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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的私有宝贝:契约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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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赏 只是小宠物
    第149赏只是小宠物   “絮语,她是谁?”曼珠也停了下来,那么甜美的一个女子站在卓然挺拔的方凯威身边,不得不说,两个人看起来配得上金童**这个称号。

    “小薇。”她轻轻张口,可是,两个字间释放着的却是她心的苦涩,他最爱的女孩,小薇来了,所以,她的孩子必须死。

    手转动着轮椅的轮子,她等不及曼珠推她就想要逃开了,这一刻的她,只是一只想要远离尘世繁华的鸵鸟,她累了。

    “絮语,你慢点,我来推你,你说,他会娶你说的那个小薇吗?啊,不对,絮语你认识那个女人?”

    “嗯,见过。”

    “我怎么第一次听说呢,你什么时候见过的?”

    “呵呵。”她轻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阿罕在几楼?”

    曼珠报了楼层,自顾自的说道:“那天我手机被丢了,我觉得我真倒霉,却不想,我害了你,絮语,你不怪我吧。”

    “不怪,你也不是故意的,丢了手机已经够倒霉了。”

    “喂,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坚强呀,絮语,你骂我几句也好呀,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

    手一转轮子,她进了电梯,曼珠急忙跟进来,“真奇怪阿罕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他居然能救了你。”

    听着曼珠的自言自语,伍絮语的心咯噔一跳,那个害自己的人已经在此刻清晰在脑海中了。

    若不是阿罕熟悉的人,他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到了,阿罕的病房也是头等病房,比起她的一点也不差了,一个看护正在整理着病房里的物品,“他怎么样?”伍絮语轻声问,一点一点的推着轮椅靠近了正在床上安静沉睡的男子,他的头上缠着一圈圈的纱布,伤在头上,实在不是好事。

    “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脑部受了伤,会比较慢醒吧。”看护也是把她知道的都来告诉他。

    “谢谢你照顾他,我想,我要带他走了。”

    “小……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方先生说陆先生只要没醒,就不能移动他。”看护急了,若是伍絮语带走了陆承罕,那她到手的工作就没了。

    “我是他妻子,他是我老公,所以,他住哪里住什么病房由我来决定,我要跟他住在同一间,这是五百块,谢谢你这两天照顾他。”一个,拼命救下她的男人,若不是因为心里有爱,他不会救她的。

    想起他以前说过的话,还有他坚持的不离婚,她笑了,阿罕,其实,除了爱钱以外真的是个挺可爱的男人的,可他赚来的钱,还不是给了她五百万。

    “絮语,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也要经过医生的允许吧。”

    “不干什么,我只想他醒过来的时候,我能在他的身边,曼珠,陪我去护士站,我要给他办理转床手续。”办这些,她比方凯威更有资格,只为,她真的是陆承罕名义上的妻子。

    一边办理一边苦笑,想当初,她非要与他解除婚约呢,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这个心思,患难才见知已,她知道了于她来说这世上最宝贵的是什么,那,便是他的珍惜和爱。

    不止是陆承罕换了病房,她也换了,离开了方凯威为她要下的头等病房,两个人住进了普通的双人间,挺好的,虽然小,但是,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

    陆承罕还在睡,她安静的看着他的睡颜,回想起他每一次跟自己贫嘴时的样子,唇角不自觉的扬起笑意,遇到他,其实也挺好的。

    方凯威携着莫小薇正在出席一个剪彩仪式,手机突然间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他皱了皱眉头走到一侧,“言旭,什么事儿?”

    “她搬走了?”

    “出院了?”压低声音的问过去,目光却停留在还在剪彩的小薇的身上,有些话,不该让她听到便不让她听到吧。

    “没,转去了普通双人房,他们两个现在住在同一间了。”

    呵呵,看来,他非要让他们住得远些已经不可能了,伍絮语,到底还是恨他了。

    恨吧,这样也好,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先生,要不我……”

    “不用,随她去吧。”

    “好的,先生。”

    放下了电话,方凯威收起沉重的心情,回到小薇身旁一起剪下了那个红色的彩带,剪刀落下移开身体的那一刻,小薇轻声问,“她怎么了?若是有事,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什么时候小薇这样大度了呢?

    微眯了一下眼睛,这一点都不象他记忆里的那个狠且嚣张的女子,或者,女人只要怀了孩子,就会变得跟从前不一样,就会激发出她身体里的母性的光辉。

    “不用,她和阿罕住一间了,这样也好,他们是夫妻,醒了可以互相照顾,也免得呆在病房里无聊。”那句夫妻,他说得很自然,曾经在方宅,陆承罕还和伍絮语住在同一个房间呢。

    夫妻,人家爱干什么干什么,他才是那个多余管闲事的人呢。

    “凯威,对不起。”小薇的手轻落在他的手上。

    他转身走开,不着痕迹的抽离了那只小手,她虽然温柔,可是,却再也无法在他的心底里激起任何涟漪了。

    “絮絮,告诉妈妈,你和他,真的登记结婚了?”放下手中的食盒,姜艳芳看着另一张病床上的男子,熟悉的面容却又是陌生的面容,那是两个不同的男人,却长得是那么的相象。

    “妈,你不是早知道吗,我要离婚的,可是他不同意。”

    “真是他救了你?”

    “嗯。”

    “这孩子看起来倒是真心喜欢你的,唉,妈真希望你能幸福,这辈子,嫁一个不嫌弃自己的男人真的很不容易了,你怀着的不是人家的孩子,他却不离不弃的救你,絮絮,不是妈说你,等他醒了,你要好好对人家。”

    “好。”她吃着妈妈煮的粥,香香的,真好吃。

    “絮絮,这盒粥给他留着吧,他一醒你就喂他吃了,别矫情,遇到这样的男人是你的福份,妈回去了,晚上再来给你送晚饭。”

    妈妈走了,病房里又只剩下她和陆承罕了,这个坏蛋,就是怎么也不醒呢,调皮的来到他的病床前,坐在他身旁,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真象,但是,只一眼,她就能分出他是陆承罕,只为,即使是睡着了,他身上也会洋溢着一份痞痞的意味。

    伍絮语看着看着就趴在陆承罕的床沿上睡着了,她又开始做梦了,从那一天进医院开始,就总是不停的做梦,总是梦到血淋淋的孩子,然后,一身大汗的醒来。

    “宝宝……宝宝……”她在梦中惊呼,身体发肤,无不是想要感受到那孩子的温暖,可是,孩子却离她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她都没有看清楚孩子的小模样,那小东西,他在另一个世界里幸福吗?快乐吗?

    “絮语,别怕。”一声轻柔的呼唤终于叫醒了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对上了陆承罕明亮的一双眼睛,“做梦了?”他柔声问。

    眼泪,在他没醒之前在他没问她任何问题之前一直都没有流下来,可是这一刻,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如小溪一样的流淌下来,“阿罕,你真傻。”伤那么重,却居然还在她被方凯威抱起之前留给她那么灿烂的笑容,“你是大骗子,你坏,你坏。”

    “老婆,别哭,哭了真丑。”他伸出手指擦着她不断涌出的泪,温柔的一点也不象他了。

    “孩子没了,呜呜,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去的。”

    “以后,还会有的。”他搂过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上,那一刻,他的胸口尤其的宽广,尤其的让她安心。

    “老婆,你要是想要,随时都可以有的。”

    她可以有吗?

    她和阿罕……

    她不敢想他们可能在一起的画面,只一想就头痛,不,不可以。

    只是感激,那不是爱,她不会爱上任何人,她摇头,“不……不……不要……”

    陆承罕的大手紧握着她的手,“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絮语,我只是要你做我的老婆就好,呵呵。”

    她觉得自己好象在做梦一样,看着他都是不真实的,他真的睡了挺久的了,“阿罕,对不起,那五百万我会尽快还给你。”钱奴呀,给了她五百万的时候,他的心一定疼到了极致。

    “我赚钱,自然是要给老婆花的,别急着还我,不然,我跟你急。”

    “你说,你怎么那么爱钱呢?”

    他笑,“这个是秘密,不告诉你。”

    “可是都被我拿来了,你的秘密任务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阿罕,我有点不安了。”

    “那你就去赚好多好多的钱,然后,再分给我。”他吻着她的手指,一根又一根。

    没有挣开他,明明曾经恨极的一个男人,此刻,她却对他没有半点的脾气了,几次想要问他是不是透过小薇才知道她出事了的,可,每一次到嘴边时又都被他灿烂的笑容给顶了回去。

    “老婆,等我们出院,你开一家影视公司,我做你的第一个签约演员。”

    “你还没签出去?”

    “没,我这个人,从来不肯轻易跟别人签协议的,不过,你是例外。”他笑,欠扁的样子呀,她挥了挥手,却只捶了他胸口一小拳,“坏人。”

    “咚咚”,有人在敲门,以为是护士或者医生,“进来吧。”

    门“吱呀”而开,女子的高跟鞋的声音敲在病房里的地板上,阿罕已经抬头看向了她身后走进来的女子,“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顺便,也看一下伍小姐,身体好些了吗?”小薇绕到一旁的椅子上,不请自坐的坐了下去,然后,取了一根烟,“可以吗?”

    “不可以。”

    “呵,怕什么?”

    “絮语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能吸二手烟。”

    “陆承罕,你这个所谓的老公现在做得还挺称职的,好吧,你说不让吸我就不吸,我不顾你们也要顾着我和凯威的宝宝呀。”妩媚的一笑,看着伍絮语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份挑衅的味道。

    “阿罕,你和她谈吧,我出去一下。”伍絮语推着轮椅往门口而去,其实她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只是腿上有一道外伤要养一养,医生说再休息两天就可以起来走路了。

    “絮语,别走。”大手一捉她的手,“我的事情不怕你听。”

    “精彩,看到你们这么幸福,我想,凯威也可放下心了,阿罕,其实你要谢谢我呢,若不是我把你的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伍小姐绝对不会跟你结婚的。”

    多恶毒的女人呀,伍絮语一点都不知道小薇原来是这样的女人,“小薇,如果你来只是要说这些,那么,请你离开吧。”

    “呵呵,伍絮语不过是伍絮语,不过,万事你可骗得了凯威,你却骗不了我,我其实真的是想要帮你的,所以,才把阿罕送给了你,可,为什么你还要重新走回他的世界呢?伍絮语,你知道不知道你让我很失望。”

    “所以,你就谋杀了我的孩子?”清透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小薇,这一刻,她想杀了小薇。

    “不是我,你孩子的死跟我无关,是你自己运气不好,怪不着别人,算了,我不跟一个只会歇斯底里的女人讲话。”转向阿罕,小薇神情淡然,“我们的交易还没结束,你还欠我的单这个月底可以还一个了,呵呵,到时候祝你好运。”小薇说完这些,就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

    “阿罕,她这是什么意思?什么你欠她的单?”

    “哦,没什么,只是演戏罢了,絮语,你别多想,除了演戏我也不会其它的什么,是不是?”

    可,他越是解释,她越是觉得有些不对,但无论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是为什么,“陆承罕,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让我知晓了,你知道后果的。”

    “呵呵,絮语,你着急起来的样子真可爱。”相对于她的紧张,陆承罕却是很淡定,让她想要说什么的力气也没有了。

    好在,小薇与他约好的时间是月底,还有半个月呢,利用这半个月,他可以很好的恢复身体。

    他的事,她也无法左右。

    这一场灾难,她失去了孩子,却知道了陆承罕的真心。

    因着有他的陪伴,她住院的日子才不再孤单,其实阿罕真的是一个开心果。

    “老婆,出院了我要跟你一起住,好不好?”

    “不好。”

    “可你是我老婆,妈妈都答应我了,你比妈妈年轻呢,不可以顽固不化的。”

    是的,随着姜艳芳来医院的次数增多了,对于陆承罕她是越看越喜欢,早先两个人闹离婚的事早就被她给抛开了。

    “陆承罕,你找死。”她站起来,去呵他的痒,于是,两个人很快就笑作了一团,一起滚在了有些窄小的单人病床上。

    原本是她呵他的痒,可是很快陆承罕就反客为主的呵起了她的,伍絮语忍不住的笑,痒呀,“停,快停下来。”

    “你叫老公,我就饶了你。”

    “好老公,你饶了我吧,哈哈……呵呵……哈哈,求你,饶了我吧,老公最好了。”

    陆承罕这才满足的松了手,却是情不自禁的趴在她的身上一俯首就亲吻了一下她娇艳欲滴的唇,“老婆,你真美。”

    脸红了,她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他真的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微垂眼睑,“不许胡说。”

    “絮语……”他柔声唤,声音沙哑到不行,伍絮语这才感觉到身上男人的那里正在迅速的长大,而此时,正抵在她的那里,手用力的一推,“阿罕,你混帐。”跳下病床,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一拉房门,“吱呀”一声,却在冲出去的刹那撞在门外的一个人身上,“啊……”吃痛惊叫,好痛呀。

    “絮絮,伤到哪里没有?”两只手拉住了她,上下的打量着她的身体,她有些懵了,“你……你怎么来了?她……她呢?”居然是方凯威,可是,左看右看,都不见他身边的那个漂亮的女人,小薇。

    “呃,路过罢了,你若是没事,我走了。”仿佛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匆匆说过,他还真的大步的离开了。

    伍絮语皱皱眉头,方凯威可真古怪,但是,现在再看到他,不知为什么,她已经不恨了。

    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却怎么也不想收回目光。

    “絮语,谁来了?”

    “哦,没什么。”她转身回到病房,陆承罕的外伤比她严重,而她的伤是心伤,不过经过这几天陆承罕的陪伴已经好多了,小产后的身体也在迅速的恢复,但是妈妈说,她这月子一定要做足一个月,因为,孩子已经到了临产期了,一想起这个,她的心就痛,“明天,我想出院了,你呢?”她不喜欢冲出去撞到方凯威的感觉,一想起刚刚自己的心跳,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让她不由得又开始发慌了。

    不要,她不要那样的感觉,方凯威,他离她的世界越远越好。

    “好,我们一起出院。”

    “阿罕,你真好。”她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亲,“我有时候觉得你就是老天送给我的天使。”

    “天使是男人吗?”

    “是呀,我说是就是。”

    “嗯,老婆说是就是,老婆说不是就不是。”阿罕一本正经的,惹得她又是不住的大笑。

    吃过了晚饭,姜艳芳回去了,两个人穿着病服分别躺在各自的病床上,想着再过几天阿罕就要离开了,她转过头看着他,“阿罕,一定要回来哟。”一想起小薇,她心里就会忍不住的泛起不安来,那个女人不管长得有多甜美,但是只要一想起她来,她就会紧张。

    “放心,我还要回来跟老婆一起演戏呢。”

    “切,我跟你还能演什么戏?”

    “嘿嘿,圆房。”

    她脸红了,啐了他一口,“你穿越了呀,还说起了古代人的话了呢。”

    “絮语,以后,我们补个结婚仪式吧,好不好?”

    “不好。”她转过身去打了一个哈欠,“我困了,晚安。”再不能跟他多说了,不然这男人越来越不象话了,她和他,她现在虽然不抵触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心底里就是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反对着。

    平静的睡去,孩子,真的成了她遥远的一个梦了。

    两个人一起办了出院手续,他后脑上的伤虽然好了,但是还是留下了疤痕,被剔光了的部位让她看了常常发笑,可是,到底是演员,出院的时候他聪明的带了一个假发套,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一点也不怪异了,“絮语,去你的公司转转吧。”这几日,她虽然陪着他住在医院里,但是每日里都有致远公司的电话打过来,让他想要不知道她公司的名字都不成了。

    “去做什么?”

    “只是看看。”他轻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去吧,谁让阿罕是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呢,当然,除了爱钱以外。

    她唯一的一部车已经滚下峡谷报废了,没钱买车,打了的士去公司,车就停在公司的大门口,一下了车陆承罕立刻推着她进去了,在坐月子,什么风也吹不得,但是看到自己的公司,心情却是格外的好,可,才看了一眼公司,她就愣住了,拦住迎面走来的小张,“小张,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带都要强拆吗?”她花了好多钱装修的。

    “嗯,城管已经下发了通知,本想着今天给你打个电话的,不想,你回来了,方总,你身体好了吗?”

    她笑不出来了,“还好。”闷闷的坐到办公椅上,完全忽略了身后的陆承罕,倒是小张瞪圆了一双眼睛,“这位先生,我好象看着你有些面熟,你是……是……”

    “我是絮语的老公。”陆承罕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着。

    “扑”,才喝下的温开水一口吐了出来,不客气的吐了陆承罕一头一脸,这男人就不能低调点吗?她还没介绍,他就自行介绍起自己了。

    “呵,老婆,你还想赖帐不成?”

    小张已经瞪圆了眼睛,“方总真时髦呀,居然也玩时下最流行的隐婚。”

    是了,她大着肚子,却一直对自己的同事说是单身的。

    她和陆承罕……

    伍絮语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了,其实那时,她不过是为了孩子,但是现在,孩子已经不在,她和他却还是夫妻的身份。

    眼见着她微微的迟疑,陆承罕笑了,“小张,你们方总真没隐婚,呵呵,我刚刚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医院里两个人一起久了,他哪里不知,她之所以重新接纳他不过是因为他救了她而已。

    如果只是因为他的相救而得到她的眷顾,那么,他宁愿不要。

    爱了就爱了,自然的就象是人要吃饭睡觉一样,可是爱,是要她快乐的,她在医院里的这几天,表面上看着是开心的,可是,透过她的眼底他看到的是她的落寞她的哀伤,失去的孩子,也仿佛抽走了她的魂一样,让她常常处于一种极度的不安中,即使是睡着了,眉头也是紧蹙的。

    “阿罕……”伍絮语吃惊了,“你……你怎么这样说?”他不是说怎么都不肯离婚吗,他不是天天的追着她叫她老婆吗?

    可是,到了人前,他竟然说他是在开玩笑了。

    “呵呵,难不成,你还真想赖上我这个帅哥不成?”

    “你……”语结了,“你……你不是……”

    “嗯,我反悔了,我陆承罕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无敌英俊美少年,哼,爷挥手一招,立刻倾倒一大片,小张,有没有对爷动芳心呀?”

    这人,说起玩笑来一张脸不红不白的,自然的让人想扁他一顿。

    “你这个男人呀……”小张一拳捶过去,惹得他立刻“哇”的叫了一声,“啊啊啊,这是谋杀亲夫呀。”

    “呵呵,哈哈,方总,你这朋友真是个活宝,以后,要经常来这里,保证我们每个人都是越活越年轻的。”

    “经常来这里?这还能来几天呀?”小张的话尾音还未落,跑业务的小李进来了,因着伍絮语被小张和陆承罕给挡着了,所以他没看见伍絮语,“刚刚城管又打来电话了,说是再不搬,要强拆了。”

    好好的一幢楼,根本不可能到拆迁的地步,但是现在,说拆就要拆了,“是哪家公司买了这块地皮?”

    “方总,你出院了?”小李这才看到她,几步冲了过来,“你出院就好了,就什么都能解决了,还不是一向不肯跟我们公司合作的威凯公司吗,不就是大公司吗,好象天底下只有他们一家大公司似的,哼,哪有那么神经病的,才盖了几年的楼也要推倒重新盖,照这样的盖法,那不得亏死?你要知道,咱们这幢楼是盖好有个十年了,可是隔壁那幢,才交房三年好不好?要拆迁,他得赔那些业主多少钱呀?”

    “对呀,我也觉得威凯公司不正常。”

    “而且,我听说他们弄这个项目就是这个月的事情,花了高价买了这块地,真是奇怪呀,我做房地产做了几年了,第一次看到这样不顾一切的疯子。”

    “对了,方总,你以前跟威凯公司的那个方先生是不是很熟呀?我好象听说你还在他家里住过呢。”

    伍絮语的脸色已经变了又变。

    又是方凯威,若是他真想整她,她在T市根本没有立足之地的,可,这是她用心经营起来的公司,看看这个月的报表,什么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现在……

    不,她不能慌,不能乱,也许一切都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呢,方凯威应该不是不尽人情的那种人吧,除非……

    除非他恼她跳海的事情了,但是,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而他,不是也早就知道她是伍絮语而不是方芹芹了吗?

    摇摇头,许多事理也理不清,更不想再把陆承罕扯进来了,“行了,这件事先放着,我会来处理,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这个月的业绩不错,对于超额完成任务指标的部分,我会再给大家提成百分之十。”

    “方总,你真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好老板了,我们爱你。”小张冲了上去,不客气的搂住了她。

    “行了,我这身子可经不起你这力道,快去工作吧,小张你的抽成可真不少。”

    “对了,方总,你孩子呢?生了怎么不抱过来让我们看看?”

    她的脸一沉,医院里每一次接到同事的电话时都只说在医院坐月子,现在,人家问她要孩子了。

    可,她的孩子没了,落寞的揉了揉眉心,这是她现在最不想触到的一件伤心事,“流了。”

    “什……什么?”小张立刻红了脸,手捂着嘴恨不得刚刚那话不是她问的一样。

    “散了吧,我也累了,这几天抽空我会来公司,那件事情也会处理,大家安心工作,我先回去了。”她现在的身体坐久了不好,看电脑看书多了也不好,人家的大月子还有一个孩子可以解闷,她呢,什么也没有,手落向小腹,“阿罕,推我出去吧,咱们回家。”

    “絮语……”眼看着她如此落寞的眼神,陆承罕的心绷紧了,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是错的,那便,什么也不说。

    抱着她坐上了车,伍絮语安静的就象是小猫一样的蜷缩在角落里,计程车徐徐的驶向她和妈妈的家,以为他放手了自己,以为她又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可,一切才刚刚开始,他就要折了她的翼,就象当初他初来T市时对伍氏的狠一样,但是现在,伍氏已经分成了两个公司,一个为他所拥有了,呵呵,他的心,还真是狠。

    目光静静的落在车窗外,不住闪过的人和景致飘忽的象一场梦一样的不真实,“停车。”突的,她的目光落在了车窗外的一只小小的宠物猪身上。

    “咔”,司机停了车,“小姐,有事吗?要快点哟。”他是靠开计程车吃饭的,这路上耽搁一下,会少赚钱的。

    “呵呵,跟我一样,贪钱,给你补钱好了吧?”陆承罕一笑,不待伍絮语开口就堵了司机的嘴。

    伍絮语还是静静的看着车窗外的那只宠物猪,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那个晚上,他拎着篮子把小猪放在她面前时她雀跃的心,却到最后,不过是一场恶梦。

    “絮语……”陆承罕轻柔的一唤,伍絮语却半点反应也没有。

    陆承罕“嘭”的推开了车门,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那个牵着宠物猪的贵妇人身前,“我要买这只小猪,多少钱?”

    “多少钱也不卖,老娘有得是钱,走开。”妇人倨傲的看着他,完全一副有钱人的鬼脸。

    “五千?”

    车上的司机急了,“先生,一千都算多的了,要是这位小姐喜欢,我拉你们去卖宠物猪的地方,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绝对不用花到五千块。”

    那妇人才想要卖,被这司机一说,又不好赚陆承罕这个钱了,当下,死要面子的道:“五千我也不卖,疯子,走开。”说着,手一推陆承罕,这厮一屁股就坐了下去,“救命呀,打人了,打人了。”他高声喊,一点也不在意周遭不住涌过来的看热闹的人群。

    那贵妇人急了,“谁打你了?再说你一个大男人,我打你能打得过吗?”

    陆承罕手一掀头顶的假发,“我是病人,半点力气都没有,你打我,我当然躲不开了,还有,你想耍赖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你瞧见没有,那就是监控摄像头,大家帮我看着哟,若是她把那监控摄像头给弄坏了,就更加证明她刚刚打我了。”陆承罕的手一指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乖乖,那还真有一个。

    女子的脸已经阴沉的再也不能阴沉了,明明刚刚看到的还是一个帅气健康的小伙子,但是这会儿,他头上的伤让她哑口无言了,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人群就聚拢了足有上百人。

    那样的嘈杂声,再加上那只开始不安的宠物猪,伍絮语终于清醒了过来,摇下车窗,“阿罕,上车,别胡闹。”

    空气里却在这时吹起了风,陆承罕一屁股爬起来,“快关车窗,别打开,有风。”才还说自己是病人,这会儿,又生龙活虎的了。

    众人议论纷纷了起来,他却满不在乎的拍拍屁股,“我老婆正在坐月子,我当然紧张了,这有什么奇怪,反正,她就是打人了,说吧,你要怎么着?”

    “我……我……”

    伍絮语真急了,“陆承罕,你再不上车,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那宠物猪,我不要。”她只是看到宠物猪的时候联想到了自己,当初方凯威送给她宠物猪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想到其实他就是把她当成是一个宠物呢,然后,想要就要,不想要直接就是小乖的下场。

    陆承罕这才不屑的撇了一眼女人,“算你幸运遇到了我老婆这样的好女人,哼,不然,你休想我饶过你。”

    人群随着他上了车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纷纷,“我怎么看刚刚那个男人有些熟悉呢?”

    “啊,是呀,是很熟悉,是不是最近那个古装剧里张生的扮演者呀?”

    “不对,好象是哪家公司的大老板,姓……姓……哦,对了,是姓方的……”

    车子已经开走了,伍絮语却怎么也甩不去那些人的话语,“阿罕,对不起。”又是把他扯进来了。

    “你要是喜欢,咱就买一个,好吗?”说着,也不待她回答,便冲着司机师傅道:“你不是说你知道哪里有卖宠物猪的吗?去吧。”

    “好咧。”司机是巴不得拉一个长途,这才能多赚点钱。

    伍絮语伸手一拉陆承罕的手,“阿罕,我并不是喜欢什么宠物猪,我不喜欢,也不要买那样的小东西,我们回家。”她的声音有些冷,有些虚弱无力,却是让人不得不听她的话的,陆承罕心软了,“行了,师傅,不去了,这一趟麻烦你了,我多给你一百块。”一样爱钱如命的人,多给一百吧,只要她不伤心了就好。

    伍絮语这才重又安静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却是微眯起了眼睛,再也不看窗外了,生怕再看到宠物猪那样的小动物了似的。

    到家了,进了自己的房间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妈妈来了,她安静的躺着,就象是睡着了一样,“絮絮,吃饭吧,你饿了吧?”姜艳芳小心翼翼的喊她。

    她是饿了,可是没有胃口,方凯威,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

    是不是她的公司开到哪里他都要跟她作对呢?

    她现在在乎的已经不是装修的那几万块了,她在乎的是他的报复,真的让人很寒心,看来,她醒来时他给她的那短暂的温存都是假的,都是虚伪的。

    静静的躺着,天已经黑了,万家灯火次第亮起,衬着这房间里隔外的明明暗暗,让她仿佛置身在梦中一样。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陆承罕无声的走了进来,可是,她却感觉到了他,只为,他身上独有的气味,身侧的床垫凹陷了下去,手被他轻轻握住,“我知道你没睡着,听话,去吃饭吧,你不顾你自己,还要顾你妈妈吧,她在外面担心极了。”

    是呀,她怎么就忽略了妈妈呢,被陆承罕一说,她还真是饿了,好饿好饿,一拉他的手,借着那股力道就坐了起来,“走吧,我们去吃饭。”莫斯科不相信眼泪,面包也终究会有的,再难,也总要淌过去,她不能让人看她的笑话,这个时候,最开心的就是方凯威和小薇了吧。

    “絮语,难受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轻轻一拉,拉着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伍絮语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阿罕,谢谢还有你陪着我。”可是,过几天他也要走了,去为小薇服务了。

    “絮语……”

    “走了啦,我没有那么脆弱的。”

    出去吃饭,妈妈的眼圈还红着,“絮絮,你这月子可不能当儿戏,坐不好了很容易生病的,听话,要好好吃好好睡,如今,这就是你的任务。”

    “妈,哪有那么娇贵,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不是要娇贵,是咱们Z国人的体质就是这般,外国的女人生了孩子就可以碰冷水,还可以到外面到处走,人家CX的女人生完了还下地干活呢,可是妈记得年轻的时候,有一个女人就是不信邪,生了孩子就出去了,结果,产后风,差点没死了。”

    她心一凛,她明天还想要去一趟国土局,她不相信,就是不相信方凯威会那么狠的真的买下了她公司所在的那幢楼,“妈,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了,我跟她们不一样,我的孩子……”

    “唉,不是妈说你,孩子虽然没了,可是,跟你正常生是一样的,足月了的孩子呀,就只有你那么不小心,居然给……”姜艳芳说着,眼圈又红了。

    “好了,妈,我以后会注意的,不过,明天我要出去一下。”

    “去干什么?坐月子呢你不知道吗?”姜艳芳一下子就紧张了。

    “妈,明天还要去医院复查一下,其实,医生上午还不让出院呢,是我想着回家有妈妈照顾才幸福呢,所以非要回来,我坐车去坐车回来,我会小心的。”

    “你这孩子,不许骗妈妈。”

    “不骗妈,你是我妈,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呢。”可是,要骗的就是妈妈,人呀,有时候是必须要有善意的谎言的,想到这里她歪头看看陆承罕,他当初骗她是不是也是善意的呢?那个她不得而知,但是她现在知道,他此时对她的心却绝对是认认真真的。

    吃了饭睡下,还是了无睡意,脑子里翻来覆去全都是方凯威,他从前对她的种种,一幕幕,全都跃上心头,有时候,她仿佛感受到了他曾经的温柔似的,可是有时候,她又清楚的知道在他温柔的背后是怎么样的残忍,那玫瑰花雨,还有那辆法拉利,一切,不过是她的南柯一梦,梦醒了,一切都是那么的虚伪和让人心痛。

    伍絮语睡着了,也做梦了,梦里这一次梦见的不止是孩子,还有他,他拎起可爱的小宝宝,然后,狠狠的掷在了地上,宝宝一身是血的躺在那里,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他果然是不喜欢孩子的男人,可是,小薇了怀了她的孩子。

    心,如过电般的痛着,惊吓而起,才发现这一刻还是夜时,天还没有亮,她不过是被一场恶梦惊醒了,可是梦里的一幕幕,却是那么清晰如走马灯一样的在脑海掠过,他对她,甚至于还有他亲生的孩子,就是要这么的狠吗?

    凌晨四点钟,她醒了,便再也没有睡着,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凉如水,却是再冰凉也比不过人心的薄凉,方凯威,真的给她上了最生动的一课。

    七点整,她出了房间,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热热的绸绸的小米粥,还有煮鸡蛋,坐月子吃得最多的就是鸡蛋,顿顿都有,妈妈说这是必须的,于是,她就乖乖的吃,她与别的产妇不一样的待遇就是她可以吃盐,只为,没有孩子吃她的奶水,也便,可以随便吃盐。

    才吃了一半,陆承罕打着哈欠出来了,“絮语,今天真要出去吗?”她说的是去医院复查,可是,他知道不是。

    “嗯,我要去复查,你更要去了,阿罕,乖乖去,不许一个大男人还怕检查什么的。”

    他没有怕那些好不好,他现在只是担心她,悠悠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有些苍白,“絮语,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没有呢,我睡得挺好的,我妈说了,要我好吃好睡就象是小猪一样的……”说到猪,她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的又住了嘴。

    宠物猪,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故事呢?陆承罕看着伍絮语,突然间很想知道那个一定与方凯威有关的故事了。

    却,聪明的没有问她,有些事,他可以问别人,这世上的事,只要发生了,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吃了饭,打了车,陆承罕坚持要陪她去,伍絮语穿得很多,长袖的衬衫,牛仔裤,平底的球鞋让她看起来宛然就是一个还没走出校门的大学生,“絮语,你真的只有二十岁吗?”陆承罕一本正经的问道。

    “怎么,不象吗?”

    “象十八。”

    “去你的。”他总是会给她疏解紧张的心绪,这男人,总是在她最难的时候出现,然后,悄悄的帮着她。

    到国土局的时候还不到九点钟,也还不到这里的办公人员正式上班的时间,他押着她进了楼道,小心的不让她吹到风,叹息一声接一声,“伍絮语,你真傻。”

    是呀,她是真的傻,为那样一个男人,值得这样动气的亲自来查吗?

    但是,她就是来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是不会相信的。

    “先生小姐,有什么事吗?”这么一清早的,很少人这么早跑过来办事情。

    “我想问一下XX那块地是被哪家公司买走的?”她劈头问下来,让办事的女职员紧张的扫了她一眼,“怎么?你是那边的业主?”通常这样来质问的,都是业主,而业主来闹,说白了就是要钱的,要买地的房产公司多赔一些钱给他们,也就赌住了他们的嘴,这世上的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端看你去怎么理解。

    “不是的,我是做营销售楼的,我想找那块地的地主合作一下。”她微微一笑,表现淡定而自然,那一刻,陆承罕看着她,目光再也移不开分毫,或者,认真工作起来的伍絮语真的有一份说不出的美来,让他无法形容。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帮你查一查呀,应该是威凯公司吧。”

    “就是那位方先生吗?”

    “嗯,是他,你瞧,这还是他的亲笔签名呢,呵,你可以去找他合作,那可是一个大帅哥,可惜,名草已经有主了,哎呀,怎么这位先生那么象那位方先生呢?”

    伍絮语只听到了女职员前面的话,至于后面的,她一个字也没有听清楚,低头扫了一眼女职员打开的一份文件,她看到了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方凯威。

    转身就走,那一刻,她心痛的连呼吸都成了困难。

    方凯威,他果然够狠。小说,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