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头右手这事闹得不小。
庞大海被民警带走后就沒了音信。万抗实在找不到办法。就找潘彪。托他找人探听下。
潘彪也很真心。想着办法探听到齐耀那边找了人打听。说虽然庞大海不是真凶。但一样朝死里办。有那个胆子担当。就得有能力挨着。
“潘部长。事情是由我惹的。你看能不能找人松松劲。”万抗道。“帮庞大海疏通一下。钱嘛。好说。”
“万抗。这不是钱的问題。”潘彪道。“如果仅仅是钱能摆平。那当然沒的说。现在我也不是缺钱的主。可你该知道。有些事不是钱能解决的。还有关系。说到底就是势力。再直接点就是权力。”
权力。
万抗知道潘彪沒那个能力。他认识的人当中。或许只有骆英才可以帮忙。万抗本不打算找骆英。他还真不是太好意思开口。几次三番都是麻烦事。沒有一次争脸光的。可听到庞大海有可能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十年以上时。他动摇了。觉得还是该去找找骆英。否则十年牢狱。庞大海出來后可能一无所有。不应该让他承担那么多。
所有的一切。万抗都对骆英讲了。一直愧疚满面。“骆姐。算是我最后一次求你。找人帮忙说说话。能少判几年就少判几年。”
“你好像有种跌倒跪起來就算万幸的心态啊。”骆英笑笑。
“一时冲动。沒想到严重后果。”万抗道。“如果不是庞大海。那我真是要懊恼死。”
“你是在我面前装可怜吧。”骆英笑道。“你可别说不是。”
顽抗看着骆英。从未看到过的眼神。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到骆英的深不可测。“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对不起庞大海。”
“你要记着一句话。一切皆有可能。”骆英到。“只要力度到了。哪怕是金刚石。也会断裂。”
“骆姐。话是这么说。但这次实在是有点欠思考。”万抗道。“或许还有更好的方式來解决问題。但我选择的是最最愚蠢的办法。”
“什么叫热血青春。”骆英呵呵一笑。“作为一个男人。不能沒有有点血性。只是更要有头脑。你能现在能认识到欠思考。那也不枉你狂妄一回。还有。那个叫伊芙儿的女人。应该很幸福。”
“我跟她……”万抗突然觉得。这个时机不适合谈他和伊芙儿的关系。还有。他也把不清骆英会有什么看法。“我跟她的关系。也许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骆英笑得很坦然。
“唉。骆姐。这么跟你说吧。我觉得天底下最有味的女人就是你。”万抗道。“我幻想着能和你咋样咋样。可我知道那几乎不可能。第一时间更新但我也沒有放弃。”
“你怎么跟我说这些。”
“我也不知道。就是想表达下一直以來的想法。”万抗道。“也许是怕你知道我和伊芙儿的关系。你会生气不理我吧。”
“呵呵。”骆英爽朗地笑了一声。“万抗。有些方面。你还需要好好锻炼一下。”
万抗再次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骆英。他实在是摸不透她的心思。但现在不是琢磨这事的时候。庞大海的问題不解决。他寝食难安。“骆姐。你说的很多话我真是一时捉摸不透。等我回去慢慢寻思。”万抗道。“就说庞大海的事。你能不能帮帮。”
“庞大海。”骆英道。“他动手的时候。有人看到吗。”
万抗犹豫了下。“沒。应该沒有。”
“那就好。”骆英道。“你让庞大海咬死口。说事情不是他做的。”
“沒有严刑逼供。。”
“当双方势力相当。公平就相对公正了。”骆英道。“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庞大海一定沒事。对方的实力要考虑。而且还要考虑庞大海的心理。”
“只要我跟他见一面。庞大海那方面肯定沒问題。”万抗道。“骆姐。这事也不要太难为。我的意思是。判个一两年也可以。但万万不能长。”
“这种事要干脆。沒事就是沒事。”骆英道。“不觉绝。只能让事情更为糟糕。”
“骆姐。那能让我见庞大海一面嘛。”
“我尽量。如果不可以。传话就是。”骆英道。“在历练中快速成长。这就是成功。”
此刻万抗觉得骆英说什么都是真理。除了点头还是点头。
第二天上午。万抗就到了辖区派出所。庞大海显得有些疲惫。不过也还好。万抗把事情跟庞大海说了。挺住顶住。啥事沒干。一切就都风平浪静。
庞大海对万抗所说深信不疑。完全可以当作是精神支撑。有了这个后盾。庞大海表现出了无比的坚强。与此同时。市公安局副局长龚平也在极力周旋。骆英对他说。庞大海不能出事。她完全相信龚平有这个能耐來摆平。至于他上找什么人。是他的事。
这次风波的解决。有惊无险。庞大海全身而退。癞子头遇袭案。只有悬挂起來。但也留下一个病根。齐耀对万抗恨之入骨。
“那个小崽子。看來不灭了他不行。”齐耀在办公室静坐自语。他越來越觉得情势不是那么好掌控。连黔中客都沒法拿住万抗。要想直接灭他。也不是那么容易。还得用点手段。
齐耀让手下抓紧探听。万抗到底在从事什么。
这个不好隐瞒。万抗猜到齐耀会对他多加“关注”。然后采取行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也很有准备。兵來将挡嘛。
为庞大海摆庆功酒。万抗邀请了肖明。但肖明沒來。而且场地平整刚好结束。他也沒按先前说的请客祝贺完工。只是让人送來了两万块钱。说是万抗当初的报价和成本之间的差价。
“这小子说话也算话。”万抗笑了笑。“就是他妈的是个怂货。不过也好。一回将住了他。省得往后再啰嗦。”
这两万块钱。万抗放在庞大海面前。“大海。风雨见情义。你是我万抗值得拥有的朋友。这钱你拿着。”
“怎么回事。”庞大海把钱推回來。“这不是金钱交易嘛。如果你把咱们之间的感情当成是交易。那我庞大海算是看错了人。当然。我也不怪你。”
“不是。”万抗道。“现在我一个人。用钱的地方不多。你用钱的地方不少呢。”
“你是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庞大海道。“现在干事业才刚起步。留点钱当个本。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才好。你这有一点散一点。还能聚什么财。”
“钱是挣來的。不是攒的。”万抗道。“区区几万。能干个啥。”
“你有这想法。还不是真正的商人。或许你天生就不是商人的料。”庞大海道。“你不是还教育过我嘛。几天存一万。两三年也就一两百万了。那不一样道理嘛。你几天两万。一年攒下來不就客观了。”
“也是。”万抗点点头。“大海。人就这样嘛。有嘴说别人沒嘴说自己。”
万抗把钱收了起來。说怎么也得跟侯建波意思意思。哪怕他不收也要表示。至少事情是做了。
送礼关键要投其所好。万抗曾注意道侯建波办公桌上放着一块石雕。便到收藏市场去了一趟。花一千多块钱买了块所谓年代久远的艺术品。店主给挂牌的时候。在“2”字后面加了四个零。
其实挂多少钱无所谓。关键在于这块石雕沒有第二块。绝对不是批量生产的玩意。对于喜欢收藏的人來说。这点就足够了。侯建波沒有拒绝。
除了这点。万抗还有一个收获。侯建波跟王兵明一样。也是好色之徒。对异性的兴趣时刻都能提起來。发现这个秘密。是万抗帮侯建波的电脑进行系统优化时发现了。他看到了硬盘里有很多可以吊性趣的东西。
这件事。万抗放在了心里。关键时刻再拿出來用。现在凭一块石雕艺术品。也可以和侯建波聊侃几句。
“侯总。什么时候还有建配电房的事啊。”万抗笑着问。
侯建波呵呵一声。“配电房太少了。一个楼盘也就一个。现在新楼盘才开始不久。想打配电房的主意。早着呢。”
“唉。失望啊。”万抗叹道。“侯总这么照顾。可能培养了我的惰性。就想着 干点轻巧的小活了。”
“我看也是。”侯建波道。“你知道上个楼盘的配电房建设嘛。我把价格压到了最低。而且还拖了半年才给施工队。”
“侯总。你越这么说我就越不好意思。”万抗道。“那你能不能再给介绍个项目做做。技术要求高点也成。”
“呵。你很精明啊。”侯建波笑道。“不过跟精明的合作也有好处。很多事解决起來不啰嗦。”
“侯总。你是答应帮忙再弄点活了。”万抗喜滋滋地递上软中华。
侯建波随手拿起烟嘴。套了上去。“董事会刚研究过。新楼盘想装修三套样板房。你看能不能干。”
装修。是个好差事。材料费是大头。而且容易捣鬼。“能啊。”万抗一口应承。“侯总。这事你就多帮帮忙呗。早早定下來就是。不过我这么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忙你是帮了。我也沒个回报。再说了。好像也沒那个回报的分量。”
“拐弯的话都让你给说了。”侯建波笑道。“明天就过來吧。把合同签了。”
“不用到成控部过过堂。”
“去也行。这个样板房装修是要走个程序。”侯建波不屑地歪歪嘴。“我跟你点过的事情。到那里直接办理。”
“好。那我明天一早就过去。”万抗道。“侯总。三套样板房装修。准备花多少。”
“二十五万够不够。”
“装成啥样。”
“好看就行。”侯建波道。“样板嘛。深一层的意思是什么。你自己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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