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旧电脑回来后,秦方涛给王文良汇报了一下,他担心自己砸电脑的举动,会给办事处以后的工作造成被动。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王文良听他说完后,问道:“你怎么还把电脑又领回来了!”
秦方涛听了一愣,心说领导不高兴了。
“要是我,扭头就走,我砸的是自己办事处的电脑,跟你安监局有什么关系!”王文良敲着桌子气愤的说道。
秦方涛心里大喜,原来王主任是站在他这边的。
“没有安监局这么欺负人,这么不会办事的!妈的,拿办镇当要饭的啊!领回来这些破电脑,将来是要报资产的!”王文良骂骂咧咧的说道。
秦方涛听了心里受用,他没想到看起来蔫儿吧唧的王文良,居然也很有性格。
“老郭每次开会都大呼小叫的,也不嫌烦!你说安全生产这个活,就是天天查也保不准不出事!只要咱们尽力了就行,跟企业该签责任书的签责任书,该检查的检查,能体现咱们的工作痕迹就行啦!你也不要太紧张!”王文良安慰秦方涛。
王文良这样一说,秦方涛反而觉得压力更大,心说领导这样信任自己,怎么也不能让领导操心啊,以后得带着曹长征他们多到辖区里看看。
从王文良办公室出来,正好经过党办的门口,这时苏琳喊了他一声:“秦主任!”
秦方涛看着苏琳,问有什么事吗。
“哦,刚才有个部队的军官来找你,听他们说好像是闫晓红的丈夫。”说道后面这句话时,苏琳说的有点小声。
秦方涛点了点头,心说肯定是为了打架的事,把老公都搬了出来,有必要吗!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回办公室刚坐下,电话响了起来。
电话那边是一个浑厚的男中音,“秦主任在吗?”
我就是啊!秦方涛说道。
“哦,我是西门办事处的老侯啊!”对方说道。
秦方涛一听是老侯,脸上先笑了,他顿时想到了上午开会时的情形。
“中午没事吧!”老侯问道。
“没事!”秦方涛笑着说道,因为上午同被挨训,秦方涛跟他说话很放松。
“那好,中午过来吃饭,给你压压惊!”电话里的老侯说话也不见外。
秦方涛很爽快的答应了。
没想到,等他中午赶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发现刘建军居然也坐在这里。
“听说你受了委屈,都过来给你压压惊!”刘建军也呵呵笑着说道。
“咱们这些分管领导有个规矩,轮流坐庄一块交流,刘书记现在虽然不分管了,最后一次也得拉他回来!”侯松说道。
房间里还有几个人,都是各办镇的分管领导,来得不全,但秦方涛很感动,没想到这些人第一次就把自己拉进了大部队。
侯松给秦方涛挨个介绍,秦方涛一一握手,大家都嘻嘻笑着看他。秦方涛尴尬了一下,说道:“今天上午让大家笑话了!妈的,不过我还真没忍住!”反正也丢过人了,在这里秦方涛反而放松了。
“唉,还是得向秦主任学习啊,你看我们这帮老家伙,在基层都快干傻了,怎么也没有秦主任的魄力!”有人摇头叹气。
“要是我在,我就得把电脑给他砸了!”有人义愤的说道。
“妈的,安监局太不把办事处当人看了!”有人不满意的说道。
秦方涛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上午的冲动,居然得到了这么多分管领导的支持,也是因为这事,很快就融入了办镇分管领导的圈子。
“还说我去晚了,能去就给他面子了!”侯松嘻嘻笑道。
然后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过着嘴瘾,场面很是热烈。
刘建军在一边一直傻哈哈的笑着,听的挺过瘾。
“建军你别幸灾乐祸了,好像那次跟老郭吵起来的不是你一样!”侯松接他的老底。
刘建军一边呵呵的笑着,一边说道:“怪不得老郭对方涛有意见呢,他现在看到王村的就烦,都是我惹的祸!”
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秦方涛不明所以,细问之下,原来是去年春节,年三十,安监局老郭带人检查办事处分管领导是不是在岗在位值班。到了王村办事处,只有安监中队曹长征在,他很不高兴,当时让刘建军回来。结果,刘建军很不客气的一句话:我现在忙着!直接把老郭气得够呛,他当场限令刘建军半小时到,结果等了刘建军一个小时,对方还是没来!
于是,刘建军就成了老郭每次开会必批的对象!
秦方涛了解了以后,顿时觉得自己不再孤单了!心情更好了!
这是秦方涛有史以来参加的最高兴的一个场合,中间喝翻了好几个,秦方涛洋洋自得的看着热闹。
倒是刘建军还行,他一直咪咪笑着,谁跟他喝也不喝,只是笑。
候松笑道:“你们刘书记已经喝多了,一会儿估计就跑了!”
秦方涛纳闷的问道:“我看他没事啊!”
“整个桌上就你没事!”侯松双眼通红,大着舌头说道。
果然,刘建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扶着桌子往前走,脸上依然带着笑,秦方涛仔细一看他果然喝多了。
秦方涛给侯松说了句,我先送刘书记回去了。
侯松吆喝着说道,赶紧赶紧,下一次该你请客了啊!
秦方涛一边说着没问题,一边喊着刘建军慢点,赶紧出了门。
刘建军虽然摇摇晃晃的,但却笑着推开了秦方涛,意思是自己还能行。
到了楼下,掏出车钥匙就开了门。秦方涛赶紧拉住他,说别开车了,我送你回去吧!
“没事,我自己开就行,每次都这样,放心吧!”刘建军摆手,还是在嘿嘿的笑着。
秦方涛没法,只得看他上了车,看着他迷迷糊糊的发动了车子,虽然有点不稳,好像问题不大。
其实秦方涛也知道,现在好多人喝了酒照常开车,对刘建军来说真的是习以为常了,甚至有的人喝了酒开车更稳,但怎么开车回家的,那就不知道了。
秦方涛虽然劝刘建军不要开车,但他自己照样也得开车回去,他也早就习惯了。
开着车的时候,赵婧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上午没事吧!秦方涛借着酒劲,大喇喇的说道:“能有什么事,亏了安监局的老郭不在,要在的话,我肯定连他一块骂上了!”
赵婧听他喝多了,问他干嘛呢。
他说开车回单位呢。
喝了酒就别开车了啊,说你也不听,注意安全啊!赵婧嘟囔着挂掉了电话。
秦方涛知道她是担心影响自己开车,苦笑了一下。赵婧这时候的关心,让他无可奈何!
办事处院子里没有刘建军的车,估计他已经开车回家了。进了办公室坐下,秦方涛发现已经快四点了,他想还不如直接回家呢!既然来了,他决定坚持到下班再走。
打开电脑,习惯性的就打开了qq,群里有个头像一直在闪动,点开后,发现是“花见花开”发来的临时会话信息:你怎么进的我的空间?看来她对秦方涛能回答对她的密码提示问题感到好奇,主动给他发信息了。
“贱人!”秦方涛心想,主动找你聊天的时候,你不理,现在又来**。
“咱们心有灵犀呗!”秦方涛借着酒劲回复。
发出信息后,对方半天没回,他才意识到这个时间,“花见花开”是不在线的。
“是吗!我看你是误打误闯吧!”没想到“花见花开”一会儿发来了信息。
“随你怎么想!咱视频吧!”秦方涛随手写道,他发现自己当了领导干部后,越来越大胆了。怪不得领导干部容易出事呢,大抵好多丑闻都是在喝了酒以后发生的吧!
“滚!”“花见花”开说的干脆。
“考,犯贱!”秦方涛随手回答,接着关了窗口。但却点开了她的空间,没想到她又换了提示问题。
这一次是问“我经常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去死!”秦方涛骂了一句,随 了出来。点击确定以后,没想到居然又进去了。
秦方涛不由得大为激动,没想到自己随口而出的一句脏话居然又是对方的密码。
这时,花见花开的头像一直在闪着。
秦方涛笑呵呵的打开了窗口,上面当然也是骂人的话,什么“流氓,无赖,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你还是男人吗!你等着,我马上找人把你踢出去!”
“我又进了你的空间,看来咱们有缘啊!”秦方涛说完,又发了一个淫 荡的表情。
但很快收到了一个消息,“您已被管理员移除了本群!”
我靠,看来这个“花见花开”真的很受欢迎,群管理员居然这么听她的话。
但一会儿,又收到了一条信息,居然是“花见花开”请求加好友的信息。
秦方涛乐了,心说这个女人气疯了,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秦方涛随手拒绝了她的请求。
但接着她又发了一条请求加好友的信息。
秦方涛愣了一下,难道自己答对了她的问题,她真的以为两个人心有灵犀,要跟自己谈谈。估计是的,女人都有好奇心理,看来自己真的是让她抓狂了。
秦方涛的鼠标在“同意”和“拒绝”两个按钮上犹豫了一会儿,本着欲擒故纵的策略,他还是拒绝了她的请求。
但接着又是一个请求,上面还带着验证信息:我要会会你!
秦方涛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把双脚放在了桌子上,笑眯眯的点了根烟,最后还是拒绝了她的请求。想着对方快要崩溃的样子,他咧着嘴笑了。
然后对方又发了信息,说:我可是美女啊!
秦方涛又一次拒绝,对方的下一条信息变成了:王八蛋!
秦方涛自然还是忍痛拒绝,他想估计对方怎么也不会发了。
这个小小的插曲,让秦方涛很开心,没想到居然还在网络上遇到了这样的女人,只是不知道对方以后还会不会骚扰自己,他的潜意识里自然是希望对方继续骚扰自己,他也盼着但愿对方不要是个恐龙啊!
这时,王艳梅敲门进来,手里拿了一个红色的请柬,说咱辖区实验小学的教师节活动,请办事处领导参加,陈书记说您分管社区教育,您去就行!
秦方涛忍着刚才的快乐,说好的。
“这里还有一千块钱,是咱们办事处的慰问金,每年都有的!”王艳梅说着把一个信封双手递给了秦方涛。
秦方涛心想这是好事啊,借着这样的机会,跟辖区的单位接触一下,以后有什么事也好办了。
王艳梅说完,谦笑着出去了。
党办的几个女孩子,脸上随时都带着这种笑容,虽然是程序化的,但是对秦方涛来讲,感觉还是很熨帖。以前在政府办,他见了领导也是带着这样谦卑的笑容,这是对领导的尊敬,现在自己也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了。
虽然捉弄了“花见花开”很开心,但那个编辑撰稿群却没法加入了,秦方涛多少有些失落,能跟作者和编辑交流一下写作心得,毕竟很有裨益。
临近下班的时候,秦方涛都准备要走了,付容华敲门进来。
看到是付容华,秦方涛第一个感觉是她怎么还没走呢!按照往常,办公室应该找不到人了,他想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付容华是找他签字,说是发放居委会人员的工资,需要分管领导签字然后主要领导签字,送到民政局才能发放居委会人员工资。
秦方涛明白了,付容华选择这个时候来找他,肯定是告诉领导,我是准点下班的,你看我还没走吧!
因为是第一次签字工资发放表,秦方涛好好看了一下,然后又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目前居委会人员工资是1898元,比平远市的社会平均工资高了一点,而且是没有缴纳养老保险,相对还是少一些。怪不得居委会的工作人员要么是年龄大的女同志,要么就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要是靠这每月不到两千元的工资,养活一家人的确比较困难。但付容华说这也不错了,居委会人员的工资年年提高,之前她干居委会的时候,一个月才不到1000块钱。
秦方涛想到,付容华曾经在居委会干过几年,于是他故意跟付容华闲扯了几句,聊了会居委会的工作,直到付容华一直在看表,他才像刚想到的样子说了一句:“对啊,该下班了,你也该接孩子啦!”
付容华像得了赦令一样,赶紧站起身说,领导应该走了。
“我倒无所谓,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付容华闻言,嘿嘿笑着走了。
反正回家没事,秦方涛又在办公室坐了会儿,理了理思路,准备再写篇文章投稿,题目就叫做《男人是累出来的》,也是受居委会工资低的启发,主要讲讲男人的责任。
不知不觉外面已经擦黑了,秦方涛伸了下懒腰,准备回家。这时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党办的苏琳,她说明天早上五点钟,办事处所有男同志在四居居委会门口集合,拆一处违法违章建筑,行动要注意保密。
秦方涛说了句好的。
苏琳在电话那边又说,一般情况下分管领导如果有事的话可以不用到现场。
秦方涛“哦”了一声,他现在也知道了,虽然通知要求是全体同志都要去,但王村办事处的惯例却是分管领导不用去。但秦方涛决定,既然下通知了,明天他一定去。
违法违章建筑统称“双违”,一直是城市管理中的顽疾,是街道城市管理的重中之重。上级部门一直要求的非常的严肃,每个季度都要进行督察,市里要对区里扣分,区里要对办镇扣分,并且根据分数进行评比,评比末三位的,要对办镇主要领导约谈诫勉,这项工作一直是悬在办镇头上的利剑。一旦监管不力,就出问题。发现及时的话,还能及时处置,一旦形成规模,麻烦就大了。
秦方涛知道这项工作不好做,特别是一些城郊的办镇,有些村民私自加盖的楼房,一夜之间有可能就起来了,让你防不胜防。但他没想到四居的集市口,也算是城区的繁华地段,就在居委会的眼皮子底下还有违章建筑。
五点钟也就天蒙蒙亮,秦方涛赶到集合地点的时候,办事处的城管科、区城管执法大队的一堆人已经到位了,秦方涛目测了一下,大约得有百十口子人。秦方涛不由得有些紧张,难道这块骨头很难啃?
陈志芳、王文良,分管城管的王小蕾,城管科科长宋广建还有城管局穿制服的几个人,看来是城管局的领导正在商量着怎么行动。
秦方涛走上去跟大家打了个招呼,让领导知道自己也来了,然后就站在一边听他们安排。
虽然区里城管局也来人了,但是整个工作还是以办事处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为主,区里的人就是壮壮声势。
曹长征过来给秦方涛说:“到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就行,已经找了工程队,趁着对方还没起床,铲倒了房子,咱们的人把东西装上拉走就算完。”
秦方涛问这家是什么情况啊。
“男人是个残疾人,女人挺泼辣,开了个小饭馆,又占用公共绿地盖了个板房,在外面卖扎啤,居委会一直管不了!”曹长征说道。
秦方涛往人群里看了一眼,四居的老卢还有高宽都站在陈志芳旁边,神情紧张。
行动很快开始了,百十号人就像鬼子进村一样,静悄悄的就到了集市南口。曹长征在旁边给他指了指要强拆的目标,秦方涛这才踏实了,原来就是一个小饭馆在公共绿地里盖了两间板房。
随着王文良的一声令下,一辆铲车轰隆隆的就从街对面冲了过来。
铲车冲过花坛,两三下就把板房给冲倒了。
接着办事处的男同志呼啦都涌了上去,抬板子的抬板子,抗扎啤桶的抗扎啤桶,随着就装上了执法局的皮卡。
这时,饭馆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妇女还穿着裤头背心,疯了似的冲了出来,“干什么,抢劫啊抢劫啊!”她哭天嚎地的拉扯着旁边的工作人员。
女人穿的少,男同志不好拦她,眼看着就要冲到倒塌的板房跟前了。因为参加行动的大多都是男人,虽然有苏琳等几个女同志,但都在外围拍照的拍照,录影的录影,根本来不及阻止她。
这时,王小蕾不知道从哪冲了出来,一把就扯住了她的膀子,把她拉住了。宋广建脑子转的快,脱了身上的城管制服,一把蒙住了女人,旁边有工作人员跟他一起,把女人摁在了地上。
女人没办法了,呜呜的在地上挣扎着打滚,裸露着的大腿和腰身在花坛的地面上沾满了灰土,场面凄厉。
秦方涛站在执法车旁边,看着女人的狼狈的样子,不由心下惶然。他以前久坐机关,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实在觉得震撼。虽然同情女人,但为了工作也只能下此狠手啦!再说了,占用公共绿地经营餐馆,哪怕你家庭再困难,再可怜,也是不该啊!
差不多就要收拾完了,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大家疏忽的这会儿功夫,餐馆的男人坐着轮椅,光着身子挥舞着菜刀一下子冲到了马路上,眼看着就到了皮卡的跟前。
大家不敢上前,只是大声吆喝着皮卡赶紧开走。但紧走慢走的档口,还是被男人用拐棍上的一根钩子钩住了皮卡车厢的挡板,他恶狠狠的说:“**,骂了隔壁,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
周围的执法人员不敢上前,担心被他砍到,而执法车马上就要加速,情况很危险,一旦出了人命,责任可就大了。
秦方涛就站在皮卡附近,情急之下他猛冲几步奋力朝着挂在皮卡挡板上的钩子奋力挑了上去。
非常幸运,钩子终于掉了下来。
轮椅的惯性,带着男人往前冲了几米远,撞在马路牙子上摔了出去。男人随即滚在了地面上,这时有个执法人员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菜刀,危险这才解除。
那边的女人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绝望的骂了一声:“你这个废物!你怎么没死呢!”声音里充满了对无用男人的愤怒和悲哀!
男人拿脑袋撞着柏油马路,哀嚎着大哭了起来。
行动结束,人员陆续撤离,陈志芳指示居委会,做好这两口子的安抚工作。
秦方涛喊上曹长征和张亮一块上了车。
“亏了你把那家伙扯下来,要不然真闹出人命,那可大了!”曹长征说起来也是心有余悸。
张亮也在旁边附和说,领导真是眼疾手快。
秦方涛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实话,当时只是本能反应,主要也是担心那个残疾人会有危险,现在还是有点后怕。但在他们眼里,今天自己的表现倒成了工作果敢、敢于带头的榜样。
“说实话,干城管不容易。宋广建这小子反应也快,要不是他把那个女人给盖住,谁好意思拉扯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啊!”曹长征说道。
“嘿嘿,你没见啊,那女的站起来的时候,上面的奶罩都掉了下来,**还真不小!”张亮促狭的笑道。
“你小子就光顾着看这个!”曹长征嗤笑道。
“不过上面全是土,看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张亮没听出曹长征话里的意思,继续说道。
“其实这女人也不容易,男人又不行,听说也在外面勾搭着别人,要不然她这个饭馆能这样红火!”曹长征对集市上的情况比较熟,对这家也比较了解。
“总得找个男人解决问题啊!”张亮说的淫邪。
“你小子总是不往正地方想,是不是平时太饥渴了!”秦方涛笑骂道,“走,我请你们吃早饭去!”
“办事处应该统一安排吧!”曹长征说道。
“早饭从哪安排啊?我家附近的油条炸的特别好吃,你们权当陪我吃了!”秦方涛说道。
车子很快停到了街口,其实也是在市场附近。
“原来领导就住在附近啊!”张亮讶异道。
“我就说秦主任跟咱们办事处有缘,你看这么多办事处,就分到咱们这了!”曹长征笑道。
秦方涛笑了笑,说咱这个地方真是方便。
这时候才七点多一点,正好是吃早饭的时候,炸油条卖豆浆的摊位上都坐着人,曹长征找了个桌子,桌边坐着一个姑娘。他看到秦方涛停车过来,赶紧招手说:“秦主任,坐这边吧!”
秦方涛坐下后,一抬头发现坐在旁边的居然是自己的女邻居,不由得大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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