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接到沈菲菲打来的电话,说没能弄到画展的票,叶深深听了一阵心虚,偏偏她又不能说自己有票。
周六一大早,欧仲律就来接她去看画展了。到了举办画展的地方,那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叶深深正在仔细地欣赏着一幅风景画,用钦佩的语气说道:“这个作者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来画这幅画呢!”
站在旁边的欧仲律忍不住说道:“画那么辛苦做什么?直接用相机拍摄不是更简单、更快捷,效果更好?”
欧仲律的话引来了旁边几个人的侧目,叶深深白了他一眼,“不要乱说话!”
欧仲律笑了一声,“我开玩笑的。”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叶深深对他说道,“你不要跟着我。”
门外汉并不可耻,可耻的是他乱说话。
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欧仲律摸了摸鼻子,但还是没有听她的话一直跟着她。
走到一幅名为“念”的画前,叶深深停住脚步,眼睛紧紧盯住画。
画总体的色彩跟笔调看起来都无比的压抑,风雨街头,一个满脸胡渣,看起来很落魄的男人倒在街头,旁边是脏兮兮的垃圾桶,他的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那婴儿张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抱着他的男人,眼睛里满是对未知世界的恐惧。
叶深深只觉得一阵心疼,等她反应过来时,她的泪水已经溢出了眼眶。
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旁边的欧仲律喃喃自语道:“明明是相依为命的父女,怎么取名为‘念’呢?深深,你明白……”
那个“吗”字还没有说出口,欧仲律便注意到叶深深哭了,他手忙脚乱地拭去叶深深脸上那不断冒出来的泪水。
他的语气有些急促地问:“你怎么哭了?”
叶深深捂着嘴摇头,她那失控的样子让欧仲律觉得有些吃惊。
欧仲律抱住了她,“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了,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