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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错情:这个高官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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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再爱052(她的解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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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否再爱052(她的解药.下)

    有史以来第一次,谷傲天翘班了,昨晚就打算好了,所以他搂着他的宝贝女人,毫无顾虑敞开来睡,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九点了。

    稍稍往后移了一下,窝在他怀中的人儿,就下意识地拱着跟过来,将手臂缠上了他的腰,生怕他走掉了似的,谷傲天的唇角,不自禁薄情了个窝心且又满足的笑。这小家伙,估计今天下不了床了。

    苏若彤迷迷糊糊的在浅睡,谷傲天一动,她的意识就开始慢慢苏醒了,眼睛一睁,还处在茫然中的她吓了一跳:我怎么回到这儿来了?

    紧接着她就撑起了身子,结果刚一抬起来,又“哎哟”一声跌回了他的怀抱里。她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疼痛酸软,没有一丝丝力气。┄┄h

    “小东西,快别动!”谷傲天慌忙制止。昨晚被药物控制着,她一直处在亢奋中,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讨要他的爱,体力严重超支,醒来后肯定像是大病了一场,这也是他上午翘班的原因。

    “老公,我怎么在这儿?”苏若彤问,声音很虚弱。昨儿吞食了过量的药物,此刻她的头晕晕的,精神有些恍惚。

    谷傲天一听,慌忙将她的小脸从怀里托了起来:“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该死的肖子易,药物不会给她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苏若彤的脑子搜想了一下,小脸上迅速浮上了两朵红层,她带着羞涩咕哝着说:“记起来了。”

    食药后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飘渺虚幻,要很努力才能捕捉得到。突然,她着急地嚷嚷:“坏了,我妈他们肯定急死了。”

    嚷着,咬着牙赶紧想爬坐起来,谷傲天连忙制止着她说道:“没事,你放心,我已经跟若刚说了。”

    “啊?你什么时候跟他说的?没有把我喝了***的事说了吧?”苏若彤犯急,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昨晚跟妈妈说好了,今天的早餐由她负责。

    “猪,以为我跟你一样笨?”拿眼睨着她,没好气地骂了句,谷傲天接着说,“昨晚回家的路上,若刚给我打过电话,我就告诉他你跟我在一起,今天晚上不回家了,这小子精得像猴子,他知道怎么跟你爸妈说的。”

    虽说是没好气的骂,苏若彤感觉到的,却是浓得划不开的宠爱,是哦,这家伙办事,什么时候让人不放心过?

    苏若彤松了口气,放心地窝回了他怀里。

    将她滑嫩的小身子紧了紧,谷傲天笑着说:“小东西,你昨晚可把老公累死了。”

    苏若彤的脸,一下子臊得通红,她偷偷一笑,伶牙俐齿地回了句:“哼,那只能说明你不行。”

    “喔?是吗?”谷傲天眉头一挑,揽住她纤腰上的手掌迅速滑下,随即按住她的小**往怀里一托,他两腿间坚硬无比的东西就顶在了她的小腹上:“行不行咱俩再试试?”

    充满邪肆的说着,接住她光溜溜的臀,还使坏地磨瑟了几下。苏若彤吓的,慌忙嚷嚷起来:“哎呀,不要不要,我浑身都散了架。”

    “那你快说,老公行不行?”俩人光裸着抱在一起,他早就起反应了,这小东西,居然不知死活,说他不行!

    “……”苏若彤傻笑,不回答。

    谷傲天乜斜着眼,含着几分痞气瞧她了几秒,见她还不承认,便将她的小身子往下一送:他那异常粗壮的家伙,就抵在了她最私秘的地方:“小东西,再不说老公要进去了。”

    “哎呀呀,老公不要,我,我我……”见他动了真格的,苏若彤彻底慌乱,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将后半截话说了出来,“我……我那儿还火烧火辣的,老公不要嘛,好痛。”

    他当然知道,昨晚那个要法,她不痛才怪。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带着抛掷,再次追问:“那你说,你老公行不行?”

    男人最爱从女人嘴里听到的,就是你真行,反过来,就是你不行。这小东西,太不知死活了。

    “行不行你自己不知道呀?还说我笨呢。”咕哝着,脸红红地藏进了他怀里,随后小手无限依恋地环上了他粗壮的腰,“你这坏人,每次把人家整的快不行了,才肯放了我,你说你行不行嘛?”

    听着她带娇的话,谷傲天闷闷地一笑,放过了他。

    “老公,你怎么没有去上班?”

    “告诉老公,你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谷傲天没答,反问。

    “就是浑身都痛,酸软没力,头有些晕晕的,其他都还好啦。”苏若彤老老实实答道。他没去上班,肯定是因为担心她。

    谷傲天“嗯”了声,抱着她柔声问:“小东西,想不想咱们的家、咱俩的床?”

    “想!”她往他怀里蹭了几蹭。她当然想了,想这个家,想这个床,睡惯了这张床,回家躺在妈妈身边,好不习惯,几乎每个晚上,她都会想这个床,想床上的他,想窝在他暖暖的胸口,被他抱着沉入梦乡。

    “就只想家和这张床?”谷傲天不满了。

    苏若彤闷闷地一笑,嗓音柔柔的,无限爱恋地将他的腰环抱着,悄声诉说道:“是哦,因为你在这个家里,睡在这张床上,我当然想啦,笨猪,换句话说,我说是想你啦,特别是晚上,好想好想你,想你像现在这样,抱着跟我说悄悄话,抱着我睡觉,有时候……有时候会想得睡不……”

    后面的话,被谷傲天覆上的唇,堵在了喉间。他何存又不是这样?

    满怀柔情将怀中的人儿吮吻了一番,便恋恋不舍地将她松开了。

    “你还睡会吧,我去买早餐。”他哑声说。俩人光裸着抱在一起,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我睡不着,我也起来。”苏若彤边说,边咬着牙撑起了身子,发现满身都是吻痕,她抿唇笑了一下,用毯子将自己裹上了才下床,结果,两腿像弹棉花似的,跌坐到了床沿上。

    “快躺回去!”谷傲天凶吼着,伸手就要去抱她。昨晚要的太狠了,这小东西没虚脱就算不错了。

    “我不想睡了,下来活动活动就好了。”他不是说,他换下来的衣服都发臭了吗,趁今天在这儿,她想洗干净晒好。

    不顾谷傲天的阻挡,苏若彤下了床,硬撑着走了几步,的确好多了,她穿上衣服,将手机拿了出来。

    在她眼里,若刚就是一个爱闯祸的孩子,万一这小子不会说话,将她没有回家,在谷傲天这儿过夜的事说了呢?

    电话一拨过去,她妈妈焦急的询问声,就传了过来:“彤彤,你这孩子,昨晚回去好好的,怎么发起烧来了?”

    臭小子,还挺会撒谎的。苏若彤支吾了两声,说道:“有点小感冒,吃了药已经没事了,妈,中午的饭还是由我送来。”

    “不用了,妈妈就在医院订饭,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哎呀我没事了,中午还是由我负责,爸爸又不爱吃医院的饭菜。”

    见女儿这般说,王丽梅就没再坚持。昨天的晚餐就是在医院订的,但苏正东仅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碗筷。

    “你这家伙,还能做饭?”

    谷傲天横着眼的问话,苏若彤听了好窝心,冲他撇了下嘴,调皮地:“哼,刚说了你不行的嘛。”

    “你……”

    一看势头不对,苏若彤欢笑着,朝扑过来的身影投降了:“哎呀呀,老公,人家说着玩的嘛。”

    “说着玩也不准!”

    “小气。”

    嘟起的小嘴,太诱.惑他了,谷傲天有些难以自制,俯唇吻了下去,苏若彤没挣,小手绕上他的脖子,柔顺地任他采撷她的香甜。

    一吻之后,谷傲天说道:“行,你爸爸的饭中午由我送吧,我想跟他谈一谈。”

    “现在谈行吗?”苏若彤有些担心。

    “你放心吧,你爸爸不会对我发脾气的。”谷傲天不想再等了,他想尽快说服双方老人,之后将结婚证拿了。如果她爸爸想对他发脾气,在公园时就发了。

    见谷傲天说得那么肯定,苏若彤便同意了,洗漱一番,俩人便下了楼,在小区旁边的三宝粥店过了早,便一同去了超市——

    肖子易一早就将送早餐来的母亲,堵在了停车场。

    “儿子,你这么早在这儿干什么?”看到匆匆过来的儿子,胡曼云吃了一惊。

    “妈,您把早餐给刘妈,让刘妈送上去,我有事找您。”

    见儿子两眼赤红,一脸憔悴的样子,胡曼云便猜测,这死小子只怕又是在那妖精身上折腾了一晚上。她将拎在手中的提袋,递给了一同前来的刘妈手里,交待了几句,等刘妈一走,她便没好气地嚷道:“昨晚你又跟那小贱人在一起?”

    “是的,我……”

    几乎不容儿子说什么,胡曼云劈头盖脸责骂起来:“你这浑小子,那小妖精有什么好?让你迷成这样?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她那个骚身子,就硬是让你舍不得、放不下呀?”

    “妈!您嚷什么?!”肖子易有些恼了,气喘吁吁扯住**妈的胳膊,将其塞进了还敞开着的车门里,紧接着自己也钻了进去。“一天到晚就知道骂,您就不能好好地问?”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妈就着急,那小贱人大着肚子,你都还舍不得,还去跟她鬼混了一晚上,世上除了她,没别的女人呀?”

    “菲儿流产了。”肖子易懒得理**的责骂,直接把话题扔了出来。

    “你说什么,那小贱人流产了?”胡曼云的追问,满含着不相信。

    “是的,昨天晚上流的。”

    “哎呀儿子,是被你折腾掉的吧?”胡曼云一听,乐了,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好好好,折腾得好,总算被你折腾掉了。”

    这两天,她正在犯愁,不知道怎么对付那小贱人,现在流掉了,一了百了了。

    肖子易无语。既对**妈无语,也对他自己无语,任菲儿的流产,的确跟他有关系,在她怀孕的情况下,他却还那么凶狠地索要她,昨晚被药物控制着,他的索要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任菲儿本是不愿意,后来却还是依了他。

    想到这些,肖子易就很内疚,不管任菲儿的行为道不道德,但她的两次流产,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流掉后她说什么了没有?有没有找的你麻烦?”孩子流掉了,胡曼云接下来最关心的,当然就是这个了。

    “没有。”任菲儿除看见两腿间的血迹时,责怪了他几句,之后一晚上都是在伤心地哭,哭得他差点心软,要答应娶她。他突然问道,“妈,上次那两百万的支票呢?”

    “你想给她?”胡曼云欢喜的脸,马上浮上了怒意。

    “是的,我想作为补偿给她。”

    “我不同意,凭什么给她补偿?!”胡曼云一口回绝了,“这两情相悦的事,即便找你麻烦也不怕,这只能怪她自己,谁让她怀了孕还那么骚的?”

    “妈,她两次流产都是因为我,也许这之后,她真的就怀不了孕,反正我们家也不在乎这两百万,您就当是做善事,捐给慈善机构了吧。”

    “捐给慈善机构,我还落一个好名声,给她这小贱人,就是姑息养奸,有了这钱,她又好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去勾男人,是吧?”

    “算了,不找您要了!”肖子易很烦,钻出小车,“嘭”的一声将车门关上了。他自己有两百万,到时给她吧。

    胡曼云连忙从车里钻了出来,冲着儿子的背影喊道:“哎哎哎,儿了,你可不能答应她什么啊!”

    “知道!”肖子易的回应极其不耐,他母亲怕他答应菲儿娶她。之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她跟徐老板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他怎么可能还会娶她。

    虽然觉得对她歉疚,但肖子易认为,这个孩子流掉了也好,他要是跟她结了婚,没准就当了冤大头,什么她爸爸妈妈来了,其实是怕他碰上了除老板,听徐老板的口气,任菲儿这几年一直跟他保持着这种关系,而且很密切,三五天就会在一起,起先,徐老板还怀疑这个孩子是他的。

    朝前走了几步,肖子易突然转过身,对**说:“妈,您中午多送一份饭来,沌些有营养的汤什么的,任菲儿家不在这儿,这个您应该不会说什么了吧?”

    “行,只要你不娶这个妖精,妈妈答应你。”胡曼云答应得非常爽快。现在好了,这个难题终于解决了。

    中午的时候,肖子易一接到**妈的电话,便急匆匆赶到了停车场,结果没想到,**妈的电话是在车上时打的,此刻还没到。他懒得再上去,就站在停车场的入口等着。

    谷傲天的奥迪车到了跟前,他才发现,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无奈,只得硬着头皮站在哪儿。

    谷傲天将车驶进去,拎着装饭盒的提袋出来时,见肖子易还站在哪儿,于是,他没好气地停下了脚步:“你这小子,站在这儿干什么?”

    这小子傻不愣登站在这儿,谷傲天担心他爸爸有什么事。

    “在等我妈。”肖子易涨红着脸,眼眸低垂着,不敢看他小叔叔。

    谷傲天瞧了他几眼,带着气地说:“你这小子,今后好自为之,别再跟你的爸爸妈妈惹些麻烦事了。”

    肖子易垂着头,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

    谷傲天没好气地瞪着他,还想说教几句,这时,胡曼云的车缓缓驶了过来,他便闭上嘴巴,健步走了。

    今天早上,苏若彤把昨晚的情形都跟他讲了,这浑小子还不算太坏,在自己喝了情催药的情况下,还将彤彤给放了,能够做到这样,算是不易了,等今后有机会,再跟这小子好好沟通一下。

    看见走进病房的谷傲天,苏正东夫妇都愣住了,紧接着,苏正东愣住的脸就板上了:“你来做什么?”

    “彤彤感冒在发烧,我来看我爸爸,顺便就将午饭带过来了。”谷傲天边说,边将装有饭盒的提袋交给了王丽梅。

    “这丫头,还说她好了呢。”王丽梅心疼女儿,并没有给谷傲天不好的脸色。

    苏正东脸色阴沉沉的,很是不悦地问道:“你和彤彤在一起?”

    “不在,是若刚一早打电话告诉我,我才知道彤彤病了。”这谎话,是他和苏若彤一同想出来的。

    苏正东信了,若刚一早送早餐来说,他姐姐昨晚发高烧,天快亮了体温才降了一些,让他们别打电话。

    “彤彤严不严重?这孩子怎么不到医院来让医生瞧瞧呢?”

    “问题不大,还有点点低烧,吃两天药应该没事了。”说着,谷傲天坐在了病床前的椅子上,“苏叔叔,这两天我有些忙,没来看望您,昨天我跟刑医生通电话询问了一下您的情况,他建议手术治疗,说手术之后病情可以得到改善,费用问题您不用担心,只要病情能得到改善,我们来想办法。”

    “傲天兄弟,谢谢!谢谢你的关照,也谢谢你对若刚所做的一切,我的病就不用你操心了,过几年我也六十岁了,不想再遭那个罪,还是采用保守疗法治吧。”

    “苏叔叔,您……”谷傲天一笑,说道,“苏叔叔,我跟彤彤都是这种关系,您还是喊我傲天吧。”

    “兄弟,你和彤彤的事今后不要再提了,我没有冲你发脾气,是因为敬重你这个人,是因为你为若刚做了那么多,但是所有这些,并不能说明我会接受你,会答应你和彤彤的婚事,我和她妈妈都是小市民,思想保守,像这种乱.伦的事我们接受不了,我们一辈子都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地过日子,最怕的就是被别人戳脊梁骨,你和彤彤这样,就是把我和她妈妈往死角落里逼,要我们一辈子见不得人。”

    “苏叔叔,彤彤和子易并没有那种关系,这个您老人家也知道,怎么能用乱.伦呢?您就不当我是肖家的儿子,当我是小娅的舅舅好了。”她爸爸这倔性子,跟他说爱不爱的肯定不会起作用,而谷傲天,只能用和子易没关系这点来做说服工作了。

    “兄弟,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你本就是肖家的儿子,我怎么能当你不是呢?”苏正东一笑,说道,“再说我们家彤彤,她当初是风风光光嫁肖家的,在世人眼里,她就是肖家的孙媳妇,你说她和肖子易没那种关系,人家会相信吗?难道说,你会一个一个的去解释?”

    苏正东的软钉子,令谷傲天无法再说下去,是他的爸爸妈妈,他还可以嘻皮笑脸地回驳,但面对苏正东,他有些无辙,总不能老在这件事上,跟他拗着说吧?

    看样子这件事,还是得由彤彤求她妈妈,只要她妈妈同意了,就好办了。

    正不知道怎么接话,苏若刚兴冲冲地闯了进来:“姐夫!”

    谷傲天一乐,这臭小子来得正是时候。

    “若刚,你吃饭没有?”谷傲天笑着,轻快地问。

    “吃了,姐姐给我打的电话。”苏若彤打电话,是想问问详情,对好口径,免得日后姐弟俩说的不相符。他一听说姐夫送饭来了,就赶紧跑过来了,他爸爸犯病,正是因为姐夫和姐姐的事,他急匆匆跑来,就是怕姐夫挨骂,他来讲好话的。

    见爸爸板着脸,若刚天不怕地不怕地问他爸爸:“爸,您是不是反对姐夫跟姐的事?”

    苏正东的眼睛,朝儿子横了过去:“你一个小孩子,管大人的事干什么?”

    “我不小了,马上二十岁了,我有发言权!”

    “你这浑小子,你懂个什么?出车跑生意去。”苏正东很恼火,音亮不觉提高了。这死小子,他来掺合个什么劲。

    “我怎么不懂?我姐跟肖子易又没有那种关系,你们怕什么嘛?要是您和妈妈不同意,我……我就……”苏若刚急得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半天,便大声说道,“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变坏,我不跑出租了,我回泽县跟老大混场子去。”

    “你个浑小子!”苏正东气得咆哮起来,他气极地说,“你就是回泽县,我和你妈也不会同意,除非老子死了。”

    “若刚!”谷傲天很严肃地喊了一声,之后沉着脸说,“怎么能这样跟爸爸说话?你这不是威胁你爸爸吗?”

    “谁让他不同意的!”苏若刚偏着头,极不服他爸爸。姐夫又有能耐,又有本领,他们居然为了那破关系不同意。

    “刚刚,这是大人的事,你少管,快去跑你的生意去。”王丽梅轻声对儿子说。

    见他还犟着,谷傲天便走过去,“刚刚,你爸爸一时难以接受,我们应该理解他,不要使小孩子性子了,听姐夫的,快去出车吧。”

    说罢,谷傲天扳住若刚的双肩,用力地握了握。

    苏若刚嗡声嗡气“嗯”了声,气呼呼瞪了病床上的父亲一眼,转身出去了。谷傲天连忙追出去,喊住他说:“刚刚,今后再不能这样说了,姐夫对你抱了那么大的希望,怎么能回泽县去呢?”

    苏若刚鬼灵精怪地一笑:“姐夫,那是我威胁我爸的话,我是吓他的,你放心,我不会回去的。”

    他的改变,他爸妈都高兴死了,就是害怕他回泽县,跟老大又扯在了一起。

    谷傲天也呵呵笑了,这臭小子,还是吃里爬外那德行。等若刚离开,他便转身进了病房:“苏叔叔,若刚说的是小孩气的话,您当心身体,他不会回泽县的。”

    苏正东的脸比刚才阴得更吓人,他气哼哼地没有出声。这吃里爬外的混帐东西,居然为了他这个“姐夫”,威胁他的亲爹。

    谷傲天见状,不便多劝说什么,跟王丽梅打了声招呼,就对病床上的苏正东说道:“苏叔叔,那我走了,您保重身体,其他的事情暂且不用考虑,安心养病,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让彤彤告诉我。”

    饭菜已经送来好一会儿了,谷傲天不方便久呆。自然,他这话得不到苏正东的回应,谷傲天也没在意,再次跟王丽招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她爸爸这个太倔,直接面对面的交流行不通,几句话就事情逼进了死角。谷傲天决定先让苏若彤攻她妈妈这关,母女之间毕竟好沟通一些,而且王丽梅很是心疼女儿,只要王丽梅一答应,苏正东就是再倔强,老伴经常劝劝,心也就软了。

    谷傲天走出病房的时候,和那天看望他爸爸一样,心里很是祈盼苏若彤能尽快怀上孩子,怀了孩子,再执拗的父母都会让步了。

    没想到我谷傲天会有这么无奈的一天,居然想这用这招来逼彤彤的父母点头应允。谷傲天自嘲地笑了一下,大步前往肿瘤科去了——

    胡曼云将另一份饭菜,没好气的交给了儿子,便和刘妈一起来到了病床。见谷傲天不在,胡曼云有些纳闷,但马上她就笑开了:“爸爸,告诉您老人家一个好消息,任菲儿她流掉了。”

    胡曼云边摆放着饭菜,边喜笑颜开将“喜讯”告诉了两位老人。

    “是吗?这任姑娘同意了?”询问声是由俩位老人嘴里发出来的。肖青焕的精神,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以前满面红润,身体有些微胖的他,已被癌症的疼痛折磨得骨瘦如柴,好在一双眼睛还炯炯有神。

    “她拼了命的想嫁进咱们家,怎么可能同意?”胡曼云咯咯笑了两声,开心地说道,“是她自个儿不小心,昨天晚上流掉了。”

    至于是怎么“不小心”流掉的,胡曼云当然不会说了,她才没那么傻呢。

    两位老人却并没有显露出很开心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肖青焕才叹息着说:“这样也好,免得俩人为孩子结了婚,日后又闹别扭。”

    杨小柳没有出声,默默地打来一盆子水,让正输着液的老爷子洗手吃饭。谷傲天来的时候,老俩口已经吃完了饭,胡曼云正在收拾,看到儿子,肖青焕带着诧异地问道:“儿子,你这个时候怎么来了?吃饭没有?”

    中午时间紧,除双休以外,这个时间儿子一般都不会来。

    “谢谢爸,我已经吃过了。”谷傲天应了声,接着回答说,“若彤的爸爸心脏病犯了,正这儿住院,我利用中午时间过来瞧一瞧。”

    听到这话,背着身子的胡曼云撇了撇嘴。闹了半天,他手中拎的饭盒是给苏正东送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前些天他来看望我时,精神瞧上去挺不错的呀?”肖青焕先是惊异,接着便问,“情况怎么样?不严重吧?”

    “在重症病房里住了两天,这两天的情况逐渐好些了。”

    “等会你把房间告诉你妈,下午让你妈妈过去瞧瞧。”老爷子应着话,心头在想,难怪彤彤这两天没来看望他的,原来她爸爸的心脏病犯了。

    虽说老俩口在反对这事,但苏若彤几天没有来病房,两位老人感觉很失落,心头暗暗地盼望着,想看她如花一般的俏脸,以及想听她悦耳的娇笑,每次这孩子一来,老俩口的脸上便布满了欢喜开心的笑容,仿佛自己一下子年轻了许多。

    “傲天,彤彤爸爸犯病,是不是因为你和彤彤的事?”杨小柳突然出声问道,话里言间很是担忧。

    “是的。”谷傲天点头承认,具体怎么犯病的他没有讲,见父母一脸着急,他便连忙说道,“爸爸,您不要为这事着急了,彤彤的爸爸妈妈一时难以接受,都是正常的,您看您和妈妈,不是到现在还没有允口吗?”

    “可苏正东的情况和咱不一样,他有心脏病,经不起这个刺激,再说他那个倔强性子,不像我和你妈容易沟通,这次犯病治好了,下次呢?”

    “爸爸,这个您就放心吧,她爸爸虽说反对,但对我并没有发脾气,他刚才的午饭还是我送过来的,我相信时间久一点,彤彤的爸爸妈妈会接受的。”

    胡曼云听在耳里,再次偷偷撇了撇嘴。

    老俩口除了唉声叹气,还是唉声叹气,儿子态度坚决,他们反对也不会起作用,对这个小儿子,老俩口一直是宠爱的,是宽容的——

    陈北昨晚回到家,几近折腾了半晚,都无法入睡。

    谷傲天和苏若彤的事,太令他惊愕了,像是个晴天霹雳,将他震呆了。说实话,他们这种身份关系,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苏若彤的身上去,现在可以理解了,原来这臭小子不愿意告诉他,是因为爱的人是苏若彤。

    小娅生日那晚,以及听音乐会的那一次,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谷傲天是多么的反常,也难怪这浑小子会极力反对他追求苏若彤的,记得当时阻止的那样,恨不得跟他打起来。

    想到这些,陈北心头好酸,昨晚谷傲天将苏若彤抱在怀里的那一幕,陈北根本不敢想,一想心头就酸,就充满了羡慕。他正的想像不到,正统冷傲的谷傲天,会不顾一切,当着众人的面疯狂地激吻他怀里的人儿,可见,这浑小子是多么的爱她,因为害怕失去,在得知彤彤安无事时,才会如此欣喜若狂,如此的不管不顾。

    什么时候睡着的,陈北也不知道,反正心头堵得慌,极不舒服。

    第二天到单位,陈北根本无心工作,最终没能控制住,拿起桌上的电话给谷傲天拨了过去,结果手机却关了。

    陈北酸酸地一笑:也是,瞧苏若彤昨晚那样,应该是吃了***,这小子恐怕还流连在温柔乡里没起床!

    这么一想,陈北心头那个酸哟,更严重了,整个五脏六腑都泡在了醋里,同时,也充满了羡慕。

    下午一上班,谷傲天居然亲自找上了门。

    “怎么,今天翘班了?”陈北的询问,带着几分邪气,满含着浓浓的醋酸味。

    谷傲天回了一个不正经的笑:“当然。”

    “我正在担心,怕你这小子累趴下了,还打算登门去看望呢。”

    “哈哈,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谷傲天一阵朗爽,之后带有取笑地,“我说陈北,你这小子别再开口了,我闻到的全是醋酸味。”

    “知道就好!”在哥们面前,陈北丝毫不作掩饰。

    “抱歉,因为这种身份关系,我之前不得不对你有所隐瞒。”谷傲天的表情,恢复到一脸的正经严肃了。

    陈北没说话,拿起茶几上的烟,扔了一支给谷傲天,自己那只,含到唇上便不客气地点燃了。

    谷傲天勾唇一笑,拿起了陈北带着气扔到茶几上的火机,将自己的烟也点烯了。

    “上次在酒吧,就是彤彤?”陈北开口了。

    “是的,那天她刚刚签字离婚,心情很不好,本来跟小娅约好在酒吧见面,后来小娅加班没来成,结果被我无意撞见了。”

    “她离婚因为你?”

    “不是,在酒吧碰见的时候,我和她彼此之间都有成见,我一直在误会她,而她也一直很恼怒我,我连她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谷傲天如实回答。

    “喔?你和她相识不是通过的小娅?”陈北眉头一挑,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不是。”谷傲天笑了笑,问道:“你还记四月底,就是郎一飞回来的那一次,你们开玩笑说,要找个女人让我荤的事吗?”

    “记得,好像是你出任厅长不久吧,”

    “对,就是那一次,你们几个把我灌醉了。”

    “然后呢?”

    “然后……”谷傲天笑了,那笑,有几分不正经,还有几许少少的得意,如果没有那一次,第二次在盛达酒店碰上,他肯定经受得住小东西的“诱惑”,正是因为第一次,他才会误认为俩人曾经有过那种关系,才会放纵自己,跟她交缠了一晚。

    “我说你卖什么关子,快说呀。”见他停顿不讲,陈北不满地催促道。

    谷傲天似笑非笑,吸了一口烟,才说:“然后我醒来,彤彤就躺在我身边……”

    接下来,谷傲天将他与苏若彤之间的一切,统统跟陈北讲了,因为他知道,陈北也喜欢他的小东西,唯有讲出一切,才能取得陈北的谅解及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