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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期限新娘:强宠替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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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75 咬字分开念
    V075咬字分开念

    路兮琳主动伸出舌口借着他微张的双唇探入他的口腔深处,将他的灵舌堵在他的地盘上,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吻过无数次,有温柔的,激烈的,狂野的,热情的……每一次的情欲之火都会从这个吻变得清晰,但是每一次,贺文渊都占据着主动的位置,路兮琳永远是被爱的那一个。

    可是今天,路兮琳却不自主地想要吻他,像他每一次主动吻自己的时候一样。

    贺文渊很快便感觉到了她的主动,于是他配合他,任由她的香舌在自己的舌尖上舔弄,自己只是不时地瞅准时机吸住她的香舌温柔的吮吸。

    同样的,路兮琳亦用着相同的方式回应他,再挑逗他。

    唇上激吻纠缠,手上自然也是没有停下,并且这一次不止是贺文渊,路兮琳的小手也变得极不安份起来。

    明明凉意弥漫的房间,因为此刻的激吻,两人的身体都渐渐地变得灼热起来。

    路兮琳一边纠缠着他的唇舌,一边伸手探入他白色的薄棉T恤里面。

    小手在他灼热而结实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着,从上到下,从两侧到中间,再用指尖轻轻地从那条脊背上方慢慢慢慢地往下划过,贺文渊被他的动作挑得身子一颤,麻麻的痒痒的感觉掠过他的全身。

    任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摸索,好一会儿,贺文渊终于和她的双唇分开。

    眸光低垂,落到她胸前的风景上。

    今天的路兮琳穿了一件分体式的绸式吊带睡衣,细细的肩带挂在她的双肩,锁骨全部裸在外面,往下则是大片的胸前春光。

    丰满的胸脯将睡衣顶出一个小孔,半个胸脯暴露出来,但关键的两点却又刚刚好的被隐藏在那片滑绸里面,比起全裸,这样的半遮半掩显得更加让人血脉喷张。

    至少对贺文渊来说,这样的她显得更为诱惑。

    坚挺的双峰顶尖,已经硬挺的乳尖将滑绸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外围的淡色粉晕隐隐若现,藏在衣料边缘。

    贺文渊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右手忽地揽住路兮琳的腰身,左手则直接拉下了她的肩带让她的半个丰满完全地露了出来。

    大手覆到那只饱满上轻轻地揉着,贺文渊心里又急又痒,以至于手上的动作很快将乳峰挤压得变了形。

    路兮琳的手从他T恤后面的套头处伸了出来,然后稍稍用力将衣摆整个往上一捋,贺文渊配合地低了头,接着就这样,贺文渊的衣服就被她全部拉到了胸前,堆积到他的双臂上。

    如此碍事的东西贺文渊是绝对不要的,于是连忙松开路兮琳,让她将他的衣服完全地脱下,半露出整个上身。

    而后他又连忙再次地再次拉过她的身体,紧紧地跟她贴在一起。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从亲吻到帮他**服,贺文渊终于忍不住问她。

    路兮琳勾唇一笑,眸中闪动着点点如星般的光芒。

    娇媚的声音从她的嘴巴里缓缓而出,轻盈悦耳。

    “你不喜欢吗?”她问,脸上笑得妖娆,贺文渊定定地看了看她,一双星眸涌动着耀眼的光。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软唇,说:“喜欢!”

    路兮琳再次勾了唇角,朝他吩咐:“吻我……”

    浅浅柔柔的声音,如同她的眸光一样,带着令人迷醉的气息,魅惑着面前的男人。贺文渊显然没有料到她此刻的话,竟是有那么一秒钟的怔神,但在对上她的目光的时候,他听话地低下了头。

    不过就在他的双唇刚要落到她的软唇上的时候,路兮琳却将脸一别快速地躲开,贺文渊顿了顿,讶声问:“怎么了?”

    “谁让你吻这里了?”路兮琳挑眉半侧着脸看着他,反问,接着不等贺文渊回答,她又继续:“吻我的身体……”

    这么淫荡主动的话从自己嘴巴里说出来,别说贺文渊,连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可是这却并不妨碍她将这样的主动进行到底。

    她要给他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虽说是在欢爱这件事情上多少有些不齿,可是那又怎样,他们本来就是属于彼此的。

    贺文渊有些疑惑她的话,总觉得有些反常,但她的样子看起来却是那么自然,没有半点异样,而身体的欲望也让他来不及做更多的细想,于是他顺了她的意,将脸埋得更低,双唇也紧跟着落在她光滑的脖颈上。

    路兮琳双臂攀上他的肩膀,然后环到他脖子后的后脑处。

    因为贺文渊埋头的关系,她只要微微地扬一扬下巴,唇瓣就会撞到他的耳垂。

    那是贺文渊的敏感点。

    于是她伸出香舌,像调皮的精灵一样在他的耳垂上轻轻一扫,贺文渊果然颤了颤身体,似乎有些招架不住。

    路兮琳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忍不住低低的笑开。笑声妩媚而荡漾。

    贺文渊吻过她的脖颈,又在她的锁骨上流连,为了给他更多的肌肤,路兮琳将头仰了起来,将前面的大片都更加无遮无挡地给了他。

    不过由于身高的关系,即便如此,贺文渊还是有些难受,路兮琳感觉到他的吃力,干脆将他一推,让他重新站直到自己面前。

    “嗯?”贺文渊吻得正兴,却被她突然推开,不免疑惑。

    两人目光相撞,读到他眼中的询问,路兮琳娇柔一笑,继续推着他的身体一步步后退到床边坐下。

    贺文渊不知道她这是想要玩儿什么,依旧目带询问的看着她。

    路兮琳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不变,站在他的面前捧着他的脸,娇声说:“往后坐坐!”

    贺文渊得令照办,然后接着就见路兮琳也坐了上来,不过她不是坐在床上,而是分开腿骑到他的双腿上,把他的双腿压在她的腿间,呈跪姿贴在他的身前。

    上半身是分身吊带睡衣,下身只有一条面积不大的黑色小内内,除了三角地带勉强遮住了那一片丛林之边,旁边连系着前后的的地方,跟她睡衣的肩带一样,只有一根细绳而已。

    路兮琳跪坐到他的双腿上,双手从他的脸上滑下来,慢慢地划过他的脖子,肩膀,最后来到他的胸前。

    指尖划过的一路,痒麻的感觉也洒了一路,原本就已经燃起的一团团火苗也似突然间被拨动了一般,变得愈加旺了几分。

    贺文渊伸出手,想要去抓路兮琳胸前的丰满,却被路兮琳一挡,让他未能得逞。

    “别动!”路兮琳娇笑制止,贺文渊便没再继续。

    “老婆……”他轻唤一声,脸上带着询问。

    路兮琳却是柔媚一笑,手指已经到达他胸前的两点。

    拇指的指肚轻轻地揉着那平坦上的两粒小凸点上,一圈一圈,贺文渊被她弄得有些难受,他不自主的将身子往后一仰,双肘曲撑到身后的床上,让身体斜倾出一个适中的角度,这样一来,倒是让路兮琳方便了不少。

    路兮琳顺势倾身过去,然后头一埋,便一口吻上他的小凸点,不过努力了半天,却始终含不进嘴里。

    那一刻路兮琳甚至想着,要是能像女人的一样丰满一点该多好,她还真想试试那种感觉。不过想归想,唇上的动作却并未因此而有半点停顿。

    双唇一张一合的触弄着凸点,反复数次之后,她的巧舌一伸,轻轻地从凸点上舔过,瞬间清晰而直接的触感,让贺文渊忍不住笑出了声,边笑边求饶地说:“老婆老婆,别玩了,好痒!”

    他越说痒,路兮琳就越想逗他,于是她直接无视掉他的话,继续着唇舌上的动作。

    贺文渊想伸手推开她,却被路兮琳抬眼一瞪。

    “不许动!”她故作严肃地低喝一声,接着又眉眼一弯,一脸的娇笑。

    媚惑的声音继续从她的嘴巴里传出来:“今天晚上全都要听我的!”说着,她还故意将嘴巴凑近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从前面的亲吻开始,贺文渊就知道路兮琳的主动,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她会主动到这样的程度,这让他狐疑之余,更多的却是浓浓的期待。

    一个在这种事情上一直处于被动,并且总是一副害羞模样的女主,突然间摇身一变变成女王一般,带着强势的气势,对男人来说自是极具诱惑。

    虽然娇羞时的路兮琳已经足够让他喜欢让他兴奋,但谁又不期待不喜欢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她呢?

    至少贺文渊此刻是无比期待的,尤其是听到她不带半点商量语气的话,贺文渊唇角一勾,暧昧地回了一个字:“好!”

    路兮琳听罢,笑意更甚。

    她将脸埋到他的胸前,继续着方才的动作,不过贺文渊说痒,她便没再玩弄他的凸点,毕竟她可不想让他因为痒而发出的笑声影响了此刻的气氛。

    她要的不是搞笑,而是情欲。

    她的小舌舔过他胸前的每一寸肌肤,就这样一直往下,轻轻的慢慢的,最后来到他腹肌旁的人鱼线上。

    两条诱人的人鱼线斜入他的**深处,路兮琳从他的身上下来转而跪到地板上,灵舌在他的人鱼线上来回徘徊。

    之前的地方被她这么舔弄,他还勉强可以忍受,可是在她舔到裸在外面的人鱼线末端里,因为期待她更深入的亲吻,贺文渊竟是感到身体里一股急迫的东西划过,差一点他就没能忍得住,想要把她从地上抓起来扔到床上。

    “哦……”低沉的嗓音溢出一声沉吟。

    贺文渊跟她一样,下身只着了一条**子,路兮琳的舌尖停在他**裤腰边缘的人鱼线尾端处,舔了舔,她忽然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裤腰,往下拉出一点距离,让三角内的肌肤多露了一点在外,接着,路兮琳就这样将舌尖往下滑去。

    贺文渊的欲望早就已经坚硬昂起,刚才坐在他身上的时候,路兮琳就已经感觉到了。

    被禁锢的欲望此刻正微微向上拱出一道弧线,被拱起的布料像是一顶小小帐篷一般凸在他的双腿之间,而路兮琳埋头的动作,脸正好可以触到他的帐篷。

    硬硬的,热热的!

    贺文渊半斜着身子望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路兮琳,欲望被她的脸有意无意地蹭过,让他胀得有些难受,尤其是东西还被压在布料里面,路兮琳既不让他动手,又不帮他脱,让他不由自主地出声央她:“老婆,好难受,放它出来好不好?”

    路兮琳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垂眸望向他腿间的帐篷。

    不是没有摸过他的欲望,甚至她对他的欲望,以及欲望对她,都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是这一刻路兮琳还是微微地有了一丝迟疑。

    不过迟疑只是不过一秒钟的时候,她就笑着将手捂了上去。

    她的手真的很小,小到她竟是一只手无法完全地将他的欲望纳入掌中,而且已经不似平时软趴趴的那般,在掌心里蜷成一团,而是硬梆梆地撑在布料里,朝着他腹部的方向竖成了一个“1”字,而欲望的头部正隐隐地撑开他的裤腰,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从这棉薄的牢笼中钻出一般。

    路兮琳隔着布料轻轻地摩擦着硬物,贺文渊被她摸得难受不已,喉间不自主地吟了两声。

    “咝……”

    “哦……”

    吸气呼气,贺文渊恨不能将她压在身下好好地吃她,可是偏偏路兮琳根本不给他机会,他甚至连想要抓抓她的丰满都难以如愿。而他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胳膊肘又累又木,可是却仍然硬撑着。

    路兮琳用手摩玩了半天,始终没有要解放欲望的动作。只是接着,她顿了顿,忽地将脸往他的欲望处凑了凑,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贺文渊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鼻尖正似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硕大,有一点点发痒。

    当她张口隔着布料轻轻地咬上欲望上的时候,贺文渊不由地发出一声沉吟。

    “唔……”

    硬与硬的触碰,贺文渊有点难受,但却更加难忍那从身上一掠而过的刺激。

    路兮琳点点点点地咬动着,力度刚刚好地不大不小,口腔里不时哈出的热气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硕大上,贺文渊真的难受极了。

    只是这难受却是因为太过舒适,让他热血澎湃心急如焚,可是路兮琳不急不慢,就这样又玩了小会儿才松开口。

    接着,她终于一手一边勾住他的**两侧,然后稍加用力,便将他身上最后的防线拉了下来,在这途中贺文渊还配合地抬了自己的臀部,让她为他脱裤的动作更加流畅。

    欲望从布料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就像一根被人强压了半天的弹簧一般,竟是攸地直立起来,又长又粗,硬得更像一根直插在他身体里的钢棍一样。

    不得不说这么近距离的面对,路兮琳还是有些慌措的,不过那慌措很快就被她掩了下去。

    贺文渊不敢想她接下来会怎么做,是手还是继续用……嘴?

    而不管是手还是嘴,贺文渊这么想着,心里都是满满的期待。

    “老婆……”他柔柔地唤了她一声,路兮琳抬眼看他,与他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的时候,路兮琳看到了他眼中期待的神色。

    路兮琳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便再次将脸一埋,舌尖随即舔上他的巨物。

    那一舔,对贺文渊来说简直是要命的攻击。

    说不清有多少感觉在那一瞬间掠过全身,但毫无疑问的是,贺文渊被爽到了。

    而那爽感还未消减的时候,路兮琳又舔了第二下,接着第三第四……越来越多的次数,贺文渊也因为舒服而情不自禁地发出许多次吟声。

    路兮琳时而将香舌送到它欲望的头部,用舌尖顶在头部的小口处轻轻地转动,时而又一路滑到下方,轻轻地舔过他的蛋囊。

    那里已经和他的欲望一样硬起,浮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哦……”

    路兮琳每舔一下,贺文渊都忍不住发出欢愉的声音,以往总是路兮琳欢叫,他受刺激,此刻两人则完全调换了位置,变成了他来刺激路兮琳。

    而路兮琳也第一次发现,原来男人叫床也会让女人心情愉悦,因为在听到他沉喊出声的时候,自己唇舌上的动作都会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热烈,只为了想要听到他更多这般的声音。

    贺文渊已经平躺到床上,闭着眼睛任由路兮琳的小舌在自己的硕大上开垦着。

    方才他虽然很期待,却没有想到路兮琳真的会对他用嘴,而在她唇舌的运动中,兴奋和刺激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煮沸了一般,在身体里澎湃着,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路兮琳刺激得炸开一样,而那种令他澎湃的感觉还在一波波的传来。

    “喔……”忍不住又是一声欢吟。

    路兮琳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显得有些生硬,她能够做到眼前的程度,还得益于她曾经有幸看到过的A片。

    她借着印象里的画面,将那些仅仅只是看过的动作一一施放到贺文渊的身上。

    她卖力的舔着,舔过他茂林深处的擎天之柱的每一寸肌肤,力度时而轻盈时而热烈,小手还不时地在他的腹股沟周围划过着,贺文渊的身体如同火烧一般。

    他既想更多地享受路兮琳的小嘴为他带来的快感,又想快一点进入她的身体,但无论他怎么想又想做什么,主动权全都在路兮琳的手里。

    好几次他想拉她,都被路兮琳止住了动作,于是他只能这样躺在床上,双腿却是挂在床沿,朝外分开。

    双腿中间,是正在舔弄他欲望的路兮琳。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数遍之后,路兮琳用手握住柱棒,小嘴微张,直接来到擎柱的顶端,然后小心翼翼地往下移动,直到将擎柱含进嘴里。

    一股热流瞬间裹住柱体,贺文渊感到一阵难言的欢愉,尤其是她的软唇轻轻地滑过他的欲望外表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让他像要飞升一般,如坠云雾。

    不过柱体刚含过一半,路兮琳就再也进行不下去的,口中已经被柱体的上半部份填满。

    路兮琳有些无言,平时都是正常欢爱,她从来不知道他的欲望到底有多长多粗,可是现在用嘴巴丈量,她才知道,他的硕大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以及此刻她的承受力。

    可是即便只有一半没入她的口中,贺文渊已经欢愉无比。

    再进不能,路兮琳干脆就这样开始律动起来。

    含住柱体,她用力地一吸,然后慢慢地向上移动自己的嘴唇,突然的紧致使得贺文渊沉喊一声,还没从刚才的爽感中回神过来,路兮琳又立即松开,然后轻轻地缓缓地又往下移,再次将柱体没入口中。

    松下紧下,一松一紧,贺文渊被她弄得销魂连连,尤其是路兮琳自己在律动中,还不时情不自禁地发出“嗯嗯”的声音,更是让贺文渊招架不住。

    路兮琳就这样为他做着,柱体在她的动作中还在微微地增大,路兮琳惊诧不已,但她并没有受着影响,依旧继续着唇上的动作。

    律动中,她还不忘用舌头在口腔里随着上上下下的动作舔过巨柱。

    柔和的光影中,路兮琳的身影被投射到墙上,唇形的黑处处,一根硬挺的黑色阴影时长时短的变幻着。

    空气里很快弥满暧昧而淫靡的气息,却丝毫不让人觉得色情,反倒有一种难喻的甜蜜与幸福充斥其间。

    看看房间里的两个年轻人,女人穿着衣物,尽管暴露而诱惑,男人人却早已不着寸缕,正安然地享受着女人为他带来的极兴服务。

    路兮琳做得很卖力,可是由于技巧有限,动作又不够熟练,贺文渊体内的热情总是卡在释放的端口,想出出不来,想压又压不回去,令他难受无比。

    最后他实在是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坐起身将路兮琳拉到床上,让她再次跪坐在自己身上。

    欲望挺在路兮琳的两瓣俏臀中间的地方,贺文渊伸手拉下她的小肉肉,路兮琳一左一右地抬了腿,让他顺利地将小内内分离出自己的身体,而接着贺文渊正准备调整姿势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路兮琳却摁住他的肩膀,柔媚的说:“别动,我来!”

    贺文渊停下动作,路兮琳则将腰身一抬,腿和身子直了起来,然后往后微微地挪了挪,伸手握住他的巨龙将龙头轻扶到自己密林深处的蜜口处,那里早已湿了一片。

    龙头触到蜜口的时候,连贺文渊都能感觉到那里湿湿滑滑的,好像一不小心巨龙就会滑进去一般。

    可偏偏都到这个时候了,路兮琳还不紧不慢。

    她一手扶着他的巨物,一边轻轻地摇动着自己的臀身,以至于蜜口也轻轻地摇晃着,在龙头的顶端。

    她一边轻晃一边还故意去看贺文渊,贺文渊舒服得表情享受,却又流露出一丝迫切。见状,路兮琳不由一笑,趁着贺文渊的表情达到最渴求的时候,她突然身子一顿,然后对着龙头便坐了下去。

    粗长坚硬的巨柱就这样被她连根没入,撑开了她狭小的入口,填满了她幽长的甬道。一阵肿胀感传来,路兮琳和贺文渊都因为各自的感觉而情不自禁地欢叫出声。

    “哦……”

    “啊……”

    声音交错在一起,路兮琳一动也不敢乱动,而此刻,贺文渊也是怕她乱动的。

    体内的热情早已就被她勾到了顶端,再被这狭长的甬道一挤压,她随意地一个扭动都有可能让他喷射,于是路兮琳不动,他也就这样硬挺着。

    他伸手将揽住路兮琳的腰身,将脸贴到她的胸前,隔着滑绸轻轻地咬着她胸脯上的两粒坚挺。

    路兮琳在他的轻咬中“嗯嗯”的叫了出声,贺文渊干脆用手将她的衣摆往上一提,然后用头顶住衣摆,让衣服堆叠到自己的头上,双唇则准确无误的含住了其中一粒娇小。

    舌尖不停地在她的乳尖画着圈圈,玩够了又忽地用力一吸,路兮琳吃痛地叫了一声,但是马上又沉浸入他急转直下的温柔舔弄里。

    吸罢一只,他又转移阵地来到另外一只,用同样的方法玩弄了一遍,路兮琳则已是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头,让他完全地埋进自己的丰满里。

    就这样吮吸吻弄了片刻,贺文渊将她的衣物完全地剥离她的身体,两人终于赤裸相对,贺文渊双手捧住她的两只丰满热烈而又狂野地揉搓吸吻,像是恨不得要将她完全地嵌入自己的身体一样。

    他真的太难受了,这样吸吸吻吻的让他根本无法得到满足,而路兮琳同样已是欲火焚身,体内的火焰比之前更加旺盛。

    她死死地抱住他的头,让自己的胸脯更加紧密地贴到他的脸上,贺文渊则不时地换着吸咬,以助换气,身下,坚硬如昔,并且有热流顺着龙根缓缓而下,渗入他的胯间的最下方。

    他试着向上挺了挺自己的欲望,这个并不剧烈,甚至没有太大动感的动作,却让两人都感觉到了一丝欢愉。

    有时候那种感觉真的不需要有多大的动作,只需要轻轻地蠕动一下,也能让人癫狂,就像现在的两人。

    路兮琳被他的欲望撑得满满的,阵阵的愉悦从身上各个毛也掠过,让她有些承受不了。于是接着,她干脆将腰身一直,让巨龙从自己的甬道里滑出,但又恰到好处的将龙头埋在入口入。

    龙身出来,贺文渊被挤压的感觉得了些许微松,路兮琳则感到一阵空虚,然后便又立即坐下,再次将巨龙连根没入,而贺文渊还没从她的前一个动作反应过来。

    由于姿势的关系,路兮琳的动作并不熟练,只是尽管如此,贺文渊还是因为早已被她诱到顶端的关系,很快在她的体内将自己的热流喷射了出来。

    但这并未完全令他的欲望得到最完整的释放,而巨物依旧昂扬坚挺,于是随后他化被动为主动,翻身将路兮琳压到了床上。

    他甚至没有清理刚才的欢爱痕迹,便又开始了第二次。

    换成了传统的姿势,路兮琳的女王范也随着姿势的变化而来了个反转,从刚才的气场女王回归了本色的羞涩淑女。

    贺文渊将欲望顶入她的甬道深处,路兮琳的脸上妩媚退去,却是显得更加楚楚动人。水汪汪的眼睛一动不动地迎着贺文渊的注视,她忽然开口:“关上灯好吗?”

    路兮琳其实是喜欢开着灯的,因为她喜欢看到贺文渊的脸,可是现在为了掩去眼中的潮意,她向他提了关灯的要求。

    贺文渊也不多问,对于之前那般主动的她,他只她是为了更多的情趣,于是一伸手,便灭了床头的台灯。

    房间暗下的那一刻,路兮琳眼中的泪水就这样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贺文渊轻柔的声音穿过黑暗传来:“老婆,你不知道你今天有多厉害!”

    厉害吗?路兮琳在心里轻问,接着又腹语,那就好好记住今天吧……

    她咬着唇,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律动,感受着他给自己带来的一波又一波,一波高过一波的巨大欢愉,然而贺文渊却不知道,这对路兮琳来说,却是和他最后的缠绵。

    所以她会一反常态的主动,会像一只魅惑人的精灵,努力地将自己的另外一面展现出来,尽管那一面对她来说是并不真实的存在,连自己都不相信,但她只想为他留下一个不同于平时的自己的印象。

    或许,也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记住今夜。

    她也会为了他而变得妩媚**,也会为了他变成另外一副模样,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会让人更加深刻。

    路兮琳抱住他的身体,将双腿紧紧地缠上他的腰身,让彼此的秘密之处连系得更加紧密,也让贺文渊的欲望进入得更多。

    娇喘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响在彼此的耳边,贺文渊律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他一下下地撞击着路兮琳的深处,直到那股强烈的热流直冲龙头,路兮琳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巨龙的变化,她连忙抬起头吻过贺文渊的双唇,贺文渊的低吼因为唇被封住而直接被路兮琳吞入口中。

    原本就是匆忙赶着回家的贺文渊加上欢爱所付出的精力与体力,随后他很快便沉沉的睡去,但双臂却是牢牢地将路兮琳搂在怀里。

    路兮琳同样紧紧地拥着他,将脸埋在进他的胸膛,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气息。

    泪水从眼角滑过,她难过得不能自持。

    今夜过去,何时再能相见?

    路兮琳没有想过,也不敢想。她多么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犹豫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走是不是真的该走。只是不走又能怎样呢?

    她无法面对被安宁一辈子纠缠的人生,她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安宁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用死来证明她对贺文渊的爱,让贺文渊一辈子都背负着对她的亏欠,一辈子都活在有她存在的阴影下面。

    这不是路兮琳想要的,她不想让贺文渊像他的父亲那样!

    如果和贺文渊在一起就必须要接受安宁横亘在两人中间的事实,她宁可就这样不负责任的离开。

    是的,不负责任,她很清楚自己这个决定有多令人失望,连她自己也如此认为。无论自己有怎样的理由,事实上都是牵强而没有任何说服力的。离开对她来说,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逃避。

    想到这里,路兮琳自己都忍不住鄙视自己,但纠结矛盾犹豫过后,她还是坚定了自己的这个决定。

    夜很快过去,当天色微明的时候,路兮琳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贺文渊醒来的时候,看到怀里熟睡的人儿,不由地扬了扬唇角,想到昨天晚上的痴缠,他更是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前额。

    路兮琳本来就睡得不沉,感觉到他的动作也跟着醒了过来。

    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她,贺文渊连忙问:“吵到你了?”声音轻轻柔柔的。

    路兮琳摇摇头,说:“没有,我本来就醒了!”

    “昨晚累了吧,再睡会儿,我去买早餐!”

    路兮琳想拒绝,但拒绝的话却并没有说出口来。

    贺文渊起床快速地洗完漱便套了居家服出了门。路兮琳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地叹了一声。

    贺文渊买好早点回来的时候,路兮琳已经起了床。

    早点很简单,豆浆油条,米粥咸菜加小笼包。

    贺文渊特地买了两种供路兮琳选择,路兮琳心里暖暖的,不知道是因为感动他做的这些事情还是因为自己心里的那个决定,眼眶竟是微微发热,涌出一丝潮意。

    好在她很快抑住了这丝异样。

    路兮琳找了个借口没有跟他一起出门,贺文渊没有勉强也没有多想。

    送他到电梯间,当电梯门隔断彼此的视线,贺文渊的身影完全地消失在自己视野里的时候,路兮琳不由地身子一晃,眼泪瞬间簌簌而下。

    心痛得呼吸瞬间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要费上很大的力气,让她难受不已。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她才折了身匆匆地回到家里。

    房门刚刚关上,她就背靠着门背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失声痛哭。

    将心里的情绪一一地释放,路兮琳终于振作起身回到房间。

    只是在收拾行李的时候,看到衣橱里自己的衣服旁边就是贺文渊的衣物的时候,她竟是又忍不住落下了泪来。

    手轻抚过贺文渊的衣物,凑近轻闻,上面还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却仍然掩不住那抹只属于贺文渊的气味。

    难掩心中的伤楚,但纵使心中再痛,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便不容她再回头。

    快速地将行李箱整理好,末了她想了想,又连忙走到懒人沙发旁的桌子面前,将桌面上的一个相框收进行李箱里。

    那是她和贺文渊的婚纱照的其中一张,也是她最喜欢的那一张。

    无论将来怎样,或有没有将来,她依然希望能够给自己留些念想,尽管这个念头多少有些可笑有些悲哀,但她真的很快有一天自己会连这些回忆都一并遗落。

    一切收拾完毕,路兮琳翻开手机给常院长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跟常院长做了个简短的闲叙,末了又告知了她自己将到的大概时间后,这才挂了电话。

    常院长是W市一家福利院的院长,这是她去年一个人出门旅行的整趟行程中的最后一站。几天胆她冒昧地和常院长通了电话,表达了自己想去福利院做义工的想法。

    因为路兮琳曾经为了福利院的一个患了脑瘤的孩子特地赶到W市的事,所以常院长对她的印象颇深,并且这一年间,每逢传统节日的时候,常院长都会给她发来短信,因此对于她的意向,常院长没有拒绝,甚至十分欢迎。

    路兮琳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不过常情的举动会成为自己的后路,这让她感到庆幸,至少,这样可以让她减少些许对外面的世界的陌生。

    毕竟如此仓促的离开,的确不是一个上上之策。

    出门之前,路兮琳在房间里依依不舍地看了半天,眼泪一次次地涌出眼眶。

    原来离开真的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尤其是这样的离开,有太多的无奈,也有太多的懦弱。

    终于还是提着行李离开了这个住了半年有余的家,大门关闭的那一刻,连同贺文渊的气息也一并被隔绝开了。

    路兮琳在门口站了几秒钟,这才转身离去。

    路边,她招了出租车直奔机场。

    临近中午的航班,早早到达机场的路兮琳多少有些无聊。

    找了个地方坐下,她拿出手机玩了一会儿,突然想了想,给纪远发了一条短信。

    “纪远,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拜托你帮我好好顾照兰姨和行宇。”

    她没有提及苗苗,因为路兮琳并不担心她,但是兰姨和行宇却让她放心不下。

    纪远收到短信的时候刚刚开完早会出来。

    他疑惑的默念了一遍短信内容,接着给路兮琳打了个电话。看到来电显示,路兮琳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接听,并且在电话铃声停止后,她干脆直接关了机。

    纪远再拨,电话里只有关机的提示语音。

    他再次翻开路兮琳的那条短信,纪远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再想到刚才没人接听的电话和紧接着的关机提示。他连忙折身离开了公司。

    贺氏,到了总裁办公楼层,他甚至没有理会秘书的询问,直接进了贺文渊的办公室。

    秘书跟在纪远身后,看了一眼纪远又看看贺文渊,小声说:“贺总……”

    “先出去吧!”贺文渊没等她说完,便朝她示意,于是秘书连忙退了出去。

    接着,他眉头一皱,肃了眸光,问:“纪总,我跟你好像今天没有约吧?”

    纪远却根本不理会他的话,直接怒声问他:“兮琳呢?”小说,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