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美女曹倩似乎有些魂不守舍,一向自诩洒脱的她一旦沉默下来科里好像安静了许多,自从叶琼过世以后,曹倩和苏猛勾搭在一起,王禹就很少和曹倩说话,现在看她这个样子,心里到起了一丝怜香惜玉的感觉。『悠.悠书盟书友上传』看着曹倩一个人在护士站呆呆发愣,王禹走过去轻轻的问:“曹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么?”曹倩“啊”的一声,缓过神来,强装笑容说:“没事!”看她不肯说,王禹转身离开,突然曹倩叫住了他说:“晚上能陪我吃饭么?”王禹没敢回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心说这不是没事找事么?刚想拒绝,没想到曹倩幽幽的说:“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我不会再勾引你了。”话说到这份上,王禹只好答应了。
这是一个西餐厅,环境很优雅。外国人真是挺讲究,连吃饭的地方也弄得这么优雅,不像中国人哪里吃都行,而且越热闹越好,其实从生理角度来讲,还是安静的地方比较适合吃饭。但是西餐王禹是不喜欢吃的,简直简陋到极点。看到牛排摆在了桌子上,王禹突然想起了莫野,不知道那个精致的女孩,会不会吃得惯西餐,想想应该不会,她应该还是在家里自己做中餐的。曹倩喝了口红酒,淡淡的说:“我的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在王禹眼中,曹倩是第一次这么正正经经说话,还真是有点不习惯,愕然半晌,还是点点头。曹倩接着说:“我本来以为我已经不爱他,可是现在我发现不是。你看看这个。”曹倩给王禹一份文件,王禹拿过来一看,明白了,这是一份从美国发来的律师函,原来他的老公要和她离婚了。“我这是自作自受!”曹倩的眼中居然流出了泪水。王禹心说,你爱不爱你老公天知道,不过还是安慰她说:“与其这样还不如离婚呢,这种婚姻也没什么意义。”曹倩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原来也这么以为,可是他真的要和我离婚,我却还是接受不了。不管怎么样,原来还是一个家,可是一旦真的离了婚,就不能算是一个家了。”王禹本来以为,对曹倩这种自视甚高的女人来说,不能接受是因为对方提出的离婚,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没想到曹倩居然还想要一个家。王禹笑了笑说:“这叫什么家啊,怎么样都是你一个人。”曹倩摇摇头说:“不一样,感觉不一样的。”聊了一会,王禹推说有事要离开,曹倩何等聪明,当然明白王禹什么意思,笑了笑说:“你先走吧,我再坐一会,谢谢你!”出了西餐厅,王禹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他实在是怕这位喝多了,故态重萌,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不过看起来曹倩也有她的感情,也有她脆弱的地方。王禹一边想着,一边向家里走去。〞〞h.MIHuAnEt
过了没几天,医院突然发生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这天大家正在交班,突然进来两个警察,大家都愣住了,实在想不到警察来这里干什么。警察义正言辞的问:“请问哪位是苏猛?”大家不约而同的望向了苏猛。苏猛叹了口气,慢慢的走了过来,警察继续说:“有人控告你*,请配合!”说着拿出了手铐,苏猛很配合的伸出了手。等警察一带走苏猛,大家就炸锅了,议论纷纷。王禹更是奇怪,*?难道是宜柔,不可能啊,要是她告的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这怎么回事啊?
过了几天事情终于真相大白。原来前些日子,苏猛坐门诊,那天是周末,不知道护士干什么去了,反正只有苏猛一个人。一个病人来看病,拿眼一打量,苏猛就知道是个小姐,来妇科看病的小姐很多,因为毕竟小姐得妇科病的几率比正常人要大很多。做妇检的时候,苏猛不太老实,用手*人家,而小姐似乎很享受,不但不制止,反而暗示他更进一步,苏猛本来就不是什么至诚君子,于是一个色胆包天,一个*无耻,两个人居然在检查床上就干了起来。由于对方是小姐,苏猛也没当回事,本以为完事给点钱就得了,可是没想到这次闯祸了。对方不要钱,要求很简单,要和苏猛结婚。苏猛本来就有老婆,更何况怎么可能和一个小姐结婚。就拖来拖去,没想到最后小姐急了,说如果不娶她,就要告他*。苏猛也没当回事,心说你一个小姐,告什么*,何况你有什么证据。没想到苏猛这次碰到茬了,小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竟然偷偷的留下了苏猛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眼见结婚无望,还真把苏猛告上了法庭。苏猛这次看来是免不了牢狱之灾了。
晚上,姚建、小曼、王禹和秦宜柔一起吃饭,大家说起这件事,唏嘘之余,也感慨恶人终有恶报。酒过半酣,姚建突然说:“我和小曼商量了,我要改行了。我们准备开个服装店了!”王禹和宜柔对望了一眼,齐声问:“为什么?”姚建笑了笑说:“干我们这行虽然挣得挺多,可是心里总是不太舒服,好像挣得是昧心钱似的,何况小曼说了,我要是还干,她就不嫁给我!”小曼若有所思的说:“现在患者的医疗负担重,很大程度上是他们造成的,每当看着那些患者因为没有钱而回家等死时,我心里就很难受,我们管不了别人,但是我们可以管自己,至少让自己在良心上过得去!”王禹和秦宜柔同时点了点头。其实现在王禹每个月都有这个药物提成的钱,比每月工资还要多,这已经是这个行业公开的秘密。虽然每次王禹都从病人角度出发,开一些适合病人的并且便宜的药,可是基本上每种药都有提成的,只不过是多少不同而已。正如小曼所说,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体制问题不是几个人能解决的了的。想到这王禹不禁叹了口气,他突然心念一动,问姚建道:“你既然不干了,给我们院长回扣的帐目还有么?”“当然有!”“那我们能不能用这个去告他呢?加上叶琼那个录音笔!”王禹把头扭向了秦宜柔,毕竟她是律师。宜柔想了想说:“当然可以,看检察院的负不负责了,这种事一查一个准,只要查肯定有问题,我们可以用匿名的方式,即使不查,也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当下四个人把这个事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