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渊的话音落下,路兮琳连忙勾起唇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笑得温婉而优雅,然后轻柔出声:“你好安宁小姐!”
客套而又生疏的称谓与问候,说时,她还将右手伸到安宁面前,只是安宁却是看也不看她,也没有理会她的话和她的手,只是眸光闪了闪,嘴角扯出一抹讪笑,定定的望着贺文渊问:“你的太、太太?文渊哥,我、我不明白。”
从一开始便被忽略的路兮琳,再次被忽略,心里有些微微的不快,尤其是自己停在半空的手,更是让她感到尴尬。
见安宁并不理睬自己,她只得讪讪的将手收了回来。而这时,贺文渊的声音也再次响了起来。
“芳婷是我的妻子,我已经结婚了!”他向她解释,这一次,他的话也更加直接明了。
安宁似乎有些接受不了,原本刚才的询问就是不敢置信,所以才想要确定,但是现在,贺文渊的话却是让她再也无法怀疑。
脸上的表情迅速的从兴奋激动变成疑惑再变成惊讶最后变成忧伤。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对她本能的抵触,路兮琳见她如此,心里竟是邪恶的划过一丝快意。
她不喜欢安宁,从第一眼就不喜欢她。
路兮琳不知道这是长久以前对她积压的不快,还是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如此,总之路兮琳很不喜欢她。
安宁从始至终都没有和路兮琳说话,路兮琳主动和她打的那声招呼也就这样呜呼于她的无视里。
一行人到了厅外,杨岸飞帮安宁把行李放到后备箱后,贺文渊则直接安排她坐杨岸飞的车。
安宁原本并不乐意,但他也很清楚贺文渊的个性,于是别扭了两下,还是不得不从了他的安排。
回去的路上,安宁坐在副驾座上,一言不发。
杨岸飞扫了一眼后视镜,借着窗外的路灯看到她的脸,心里有些涩涩的。
他知道她不开心,可是安慰的话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于是默了默,终究是没有开口。
“岸飞哥,文渊哥真的结婚了吗?”
沉默了片刻,安宁突然侧过脸主动出声问杨岸飞。
杨岸飞虽然很不愿意打击她,却不得不老实地点头。
安宁一听,嘴一撇,眼中竟是快速的笼上了一层水雾,尤其是想到刚才从接机厅到取车的一小段路程里,贺文渊揽着路兮琳肩膀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的画面,眼泪便“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抽泣声在车房里传开,杨岸飞见心爱的女人这么哭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会这样的……”安宁一边哭,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杨岸飞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而另一辆车里,气氛也好不到哪里去。
路兮琳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蹙着眉望着窗外昏暗的夜色。
“怎么看起来不开心?”贺文渊问她。
“没有啊!”路兮琳敛了敛神,淡声回应。
“那怎么不说话?”
“有什么好说的?”
“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虽然平时她也说不上是叽叽喳喳,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沉默。
“那我平时是什么样的?”
“就快跟话包子差不多了。”贺文渊笑说。
路兮琳扭头白了他一眼,“我可是文静的人!”
“真没看出来!”
贺文渊继续打趣她,路兮琳则撇了撇嘴。
气氛又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路兮琳才又再次开口道:“你不是说安宁懂事吗?我看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提到她?”贺文渊对她跳跃的思维有些反应不及。
“哼!”路兮琳轻哼一声,“不过我猜她快被我们俩气死了!”
“嗯?”贺文渊皱皱眉,完全跟不上她的思维。
而路兮琳说完,又继续:“我看你这个妹妹呀,以后少不了麻烦。刚才在机场我跟她打招呼,她居然理都不理我,而且不仅如此,从她出现到我们上车,她甚至连正眼都没瞧我一眼。”
虽然路兮琳也不会自以为是到安宁应该怎么正眼待她,或者如何地把她放在眼里,但这些表情都和贺文渊所说的她是个懂事的姑娘联系不起来。
倒是小孩子气、任性这两点似乎挺符合她的。
随后,贺文渊带着一行人找了地方吃饭,当然,主要是为了安宁。
吃饭的时候,比起在机场刚见到贺文渊时的兴奋,安宁显得安静了许多。席间,一双眼睛更是时不时地扫向坐在贺文渊身边的路兮琳。
尽管已经吃过晚饭,但是已经是几个小时前的事,所以贺文渊仍不忘关问她是否需要吃一点。
路兮琳摇头,于是贺文渊自作主张给她盛了碗汤。
他的举动看在安宁眼里,自然是莫大的刺激,在飞机上她就没怎么吃东西,原本就饿,可是那饱感却因为这样的画面而顿时气了个饱。
“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啊?”闷闷的喝了口汤,安宁状似随意的问,语气却分明的带着不快。
“年初开春的时候,已经大半年了。”贺文渊笑着回答。
安宁听了,心里一股子气冲得她差点跳了起来。
何止是大半年,再过几个月就得一年了吧。
“为什么会突然结婚的?”按捺住心里的情绪,安宁继续追问,也不管还有杨岸飞和路兮琳在场。
尤其是路兮琳,在她眼里始终如无物一般,而这样的盘问,分明是对她的不尊重,可是安宁才不管,她想知道的,现在就必须要知道。
“不是突然结婚,而是有计划的结婚。”贺文渊纠正她。
“那我呢?”
安宁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她从来都不是个会掩饰自己心情的人,尤其是在贺文渊和杨岸飞面前。
一个是她爱的人,一个是爱她的人,女人在这样的两个男人面前,从来都是有恃无恐。
至于路兮琳,对她来说不过是个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冒出来的女人罢了,她更不需要顾忌她。
而她一句话三个字,问得在场的另外三人都不由一怔。
如果说贺文渊和杨岸飞对她的了解可以理解她的言行的话,那么路兮琳是绝对淡定不下来的。
她可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女人当着她的面质问那个在法律上已经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问他结婚了她该怎么办?
真是笑话!
不过碍于贺文渊的面子,她并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安宁后,又扫眼向他。
“宁宁,你这是什么问题,你是我妹妹,就算我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家庭,你还是我妹妹,这个,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明白吗?”
贺文渊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却只能避重就轻的回答。
他虽然了解安宁的性子,但这样的直接,也确实令他有些汗颜。
“文渊哥,你明知道我不是指这个。”安宁皱着眉头,对贺文渊的回答表示不满。
“好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紧吃饭,吃完了回家好好睡个觉!”
贺文渊岔开话题,杨岸飞见状,为免气氛持续尴尬,于是也连忙附和。
“是啊宁宁!来,这是你最爱吃的花椒鸡,好不容易回来,多吃点!”
安宁皱着眉扫了两个男人一眼,脸色很不好看,但好在总算是没有再继续纠缠刚才的问题。
因为她这么一闹,这顿饭吃得四个人都讪讪的。
回去的路上,路兮琳一言不发,贺文渊从后视镜扫到她的表情,看得出来她不高兴,不过他没说话。
安宁回来,只提前通知了贺文渊一个人,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她今天回国,再加上到家时时间已晚,故而没有人等她。
安宁虽然常年不在国内,但她的房间一直有莫嫂给她整理,因此即使几年不在,里面的一切依旧像是一直有人居住一样。
杨岸飞把人和行李送到房间后,便回了公寓,剩下贺文渊路兮琳和安宁三人。
“你看,你人不在家,但莫嫂还是给你收拾得像你在的时候一样,回头啊,你得好好谢谢莫嫂!”
贺文渊说着,顿了顿,又继续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
说完,正要跟路兮琳一起退出房间,却被安宁唤住。
“文渊哥。”
“怎么了?”
连同路兮琳一起,两人都疑惑的看着她。
然后便见宁走到他面前,长臂勾上他的脖子,娇声说:“文渊哥,你忘了什么?”
贺文渊愣了愣,脸色和身体都有些不太自然,而不等他说话,安宁便在他的脸上“吧唧”了一下,就像在机场的时候一样,末了,还侧了侧脑袋,将自己的右脸对向贺文渊。
那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路兮琳见了,心里一股无名火涌上心来,简直看不下去。
“文渊,我先回房了……”努力地克制住心里的情绪,她勾起唇角从容的说完后便独自离开了安宁的房间。
贺文渊见状,拉下安宁的胳膊,再次叮嘱了一句“早点睡觉”便快速从她的房间里退了出来。
合上房门,贺文渊重重的吐了口气,站了两秒钟这才走向自己的房间。
路兮琳坐在床上,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贺文渊小心而缓慢的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讨好的说:“看看你,眉头皱成这样,也不怕长出皱纹来!”
说时,他的另一只手还故意在她的眉心处揉了两下。
女人的确是靠哄的动物,可是有些问题原本就不是哄哄就能解决的。
于是路兮琳将身子一侧,别离他的视线。
贺文渊轻叹一声,将她的身子又扳回刚才的位置,柔声问:“生气了?”
“我哪敢生气呀?你们兄妹……嗯,养兄妹情深似海,感天动地……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路兮琳酸溜溜的说着,还自创了一个“养兄妹”这个词来形容他和安宁之间的关系。
“看看,说话都阴阳怪气,还说没有生气。”
“本来就没有生气啊,我这是因为你们的感情而感动啊,动不动就‘吧唧’一下,这样的兄妹情,真是闻者感动,见者涕零,你说是吧?”
这见面到现在,前后不过才三个小时不到,她就亲了贺文渊两次,路兮琳怎么能不生气,说起来她跟贺文渊还没亲过几次呢。
而这一说,就更是越说越气。
她的反应对贺文渊说,心里虽然喜滋滋的,可是却不得不赶紧灭火。
“好了,你把她当作小孩子不就行了?再说我不也跟你说过吗,她就是有些小孩子气,有些任性,那些举动,都是以前养成的习惯,谁知道出国这几年,还没改掉!”
贺文渊耐心的解释,对路兮琳此刻的样子真是又心疼又好笑。
“小孩子?哼!要是算起来,她应该比我还大吧?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能说是小孩子吗?再说了,什么小孩子气什么任性,那你还说她懂事呢?我可没看出来她哪里懂事了。这么大人了,就算再怎么喜欢你,好歹你现在也是结了婚的人,她就不知道收敛些吗?无视我就算了,当着我的面亲你两次就算了,居然还那么直接的问你,你结婚了她怎么办?什么叫她怎么办?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廉耻啊,这种话是一个姑娘家该问的吗?”
心里的气憋了几个小时,现在关上门,路兮琳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释放,于是就真的没有半点掩藏,将心里想说的话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
而听着她一连的质问,贺文渊有些无奈的扶了扶前额,继续耐心的安慰她。
“好了好了,乖,不生气了。她就是心直口快,想什么说什么,你跟她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再说她这样,也说明她没心眼儿,不是很好吗?这样的人也好相处是不是?还有那她那些习惯,也只是因为刚刚回来,所以一时没有改过来也是正常的,既然她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以后自然会改掉的!”
“你什么意思啊,你还帮她说话?是我在计较吗,明明是她自己行为不检点,你这意思好像还是我小心眼了是不是?还什么好相处,我可没看出来有什么好相处的地方。从头到尾她根本就当我不存在!”
路兮琳当然不需要她的在意,只是对贺文渊所说的“好相处”难以苟同。
贺文渊见自己的意思被她曲解,心下无奈,正准备再做新的解释,路兮琳又接着说道:“再说她的那些习惯,什么叫一时改不过来以后会改掉?那意思我还要配合她,等着她慢慢改?然后天天晚上看你们亲密的晚安吻完再睡觉?你是不是还挺期待的?刚才应该吻得很开心吧?”
贺文渊嘴拙,原本就不善于解释,所以这一番话说完,非但没能熄灭路兮琳心里的火,反而大有火上烧油之势。
而越说,路兮琳就越是一发不可收拾,尤其是说时,脑海里面还不停的浮现出两人亲亲的画面,她就更是气得要死。
“我没有。”贺文渊赶紧解释。
“哼,你当然说没有了,反正我又没看见!”
“真的没有,你一走我就马上跟出来了!”
看看她现在的反应,就连跟安宁多说一句话他都不敢,哪里还敢亲她?!
“不用跟我解释,反正我又不在乎!”
贺文渊汗了一下,“你都快把我的皮扒了,这样还叫不在乎?”
他知道她吃醋,却没想到居然会到这样的程度,老实说,他心里是高兴,可是却也有些招架不住。
小声开口,路兮琳怒目瞪他:“我说了不在乎就是不在乎!”
“好好好,你不在乎不在乎,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
“你是没生气,就差没扒我的皮拆我的骨了。”
贺文渊好言好语安慰了半天,路兮琳一腔怒火发泄完后,总算是勉强消了气,只是一想到安宁亲他的画面,心里仍是别扭得不行。
“那她就住在家里了?”
被贺文渊搂进怀里,路兮琳不悦的问。
“不然你让她住哪里?”
“那你这么有钱,就没有别的地方给她住吗?”
路兮琳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妥,也完全忘了自己和贺文渊的婚姻不过是如同契约一般的存在,只是各为所需,说话时,已是一副主人的口吻。
“瞧瞧你,就这么排挤她,才刚回来就要赶人家走?”
贺文渊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故意笑她,语气却如同他的眸光一样,带着满满的宠溺。
“那我不是觉得别扭吗,你想啊,她喜欢你,你又娶了我,每天还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想想就觉得好烦心。”
“自从她爸爸去世之后,她就一直住在这里,我也总不能因为和你结了婚就把她赶出去吧,我是有其它的房子,可是如果我这么做了,你说她会怎么想我又怎么想你?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算是她的嫂子,我们是一家人,你要做的应该是想着该怎么好好跟她相处,你说呢?”
对安宁父亲的恩情,贺文渊一直牢牢的记在心里,也自知无法偿清。那是一条人命,是一辈子的承诺。
而他虽然对安宁没有男女之情,兄妹的情谊却不容置疑,且从她成为贺家养女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把她当成贺家的一份子。
路兮琳撇撇嘴,尽管心里仍是别扭得紧,但她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情绪发泄归发泄,冷静下来之后,她自然也能分清事情的是非轻重。
所以对贺文渊的话,她嘴上不悦,心里却有了分寸。
贺文渊见她总算消停下来,也不由地松了口气。
“好了,赶紧洗澡上床休息吧。”贺文渊说着,从床上站了起身,路兮琳随即也跟着站了起来。
贺文渊见状,瞄了她一眼,说:“那你先去洗!”
说完,路兮琳却是站着不动,贺文渊皱了皱眉,又问:“怎么了?”
路兮琳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一双眼睛盯着他的脚尖。
“一起洗吧……”低低的说出四个字,路兮琳感到脸上一阵发热,贺文渊听了,却是蓦的一怔,接着二话没说便把她打横抱起进了卫生间。
浴室里,两人赤裸着身体面对面站着。
这不是第一次二人共浴,却是路兮琳第一次主动要求,这让贺文渊很是兴奋。
看着她光滑柔嫩的胴体,只是看一眼,贺文渊的喉结就已经忍不住上下涌动。
水流从花洒里洋洋洒洒的打到两人的身上,在路兮琳的肌肤上织出一片水帘。
她低着头,即便是已经被贺文渊看过全身,但她依旧害羞得像个少女一样,不敢乱动,也不敢看他。
“怎么突然要跟我一起洗澡了?”贺文渊抚了一下她的脸颊,轻声问她。
路兮琳咬咬唇,直直地站在贺文渊面前,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好一会儿,才听她嗫嗫开口:“就是想了呗……”
听似不以为意的语气,贺文渊却知道她鼓了莫大的勇气。不过他还是很想知道,到底为什么。
于是他又继续追问:“那为什么想?”
路兮琳被他接连的问得有些郁闷,她好不容易主动,他就不能别老盯着问吗?让她怎么回答?她也很害羞的好不好!
“那我现在出去!”她牙一咬,抬眼看他,回了一句。
说着,她就把手伸向浴室的门,准备出去,结果却被贺文渊一把抱住,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都进来了还出去做什么,一会儿还得进来,你麻烦不麻烦。”
贺文渊一边抱住她,还一边叨叨的说着。
而这一抱,两人的身体就这样紧紧的贴在一起,贺文渊感受到她胸前的丰满与绵软,路兮琳而感觉到他身下的肿胀与硕下。
一时间,路兮琳的身体僵硬极了,等到好不容易缓和过后,又接着又轻颤了几下。
贺文渊抱着她,这样的亲密接触终于令贺文渊按捺不住,直接一个俯首吻住她柔软的唇瓣。
虽然路兮琳知道自己的主动意味着什么,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是引得她蓦的抬眼,乌黑的水眸里更是划过一丝慌措。
她还是没有完全的做好准备。
贺文渊闭着眼睛,并没有看到她眸光里的反应,只是用心的享受着她的唇瓣她的湿软。
他的吻总是这样的温柔而绵长,先是她的唇瓣,接着是她的小舌,他不停的挑逗着她口中的精灵,时而追逐时而嬉戏时而纠缠又时而吮吸。
他的吻总是这样的熟练而技巧,路兮琳依旧生疏的回应,在他的挑逗与撩拨之下,很快学会了迎合也学会了反击。
她含住他的灵舌,学着他的样子轻轻的吮吸着,一下一下,贺文渊对她的回应很满意,却也很快变得不再满足。
放开她的香唇,他的双唇又来到她的耳垂,舌兴轻轻的舔过,痒得路兮琳不自主的嘤咛一声。
吻过耳垂,他又一路向下,经过她雪白的脖颈,来到她的锁骨,这个吻就这样细细密密的,落在她光滑的肌肤下。
大手很快不规矩的罩上她胸前的绵软,被充盈的大掌中,那软软的触感让他兴奋而激动。
食指和中指轻佻的挑起绵软顶端的蓓蕾,蓓蕾已经因为敏感而变得坚硬。
他轻轻的揉动着,恨不能把它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另一边,他更是俯下头,含住另外一只。
舌尖如同精灵一般,灵活的在蓓蕾处挑来撩去,引出路兮琳阵阵的娇吟。
那里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每一次揉捏与挑弄,都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
那声音听似难受,却更胜享受。
“文……文渊……嗯……”
路兮琳断断续续的唤他,却是伴着无法控制的呻吟,这对贺文渊来说是一种绝对的诱惑。
贺文渊唇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了一些,也让路兮琳叫得越发的频繁。
吻够了玩够了,贺文渊的手终于开始滑向那个他期待已久的地带。
他的大手全部覆在她的丛林上,路兮琳感到微微一热,因他的手指触到的地方,而不由的“唔”了一声。
等到他如同之前的数次一样,将指肚落在那处至高点时,她更是情不自禁的“哦”出声来。
这如丝般泣滑的娇吟穿过贺文渊的耳膜,触得他手上的动作更加激烈了几分。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柔声问。
路兮琳面对着他侧着脸靠在他的胸前,根本不敢看他。听到他的询问,更是脸颊一热,却不说话。
只是她的沉默很快便被新的快感所淹没,回应给贺文渊的,是她更加热烈的呻吟声,如同一句句美妙的乐曲响在他的耳边。
贺文渊的硕大早已变得坚硬而炽热,可是他却并不急着在这里要她,而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温柔地玩弄着她藏在丛林与山谷间的花瓣。
等到他的手来到山谷深处的入口处时,尽管伴着水流,可是却依旧掩饰不住那里的粘腻感。
贺文渊用指肚顶住小小的蜜口,轻轻的揉了几下。路兮琳除了觉得自己身体发热之外,甚至还有些两腿发软。
尤其是在贺文渊手上的动作不时变化着力道的时候,她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真实反应。
她本能的想要抗拒,却又难以控制的渴望他继续。
“想要吗?”贺文渊问她。
路兮琳将脸紧贴着他的胸膛,仍是不说话。
“不说话我就要来了。”
“别……”一听他这么说,路兮琳赶紧出声。
不过这个字显然让贺文渊不太满意。
他揉了一下她敏感的小珍珠,说:“你知道你的主动意味着什么吗?现在却叫我别?不觉得太晚了?”
路兮琳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而她从要主动和他共浴的时候开始,就没有想过退缩,只是她不希望是在这个地方。
见她又不说话,贺文渊干脆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放到自己的欲望上面。
“摸摸看,它已经饥饿到迫不及待了,你知道它有多难受,我有多辛苦吗?”
路兮琳不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连贺文渊的也不是第一次见,可是触摸,却是真真的第一次。
所以刚一碰到他的坚硬,她就惊得收回了手。
不过贺文渊怎会就此放过她,她越想躲,贺文渊就越是抓住她的手不放,并且还强行的让她再次覆住自己的硕大。
“帮帮它。”贺文渊柔声说。
已经身体分离的路兮琳听罢,不由一愣,接着终是抬眼看他。
她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问:“什、什么?”
绯红的小脸上,发丝因为水流的关系,湿湿的粘在脸颊两侧,额前的刘海上,还在往下滴着水滴。
刚才一直看不见她的脸,此刻一见,贺文渊竟是觉得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四目交接了几秒,贺文渊又继续说道:“握握它,它好胀。”
如此直接裸露的要求,路兮琳觉得羞涩极了,无奈小手完全挣脱不得,于是只得照着他说的,握着他的硕大一紧一松的变化着手心里的力量。
因她手掌的覆盖,以及恰到好处的力道,贺文渊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宝贝,我想要你。”贺文渊松开她的手,重新抓住她的胸脯,然后身子往前顶了顶,语气急促的说道。
路兮琳本能的挣了两下,贺文渊却死死的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她,坚定的说。
他一直在努力的忍耐,试着不去招惹她,可是面对她的主动,他却是再也控制不住,当然,他也不想再控制不想再忍。
是她招惹自己的,所以他不会再让她逃脱。于是说着,他便双手托住她的屁屁,把她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向外张开缠在自己的腰上,然后顶向后面的玻璃墙。
这样的高度对有着身高差异的两人来说刚刚好,贺文渊的欲望头部正好顶在她蜜口的入口处。
他轻轻的动了动身体,硕大也在入口处微微的揉了个小圈。路兮琳感觉到他的坚硬,下意识的想要收拢双腿,同时又不由急呼出声。
“不、不要……”
“不要?”贺文渊眉心一蹙,“可是你的身体在呼唤我需要我。”说着,他微微用力,欲望的头部便稍稍的没入了些许。
尽管只有那么一点,路兮琳还是感到一丝微胀。
她知道今天晚上无论如何再也逃避不过,不是因为贺文渊不顾她的感受,而是她的主动让他不会再轻易放手。
而事实上,她也在渴望着,希望今夜,自己彻底成为他的女人,把自己的身心全都交付于她。
不要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只是忽然觉得,也许只有身心交融的两个人,才会更加的珍惜对方。
这是她的爱情观,就像她一直所坚持的那样,她的第一次,一定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同时,也希望拿走自己第一次的那个男人,同样深爱自己。
她不知道贺文渊有多爱她,可是她希望,也相信他是爱自己的。
“不要在这里……”路兮琳再次开口,却是在前一句话的后面加了几个字。
贺文渊听罢,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她说的不要是因为这个原因,于是不由一笑,然后关了水,抱着她出了浴室。
他甚至顾不上两人湿漉漉的身体与头发,便直接抱着路兮琳来到房间把她放到床上。
路兮琳觉得很不舒服,可是他却不敢不顾。刚把她放下,他就欺身压了上来,头发上,水珠一滴一滴的落下来,砸到路兮琳的身体上。
贺文渊重新吻了她一遍,从双唇到耳垂,从耳垂到脖颈,从脖颈到胸前,再到她的小腹,每一处,他都吻得认真而细致,每一处,也都用着不同的方式挑逗着她的情欲。
路兮琳一声接着一声的娇吟出声,伴着一次次的喘息,那声音穿透贺文渊的耳膜,变成一次次极具魔力的诱惑。
当他的唇来到她的丛林边缘时,路兮琳惊得蓦地睁开眼,两手本能的护到丛林之处。
“不要这样……”
“这样你会很舒服。”贺文渊柔声说。
路兮琳却摇着头,继续拒绝:“那也不要。”
正常的器物接触她尚能接受,可是现在用嘴,她是万万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
贺文渊见她坚持,于是也不再勉强她,只是继续唇手并用,在她的身体上开垦着,像是一个勤劳的农夫,正在做着播种前的准备。
翻土,锄草……只待种子入土。
她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之下,无法抑制的发出各种撩人的回应。
或悸动轻颤,或娇吟出声。不管是哪一种,都让贺文渊感到热血沸腾。
贺文渊也第一次细致的打量她的身体。
曲线纤细而完美,胸部已经完全熟透,饱满上,粉色的蓓蕾因为水渍更显得娇艳欲滴,又似含苞待放。
如果说前两次贺文渊的挑逗同样让她快感连连,可是今天,那快感却是莫名的让她对他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渴望。
那时的自己,似乎在内心里,依旧是有些莫名的抵触,但现在,除了疯狂的想要他,仍然是想要他。
没有抵触,没有抗拒,只有身体里面无声的呐喊。
给我……给我……我要……
“文……文渊……”路兮琳在他的挑逗中情不自禁的唤出他的名字,双手插进他的黑发里,不自主的将他的头拉致自己的胸前。
贺文渊的脸埋进她的丰满里,乳尖触到他脸上的肌肤,一股电流瞬间击中她的神经,随之漫过她的全身。
“我想……好想……”
“好想什么?”贺文渊一口含住她的丰满,用力的吮吸了一下,抬眼问她。
半眯着眼睛的路兮琳浑身都像有无数小虫子在啃噬自己一般,神智已经完全变得模糊。
满脑子,都有幽密之处传来的饥渴之感。
“好想你……想你……”她急促的呼吸使得她说话都变得不太连贯。
等她话音落下,贺文渊忽然向前一挺,将硕大顶上她的蜜口。
路兮琳微微一怔,双腿竟是不听使唤的自行抬起,然后缠上他的腰际,让自己的秘密入口更加开阔的迎上他的欲望。
“你知道你这样的邀请有多诱人吗?”贺文渊轻柔的问她,欲望则在入口处开始徘徊。
那里湿透了,粘粘的,完全的将路兮琳的情欲反应得淋漓尽致。
路兮琳已经顾不上羞涩,只想与他真正的身心交融。
只是就在贺文渊刚往里面推了半个头部的时候,路兮琳忽然吃痛出声。
“痛……”
贺文渊皱了皱眉,怎么会痛的?
于是他无视掉她的声音以及她皱在一起的小脸,继续往里推送。
这一推不要紧,路兮琳更是痛得连连摇头。
“不要,我不要了,好痛……”
贺文渊疑惑了,默了几秒,脑子里面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你是第一次?”他问她。
问话时,他的硕大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了半个头部在她的蜜口里面。
路兮琳一连点了好几下头,贺文渊不由一愣,接着心里却是没来由的一喜,眉眼之中瞬间涌出成片的柔情。
他并没有所谓的处女情结,只是在看到路兮琳的回应时,脑子里面忽的想到她曾说过的话。
她的第一次要留给自己最爱的那个男人……所以,他有些感动。
“放松一点,别怕,我会轻轻的,很温柔的,好吗?”
他柔声对她说着,借着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下面慢慢的继续往里推送。
路兮琳点头,咬着牙忍着那里传来的如同撕裂般的痛感,双手抓住他结实的后背,鼻尖发出“嗯”的声音。
推送的过程中,贺文渊的硕大感到被某物阻了一下,而她紧致的甬道更是挤得他的欲望有些发疼。
同样的,路兮琳也被他撑得如同身体被人生生撕开一般。
好不容易将欲望完全地没入她的甬道里面,贺文渊却是趴在她的身上不敢轻易动弹。
路兮琳的小脸痛苦的皱在一起,却是没再喊一声“疼”,这让贺文渊心疼不已。
他知道第一次对女人来说是怎样的痛楚,所以他才不敢轻举妄动。
他吻住她的双唇,用唇舌上的动作来分散她的注意力,下身的地方,他试着慢慢的抽动,每一下,他都尽量的做到最温柔,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听到了路兮琳因为疼痛而发出的轻哼。
“忍耐一下,适应了它就好了……”贺文渊只能这样安抚她,同时动用自己的唇舌在她的唇上和胸前不时的玩弄着,只为了让她不用感到那么疼痛。
贺文渊的动作渐渐的开始变得快了起来,路兮琳皱着眉头咬着唇,努力的让自己去适应他的硕大,尽管那里被他撑得像是快要裂开,可是从他的轻哼中,她知道他是愉快的,而她,听到他的声音,以及他不时流露出的享受表情,竟然感到一种满足。
因为疼痛刺激,路兮琳不时将自己的腰身挺起,然后又急速落下,这样的动作时而反复,每一下,都让贺文渊兴奋不已。
她越是自然的做出这样的反应,便说明她越来越适应自己的硕大。
身体又热又痒,疼痛之余,路兮琳却也无法忍受。
路兮琳鱼儿般光滑的身体在他身下娇美的颤动着,雪白而柔软的丰满在她的胸前欢快的弹跳,像两只活泼调皮的小白兔,粉色的蓓蕾更像是两只小精灵一般,随着丰满的跳动,一下一下的刺激着贺文渊的视觉神经。
紧致的甬道夹得贺文渊的硕大有些发疼,那紧紧包裹着他硕大的肉壁,在他一次次的推动与抽插之中,带给他致命的快感。
路兮琳本能的发出“嗯啊”的声音,那吟声越来越短促,也越来越妖治。
而那样的呻吟,更加助长了贺文渊的欲望,他开始不顾一切的加快了律动的速度。
蜜口被他一次次强硬的撑开,撕裂,包容他的欲望。
淫靡的拍打声搅动着室内的空气,空气里飘荡着男女交合的欲望之息。
路兮琳并没有在这样的欢合之中感到更多的欢愉,也许是因为为这是第一次的关系,从头到尾,贺文渊带给她的,都只有疼痛。
而一开始还照顾着她感受的贺文渊,此时体内的欲火已经完全被她撩拨到了最高点,他需要释放,需要更多更强的快感。
他快速的律动着,再也顾不上她,每一下,他都带着一种急迫,每一下,他都推到她的最深处。
一阵难喻的快感传来时,贺文渊忽的低吼一声,接着,路兮琳感到他的硕大蓦的变得紧了一下,然后更强烈的肿胀感传来,一股热流撒向她的甬道深处。
一小片鲜红在被水渍浸湿的床单上蔓延开,贺文渊看到那抹红色,心疼的将路兮琳拥进怀里。
她刚才一定很痛,可是从头到尾,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外,她却没再喊过一个痛字。而他知道,女人在第一次时,是没有太多欢合的快感的,因为疼痛会占据她所有的神经。
可是她却为了他,一直忍耐着。
抱着路兮琳进了浴室,路兮琳已经痛得快连腿都闭不拢,贺文渊小心地为她擦拭着身体,触到被他第一次入侵的地方,更是显得犹为温柔。
洗完澡出来,贺文渊去拿了新的床单的枕芯枕套进来,两人刚合力换上,准备上床,却听到一阵敲门声传来。小说,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