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八卷我们的青春]
第13节第三十章寄钱人献身3
夕阳西下，我和方老师坐在河边的堤坝上。一眼望去，是看不到尽头的谷子地，满眼金黄。阵阵微风袭来，惬意中带着一丝凉意。
我们坐在那里很久，彼此都不说话。
方老师站了起来：“走，我们回去，我饿了。”
我站了起来，向背离村庄的方向走去。
方老师：“你去哪？”
我回过头来：“跟我走吧，我给你找好吃的去。”
方老师跟了上来，我们并肩走在河堤上。
过了一片玉米地，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我停在了那里：“烧玉米。”
我在玉米地里掰了几穗玉米，又抱来了一些羊草。
可是，我身上没带火，而烧玉米是需要火的。
“你等着，我去找火去。”我说。
方老师：“不用了。”方老师从衣兜里拿出了盒火柴。
我惊奇地看着她：“你怎么带着火柴？”
方老师：“别问了，给你。”她把火柴递给了我。这是一盒印有“呼兰火柴”字样的火柴。
我看着她：“你抽烟？！”
方老师：“别问了，我饿。”
我点燃了绿绿的羊草，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我们的周围飘起了草香……
火越烧越旺，方老师看着我烧玉米的每个动作，很好奇、很认真，我转过头来，看了下她，火光映在她的脸上，这是我不曾看到的她的另一种美。
我把一穗烤熟的玉米递给了她，她接过后猛地吃了两口：“好香。”
“把玉米给我。”我说。我接过玉米：“用羊草烧玉米的味道和用其它烧柴烧玉米的味道绝对不一样。”我边说边搓下了玉米粒，递到了她的手上，她看着我：“这样的吃法很文明，哈哈。”她把玉米粒放在了嘴里：“这么好吃的东西，我怎么才吃到？”
我笑了笑：“是不是你饿的缘故啊？”
方老师晃着头：“不是，绝对不是，就是好吃。”
我：“那我天天烧给你吃啊？”
方老师：“好啊。”
“对了，方老师，今天你怎么没批评我？”我看着她。
“为什么批评你，你喜欢批评？”她问我。
我没回答她。其实小的时候，遇到漂亮的女老师，我总喜欢多看几眼，如果能得到她的表扬，我几天都忘不了，总是处在兴奋的状态中。当然，我更希望得到她的关注，甚至故意犯错，以引起她的注意，即使是批评，我也愿意，这是多少年来我心中的一个秘密，我就和三胖子说过一回，他还真学去了，但用的效果好像不怎么好，招致的批评多，表扬少。方老师这么问我，我真想把这个秘密告诉给她，但我还是没说。
看我没回答她，她停了停，又继续问我：“今天你做的事，有对的地方，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仗义、直率，这不错，但你动手打人不对。你想想，什么事情，要是不用过激的方法就解决了是不是更高呢？凡事多动脑，再多些耐心是不是更好？”
我看着红红的草炭火，想着她说的话，把一穗烤熟了的包着玉米叶的玉米递给了她。
方老师接过了玉米：“怎么吃？”
我又接了过来，扒开了玉米叶，把玉米再次递给了她。
她吃着，突然惊奇地对我：“这个更好吃，香。你也吃。”她给我掰下一半，玉米在她的手上，她那表情更特别。
她吃着玉米：“其实，你特聪明，什么话一点就透。不过，不批评你，不表明你什么都对。”
“我知道。以后看我不对的时候，你该说就说，我扛得住。”我和她说。
“你比我刚认识的时候强多了，无论是在学习还是在其它方面，尤其是在我住院的时候你的表现，我都听说了，很好。”她很认真地表扬着我。
“还是你教的好。”我说。
方老师笑了：“不早了，也吃饱了，走，我们回去。”
我站了起来，看着要站起来的她，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过手去，拉她站起的那一瞬间，我全身好像过电一样。
她好像知道了我异样的感觉：“想什么呢？我当过你姑。”
“嗯，我知道，亲姑。”我抬腿就走。
走在河堤上，田野的夜晚，弥漫着沁人的气息，虫鸣像悦耳的音乐，在阵阵微风中飘散……
走着、走着，我发现前面有个人影，好像是扛着什么。
方老师也看到了，她有些害怕，向我靠得更近了，我们放慢了脚步。
前面的人好像是知道我们跟在后面，于是便加快了脚步。
“噗通。”前面的人扛着的东西掉了下来。
我和方老师停了下来。
“走。”方老师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和她一前一后，向前走着，就要接近黑影的时候，见黑影人正在很吃力地向身上放着麻袋。
“小蒙古。”我的声音不大，后面的方老师急忙走到了我的前面，向小蒙古走去。
“是不是刚才你从这路过的？”我问小蒙古。
她没有说话。
“怎么不喊我一声呢？”我问她。
小蒙古：“我不知道是你们俩。”
“胡说。”我扛起了麻袋。麻袋尽管不是很重，但感觉也是有些吃力，当时我想，小蒙古经常这样，一个姑娘，干这么重的活，我的心很不是滋味。
没听见跟在我后面的方老师和小蒙古说什么，我自然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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