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手足无措的惊慌,他愉悦地松了手,退后一步吩咐:“慈姑,给王妃铺床。.
慈姑捧了三尺白色的丝绢带了几个宫女重新给她整理床铺,她扶着连翘的手站了起来,暗暗发抖。
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恐慌,戏弄道:“王妃,我认识你十五年,从你在襁褓中被带到皇后娘娘的宫里起,这么多年来,从未看到你失去从容,哪怕太子用火烧你,你也异常镇定机变,难道和为夫的行夫妻之道比太子用火烧你还可怕?”
她扶着连翘的手,鼻尖冒出细细的汗珠,闭了眼道:“王爷,是我不当了。”
他环着手臂笑容舒展的命道:“连翘,把我岳母给王妃压箱底的《素女经》给王妃拿来。”
闺阁的女子教养极其严格,在男女关系上面,除了授受不亲,更是忌讳高深。未嫁女子在性的教育上极其保守和封闭,但到了出阁的日子,家庭中的母亲或是已婚女性,就会在婚前面授机宜,也会买本诸如《素女经》之类的书籍和画册压箱底,以免新娘子在大喜之日不知所措。
她的母亲在她出阁前,也让长媳给她传授了一些夫妻之道,同样也放了一本这样的书给她压箱底。
听闻让连翘去找这本书,她鼻尖的汗更密了,连翘有些犹豫看她,她暗暗地颤抖,他声音有了森冷:“连翘,你胆子不小啊,敢情我都不能指使你了,是谁给你犯上的胆子?是王妃?还是右相?”
连翘吓得脸色一白,她松了扶连翘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发抖:“王爷,连翘只是初来乍到,还有些不太适应,并非是冒犯王爷。”
他冷着脸呵斥道:“连翘,既然不是以下犯上,还不赶紧去把书给王妃寻来。”
失去了连翘的依靠,她双腿发软,虽然她知道做了他的王妃,总会有这么一天。今日是大婚,明日进宫拜见皇上,她父亲是当朝权臣,他今晚留在她房里,算是顾及她的脸面,宽了皇上的心,免得被传了出去,大婚之夜都不在她房里,让右相的嫡女颜面无光。
脸上的汗珠更密了,快速思量之后有了决断。既然嫁到靖王府,不管虚名也好,应景也好,已经成了夫妻,不接受也是不可能的,那就接受吧,尽可能在最坏的境地里有个相对好的出路。
连翘寻来《素女经》,她接了过去稳定了语气道:“连翘,你们都下去。”
连翘和她带来的丫头退了出去,慈姑四个宫女却纹丝不动,她又是急又是怒,音调高了几分:“慈尚宫,本妃让你们退下,难道你们没有听见?难道本妃在王府就如此的被轻视?”
慈姑仍然没有退下,神色恭谨答道:“王妃,小的不敢,王妃是府里的当家主子,小的怎敢轻视王妃。”
见慈姑说着不敢,却仍然站在原地,她一时气怒交加。别说是靖王府的尚宫,就连大内的尚宫见到她也是礼让三分,这靖王府的宫人也太狂妄了,竟给她下马威。
见她动怒,他打横抱她进幔帐,压着她细语:“王妃,不是她们不守规矩,而是她们是在帐前侍候你的宫人,慈姑原先是父皇的侍寝宫女,宫里的妃子侍候父皇时,她都在旁服侍,你也别害怕,慈姑对男欢女爱之事已司空见惯,就因她稳妥仔细,父皇特意把她调到我府里。”
被他贴身地压着,气息又如此的近,她红了脸,把头偏过一旁放软了声音道:“王爷,让她们出去。”
慈姑给他两人褪下履袜,那三个宫女合上百合牡丹喜帐,宽大的金丝楠木床自成一方天地。
她被压得动弹不得,慈姑给她褪丝袜时,她羞燥得不能自已,见梁靖恒没有应她,她咬咬牙低声央求:“王爷,让慈姑她们出去好不好?”
他扶正她的头颅,邪妄地凝视她如白玉般的肌肤、上挑的狭长凤目、小巧饱满得如鲜果般的唇,眼里有了浓酒般的欲望。他慢慢俯下头,舔她带着水果气息的嘴,她紧咬唇,燥得皮肤快要血来。
见她不受,他按住她动弹的手,威胁道:“王妃,把唇张开,你若是取悦于我,我让慈姑她们退下,若是你还敢咬住唇,我立马让慈姑进来给你讲解《素女经》。”
她闭着眼挣扎:“王爷,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你不能这样不尊重我,你要是这样,明日进宫,我,我……”
他愉快的笑颜顿时有了寒冰,使劲按住她娇柔的身子,粗鲁扯开她的外裳,撕下她的束衣,冷然道:“肖芷曦,我就这么对待你,你明日就去进宫告状,说我强要和你做夫妻,说我欺辱你,说我大婚之夜在床上折磨你,说你想反悔,想要嫁给大哥!”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