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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错情:这个高官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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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霸爱(重逢)
    站在浴室门前,谷傲天吐了口长气,胸口闷闷的,他去书房拿le包香烟和跟打火机,便拉开另一扇门,来到了阳台上。

    被太阳晒了一天的阳台,像个蒸笼似的气温很高,谷傲天默默伫立在窗前,头上的汗,大滴大滴地在往下滚落,过le好一会儿,空调吹出的冷气,才透过敞开的书房门传了过来,汗水被止住不再往下滚落,胸口的深重感却没有丝毫的减轻、减缓。

    跟晓晓结婚三年多,他没有哪一天不是在懊恼、在后悔,瞧着她这个样子,他就替她痛心,可这丫头太任性le,根本不愿意跟他深淡,连她爸爸也后悔,来劝说她离婚,她却硬是不听,咬牙坚持着这个婚姻,用她的话说,她毁了,大家痛了,她就开心。

    不能再让她这样任性下去le,他的婚姻毁了倒是无所谓,他还有事业,她却不能,女人幸福的根源就是婚姻家庭,婚姻是女人的全部,记得这话是……&&h

    想到这儿,心口像被虫子蜇了一口,没由来地传来了一阵刺痛,他连忙吸气,硬生生将那人的影子,强行锁进了心海的最深处。

    “傲天你来一下,晓晓睡着了,我没有办法搬动她。”黄嫂在浴室里大声喊道,她是陈晓的一位远房表嫂,包括陈北在内,她平时都是直呼其名。

    听见喊声,谷傲天将手指间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便快步前往了浴室。

    陈晓的一头短发,已经被黄嫂用吹风机吹干了,此刻坐在马桶盖上,头依靠在黄嫂的胸前睡得正香,谷傲天弯下身子,将她拦腰托了起来,便朝着客房,也就是陈晓的房间健步走了过去。

    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谷傲天没有马上离开,手指伸过去,将她遮住面颊的发轻轻地撩到了一边。不知是因为醉酒难受,还是因为不开心,她的眉头紧蹙着,呼吸也很粗重。

    “唉,她这是何苦哟,这样折磨大家,她自个也痛。”黄嫂瞧着床上的人儿,透着心疼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从省委那边,到他们现在发改委的家,三年多发生的一切,黄嫂都看在眼里,就连谷傲天不知道的一些事情,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谷傲天没有出声,转过身去,默默地往外走,等黄嫂出来将房门带上了,他便沉声交待说:“黄嫂,明天一早我就去北京了,晓晓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多照应一下,有什么事的话,请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是通的。”

    这半个月,晓晓一连喝醉了几场,有时是和朋友一起,有时则是一个人去酒吧喝得醉熏熏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你放心吧,我会把她照顾得很好的。”黄嫂点着头,心头隐约知道一些,为什么晓晓这段时间不痛快。

    谷傲天又交待了几句,才回他的房间,躺在床上,想着他与晓晓的婚姻,却怎么也睡不着,那该死的影子,可能因为那一句话,总往他脑海里钻,即便睡着了,梦里也全是她。

    天空刚刚泛起鱼白色,谷傲天就睁开了眼,之前被打破的生物钟,早在几年前就已修复过来。八点多钟的飞机,他今天不打算跑步了,套上长裤下床,拿起短袖边穿,边拉开了房间门。

    天没放亮,客厅里还很暗,他按燃了一个小壁灯,结果一转身,却发现陈晓歪躺在沙发上,那样,似乎睡着了。

    他赶紧过去,默默凝视了两眼,便弯下了腰,孰料刚一将她托起来,陈晓就醒了,她像只受了伤的刺猬,浑身的刺立马竖了起来:“你干什么?快放开!”

    瞪住他的眼,很不客气,挣扎着便从臂弯里脱离开来,脚一踏到地上,一阵眩晕袭来,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两下,脸也变成了卡白色。

    昨晚她出来找水喝,没想到坐在沙发上睡着了,此刻因醉酒的缘故,她的头好似要爆裂一般,又痛又晕,胃也不舒服,有想吐的感觉。

    “还是让我抱吧。”谷傲天见状,不管她愿意不愿意,一把将她再次托了起来。

    “谁要你假惺惺的,快放我下来!”在她的叫嚷与挣扎中,她还是被他强行抱回了房,陈晓横着眼说:“你再怎么做,我都不会领情!”

    “我也没指望你领情。”谷傲天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晓晓,你能不能不这样任性?”

    “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你看看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谷傲天看了下腕上的表,便一**坐在了她的床沿边,“我还有半个小时,咱俩能谈谈吗?”

    “谈离婚是吗?”

    “是。”

    “哈。”陈晓怪笑了一下,之后恨恨地说,“想离了婚娶别人,你最好别做这个梦,我会一辈子跟你这样耗下去的!”

    “晓晓,你以为你这样做,就报复了我?报复了你的爸爸及哥哥吗?”谷傲天的声调不觉提高了,他说,“没错,你这样做的确令你的爸爸、以及哥哥还有我心痛了,但你这傻瓜,我们只是心痛一痛而已,你自己人生却彻底毁了,你懂不懂?!”

    “谷傲天,你错了,在这之前,我的人生就被彻底毁了。”陈晓说这话时,她的眼里泛起了泪光,她忘不了地上的那一瘫血,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曹伟就不会死。

    “既然这样,当初我询问你时,你为什么要同意我跟你结婚?你完全可以选择不!”

    这个问题,陈晓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他悔婚,她的心会沉闷难受,而当他征求她,是否愿意跟他结婚时,她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似乎对婚后的生活还有所期待。

    “晓晓,其实你根本不爱曹伟,你现在这样,是因为你内疚,是因为觉得你的结婚,逼他走上了绝路!虽然我没有见过曹伟,但我觉得他压根不配你的爱,如果他是一个真男人,在他娶妻生子的情况下,就应该将爱深埋在心头,好好地生活,可是他呢?抛下他的妻子,抛下他刚刚出生不久的女儿,怀揣着你照片跳楼自杀,给你施上一个带血的魔咒,令你一辈子生活在内疚与自责里,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他值得你如此深爱吗?”第一次,谷傲天在她面前说了曹伟的坏话。

    “他腿也残了,又失去了我,他对生活完全绝望了,能不自杀吗?”说到这儿,陈晓伤心地哭了起来。

    瞧着嘤嘤哭泣的她,谷傲天叹息了一声,便轻声劝解说:“晓晓,别在任性了,连黄嫂都知道,你这样痛的不光是我们大家,连你自个也痛,等我回来,咱俩就去办离婚,也许我消失了,你能够走出这个阴影。”

    “不要打着为我好的幌子劝我离婚,我会拉着你一起毁灭,为曹伟的自杀买单!”

    谷傲天无声望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扬起嘴角,淡淡地一笑:“其实我跟你一样,也早毁了,劝你离婚是真心为你好。”

    他跟我一样,也早毁了?陈晓一听,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能再聊了,我马上要走了,你有什么要捎给你爸爸的吗?”询问着,谷傲天站起了身,见她的脸上还洒满敌意,他叹了口气,说道,“晓晓,你知道吗?我多么希望你能像从前那样,喊我一声傲天哥,不管你以什么身份,我都爱听。”

    自从他俩结了婚,她看他的眼神总是充满敌意,从没有这样喊过他了。

    “不可能了,我再也不会这样喊你!”

    透着无奈,默默俯视着她,半晌,他才说:“我走了后,别再喝酒了。”

    知道得不到她的回答,谷傲天说罢,便快步离开了她的房间。

    陈晓目光怔怔的,直直地仰望着天花板发着愣。如果说她曾经有一丝爱谷傲天的话,那么这丝爱,便被曹伟的跳楼给彻底抹杀了,这三年多,她一直活在自责与惹恨里,无法自拨。

    下午有录制任务,十点多钟,陈晓不得不从床上爬坐起来,洗罢口脸,头疼的感觉才减轻了一些。

    黄嫂赶紧摆上了几样小菜,将用鸡汤熬的米粥,给她盛了一碗。

    陈晓一声没吭,一匙一匙地慢悠悠吃着。

    黄嫂坐在一边,嘴唇嗫嚅了好久,最后还是还开口了:“晓晓,你听表嫂一句劝,不要再去喝酒了,你做流产刚刚一个月,这样喝醉很伤身子,女人在这方面特别要注意,弄不好就落下了病根。”

    “表嫂,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我爸爸了。”爸爸让表嫂留在他们这儿,一是为了照顾她,二就是为了“监视”她,陈晓当然清楚。

    “我没有,你放心吧,这件事我谁都不会说的。”黄嫂信誓旦旦地说。

    陈晓又不吭声了,埋头继续吃她的。

    既然开了头,黄嫂便鼓足勇气,继续往下说了:“晓晓,你表嫂虽然是个农村女人,文化也只是个初中水平,但表嫂觉得你不应该这样过,你要么跟傲天离婚,嫁给夏立威,如果你不愿意离,就好好跟傲天过日子,你这样伤的是你自己。”

    “我够烦了,表嫂你少说两句行不行?”陈晓极不客气,朝黄嫂怒视了一眼。她的事,用得着她(黄嫂)来数落?

    被她一瞪,黄嫂便不敢再出声了,尽管是沾亲的表嫂,但她的身份还是保姆。

    节目录制完,天已经黑了,在停车场,陈晓被夏立威堵住了。

    “咱们谈谈吧。”夏立威比陈晓大几岁,三十一二岁的样子,他坐在车里,悄悄地等候多时了。

    “没什么好谈的,你结你的婚去吧。”陈晓一脸傲慢,朝她的小车走了过去。

    夏立威手疾眼快,一把将她攥住:“如果不想被同事看见拉拉扯扯的,就跟我上车。”

    和夏立威纠缠,陈晓的确不情愿被同事们看见了,趁她的抗拒不够坚定,夏立威扯住她走了两步,便将她塞进了他的小车,随后他绕过去,一头钻进了驾驶室。

    “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我也没吃。”夏立威边说,边说发动了小车。

    陈晓带着赌气,坐在后座没吭声。

    夏立威也不再说话,直接将车开到了口口香。点了菜,待服务员离开之后,陈晓才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开了口:“跟你说过,不要再纠缠我了,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既然如此,你昨晚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我昨晚给你打过电话?”陈晓有些惊讶。

    “是的,不信你查查你的通话记录。”

    “如果有,那也是我喝醉的情况下,并不是我的本意。”

    夏立威一笑:“喝醉酒的情况下,却还给我打电话,难道不能说明什么?”

    “仅是同事而已,不要因为我喝醉酒跟你有过关系,你就觉得你在我心里很特殊。”陈晓的脸板得死死的,话说得很绝情,但她内心深处,却隐隐地在痛。

    面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她的生活,后来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渐渐地,好像不再是单纯的同事了,有什么话她总爱跟他说,有次喝了酒,第二天醒来,却在他的怀抱里。

    “是,第一次是喝醉了酒,那晚我也喝多了,那么后来呢?后来的每一次难道都是喝醉了酒吗?”

    “后来也不能说明什么!”陈晓抬眼望他,乌黑的眸子,透着冰冷的光,“夏立威,我打掉孩子的时候就已经作出决定了,你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会离婚嫁给你?所以你去相你的亲,结你的婚吧。”

    说罢,陈晓“嗖”地站起身,拎着包包,气呼呼走向了包房的门。

    “晓晓!”冲着她的背影痛呼了一声,夏立威的眼里,有痛苦,也有无奈。

    在她结婚之前,他就悄悄地喜欢着她,他相信暗暗喜欢她的,台里不止他一位男士。但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且还有一位做厅长的未婚夫,虽说制片人也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但若想配她,远远还不够。

    后来因一个电视栏目,他与她走近了,那时她刚刚结婚不久,一次醉酒,从她的醉言醉语里,他知道她的痛、她的恨与怨,慢慢地,他成了她无话不说的朋友,再后来就有了那一晚,他等了她三年,前段时间,她却绝情地打掉了他的孩子,直至那时,他的心便彻底冷了,于是,他同意家里人的安排,去相了亲。

    陈晓冲出口口香,招了辆出租车,直接回了家……——

    谷傲天到达北京时,还不到十一点,陈海涛派的车等候在机场外,便直奔陈海涛在北京的家,陈北最近在办调动,估计不久之后,就会带上老婆儿子一起过来了。

    他到的时候,陈海涛刚回家不久,看到女婿,他一脸欢喜的笑:“傲天,你怎么没把晓晓带过来?前天我还打电话给她说过,这丫头,半年多没回来了。”

    “她最近有点忙,听黄嫂说,她准备国庆长假的时候再回来。”

    “嗯,那正好,你在党校的学习也没有结束,陈北昨儿打电话过来,说国庆节他们会带上我的孙子来看爷爷,哈哈,到时咱们家可就热闹咯。”

    “陈宸都会喊人了,上个周末陈北带上他去我哪儿玩了一天,比起陈北来,这臭小子可坏多了,端他不拉,一放到沙发上他就尿了。”谷傲天大笑着说。

    陈海涛跟着大笑了一番,随后叹了口气,轻声询问道:“你和晓晓,还是那个样子?”

    谷傲天淡淡地笑了笑,算作回应。

    唉!陈海涛再次叹息后,便挥挥手站了起来:“算了,不说这个了,走,跟爸爸到书房去,谈谈你的事。”

    谷傲天也站了起来,随即跟随陈海涛去了书房。

    不到两点,陈海涛便离开家忙公务去了,谷傲天见有些时间,就拿出手机给朗一飞打了个电话,等党校开了学,恐怕很难抽出时间与他见面了。

    随后,还是去机场接他的那一辆车,将他送到了朗帝酒吧。

    接到谷傲天的电话时,朗一飞正作准备,打算跟苏若彤联系一下,就驱车去接她拿结婚证,结果那小子的电话,将他的计划给打破了,于是见了面,就给了谷傲天一拳:“你这小子,坏我的好事!”

    谷傲天哈哈一笑,带着几分邪气说:“哈哈哈,不会是在女人身上,被我那通电话给揪起来了吧?”

    “我倒是希望!”朗一飞回了一句,便带着幸福的笑,很正经地说道,“傲天,恭喜我吧,我要结婚了!”

    “你?要结婚了?”谷傲天一脸的不相信,认为在糊弄他,当年这小子可是当着陈北和他的面,曾立下誓言。

    “不相信?”

    “当然,你这小子说别的我还相信,推翻誓言做孙子,我才不信。”

    “说实话吧,我也不想结婚,可是这女人,除了结婚我没办法搞定她。”

    “哈哈哈,你还有搞不定的女人?”朗一飞的话,又惹得谷傲天笑了起来,他们三个人中,朗一飞最有女人缘,他的身边从来不缺乏女人,加上他是生意人,在个人事情上就很随性,碰上喜欢的女人就追,但结婚,免谈。此刻,他有些信了朗一飞的话。

    “是啊,我这次栽了,追了一年多,她才点头答应嫁给我,本来说好今天下午去拿结婚证,可你一通电话,就将我的好事给搅了。”

    “抱歉抱歉,等会儿自罚三杯,这总可以吧?”

    “这还差不多。”还没有开战,就赢了三杯,朗一飞很满意。哥们聚一次不容易,结婚证迟一天拿当然没关系了,再说今天也没办法拿,他俩要先去婚姻登记处拍结婚照,等照片出来了才能拿,昨晚回家在网上一查,才知道这个情况,便立即给苏若彤打电话说明了。

    “一飞,什么时候带来给我瞧瞧,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你这小子收了玩心。”

    “行,没问题,等会儿她下了班,我去接她。”朗一飞爽快点头,随后补了句,“对了,她也是华淮人。”

    “这正好,免了你去丈人家的车马费。”

    正说着,朗一飞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苏若彤的,他朝谷傲天怪笑了一下,起身离开,去了套间才将电话接通了。

    苏若彤会不会答应来吃晚餐,他心中没底,怕丢面子,他就避开了。

    电话一通,他还没说话,苏若彤带着歉意的声音,就传了来:“朗一飞,对不起,我今天不能跟你去拍结婚照。”

    一早到单位,她整个上午都处在犹豫中,最后才打了这通电话,就算她要跟他结婚,也不能这么快就作出决定,她要认真地想一想,这个决定一旦作出,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嗯嗯,我今天下午也有事脱不了身,改到明天去拍照吧。”朗一飞还以为她下午有采访,抽不出时间去。之后他接着说,“彤彤,等会下班我来接你,我非常要好的一位哥们从华淮来了,他想见见你。”

    “一飞,还是不要了,你帮我推掉吧。”

    “可我已经答应他了。”他就知道,她不会爽快地答应。

    “你就说我有采访,赶不回来好了。”

    “彤彤,你真的舍得让我丢面子?”

    “我……”他都这样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行了,我等会来接你。”朗一飞说着,不给他婉拒的机会,立即将电话掐断。

    含着笑出来,就遭到了谷傲天的臭骂:“朗一飞,你这见色忘友的家伙,女人的一个电话,就将我凉到了一边。”

    “哈哈,那当然,你是过来人,你懂的。”朗一飞笑着回应一句,才说:“她答应了,一会儿我就去接她。”

    “好,趁你去接她,我就去XX宾馆,先去报到将房卡拿到手,呆会喝醉了,你就直接将我送过去。”谷傲天笑着说。

    “这可难说,也许今晚喝醉的人是我呢。”

    “哈哈,有这可能,但你这小子的酒量,我必需事先作安排。”朗一飞的酒量,跟他不相上下,所以他得防着点。

    “对了,党校九月一号才开学,你怎么今天就过来了?”朗一飞问。今天才二十五号,他差不多提前了一周。

    “发改委有个全国的会议,我先参加,结束之后的第二天,我就要去党校报到了,等开了学,再出来一趟就不容易了。”中央党校管得很严,除休息日之外,平时晚上都不让出来,请假还要层层批。

    接下来,他俩又聊了一会儿,四点多钟,俩人一同走出了酒吧。

    苏若彤上午的时间,被她胡思乱想浪费了,朗一飞来的时候,她正在赶稿子。这稿子明早要见报,今晚她必须赶出来交上去。

    苏若彤办公的地方,是那种格子间,朗一飞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再说苏若彤在赶稿,他也不便打扰,于是,他便回到车里等她,结果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苏若彤才急匆匆地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哎呀对不起,主任吃饭去了,我等了一会儿他才来。”写好的稿子,要通过主任那一关才行,直到主任点了头,她才出来。

    “你得亲我一下才行,这两个多小时,我的细胞全死光了。”朗一飞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说着,一把将她的小身子搂了过来,想她主动亲,是不可能的。

    苏若彤将小手顶在他胸前,又推又攘,但还是被他亲着了,好在他没深吻,仅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就放开了。此刻天尚未黑尽,在她工作的单位,他不会有太大胆的举动。

    “走咯,我那哥们等得不耐烦了。”朗一飞话音一落,车子便飙了出去。

    谷傲天返回来时,那间接待贵宾的包间却还空空如也,打电话催促了,半个小时过去了,却还不见人影,谷傲天无聊至极,便用手机上网,边看新闻边等待。

    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就是扭门声,伴着朗一飞的推门,是他带着歉意的声音:“哥们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你这浑……”谷傲天抬头望过去,话说了一半,他傻了,紧接着,身子就是一阵猛烈的抖动,掌中的手机,险些被他捏碎了。

    而那门口的人儿,在看到谷傲天的那一瞬息间,差点晕倒了,她不知道呼吸,不知道迈步,更不知道逃遁,世界在这一刻,停止了所有的运转,傻傻地,将他呆滞地望着、望着,眼里,却无法自控地起了一层水雾。

    “若彤,来给你介绍一下。”朗一飞转身去拉她的胳膊,却发现她一脸的怪异,那样,很傻很呆,像个傻子似的。

    “一飞不用了,这不是苏记者吗,我认识。”说这话时,谷傲天的身子还在抖。脑中,在做着各种猜测,她是跟何小鹏离婚了,还是当年在欺骗他?还有,她怎么跟朗一飞搅在了一起?

    “啊,你这家伙认识她?”朗一飞满眼满脸的惊愕与惊奇,先是一怔,随后朗声笑着说,“哈哈,看来我跟若彤,还真是有缘。”

    “是啊。”谷傲天应了一声,含着淡笑的目光,便望向了朗一飞背后的苏若彤,“苏记者,看来大家都是有缘人,没想到在偌大的北京,咱俩还能碰上。”

    “是……是啊。”苏若彤知道没办法逃了,只得硬着头皮作回应。几次令人晕厥的相遇,她总输给他,她没办法做到他的镇定自若。

    “说说,你俩是怎么认识的?”朗一飞沉浸在兴奋中,闹了半天苏若彤的傻瓜状,是因为太惊愕的原因。

    “这还用说,当然是采访了,那时候苏记者还在华淮都市报,她负责水利板块的新闻报导,我和她之间非一般的熟,苏记者,你说是不是?”

    谷傲天的眼神很犀利,苏若彤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肯定在怀疑了,在朗一飞的注视下,她勉强挤出了一丝笑,似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小天要是被他知道,该怎么办?那阵震撼与惊吓一过去,她马上便想到了儿子。不用说,他跟朗一飞这种关系,小天绝对瞒不住了!

    “哎,我说你这小子,怎么了解的比我还多?”朗一飞的话里,有着明显的醋酸味。之前的一切,她不说,他便不好过问,当然,她的大致情况他还是清楚的。

    这时候,开始上酒菜了,等服务生开启酒瓶,谷傲天谢绝了服务生的服务,一把将酒瓶拿到了掌中。“女士优先。”含笑说着,谷傲天倾过身子,便要往苏若彤酒杯里倒洒。

    “哎呀我不能喝。”

    “傲天,她不能喝酒。”

    俩人同时出声出手挡酒,貌似很有默契。谷傲天一阵酸水往上冒,涌出口腔,又被他强咽了下去。他当然知道她不能喝酒,但也用不着紧张成这样吧?

    “一飞,你太不给面子了,这又不是白酒,你至于这样护着她吗?”话语间,醋酸味浓烈得呛鼻。

    “不是我护她,她是真不能喝。”苏若彤患过中渗之后,就不能再沾酒了,但貌似不喝好像不太好,于是朗一飞爽快地说,“行,往我酒杯里倒吧,她这杯我代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既然你这么护她,我就不客气了。”不知是酸,还是那阵激颤没过去,谷傲天的手微微抖着,居然洒落了一些在桌上。

    三杯酒注满,他便端起了酒杯:“来,咱们先为有缘人干一杯!”

    苏若彤端起装满果汁的杯子,随着朗一飞也站了起来。此时此刻,她是多么想找借口逃走,可是,她又害怕她走了之后,朗一飞说出了小天的事。

    等朗一飞两杯酒喝了下去,谷傲天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询问道:“一飞,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跟苏记者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