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对女孩子投其所好?”
他不悦的瞪眼:“胡说,我很久以前就告诉过你,不是每个女人都值得我花心思。”
“我的荣幸哦?”
“知道就好。”
她笑了,笑得无比甜蜜。
乖巧地将美颜埋进他宽厚的胸膛,深嗅他衣服上的味道,不沾烟味,不沾酒气,只有熟悉的古龙水淡香,清澈、干净。
下巴被勾起,微凉的薄唇带着炽热的气息,压下来,不偏不倚,攫住她的唇瓣。慕远辰的舌不似唇那么凉,滑腻、滚烫,寸寸探入她的香口,缠住她的舌尖,细细撩拨……
骨节分明的大手钳住沈佳曼的细腰,沿着她曼妙的腰身,一点点收紧……
炙热的手掌仿佛窜起火苗,隔着衣服依旧灼伤她的肌肤,她全身瘫软,使不上半点力气,唯有双手死死绞住他的领带,向下拉扯……
两人倒在床上,她的心跳加快,“砰砰砰”狂蹦的心脏几欲冲破胸腔……期待,且慌乱。
慕远辰单臂撑身,凝视她的俏颜,他的黑瞳格外深邃,跳动情欲的烈焰,伸出修长的手指勾勒她的面部轮廓,指尖渐渐下移,滑过她的粉颈……
“真想一口吃掉你。”
他俯在她耳边低语,强忍着心头浓烈的欲望,轻轻吻她的唇,不敢深入,怕一个控制不住,强要了她。
理智丧失前,他直起了身,抱起被他压着的女人,重重喘息:“再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他说的暧昧,她自是听的出来,嬉笑道:“你怕?”
“不是怕。”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你的舍友都交代了,这里是宿舍,要悠着点,假如被她回来撞个正着,我一个男人无所谓,你不是难堪了。”
是谁说男人都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至少,慕远辰不是这样的男人。
“谢谢,你真好。”她莞尔一笑,窝心的感动。
良辰再美,抵不过分别,慕远辰要走的时候,沈佳曼抱着他的腰,半天舍不得松开。
“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吗抱这么紧?”他笑着打趣。
“抱的这么紧,还是觉得你离我好远。”她突然有些小伤感。
“那要不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吸了吸鼻子:“才不要呢,名不正言不顺的。”
目送他离开,她的心涌出淡淡的失落,像是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样。
想了一夜,她决定,不跟徐子耀回国。
隔天清晨,鼓起酝酿了许久的勇气,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一如既往是父亲,沈一天在那头开门见山便问:“明天要回来了是吧?”
想了许久的台词,突然间,就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说话呀?”
“爸……”她咬咬牙:“我不能跟徐子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