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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惊情:总裁的禁忌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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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二少心中的秘密
    第七章:二少心中的秘密

    陆琛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看着一架飞机如火箭一般冲上云霄,不知是对身后的苏亦正说,还是对自己说:“她终于还是走了。”

    心蓦然就空了,像是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苏亦正缓步上前:“陆总,你不后悔吗?”

    他摇头:“不。”

    “你的用心良苦,太太未必会领情。”

    “我只希望她平平安安,别的我不奢望。”

    陆琛叹口气:“她原本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人,因为嫁给了我,才卷入了这一场黑暗斗争,阴谋、手段、算计,这些都不该出现在她的世界里,是我给她带来了不必要的痛苦。”

    “可一个人的性情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你想让她学会在逆境中生存,那对她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所以倘若改变不了她,我就只能改变她身边的环境。”

    送她到一个没有黑暗的地方,也许他会痛,但是只要她快乐平安就好。

    苏亦正明白他此刻心里难受,岔开了话题:“后天双洋的拍卖会我们还参加吗?”

    “参加。”

    一个月前,他就已经准备参与这场拍卖会,拒说当天拍卖的是一条价值连城的钻石手链,全球仅仅只有两条,设计师Charliefrown已经于1959年逝世,其中一条手链是被当时的英国王妃戴安娜所得,陆琛想要拍得这条手链,是想送给涟漪当作生日礼物,涟漪的生日就在这个月的十六号,距离现在不到二周时间。

    虽然现在她已经离他而去,可是他想要把这个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送给她的决心却丝毫没有改变。

    拍卖会这天,陆琛在苏亦正的陪同下,风尘仆仆的赶到拍卖中心。

    大楼的门外停车场内,停着各式名牌轿车,想必都是冲着钻石手链慕名而来。

    在熙熙攘攘涌进的达官显贵人群中,陆琛突然与唐一凡不期而遇,他表情怔了一下,沉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吗?”

    唐一凡指了指大厅。

    言外之意,他也是来竞拍宝贝的。

    “你不是带涟漪去英国了?”

    “哦,我后来临时有点事,就没走。”

    “那涟漪呢?”

    “她?走了啊。”

    “你让她一个人走的?”

    陆琛蹩眉。

    “放心,又不是小孩子,我在英国那边都安排好了,她一下飞机就会有人来接她。”

    唐一凡意味深长的撇他一眼:“再说,她婆婆不是也在吗,有什么可担心的。”

    陆琛不再言语,苏亦正提醒:“要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大厅内的灯蓦然关闭,拍卖师从幕后走到台前,只见一道刺眼的光芒,拍卖兴奋的开口:“大家看到没有,这就是著名的珠宝设计大师Charliefrown的绝世之作,一诺倾情钻石手链,此款手链镶嵌了九百九十九颗名贵钻石,精致程度难以想象,其中一条在现今英国皇室,我手里的这条到底会花落谁家,就看谁更有诚意得到它,现在开始竞拍,起拍价一千万!”

    拍卖师话一落音,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喊:“一千五百万。”

    “二千万。”

    “二千五百万。”

    “四千万……”

    陆琛平静的看着大家竞相报价,他则缄口不语,他是要等到价格抬到最高时,没有人敢再往下拼时,才开始出手。

    当一诺倾情被喊到三亿时,大厅里基本上已经没什么起哄声,陆琛使了使眼色,苏亦正举牌:“三亿五百万。”

    “三亿一千万。”

    陆琛的视线缓缓移过去,与他杠价的不是别人,正是房地产龙头老大陆建廷。

    “三亿二千万。”

    哇……

    大厅里一片喧哗,要知道敢与陆建廷叫价的,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三亿三千万。”

    ……

    陆琛最后一次把价格定在四亿时,陆建廷终于不再继续抬下去。

    拍卖会结束,陆琛成功拍得宝物,可是大家却不觉得他幸运多少,花了四亿拍一条手链,真是比割肉还疼的买卖。

    陆建廷笑眯眯的走到陆琛面前,感概的说:“后生可畏,有魄力啊,敢跟我陆建廷叫价,看来你这两年确实赚了不少钱。”

    “陆董谦让了,我只是非此宝物不可。”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继续杠下去了吗?”

    “不知,但我想绝对不会是被我出的价格震慑住了,这里谁不知道,嘉皇集团财力雄厚,无人能及。”

    陆建廷哈哈大笑:“我就欣赏你这种一针见血的分析,我呢,原本是想拍得这条手链送给我女儿,既然你也想要,那我就让给你好了,反正最后还是会落到我女儿手上。这要是换了别人,那我可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多谢了。”

    陆琛转身要走。

    “等一下。”

    陆建廷喊住他。

    “执着与某一件事物固然好,但我还是奉劝你不要太逞强,俗话说,树大招风,就是让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引以为戒的。”

    陆琛笑笑:“谢谢你的忠告,不过看在你是涟漪父亲的份上,我也礼尚往来送你一句忠告……”他向他靠近了一点:“小心身边的人。”

    没有更多的解释,没有半分的停留,点到为止,陆琛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拍卖中心。

    傍晚在公司,他突然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宋安娜醒了,但是情绪极度崩溃。

    他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进到病房时,看到一屋的狼籍,地上砸的到处都是物品,宋安娜已经安详的沉睡,清洁工正在耐心的收拾残局。

    “陆先生,你过来了。”

    一名护士走到病房。

    “她怎样了?”

    陆琛担忧的询问。

    “没有办法安抚,所以强行打了镇定剂。”

    护士见他一脸的凝重,安慰道:“她需要一个过度期,你别太担心。”

    陆琛沉痛的凝望着宋安娜一张苍白的脸,挥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盯着宋安娜看了很久很久,才说:“挺过来,像当初你鼓励我挺过来一样,一定要坚强的挺过来,安娜。”

    他握住她的手:“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我最不能辜负的人就是你,却因为想要帮助涟漪成长,连累了你成了现在这样,我是个坏男人,我恩将仇报,我真的很后悔,我的内心如同活在地狱里,每天都在承受着痛苦的煎熬……”

    陆琛突然将头埋在臂弯里,那样的悲痛是任何人都没有见过的。

    “别人都以为我是个完美无缺的人,他们看到的全是我光鲜的外表,就只有你见过我光鲜外表下,最狼狈不堪的一面。”

    “一直努力的想要做到最好,却还是在无形中,伤了不该伤的人,有时候我常常在想,这是怎样的缘分,如果上天注定了我们相识,又为什么要把涟漪送到我身边来,你是我这一生都必须偿还的责任,我没有办法跟涟漪说,我那么悉心的照顾你,是因为你曾经也那么全心全意的照顾过我,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因为误会而受伤,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我远去,却连去送她的勇气都没有。”

    陆琛痛苦的闭上眼,尘封已久的记忆,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洪水一样向他袭来,他的心被撕裂。

    “现在很痛,不想那么强势的去面对所有人,可是大家都习惯了我的强势,也只有到你这里,我才能展露出我脆弱的一面,现在的处境让我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那曾一度是我的噩梦,我害怕去回忆,安娜你知道我害怕,所以你从来不去提,我有多么感谢你,感谢在我痛苦无助的那段日子,你不离不弃的守候和陪伴,还有你的鼓励,你刻意隐瞒了我人生的污点,不遗余力的协助我一步步走上成功,我多么想回报你,可是你想要的,我却从来都给不起……”

    “有时候我也很恨自己,为什么辜负了一个在绝境中陪我生存下来的人,我也曾经尝试去爱你,结果却不尽人意,也许我能主宰一切,却始终没有办法主宰我的感情,涟漪一点点走进我的心,你的黯然我都看在眼里,我心里很愧疚,你成了我永远的歉意。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除了我的感情我的心。”

    “现在的我是多么的累,又多么的疲惫,失去了涟漪,这个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还有你,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在我陆琛冰冷的一生,拥有的东西从来就不多,老天爷现在却还残忍的都夺去,我每天强颜欢笑,打起精神,我稍稍有一点松懈,就会被别人要了命,死对我来说从来不可怕,你比谁都清楚,当我站在波士顿最高的顶楼想要结束生命时,你的一句话改变了我的一生,你说,只要在困难里坦然活下去,就没有走不通的路。那么现在,我是不是也可以把这句话还给你?”

    陆琛触及到心中隐藏最深的痛,竟落下了从来不曾落下过的心酸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的秘密没有人知道,就连跟了他多年的苏亦正都不知道,那些话,那些回忆,压在心头就是一座山,他不可以轻易的说出来,所以他感激顾虑他感受的宋安娜,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即使听闻他要结婚的消息心灰意冷时,也从没想过要用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来报复他,此等真情大义,他绝对不可以忘记也不能忘记,即使被世人唾弃,即使涟漪一辈子不原谅他,不回到他身边,他也从来不后悔对宋安娜付出的照顾和心血,付出都是同等的,因为宋安娜曾经对他付出的更多,因为曾经,当全世界都抛弃他的时候,就只有宋安娜站在他身边,一次次将他从绝望中拯救出来,置之死地而后生……

    陆琛站起身,替宋安娜掩了掩被子,人生能得一知己,无关风月是最大的幸事,他唯一遗憾的是,宋安娜对他动了情。

    心里已不再似先前那般沉重和压抑,他恢复了一惯的冷峻坚硬,最后说一句:“安娜,谢谢你,这些话都没有人能说,请你快点振作起来,我向你保证,我绝不会让你的人生从此一蹶不振。”

    陆琛离开了宋安娜的病房,就在他离开后没多久,宋安娜的眼角渗出了两行清澈的泪……

    ***********

    陆家别墅内,凌霜华正坐在沙发上慵懒的闭目养神,身后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唤了几声萍姨,没人应,只得自己起身去接听。

    “喂?”

    “你儿子又死哪去了?!!”

    凌霜华被话筒里的怒吼声震得心惊肉跳:“老公,出什么事了?”

    “大白天的见不到人影,公司里一堆事物等着处理,人家投诉的都投诉到总部来了,他是不是不想当着总经理了?不想当就直说,老子一纸调令,马上贬他去工地干苦力!!”

    “别,别啊——”

    凌霜华吓得赶紧安抚:“你别生气,我现在马上安排人去找!”

    她匆匆挂了电话,赶紧大声喊:“老罗,老罗……”

    老罗是陆家现任的管家,萍姨的丈夫,萍姨在陆家干了十几年,对陆家忠心耿耿,耿叔走了后,陆建廷想找个可靠的人来管家,萍姨毛遂自荐,推荐自己的老公,陆建廷夫妇俩鉴于她的人品不错,便同意了她丈夫到家里来任职。

    “夫人,来了,来了。”

    老罗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擦布,想必又是在擦车了,这老罗什么都好,就是太勤快了,或许是出身于农民的缘故,一分钟也闲不下来,佣人们干的事他常常抢着干,每每惹得凌霜华和陆建廷哭笑不得。

    不过这样的人也才显得忠厚老实,放在家里也才放心,所以便由着他没有一点管家威严的样子。

    “看到大少爷了吗?”

    凌霜华焦急的问。

    “大少爷?”

    老罗想了想:“他好像还在屋里睡觉呢。”

    “睡觉——”

    凌霜华气不打一处来,一边疾步朝儿子的房间走,一边埋怨:“这不成器的东西,都日上三杆了还在家里睡觉,敢情他是真想被贬到工地去干苦力!!”

    老罗心有余悸的跟着她来到大少爷的房间,两人刚一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凌霜华怔了一怔,赶紧推开门,却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吓得目瞪口呆……

    “康儿,你这是怎么了?”

    陆康蜷缩在地上,浑身都在抽搐,嘴里吐着白沫:“妈,我难受,我好难受,我要烟,给我烟……”

    烟……

    凌霜华脑子短暂的嗡了一声,忽尔反应过来,歇斯底里的尖叫:“你吸毒!!!”

    “妈,救救我,快救救我,我要死了……”

    陆康痛苦的近乎癫狂,凌霜华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你这个逆子你干脆杀了我算了!!你吃喝嫖赌我从来不管你,可你现在竟然连毒品也敢碰,你知不知道那玩意是不能碰的啊,你……你……!!”

    凌霜华揪着头发,彻底要疯掉了。

    伫在门口的老罗一辈子老实巴交,何曾见过这场面,吓得面无血色,两腿哆嗦,他颤抖的开口:“夫……夫人,要……要不要……叫救护车……”

    凌霜华这才理智回归,一骨碌爬起来,赶紧把他拉进屋,关了门,满脸泪痕的说:“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老爷,他要是知道大少爷吸毒的话,他会杀了他的,知道吗??”

    罗管家似懂非懂的点头:“知道,好,我知道……”

    他惊恐的看着地上挣扎的陆康,诺诺的问:“那大少爷现在该怎么办?”

    “你在这守着,不要让他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我去去就来。”

    凌霜华迅速抹去脸上的泪,平复情绪,泰然自若的走出房间,片刻后,她从自己的卧室里出来,怀里揣着一包不明物品,鬼鬼祟祟的又返到了儿子的屋里。

    “老罗,你到外面候着,如果有人要进来,马上过来通报我。”

    “好的夫人。”

    罗管家心惊胆战的退了下去。

    待屋里只有她和儿子两个人后,她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包不明物品,点燃,给儿子吸上,陆康原本已经生不如死,突然像是飞上了天堂,他一下又活了。

    凌霜华看着眼前飞散的烟雾,指甲掐进了肉里。

    陆康吸完最后一口,长长的舒了口气,啪一声,一记火辣辣的耳光甩在了他脸上,他诧异的望着母亲,却因为心虚而没有吭声。

    “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我尽量什么都满足你,你平时不争气我也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没想到你竟然荒唐到去吸毒的程度,你是想毁掉你的人生吗?这若是被你爸知道了,不是打你几鞭子的事,是会一枪甭了你的,你会没命的,没命的你知道吗??!!”

    凌霜华歇斯底里的咆哮,哭得几乎要断气,“我一生谨慎,怎么就生你这么个莽撞不成气候的儿子,若早知道你这么不省心,我还不如当初一生下来就把你掐死,省得你每天就知道出去给我闯祸……

    陆康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颓废的抱住头:“妈,我也不想,我是被人给陷害了啊!”

    凌霜华吸了吸鼻子:“谁?告诉我,谁把你拉下水的?”

    他追悔莫及:“现在已经找不到那个女人了,是我在酒吧里遇到的***对象,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叫乔乔,其它的一概不知。”

    啪,陆康又挨了一巴掌。

    “***,***,我就知道你早晚要在女人身上栽跟头!!”

    陆康捂着脸:“袁巧眉?对,是她,一定是她陷害我,她八成是见我现在不搭理她,她怀恨在心,才串通别的女人来报复我,这个贱女人,我要她好看!!”

    凌霜华恨铁不成钢,对儿子极其失望:“你现在想想你自己怎么办吧,这个东西你必须戒掉,否则,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不是被你爸打死,也会被痛苦活活折磨死!!”

    “妈,怎么戒,你告诉我怎么戒……”

    陆康想要抓住母亲的衣袖,凌霜华却已拂袖离去,她到客厅拨了通电话,一个小时后,她出了门,在一家咖啡馆,与两个陌生男人见面。

    “陆太太,你想让我们帮你查什么?”

    “帮我查一个人,乔乔。”

    “有照片吗?”

    “没有。”

    “其它信息呢?”

    “也没有。”

    “这可不好查啊,连个姓都没有,名字有可能是假的。”

    “她是勾引我儿子的女人,我提供他们开房的酒店,你们从那个线索开始查行吗?”

    两个男人互望一眼:“我们尽力吧。”

    凌霜华出了咖啡馆,陷入沉思中,忽尔,她脑中闪现一个人,赶紧对司机说:“走,把车子给我开到大鹏房地产。”

    陆琛正在办公室里浇花,秘书来报:“陆总,嘉皇集团董事长夫人来访。”

    “让她进来。”

    陆琛头也不回。

    凌霜华走了进去,先是打量了一眼办公室的环境,接着才面色阴霾的走到陆琛面前。

    “陆夫人今天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寒舍?”

    陆琛侧目。

    凌霜华压抑着心中的努火,尽量保持镇定的问:“是不是你引诱我儿子吸的毒?”

    “我?”他嘲讽的笑笑:“为什么会认为是我?”

    “因为你……”

    “因为我怎样?”陆琛突然打断她的话,色厉内荏:“因为我曾经也碰过那玩意是吗?”

    凌霜华目光闪过一丝惊诧,“我、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既然一开始就选择开门见山的方式说话,那么现在也没必要拐弯抹角,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二十出头不谙世事的毛头小伙子吗?以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通过我在美国留学时最亲密的朋友,把我灌醉后染上毒瘾的始作俑者是谁吗?凌霜华,你不要不甘心,我现在只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让你的儿子也尝一尝我当初经历过的痛苦——”陆琛怒目切齿:“那种活在地狱里生不如死的痛苦!”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