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做了夫妻,又承诺了咸帝,她对自身的处境十分的清醒,抬手替他宽衣,宽了外裳只着中衣后,她垂下头别过脸,指尖轻触到他斜襟的领口上,他一把抱住她,眉眼漾着柔情在她耳边呢喃:“曦儿,你想我没?我天天想你,忙完公事心里就是惦记你。.”
她躺在他臂弯看自己的中衣,轻声道:“王爷,妾身每日也想着王爷。”
她说这话倒是真真切切的实话,她没有一天不想梁靖恒的,特别是咸帝夜里说了那番话后,她更是不停地琢磨。
她信咸帝的话否?信梁靖恒否?说起来她半信半疑,宫廷中的人有几个是简单的,在各种各样的谋变中,又有谁会毫无心计到至简至纯?再则姨母在后宫地位无人能撼,但咸帝也是幸着无数的佳丽。太子哥哥就更不用说了,还养着娈童。梁靖恒娶半梦稍带上她,难道就这么简单?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原因?和前途和远大的抱负比起来,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充其量一时之好,能维持三五年蜜意就算是长情的,更何况是为达到政治目的的联姻。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最怕的就是犯糊涂地不清醒。咸帝对她如斯话语,难道就没有私心维护梁靖恒么?
如在层层迷雾之中,若头脑发昏,一个不小心,输的不仅是自己的心,更是背后家族。
这样的纷争,她不愿意参合其中。她父亲说她能足够的能力应对自如,可她不能,也不想支持任何一方,只想保持中立的冷静。
放下数重的幔帐,就着帐外的红烛,他轻轻挑开她的中衣,轻缓地抚摸着她奶般细腻光滑的身子。纵使她明面上镇定,但这一刻止不住的娇羞,拿了花开百合的单子捂着胸口。
他笑意愈发浓了,自个宽衣后俯在她身旁,勾勒她的眉眼:“曦儿,我问过太医,你这段时间多喝点养肾的茶汤,下月定会有喜上身。”
她侧过脸含糊地‘嗯’了一声。
想是他半月熬得很了,夜里索要无度,偏偏地他又不急不躁,让她越发觉得难熬。从她嫁到靖王府里,欢好她就没有松弛过,特别是知晓府里各种眼线耳目窥探她的房中事,更是让她战战兢兢。他手中细微的茧子如水里游动的鱼在她身上滑动时,她一阵阵战栗,而他又特别地喜欢撩拨她,让她羞得不敢睁开眼睛。
他啃着她细致的锁骨,轻轻重重抚摸她,话语没有白日的斯文,极是大胆,说着《素女心经》种种的欢好,她听得脸红耳臊,即便做了种种的舒缓,他进来时,她还是疼得眉头纠结在一起。
他松开她起身,她面着墙里缩在一起。等他再次抚摸她时,她猛然感到身体有了异物,滑溜溜的清凉,她正疑惑间,见他一脸的坏笑,不免慌张起来,不安问是什么?
他只是不答,吻她的敏感,她有了暗暗的恐惧,忙去拿帕子。他按住她的手,转而舔她粉红的手指头,不消片刻,冰凉的感觉化为一阵阵灼热,不等她反应过来,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她惊骇地看他,身子却不由自主往他身子贴。
一夜的云雨,她如一条牛皮糖一样缠着他不松手,他时时在她耳边问,舒服么?她若咬牙不答,他就离了她,按住她,看着她不停哆嗦,直至她顺了他的意,在迷醉中消亡了清醒和意志,他方心满意足地给她酣畅。
黎明时分她醒了过来,骨头如散架般疼痛,他紧紧环着她酣睡着侧,她一时的心生后怕和惊惧,这男人为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