能否再爱(情到浓时要不够)
谷傲天进来时,苏若彤正面朝里在闭眼假寐。他以为她睡着了,上床的动作很轻,坐上去后,他没有立即躺下去,半靠床头,舒坦地吐了口气。
今天他把手机关闭了,不理一切事儿,跟他的宝贝女人足足黏了一天,牵手逛街,说笑着一起走在阳光下,那感觉真的很好,惬意又满足。
呵呵,难怪这臭丫头,当初宁死也不肯做他的情人的。
伸展了一下四肢,谷傲天带着满足轻轻躺了下去,没等他伸手去搂,小东西翻了个身,主动偎依了过来。
“老公……”嗓音沙哑慵懒,已明显染上了睡意。
“还没睡?”他勾唇一笑,揽她入怀,簿唇透着怜爱,在她的额头印了一下。对她的怜爱,每每都是不自禁的,亲亲额头,亲亲柔发,或吮吮她**的唇瓣,这些不经意的动作,已经成了他的习惯。↙↙hbOMIhUA.Net
“你没来我睡不着。”
“又在惦记着那事?”
“去你的!”扬起的手,轻轻地打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一听他带邪气的坏笑,就知道不是好话,这么一闹,瞌睡虫也跑了。
她的捶打,换来谷傲天的一阵朗笑:“哈哈,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你那天晚上自个说的。”
“那是你这坏人,在瞎理解!”
谷傲天闷笑着,将她软绵的小身子往怀里紧了紧:“头还昏不昏?”
“还有点点,刚到家那会儿,还想吐,洗了热水澡之后就好了。”
“你这家伙太没用了,两杯红酒都扛不住。”
“呵呵,是挺没用的。”她老实承认,“小时候,吃了妈妈做的米酒我都醉过。”
“没用的家伙。”他笑着,充满爱恋地在她额上吮了吮。
“老公……”
她拉长的嗲音,把他的骨头都喊酥了,谷傲天抽吸了一下,哑着嗓音警告:“你这家伙,在床上你最好老实点,别这样浪.叫。”
可恶!她呵呵一笑,问他:“老公,你有没有发现我改变了很多?”
“改变?指……”
“你看我现在,从不跟你对着干了。”是的,自从车祸那晚他那句“你赢了”,她就彻底变了。在他面前,她爱撒娇、爱发嗲,以前的凶悍劲完全没了,十足的小女人一个,柔得似水。
“那也是我调教的结果。”谷傲天无不得意。
嗤,臭美!苏若彤嗤了他一下,随后一本正经起来:“老公,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我以为你很烦若刚,没想到……呵呵,没想到你对他这么好。”
这坏人,昨晚恨得咬牙切齿,咆哮声好凶,她还以为他今天真的会把若刚赶走呢。
“这还用谢?”在她的**上,不满地拍了一巴掌。
“当然要谢了。那臭小子,这些年没让我爸妈少操心,说实话,我爸妈还包括我在内,对他已经彻底死了心,只希望他不干坏事,不伤别人就行,根本不指望他能赚钱,能有任何改变了。”
“这孩子本质不错,就是娇惯很了点,染了一些恶习,注意一下方式,好好管教一下应该有所改变。”说着,谷傲天不满地睨了她一眼,“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是他姐夫,当然要管了,还用谢?”
“人家就要谢。”她撒着娇地说。
“你……小东西,真是被我惯坏了,气我……”簿唇俯下去,带着罚,狠狠地吻上了她。
苏若彤嘤咛一声,缠上他的颈,小身紧贴与他,**回应。
这坏人,今天太令她感动了,此刻,她的回应带着感动与感激,很主动很炽烈,颤颤的身子,似水蛇一样在他怀里扭着蹭着。
噢,小妖精!谷傲天闷哼起来。昨晚这小家伙被他整治的累了个半死,今天晚上他没有打算要她,本想罚吻两下就撤离,此时经她这么一热情回应,他有些管不住了。吮吻带着被引爆的欲.火,不自禁就加深了。
像往常那样,俩人一经粘上,就都有些难以自控了,很快,她**的身子就裸呈在了他身下,当他胯间的肿胀进入她时,谷傲天低吼着说:“小东西,我怎么就要不够你!”
伴着他强劲的挺入,俩人仿佛经历了一万年的饥渴与寂寞,痛苦而快慰地长啸出声……
这场**,持续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直至,在苏若彤泫然欲泣的哀求声中,谷傲天才将他的一腔热情,交付给了他的宝贝女人。
两具身子,像水洗了一般,剧烈地喘息着。
许久,许久……
谷傲天将仰躺着的身子侧过来,伸出手,将她揽进怀:“小妖精,今后再不准主动撩拨我!”
苏若彤全身软的,再也找不出一点力气,被他搂着,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回嘴:“我……我没有,是你……是你先亲的我……”
“那你回应干什么?”他霸道地说,随后喘息着,在她的一只耳朵上轻轻咬了几下,“小妖精,怎么都要不够你,不知道那一天,我就会死在你这小东西的身上了。”
“要死也是……也是我先死……”
她的话,把谷傲天惹笑了,拂去她面颊上的湿发,簿唇带着怜爱,在她喘息着的樱唇上吮了吮:“很累是不?”
苏若彤娇软无力,往他怀里拱了拱。是的,她浑身像散了架,很累很累,可是她就是管不住,他一撩拨她就想了,而且想的很厉害,像个荡.女似的,回应既大胆又激烈。
想想刚才她的回应,苏若彤就脸红。她将发烫的小脸埋在他怀里,结结巴巴地悄声问:“老公,我……我是不是很……很淫……”
最后一字,她不好意思说出。刚才,她叫声好欢,还挺起她的**,捧住他的脸要他吻、要他亲。
“嗯嗯,很淫……荡……”
他在闷笑,身子一耸一耸的,她感觉到了,于是,嘟起嘴巴在他胸上拧了一把:“讨厌,下次我就咬牙忍着,再不回应你。”
“别别别,你没看见,老公很喜欢吗?”带着奖励,他重重亲了她一口,“老公就是希望你放得开,也喜极了你这样,小东西,你刚才就没感觉到,你老公……你老公都发了狂吗?”
的确是,他的低吼……他快慰的抽吸声……还有他强劲的冲撞,都说明他快慰到了极致。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准我回应你。”她咕哝着问他。
“那是……那是老公怕死在你身上了。”
“去你的!”感觉他又在坏笑,苏若彤打了他一下。
等一切平静,谷傲天用征求的口吻,问她:“明天我想去我姐姐哪儿,看看我爸爸,最近太忙了,差不多有十来天没有过去探望,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不要。”想也没想,苏若彤轻声回绝了。她懂得,他这么做是想让她渐渐曝光,应该就在最近,他就要找陈晓提出解除婚约的事了。她的心莫名的有些紧张害怕,到了那时,她敢面对吗?
“你一个人去吧,我明天就去看爷爷。”她说。
“不是爷爷,是爸爸!”谷傲天沉声纠正她。
苏若彤赖皮地一笑,没反驳。
过了一会儿,苏若彤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她神情紧张地说:“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咱俩一起从医院出来,在停车场,你帮我拂被风吹乱了的发,这事你还记得吗?”
“嗯,记得,那晚被肖子易看见了,后来他还质问过我。”谷傲天的神情,却很平静,大不了就是提前公开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可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苏若彤急得骂了句,之后急吼吼地追问,“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将你送到报社门口,我就开车走了。”
老天,他和她的回答,总算是一致的!苏若彤吐了好长一口气。
“他也问过你?”
“嗯。”苏若彤点点头,“我也是这样回答他的。”
“呵呵,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谷傲天呵呵笑了起来,夸赞她,“小样的,不亏是我谷傲天的老婆。”
“你这坏人,亏你还笑得起来,我都快急死了。”
看来这小东西,还有些不敢面对。谷傲天止住笑,捧起她的小脸,眼睛看着她的一汪清潭说:“我没告诉你,就是怕你有心理负担,乖,不要担心这些了,反正咱俩这件事他们迟早都要知道,大不了就是提前公开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我不想这么快就被他们知道了。”
“你不想快点做我的新娘?”他用这话诱.惑,希望她能打消顾虑。
“想,可……”她抬起脸,求他,“你迟点找陈晓摊牌好不好?我怕现在提出对你不利。”
“你小脑袋瓜里,咋有这么多的顾虑?”谷傲天戳了下她的脑门。
“我不管,反正我再也不跟你同时出现了,有我就没你,有你就没我,肖子易那浑蛋已经在怀疑了,我不想让他再抓住什么。”
谷傲天嘴角噙着深笑,瞧了她半天,随后坏坏地一笑,头扎了下去。
不想这件事破坏今晚的美好,也不给她小脑袋瓜有任何空隙去顾及,在她抗拒的嚷嚷声中,他再次强劲地要了她……——
肖子易躺在白云小区婚房的床上,兴奋与愤然,还有浓浓的妒恨,令他几乎一晚没睡。
想想自己,他就觉得窝囊,就让他恨,让他不甘。四年多的全心投入,结婚证拿了半年多,最终婚礼也举行了,可结果,她究竟是什么滋味,他都没有尝到过。
想了一晚,恨了一晚,第二天起床后,肖子易便驱车来到密探003私家侦探社。这家侦探社是他昨天晚上在网上查找的,看了下评论,专业和信誉都很不错。
接待他的,是一位姓刘的男人。这男人四十岁上下,瘦高瘦高的,一看就是个很精明的家伙。肖子易将情况说明了一下,之后,将苏若彤的照片给了刘先生两张。
侦探社的业务,多半是婚姻方面的,刘先生拿着照片瞧了瞧,这女孩子长得挺不错,也难怪面前这位先生会紧张。
“只盯这女孩子吗?”刘先生问,如果同时还盯那男人,就得加钱。
“对,只盯她就可以了。”肖子易点点头。谷傲天的照片,他目前手中还没有,再说盯住了苏若彤的一举一动,还怕他那可恶的小叔叔,不撞见他们的视线里?
“行,我先盯她三天,有可疑情况我随时跟你联系,她接触到的人和事,我整理一下之后,每晚十二点就会将摄取到的照片及录影,发到你的邮箱里。”
接下来,肖子易付了部分钱,办好手续就走出了侦探社。
坐在宝马车里,他兴奋得发抖。过不了几天,就可以令他俩身败名裂了,那时,他一定要让那可恨的苏若彤哀求他,然后,他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索要,这是她欠他的,她必须还!
和小叔叔偷情,这种世俗所不允许的事情,只要他拿到了有力证据,他就不怕她苏若彤不就范!对苏若彤,肖子易太了解,如果她是真心喜欢小叔叔,她就绝对会顾及他,再者,她的思想很保守,像这种乱.伦的事,她肯定害怕被别人知道了。
想到这些,肖子易更是亢奋不已,两眼赤红赤红的,他拨响了任菲儿的电话,是的,他要发泄,不然他会发疯发狂!
任菲儿起床不久,就接到了肖子易的电话,不用说,她肯定找借口推脱了:“子易,对不起,昨晚我的胃痛了一宿,要不改天行吗?”
万一怀上了,肖子易那股激狂劲儿,被折腾掉了怎么办?再还有,万一这次事后,他逼她吃避孕药怎么办?怀上了后再吃避孕药,有影响吗?
她三番五次推脱,肖子易就有些怀疑了,认为她有别的男人。任菲儿见推不脱,就答应了:“行行,你来吧,我爸妈刚和他的战友一家,去黄岛泡温泉去了。”
肖子易到的时候,任菲儿已将自己处理好,看上去的确病怏怏的。怀疑的目光将她扫了几眼,肖子易径直去了客厅。
他来的目的,也并不是只为了在她身子上发泄,他太兴奋了,心头憋得慌,想找个人聊一聊,令自己放松放松。
看到茶几上水晶烟灰缸里的烟蒂,肖子易的怀疑又被挑起:“还说没男人,这烟灰缸里的烟蒂怎么回事?”
“我爸爸抽的,怎么了?”任菲儿微微有些恼,面不改色应了句。
“我这……呵呵,我这不是太喜欢你,在吃醋吗。”肖子易有些难堪,嘻笑着一把将任菲儿抱进了怀里,嘴就去寻她的小嘴。
“咱俩现在什么都不是,你吃什么醋?”任菲儿身子向后倾仰,躲闪不让。
“呵呵,谁说什么都不是?”肖子易嘻皮笑脸,嘴唇透着情急,硬是不放过她。
任菲儿由着他,让他吻了几下,见他得寸进尺,手摸进她衣内不老实起来,她使劲一挣,小身子就从他怀里脱离出来。
“那你说说,咱俩现在是什么?”任菲儿嘟起小嘴问他,模样儿很娇俏。今天她想试探一下肖子易,想探一探,他对她究竟是什么态度。
肖子易有些窘迫,笑了笑说:“管他什么关系,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就行了。”
“嗤,你这家伙。”任菲儿万种风情,嗔了他一眼,接着柔声说道,“我也老大不小了,不能老这样跟着你,之前你和苏若彤没离婚,我就是再喜欢你、再爱你,对你都不能有任何的奢望,但是你现在离了婚,是自由身了,咱俩有没有希望在一起,你总得给我一个话。”
“你……你是在逼我?”肖子易微微有些不悦,她这几天推三阻四的,就是想跟她拿乔,逼他给话?
“不是我逼你,是我爸妈这次来,又在逼我相亲,你说我该怎么办?再说我的年龄,的确不能再耗下去了,子易,你说是不是?”
任菲儿的话入情入理,肖子易能说什么?可是,想要他就此放手,他不愿意也舍不得,为了她,他婚姻没了,除非苏若彤愿意回到他的身边来!
“菲儿,我……我是喜欢你的。”说着,肖子易伸出手臂,将她再次扯进了怀里,“菲儿,我的小宝贝儿,不是我不想娶你,是妈妈她不同意。你想想看,我和苏若彤离婚的事,直到现在还瞒着我的爷爷奶奶,昨天我爷爷还在逼我,要我赶紧跟苏若彤整出一个曾孙来,你说这个时候,我要是提出和你的事,我妈不杀了我才怪。”
“子易,你是说,你爷爷逼你和苏若彤生孩子?”
“是啊,爷爷知道他不行了,他可能是想在离世之前,看到他的曾孙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肖子易这番话,太吸引任菲儿了,这肖老爷子,果真是在急盼曾孙子。
“宝贝儿,你给我点时间,再宽限宽限,好不好?”肖子易轻哄着,嘴唇冒着热气,就将她**的樱桃小嘴吻住了,手不容她反对,急切地探进她的衣内。“你放心,等我和苏若彤彻底了断,到时我一定娶你……”
肖子易在哄骗她,任菲儿又何尝不知道?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她怀上了肖家的种,还怕入不了肖宅?而这一次,她有预感,她的肚子里已百分之百种下了一颗小蝌蚪。
含着几丝得意,她开始回应起来,肖子易来的目的,就是想发泄,他自然不会客气了,没多大会儿,两人就滚到了床上,像提醒徐老板一样,任菲儿提醒他:“亲爱的,你轻一点,我……我胃痛一晚……”
徐老板昨晚在这儿,就是不做也影响她的休息,再加上她这么一装,貌似病怏怏的,很柔弱。肖子易焦渴难耐,哪管她是真是假,但还是按她的意思,动作放缓了很多……
发泄完了,欲.火是消了,但想着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将苏若彤捏在掌心里把玩,他的神经还是很亢奋。
从任菲儿身上撤下来,没做任何留恋,穿上衣服就走了——
中午,谷傲天第一次吃上了苏若彤做的饭菜,他没想到,这小家伙的厨艺会这么好。
“小东西,还不错。”尝了一口,谷傲天开心地笑了起来:“哈哈,看样子我捡到宝了。”
记得她住在小巷时,他吃过一次她煮的面条,可能没有及时吃的原因,当时他没吃出任何感觉来。
“哼,才知道你老婆是宝啊。”苏若彤好不得意。
“你老公早知道了,不然怎么会拼了命的不放手?”谷傲天说着,将她扯进怀,狠狠地吮吻了一番,算作奖励。
说实话,现在的女孩子,个个都娇生惯养,没有几个会做饭的。
吃罢午饭,谷傲天就准备去姐姐家看望他的父亲,苏若彤死活不愿意坐他的便车去医院,无奈,他只得先走了。
苏若彤收拾好厨房,才轻快地出了家门。她来到公汽站,乘坐公汽来到医院,结果倒霉的是,刚一走进住院部,肖子易和他的母亲,就从停车场那边走了过来。
“彤彤!”明明有些恨她,但看到她的倩影,肖子易却莫名其妙的,还是很欣喜,心速也加快了。
碍着胡曼云的面,她不好说什么,抿唇笑了笑,停下脚步等他们。
“彤彤,你来得正好,咱俩几个一块儿进去,免得爷爷奶奶又问东问西的。”胡曼云笑盈盈的模样,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苏若彤点头“嗯”了一声,随后,三个人一起进了住院部大楼。
肖青焕看到他们,很是高兴,扯开嗓门跟他们说笑着,看上去精神很不错。其实不然,最近几天,他感觉他腹部的疼痛感明显加重了,像现在这样扯开嗓门说话,他就觉得吃力,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但强势一辈子,就是死撑,也不愿意虚弱示人。
趁大家说笑,肖子易悄悄离开病房,来到走廊上。他拿出手机,给刘侦探拨了过去:“刘先生,你们马上赶到医院来,她这个时候正在医院里,等会儿我可能会送她回家,你就死死地盯住她,先将她住的地方摸清楚。”
今天星期天,苏若彤没有去报社上班,而肖子易又不知道她究竟住在哪儿,所以,刘侦探今天没法跟踪,现在好了,她居然现身来了医院。
肖子易打完电话,平静了一下内心的激动,才回到病房,苏若彤正坐在床边,跟爷爷奶奶说着话,于是,他满含笑意走了过去:“爷爷,您快点好起来,还有几天就是的彤彤生日了,到时我把您接出去,跟我们一起去龙九K歌。”
肖青焕是个热闹人,一听高兴得合不拢嘴:“好好好,爷爷到时要跟彤彤唱生日快乐。”
“你这老头子,他们年轻人疯,你跟着掺和个什么呀?”杨小柳笑眯眯嗔了一句,随后发着感慨,“哎,这时间过得可真快,一晃就是一年,记得去年彤彤二十二岁那天,子易第一次将她带回了家,当时你爷爷看见后,哎哟可高兴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在唠叨,说这孩子不错,很不错。”
苏若彤听后,有些伤感,那个时候的她,的的确确很爱、很爱肖子易,没想到时过一年,一切都变了。
“是啊,时间过得就是快。”胡曼云笑容满面,带着几分讨好说道,“彤彤,你的礼物妈妈就早给你准备好了,这次呀,咱们一定要好好热闹热闹,如果医生允许,咱们把爷爷接出去,爷爷在医院住了这么些天,肯定也闷得慌,爸,您说是吧?”
胡曼云最后的问话,带了几分娇,就如同在和亲生父亲说话一样。
“哎呀妈,不用不用,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我到时跟子易庆祝一下就行了,不必惊扰了大家。”苏若彤脸都急红了,她已经离了婚,现在的身份不再是肖家的孙媳妇,打死她都不会同意这么干。
“彤彤,这可不行啊,跟我庆祝是一回事,妈的提议你也要答应,爷爷奶奶,你们说对不对?”说这番话时,肖子易紧紧揽着苏若彤的腰,样子很亲昵。爷爷奶奶对苏若彤的疼爱,甚至超过了他,他相信,爷爷奶奶肯定会非常重视。
“子易说得对!”果不其然,两位老人同时发出了支持声。
杨小柳拉住苏若彤手,满脸的宠爱及欢喜说道:“彤彤,你是咱家的孙媳妇儿,而且是过门的第一个生日,这可马虎不得,这件事你就听从我们的安排。你妈刚才说得极是,你爷爷这些日子,快把他憋疯了,昨儿你小叔叔来,还吵着要出院,这次趁你的生日,让爷爷跟着乐一乐,也高兴高兴。”
“嗯嗯,到时我们也邀请小叔叔来参加。”
“好啊好啊。”
肖子易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及欢笑,苏若彤听在耳里,却毛骨悚然,肖子易明显不怀好意,说这话时,他的眼神一直在她脸上探究。
这种状况下,苏若彤不好再说什么,笑了笑,就没有再出声反对。离生日还有几天,到时想个对策婉拒掉。
肖青焕打完吊针,就由肖子易陪着,到走廊里活动去了,于是,病房里就剩下了三个女人。杨小柳就将苏若彤拉到身边坐了下来:“彤彤,你和子易,真的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吗?”
“没有。”苏若彤红着脸,目光低垂,不敢看杨小柳。
杨小柳笑眯眯“哦”了声,随后说道:“彤彤,前几天我跟你妈说过,要她带你去华兴堂,让华兴堂的李师傅帮你瞧一瞧,你和子易结婚也快半年了,不管什么原因,都应该去看一看,到时让李师傅开几副中药,回来调理调理。”
苏若彤脸红红的,不知道该怎么答话,胡曼云便坐过来,替她解围说:“妈,这事您不用操心,等彤彤生日之后,我会抽时间陪她过去瞧瞧,您就和爸爸等着抱曾孙吧。”
杨小柳仅大她两三岁,胡曼云口里在喊妈,心里却恨死。
“嗯嗯,好。”杨小柳含着笑,连连点头。华兴堂的李师傅,医术很不错,与肖家将近有三十年的交情,当年她流了产之后,身子太弱,又伤及了子宫,才没有能给肖青焕再添半个儿女,这也一直是她的遗憾,肖青焕那么宠爱她,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能给他多生一双儿女啊。
当天,苏若彤被爷爷奶奶留下来吃了晚饭,八点多钟,才随着胡曼云及肖子易一起,走出了医院。
和那天一样,肖子易说有事要和苏若彤聊一聊,就要**自个儿乘出租车走了。等胡曼云一离开,苏若彤板着脸说:“对不起,我跟你无话可说。”
说罢,转身就走。肖子易站在原地,冲着她的背影暗自一哼,快步跟了上去:“彤彤,若刚什么时候来的?我昨晚在盛达看见他了。”
苏若彤一听,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感觉现在的肖子易,像鬼魅一般,恐怖极了,脚步不自觉就停顿了下来,吸了口气,才大着胆子转身面对他:“来了好几天了,怎么着,想讨回你的出租车呀?”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是关心他。”肖子易连连否认,之后,模样儿很真诚地说道,“彤彤,其实咱俩做不了夫妻,也可以做朋友的,呵呵,你干嘛总对我这么凶?”
“我就是这性格,你应该很了解。”
肖子易丝毫不在意,笑了笑,说:“走吧,还是我送送你。”
苏若彤害怕他跟踪,没有反对,默默地坐上了他的车。
蓝色宝马载着她,驶向了苏华家的小区,一路上,苏若彤不肯出声,肖子易也故装深沉,尽量不烦她,心里,却在默默叨念:倘若她现在回头,他一定会原谅她!
宝马车驶进苏华家的小区,没多大会儿,就又驶了出来,在小区门口,肖子易对一直跟踪而来的刘侦探打了个手势,便悄然驶离。
她是否住在苏华这儿,明天就可以知晓了!
宝马车驶离之后,苏若彤呆呆的,站了很久。
她隐隐约约觉得,肖子易好像换了个人似的,看上去比之前内敛了许多,似乎不那么好对付了。
昨天晚上,若刚就跟他们在一起,看到了若刚,就等于看到她和谷傲天,可是,他却偏偏只说看到了若刚。
两次和他在一起,却都被肖子易撞见了,莫非,他在跟踪她?肖子易的行为,令她感觉阴森森的,过了好久好久,她才走出了苏华家的小区。
回到家,谷傲天还没回来,她便像傻子一样,坐在沙发上发起呆了——
谷傲天整个下午,都呆在姐姐家里。谷耀文享受着儿子的按摩,老泪止不住流了满脸。谷傲天得知身世之后,就一直没有过来看望他,谷耀文有些担心,怕儿子认了亲爹,就忽略了他这个养父,毕竟人家他的亲爹亲妈,虽然深深知道儿子的秉性,但这种失落和担心,总是免不了。
后来他才知道,儿子这几天没过来,没给他打电话,是因为出了重大的事故,今天看到儿子,欣喜的老泪就有些管不住了。
父亲性格内向,还稍稍有些自卑,他内心的想法,谷傲天当然了解,像往常一样,他给爸爸泡澡,然后做着全身按摩,为了令爸爸宽心,谷傲天将肖青焕说的那番话,转告了父亲,还说等他结了婚,生了孩子之后,将父亲按过去一起居住,让他享享天伦之乐。
这一刻,谷耀文觉得他这辈子,太值得了!
谷傲天陪父亲吃过晚饭,才从姐姐家出来,坐在车上沉吟了一会儿,他驱车直接去了省电视台,这个时候,陈晓应该还在台里。
小车驶进了电视台的停车场,等车泊稳,谷傲天拿出手机,给陈晓拨了过去。
一看是谷傲天的电话,陈晓很是诧异,接了:“傲天哥,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呵呵,咋地想起你的未婚妻来了?”
陈晓的娇笑里,满含着调侃的味道,称呼没改,还是之前惯用的。
谷傲天勾唇笑了笑,淡淡地说:“有空没有?想请你喝杯咖啡。”
“行啊,上哪家咖啡厅?你定个地方,我马上开车过来。”陈晓很爽快地答应了。她觉得,谷傲天主动找她,太蹊跷了,不是要跟她谈分手,就是要跟她拉近距离,对这两者,她充满了好奇,也充满了期待。
“我就在你们停车场里,要不坐我的车一起过去?”
“行,你等我十分钟,我马上出来。”放下电话,陈晓收拾了一下,就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十分钟后,陈晓准时出现在了电视台门口,此刻,谷傲天也将车开了过来,等车一停稳,她便拉开前车门,坐了进去。
“你的时间算得可真准,再晚来十分钟,我就回家了。”陈晓坐进去的第一句,就是这。
“当然,没这点本领,还配做你的大哥?”谷傲天笑着回敬了句,有意无意间,想将两人的关系,拉回到从前。
奥迪车直奔南京路上的图兰朵音乐咖啡屋,半个小时后,俩人相对着,坐在了咖啡屋里。
陈晓的纤纤玉手,优雅地在搅拌着咖啡,丹凤眼却含着几丝嘲弄的笑,将谷傲天望着。
谷傲天耸耸肩,笑问她:“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不觉得,咱俩现在的关系,很搞笑?”
“嗯,的确,我也这么觉得。”陈晓的话,令谷傲天紧憋的那口气,松动了一些。如果陈晓是这个态度,这个婚约应该很好解!
“那你今天找我,是想干什么?”说着,陈晓秀眉一挑,唇角就闪现了一抹似有几分骄傲的笑,“呵呵,想讨好我?”
谷傲天朗声一笑,不亢不卑地反问:“在你眼里,你傲天哥很喜欢随便讨好别人?”
他这话,不是伤她高傲的自尊吗?陈晓撇了下嘴:“嗤,谁知道。”
不过说实话,接近她的人,不论男女,都极尽讨好她,将她当公主一样捧着,除了谷傲天,总那么不亢不卑的,远不远近不近地在她身边。
谷傲天不想多耽搁,笑了笑说道:“晓晓,我觉得咱俩之前挺融合的,自订婚之前那段时间开始,我和你之间就变得很别扭了,这一点你刚才也说了,要不,咱俩就回到从前吧?”
对陈晓,他不能直统统的提出,就算她也想解除这个婚约,但她高傲的心,容不得别人先提出。
陈晓微微一愕,随即冷冷地说:“这件事别跟我说,去找我爸爸谈吧,这婚约,本身就是他的意思。”
之后,她站起了身:“我走了。”
说完就走,谷傲天扔下钱,没让服务找零,便站起身追了上去。即便他用这种口吻,似乎还是将这位娇小姐给触怒了。
好在,她还是坐上了他的车。
“晓晓,你不会生气了吧?”谷傲天哈哈一笑,故意这么问她。
“我干嘛生气?解除婚约,我求之不得呢。”此刻,陈晓那股冲劲已过去,满副无所谓接了句,随后说道,“不过这事,你跟我说了没用,跟我老爸去说吧。”
陈晓心里怪怪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嗯,这个肯定。”谷傲天点点头,表情很严肃。
来之前,他就猜测到陈晓会很爽快,因为她跟自己一样,对这处婚约都不感冒。现在关键是陈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