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得意。”许浩泽没好气地说。
“心情好,你不要太妒忌。”
许浩泽白了欧仲律一眼,“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现在的表情让人觉得很恶心?”
“只有人说过我的笑容迷人。”欧仲律说完故意对许浩泽邪魅一笑。
“说吧,你跟叶深深是怎么一回事?”
欧仲律挑眉,“就是你看到的那一回事。”
“我只知道你跟女人之间只有床伴关系。”许浩泽毫不留情面地说。
欧仲律白了许浩泽一眼,“别说得我像个辣手摧花的**一样。”
“不是像,是本来就是。”
“我确定你今天是来诋毁我的。”欧仲律说道。
“错,我是来八卦的,你该不会对叶深深用了真心吧?”许浩泽问。
认识欧仲律那么多年,不曾见他对哪个女孩那么用心,他相信欧仲律一定会为了某个女孩收心,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叶深深。
“真心?你说,我有那种多余的东西吗?”欧仲律不以为然。
他一向流连花丛,从不对某个女人上心,一向将彼此的关系定义为床伴,当他对某个女人感到乏味的时候,那便是他们潇洒说再见的时候了。
“是不是叶深深一直拒绝你,你才想了这么一个法子?”许浩泽猜测道。
“那个叶深深,真的很难搞。”欧仲律大吐苦水,“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像她那样的,竟然避我们如蛇蝎。”
许浩泽点头,原来不只是他,看来并不是他本身的魅力出了问题,而是叶深深与其他女人不一样。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开叶深深。”欧仲律看向许浩泽说:“还有,你不许掺和!”
他不想在追叶深深时还要花心力来应付情敌,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将许浩泽定义为情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