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87用嘴伺候她
贺文渊一行很快驱车离开,安宁默了默,原本是跟朋友约好了逛街的她,也干脆发动了车子跟了上去。
不过贺文渊一行并没有马上回酒店,反是又去了别的地方逛玩,眼看他们从一个商场换到另一个商场,跟了一路的安宁很快就有些不太耐烦。
而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又突然响了起来。
和她约了逛街的朋友在约定地方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她,这才打电话来催促。
安宁眼看几人一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有些烦躁地跺了跺脚,只好折身离开商场取车去赴朋友的约。
不过虽然没有跟出名堂,也不知道那对夫妻是谁又住在哪儿,但从刚才跟踪的一路看得出来,路兮琳和对那夫妻的关系的确不是那么简单。
晚上吃过饭将夫妻二人送回酒店后,路兮琳还叮嘱了好半天,这才跟贺文渊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里,白天做了一天陪客的路兮琳刚进房间就立马扑向面前的温床。
软被垫在身下,身子刚与床接触的那一刻,路兮琳觉得轻松极了。
贺文渊脱了外衣后也跟着顺势上床趴到她的身边,伸手搭在她的后背,柔声问:“累了?”
“嗯!”路兮琳脸埋在软被里,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声。
“好了,累了咱们今天晚上就早点休息!”贺文渊一边说一边帮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向自己。
路兮琳也不挣扎,顺着他的动作就翻了个身。
面对面,路兮琳一脸的疲惫之色。
她抬眼看了一眼贺文渊,柔声道:“谢谢你,文渊!”
贺文渊微怔,随即笑问:“好好的突然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对我叔叔和婶婶那么好!”路兮琳认真的说。
想到贺文渊为习大军夫妻二人做的安排,路兮琳不是不知道他出手的阔绰,还有下午他一直陪着一起在商场购物的耐心,路兮琳都很感动。
对男人来说,逛街本来就是天敌一般的存在,可是贺文渊却任劳任怨,还全程主动充当苦力地陪了半天,尤其是这个人在路兮琳心里还有着至高的身份。
无论贺文渊对自己如何温柔体贴,但在路兮琳看来,他除了是自己的丈夫以外,同样也是偌大的贺氏的掌权者。
他有他的权势有他的地位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
总裁大人啊,放以前路兮琳可想都不敢想,可是今天,她真的很感动。
“小傻妞儿!”贺文渊往她身前贴了贴,用手指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温柔的说:“你的叔叔婶婶就是我的叔叔婶婶,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的宝贝失去了亲人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家人,我当然要帮你好好的照顾他们!”
贺文渊的语气和表情无一不带着认真与坚定,而他的话也让路兮琳眼眶泛潮。
路兮琳一直都不认为自己是个爱哭的人,可是她的泪点其实真的很低,就像现在这样,也许听起来是普普通通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却总是能够触动她的泪点。
“如果爸爸妈妈知道我嫁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公,他们也一定会很为我高兴的!”路兮琳吸了吸鼻子,面带笑容地说道。
只是说完,却又难掩一忧伤。
贺文渊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
虽然有些事情明明心里已经能够猜个八九不离十,但嘴上还是会忍不住问出口来。
所以接着,便听贺文渊的声音传来:“那爸爸妈妈呢?”
“爸爸妈妈”四个字他说得很顺口,甚至没有加上那个“你”字,自然得就像是在问自己的父母一样。
路兮琳听罢,眸光微微一黯,隔了好几秒,才听她轻声应道:“他们……他们已经都不在了……”
贺文渊并不意外这个答案,而听完,他便一把将路兮琳搂进怀里。
“没关系,你还有我!”
温柔的声音,深情的话语,简短的四个字——你还有我,路兮琳心中的忧伤竟是因此而被冲散了几分。
也许对她来说父母固然很重要,但是如果有了对比,相比之下,现在,贺文渊自然才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
逝去的人已经逝去,而陪在身边的人才是自己最应该把握与珍惜的。
路兮琳在他怀里拱了拱,紧紧地依偎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暖。
贺文渊没有再继续追问关于她父母的事,只是紧紧地搂着她,柔声说道:“回头我陪你去看他们好不好?”
“嗯!”路兮琳当然知道他所谓的“看”是什么意思,于是一口应允。
偎在贺文渊的怀里,路兮琳感到既安心又踏实,整个人好像没那么疲惫也没那么累了,可是却依旧是不愿动弹,只想就这样赖在他的怀里。
伸手环上贺文渊的后背,就这样和他相拥了好一会儿,贺文渊才又柔声开口:“好了,去洗澡吧,洗完澡早点睡觉!”
他一边说,一边想要把路兮琳从怀里放开,谁知路兮琳却不情愿,依旧紧紧地抱着他,而且为了更加牢固,她还干脆手脚并用,不仅手不愿松开,双腿还干脆将贺文渊的一条腿夹在自己的腿中间。嘴里还撒娇似地嘟囔道:“不要,我累了,不想动!”
贺文渊被她这姿势一固,又听她撒娇,不由无奈地笑了笑,笑意盈盈的眸光里却是带着无尽的宠溺。
“乖了,不想动也得洗洗!”贺文渊一副哄孩子的语气,而他的神情的确带着难喻的柔情。
“不要嘛……真的不想动……”
路兮琳却不是他的那一套,贺文渊越哄她,她就越想撒娇,就像本能的反应一样。并且说着,手上和腿上的力量还不自主地加了几分。
本来这样抱着身体就已经很紧贴的,这加力的动作更是让彼此之间更加紧密,更何况贺文渊还脱了外衣,薄薄的衬衣领口处半敞着,偎在他怀里的路兮琳呼气吐气正好对着那片裸露的肌肤,一热一凉的感觉让他痒痒的,加上胸前被两团绵软紧贴着,贺文渊很快就有了感觉。
“真的不想动?”他默了几秒,问路兮琳。
路兮琳是真的累,也没那么多心思,所以听他这么问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可是澡不能不洗!”贺文渊认真的说。
“就这一次好不好?”
“不好!”
“好嘛,就一次,明天早上我再洗!”
“不行!”
“文渊……”路兮琳扭了扭身子,嗲嗲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唤得贺文渊骨头都有些酥了,而且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妥协,于是一个翻身将路兮琳压在身下,路兮琳的腿竟是仍然缠在他的一条腿上,交叉叠在一起,双臂则顺势吊住他的脖子。
再看看她的样子,双眼紧闭着,若不是刚才还听到她说话的话,还有她手脚上的动作的话,贺文渊真的会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只不过这会儿他被撩起了感觉,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要是不想动,那我帮你!”贺文渊一边说,一边从她的手脚里解放出自己的身体站到床上,然后伸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打横抱起。
路兮琳一开始还惊了一下,不过被他抱在怀里过后,她就不挣扎了。
他的怀抱真的是一个温暖的港湾,累了,害怕了,只要在那里靠一靠,就会马上让人安下心来。
路兮琳顺势将双臂缠上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任他抱着自己大步走进卫生间。
进了浴室,有了贺文渊的强制执行,路兮琳这回是想不洗澡也不得不洗了。
不过不得不洗归不得不洗,她却耍起了赖皮。
贺文渊把她放到地上,她就死死地抱着贺文渊的身体不松手。贺文渊不想太暴力,耐着性子扳她的手,不过路兮琳也吃准了他不会暴力,所以他越扳,她就越是不如他所愿。
“老婆,松不松手?”反复几次过后,他故意肃了语气。
可是他是谁呀,他是贺文渊呀,对路兮琳从来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他,路兮琳才不相信他会真的生气。
所以听他语气严肃,路兮琳反而吃吃地笑开。
“不松不松就不松!”说时,路兮琳更是语带几分俏皮,贺文渊对这样的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见严肃不成,贺文渊又换了方式。
他也不扳她的手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了,反而更是伸手往她腰身一揽,让她跟自己贴得更近了一些,然后暧昧地说道:“老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是在玩火?”
他可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欲望正盛的年纪,尤其是面前的是对自己有着足够的诱惑力的女人,即便现在她还未至不着寸缕,可是他的身体里那隐隐涌动的欲望,已经开始在血液里渐渐沸腾起来。
路兮琳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竟是一改往日的娇羞之色,对他的话不畏不惧,反是故作一脸茫然地回答他说:“玩火?什么火啊?我没有玩火啊,火在哪里呀?”说着,她还故意一副找“火”的模样,左右看了看。
贺文渊翻了个白眼,心里无语。
她还真会装,他怎么就没发现她也有这么赖皮的时候呢?
“老婆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嘻嘻……”路兮琳嘻笑一声,学着电视里的泼皮无赖对他道:“大爷,你可千万别对我客气!”说完还又貌似嚣张地“哈哈”一笑。
贺文渊觉得自己真的被她打败了,尤其是听到她故作狂妄的笑声的时候,他眸眼一眯,将脸往她面前一凑,邪邪地笑道:“那老婆大人,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他的手直接伸入她的衣摆下方按在她滑嫩的肌肤上。
力度不大,路兮琳却顿感一股酥麻直抵背心,让她不自主地微微一颤。
对上贺文渊坏笑的目光,路兮琳这回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她扯了扯嘴角,讪讪地笑了笑,忙又撒娇:“好了好了,我洗澡就是了嘛,不过你先洗,我等你洗完再来!”
说完,她也不像刚才那样死赖着抱住贺文渊不放了。快速地将手松开不说,还反过来扳起了贺文渊的手。
可是贺文渊哪里会如她所愿,比起她那点儿力气,他根本就是纹丝不动,路兮琳也才体会到自己刚才耍赖皮的时候,贺文渊的那种心情。
虽然他可以很轻松地将自己的手掰下来,自己则是心有余力不足,在实质上二者有所不同,可是本质却是一样的。
贺文渊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那目光那表情,真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路兮琳扯着嘴角继续拉着他的手,可是反复几次都是徒劳。路兮琳只好扯着嘴角笑道:“放、放手啦,不是要洗澡啦,那赶快啊,你不洗我怎么洗啦……”
看她刚才嚣张,现在却是小紧张的模样,贺文渊忍不住笑了一声,他真的被她逗乐了。
于是他松开手,作放手状。路兮琳感觉到自己腰身上他的手一松,连忙就要转身离开浴室,却不料贺文渊眼疾手快,一把又拦住她的腰际,将她捞了回来,并且不只如此,头顶的花洒也突然地喷出水来。
“啊……”刚出花洒的水有些凉,又这么突然地打在头上脸上,路兮琳条件反射地尖叫了一声,同时本能地将双臂护到脸前以阻挡水流的侵袭。
“文渊,你干什么呀!”
路兮琳有些不快了,她一边挥着手臂试图把水挥掉,一边冲着贺文渊质问,贺文渊却根本不以为意。将她往浴室内侧一带,拉下她的双臂让她面向自己。
“想跑可没那么容易。”贺文渊微微一笑,神色温和,眸光却闪着亮光,就像饥饿的狼看到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路兮琳蹙着眉瞪他:“你到底想干嘛呀,不好好洗澡折腾我做什么!”
水很快变得热了起来,原本身上就不厚的衣服也很快被浸湿,粘在身上黏黏地,路兮琳觉得很不舒服。
说着,她还扭了扭身子。
“你说我想干什么?”贺文渊往她身前一贴,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暧昧的说。
路兮琳不是傻瓜,而且都老夫老妻了,她当然知道贺文渊是什么意思,只是现在这状况也实在是有点那啥了。
衣服还没脱呢……她在心里默道,脸上却是一副不满的模样,撅嘴道:“谁、谁知道你呀!没见过洗澡还穿着衣服的!”
“哦……”贺文渊听罢,故作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还刻意拖了拖尾音,然后勾唇一笑,“原来老婆是嫌穿着衣服碍事啊……”
“我、我哪有!”
路兮琳结巴地应他,天地良心好不好,刚才的话她真的只是针对洗澡的事情说的啦……呃,好吧,虽然心里的确有想到邪恶的事,也的确有觉得衣服碍事的意思,可是听到贺文渊这么直白的话,她还是会很不好意思的!
所以否认,一定要否认!
“没有吗?没有干嘛特地提到衣服?嗯?”贺文渊说着,眉毛一挑,一副询问的神色。
水哗哗地从两人的头顶而下,将两人包裹在一片雨林中,身上的衣物已经完全湿透。
路兮琳别开脸不看贺文渊,嘟囔地说:“本来就是,谁洗澡还穿、穿衣服……”
好吧好吧,反正都已经说不清楚了,而且现在这情景本来就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她也懒得解释了。
“那就脱掉!”贺文渊笑笑,便伸手将她的外衣扒了下来。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修身衬衣,料子偏薄,被水这么一淋,便直接粘到了路兮琳的肌肤上。
有些地方因为空气的关系微微鼓起小泡,但粘在身上的地方却是变成透明之色一般,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她肌肤的颜色。
身体的曲线清晰地勾勒出来,尤其是胸前那对绵软。
透过衬衣的衣料,白色的内衣将那绵软衬托得更加丰满挺立。
贺文渊伸手捏了一下,路兮琳本能地想躲,动是连整个身子都被贺文渊捞进了怀里。
“躲什么?”他笑着问她,路兮琳撅撅嘴,老实地回答:“难受……”
“难受?怎么了?”贺文渊不知道她什么意思,疑惑之余不禁有些微急,以为她是不舒服了,不过接着便听路兮琳继续说道:“衣服太、太黏了,不舒服……”
这下贺文渊是听明白了,于是轻笑一声,松开她,然后便伸手去解她衬衣的钮扣。
不到半分钟,几粒钮扣便被全数解开,然后一个顺势连同衬衣一起被剥离了她的身体。
光滑白皙的肌肤完全地暴露出来,深凹的锁骨下方,圆润饱满的胸脯高高的耸立着,正随着路兮琳的呼吸规律地伏动。
沟壑深深,半个浑圆都露在外面,因为呼吸而起的伏动,让贺文渊看得口干舌燥,喉头一连涌动了好几下。
路兮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于是她连忙一下扑到贺文渊的怀里,抱着他的腰,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因他的注视而引起的不自在。
抱着贺文渊的感觉很好,只不过他的衣服却是有些碍事。
她突然地动作让贺文渊微微一怔,随即握住她的双肩,问:“怎么了?”
路兮琳摇摇头,脸色发着热,小声地说:“没什么,你不要那样看着我了!”
她很害羞的好不好!
贺文渊心下明了,于是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然后开始伸手脱自己的衣服。
很快,上身下身全都脱了个光光,路兮琳下意识地瞄了一眼他的身下,沉睡的巨龙正在苏醒,龙头已经呈半硬的状态向上昂起。而且就在她看的时候,贺文渊还不自主地动了动,巨龙就这样轻轻地颤了两下,路兮琳慌忙地别开视线。
贺文渊蹲下身,解开她牛仔裤上的腰带和钮扣,很快也将她的裤子剥了下来,露出白色的小内内。
小内内早已被水浸湿,三角区域的地方,隐隐地呈现出几分深色。
贺文渊情不自禁地伸手摩挲了几下那片区域,路兮琳双腿本能地一个交叉,将那里保护起来。
见到她的动作,贺文渊笑了笑,故意不如她愿,干脆用手指一勾,勾住小内内的腰边然后往下一拉。
卡住!贺文渊抬眼看了一眼路兮琳,路兮琳双手分别置在他的左右肩膀上,被他一眼一看,竟是如着魔一般,自动地就松开了交叉的双腿,于是贺文渊便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净她的小内内一退到了最底。
丛林上沾满了晶莹的水珠,贺文渊伸手轻轻一抚,水珠就这样轻然垂落。
正常的爱爱是一回事,这样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看又是一回事,路兮琳觉得害羞极了,脸上漫过阵阵的热浪,绯色很快爬满脸颊。
双腿又交叉起来,贺文渊也不坚持,起身将她揽入怀里。
内衣还在身上,贺文渊却也不急。埋头在那对饱满的沟壑处深深地吸了一口。
两人的身高差距直接导致贺文渊的巨龙顶在她的小腹处,比起刚才的状态,此时已是更加地硬了几分。
路兮琳双臂缠着他的腰身,固定住彼此的身体,贺文渊对这个动作很满意,因为这可以让他的双手得到解放,让他更加发挥自如。
所以他的手在隔着路兮琳的内衣揉了几下她的丰满过后,便直接将她的罩杯往下一扯,露出一对浑圆的胸脯。
两粒樱红已经变得坚硬,贺文渊用手指轻轻地捏玩着,路兮琳觉得有电流划过身体,不由一个轻颤,喉间轻轻地“嗯”了一声。
越是不经意的动作与声音,越是能够激发男人身体的兴奋。
贺文渊亦是如此!
轻轻地摁住她的乳尖绕了好几个圈圈,贺文渊埋首含住两位樱红,用他的舌尖与它玩耍起来。
这个动作让贺文渊很累,可是他却很享受,像是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路兮琳本能地仰起脖子,将胸前所有的空间都给了贺文渊。
左右交叉着又亲又吮地折腾了片刻,贺文渊终于抬起头来。
解去她的内衣后,路兮琳站在她的面前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进一步行动,她已经被他勾起了欲火,可是等了一会儿,贺文渊却是没再有更多的动作。
路兮琳蹙了蹙眉,心里划过一丝失落,同时更是抬头疑惑地看了贺文渊一眼。
接收到她疑惑的目光,贺文渊却像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样,只是轻轻地推开她的身体,然后正常地给她洗澡。
路兮琳想问他,可是那种事她怎么问得出口,搞得好像是她在主动求欢似的。
不要,坚决不要!
于是路兮琳强抑住心里的疑惑,任由贺文渊为她清洗身体。
目光不自主地扫过贺文渊的身下,那里明明又硬又挺,昂得高高地像是待发的士兵,可是他干嘛又突然停下来?
他不难受吗?路兮琳在心里悄悄地问自己。
贺文渊强忍住想要把她拆解入腹的冲动镇定地为清洗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嗯……再忍十分钟,等一会儿他一定会让她完全地臣服于自己的进攻之下,当然他也会甘愿地醉倒在她的温柔乡中。
贺文渊动作轻柔而仔细,细致到连每个毛孔似乎都不愿放过一般。
路兮琳很享受他的手掌抚摸过自己身体的感觉,柔柔的,麻麻的,让她很舒服。
当他的手来到她的幽谷的时候,路兮琳不由一惊,双腿紧闭。
“张开!”贺文渊温柔地命令,路兮琳如被魔咒,乖乖地张开了腿。
贺文渊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柔柔声表扬了一声“乖”,便将手指探入她的幽谷深处。
动作温柔地像是生怕将路兮琳弄疼了一般。
路兮琳原以为他会做什么,但没想到他不仅没有做任何的挑逗,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留连,只是正常地帮她清洗过后便收了手。
不过路兮琳还是因为他的动作而阵阵的舒服又阵阵的难受。
不经意地娇吟声从喉间溢出,传进贺文渊的耳朵里。贺文渊的某个部位受刺激厉害,他差一点就忍不住要将她就地正法了。
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忍了忍,他要将最好的感觉留到接下来的节目中。
帮她洗完,贺文渊又快速地将自己清洗了个彻底后,这才擦干了两人的身体又用干毛巾擦了她的头发,然后包住后便抱着她回到了房间里。
柔和的灯光铺满整个房间,带着淡淡的暖意。
将路兮琳放到床上后,贺文渊便直接欺身压了上去。
巨龙已经又胀又硬,贺文渊难受得很,顶在路兮琳的腿上,路兮琳觉得幽谷处微微发痒。
“今天老公伺候你好不好?”
贺文渊啄了一下她的香唇,一脸温柔地说。
路兮琳眨了眨眼,不明白他所谓的伺候是什么意思。
贺文渊也不解释,只是突然将身体撑起来,跪在她的双腿间,然后用腿将她的双腿撑开。
一股微凉从密林下方划过,蜜口忍不住微微地缩了一下。
路兮琳怔怔地看着他,不明所以,贺文渊却是微微一笑,身体向后退了退,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脸埋进她的丛林里。
他的唇落在她的幽密中,路兮琳本能地将腿一闭,可是中间有贺文渊的头在那里,根本未能得逞,喉间发出一声惊呼。
“文渊……”
他、他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
可是贺文渊根本不理会她的声音,她的叫声刚刚落下,贺文渊的舌尖就从他的口腔里钻了出来,然后直接触到她的幽谷上。
丛林软软的,随着贺文渊的动作轻轻地搔着他的肌肤他的鼻尖,那里还带着沐浴夜的清香,很好闻。
贺文渊的舌尖灵活地在她的山谷中来回穿梭舔弄,也让路兮琳快感连连。那是一种不同于过去任何时候的感觉,酥麻奇痒,像电流,但那电流却是强烈了无数倍一般,让路兮琳招架不住。
路兮琳觉得现在的贺文渊罪恶极了,他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撩拨她,怎么可以让她逃不掉也躲不了?更重要的是,在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的冲击下,她分明感到自己越来越深的渴望。
蜜口的地方有热流缓缓而出,贺文渊的舌尖依旧在她的山谷里扫荡着。
他的舌尖灵活得像是调皮的小精灵一般,时而在山峦上舔弄,时而又来到山峦顶端与她的珍珠汇合,而每次汇合,路兮琳都控制不住地娇吟出声。
“嗯……”
轻轻颤动的身体,贺文渊越发兴奋。脸更加往前一倾,他直接用唇将她的山峦全都含进嘴里,然后轻轻地吮吸着。
路兮琳羞涩得满脸通红,可是比起羞涩,自己又分明想要享受更种奇妙难言的感觉。
双手不自主地抱住贺文渊的头,任他在自己的双腿间耕耘着。
而松开了她的山峦,贺文渊又一路向下来到她的蜜口处。
那里蜜液泛滥,连路兮琳自己都已经感觉到了。
“不……不要……”当他的舌尖触到蜜口的时候,路兮琳连忙推他的脑袋。
无论有多舒服多渴望,可是那里……那里太羞人了……路兮琳蹙着眉,似是一副痛苦的模样,可是谁知道她现在有多害羞。
“放轻松,好好享受……”贺文渊抬头朝她微微一笑,看到她已经绯红的脸,温柔地对她说道。
而他的话就像魔咒一般蛊惑着路兮琳,也使路兮琳很快没有了理智。因为说完,他已经再次来到了她的蜜口处。
舌尖在入口的地方轻轻地绕了几圈,然后长舌一伸,直接顶进了她娇嫩的花穴里。
不如巨龙那般粗长,可是路兮琳依旧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
如蚁蚀骨,又像百花齐放,这样的感觉在路兮琳的感观里交替出现,路兮琳很快便完全地沉浸在了贺文渊温柔的挑逗里。
他真的技术一流,知道如何掌控女人的身体,也能很好地掌握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并且每一个动作和力度都恰到好处。
路兮琳颤着身子承受着他舌尖上的进攻。
贺文渊吮吸着,有很多水在他的舌尖绕开,甚至从他的唇边溢出,可是他丝毫不在意,依旧埋在她的穴口处吸吮着,像是品尝着人世间最美的美味。
他的舌尖在她的甬道里绕着圈圈,触碰着肉壁柔软的褶皱,路兮琳难受又兴奋。
贺文渊卖力地挑逗她,给予她,满足她,而在他时而温柔时而强烈的攻势下,路兮琳很快举手投降。
当贺文渊感觉到她的蜜口的痉挛,一下一下地紧缩着挤压他的舌根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将她带到了云端。
“嗯……”
无力的呻吟声从她的唇角溢了出来,眼睛微微地闭着,小脸上似是痛苦的表情却分明带着别样的满足与迷醉。
贺文渊看着她身下盈盈而出的蜜液,不由一笑,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也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看着路兮琳迷醉的神情,他将身子向前一倾,伏到路兮琳的身上,柔声问她:“舒服吗宝贝?”
路兮琳半睁开眼,看了看他,害羞地别开视线,红着脸低声道:“舒、舒服……”
岂止是舒服?简直就是太舒服了……
当然这么直接的话路兮琳是绝不好意思说出来的。
她的回答让贺文渊十分的满意,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自己一番努力与卖力后却听到女人说“NO”的。
“那现在可该你喂我了!”
他勾勾唇角,眉眼变变,笑眯眯的模样,可是那语气那表情却是暧昧得很。
路兮琳以为他是想要自己用嘴帮他,刚要说话,贺文渊却是用腿将她的腿往两边一撑,直接把自己的巨龙抵上路兮琳的蜜口。
“嗯……”路兮琳低应一声,贺文渊喜欢得不行。
他就喜欢这样的她,明明早已熟谙这样的事情,可是每每在这种时候仍然会表现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并且又让人感觉不到那是她的做作与刻意。
这样的她也让贺文渊的情欲很快到达顶点。
在她的蜜口处摩擦了一会儿,蜜液染满整个龙头的时候,在贺文渊温柔的声音中,巨龙轻轻往前一顶,便轻松地进入了她幽长紧致的蜜道。
贺文渊说:“宝贝,我来了……”
“啊……”路兮琳欢叫一声。
尽管已经去过云端,可是被他的巨龙这般填充,路兮琳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充实。
而已经沉落的快感在他的填充下,再次被高高地撩了起来。
纤纤细腰被贺文渊盈握于手中,巨龙进入甬道,紧致的夹弄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沉吟。
“哦……”
伴随着他舒服的吟声,他又忍不住对路兮琳说道:“老婆,你真是个妖精,让我发疯……”
轻柔的声音融进周围暧昧的气息里,路兮琳抓住他的胳膊,双腿向上曲起,缠住他的腰身,在他的后腰处交叠在一起,让他的龙根与自己的蜜口连接得更加地紧密。
贺文渊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在她的体内律动起来。
他灵活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将自己的巨龙一次又一次地送到路兮琳紧致的甬道深处。
龙根与蜜口的撞击,伴着滑腻的蜜液,交合处发出“噗叽”的声音,与路兮琳的欢叫声融在一起,如同一曲美妙的旋律。
柔和的灯光下,路兮琳承欢的身体柔媚得如同一条美人鱼一般,配合着贺文渊的进攻不时地柔动着,胸前的双峰更是成绕圈一般地弹跳着,让贺文渊看得更加心驰荡漾,连身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他用力地进攻着,像一个侵略者一般,将路兮琳最宝贵的地方全部占据,向她宣布着那是他的地盘。
他又像一个王者,掌控着路兮琳的一切,然后给予她世间最美妙的快感。
交合声、呻吟声、欢叫声……
美妙的乐曲在房间里久久荡漾,而床上正进行着最原始的运动的两个人,感受到的却是人间最美最极致的欢愉……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贺文渊已经不在身边。
路兮琳皱皱眉,扫了一眼房间里,贺文渊正好从卫生间里洗漱完出来。
“睡得好吗?”贺文渊走到床边坐下,一边问一边俯身在她的额上亲吻了一下。
看到他,路兮琳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他“伺候”自己的事,脸“唰”一下就红了。
她撑着滚烫的脸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贺文渊看在眼里,却只是温柔一笑,说:“那就快起床吧,今天周六,我们去酒店接叔叔婶婶去!”
随后,路兮琳翻身起床的时候才发现不动不知道,一动才知自己有多难受。
浑身酸酸的,有些疲软无力,简直比昨天做了半天陪客后的感觉还要恼火。
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便很快出了门。
去酒店的路上,贺文渊简单地跟路兮琳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路兮琳连连点头,也为贺文渊的细心十分的感动。
而到酒店接了习大军夫妻吃过早餐后,贺文渊便带着几人离开酒店直奔目的地。
毕竟对贺文渊来说实在是时间有限,所以周末他只能带习大军夫妇二人在Y市以及周边的一些景点玩玩转转。
但整个过程中,贺文渊对二人保持了他出手阔绰的作风,就像昨天一样,衣食住行都以高规格的标准款待,什么都是最好的。
虽然从心里来讲,他是真的并不怎么喜欢习大军这个人,但为了路兮琳,他并没有将那种不喜欢表现出来,也没有对路兮琳提及。
至于为什么不喜欢习大军,他说不上来,只是在看到习大军的时候,他总觉得习大军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么老实纯朴。
其实第一印象不喜欢一个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些人本来就不讨喜,更何况贺文渊又是个久经商场的商人,他看人的眼光素来不会有差。
一连两天,贺文渊都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全程陪伴!
习大军对贺文渊的招待很满意,而在贺文渊接待的过程里,他也暗暗地注意着贺文渊的一切。
而两天下来,他从贺文渊身上得到的最大的信息,当然也是唯一的信息,那就是贺文渊远比他想象中的更有钱。
周日下午回市里的路上,路兮琳接到曹念念的电话。
曹念念因为预签了公司,本想和路兮琳庆祝庆祝,结果电话里还没说明来意,路兮琳刚听说她约自己见面,便连忙歉意地婉拒:“念念,不好意思啊,估计最近几天我都没有时间,回头我忙完了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这是不好也得好的时候,于是很快两人便结束了通话。
过了两天,路兮琳也又陪了两天,习大军突对路兮琳说他准备回老家。亅..亅梦亅岛亅小说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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