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和柳中原的恋情短短两个月就发展到了顶峰,开始的时候,她还心惊胆战地怕被刘源察觉,可是在尝到了甜头之后,胆子渐渐大起来,虽然两个人没有住到一起,可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要在办公室里干一次。
当然,除了忌惮刘源之外,明玉对韵真也怀着一颗内疚的心,毕竟韵真招柳中原入住别墅的意图很明显,并且一点都没有瞒着她。就算韵真心里还没有拿定主意,可自己无疑已经在挖她的墙角了。
其实,那次喝醉酒被柳中原迷奸之后,明玉的心理很矛盾,最终之所以采取了息事宁人的态度,还是考虑会所经营的成分多一些,毕竟会所刚刚起步,需要一个懂行的管理人,在这方面她已经对柳中原的才能深信不疑。
只是接下来两个人会发展到夜夜相奸的地步,这是她没有想到的。她总以为,即便柳中原对她有诱惑力,可对刘源的恐俱和韵真的存在能够让她控制自己,不会陷入感情的漩涡。可后来发生的事情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怎么回事。每次在男人的身下欲仙欲死的时候,她就什么顾虑都没有了,等到完事之后心里又患得患失,可等到第二天晚上会所渐渐安静下来之后,她又迫不及待地来到办公室,一边喝着葫萄酒,一边期盼着柳中原的出现。j咚一声掉在了地板上,嘴里娇呼一声,就撑着身子爬起来,一只手在桌子上摩华了半天把手机拿在手里,眯着眼晴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就躺在地上等着对方的回应。
柳中原此刻并没有睡觉,他一直都在调试着安装在韵真房间里的两个摄像头,他买来的两只摄像头比韵真的更先进,有红外夜视功能,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等到一切就绪之后,他就躺在床上,一边抽着烟,一边想象着韵真回来时候的情景,想着想着,身体就有了反应,干脆把内裤扒下来,伸手搏着直挺挺的硬物,脑子里还想着女人一丝不挂的身体,就在暴发的边缘,一阵手机铃声惊得他差点喷出来。
“明玉……你还没睡……”柳中原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喘.息,惊讶地问道,没想到女人这么晚还给他打电话,难道会所出了什么事。
对方一阵沉默。
“明玉?出什么事了?”柳中原坐起身来。忽然意识到桌子上那只无形的眼晴虽然看不见自己,但却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中原……你快来呀……”
明玉的声音听起来既像是悲伤又像是发情,听得柳中原心中一动。急忙小声问道:“我已经睡了……有事吗?”说着瞥了一眼对面桌子上的几个福娃。那感觉就像是韵真就在身边听着似的。
,'g垂觉……人家要和你一起睡觉……中原……快来呀,人家快死了……”说完手机里传来一阵哼哼脚脚的声音,还有微微的喘.感,分明是女人在悄魂的时候才有的状态。妈的。这婆娘又喝醉了。
“明玉……太晚了……明天再说吧……你知道韵真不在家……”柳中原大声说道,仿佛是故意让韵真听见似的。
“中原……人家想要你……你说,你爱不爱人家……只要你爱……从今以后人家就是你的人……你不是想要吗?你来……都给你……不要管韵真,你是我的"'"”不要离开我……”
紧接着就传来一阵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柳中原半天没有出声,明玉那充满诱惑的哼哼反而打消了体内的欲火。毫无疑问她是喝醉了,并且醉的不轻。不过,俗话说酒醉心明,她这些话不可能仅仅是出于情欲,分明是平时不敢说此刻借着酒劲在对自己表达呢。柳中原一颗心激动起来,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女人这样直白地向他表示过爱慕,即便是醉酒的女人也没有过,难道她真的爱上了自己?要是有明玉这样一个女人自己也该知足了,就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中原……你是不是不爱人家了……你说……你说……”那边明玉真的开始哭起来。
柳中原一翻身就下了床,冲着手机说道:“峨……原来有人打架……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说完扔下手机,就像是救火队员一样的速度穿上衣服,嘴里还故意大声嘀咕道:“妈的,这些醉鬼……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就打起来了呢……”说完就嗓了一眼那几个福娃,匆匆出门而去。
柳中原推开办公室的门站在黑暗中四处看了一下,房间里并没有看见明玉的踪影,心里正自奇怪,忽然听见一声轻微的呻吟,顺着方向一看,这才看见地上黑乎乎的好像躺着一个人。
柳中原心中一惊,一颗心都颤抖起来,五年前的那一幕突然出现在脑海里。难道又是一个陷阱?
来不及多想,一伸手就打开了房间里的灯,顿时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只见明玉懒散地躺在地板上,一条毛毯歪在身上,两条雪白的大腿*裸地暴露在外面。
由于乍然亮起了灯,刺得明玉睁不开眼,一只手遮着双眼呻吟道:“……别开灯……过来抱人家……”
没想到醉成这个样子。柳中原一只手伸到后面关上门,然后拧上锁,这才走过去弯下腰想把女人抱到沙发上。
可刚伸出手,就见明玉娇哼一声,双臂缠上了他的脖子,嘴里哼哼脚脚的,一张呼呼喷着热气的刁、嘴在他脸上一阵乱亲。
柳中原觉得触手一片滑腻,这才发现女人竟然是一丝不挂,一个娇软的身子就吊在他的身上,挣都挣不开。
酒味并不浓?嘴里好像一点酒味都没有?看她这样子倒不像是喝醉,反而像是吃了春药。妈的。自己离开这一会儿她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口巴。
忽然想起明玉的那个情夫,那个熟悉的背影再次出现在柳中原的脑海里,刘蔓冬的警告犹言在耳,他马上警惕起来,一边把明玉放在沙发上,一边朝四周张望了一眼,心里有种赶快离开这里的急迫心情。
可就在他一替眼之间忽然看见茶几上有一面亮闪闪的小镜子,上面残留着些许粉末,一瞬间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我靠。原来她刚刚K过,怪不得会变成这样,还以为她是良家妇女呢,没想到居然还是个瘾君子,这倒是和自己挺般配。
柳中原一旦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一颗心就放进了肚子里,川页着女人倒在沙发上,同时嘴里的唾液一股股地分泌出来,看着女人白花花的身子,心里的两股欲念马上油然而生。
“明玉……你……吸那玩意了……”柳中原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问道。明玉只管哼哼脚仰地呢喃着,一双手忙着征柳中原的衣服,脸上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看在男人的眼里既迷人又风骚。
柳中原见女人笨手笨脚的,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于是挣开了她,千脆站起身来自己动手脱得光溜溜的,然后把女人抱在怀里笑道:“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响两可以一起晦呀……”
说着话,明玉一只手伸下去已经握住了男人的把柄,急着往自己的迷魂洞里凑,那里已经是春潮泛滥了。
“宝贝……别急呀……把你的好东西给我一点,先让我……”柳中原话还没有说完,明玉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翻身居然把他压在了身下,肥臀迎凑了几下,仰着脑袋长长地“峨”了一声,身子颤抖了几下,一头扑在男人身上,嘴里只顾“天呐天呐……”的乱叫一气。
那一阵火热与紧缩,差.点让柳中原当场崩溃,暂时转移了注意力,把匀起来的毒瘾放在一边,一个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疯狂地冲撞起来,一边嘴里还喘.感道:“舒服吗……这下尝到滋味了吧……再浪一点……像刚才一样……”明玉张着嘴叫不出来,身子差点被撞到沙发外面,一头秀发垂在地上,雪白的小腹一阵阵痉挛,没一会儿功夫,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顶点,四肢就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一起悸动不已。
“明玉……粉在哪里……给我一点……”柳中原见女人瘫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双目紧闭,身体偶尔抽搐一下,似乎那股余韵还没有过去,于是拍拍女人的脸喘.息道。
明玉缓缓睁开眼晴,盯着柳中原看了半天,似乎这时才把男人认出来,双手一把楼紧了他的身子,就像突然看见了久别的亲人似的,哭泣道:“中原……我……不要怪人家……都是他不是个东西……强迫人家吸那个东西……”柳中原一听,顿时头发都炸起来了,差点一把推开明玉跳起身来。他?难道她情夫在这里?天呐,果真是个陷阱。
柳中原坐起身来,浑身肌肉紧绷,颤声道:“他是谁?他在哪里?"明*内的那股火发泄出来之后,脑子渐渐清醒起来,一瞥眼见自己和男人一丝不挂地纠缠在一起,脸上一红,一伸手拉起毯子盖在两人身上,这才带着哭腔说道:“就是他嘛……他已经走了……就是他把人家害成这样的……中原,你爱不爱人家……”
柳中原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思和她谈情说爱,急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
明玉就像大病一场,有气无力地说道:“晚上你走之后没多久他就来了,喝得醉酸酸的……他把唐玉珍叫过来……峨,对了,没想到这个唐玉珍和他早就不是一般关系……她好像还兼职在会所里卖毒品……
后来唐玉珍就拿出毒品让他吸了……后来他就逼着我吸,还说不会上瘾……然后人家就晕晕乎乎的,他……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和唐玉珍……干那个……再后来人家就忍不住吐了……神智也不清楚,一直到你过来……”
明玉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在吹萧的时候吐出来的,不过,柳中原心思灵敏,马上就把事情的原委猜了个大概。
况且唐玉珍在会所卖K粉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是明玉情夫的人,怪不得这婆娘好像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还好自己谨慎,没有从她那里拿过货。
这样看来明玉根本就谈不上真正的老板,背后其实由他情夫在操控,既然他能当着明玉的面和唐玉珍胡搞,说明根本就没怎么把她放在眼里,或者对她不放心,派了心腹暗地里监控呢。
“明玉……你那个情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是干什么的?”柳中原坐起身来点上一支烟问道。
明玉先不回答男人的问题,而是抬起头盯着他问道:“你说……你是不是真心爱人家……”
柳中原知道第一次吸食K粉的人反应都不一样,像明玉这样又吐又兴奋的人影响最大,即使这会儿劲过去了,心理上和生理上都还非常软弱,非常需要有人安抚她,只要安抚的她舒服,什么事情都能问出来。
“亏你还好意思问?我接到你的电话心里都急死了,生怕你发生意外呢。”柳中原没有直接回答明玉的问题,而是有点旁敲侧击表白道。不过,他心里头还真有,如‘痛这个女人,起码同情心是有的。
明玉一听,就拱在男人的怀里哼哼仰卿很受用的样子,伸出舌头在他的胸口小猫一样舔来舔去,似乎把男人的问题忘记了。
柳中原强忍着一阵阵*,抬起女人的下巴低声问道:“明玉,你要是想我们今后能够在一起,你必须告诉我他是干什么的?"
明玉原本就打算要把一切都告诉柳中原,现在见他对自己一片真心,哪里还忍得住?只是脑子还是有点混乱。
“你要是见过他肯定就知道了……他是聚源公司的董事长,身价上百亿呢……经常上电视报纸……”
柳中原一不看电视,二不看报纸,时本市的企业和有钱人不是很了解,况且在监狱里关了几年刚出来,就算碰见哪个大款也认不出来。
不过,明玉的情夫他早就认识了,只是不知道居然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长,以前还以为是黑社会老大呢。既然他不是,黑社会老大,为什么刘蔓冬一再警告自己离他远一点呢。难道这些年的牢饭就白吃了不成?
“既然他这么有钱,你还跟着我这个穷光蛋干什么?”柳中原故意不高兴地说道,心里也确实有股醋意。
明玉像是下了决心,坐起身来,根本不管一对丰礼在男人的眼前晃悠,毅然说道:“中原,只要你真心对人家,人家今后就跟了你……要是有办法谁愿意做小三,只不过这些年一直也没有碰到自己喜欢的……你要是有心,响们就再忍一段时间,等到手里的钱差不多了,咱们就离开这里,从此一心一意做你的女人,你说好不好?"
柳中原心中一动,这倒不仅仅是为了明玉以身相许的表白,而是.忽然意识到了改变自己命运的一次难得的机遇。
且不管和明玉最终有没有结果,但是通过她也许能搞到一大笔钱,让自己后半生吃穿不愁,再也没有必要冒着风险挣钱糊口了,当然,如果能白白得到一个美人那是再好不过了。
“明玉,你一旦离开他,你就什么都没有了……正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为你考虑。”柳中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明玉抱着男人的脑袋亲了他几口,低声道:“其实……自从和你第一次那个以后,人家心里就一直在想这事,只是不清楚你心里到底怎么想,所以一直没有跟你说过……另外,以前一直对他抱有幻想,迟迟下不了决心,现在他既然这样对人家,我也死心了……既然迟早要被他抛弃,还不如早早做打算……”柳中原听明玉说话还有些混乱,于是就打断她问道:“你是不是想卷他一笔钱走人?"
明玉白了男人一眼,滇道:“你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嗯,也差不多,但这算是他亏欠我的,他霸占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不应该付出一点吗?"
柳中原见明玉还是说不到点子上,急忙道:“那你有什么具体办法?会所的财务又不在你一个人手里?"
明玉忧心忡忡地说道:“是呀,我只是这么想来着,可具体办法我们还要商量一下……我的心也不贪,手里能有个几百万也就满足了,这.点钱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
柳中原一阵泄气,心想,原来还以为她有什么好办法的呢,原来不过是吸食K粉之后的臆想罢了。不过,只要她有这个想法,机会也并不是没有,既然她的情夫这么有钱,走之前怎么也得让他吐出一点才行。
“明玉,我看你就别冒这个险了,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钱是次要的,我们又不是没手没脚,虽然我不打算向母亲伸手,可大不了找份工作养活你……
明玉一听,那里还顾得上分析男人话里的水分,伸手楼着男人就像楼着一个宝则以的,泪眼朦胧地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其实,我也不纯粹是为了钱,只是咽不下这口气……这么多年了他给过我什么?那是他亏欠我的,不能这么白白便宜了他……”
柳中原躺下来,把女人抱在怀里,低声道:“既然这样,我们可要小心点,他可不是什么善人,你答应我,不管干什么,必须先和我通气……”
“嗯,那当然,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对了,韵真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明玉掐了男人一把滇道:“既然我们好了,难道你还打算一直在那里住下去?再说何必要花这么多钱租房子呢,省下这笔钱将来我们自己不能用?中原,你干脆搬出来吧,我自己有一套小房子,你先住那里去,今后我们别在办公室这样了……,,
柳中原一时不好回答,不过,明玉的几句话还确实有点让他动心,一直以来漂泊不定的日子让他渴望安定的生活,一想到自己可以和明玉像一对夫妻一样厮守在一起,心里竟充满了向往,只是预感到前景过于渺茫。小说,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