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再爱057(温存)
谷傲天站在寒夜里,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她的身影,正要打电话询问,是不是还在医院里,这时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东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楼道口。谷傲天伸手一扯,猛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脸埋进她的秀发间,贪婪十足地猛吸了几口,随后哑声责问:“小东西,怎么不跟我联系?”
“你这两天好忙的。”
是,他这两天的确很忙,忙得连搜寻她身影的时间都没有,而她目前,又不能以家属的身份出现在客人眼里。他问:“晚上你去了盛达没有?”
为答谢出席葬礼的客人,今天晚上在盛达酒店包了几十桌。老爷子是生意人,又是企业界的名我,肖建国觉得不能像官场中的那些人一样从简,谷傲天就没有执意反对。χχhk.mIh
“没去,晚上要给爸爸妈妈做饭,然后又送到医院,根本没办法参加。”这不是她的托词,谷傲天发信息的时候,她从医院回来没有多久,再说她一个离了婚的孙媳妇,老在那些亲戚朋友们面前晃来晃去的是什么意思?而且她还做贼心虚,怕过多的出现,令别人看出她和谷傲天之间的端倪。
对这些,谷傲天当然也理解,她目前的身份的确很尴尬,即便不出席葬礼,那些亲戚朋友们也不会说什么。唇埋在她发间,再次狠命地抽吸了一口,谷傲天松开了她:“走!”
“去哪?”嘴里在问,双手已抱住了他的胳膊,下来时她就想好了,趁爸爸还在住院的这几天,她会好好陪陪他,之后再……
怎么提出来,她没有想好,因为一想到要分手,她心就痛,泪就管不住地往下滚落。
“回咱们的家!”
“嗯!!”他这话,令她的泪又有些管不住了,在小区门口,她轻快地提出:“老公,咱们去看电影吧?”
“现在?”
“是啊,现在才八点多钟,咱们去看九点那场的。”记得上次和陈北看电影,他知道了妒忌又羡慕。看次电影,也给自己多次回味。
“行。”谷傲天爽快答应。他只怕至少有十年没有踏进过影院,这两天心情沉痛压抑,看场电影放松一下也好。
招了辆出租车,他俩坐了上去,从师傅嘴里得知,这条路上就有一家天福影院,于是,他们直奔而去。
这个月,天福影院正在搞老片回放的活动,播放的老片票价一律半折。九点钟的那场,播放的是由皮特和朱莉主演的《史密斯夫妇》,这部影片非常不错,再说也没得选择,谷傲天买了不打折的VIP情侣座,便匆匆进了场。
可能是这部影片太经典,进去一看,除了票价昂贵的VIP情侣座还有些空位,普通座位基本爆满。
他们来迟了几分钟,此刻已放映,正在出字幕。苏若彤曾经和肖子易看过几场电影,她便要谷傲天径直往里走,播放厅的最后,才是VIP情侣座。
刚一落座,她就被他强用力的臂膀揽了过去,苏若彤羞涩地笑了笑,由着他,坐在了他两腿间的沙发上,反正隔壁左右的情侣,也都这样抱着。
“这部片子你看过没有?”她悄声询问着将下巴搁置在她肩上的坏蛋。
“没有,我应该有十年没有看过电影了。”
可怜的孩子。透着心疼,头轻轻一偏,小嘴就碰上了他的唇,吮了一下,她说:“这部片子挺不错的,你看了就知道了。”
谷傲天似有似无“嗯”了声,唇埋进她的颈项,嗅着她的香气,轻轻吮吻了几口。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胸口暖暖的,温馨又踏实。
兴许是心情太沉痛,整场电影,谷傲天只紧紧地将她搂抱在他怀里,最多将唇埋进去,吻吻她的脖子,嗅嗅她的休香,交叉箍住她纤腰的手,安安分分的,一下都没有胡来。
苏若彤见状,越发心疼他,他这家伙,平时逮着机会就要跟她亲热,在黄岛温泉池里,又是露天又有人,但他却不放过她,半逼迫地将她要了。而此刻,黑灯瞎火的,他却没有像别的情侣那样**拥吻,或者趁着黑暗在她身上摸揉逗弄,可见,他的心情肯定很低落。
电影快散场的时候,苏若彤反过身,手臂绕上他的脖子,旋即冒着香气的唇凑上去,狠狠地吻上了他。要他节哀、要他别伤心那些劝慰的话,反而会令他更难过。
在她的主动下,他才将她火辣辣地吮吻了一番。
回到家,待洗罢上床,时钟已经指向十二点。
谷傲天将笔记本打开,王宁在十点钟的时候,就已经将他明天要处理的事情排了出来。调令虽然来了,但还有个交接过程,至少这周内,他还要在水利厅办公。
“你什么时候去档案局?”这话憋了很久,苏若彤还是问了。
“还有几天,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谷傲天说着,将关上的笔记本放到床头柜上,随后手臂一伸,她的身子就落入了他暖暖的怀抱里。“还忙几天就好了,咱就可以天天早些回家,然后抱着我的老婆亲热,要你这小东西尽快给我生个儿子。”谷傲天说笑着,唇俯下去将她轻轻啄了一下。
如果是往常,她肯定闹了个满脸羞红,心头注满甜蜜,不服气地回嘴说:哼,如果是女孩子呢?重男轻女!
她当然知道,儿子只是他的口头禅,不管她生男生女,他都会视为稀世珍宝一样的来宠爱。
可此刻,脸是被臊红了,心,却是酸酸的,很苦涩。
不敢接话,她便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今天陈律师下午找过我,他说奶奶留下遗嘱,奶奶的财产都要给我,是有这回事吗?”
“是的,是有这回事。”这两天没有交流,小东西并不知道这件事。
“可是我不想要,陈律师却说,这是奶奶指定要由我继承的。”下午听陈律师这么一说,苏若彤既吃惊、也感动,奶奶这么做,可能是出于内疚给予她的补偿,其实奶奶用不着这样的,作为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一帆风顺,在事业上有所建树,婚姻也能美满幸福,而她这种身份带给他们儿子,全是负面的影响,事业会因此受挫,婚姻也被世俗所不允许,这种情况下,爷爷奶奶说那番话,她完全能够理解。
苏若彤抬起小脸,征求谷傲天说:“我想将那些财产都捐赠出去,你觉得怎么样?”
小东西,真是我的老婆!谷傲天勾了勾唇,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快说呀,你觉得捐了怎么?”苏若彤的眸光一直注视着他,见他不回应,便急着催促了一句。
“如果我不同意呢?”
苏若彤怔了一下,随后爽快地:“行,如果你不同意,这些财产我就给你,反正这些都是你爸爸妈妈的。”
“笨,你是老婆,给了我也等于是你的,不是多此一举?”
“可我……”苏若彤脸都涨红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赌气的话,“我不管啦,反正我不要。”
谷傲天笑了笑,骂道:“笨猪!”
“你……”苏若彤望向她的眼神,很是不解。
“捐吧,都以爷爷奶奶的名义,我的那份,元旦那天就将所有的捐赠文件都签署了。”
“你刚才在骗我?”直至这时,苏若彤才醒悟过来,原来这坏蛋在逗她。
谷傲天勾唇笑了下,手臂从她肩膀上撤开,率先躺了下去:“睡吧,时候都不早了。”
苏若彤“嗯”了声,等一躺下去,便主动地偎进了他的怀里。
谷傲天将她揽住,没有说话,他已经有三个晚上没有挨床的边了。
接下来,俩人都沉默着,好久都没有说话。苏若彤听着他的呼吸,知道他并没的睡着,小手透着心疼和抚慰,在他胸口间轻抚着,一直憋在喉咙的劝慰,此刻再也却管不住,软声说了出来:“老公,爷爷奶奶的事你不要太伤心了,他们要是知道伤心,肯定会心疼你的。”
谷傲天没有说话,手臂一紧,将她的小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胸上,过了好一会儿,他嘶哑的低声才响起:“还好有你这个小东西!”
说着,唇烫上她的额,重重地将她吮吻了一下。
迅速涌出的泪水,冲湿了苏若彤的眼眶,她将小脸藏进他怀里,无声哭泣。
处分、调离重要部门、还有爷爷奶奶的去世,他不仅压力大,心也很苦很痛,爷爷奶奶,让我再陪他几天好吗?我好舍不得他……呜呜……
感觉胸口有些湿润,谷傲天慌忙将她的小脸抬起来:“你这小家伙,怎么了?”
“我……”苏若彤噙着眼泪,略带羞赧地冲他一笑,随后倏地,将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小嘴便袭上他的簿唇。有史以来第一次,她的吮吻主动又激狂,这几天,她要让彼此爱过够,如果上帝开恩,她希望能怀着他的小宝贝离开,这辈子,她不打算再结婚了,自私也好,冲动不负责任也罢,可她此刻就是这么想的。
苏若彤心中的想法,谷傲天并不知道,还以为她这么热情主动,是为了安慰他,激.情地回应了一番,便咬牙将抓住她丰胸逗弄的手撤下了。
“睡觉!”喘息着低吼一声,将她小巧的耳垂吮了一口,谷傲天便抱着她,不再乱动了。
苏若彤娇喘着,羞涩地笑了。她明显感觉到,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又硬又壮,跳动着欲望很强烈,见他这般克制,她便老实下来。
他肯定很累,心情又沉重,不然的话,才不会放过她。苏若彤将小手放在他胸上,柔柔顺顺窝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渐渐地,和他一起沉入梦乡……——
青焕酒业的股票,新年后的第一天开盘,就因肖青焕的去世下挫了六个多点,第二天一天早盘,结果又是个低开,胡曼云就有些沉不住气,抓起车钥匙,便驱车去了水利厅。
目前,肖建国在公司里的股份比例,比那位刘叔叔的高不了多少,胡曼云想在财产分配公布之前,将谷傲天的那份要过来,这样,肖建国在公司里说话的分量就要重很多,现在差不多被刘叔叔骑到头上去了。‘
打着谷傲天嫂子的招牌,很顺利就来到了谷傲天办公的那一层,王宁通报了一声,她才含着笑,推门而入:“傲天……”
谷傲天正在签署文件,闻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愕然,这丝愕然快得不容捕捉,就被满脸的讪笑所替代:“大嫂,你可是稀客呢,快,请坐。”
谷傲天离开办公桌前的座位,很热情地迎了上去。她登门拜访,不用猜也知道,不是为了财产,就是为了他和彤彤的事。
王宁泡好茶,便带上门退了出去。胡曼云将办公室四下打量了一番,便笑着连连点头说道:“嗯,到底是有钱的部门,这办公室还不错,布置都快赶上你哥哥办公室了。”
谷傲天哈哈一笑:“党正机关的办公室,哪里能跟顶顶有名的大公司的办公室相比,和哥哥的,我就更不能比了。”
“这档案局怎么样?条件有这里好吗?”胡曼云明知故问。她要激激他,让他知道不知好歹的下场。
“这个不大清楚,还有几天才能过去上班,我想应该差不多吧,党政机关的办公室,不都是这个样子。”谷傲天的回应,看似很热情,其实是个软钉子。不想跟她磨叽浪费时间,他便笑着问,“大嫂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唉!胡曼云叹了口气,才愁容满面地说:“因为爸爸去世,青焕酒业的股票连连下挫,你哥哥都快急死了。”
“爸爸去世对股票有影响,这个是肯定,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只要公司业绩好,我相信慢慢就会企稳回升,大嫂和哥哥也不要着急,我想很快就会过去。”谷傲天不动声色回应着,心中已经猜出她此行的目的了。
“傲天,你是有所不知,以前爸爸在,公司是一个整体,现在股份有所分散,你哥哥手中的股份减少了,说话自然没有分量,那位刘叔叔平时都不把你哥哥在放眼,现在就更不屑说了,公司几乎是他说了算,目前股票又一暴跌,你说我们能不急吗?”
公司的事情,谷傲天不了解,就连胡曼云嘴里说的那位刘叔叔,他还是出殡那天,才第一次相见,所以他不便说什么,点着头,好似很认真地在听他大嫂的诉说。
胡曼云边在焦急地说,也边在察颜观色,可是从谷傲天深沉的脸上,她没能探到任何信息,于是,她便直接开口了:“傲天,你也不是外人,大嫂就不绕圈子直说了。其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打个商量,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喔?”谷傲天眉头一挑,接着勾唇笑了,“大嫂,都是一家人,在我面前就不用客气,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有你这话,大嫂就放心了。”
“嗯嗯,大嫂请说吧,我听听是什么事情。”
“唉。”胡曼云再次叹了口气,那副为难的模样,好像很难开口似的:“还不是那份财产的事,爷爷生前将财产分为了两份,你一份,你哥哥一份,还有一些就给了你的妈妈,现在你妈却又留给了彤彤,目前你和彤彤是这种关系,这样一来,你们俩人名下的财产就高达百分之六十以上了,而你哥哥为公司买命了三十年,如今却只得了总财产的百分之三十几。傲天,你是个明白人,为人又正直,你跟大嫂说句公道话,财产这样分,你说公不公平?”
谷傲天沉吟了一下,说道:“大嫂,说句实话,财产是怎么分的,怎么个分法,其中内幕我根本就不清楚,都是爸爸一手处理的。”
他的确不知道是怎么分的,也不知道自己占了百分之几的财产,所以,他无法判断胡曼云说的这些是真是假。
胡曼云一听,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极为不悦了。他这话,不是在推卸吗?意思就是老爷子给的,给多给少,跟他无关,换句话说,就是老爷子给他多了,你们也只能认了。
胡曼云沉着脸,很是不悦地说:“傲天,话怎么能这样说?都是儿子,你没有为公司尽一分力,但是你得的,却远远高于了我们,你心里就过意得去呀?”
“那大嫂的意思是……”谷傲天没有急着将捐赠的事说出来,他想先探探胡曼云的口气。
“我的意思就是,要么将财产重新分配一下,再要么就是,将我们手下的不动产,跟你们名下的股份作个交换。”胡曼云没有直统统将她的意图说出来,这样说,先看看他的态度,看他如何应对。
“哎呀,这恐怕不行,我……”
一遭到拒绝,没等谷傲天说完,胡曼云就发飙了:“傲天,做人怎么能这样?爷爷在世的时候,我和你哥哥对财产分配的问题,说了半个不字没有?现在不是股票下挫,碰到难处了,大嫂会跟你开这个口吗?傲天,做人要凭良心!”
“大婶,你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呀。”谷傲天暗自好笑,幸亏将财产捐赠出去了,不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她所说的一切,全是要他那份财产借口,什么股票下挫,那是屁话,股票下挫了,他们手中的股份又没有减少,而且他爸爸曾经说过,给他的那份财产,根本不占公司的股份,整个公司都给了哥哥,他的那份全是不动产,以及他爸爸手中拥有的股票。
望着她闪着火星的眸子,谷傲天一脸平静地解释说:“大嫂,我说的不行,是指那份财产根本没有落到我的手里,爸爸生前就作了处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独霸了那份?”胡曼云极不客气了,明明是分为了两份,他此刻居然不承认落到他手里了。
谷傲天一笑,正色地说道:“大嫂,是真没有落我手!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询问陈律师,老爷子去世的前一天,也就是元旦节的那天下午,老爷子将给我的那份,一分没有留下,统统捐赠给了慈善机构。”
“捐赠了?”胡曼云的眼,瞬间瞪得像铜铃。
“是的,全部捐了,而且还是老爷子亲自签署的。”
“不可能!那么大一笔巨额,怎么可能都捐赠出去?你在骗我!!”这点,胡曼云杀了她都不相信,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不希望自己的钱越多越好?为了讨个好名声,捐赠一小笔,给自己或企业的脸上贴贴金,她倒是相信,但是这么一大笔,相当于整个青焕酒业的一半财产,怎么可能都捐赠出去?
“刚才我已经说了,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去询问陈律师。”
“那么,你妈妈留给彤彤的那一份呢?难道也捐赠了不成?”
“是的,大嫂来之前,彤彤刚给我打过电话,说陈律师正在和她一起办捐赠手续,我估计这个时候,只怕早捐赠出去了。”
“谷傲天,你……”胡曼云气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气极,两腿都在打颤,过了好半天,她才将自己克制住,随后,又坐回到了沙发上,等再次开口,她低低的话语间,似乎透着一股无奈,“傲天,不管怎么说,你和你哥哥是亲兄弟,如今你得了大头,而你哥哥又碰上了难处,你于情于理都应该帮帮他,你要知道,你手中的那份,有一半是你哥哥拼死拼活赚来的血汗钱!”
“大嫂,不是我谷傲天不愿意帮,是那份真的没有落我手,被爸爸统统都捐了,你究竟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谷傲天微微有些恼了,觉得她太不可理喻。
“我当然不相信了!你最多也就捐赠了一小笔,然后打着捐赠的名义骗我们,其原因就是怕我们追讨本该属于你哥哥的这份。”胡曼云气呼呼说着,随后冷冷一笑,带着威胁地,“傲天,大嫂本不想为难你,但是你太过份了,既然你不念兄弟情,不肯帮我们,那我只能对你不客气了。实话跟你说吧,我手中有你跟彤彤在公园里**亲热的照片和视频,你自己看着办吧。”
胡曼云没有说要将这些照片和视频怎么样,而是让谷傲天自己去想。
谷傲天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这胡曼云,给她几分颜色,她到开起染行来了。阴沉沉看了她许久,才吐出:“你在威胁我?”
“怎么会?我只是提醒你而已。”胡曼云暗自有些得意,当初真是高明,找儿子要了一份。她一副长嫂的口吻,“好心”地说教道:“傲天,不是大嫂说你,你这人怎么能这么糊涂?陈晓的爸爸是省委书记,她自个又是电视台的主持人,要模样有模样,要后台有后台,像这种机会,任何男人都不会放过,傲天,你怎么这么傻哟?为了个彤彤,把仕途也毁了,像她这种身份,你能娶她吗?娶进来是喊我妈妈还是喊我大嫂?”
“这个,大嫂你就不要担心了,大不了彤彤永远不跟你见面,就不会面临这个问题了,不是吗?”
“不见面这个问题就不存在了?”先是没好地质问,随后,胡曼云带着“痛心”说,“傲天,你这人怎么这样固执呀?你这么一意孤行的,对你有什么好处?爷爷奶奶离世前,就坚决不同意,你哥哥说了,如果你执意娶彤彤,他就只能跟你断绝关系,他不能忍受儿子的老婆,又嫁给弟弟老婆。”
“大嫂,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两件呢?”谷傲天冷声问,他要下逐客令了。
“是的,专程来找你,就是为了这。”胡曼云也不想拐弯抹角,爽快承认。她手中可捏着他的短处,她就不相信他心不发怵、不害怕。
“行,我就这两个问题,再答复大嫂一次。第一财产问题,我刚才已经跟大嫂说了,一分没留下,统统被爸爸捐赠给了慈善机构,我是否说谎,这个你可以查得到,听陈律师说,捐赠的发票可以抵公司的税款,据说数额相当可观,也就是说,我那份捐赠的款项无形中帮了哥哥一把。”欲傲天歇息了一口,才接着带有几许恼怒说道,“第二就是我和彤彤的事,彤彤和子易没有那种关系,大嫂和哥哥都知道,所以别拿乱.伦来说事,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我娶彤彤是铁了心的!”
“你……你……”胡曼云被气的,“嗖”的一下再次站了起来,胸膛一起一伏,你了半天没了下文。
“对了,还有照片和视频。”谷傲天带着几分痞气,勾唇笑了:“大嫂,那些东西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反正是和我老婆亲吻,别人瞧见也无妨,大嫂是吧?”
“你!”胡曼云眼内闪火星,冷冷一哼:“哼,我就不相信你这么轻松?!”
说着,狠瞪谷傲天一眼,抬腿便朝门边走去。
“对了大嫂,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前两次的车祸……”
胡曼云正准备拉门,谷傲天说了一半的话,令她的身子情不自禁抖了一下,好在她背着身子,她眼中的惊慌,并没有让他看见。
等她转过身来时,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了。胡曼云佯装不知,很是不解地追问:“车祸?什么车祸?”
行,既然你装佯,那么我也跟你装佯吧。谷傲天不打算拆穿,只想让她知道一下厉害就行了。于是他说:“今年春节不久,我曾遭到过一次车祸,没想到前段时间,又遭遇了一次,当时彤彤还在车上,如果不是我躲闪及时,恐怕此刻,我就不可能站在这儿跟大嫂你说话了。”
“喔?是吗?你开车怎么这么不小心?”他跟我说这是什么意思?胡曼云心里很慌乱,表面上,还是很镇定自若。
“不是我开车不小心,是有人想要我的命。”
“啊,不会吧……”胡曼云彻底慌了,嘴唇无法自控地抖了起来,“谁……谁……是谁要……要你的命?”
“大嫂,瞧把你吓的,是别人喝醉了酒,照着我的车冲撞过来的。”谷傲天心头在冷笑,这两起车祸,果然是她一手造成的。
“哎呀,一听说要你的命,大嫂能不被吓着吗?”胡曼云拍着胸,她是真被吓着了。这小子还挺阴的,她敢肯定,他知道了一些什么。
“不过,这两起车祸跟大嫂还有点关系。”
“跟……跟我有关系?”
“是啊,大嫂是不是有个表弟叫夏青山?”
“嗯,是啊,他在广州开电器厂,怎么了?你的车祸跟他有关系?”
“是的,两起车祸都与他有关!”谷傲天的眼,牢牢地盯住她。
“这……这怎么可能?!”镇定镇定,这臭小子就是在找她的破绽。她迎上他的目光,不相信地说,“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肯定是弄错了。”
“没有弄错,陈北已经查了,我见是大嫂的表弟,就让陈北没有更深入的追查。这件事不管是巧合还是有意,看在大嫂的面子上,我放过了。”
“等我下次碰见青山,大嫂帮你问问,看是什么情况。”
“谢谢大嫂,不用问他了,这事过去就算了。”
“嗯嗯,行,那我走了。”胡曼云说罢,迅速拉开门,便急匆匆走了。这大冷的冬天,她已惊出了一身的汗。
谷傲天瞧着她的背影,勾起唇冷冷一笑,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她已经吓得够呛了,那些照片和视频,她应该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胡曼云没有回家,开着车直奔青焕酒业的公司大楼,随后,一口气闯进了肖建国的办公室:“建国……”
看到刘叔叔坐在里面,胡曼云便连忙将她的慌张掩上,含着得体的笑,喊了一声“刘叔叔。”
这位刘叔叔的事情,刚刚跟肖建国谈完了,于是便坐下来,跟俩口子闲聊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等门一关上,胡曼云喝了两口水,喘息着急切地说道:“老公,我刚才去找谷傲天了,他极有可能知道了车祸的事。”
“喔?”肖建国正垂头收拾桌上的文件夹,胡曼云这翻话,令他猛然将头抬了起来,很显然,他吃了一惊。
“陈北帮他查的,说两起车祸跟我有关系,后来他才抛出了青山,谷傲天这小子不是一般的阴,每次话都不说完,让你胆战心惊的,然后他才抛出下一句。”想想谷傲天不动声色,似能洞察一切的眼神,胡曼云就有些胆寒。
见肖建国等着她的下文,胡曼云便急忙接着说:“他说青山是我的表弟,看在我的份上,就让陈北没有深入追查了,但我感觉这小子心里明确白,只是不想戳穿我而已。建国,我看谷傲天是个厉害的角,滴水不漏,完全猜不透他的所思所想,瞧我的眼神也是不动声色,像个猎人似的,让人不自觉有些发怵。”
“他要是没有两刷子,这么年轻能到那个位置?”肖建国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问,“你跑去找他干什么?”
“还不是为了那份财产的事。”
“你这么匆忙去找他干什么?他已经将他的那份捐赠了。”今天到公司,肖建国才知道,心头挺佩服这小子的。
“啊?他是真的捐了?!”眼瞪得大大的,嘴也张着。这浑小子,真舍得捐啊?
“是的,还有彤彤的那份,都捐了。”
胡曼云瞪着眼张着嘴,心头那个痛啊,就好比是自己的财产被捐赠了一样,痛得她开不了口。
“车祸的事,他是怎么跟你谈起来的?”肖建国问。第二次车祸不知道,但第一次他参与过,对曾经做过的事,他有些后悔和羞愧,毕竟是亲兄弟,不管是为了财产或是心头的恨,都不应这么狠毒。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将那份捐了,以为他在骗我,不愿意将那份拿出来,气极之下就将照片和视频的事说了,之后他就说起车祸的事了。”
“你威胁他,他就不会威胁你?”
“我……”胡曼云肠子悔青,如果早知道他捐了,她就不会去找他了。她有些焦急地问:“老公,车祸的事被他知道了,你说怎么办?他会不会告发我们?”
肖建国没有出声,点了只烟,默默地抽了一口。既然查到了青山的头上,车祸的事他应该早知道了。
“老公,你快说句话呀?”
“现在知道急了?当初让你别干,你为什么不听?”对这件事,肖建国以前就很恼火胡曼云,此刻又提起,当然很烦了,带着怒意很瞪了她一眼,才缓缓地说,“两起车祸虽然有联系,但没有落下任何证据,就算查到青山头上,他也奈何不了我们,如果你不用照片和视频威胁他,他也不会提起这事。今后,别再为那份财产的事去找他了,丢人现眼!”
傲天可以一分不留地全部捐掉,而他们却为了一点点的不公平,却斤斤计较,肖建国感觉有些脸红,在财产问题上,他和胡曼云的态度不一样。
“他都捐赠出去了,我还去找他干什么?”
“他和彤彤的事呢,你没有劝说一下?”
“劝说了,但他不听,他说不管我们同意不同意,他都铁了心的要娶彤彤。”
“这浑小子,看样子不是一般的固执。”肖建国的两条浓眉,都拧在了一块儿,他一直都认为,谷傲天和苏若彤的事,远比财产棘手得多,像这种事情,怎么能在他们肖家发生?
“建国,我看这件事恐怕阻止不了他,他既然不知好歹情愿毁掉一切,你也不要再管了,免得自己闹心。”
“我是他哥哥,他的事我能不管吗?”这浑小子,老爷子临死之前都在为他担忧,肖建国觉得,他如果不尽哥哥的职责,就太对不起他爸爸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小子将前程毁了。沉吟了半晌,他将烟灭掉,说道:“傲天太固执了,劝说不会起作用,我想这件事应该从彤彤身上着手,这两天我抽个时间,跟彤彤好好聊一聊,她如果真的爱傲天的话,她会放手的。”
“要劝你去劝,反正他俩的事,我是不再管了。”胡曼云站起身,带着极度的心痛和不解,离开了肖建国的办公室,一路上,她的心里不断地嘀咕,这浑小子,怎么将那么大一笔巨额,都捐赠了呢?——
谷傲天的奥迪车驶进梅缘小区时,又已经十一点多了。
这两天不光有堆得像山的事情要处理,更烦的是那些应酬,得知他要调离,不是下属单位请,就是朋友请,而且无法推掉。
泊好车,他匆匆走进大楼,刚一迈进去,就碰上兴冲冲从电梯里走出来的苏若刚。
“姐夫!”和平时一样,若刚带着孩子气欢快地喊了一声。
“来拿饭盒了?”谷傲天笑着问。彤彤这两天住在这边,若刚的战场自然就转移到了这儿,每天晚上收了工便直接过来,边吃他姐准备的宵夜,边看着他姐点钱,之后将饭盒拿走,趁第二天出车,将他爸妈的早点送到医院去。
“姐夫,你快上去,老姐今天买了好多鸡翅,我给了留了些。”
对这个小舅子,谷傲天很是欢喜,咧嘴一笑:“嗯,你也早点回家休息。”
若刚欢快地应了一声,疾步出了大楼。开了一天的车,他的确累了。
等苏若刚的身影消失,谷傲天才朝电梯走了过去。看来对男人打击最大的,还是女人,没想到这臭小子,一下子能变得这么有出息了。
推开家中的防盗门时,谷傲天还在闷闷地好笑,苏若彤刚刚爬上床,就听见开门声,等她出来,谷傲天已闪身进了客厅。
“还有鸡翅?”他笑嘻嘻地问,此刻,满屋子是鸡翅的味道。
“是啊,要不要吃?”苏若彤猜他可能碰上若刚了。
谷傲天没答话,一把将她揽进来,狠狠地将她吻了一下,之后手指轻抚她嫣红的唇,含着几分邪肆地:“鸡翅有它可口吗?”
“去你的!”苏若彤脸上一臊,回了他一句,便将浴衣往他手中一塞:“快去洗澡吧。”
谷傲天应了声,便开始解外套、摘手表。
洗完澡进去,苏若彤抱着笔记本,坐在床头等着她。他将浴衣往沙发上一扔,便掀开被子坐了上去。
“怎么样,今天办得挺顺利的吧?”
“嗯,不到一个小时手续就办完了。”她知道他指捐赠的事,随后一笑,“反正我不懂,看了下文件内容,陈律师要我在哪儿签,我就在哪儿签。”
“笨猪,小心将自个卖了。”谷傲天抢过她的笔记本,将其往床头柜上一扔,就将她抱进了怀里。
“哈哈,我过后也是这么想。”
“今天胡曼云到水利厅找我了。”想起这件事,谷傲天就暗自好笑,今儿一整天,他的心情特好。
“她找你干什么?”
“为了爷爷那份财产呀,哈哈,你老公真是聪明,爷爷去世的前一天就将它捐了,而且上面全是爷爷签的字,跟我没有丝毫关系。”
“老公,你真行。”苏若彤也跟着开心地笑了起来,唇凑上去,带着奖励在他的簿唇上吻了一下,结果这坏人根本不容她撤离,牢牢地吻上了她。
对主动凑上来的娇软香唇,他向来都不含糊,何况这两天仅仅只相拥而眠,没有任何动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