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分手后我就按事先商量好的计划,鸟悄的钻进了林子里,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狼群发现。走个十...neT
“砰”的一声脆响,子弹带着枪口冒起的青烟正中大狼前腔,它一头就栽倒在了雪地上。整个狼群立刻炸了锅,条件反射一样蹦起来就往林子里钻。此刻的我出奇的冷静,瞄准一条马上就要串进林子的大狼“砰,砰”连叩了两下扳机,这头狼也一头栽倒在了雪地上!
其他跑在它后边的狼一看不好,马上又调头往回跑,眨眼就钻进了另一侧的树林。这时候林子里绑的破衣服显然起到了作用,慌乱之下四处乱钻的狼群看到树林里的破衣服以为还有人埋伏在里边,所有很快又仓狂的从密林深处退了出来,朝着雪坡子的方向跑,这个时候狼群已经距离我七八十米远了,又是在跑动之中,想要瞄准已经很难,我只能尽量稳住呼吸,瞄住看起来比大马蜂大不了多少的狼连续叩动着扳机!
运气不错,弹仓里的剩下的七发子弹全部打光之后,至少有两头狼被打倒在了雪地上!
我连忙“腾”的站起身来,一边往狼群逃跑的方向追,一边打开弹仓往枪膛里压子弹,压了也就两三颗子弹,就听见雪坡子后边老王头的枪也响了,我担心他的枪不能连续射击怕出危险,也顾不得再往枪里压子弹了,拼了命的往雪坡子上边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喊,“王叔,我来了!王叔!”
等跑到雪坡子根儿底下,看到一头狼还没咽气,正大口大口的倒气,身子底下一摊血,眼见着也是活不成了。林子边上也果然夹住了一头漂亮的灰白色大狼,蹦着高的拼命挣扎,我没功夫搭理它,赶紧连滚带爬地往雪坡子上头跑。
“柱子,别担心!狼都跑了,我这边撂倒两个!”等我爬到坡顶,看见坡下边倒着两头大狼,老王头也正扛着枪,手脚并用的往坡这边爬。
我赶紧刺溜下去,往上拽老王头,“咋样?没事吧?”
“能有啥事?这枪威力是够,可惜就是个单管的,要不至少还能多撂倒一头!哎,你那边咋样?”老王头问我。
“打死了四个,呵呵,虎子的夹子还夹住了一个。”我兴奋的回答。
“真的?走!赶紧过去看看。”我赶紧拽着老王头把他捞上了雪坡子,回头一看被枪打倒的四头大狼已经倒在雪地上一动不动,可那头被夹子夹住刚才还在拼命乱蹦的大母狼却不见了踪影!
“不对啊,那头母狼刚才还在这儿蹦跶呢,咋还没了呢?”我疑惑的看看老王头。
“可能是自己把腿咬折了,跑了。”老王头边说边加快了脚步往下夹子的地方跑了过去。
我俩走到跟前一看,果然一段支楞着白色骨头茬儿的狼前腿就压在夹子底下,夹子附近新鲜的狼血滴滴哒哒洒了一遛儿,进了林子。
“操,这玩意这么生性啊!自己能把自己的腿咬断了!”我对狼的狠劲佩服的五体投地。
“嘿嘿,被人给吓的。”老王头一边摆弄着夹子,一边说,“跑就跑了吧,一个大母狼,三四月份就该下崽子了。这夹子过会儿替虎子起了,以后再想在这地方夹到狼,可难了。”
简单的休息了一会儿,我和老王头把打到的六头大狼归拢到了一起。个个都有七八十斤沉。又正赶上十二月底嘎嘎冷的季节,皮毛又亮又厚。趁着还有热乎气儿,我和老王头找了几个手腕粗的树杈,用斧子砍折削出了尖儿,然后把这几头狼挂在树杈上,用刀从嘴尖开始一点点把狼皮剥下来。开始老王头还怕我把皮子剥坏,可我闲着也没事,加上上次看虎子剥狍子皮那个利索劲很是羡慕,所以说啥也要和老王头一起剥皮子。没办法,老王头把两头狼并排吊在一起,领着我一点点教我怎么扒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