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凑在她耳畔,喷出的热气撩得她耳际麻麻痒痒的,苏若彤吞咽了一口才娇吼:“少跟我胡言乱语,想跟我聊就滚下去,不然我闭紧嘴巴,一句话都不跟你讲。”
谷傲天置若罔闻,簿唇划过面颊,便捉住她了娇软的小嘴,之后不客气,狠狠地吮吸啃咬起来。
“唔唔……”苏若彤不驯地闷叫着,头左右摆动,但他的唇像吸铁,严严实实将她堵着,任她怎么摆头晃动,她的小嘴总在他的密封之下。而且这回,他可不只是亲吮她的小嘴了,在她不驯的抗拒中,他的手袭上她高耸的胸,隔着睡衣和胸罩揉搓她、抓弄她,尽管有层海棉胸罩,他的揉弄抓捏,她还是敏感地有了感觉。
他吻的激狂,她的抗拒便激烈,可是,随着吻的深入,再加上手的揉搓逗弄,她的身子不由控制地热了烫了渴了,那找不着北的感觉又袭上来了,就连那抗拒的闷吼,听起来也变得有些暧昧了,似……似打颤的哼哼。
这一吻,长久激狂,直到她有些降服了,身子被他揉弄得软绵了,他才喘息着松开了她,因为再不松开,窒息的不光是她,还有他。
胸膛一起一伏,谷傲天带着警告说:“你的嘴巴最好跟你的身体一样诚实,否则我不会轻饶你!”
“你无赖,你要是再敢亲我,我就咬你!”她呼哧娇喘着,冲他恼怒至极地吼叫。
“喔?是吗?”谷傲天剑眉一挑,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征服。唇,再次吻下去,只是这一次,他的唇不激狂也不激烈,他轻轻缓缓地吮吸着她的唇瓣,滑溜的舌尖在她柔软的唇间来回舔噬着。
苏若彤浑身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动。
“不是要咬我吗?快咬呀?”**她娇软的下唇,谷傲天轻吮着,微哑的低语,带着浓浓的挑衅。
苏若彤气得喷.血,真想不顾一切咬下去。
突然间,谷傲天的吮吻变得凶狠起来,大手则肆无忌惮地钻进她的睡衣,准确无误捉住了她胸罩里的大白兔,旋即,重重地揉她搓她,还极富技巧地捻弄她。
她每一次的敏感点,他太熟悉了,没有几下功夫,她的小**儿就硬挺了起来。
可恶的家伙,还是如此喜欢他,却偏偏要嘴硬,要硬撑着不。
听着她的抽吸,感受着小身子又难耐、又似抗拒的扭动,谷傲天满意极了,狠狠地吮了几口,簿唇便抬了起来。
“小东西,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咬我。”他咬着牙说,紧扣她饱胀的手突然抽出,便去解她睡衣的钮扣。她的香甜,以及巨掌触摸的感觉,令他管不住迫不及待想要她了。
“谷傲天不要!”见他解衣服,苏若彤犯了急,张嘴就嚷,音量不沉提高了N倍。这件碎花睡衣老气保守,以前离开这儿时,怕引起他的怀疑,她所有衣服都没有带走,刚才在衣橱里,她专门挑了这一件。
很快,睡衣钮扣被他全部解开,她便透着惊慌,大声嚷嚷着说:“谷傲天,你再不住手,我就高喊儿子了。”
“喊吧,我没有用东西堵住你的嘴,就是让你喊的,不过,你不会喊的,即便喊了,此刻儿子也不会来救你,所以……”谷傲天突然顿住不说了,随后满脸邪气,将唇又凑到了她的耳畔,“所以,我没有堵你的嘴,是为了我方便亲你,另外,我也想听你蚀骨的叫.床声。”
“你这流氓无赖,快放了我!”
“别想我放你!咱俩几年没有欢爱了,你这小东西,难道不想吗?”
“不想不想不想!”
“真的不想?”带着恶意,谷傲天将他已暴胀的昂扬,往前一送,便抵住了她两腿间的柔软处,随后隔着簿簿的衣衫,不断地摩擦她、顶她,嘴里含着邪笑还在问她,“宝贝儿,你真的不想吗?”
“不想!”
“不想你抖什么?还有……貌似你那个地方已经湿了。”说着,他将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苏若彤浑身一个激灵,唇咬着,不敢说话了。他说得很对,几年没有被他碰触,她身子敏感得吓人,他隔着衣衫的顶弄,就让她浑身颤着涌出了一股股的热流。
“行,那咱俩换个话题。”就是想他想得要死,她都不会承认的,谷傲天太了解她了,于是他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小东西,你爱我吗?”
“……”
“快说呀!”
“爱!我爱!可是我爱又怎么样?咱俩不是以前的单身!”苏若彤也火了,红着两眼吼他,“抛开之前的问题不说,你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以前即使有问题存在,你爱我我爱你,只要咱俩想、只要咱俩欢喜,也不必约束什么,可是现在不行!”
“还因为,我的嘴亲过别人?我的手也摸过别人?”牢牢盯住她的眼,瞧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是!”
“是也迟了,我已经亲你了、已经摸你了。”不想跟她再啰嗦,他要用行动告诉这迟钝的小笨蛋。唇再次袭上去,狠狠的吮吻着,手情急地便去解她的胸罩。
不知是太激动,还是几年没解有些生疏,手在她背后弄了半天也没解开,他急了,抬起满头大汗的头,直接将她的胸罩撸了上去,于是,两只丰硕且雪白的诱人椒乳,便弹弹跳跳地出现在了他的眼皮底下。
吸气、再吸气,谷傲天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都直了。
小东西的一对**,一直是他的最爱,生了孩子非但没有变形,还犹如处子一般向上翘着,而且跟之前相比,更加丰硕、更有分量、更加诱人!
谷傲天连连吞咽了几口,哑声问:“你没有喂儿子奶?”
那直直挺立的**儿,还是那么嫣红、那么娇嫩,水滴滴的,一看就知道是没有喂过孩子奶的。
“要你管!”透着恼和羞,苏若彤娇喝了一声。孩子早产,在新生儿病房里呆了一个月,出来后当然没有奶了。
只是她这气极的娇吼,无意间令她的乳乱抖了几下,谷傲天再也无法自制了,低吼着,情急的伏了上去。将近四年没有沾过她,刚才折磨她的同时,就是在折磨他自己。
“不要……”当他的唇一吻上她的**,苏若彤浑身像遭了电击,剧颤着大叫了起来。她整个身子被他像山一样的重压着,两腿被分开奈何不了他,手也被他按压在头顶,除了扳动身子,嘴里嚷一嚷,她唯有承受的份,什么都干不了。
可恨的是,她对他的胡作非为,欢喜得不得了,扳动的身子明明是想掀开他,可不知道怎么的,好似在迎合他,他的唇每吮吸一口,她浑身就止不住地抽搐一下,那快意,那难耐的焦渴,几近将她逼近疯狂。
在她又似抗拒、又是迎合的挣扎与嚷嚷中,俩人间的阻碍物很快被他除掉,谷傲天强行紧压在他的身下,湿热的唇狂乱地肆虐着她的身体,他充满魔力的掌,游走在她的娇躯上,蓄意挑.逗着他熟知的每一处的敏感点。
“宝贝儿,我想你,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谷傲天的嗓音在发抖,因为欲.望而变得嘶哑紧绷。在这一刻,他松开了她被按压在头顶的手,随后托起她圆润的臀,让俩人的身体贴合得更近,抵在她柔软处的肿胀,就差要爆裂了。
当他无任何阻碍地抵上她,苏若彤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识,臣服了他,可是这种状况下,真的不能啊。
“谷傲天,你这可恶的家伙,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做、非常要这样逼我啊?!”她抱住他的头,发出了无助的大喊声,声音,都带着哽咽。
“见到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如果我不这样,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话音一毕,谷傲天虎腰一振,压住她的嘴,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低吼,这吼叫,深深地,传入了她的喉腔。
苏若彤全身宁静了片刻,紧接着,泪便毫无征兆滚出了眼眶,她颤抖着,死死抓住他强壮的肩膀,伴着狂乱的收缩,小**夹得紧紧的,长长的指甲因快乐,都陷进了他的肉里。
“嘶嘶……噢,小东西,你收的……轻点……”谷傲天叫了起来,赶紧吸气稳住自己。小东西内壁狂乱的收缩,险些令他失控喷薄而出。
感觉到她的紧绷,谷傲天边亲吻,边轻哄:“宝贝儿,乖,快放松,让我进去……”
小东西还如当初一般紧致,几年没有进入,他的粗壮根本不能一次性彻底贯入,她接纳不了。
苏若彤的双股紧紧被她夹住着,身体里两股反应在剧烈交锋,情欲、恼怒,令她难受死了。
“小东西,你这个笨东西,快,听话呀……”
“乖宝,快听话……”唇,向下游移着,索吻过她的香唇,又滑过她的颈项袭上她的乳峰……
身子一阵抖颤之后,苏若彤突然间大哭了起来,手狠狠打向他:“你这讨厌的家伙,我讨厌你……呜呜……你让我怎么办……”
她一哭,身体便彻底松懈,趁机,谷傲天猛然一个挺进。
“混蛋,你这……嗯噢……混蛋……”哭泣地咒骂着,而又快慰得长长抽吸同,小手在他身上乱捶乱打,没错,她是想,一年之中她哪一天没有不想他的?但她的想只在心里,可此刻,这可恶的家伙却让她管不住了。
对于她的哭泣,谷傲天无暇顾及,只知道这个地方,他渴望已久,如今,终于又能这样彻彻底底地贯穿她、拥有她了!
唇死死压在她的小嘴上,扳住她的肩头,猛烈地动作起来。他要让她知道,他没有别的女人,他只有她!
他抬起她的臀,凶狠地撞击着:“告诉我,我有没有别的女人?!”
回答他的,是她咬住唇的闷哼。
“你这个笨丫头,快说话呀?!”谷傲天狠命地又顶了她一下,随后忽然停住了,在她最想要的时候,他却将撑得她又充实、又快乐的巨大硬挺退至她的蜜道口,“说,我有没有别的女人?”
“我不知道……”苏若彤摇晃着头,叫了起来。
“那我告诉你!”毫无征兆,他又忽然刺了进去,拼命的一番冲刺,让她几近晕厥。“苏若彤,我谷傲天自从有了你,就再没有过别的女人,你给我听好!”这男性的粗吼,是他自牙缝里迸出来的。
苏若彤骇然抽息,差点哽住:“你……你说什么?”
他狂.野的冲击,令只感快慰的她无法思考。
吼出之后,谷傲天狂.野甚至是粗暴的冲撞,便平缓了很多,他边吮吻她,边轻轻动作着说:“小东西,喊我老公,我想听。”
苏若彤的心,早就涩开了,眼底的泪在他说出这句之后,便大量里滑落了出来。
“小东西,不准哭!”他讨厌她的泪水,这辈子,他再也不会让她流眼泪了。谷傲天加大了力度,想阻断一切不快乐。
苏若彤没有喊,一直处在被动承受的她,却搂住了他的脖子,感动得呜呜哭了起来。她不知道他与陈晓之间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相信他的话。
“小东西,又哭……”吼着,倏地全然而退,她骤感空失,慌了,正要去追逐,他却忽然一贯到底,给了她一个狠狠的罚,结果换来她一阵快慰的痉挛抖颤。
苏若彤不再被动了,对他的索吻索要,她开始热情地回应。
几年没有欢缠的两具身子,紧紧地交缠着,一个带着感动,拼命地迎合,一个带着宣告,彻底地贯穿,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都撞击到彼此的心坎、都撞击到生命的最深处。
大汗淋漓,嘶吼不断。
最终,两具湿漉漉、水鱼一样汗滑的身子,相缠着,剧烈喘息。
谷傲天侧卧着,看着怀中娇软无力的她,勾起了一个满意自得的笑。他只三天时间,他不用这招逼迫她,他真的害怕再失去她。
他还深埋其间,让她的紧致继续包裹着,舍不得抽出来。等喘息稍稍平息了一下,谷傲天跟以往一样,带着怜惜吮了吮她汗淋淋的前额,便哑着嗓音低问:“小东西,喜欢么?”
她紧紧环住他的腰,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现在相信,我没有亲过别的女人吧?”
“鬼知道。”相信也不承认呀。
“你……”谷傲天气的,一巴掌拍到她的**上,“你这家伙该打,以我的功力,如果我有别的女人,我会这么快就向你缴械?”
小脸一阵火辣辣的,抿住嘴在他怀里偷笑了一下。
他勾起她的小下巴,拇指轻轻地在她欢爱后显得格外明艳的脸颊上来回涂抹,深邃的目光,将她牢牢地凝视:“还离开我吗?”
“你和陈晓是怎么一回事?”苏若彤不答反问。
“先不管她,你回答我,还离开我吗?!”他执拗地盯住她。
“你让我怎么回答?!”苏若彤有些恼了,不悦地想抽身离开,但是霸道的他,却坚决不松他的捆绑。她气呼呼瞪了他一眼,“我不管你跟陈晓是怎么一回事,但你现在还是她的丈夫,还有之前存在的问题,你说我现在怎么回答你?你就知道用这种法子逼迫我。”
“小东西,我不用这种法子逼迫你,我的老婆儿子都要改姓朗了。”
“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呀,今天上午我就跟一飞说清楚了。”
“我胡说吗?你都要嫁给他了。”这事不能提起,提起谷傲天就醋海翻腾。
“你没有出现之前,我是这么想的,这三年间,朗一飞对我们母子付出那么多,不管出于什么,我都觉得我应该嫁给她。”
“出于什么?是出于孩子?还是出于你喜欢他?”
“都有,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他,但喜欢他是肯定的。”苏若彤如实回答,“你不知道那三年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患眼疾那会儿,我都……都有了抱着儿子自杀的心,那时儿子才一岁多,三个月的时间,我……”
说着说着,苏若彤泣不成声了。
“噢……”谷傲天的霸道样,一下子没了,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连连亲吮着,“对不起,今后我一刻也不会离开你们母子了。”
虽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但谷傲天觉得,他亏欠他们母子的,那么艰难的三年,他却不在她的身边。
等情绪平缓,苏若彤才接着说:“昨晚你找来之后,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无法再接纳任何男人了,你这家伙就是我的魔障,我恨死你了。”
谷傲天勾唇一笑,突然间抱着她猛亲起来。她这声恨死你了,其实就是爱死你了,因为有那三年,朗一飞是他最大的威胁与劲敌,可这会儿她的几句话,就将朗一飞那小子彻底灭杀了,哈哈。
翻身将她压下,簿唇透着欣喜,狠命地将他的宝贝女人吻着,深埋其间的东西,迅速撑满了她的爱穴。
“小家伙,我也恨死你了!”咬着牙说完,狂.野的冲击,在她的嚷嚷声中,再次拉开了序幕。
“哎呀呀,你快下来啦,我还有话没……嗯哦……没说完……呃……”
嚷嚷声,最终变成了哼哼叽叽的愉悦声,直至一个多小时之后,一切才归于平静。
经过这次释放,谷傲天终于有点小满足了,他将她搂抱在怀里,将话切入到了正是上:“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的假结婚,把我打进了地狱,也害惨了陈晓?”
这个问题,苏若彤太想知道了,她管不住地催促了一句:“你和她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呀,我早就想知道了。”
谷傲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出声:“那天清晨,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泽县回来的,唯一的感觉就是空,连肝连心连肺统统都没有了的那种空,那种被挖去了的痛,回家之后,我把自己关在这儿,两天没有出门。”
苏若彤咬了下唇,长长地吸了口气,眼泪才被她关在眼眶中,没有流出来,而她的手,则透着心疼将他紧紧地环抱着。
她虽然也痛,但她知道真相,而他,却以为她真的跟何小鹏结了婚,两种虽然都痛,但他所承受的痛,更致命一些。
谷傲天透着痛苦的嗓音,再次低沉地响起了:“两天后的晚上,我一个人去了爱维西餐厅,在咱俩坐过的位置上,点的菜肴是和那天一模一样的,后来陈晓来了,再后来陈北也来了,之后我喝了个酩酊大醉,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到这儿,苏若彤咬唇、吸气都不管用了,泪,洒落满脸都是。
“等我第二天醒来,我就将你彻底锁了起来,过了春节我就调到法改委了。如果能不结婚的话,我想我这辈子可能不会结婚了,但是我不能,我爸爸还指望着我替谷家传宗接代,你也知道我是养子,我爸爸为了我吃了那么多的苦,为的就是给谷家留下我这一棵苗。既然我要结婚,除你之外,对于我来说跟谁结婚都是一样,而晓晓几乎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十多岁时我和她就认识了,何况在别人眼里,我和她之间的婚约还存在着,我当然应该选择她了,跟晓晓结了婚,我还可以报恩,不是吗?”
苏若彤点了下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讲。
“当时,我是诚心想跟她过日子,不管我爱不爱她,如果我娶了她,我会锁住自己的心,好好地待她,我想,晓晓可能也是出于这种心理,才答应跟我结婚的吧。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我和她结婚的晚上,晓晓之前的男朋友,怀揣着她的照片跳楼自杀了……”
“陈晓的男朋友,为了她跳楼自杀了?!”苏若彤一脸惊骇,出声打断了他。
“是的,他们是高中时的同学,那男的叫曹伟,大二那年曹伟患了骨癌,不得已将右腿齐膝截了肢。作为父亲和哥哥,她爸爸和陈北肯定无法接受他们这份感情了,本来一直在反对,后来我第一场车祸,不是陈晓跟我在一起吗?”
“是的,这个我知道,她腰椎以下失去了知觉,你曾告诉过我。”
“嗯,这是这场车祸,陈北就找到曹伟,说晓晓可能会瘫痪,如果真心爱她,就请曹伟放手,为达到目的,陈北把我抛了出去,就这样,曹伟结了婚,等晓晓知道的时候已经迟了,后来晓晓结婚他就……”
“他俩真可怜。”
“这个曹伟,我不知道他是可怜还是自利,女儿都有了,他却抱着晓晓的照片跳楼了。从那之后,晓晓便恨她爸爸和哥哥,当然还有我,她便一直以报复的心态与我相处着。不想她这样扭曲下去,两年前我就对她提出了离婚,还有她爸爸、陈北都来劝她,都希望她离了,离开了我,她也许会走出这个阴影,但是她却死活不愿意,我和她就一直拖到现在了。”
听完他的讲述,苏若彤沉默了,小手在他的胸口轻轻抚着,似想将他的伤口抚平,过了好一会儿,她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和她会演变成这样。”
“这不怪你,我想晓晓跟任何一位男人结婚,曹伟都会自杀,都会给她施上一个带血的魔咒,我跟她结婚,不知是晓晓有幸还是不幸,这几年,她活得也很苦。”谷傲天抱着她亲了一口,便话锋一转,“现在不说她了,说说你吧,你打算怎么办?还准备让我的儿子没有爸爸,将我们父子俩分开呀?”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东西,我在问你呢!”谷傲天带着罚,突然袭上她的乳,重重地拧了一把。
“哎呀你讨厌啦!”苏若彤不满地打了他一下,之后嘟着嘴说,“我爸爸病成这样,听我妈妈说,这一次差点死了,你说我该怎么办?还有你这坏人,婚都还没有离,就先问起我来了。”
“我和晓晓离婚不是问题,问题关键在你,你这次要是跟几年前一样的态度,小心我把你的儿子夺走。”
“你舍得我就夺吧,反正儿子是给他爸爸,又不是给了别人。”苏若彤笑了。
“儿子我舍不得,但是你这小东西更是令我舍不得,因为有了你,才有咱们的儿子。”
“哎,我说你是不是爸爸?我怎么能比儿子还重要?”苏若彤感觉的同时,也不满,也哭笑不得。
“好好好,儿子和你一样重要,你们母子俩都是我的命,所以你这小东西,只能和我一起去力争,为了咱们的儿子,你千万不能是以前那个态度。”
得知他跟陈晓是这种关系,他的离婚她当然不会说什么了,现在关键是她爸爸,她爸爸病成这个样子,她怎么敢说?
“老公,咱们能不能……能不能就这样?”
“看你喊了声老公,不打你了。”谷傲天的眼里,净是笑。小家伙,终于肯这样喊他了,她这一喊,就表明了她的态度。他搂着她说,“宝贝,我知道你担心你爸爸,但我觉得现在跟以前不一样,现在有了小天,为了孩子一切都可以改变,当年我就是拼命地想你怀孕,然后让他们看在孩子的份上接纳咱俩。”
“但我爸爸那人……唉,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他,他知道了我跟何小鹏是假结婚,之后就再也不准我回家了,尽管他也惦记着我,儿子的事,我这次回来他才知道,之前一直不敢告诉他。”
“看到小天之后,你爸爸什么态度?”
“我想,我爸爸对我肯定非常生气,但小天是他的外孙,又那么可爱,他肯定只有接受啦,不过我爸爸很喜欢小天,我中午送饭的时候,他还在问为什么不把孩子带来。”
“就是呀,你这笨猪,因为有小天,你爸爸也会接纳我们的。”
“哎呀你不知道啦,他爸认为,嫁给你和有了小天是两码子事,小天可以不告诉别人爸爸是谁,但我嫁给了你,别人就都会知道咱们之前的关系,这让他很丢面子,我爸妈是那种典型的小市民,为人老实本分,最怕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所以你别太乐观了。”
“那还不好办,对外不说咱俩之前是那种关系不就得了?”
“在华淮,肯定会有很多人啦。”
“小东西,跟我说句实话,是你在意还是你爸爸在意?”
“如果说我一点也不在意,那是骗人的,但这点在意,绝对不会影响我跟你在一起决心。当初我逼你分手,是有太多的原因,我不得不那样做。”
“我知道,陈北曾说过一句话,他说你比我更痛。”唇在她的发上轻吮,那种撕心般的痛,他不会让彼此再经历了。他扳住她的肩膀,漆黑的亮眸,定定地望着她说,“小东西,前面的困难肯定是有的,但你一定要跟我一起去力争,听到没有?”
“你跟我一样笨,听不出来呀?”
苏若彤的话,惹得谷傲天咧唇笑了。
那一夜,俩人相拥着聊一聊,然后在谷傲天的猛攻之下,又疯狂一番,然后再聊、再疯狂,分开将近四年,彼此间要说的话,太多太多了——
一大早,梅缘阁的家响起了小家伙的嚷嚷声。
“妈妈,妈妈,电话,朗叔叔电话。”苏小天边拍门,边喊妈妈接电话。昨晚,苏若彤的包包放在客厅里,刚才电话一响,就被刚刚起床的小家伙听见了。
苏若刚一听,赶紧从洗手间里跑出来:“小天,让妈妈多睡会儿。”
“可是朗叔叔的电话。”苏小天说着,将手机递给舅舅看,“朗叔叔要带我去玩,他说要跟我妈妈说。”
苏若刚一把将电话接了过来:“我姐还在睡觉,你等会儿再打过来。”
冲着手机说完,苏若刚就将电话挂断了,随后冲着紧闭的房间门说:“姐,我带小天买早点去了。”
等转过身,他便将小家伙的手牵住了:“小天,走,跟舅舅一起买早点去。”
小孩子就是爱玩、爱出门,苏小天开开心心跟着舅舅走了。
房间里的俩人,才吐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就传来了苏若彤的嚷嚷声:“你这家伙,别人都快累死,你还要!”
昨晚被他要了三次,一早醒来,便又被他缠上了,如果不是儿子的拍门喊叫,这会儿他只怕早冲进她的身体里了。
“难道你不想要?”谷傲天抬起头,痞笑着问她。
她的小樱桃都挺立起来了,不用问,他也知道她也想得厉害。
“不想!”想也不能承认,嘴硬可是她的强项哦。
“不想你这里挺起来干什么?”边问,边带着恶意用舌尖舔上她嫣红的颗粒,舌尖似有似无地逗弄着舔了几口,便吮住,用牙齿啃咬了一下。
“嗯哦……”苏若彤浑身一颤,一声娇吟又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
不用说,那恶人又得逞了,将苏若彤最后的一点气力榨干了,谷傲天才将自己释放。
“小妖精,我早晚要死在你身上。”他气喘吁吁地说。
恶人先告状,明明是这恶人硬缠她不放,他倒好,倒打一耙怪起她来了。不过,这会儿她除了喘息,连勾勾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样的,累死了吧?”这家伙的嘴厉害着呢,她要是有力气,早回嘴了。谷傲天充满怜惜,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走,冲个澡去。”
就在房间里的浴室冲了澡,苏若彤才缓过了劲,但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酸痛得好厉害,可这恶人,像没事一样。
“今晚我们不会过来了。”苏若彤气嘟嘟地说。今晚若过来,她会被他整死的,将近四年没有要她,他不往死要索要她才怪。
谷傲天闷笑。
俩人刚刚处理好,苏若刚就带着小家伙回来了。
“妈妈,朗叔叔刚才打电话了。”小家伙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嗯,妈妈马上跟朗叔叔打过去。”苏若彤本想蹲下去亲儿子一口,结果身体酸痛,令她没有办法蹲下去,自然,谷傲天又挨了她的横了。
苏若彤拿起手机,就给朗一飞拨了过去,朗一飞说一个小时之后,就来接小家伙,因为昨天就说好了,今天带小家伙去游乐场玩。
“呕耶耶,爸爸,朗叔叔要带我去游乐场玩啰。”
“舅舅也可以带你去。”苏若刚对一天兴奋的小家伙说道,因为谷傲天,他无形之中,对朗一飞就产生了一种排斥。
“好,舅舅下次带我去玩。”小家伙哪里懂得大人的心,很是开心地回应着。
“行,今天爸爸有事,就让朗叔叔带你去玩吧。”谷傲天揉了下儿子的头。
等吃过早点,一家四口便下了楼,小家伙首先就爬进了爸爸的车里:“妈妈,快来。”
“不行,爸爸有事呢,咱们坐舅舅的车回家。”
“没关系,我把你们送到小区再走。”跟苏若彤示意了一下,谷傲天便一头钻进了驾驶室。
跟昨天的情形差不多,小家伙坐在苏若彤的双膝上,谷傲天一手驾着车,一手则将苏若彤的小手握着,只是今天和昨天的心境,就完全不一样了。
“对了,小娅昨晚进了待产室,你知道吗?”
“她昨晚进待产室了?”昨晚他的手机一直关着,后来小东西就来了。
“是啊,她本来跟我在一起吃饭,后来感觉肚子痛,我就赶紧将她送到医院去了,也不知道她生了没有。”
谷傲天便给他姐打了个电话,她姐告诉他,小娅生了个女儿,苏若彤欢呼了一声,决定等会去医院的时候,就去看看小娅。
“妈妈,是谁生小宝宝了?”
“是小娅姐姐。”
“哦。”对这个,小家伙不太感兴趣。
“小东西,你再给我生个女儿吧。”谷傲天突然冒出一句。
“去你的,我有小天就够了。”苏若彤脸上一臊,将他的手掀掉了。
谷傲天一笑,便将车停下了,他伸手扒了下儿子的头:“臭小子,爸爸晚上请你吃饭。”
“好!”
苏若彤笑着哼了一下,这家伙,又想将儿子带到梅缘阁去。
跟爸爸道了再见,小家伙就跟随妈妈走进了宜兴小区,谷傲天的黑色奥迪,便“嗖”的一声飙离了,他先回办公室,将手头的一些急件处理了一下,中午下班了,便直接回了和陈晓的家。
不管有无结果,他今天都要跟陈晓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