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官场之教师风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章
    第一章

    李芸走了,学校的副校长位置空了下来。

    正当我考虑推荐谁去接任李芸的位置时,学校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市委组织部干部处副处长李辉和我们区组织部干部科的科长,以及区教育局局长桑伟力。

    副处长李辉向我宣读了一份调函,格式化的东西我没在意,但最重要的一句我记住了,函调郝挺同志到市政府办公室担任秘书。

    对于市政府办我没有一点概念,虽然上次桑伟力跟我说过这事,可一直以来一点其它的风声都没有,我也根本没去在意。我根本想不到调令会来得如此突然,不是说还要到学校来考察的么?

    而更令我想不到的是,当我被引进所谓的秦副市长的办公室时,我才发现,我一直以为是个男人的秦默天,居然就是蓝珊珊的阿姨,这一刻,我前段时间的所有困惑也终于全部解开,很显然,我进市政府完全是蓝珊珊阿姨的安排。

    “阿……秦市长好,”我刚想叫阿姨,可一想到市政府秘书长宋应生就站在旁边,立即改口道。

    “嗯,”秦默天坐在宽大的办公椅背后,面前放着一堆文件,象征性的抬了一下眼皮,然后对我道,“坐,”

    如果说在秦默天的家里我还能相对比较随意一点的话,那么在这里我觉得非常的拘束与压抑。

    市政府对普通民众来说是个象征权力与威严的地方,在这里等级制度严森,没有人敢于有半点的逾越。再加上秦默天高傲的坐在那里,全身散发出一种身在高位的强烈气场,我居然一时间没敢坐下。

    “郝挺同志,秦市长有话要对你说,你坐吧,”宋应生提醒了我一下,然后转身对正进来准备泡茶的秦默天的秘书道,“小张,别为我忙活了,我一会就走,”然后他又对秦默天道,“秦市长,那我就先出去了,”

    “好的,谢谢你了,宋秘书长,”秦默天点点头道。

    经过宋应生的提醒,我坐到了秦默天对面的沙上,但也仅是小半边屁/股落在上面,而且上身有意的挺立着,我知道,在这个位置,我要让秦默天看到我对她的尊重,也要表现出自己的一种精神。

    “谢谢张秘书,”当秘书张国良将茶水端到我面前时,连忙伸双手去接过,我只是张国良的继任者,而且在这个位置上,我将是一个完全的新兵,正如秦默天对我的评价,一个官场盲童,所以我必须对任何人都保持着一种谦虚与学习的态度。

    “不客气,郝秘书,”张国良客气地道,将茶水递到我的手里,然后轻轻地站起来,转身出去,又轻轻地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我发现张国良在带门的时候,并没有将门完全带死,而只是虚掩着。(梦)(岛)(小)(说)(网)(首)(发)

    难道这个张国良想偷听秦默天与我的对话?不,绝对不可能,张国良是跟着秦默天好几年的秘书,官场的这些忌讳他应该都是深谙其中的,怎么可能偷听领导的谈话?

    仔细一想我就明白了,他不带上门是有用意的。

    首先,我是第一次来见秦默天,所以,秦默天肯定不会跟我谈什么私密的事,无非是问问我的情况,然后鼓励我好好工作,这些话都是场面话,任何人听了都没问题,所以门根本主不需要关紧。

    其次,我进市政府是秦默天的安排,其它人不知道,张国良应该是清楚的,甚至有好多事还是张国良出面去安排的。如果我一来,秦默天就将我叫到办公室,然后关上门跟密谋什么些的,影响肯定不好。

    最后,当然也是为了方便,因为张国良不知道秦默天要跟我聊多长时间,各个领导与各个人聊天的内容不同,时间也就不同,他这样虚掩着门是方便随即进来加水。

    想到这些,我不禁为自己今后能否做好秘书暗暗捏了一把汗,因为我觉得我并没有张国良这种缜密的心思,这是我在仔细思考后才得出的结论,如果是我,我是不是会在出门时连需不需要掩门都考虑得如此周到呢?

    好在,秦默天并没有跟我聊多长时间,只是简单的过场性质的问了几句话,然后就让我出来了。

    我知道,这确实是过场,如果秦默天真的要了解我的话,她完全可以打电话给蓝珊珊,没必要在办公室里问我这些,她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告诉别人,我和别人一样,都只是她的一个秘书而已。

    “那你出去吧,”过场话说完后,秦默天对我道。

    我走出秦默天的办公室,轻轻地带上房门。

    “郝秘书,我带你去施主任办公室去一下,然后跟你交接一下工作,”见我出来,张国良站起来对我道。

    “谢谢张秘书,”我连忙一点头道。

    副主任施拥军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由于宋应生兼着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的职务,所以市政府办公室真正的管家是施拥军。

    “郝挺同志,以后我们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施拥军没有宋应生在我面前的那种威严,而是热情的向我伸出了手。

    我连忙伸出双手相迎,这是我进市政府后,第一个对我如此客气的领导,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以后还请施主任多多指导,”

    “指导谈不上,以后有事大家可以多交流,”施拥军道,然后他就开始跟我介绍办公室的其它人,以及其它市领导的秘书。

    只是其它市领导的秘书是跟在领导身边的,所以所谓的介绍也就是告诉我他们分别叫什么名字。

    从施拥军的介绍中,我知道办公室还有一位副主任叫宁开福,是市长龚一飞的秘书。

    一圈转下来后,我又跟着张国良回到那间将属于我的办公室。

    张国良与我进行简单的交接后,就将自己的东西收拾进了一个纸箱,然后对我道,“郝秘书,以后这就交给你了,怎么样,中午有空么?咱们一起吃个饭?”

    “好啊,只是不知道秦市长这……”虽然没说我今天就要上班,但既然我已经来到了这间办公室,而且张国良已经跟我完成了交接,我觉得我现在的所有行动都得经过秦默天的允许,因为我早就听说过,秘书是没有自己的时间的,完全是看领导的需要。

    “那这样,我们中午再约,”张国良道。

    听张国良这么说,我觉得很奇怪,按说我今天第一天到这报到,应该明天才是正式上班,但现在张国良却就有撂挑子的意思,难道今天秦市长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可张国良并没有跟我说啊,而且看张国良这意思,他现在就要走,这么说,今天秦市长一天不就抓瞎了?

    “张秘书,那秦市长今天的安排……?”我不想上班头一天就闹出笑话来,虽然严格的说我今天还不叫上班。

    “哎哟,你看我,”张国良一拍脑袋道,“今天秦市长没什么安排,上午都快结束了,下午市政府有个联席会议,不需要秘书参加,所以今天一天我们基本属于放假,”

    哦?原来是这样?我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但随即我又感到不对了,就算秦市长今天没什么安排,张国良也应该先将这些日程安排跟我说清楚啊?而且从他刚才关门就可以看出,他应该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怎么会忘了如此重要的事?

    秘书的工作就是提醒领导的日程安排,张国良做了这么多年的秘书,不会如此的思想放松,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并不是真的忘了。

    不是真的忘了,那这就有得探究了,我刚来的第一天,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也许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我顶替了他的位置,他心里不舒服。不过听说他是到下面某个区里去做什么局长去了,副科也成了正科,这应该是秘书修成了正果,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秘书是服侍人的差事,而区里的正科就是一正儿八经的一把手,哪个秘书不想坐那样的位置?

    搞不清张国良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懒得再去思考,而是一个人做在位置上发了一会呆。

    一会秦默天出来了,她看到我在这,显得有点惊奇,“小郝,你怎么还没走?我跟小张说了,今天你们都不用跟着我的,下午就是个联席会议,”秦默天道。

    “张秘书送东西回去了,我怕秦市长您这还有什么吩咐,所以……”我连忙站起来道。

    “哦,我没什么事了,你没事也下班吧,”秦默天说着,转身向外走去,仿佛我只是她的秘书,我跟她以前从来没有过交结一样。

    我刚想叫她问她要不要安排车什么的,但一想到她说的今天我和张国良都不用跟着她,还是将要喊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秦默天走了,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再一次的走回到椅子上,看着这属于我的十几个平方的小天地。

    这里根本不能跟我在学校的办公室相比,在学校里,我的办公室足有三十平米,不比现在秦默天的办公室小,一个两米多长的大办公桌,办公桌后是高大的老板椅,然后背后是一排的书架,房间里还有各种绿植。而这里只有一张办公桌一张椅子,还有几个书橱和一个类似杂物柜的东西,我看到里面有一些水瓶、茶叶,还有一些报纸之类的东西。

    走过去,打开,真的是一些报纸,应该是秦默天每天看过的。

    回身,再次坐下,继续用目光去审视这方寸天地,我终于发觉这个地方比我那办公室优越在什么地方了。物质上,它比我原来的办公室差得多,但精神上,它却是我的办公室所无法企及的。

    对,就是精神上,因为权力给了人无限的精神压力或精神支柱,而这方寸地就是权力的象征。

    正当我倚在椅子上,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权力给我带来的精神享受时,我似乎听到门边有脚步声。

    一惊而醒,我抬眼向门口望去,门口,施拥军正在推门进来。

    “哟,郝挺,还没走啊,”不等我开口说话,施拥军就开口道。

    “施主任,您找我有事?”我赶紧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问。

    “哦,没什么事,我看秦市长早就走了,而你这边的门还开着,所以过来看看,”施拥军道,然后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我道,“哦,对了,宋秘书长今天有没有说晚上有什么安排?”

    “有什么安排?我不知道啊,”我以为施拥军说是宋秘书长安排今天晚上秦市长的事,刚才张国良并没告诉我,秦市长也说今天不需要有人跟着,所以我根本不知道秦市长晚上是否还有什么安排。

    “哦?按道理新人来是应该安排个欢迎宴的,”施拥军既象是说给我听,又象是自己在轻声嘀咕,“要不这样吧,小郝,中午没事吧,我个人请你吃个饭怎么样?”

    中午?中午张国良说要请我吃饭的,只是当时怕秦市长这有事,我们说中午再约,现在施拥军又要请吃饭,这……

    可一想到施拥军将是我正式的领导,而且人家主动来请我吃饭,此时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回绝的。如果真的到时张国良给我打电话,最多咱们三人一起就是了,因此,我马上应道,“施主任,我初来乍到,应该是我请您吃饭才是,正好我还有好多问题想向你请教呢,”

    “咱们就是吃个饭,也不在乎谁请谁的问题,以后咱们可就是兄弟了,”施拥军道,“请教就更谈不上,我说了,有事咱们可以一起交流,”

    我不明白施拥军为什么对我这么一个新来的秘书这么客气,但他是领导,既然他这么说,那我也就只能照办。

    直到我跟施拥军在外面吃过饭回到办公室,张国良也没有打电话来。

    本来想中午能跟张国良一起吃饭,向他了解一些秦市长的日常习惯以及以后在做秘书工作中要注意的问题的,可时间被施拥军给占用了,那么我也就直接向施拥军请教了。

    施拥军还真教了我不少东西,我真没想到施拥军会如此的热情,以前我听说官场之间的争斗是非常激烈的,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是时刻在进行着,可施拥军却让我感觉到其实官场之间的关系也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要靠感情维系的。就象今天他请我吃饭一样,让我的心里对他首先就产生了一种好感。

    升任一个副市长秘书我没有接受到象那些突然成为市委一秘或省委一秘的那些大秘们所受到的荣宠。在下午的半天里,除了学校郭主任打电话来说要给我举办个欢送会外,其它收到的祝贺电话只有顾小雅和乔恩先的。

    当然还有意外的,那就是余敏也给我打来了祝贺的电话。

    而更让我意外的是,从市委组织部到我们区教育局了解情况到现在,曹阳却从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如今我已经正式上任,他居然也没有一个祝贺的电话,这让我很不解。

    乔恩先约我晚上聚一聚,我没有推托,我一直奇怪为什么他们两次抓到疑犯,可到现在案件却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晚上,乔恩先还带了个人来,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女孩。

    “乔哥,”看到乔恩先出现在门口,我连忙站起来,虽然约的是六点钟,但我五点四十就到了,我不想让乔恩先先到等我,因为我觉得从我成为秦副市长秘书的这一刻起,我就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我不能让别人觉得我有官升脾气长的劣性。

    “哟,郝兄弟你怎么先到了?”乔恩先觉得奇怪,因为他已经较预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

    “难得有人请我吃饭,我当然得积极了,”我笑着道。

    “得,就怕你以后会嫌吃饭是个累赘,”乔恩先握着我的手,然后拍了一下我的肩,“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队的何洁,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的高材生。”

    “你好,”我伸出手去,虽然作为男同志,我应该等何洁先伸手,但作为副市长的秘书,我不能让人觉得我是高高在上,所以还是主动伸出了手。

    “你好,”何洁伸出手来和我相握。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居然是那么的漂亮。

    “我是师父的徒弟,他这样说我也是给自己的脸上贴金,郝秘别在意啊,我可听说您是北师大的高材生呢,北师大可是我们国家师范类的最高学府,”何洁道。

    她的声音很圆润,是标准的女中音,磁实中不失温柔。

    “呵呵,客气了,其实咱们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而已,”我道。

    “郝挺,咱们小何可是研究生毕业呢,”此时,乔恩先在一旁插嘴道。

    哦?研究生毕业,这我倒真的没想到,因为何洁看起来也不二十二三岁的样子,就算她十八岁上大学,研究生毕业也得二十五岁了,而且她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

    “哦?想不到啊,何警官是研究生毕业,那真是高材生了,不过我怎么看着何警官好象也就只有二十二三岁的样子?”我道。

    年轻永远是对女人最好的夸赞。

    “哪呀,老喽,都二十四了,”何洁一笑道。

    “得,二十四的称老了,让我这近四十的情何以堪,”乔恩先笑着道。

    有个女人在饭桌上,为了就是调节气氛,何洁的到来确实让我们吃饭过程中气氛热闹了不少,但却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没法去问乔恩先有关案子的事情了。我不知道乔恩先带何洁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是调节气氛?还是他早就想到我在桌上会问他案子的事,而他又不想告诉我,所以带个人来做个掩护?

    虽然是晚上,但我们并没有喝多少酒,聊天也并不深入,毕竟我跟何洁并不是太熟悉。

    回到家的时候,才**点钟,姚阿姨和孩子们都还没睡觉,由于是周末,两个人都在看电视,姚阿姨在打扫。

    两个小家伙对我回来根本无视,因为动画片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姚阿姨叫了一声郝老师就继续忙她的家务去了。

    放下包,我来到房间,刘婕正坐在轮椅上坐在电脑面前,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着。

    由于没方便外出,每天躺上床上也难受,我将齐小倩买的手提电脑给放到了我们房间刘婕的梳妆台上,这样她在闷的时候可以玩玩电脑。

    刘婕没注意到我回来,直到我快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才感觉到有人到了身边,赶紧将她现在用的对话框给最小化。

    “干什么呢?”我问,我觉得很奇怪,干嘛我一进来,她就将对话框给关了?

    “没干什么呀,”她回答道,不过脸上的表情很自然。

    “那你干嘛看我进来就关了对话框,”我笑着问。

    “我……”刘婕似乎内心挣扎了一会,然后鼓足勇气对我道,“郝挺,我说了你不准笑我哈,”

    “我笑你干嘛?”我觉得奇怪,有什么事我值得去笑她的呢?

    “我……,我在写小说,”刘婕道。

    “写小说?”怪不得她说说了别让我笑她呢,她连高中都没毕业。

    在我们的印象里,写小说应该是作家的事,跟我们普通的老百姓生活应该离得很远。

    但我也只是表示了片刻的惊讶,因为刘婕现在成天呆在家里,根本没有对外交流的渠道,写小说也许正是她抒发感情的一种方法。

    人是感情的动物,所有人必须有情感的交流,这就是为什么人必需生活在群体中的原因。人都有社群行为,即只有生活在人群中才有安全感,被隔离的那种孤独与恐惧是无法承受的。所以,在监狱、在军队才会有关禁闭的处罚方式。

    有研究表明,如果人在童年时期被长期的隔离于人群的话,即使以后他走上社会,也会有一种孤独感,而且一切会以自我为中心,对周围的人易产生猜疑等。

    对于长期生活在群体中的成人来说,同样需要交流与感情的渲泄,否则很容易形成精神抑郁或自闭等。

    刘婕从一个风光的公司董事长变成一个残疾人,她的心里落差是非常大的,好的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开导,她已经渐渐的开始接受现实。但接受现实并不意味着她就不需要感情的交流,而我最近事情一桩接一桩,跟她在一起交流的还真不多。

    “嗯,”刘婕点点头,看着我道,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希望得到我认可。

    “刘婕,对不起,我最近对你照顾得太少了,”我道。

    “郝挺,你说什么呢,你要工作呢,”刘婕道,“其实这一阶段我也想通了,自从醒来,我就一直为自己成了废人而自怨自艾,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后来经过你的开导,更重要的是你的关心和爱,让我感觉到其实我还是有活着意义。由于身体的原因,我没事只能上网,然后我看到了一些网络小说,那些写手们有QQ,我就进去跟他们聊天,进去我才发现,他们其实也有好多是身处逆境的人,但他们却都在自强不息,”

    说着,刘婕点出了自己的QQ,打开一个叫新浪原创的作者群,“你看,这里的七色阳光就是个残疾女孩,她才二十一岁,但车祸夺去了她的双腿,她跟我一样曾经颓废过,但现在她已经是新浪签约的著名写手,两年时间,发表了两百多万字,不仅养活了自己,还成名人。因为她的小说被出版,有的还被拍成了电视剧。还有这个……”刘婕又点了一个QQ头像对我道,“这个风雨人生,只是小学二年级就因为家庭贫困而辍学,他后来讨过饭、做过流浪者、卖过苦力,甚至还卖过血,但他后来接触了网络,现在也是新浪的一个当红写手。郝挺,其实我想过了,人生也许会碰到这样那样的困难,只要我们不放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走过去,抱着刘婕的肩,让她将头倚在我的身上,“而且,我们还有孩子,还有家……”

    “嗯,我们还有孩子,还有家,”刘婕低声道。

    看到刘婕这样,我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一直以来,刘婕总是精神比较低迷,虽然有时她在我面前表现得很欢乐,可姚阿姨却常跟我说,在我不在的时候,刘婕常一个人对着自己以前的一些照片发呆,而且一呆就是半天。她真怕她想不开,我也曾担心过,因为刘婕提过要跟我离婚。

    我曾想着怎么去转移她的注意力,可她现在的身体做什么呢?没想到,她现在自己找到了精神寄托的方向,也许这对她的未来将会有很大帮助。

    “对了,今天第一天去市政府上班感觉怎么样?”过了半晌,刘婕问。

    “我今天去也就是先去报个道,周一才正式上班呢,”我道。

    “哦?”刘婕哦了一声,然后道,“郝挺,我听说政府官员的配偶和直系亲属是不能经商的是么?我们这个做生意会不会影响你的前途啊?”

    “怎么会呢,”我道,“国家的规定是政府官员的配偶和直系亲属不能经营其主管的行业范围内的生意,而且不得利用权力进行商业上的交换行为。再说了,我只是个普通的秘书而已,根本算不上政府官员,因为国家规定里的政府官员也是有限定的,是指县市省级主要领导。”

    “那你以后说不定会成为县市省级领导呢?”刘婕道。

    “呵呵,你想的真够远的,我才只是个秘书而已,能把秘书做好就不错了,”我道。

    “我相信你能做好,而且你将来绝不会仅仅是个秘书,”刘婕道,“唉,可惜我这样……”

    “刘婕……”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不想她去想这些。

    正当我跟刘婕说着话的时候,我的手机象撕肺般叫了起来……

    “喂,郝挺,你在哪呢?”电话里,顾小雅一如既往的那种大嗓门。

    “我在家呀,怎么了,”刘婕在旁边,我没有叫她小雅。

    “在家?出来喝酒吧,”顾小雅道。

    老实说,我不能拒绝顾小雅,她在床上的热情让我疯狂,如今蓝珊珊走了、李芸也走了,宁静更不知去向,刘婕的身体又这样,我也需要发泄。

    虽然我跟刘婕也会有性生活,但她的身体虚弱,而且每次抱着她那双瘦如枯骨的双腿,我的欲/望和激/情都会迅速消退。

    可现在,刘婕就在我的身边,我不能让她疑心什么,所以我只能拒绝,“这么晚了,算了吧,过一天我请你,”我道。

    我想顾小雅能听出来我现在很不方便,她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我去解释。

    “出来吧,不是我请你,是我姐,”顾小雅道。

    “余区长?”

    “是,”顾小雅道。

    余敏找我干嘛?给我庆祝?按说她已经给我打过祝贺的电话了,没必要了吧。

    余敏现在是我们区的区长,正处级,她要想再更上一层楼,就是副厅,副厅是省管干部,升职与否完全由省里决定,就算是市里有推荐的权力,那也只有几个市委常委有这样的权力,秦默天不是市委常委,就更别说我这个不是市委常委的副市长的秘书了。余敏有必要这么亲自给我祝贺么?一个电话我已经受宠若惊了。

    “有人找你有事?”此时,刘婕已经基本从我的话里听出电话里的意思。

    “我们开发区的区长找我,”我用一手捂着话筒,低声对刘婕道。

    “那你赶紧去啊,”刘婕道。

    我点点头,然后对着话筒道,“余区长找我有什么事么?”

    “我哪知道,我只负责通知,”顾小雅道。

    “好吧,我一会到,”既然顾小雅也不知道余敏到底要找我做什么,也许她是有特殊的事情,只是奇怪的是余敏为什么要叫顾小雅给我打电话呢?她自己直接给我一个电话不就得了?

    随即我就明白了,也许我刚成为副市长秘书,余敏并不想让人知道她找我而引发不必要的猜想;抑或是余敏知道我与她之间始终有点隔阂,如今我已经贵为副市长秘书,她的召唤我还真不一定就听。

    可当我赶到顾小雅说的地点的时候,余敏却并不在,只有顾小雅在笑吟吟的望着我,眼里充满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