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逆袭高手<imgsrc="alt="我和老总的情人们:逆袭高手"style="display:none"/> 重新走回客厅,坐回沙发里,我打算用手机上企鹅看看有没有美女在线,逗上两句,结果还没登陆上,手机屏幕就闪了下,有来电,马玉琼的来电。不会又是来问恋爱经吧?心里想着,我按了接听键道:“马玉琼,又想问什么?”
马玉琼道:“嘿嘿,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是,说错了,我是说你跟神棍一样,不是不是,你大智若愚……哎,我这是干嘛了啊?语无伦次了,噢,我知道了,知我者杨祖然也。”
我恶寒道:“你不至于吧?中了大奖?十亿?”
“比中大奖还厉害,段萍让我去她家。”
“这有什么值得高兴?你们连夜都已经过过,去她家很正常吧?”
“是去她父母家,我好紧张,各种胡思乱想,我该穿什么衣服去?我该带什么礼物去?我该怎么和他们交流?我该怎么表现他们才会喜欢我?如果他们不喜欢我怎么办?如果……”
我打断道:“什么乱七八糟,不就去一趟她家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白宫跟奥巴马下棋!神经病啊,你至于这么紧张?要是这样,你不如和段萍说你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我想啊,但如果段萍认为我这是不想负责任的借口怎么办?”马玉琼呵呵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继续道,“我不能不去,除了怕误会,还因为这是一个很好开始,证明我们的关系在由浅而深的发展。”
“好话歹话你都说完了,既然这样,你就不要紧张,她父母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
“我知道啊,但还是紧张,所以才给你电话。”
“听这意思,你快活的时候你就不管我生死,你有麻烦了就给我电话求救,你当我慈善服务部呢?”
“你是专家啊,我不问你难道问明采臣?那不是找死吗?你行行好给我说说,感激不尽。”
“我真拿你没办法,你这情商该上医院治治,如果有得治的话。”想了想,我才继续道,“买什么东西去是吧?先说这个,不能太寒酸,亦不能太奢侈,要看她家的经济情况,平常吃什么用什么,稍微提一提档次,这样他们会感觉上舒服些,懂吗?”
马玉琼连忙道:“懂,但我到底要买什么?”
“吃的用的,不是说了么?比如果篮和杂锦礼品包之类,然后就是结合她父母的情况,先摸清楚底,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知道不?比如买个多功能**盘,脚那种,又比如买个活动**器,腰背的,老人家都喜欢这个,如果刚好他们没有,又或者有刚好坏掉,你这就是雪中送炭,反正宗旨就是不干锦上添花的事情,要干就干雪中送炭的事情。”
马玉琼感叹道:“有道理啊,你这脑子,我太喜欢了……”
“别恶心,继续说,其实这事情最重要的还是摸底,不摸底你会死的好惨知道不?比如她父母糖尿病,结果你买一大堆甜食上门,你想他们早日归西么?比如他们高血压,你送一堆烟酒,必须避免这些悲剧。”
“这次我真的明白了,你提醒了我啊!”马玉琼用恶寒的口吻道,“我真想过带点特供烟酒过去。”
“呵呵,这东西给我就好。”
“哈哈,没问题,买什么东西解决了,穿着呢?”
“便装,这样最不容易出问题,至于怎么交流……”我思考着道,“不要阿谀奉承,更不要针锋相对,做平常的自己,段萍就是被平常的你所吸引,结果见她父母的时候不是平常的你,段萍会有什么感受?觉得你虚伪,觉得你假,然后一脚把你蹭掉,如果这是一场考试的话。我这么说吧,你可以紧张,但必须真实,如果你无法让自己淡定,干脆不要掩饰,直接和她父母说你好紧张,他们会觉得你很诚实、很靠谱,懂吗?”
“懂,你继续说,如果他们不喜欢我呢?我怎么办?”
“靠,你按这几条灵活地去做,即便再苛刻的人都不会讨厌你,还有问题吗?”
“没,我有信心了,你真是我的灵丹妙药,真是我的定心丸啊,不过我还是有点紧张怎么办?”
说了等于白说?我有点暴怒:“你去死,就这样。”
“等等,还有问题,你要多少特供烟酒?”
我没回答,噼啪挂断了电话。
我对马玉琼真的很无语,难怪他在认识段萍之前还是个纯洁男人,更难怪马如峰那么担心他的未来,就他这个程度的情商,什么时候被坑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是个希望他活得好的心,都会担心,这就是典型让人不省心的孩子。
我没有再登陆企鹅,退出,靠着沙发闭着眼睛休息,过了几分钟,白静怡从厨房出来,惊讶了一下道:“你睡觉?”
我睁开眼睛道:“我休息下,有点无聊,电视不能看,报纸是上个月的,杂志是半年前的。”
“哦,电视。”白静怡连忙拿遥控器打开电视,又在遥控器上操作了几秒,电视才有画面,然后她把遥控器递给我道,“遥控器有点问题,你先看着,我快做好了,再十分钟就好。”
我无语着接过遥控器,目送白静怡回了厨房,然后目光才转到电视上,选了一个新闻频道在看,没看几分钟就想起一件事,连忙拿出手机给王诺诺发短讯:诺诺,在家吗?我想要那些照片。
王诺诺很快回复:半小时以后回去。
我:好,我到时候上去。
十分钟后,白静怡把晚餐弄好从厨房端出来,直接放在我面前的玻璃桌上面,就在这儿吃,因为餐桌那边一大堆杂物,而且灰尘非常厚。其实在什么地方吃都没有问题,不过能先把玻璃桌擦擦吗?看着也有很厚的灰尘,我真的对白静怡很无语。但必须说的是,白静怡做的菜非常有质量,很家常,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我吃的第一口,白静怡就迫不及待问:“怎么样,还可以吧?”
“我刚吃,你等等。”我吞了,回味了一下道,“还不错,你也吃吧,就吃个饭,你别老盯着我,你这样让我压力好大,吃不下。”
“好吧!”白静怡笑的很有媚意,让我压力更大。
我低着脑袋吃,速度很快,因为想速战速决吃完离开,不然要王诺诺等,还有两天时间就能证明自己,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得罪王诺诺。
看我吃的那么快,白静怡又说话了:“吃这么快干嘛?”
我口齿不清道:“来之前不是说过了么?我约了人,赶着走。”
白静怡哦了一声,过了几秒又道:“一定要走么?”
我随口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白静怡飞快道,“我觉得你难得来一趟,留下吧!”
我很郁闷,干嘛反问呢?笨啊,直接嗯一声不就完了么?而除了郁闷之外,我还觉得费解,白静怡说的留下代表的是留一会还是留到明天早上?我觉得白静怡的意思会是留到明天早上,但这事情绝对不行,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所以我最终还是离开了白静怡的家,面对白静怡的失望,我只能装做看不懂。
二十分钟以后,我开车到了王诺诺住的小区,我下车走上去按门铃,门没有开,照片从门缝里面塞出来。
王诺诺又来这招?我不免感觉奇怪,我把照片拿起来放进口袋,然后贴着门倾听,竟然听见里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日啊,怎么会有男人?到底是谁?王诺诺这美好的心情难道真的因为恋爱了?心里胡思乱想着,我离开了,在马路上开着车,感觉心情很有问题,好像失去了点什么似的,我自己都搞不懂是不是因为听见那个男人的声音,有点恨自己。
我直接回了家,然后才开始研究那些照片,照片后面确实有编号,不过在网上都查不到是那个冲印店冲印出来的,我只能给明月打电话道:“明大小姐,我已经找到张片,但在网络上查过却没有查出来,你想给我提供帮助不?”
明月道:“我能不提供么?编号发给我,嗯,然后还要不要其它帮忙?比如报复回去。”
仔细想了想,我道:“不,你的报复方式我不怎么喜欢,不够丢人,你先让我想想,我这次要打狗给主人看,让主人抛弃这条狗,接着我喝着可乐吃着薯片看他们相互残杀,放心,会让你参与,但不是现在,因为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好吧,我等着。”
“其实我很想提醒你一点,你现在怀孕了别老想着干坏事,你不为自己积德都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不然生出来是个丑八怪,你不知道该哭该笑,哈哈,就这样,晚安。”
不管明月是否愿意,我连忙挂断电话,把照片后面的编码编写成短讯给明月发过去,然后找衣服去洗澡,做了半小时运动,睡觉。
第二天,我刚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登陆企鹅,就收到林影儿发来的消息:我已经搞定董事长,任务完成,你记住自己的任务,记住不要害人,否则你害的最终会是自己,我保证。
我看了看时间,消息竟然是半个多小时之前发来的,神奇啊,林影儿这女人半个多小时前已经回了公司。我回复:林副总,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物没有百分之百地纯,人没有百分之百地优,正**存,优缺同在,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说什么吧?
林影儿没有给我回复,我也不再理会林影儿,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明天放假啊,后天大后天也放假,这周没做完的工作要把它做完,不然下周很大压力。
不经不觉,中午到来,我伸了个懒腰,把门锁上,刚准备点燃一根烟,忽然手机响起来,显示黄老师的号码,我连忙接了道:“黄老师,这么有空?”
电话另一端的黄老师道:“我问你,小影怎么了?两天不接我的电话,发短讯也不回复,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了问题?”
林影儿已经行动了么?心里想着,我嘴里否认道:“我们没出问题啊,她应该很忙吧,快中秋了,一大堆工作。”
“没有?”黄老师想了好几秒,然后道,“实话?”
“当然,我敢骗你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况且她有尚方宝剑,我每天都把她当菩萨供奉着,我那敢欺负她?从来都是她欺负我,有什么事情你还是问她吧,我真的不知道!”
“你们每天同一个公司上班,你会不知道?说的不是实话吧?”
“我忙的早餐都没有时间吃,是实话,真不知道,我们又不住一起,我们只是偶尔在一起,况且她还出差一周,她回来特别忙,我才见了她十分钟!”这不算撒谎,就昨天在车里和林影儿斗争了十分钟,其次就是在会议室里见过,当时那么多人在,完全没交流,不算真正意义的见,“不过我也觉得她有点奇怪,会不会是出差遇到个高富帅打算不要我了吧?”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黄老师有点愤怒,“那是你的女人,你不能紧张一下?你还有人性不?”
“好吧,不开玩笑,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情况,黄老师你有什么好建议?”
“如果有这样的情况肯定是你做了什么把她赶跑了,你去把她追回来,否则你也别回来了,就这样。”说完,黄老师噼啪挂断了电话。
我抓着手机,有点发愣,这还讲道理吗?
苦痛啊,而且还没苦痛完,我又收到黄老师发来的短讯:让小影接我的电话,就今天,不然我明天出去和你们过中秋,我看你们发生什么事。
我一额冷汗,不会吧?这样要穿帮了啊!连忙的,我给林影儿发短讯:在哪儿?在线不?我们要谈谈,急事。
林影儿很快回复:在外面,短讯说。
我:我妈来电话问你怎么不接她的电话,你怎么处理的啊?我当时是和你说过别接我妈的电话,但我也有和你说让你告诉她是你不要我啊,你现在办一半不办一半,明天她说要来和我们过中秋,你快把这事情搞定,不然会无休止纠缠下去,你要知道,明天对我们来说多么的重要。
林影儿:是对你重要,不是对我,如果可以,我宁愿避开明天。
我:你什么意思?就是这事情让它这样了么?还是你又想提什么条件?你故意的是吧?
林影儿:随便你怎么想。
我在这边骂街了,听林影儿的口吻就是故意的,这是很重要的时刻啊,就明天,干掉苏巴南的日子,你他妈不是一样能得利吗?能不能别闹事?平静了一下情绪,我又回复过去:你要怎么着?你能别捣乱么?
林影儿:神经病,谁捣乱?我怎么知道你妈会这么着急要明天出来?我想想办法。
我:你最好把这事情搞定,是你闹出来的,不是我,你要闹可以,别这两天闹,把我逼急了我跟你拼了……
林影儿没有给我回复,我在办公室郁闷了好久才锁上门离开,去饭堂吃饭,然后在休息厅和陈保定吹了一会牛,看了一场电影,到差不多两点半,开车往千灯湖而去,看看晚会现场的工程做的怎么样,结果发现还不错,昨天我指出哪些问题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整改。
找南经理谈了谈,我刚准备走人,白胖子突然来了,叫住我道:“杨总,又来监督工程呢?有空谈两句么?”
我道:“没什么空,不过白总有话要说,我得听。”
白胖子呵呵笑道:“到我办公室谈。”
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胖子随即带路。
到办公室坐下泡了茶,给我递了一根烟,白胖子开口道:“杨总,你和我说过你做风险投资的是吧?”
说过吗?好像不是那么说的,我都不记得了,所以回答道:“差不多吧,怎么你有兴趣?”
“我有兴趣也没有那个实力。”白胖子吸了口烟,继续道,“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做药材生意,这个药材夏天丰收,但到了每年春天都缺货,他想囤货,但这个资金方面不雄厚,看你有没有兴趣,如果有,可以一起合作做大它,如果货量足,能抬价格,他已经做了好多年,熟识门路。”
听着不错,一起做,对方倒是想的好,利用别人囤货把货物价格抬高,原来的货就能水涨船高,不过如果我真的做这种短线投资,我会考虑,虽然对方赚的更多,但我一样赚,但问题我那是忽然白胖子的,要接着忽悠下去,不然要穿帮:“白总,药材方面我不熟识,而且我现在在度假,在给张总打工,要不过阵子我们再谈?”
白胖子道:“现在是最佳时机啊,过了这村没这店,其实这个项目很稳定,每年都一样,而且今年这天气状况,没往年丰收量大,结果是到来年春天市场会更大,更稳定。”
“风投就没有稳定的,况且我做的是长线的,以年为计算单位,而不是短线的,以日以周或者以月作为计算单位的。”我喝了口茶,继续道,“如果是大实业,你介绍给我,你现在说这个我真没有兴趣。”
白胖子还不死心:“一样赚钱啊,可以用量去充当计算单位。”
丫的,你别这么烦行不行?我心里诅咒着白胖子,嘴里道:“白总,我说明白点吧,除了计算单位和我们公司的业务有冲突之外,投资的金额大小也有冲突,你总不能让我拿几千万就收药材对吧?”
白胖子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没问题啊,我刚刚说了,用量去充当计算单位,直到够你们公司的投资标准。”
我真想一脚把他踹死,这不是逼人么?我正想着怎么回答才不失双方的面子,突然手机响起来,是欧阳志玲的来电,我顿时想到脱身办法,随即接了道:“袁会计,有事吗?哦,你等一等……”我捂住手机,转而对白胖子道,“对不起,白总,我这边有点事情,我们下次再聊。”
不管白胖子愿意不愿意,我说完立刻就离开了座位,出了办公室。
到了外面,看白胖子没有追出来,我舒了一口气,重新把手机贴在耳边道:“欧阳志玲,苏巴南没对你怎么着吧?”
欧阳志玲道:“应该没有怀疑,因为我都按你说的去做的,我给你电话是想问,我明天回去么?”
我道:“没问题,你怎么和苏巴南说的就怎么做,但你要保持镇定明白吗?不要掉链子,否则我不一定救得了你。”
欧阳志玲道:“我知道,我会小心。”
我:那就明天见吧!
欧阳志玲那边哦了一声,挂断电话。
我放好手机继续往外面走,打算开车回公司,结果走了一半,范萱一个电话打过来让我到江边的一个咖啡厅等她。我当然很乐意去,因为范萱肯定是要给我钱了,三千万啊,这是和聂秋妮交易的钱,就不知道聂秋妮那边搞定了苏巴南没有?聂秋妮没有来电话,我有点担忧。
到了咖啡厅,我找了个靠窗,又能看见门外的座位坐下,要了杯咖啡,看着外面的动静,等待的范萱到来。结果在等到范萱前,竟然看见段娆从一辆出租车下来,然后停车场一辆私家车里下来一个男人,和她打招呼,聊了几句后一起进咖啡厅,看上去他们双方都比较客气,所以我没多想那会不会是追段娆的男人,反而在想那是不是客户?
看他们已经进来,已经往我的方向走,我连忙从傍边的书刊架里取了份报纸张开,把自己遮挡起来,等到段娆和那个男人走过去才拿开报纸,然后很悲剧的发现,段娆就在隔壁的卡座坐着,不过靠背包的高度非常高,看不见彼此,但是说话肯定能听见。
我正在想要不要换个位置?否则等下不敢和范萱说话啊,刚准备走,忽然听见那个男人对段娆说了一句:“段小姐这么漂亮,有男朋友没有?”
我很想听听段娆的答案,所以又坐回去,结果段娆给的答案让我很失望,段娆道:“没有,单身呢!”
“是刚分手还是一直都没有?”
我心里窃喜,我正希望这个男人继续问下去,结果这个男人真的问,幸运啊!
段娆道:“一直都没有,我们还是谈工作吧,你把业务给我们公司做绝对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而且我们公司一直都是超额完成任务的,你看前几天月饼的业务就……”
那个男人打断道:“段小姐,我知道你们公司的质量,我做过研究,知己知彼。”
“那你的意思是?”
“你晚上有空么?”
“晚上?”段娆犹豫了几秒,“约了姐妹做美容。”
“下午谈工作总觉得乏力,我们聊聊天吧,工作再说,不急。”
我在心里诅咒死这个男人了,这是想对段娆图谋不轨啊,段娆听明白没有?
段娆道:“要是白总你不嫌弃聊天浪费时间,我没有意见,况且你是客户,你说了算。”
“我说了算么?那要不晚上一起吃饭吧,你把合同带上,我们谈好了马上签。”
真他妈是一个贱人啊,段娆你千万别上当,我在心里祈祷着,有效果,段娆的答案是:“白总,真对不起,签了合同我们就得立刻备案,晚上签要的话,明天放假,不好交代,现在我有带合同来,如果你不介意,我觉得现在签更加方便。”
“段小姐,这合同其实我觉得可以降低十份之一的价格,剩下的你要,你看如何?”
还教段娆吃回扣?我真想拿起咖啡泼过去。
段娆道:“对不起,白总,公司没有对不起我,所以我不能对不起公司,对不起合同,当然如果你觉得价格方面有问题,我可以向上面反映,可以再谈,不过要下周。”
那个男人说什么话,我没听清楚,因为这时候范萱来了,坐下来,对我笑了笑道:“等了好久?”
我不敢说话,摇了摇头,心里痛苦着,净想着听他们对话,连正事都忘了,该换座位,现在换好像已经不行,只能不说话,或者注意点,小声说。
服务员走过来问范萱要什么?范萱要了杯咖啡和一份西多士,服务员走开以后,她连忙从包里拿出一只文件袋递给我道:“你要的东西已经在里面,三份之二是现金,三份之一是物业,商铺,按照现在的市值算,我还亏了十多万,所以应该没有问题。”
我接过来小声道:“对不起。”
“不说对不起,只要能帮诺诺就行,我就这么个女儿,你要照顾好她,不能……”
我想死,你能别说那么大声么?还诺诺,你干脆把姓一起说出来,顿时我打断道:“阿姨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们看实际行动看结果。”
范萱露出笑容,从座椅起来,上洗手间,我准备找借口走,还没说出来,忽然听见隔壁的段娆道:“白总你别这样,你看看合同吧。”
日,占便宜?大概是,但段娆很有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那个男人被劝退,不过是肢体行动上的退而已,他嘴里道:“段小姐,你不用这么高傲吧?你们拉业务的说白了跟三陪差不多,我看得上你是给你面子,你别不识好歹。”
妈的,老虎不发作你当病猫了是不是?看范萱已经进了厕所,我端着喝剩半杯的咖啡转到后面,装作经过的模样,然后脚一拐整杯咖啡泼向那个男人。
愣了几秒,看了看自己前胸灰色的一片,那个男人愤怒起来:“你会不会走路?操。”
我道:“我泼到你是给你面子,别不识好歹,别不服气?如果你想打架,我保证进医院的是你,因为你够贱。”我瞪着眼睛,继续骂道,“你妈的,不接你的业务可以接其它,别把拉业务的当三陪,更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你差太多了知道吗?”
“你谁啊?”这个男人忽然看了段娆一眼,明白过来了吧,嘴里道,“这是你同事还是你男朋友?”
我抢先道:“关你屁事,你他妈的赶紧滚,不做你的业务不用饿死。”
“算你们狠。”这个拍了下桌子,立刻离开座位,快速往外面走,快速上车走人,整个过程一分钟都不够,看样子是去搬救兵似的。
我正要开口让段娆快点走,段娆自己已经起来,拿上包包和合同,瞪了我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往外面走。
我感觉很冤枉,因为段娆那眼神明显在怪我,天啊,这不是帮忙吗?竟然恩将仇报?
看段娆出了咖啡厅,拦了出租车走了,我对站在四周那些目光都投到我身上的服务员笑了笑,从钱包里拿出两百块,放在桌子上面道:“对不起。”
没有等范萱出来,我就离开了咖啡厅,把车开出去,转了个街角才给范萱发短讯:范姨,对不起,出了点事,我先走一步,对不起,真对不起。
短讯发出,我继续开车,开了有五分钟才收到范萱的回复:年轻人,别太冲动,就算要冲动都得暗中来,别明着来。
我有点晕,范萱这么快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仔细想想好像并不奇怪,找个服务员问问就能问出来。
我停了车回复:嗯,我知道,那是我同事,我不能不帮忙。
等了一会,范萱没有再发短讯过来,我才又开车,直接回公司,路上没出什么事。
回到办公室,打开文件袋看了看里面的、由支票和物业证明组成的三千万,我正激动着,忽然冯笑笑敲门进来,我连忙把东西放好,开口道:“有事吗?”
冯笑笑小声道:“我能不能提前一个半小时下班?我赶四点钟的汽车。”
我道:“请你大声说,理直气壮说,你没有做错事,不要一副做错事的模样知道吗?”
冯笑笑挺直胸膛道:“知道,我出去继续工作。”
“去吧,把工作做完,如果做不完,就人交接。”
冯笑笑出去了,我打开电脑,登陆企鹅给林影儿发消息:搞定我妈没有?
林影儿:忙,下班再说。
我:你必须搞定,不然明天会很麻烦,刚刚你跟我说明天对我重要,对你不重要,是错误的,我们现在同坐一条船,我麻烦就代表着你麻烦。
林影儿:白痴,你说完没有?跟个女人一样,我真想把你拉黑。
我:随便拉。
我字刚打出去,林影儿真把我拉黑,不过过了一会又添加回去,这个无聊的女人。
我去倒了一杯茶,回来的时候乔楠递过来一叠文件道:“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你看看有什么不妥,如果没有,存档的存档,走程序的我就去递交。”
我接过来,回办公室,十分钟后把三份之二的文件交回给乔楠,让乔楠去走程序,我继续坐在椅子里,打开段娆的对话框,在想要说点什么话?对不起吗?好像不需要吧?那是帮忙!思考了半天,我最终打的一句话是:段娆,你平常的工作都那么困难?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屏幕,一分钟过去,没有回复,两分钟过去,一样没有回复,然后十分钟,五十分钟,结果一样,我有点失望,不过等我带着失望刚准备关掉,回复却突然到来:差不多,因为这世界上坏男人多了去了,都是坏人,坏人。
这是指桑骂槐?我觉得是,顿时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复,想了有一分钟才打出一句话:许多东西都不能只看表面,等等吧,或许坏人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坏人。
段娆:说对了,有许多东西真不能只看表面,看不出来,看表面只会被骗,刚刚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表面上是谈生意,其实想骗我上床,另外一个也是,脚踩好多条船吧?
我一额冷汗,不是吧?段娆说这样的话?
在我回复前,段娆又一句话发过来:刚刚王总监的妈妈是找你吧?看来她不讨厌你,还很喜欢你,说话那么和气。
什么意思?我冷汗流的更厉害,段娆竟然认识王诺诺她妈范萱?还听见范萱说话?不对啊,当时段娆应付着那个贱男人,不可能同时听着范萱说话!难道范萱进来的时候已经被段娆看见?还知道范萱坐在后面,只是不知道我也在后面?不知道,反正我觉得这下麻烦大了,明天多送十倍的鲜花估计都不顶用。
我还没有心慌完,段娆又发过来一句话:记得游泳你输给我的事情么?赌注还算不算数?
我立刻回复:当然算数。
段娆:这两天我会提要求,你把欠我的还我。
我:你想要什么?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段娆没有回复,让我感觉非常忐忑和害怕,明明空调开的很大,却真的浑身在流冷汗,因为愤怒的女人从来都非常难对付,比如当时闹误会闹别扭的王诺诺。段娆这冷冷的性格估计更离谱吧?如果她说,你给我去拍王诺诺两巴掌,我不要死翘翘?或者选择食言?然后挥手拜拜?
段娆会那样做吗?我不知道,愤怒的女人除了非常难对付之外,还非常难以揣摩,她们会做出一些平常不会做的行为,哪怕这些行为非常过份,反正为了消气,不会考虑那么多。就算不是拍王诺诺,提的要求肯定都非常难办到,或者甚至压根就办不到,故意刁难人,所以别提我有多苦痛,但事已至此,看看怎么着吧,而且明天的计划必须不能变,还得加码攻陷。
除了鲜花,还要送点什么东西会让段娆的气顺一些呢?接着再解释一番,应该会没有问题吧?
我思考了起来,但是没思考几分钟,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是聂秋妮的来电,这大概是有好消息了吧?我有点小激动,按下接听键却平静了下来道:“聂小姐,我已经准备好三千万,你那边没有问题吧?”
聂秋妮呵呵笑道:“我这边当然没有问题,我刚拿到协议合同还不够半小时,这不就给你打电话汇报了么?呵呵。”
我道:“你这话的意思,我能理解成你迫不及待想要和我交易么?”
聂秋妮道:“嗯,可以这么说吧,我不和你虚伪,你那边呢?除了已经把钱准备好,能有把握让他进去坐牢吗?”
套话?想得美,我笑了笑道:“聂小姐,这个事情我们昨天已经谈过,我说了我不能告诉你,其实你完全不需要着急,因为很快就能见分晓。”
“好吧,我不着急,”聂秋妮有点郁闷,“我们明天见!”
电话挂断。
忙了那么多天,计划总算走出最后的至关重要的一步,我不免心里大好起来,我锁上电脑,走出办公室往后楼梯而去。
后楼梯一个人都没有,显得非常安静,我下了两级,靠着护栏点燃一根烟抽着,脑海里继续思考着,明天送段娆什么?怎么哄成功几率要更高些?当然我现在想比刚刚想的时候心情要好许多许多,所以思维转速更快些,想着想着就有了主意。还是送鲜花,但不是一束,而是一屋子,在晚会期间,找个开锁师傅进去段娆家把鲜花全部放进去,然后跟踪段娆回家,等段娆看见一屋子的鲜花,在震惊中的时候再出现,再进行一番解释,顺势把段娆吃掉,一举两得。虽然一屋子鲜花很贵,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啊,钱花了能赚回来,有些东西失去了是找不回来的,反正必须去尝试。
或许段娆事后会怪责,一屋子鲜花要花多少钱?而且还得费劲清理出去,但是看见那一刻绝对会是震撼,女人吧,总是口是心非,她们其实很喜欢昂贵的感动。当然把段娆住的房子买下来送出去会更加感动,但那不是我能够承受的,而且我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又不是老婆,到那天成了老婆再算吧!
心里想清楚了,我心情无疑更加好,而此时有个心情特别郁闷的人从下一层走上来,这个人是苏巴南,看见我,他愣了好几秒,然后语调冷冷道:“你下班了么?不用工作么?明天就要放假,工作不能积压的!谁立的屁制度啊?后楼梯可以抽烟么?快给我回去检讨去。”
我有点被骂愣了,没下班都可以抽烟吧?制度不是有写么?只要不超过十分钟就行。至于在后楼梯抽烟,整栋大夏都这样做,虽然没有明确的制度,但这就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后楼梯就是抽烟室。
你他妈的凶什么?还要检讨?神经病啊!当然我没有开口反驳苏巴南,而是连忙说了一声对不起,把烟扔掉,匆匆走进了消防门。我不奇怪苏巴南怎么那么大火气,因为很明显那是聂秋妮给的。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干嘛苏巴南会走楼梯?等到经过电梯的时候我才发现数字键是黑的,很显然是坏了,倒霉的苏巴南啊,不过明天有更倒霉的事情等着,我就想看他怎么死。
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我就收到梁小施的短讯:苏巴南让我去他的办公室,不知道要做什么,我不能不去啊,你快点让聂秋妮打电话。
日,那么郁闷回来立刻就找梁小施?很明显苏巴南那状态是想找个人下火,那就是要干梁小施,我当然不能让苏巴南得逞,我连忙拿出手机给聂秋妮打过去,第一次聂秋妮不接,第二次聂秋妮还是不接,然后第三第四第五次结果都一样。
搞什么?电话都不接,撞车死了吗?还是拿到股份高兴死了?我在心里骂着聂秋妮,看了看时间梁小施估计已经进了苏巴南的办公室,我不敢再等,立刻走出办公室,但才走几步又返回,因为没有找苏巴南的借口。当然我已经想到点眉目,我回办公室是写检讨,刷刷刷就写出了两百字来,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拿着跑了出去。
我是跑着上楼梯的,从楼梯间出来,因为有点着急,更因为刚好外面有人准备进来,我一头就撞了上去,对方随即哼叫了一声,一地都是散落的文件夹。看清楚,被我撞的是伍秘书,我随即道歉道:“对不起,伍秘书,我不知道你出来,都怪电梯坏了,你没事吧?”
伍秘书摇了摇头,蹲下来捡文件,虽然赶时间,但基本礼貌还是要保持的,所以我也蹲下来帮忙捡,然后无意间往伍秘书的大腿看了一眼,刚好伍秘书挪了一小步,裙子撑开,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最关键的是,她没有穿小内内,而这个女人竟然是**,不是刮的那种,而是天生就没有森林!
虽然我不是那种经历过一百几十个女人的男人,但伍秘书这样的**女人绝对第一次见,所以被雷着了,不免盯着多看了几眼。那肥肥的、凸凸的位置,还挺美,关键是与年纪不相符,就伍秘书这个年纪,被干的多了,应该会很黑才对,但却不黑啊,难道被干的不多?不对啊,在苏巴南手下不每周被苏巴南干几次,说出去都没有人信。
看我愣住,目光瞟向自己的大腿不,伍秘书随即知道了怎么回事,一张老脸顿时刷地红起来,人立刻站了起来,拉了拉裙子。
我道:“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看见!”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刚说完就在心里大骂自己白痴,然后连忙快手地捡着文件,捡完站起来把文件往伍秘书怀里一塞道:“我找苏总急事,伍秘书你去忙吧!”
伍秘书慌张地哦了一声,其实这不符合规定,见苏巴南得先通报,但遇到这样的事情伍秘书显然很乱,就没有想那么多,而是捧着文件就进了楼梯间。
我抽了自己一耳光,快步往苏巴南的办公室走去,重重的敲门。
“谁?”里面传来苏巴南的声音,非常愤怒的声音,“不是说了让你下班么?敲什么门?等着。”
能等吗?显然是不能等,我继续敲,而且用力更加重。
苏巴南又吼了起来:“谁啊?伍秘书?你不想混了是不是?”
这愤怒劲吓人,不过属于正常的范畴,毕竟正打算干那事就被打扰会很烦躁,尤其在心情郁闷的时候更烦躁,如果换了是我的话,我会想杀人。
“操,还敲是不是?”
怦一声,里面有东西砸中了门,我还是继续敲,大不了被苏巴南解雇,没关系,那只是口头上的解雇,真正下达通知要等下次上班,而下次上班在几天后,苏巴南已经没有机会,所以就算苏巴南要解雇我都是扯淡的事情,怕什么?
里面的苏巴南突然不骂了,直接跑出来打开门,我脸上随即露出笑容道:“苏总,你真在里面放歌么?伍秘书说你在放歌,让我敲大力点,你脸色很不好,你没事吧?”
苏巴南要发飙的,听我这样说,气势顿时有点弱下来,然后想想不对劲,顿时道:“我有事没事关你什么事?你到我办公室来什么事?伍秘书同意?”
“嗯,对,她抱文件到下面去了。”
“你什么事?”
“我来交检讨。”我把手里的一张纸递过去道,“刚刚苏总不是让我回去写检讨么?我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以后肯定不会再去后楼梯抽烟。”
“什么什么?谁让你写检讨?”
“你让我检讨啊,不是么?”
“你会理解吗?走走走,下班去。”
开玩笑,梁小施还没有出来,我能走?肯定不能,但怎么说?我郁闷起来,因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而且苏巴南有要动粗的趋势。还好关键时刻梁小施自己出来了,聊着电话出来,嘴里快速对电话另一端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对你无语了,我现在立刻回来,送你去医院……”
苏巴南还没有反应过来,梁小施已经跑掉,她跑的非常迅速,瞬间就进了楼梯间。
目的总算达到,我也应该闪人了,我对苏巴南道:“对不起,苏总,我马上下班,明天见!”
我跑的比梁小施更快,刚进楼梯间就听见身后怦一声,苏巴南用非常大的力气关办公室的门,以发泄自己的怒火。
跑到策划部的楼层,我刚闪出去走了几步就特别想笑,但最终又没有笑出来,因为看见了安楠,这个女人刚从策划部的大办公大厅走出来,原本脸上是挂着笑容的,只是看见我以后,那一抹笑容马上僵住,然后有点心慌的模样,那还有什么笑容?
我整个表情变的邪恶,开口道:“安大美女,你来探望我么?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发条短讯就行,我晚上会去汇合你的,任何地点都行。”
安楠不敢和我说话,连忙绕开我往楼梯间走,我回身看着她那性感的臀、部,裤裆的部位非常冲动。很显然我还想搞安楠,但不是那种逼迫的搞,而是安楠心甘情愿的搞,就好像梁小施和后期的聂秋妮一样,因为那才是正宗的征服,不然只有身体上的舒服,感觉上的舒服,永远不会有心灵上的舒服,而我需要的,或者说想要的,是心灵上的舒服。
回办公室随便收拾了一下,我就匆匆离开公司,直接坐电梯到停车场。
把车开出去,正在大街上闲开着,忽然手机响起来,是聂秋妮的回复,这是迟来的电话,我不免有点郁闷,接了语调酸溜溜的道:“聂小姐,如果我刚刚是等你救命,我早就已经死了十次。”
聂秋妮道:“我刚刚在洗澡没听见,你找我什么事?难道是你迫不及待要交易?”
操,老子是迫不及待想搞你,交易个屁?心里骂着,我嘴里道:“我是有点迫不及待,但不是交易,而是想找你帮个小忙,不过那是刚刚,现在已经过去,事情已经处理好。”
“你确定?”
“废话,你继续洗澡吧,就这样。”
我挂断电话,继续开车,去了趟超市,然后才回家,有那么巧刚到小区门外就看见了段娆在前面,刚进小区,走的非常快,我觉得段娆那是怕碰到我,当然我不会开车截段娆,那会把段娆整跑,这不是我想看见的结果,段娆在最好,可以顺利实施计划。
回到家,喝了杯水,休息了一会,我给明采臣打电话:“哥们,在哪儿?”
明采臣道:“在茶园,有事?”
“你回来以后到我家来,我跟你商量点事情。”
“我立刻走,我们到外面商量吧,顺便吃饭。”
“一定要来我家,我做饭,你买半只烧鹅上来,还有半打啤酒,我等着你。”
“行,一小时之内到。”
挂断电话,我点燃一根烟到阳台外面抽完,看了会风景后才回来开始做饭,做的是两份米饭,三个小炒,刚弄好没多久门铃就响起来,明采臣来了,我连忙去打开门,发现那家伙确实有买烧鹅,但买的啤酒却不是半打,而是整整一大箱,搬的很费劲的模样。
愣了几秒,我随即骂道:“我靠,你没发烧吧?我让你买半打。”
明采臣道:“一箱比较占便宜。”
“避孕套一次买一箱更占便宜,你能买一箱不?”
“我不跟你说道理。”
“你意思是我不讲道理?”
“我说不过你行了吧?赶紧闪开,好重。”随着我闪开身,明采臣立刻把啤酒搬进去,拆开来通通都放进冰箱里面,刚放好就道,“啤酒冰一冰再喝,我们先吃饭,我中午吃的是泡面,饿死我了,他妈的。”
“中午干嘛去了?”
“在茶园,工作进度不错,国庆就能开业。”
“配套开发的怎么样?”
“全程按你的计划走的,还不错,大家都在期待。”明采臣露出了奸笑,“如果大获成功,谭老板肯定会给你一个丰厚的红包,足够你去美国玩一遍凤姐,然后给我带个克莱尔回来玩玩,哈哈。”
我直接一筷子飞过去,明采臣用手一挡,筷子最后从窗户飞出去,随即楼下传来骂声,我和明采臣都不敢从窗户探脑袋出去看,或者道歉,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我们只能无语着,等那个骂累了走了才哈哈大笑了一番,去吃饭。
饭后,啤酒冰冻了,我拿了两瓶出来和明采臣一人一瓶,明采臣喝着道:“有什么事和我商量?说吧,我等会儿还得去找马玉琼。”
我疑惑道:“去找马玉琼做什么?”
“一起回去看马如峰,马玉琼准备和马如峰说段萍的事情,让我去撑场面!”明采臣叹了一口气,“我真是服了,我要是有马玉琼那样的背景,到这个年纪我早已经吃了超过一百个女人,在段萍之前他竟然还是纯天然的产品,这就是最严重的资源浪费了是吧?”
我道:“老天是公平的,就知道你他妈的是个祸害,所以不给你那样的背景,不然你得让多少女人的老公戴绿帽子?死了会下地狱的,哥们。”
“哈哈,能搞上一百个女人,下地狱就下地狱吧!”
“你就这点志气了!”
“你志气大,你的目标难道是两百个?”
“老子要的是质量,而不是数量。”
“我说了我不要质量啊,算了,我跟你扯这个做什么?没时间,你说你的事情。”
我想了想道:“那别喝了,不然真的不够时间,我们出去,我带你去踩点。”
“踩点?”明采臣声调古怪,“你要干嘛?盗窃?盗钱财还是女人啊?”
我没回答,抢了明采臣的啤酒,把没吃完的菜收回冰箱,随即带着明采臣出门,往段娆住的大楼而去,然后在楼下告诉明采臣段娆住的房号,接着才道:“记住这个房号,明天给我找个开锁师傅把锁打开,再弄上三四千朵玫瑰花把屋子都给摆满,别随便摆,找两个专业的,弄漂亮点。”
明采臣愣了有十秒:“操,你干嘛呢?泡妞?谁?不至于这样吧?这得花多少钱?”
“花不了多少钱,况且不是有你这个大款么?”
“谁是大款谁贱人。”
“我管你死活,反正你要完成这个任务。”
“那你告诉我,你是泡妞不?”
“我得罪人,道歉。”
“你去死。”
“好吧,是泡妞,成败在此一举,你记得要晚上七点钟左右行动,但下午就要准备好,最好今晚就联系鲜花的事情,不然去哪弄那么多鲜花?”
“搞不定就找马玉琼,如果说是你要,马玉琼拿枪去抢都会给你抢回来。”
“靠,你真奸。”
明采臣抬头看了上面几眼,然后从口袋摸出香烟给我一根,自己点燃一根,抽了两口道:“只是鲜花好像不够刺激。”
我诡异的笑了笑,装出一副非常激动的表情:“那你有什么好建议?”
明采臣道:“弄一只大公仔熊,高一米八那种,只是鲜花,扔了就再没有回忆,完全没有意义。另外我觉得在客厅中间用巧克力摆个大心形,然后床上用花瓣摆,那才感动,然后在感动的气氛中,冲动、激动,献身。”
“呵呵,有道理,就按你说的这样做吧!”
“看你这狡诈的笑容,不对啊,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想不到?靠,你坑我是吧?”
“什么叫我坑你?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好不?不是我主动要求。”
“妈的,走了,去汇合马玉琼。”
“生气了?随便气,反正要完成任务,不然我会让你死的比狗惨。”
明采臣回过头,给我竖了一个中指。
我把烟踩灭,看了一眼楼上,带着好心情回家,然后刚坐下就收到林影儿的短讯说已经搞定黄老师,我给黄老师打电话确认,证实林影儿没有撒谎,心情不免更加好。小说,最新最快更新热门小说,享受无弹窗阅读就在: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