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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错情:这个高官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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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再爱024
    能否再爱024

    谷傲天冲着澡,脑里却在想陈北所说的一切。

    他一直都知道,陈晓那关好过,关键是陈书记,如今陈晓是这个态度,他如果说是陈晓对这门婚事不感冒、再或者说俩人互不对盘,以这理由跟陈书记提出恐怕不行,万一陈晓反口,说她愿意嫁给他,他就没有退路,等到了那一步再说自己不愿意,就太不好、也太不地道。

    现在看来,唯有直说,但是,若彤他绝对不能说出来,即便不是若彤,他也不能以自己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这个理由提出,这样的话不光打了父女俩人的耳光,还会伤及到他们高傲的自尊,这一点,陈北和他的观点是一致的。

    陈晓很聪明,知道把球踢给她老爸。

    下个星期三就是若彤的生日,他决定在这之前,就去找陈叔叔聊一聊,倘若触怒,也只能如此了。〖〖hbOOK.mihuA.nEt

    脑中想着事情,冲澡的时间不知不觉就花得久了一些,出来时,发现若刚已经回家了,姐弟俩人正围坐在茶几前,一脸欢喜地数着若刚今天跑的出租钱。

    “姐夫……”没等谷傲天招呼,苏若刚就欢天喜地喊了声,那咧着嘴的笑,天真得似一个孩子。

    谷傲天一笑,很有兴趣地问道:“告诉姐夫,今天又赚了多少?”

    “老姐正在数,应该有四百多,呵呵。”

    “嗯嗯,今天有四百五十多元。”苏若彤已经帮他清点完了。

    “臭小子,很不错啊!”谷傲天的笑骂,满盈盈的是夸赞,带着鼓励,他拍了拍苏若刚的肩,“嗯,不错,今后就这样干,十年之后,咱们若刚就是一个小富翁了。”

    苏若刚乐得合不拢嘴,咧着嘴只知道笑。

    “听你姐说,你很吃得苦,每天很晚很晚才回家,这点值得表扬。”先将若刚表扬一番,谷傲天接着说,“不过姐夫要提醒你,你别只顾着赚钱,如果觉得累觉得乏就回家休息,千万别勉强支撑,安全才是首要的。”

    “嗯嗯,安全才是第一,这点我已经跟刚刚说了。”苏若彤点点头,表示赞同,之后笑着说,“根据他这几天跑的情况,我给他制定了个任务,达到四百元就可以回家了,如果完成不了,十二点也必须回家,这样第二天出车就不会受影响。”

    “姐,你定的任务太少了,我今天十点多钟就完成了。”

    “刚刚,一天四百块不少了,如果你每天能赚这么多,就比你姐夫的工资还高,哈哈,我和你姐睡着都要笑醒。”这臭小子的改变令谷傲天有些意外,也让他很高兴,看来,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姐,我想让黑子过来跟我倒班,这样就可以多赚一些。”苏若刚一本正经提出。那天黑子来了之后,他就想到了这点,怕姐姐不同意,没敢提出来。

    “这个……”苏若彤有些犯难了,黑子她了解,这孩子跟若刚一样,本质不坏,但她担心黑子来了后,俩人只顾着玩去了,弄不好黑子一来,其他的哥们也跟了来,若刚好不容易脱离了他们,不能再受他们影响了。

    瞧了下谷傲天,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于是,她轻言说道:“刚刚,你跑了几天应该知道,夜间其实赚不了多少钱,黑子来了要吃要住,还要给他工钱,恐怕夜间跑的钱只够给他开支,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让车子休息一下,你说是不是?”

    “姐,我……”

    “如果你想黑子了,姐每个月放你几天假,回泽县跟他们痛痛快快玩几天,怎么样?”苏若彤笑眯眯问。

    苏若刚笑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要黑子来,的确是为了好玩,在华淮他除了他老姐和谷傲天,他谁都不认识,时间久了就有些闷。

    见他这般,苏若彤就没有再说什么,她将银行卡拿出来,交给他:“刚刚,你这些天跑的钱,姐姐已经帮你存到银行了,我想这卡还是由你保管,呵呵,是我刚刚好辛苦跑来的钱呢。”

    苏若刚接过来一看,兴奋地睁大了眼:“哇,有五千了?!”

    苏若彤暗自偷笑,一直没吭声的谷傲天,这时才笑着说:“姐夫刚才不是说了吗,十年后,咱们若刚就是小富翁!”

    瞧着银行卡乐了一番,若刚就将卡往他姐面前一递:“姐,还有几天就是你的生日,这钱给你,呵呵,算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哎哟喂刚刚,五千元呢?!”苏若彤带有夸张,开心地嚷了句,随后一脸感动地说道,“姐不要礼物,咱刚刚的改变,就是你给姐姐最好的礼物。”

    “刚刚,等你姐生日那天,姐夫再请你吃大餐,哈哈,地方由你挑。”

    “好,下次我们去龙九,吃了饭后就去蹦迪,可以吗?”

    “当然可以!”

    这声欢快的回答,是谷傲天和苏若彤同时发出的,接下来又讲了几句,见时候不早了,苏若彤便吩咐若刚去洗澡,若刚出来之后,她才去洗。

    洗完澡回到卧室,谷傲天正抱着笔记本电脑,靠坐床头在等她。见她进来,他合上笔记本,将其放到床头柜上了。

    苏若彤将脸上处理了一下,便慌忙掀开被子上了床:“哈哈,还是老公在家好,被子好暖和哟。”

    “敢情我成了你捂被的?”谷傲天笑着将她揽进了怀。

    “当然了,被子老公不暖谁暖?”

    “你老公就这么点好处?”

    假装想了想,苏若彤说;“嗯,貌似就这么点好处。”

    “你……”谷傲天拿眼睨了她一下,旋即翻将她压下。小东西,敢挑衅。

    “哎呀,别别别。”在他身下,苏若彤笑得花枝乱颤,见他唇覆上来,便笑着连忙躲闪,“哎呀我投降,哈哈哈,我投降还不行吗?”

    谷傲天也只是吓吓她,见她服软,就将她放了,之后,两个人又爬坐了起来。

    “老公,刚才要你补充的问题,你补充了没有?”苏若彤问他。

    谷傲天“嗯”了一声,他又将刚刚放到床头柜上的笔记本拿了过来:“你先看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如不是有正事,他会轻易地放过她?

    苏若彤快速扫看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可以了,明天上午我定稿,下午就可以交到李主任手里了。”

    “你准备怎么谢老公?”

    色猪!苏若彤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人家下午不是谢过了吗?”

    “下午不算,你那会儿还不知道我已经把问题作答了。”将碍事的笔记本再次往桌头柜上一搁,谷傲天手臂一揽,她小身子就又进了他怀,他带着撩拨,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哑声问她,“小东西,老公下午让你舒服吗?”

    他嗓音低哑,满含着情欲,苏若彤心身一荡,小身子在他怀里情不自禁地轻颤了几下。咽了咽发干的喉咙,她嚷嚷着,将他乱摸一气的手打开:“你这坏人,等会啦,我还有正事跟你说,说了再……”

    见他听话的松开了,苏若彤吻了吻他的面颊,红着脸,含着诱.惑及调皮悄声说:“老公,等会儿……等会儿我会让你死在我身上……”

    今天她太感激了,还有,她必须跟他分开几天,所以等一会儿她会由着他尽情地索要她。

    “小样的,敢挑衅,不一定谁死呢。”她的话,把谷傲天逗得开心地笑了,忍住难耐,他情急地说,“行,那你快说吧,我听听我宝贝儿是什么正事。”

    “若刚说要黑子来,你有什么看法?”

    “我的想法跟你一样。”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给我意见?”

    “傻丫头,我是姐夫,这件事当然得由你这个做姐的出面拒绝。”

    想想也是,她出面反对,若刚不会有想法。

    她说:“刚刚现在好不容易脱离了他们,我怕黑子一来,又让他跟他们混在了一起。”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说着,他在她额上吮吻了一口,“今晚你的表现不错,对若刚就应该这样,多表扬多鼓励,别看他十八、九岁了,但他性格单纯,还像个小孩子。”

    “是的,以前我爸妈和我,总在说他的不是,不是说他这做错了,就是在骂他那做得不对,现在想想,我和我爸爸妈妈的方法的确有问题。”

    “今后咱们的孩子,你可不准这样的啊。”

    “去你的!”苏若彤笑着打了他的一拳。

    “这就是你的正事?”谷傲天乜斜着她的眼,很是不满,且满含着坏意。

    “哎呀还有,你听我说嘛。”苏若彤红着脸闷笑了几下,才说,“刚才我妈妈打电话给我,说他们明天要过来,刚刚的事令他们很高兴,所以想过来瞧一瞧。刚好我的生日快到了,明天过来之后,可能要在淮水呆上十天,等我生日过了才会回泽县。”

    “你的意思,这段时间你不能回这儿来了?”

    “嗯,是的,明天晚上我就不能在这儿过夜了。”苏若彤应着,小身子偎进去,双手好不舍地环上了他粗壮的腰。躺在他的温暖怀里睡觉,这些日子她早就习惯了,她小脸在他胸口蹭着,不舍地咕哝道:“老公,好舍不得你哟。”

    “你老公更舍不得!”谷傲天这句,有些无奈,没公开之前,这段时间只能暂时分开了。

    唉,只是这个家若没有了她,就又变成了之前寒窟,谷傲天很是不舍,将她搂得紧紧的,簿唇带着绵绵爱恋,覆上她,吮吻。

    “小东西,要是老公想你了怎么办?”呼吸渐粗,落于她唇畔颈间吮吻,愈来愈激狂,手则透着情急,在她水柔般的身子上,摸着揉着。

    “到时我……我谎称……嗯哦……我谎称出差……来看……嗯哦……嗯……老公……”

    话语变成了快乐的娇吟,不舍的两人,一下子将卧室里的温度提升了上百度,快慰的娇吟声,以及舒畅得蚀骨的低吼,伴着俩人粗重的喘息,在春色旖旎的房间里回荡、萦绕……——

    肖青焕这两天的情况很不好,连续两晚因腹部的胀痛,令他没办法入睡,止痛片对于他已经失去了功效,昨天晚上,是靠给他打止痛针,才让他入睡了一会儿。

    一早得知情况,肖建国便连忙从家里赶了过来:“爸……”

    肖青焕本半靠在床头,瞧见儿子进来,一跃就将身子坐了起来:“建国,你这时不上班,跑医院来干什么?”

    责问声一如从前,很洪亮。肖建国喉头发硬,哽咽着说:“爸,福伯一早都把情况告诉我了,您……今天晚上我过来照顾你吧。”

    “昨晚我吃多了点,有点不消化,不要听福伯的瞎话。”

    杨小柳背过身子抹眼泪,这倔老头子,到了现在还在逞强。

    “儿子,你爸爸不是轻易能被打倒的人,你放心地去上班,把公司管理好了,比守在爸爸身边强百倍千倍。”打了止痛针,肖青焕睡了一觉之后,精神的确好了很多,苍白的脸已经恢复到了正常颜色。

    此刻,肖建国自然不愿意走了,但他深知他爸爸的脾性,就没有再次顶穿,由着老爷子去逞强,换句话说,他爸爸若不是这逞强的性格,只怕早趴下了。

    肖建国就装作若无其事,跟他爸爸闲聊起来。

    “建国,我的情况不要跟傲天说了,他工作忙,不要让他受我的影响,你们在他面前,只字都不准提我腹痛的事,我跟医生也交待了,让他们不要说。”对他的小儿子,肖青焕一直怀着歉疚,如今父子相认,带着他的不是欢笑,却是麻烦和忧心。

    肖建国没吱声,默默地点了点头。父子俩人聊了一会儿,肖青焕就说想休息,要肖建国离开,回公司上班去。

    见老爷子满脸倦意,肖建国没说什么,帮老爸拉了拉棉被,便离开了病房。在走廊里,他吐了口气,之后,迈开大步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主治医生姓刘,四十多岁的样子,瞧见肖建国,连忙起身笑脸相迎:“肖总您好,正想给您打电话,呵呵,您就来了。”

    “刘医生,我想问问我爸爸的病情,我看他这几天的情况,病情似乎加重了。”肖建国心里担忧,连句寒暄的话也没有说,开门见山直接询问。

    “病情是有些加重,老爷子五脏六腑都是癌细胞,这个是必然。”

    “刘医生的意思是?”肖建国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不不不,我只是将老爷子的病情跟您说一说,心中有个数。”刘医生连忙否认,尔后带着敬佩说道,“您家老爷子太强悍了,换作别的病人早扛不住,恐怕一两个月前就离世了,所以究竟能熬多久,现在还难说。”

    “除打止痛针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老人家的疼痛减轻一些?现在痛得不能入睡,我怕他扛不了多久。”

    “这个……目前除了止痛针,没有别的办法了,随着病情加重,剂量会越加越大。夜晚太安静,疼痛感就显得严重一些,今后,我尽可能在夜间安排给他注射,让老人家休息好。”

    病情到了这一步,已无回天之术,现在拖的是时间,肖建国也深知这一点,唉声叹气一番,便离开医生办公室,回公司去了。

    肖子易一早起来,就将谷傲天的照片拿去冲洗了出来,本想利用中午时间去侦探社,将照片交给刘侦探,听爸爸说爷爷的病情加重了,他有些伤感,吃过午饭就驱车来到了医院。

    爸爸说,爷爷情况好最多也就一个多月的寿命,不好的话,十天半个月就要过世。他对爷爷的感情,远远超过了他父母,肖子易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陪陪爷爷。

    结果来到病房,却发现苏若彤也在,于是,他笑着问:“老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今天上午,苏若彤将稿子写好交给李主任之后,就过来了,这时正打算离开,没想到肖子易走了进来。

    瞧肖子易那样,苏若彤牙痒痒的,当着两位老人的面,她不好说什么,只得强忍着,围坐在沙发边与爷爷奶奶又说了会儿话,而肖子易,抚着她的肩头,就站在她的身后。

    苏若彤坐着,他站着,无意间垂下的目光,肖子易发现她雪白的纤颈上,布满了暗红色的草莓。

    一丝恨意,不经过划过肖子易的黑眸,抚在她肩头的手,也不自觉地将她重重抓了一把。

    苏若彤下意识地抬了下头,肖子易一闪而过的恨意,刚好被她捕捉到了。她一惊,心头涌出一股恐惧之感。

    这恐慌,让她无法再多呆一秒,跟爷爷奶奶招了声,便匆忙离开病房,肖子易阴魂不散,却以送她为由跟了出来。

    在电梯间,肖子易眼含邪肆,笑问她:“彤彤,你脖子上的那些红印子是什么?是男人的唇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