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见他醒了,大大地松口气,她也被慈姑扶到偏殿,御医进去给他诊脉,许久方退了出去。.她沉默地看着院里的紫萝,如果御医不来,她只管不认账,他的虚幻在记忆里是有的,他饮下茶汤后,定是分不清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但御医来拿脉后,她即便抵死不认,他也不会信的。
随后她的寝殿里的诸人都退了下去,芸香过来传王爷召王妃。慈姑把她扶到寝殿,他脸色极为阴冷,扬扬坚毅的下巴示意慈姑出去,慈姑极快地瞧一眼没有表情的她,轻手轻脚离了寝殿合上门在外守着。
他斜倚在床头,如出窍的宝剑一样发出冷冽的气息,微微吐气道:“过来,靖王妃,到我这里来。”
她站着没有动,蓦然院里传来银杏的惨叫声,她心紧了一下赶紧望向窗外,银杏被吊在廊下,三尺长的软鞭正肆虐地抽打银杏柔软的身体,她的眸子瞬间凝成了寒冰,尖锐地叫着:“放了银杏。”
对于她的愤怒,他漠然地无动于衷:“王妃,这只是小的惩罚,你想不想看叛逆之臣的刑罚?那些个以下犯上,图谋不轨之人一旦证据确凿,送到牢里审问,那可比抽打银杏更好看一百倍!我怜惜女人,但并不代表我怜惜所有的女人,犯罪了王法的罪人,在我眼里没有男女之分,都必须受到严惩,有时候必要的镇压和冷酷才能太平天下。”
她怒视着他,疾步走向门口,他在她身后慢悠悠道:“王妃,这里不是肖相府,你即便发怒,也无人敢违抗我的命令,今日我就要你看着银杏忤逆的下场。”
他起身走到窗边悠然地看着行刑,冰冷道:“张全,给本王着实了打,生死不顾,只管着实了打。”
窗外传来桔梗和连翘的哀求声和抽泣声,她停了脚步咬牙道:“王爷,不关银杏的事,你打我吧。”
他没有说话抱着手臂看院里哭成一团的桔梗和银翘,屋里十分的沉寂,只有院里惨叫声,哭泣声,呼呼的皮鞭声。
两人沉默地对峙,终是她敌不过屋外凄然的叫声,软了声音道:“王爷,放了银杏,妾身错了。”
他的眸子如寒冰一样:“把药拿来。”
她身子微微颤了颤,去开梳妆匣子,他侧身看她从数十个香粉盒子里拿出一盒,冷笑道:“王妃,你的小秘密还真多,你是一次都交代清楚,还是让我日后一样样发觉,一次次罚你了?”
她拿了粉盒递给他:“王爷,妾身没有什么秘密了,都在这里,你放了银杏。”
他把玩着八宝流云的粉盒,戏谑道:“王妃可真是铁口如山,若有一日你被抓到敌营,为夫我一点都不用担心你会出卖机密,你比那些个死士还要嘴硬。”
她扭过头不看他咄咄逼人的眼风,去开门,他不急不缓道:“王妃,你不是很沉得住气么,这会子这么心焦了啊,我还没有验货,怎知道是真假。”
她急怒错愕地看着他,气得说不出来,他吩咐侍候在寝殿外的慈姑:“把王妃的两个陪嫁丫头带来,要她们尝尝王妃的*。”
片刻连翘和桔梗被拉倒寝殿,连生接了迷幻药兑了水亲自灌到她们嘴里,屋外银杏叫声变得无力,她如掉入冰窖里,哀求道:“王爷,你先放了银杏,我……”
连翘和桔梗饮了迷幻药,抓住她们的宫人松了手,他仔细盯着散发愉悦神情的连翘和桔梗,轻声问:“王妃,你要怎么样?往下说。”
她咬牙道:“王爷,你不要这样做,我不想恨王爷,王爷不要逼迫我恨你。”
他冷哼道:“王妃,你心里不是早就恨上本王了,无所谓,你连药都敢下,不是已经向我宣告你的立场了么,既然你我不能同心,那么我也不强求,不过我也告诉你,我对敌人向来心不软,手也不软。”
连翘和桔梗已然瘫倒在地,极是快乐的哼叫着,她瞧瞧无数宫人的眼睛瞧着地底极致快乐的连翘桔梗,终是妥协地走到他跟前,伏在他怀里放软了身段说:“王爷,饶了她们,妾身再也不敢了。”
他亦退了一步,对连生点点头,连生立刻到了院里叫停行刑,慈姑和宫人扶起连翘和桔梗回了她们住的厢房。
屋里只有他俩,四下里无声,他挑了她的脸,俯看她:“王妃,你错了没有?”
她闭了眼道:“王爷,妾身错了。”
他捏紧她的下颚:“王妃,睁开眼睛看着我认错。”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坚强的,这一刻眼里有了雾水,鼻子里有了浓浓的鼻音:“王爷,妾身……错了。”
他的手探入她的小衣,刻薄道:“王妃,你既然已经答应父皇留在我身边,替我生嫡子,那么你现在就遵旨。”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