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身子道:“王爷,让我起来,你这是做甚?”
梁靖恒一手按住她盈盈一握的后腰,一手褪衣物,冷然道:“王妃,你嫁到府里也有好几个月了,你难道是初夜么,我要做甚你还不知?难道让为夫的再次教导你?”
她撑着两支晶莹如雪般的手臂往上抬着身子,他按她的手臂加了力度,刚刚抬起数寸的身子又被按了下去,随即没有爱抚,直接就进了她的身子里。.虽然一瓶子茉莉油全倒进了她的身子里,但也顶不住他如此的蛮横,她痛得不停扭动身子,他按住她的双肩,也不管她唤痛,厉声问:“玉了,我送你的玉了?”
她不停地抽着凉气,痛得声音都打着结:“妹妹看到了,说是喜欢拿去了。”
一巴掌打在她的*上:“还不认错?”
她哪里受过这等苦楚,尖叫着:“王爷,是妹妹自己拿的,不管我的事。”
又一巴掌打在她另一边饱满漂亮的臀部,这一掌的力度比方才那掌重了许多:“肖芷曦,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别人不知道你的狡猾,这些年我还不知道你的性情!”
她痛得双手抓紧了蓝田玉凳的两角,哭着唤:“连翘,连翘。”
他全身伏在她身上,咬着她的耳垂道:“叫吧,使劲叫,最好把你所有的丫头都叫来,把你娘家府邸的人都叫来,让她们看看我怎么教训身下不听话的女人。”
她立时噤了声,眼泪一团一团的往下掉,他拽过她头顶的发髻,把她的脸扭过来,火热的唇封住了她的哭声,腰上的力度越发强了。
她徒劳地甩着头,发出‘呜呜’的闷哭声,他松开口,提着她乌黑的头发问:“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靖王府内,王妃犯了错同样要受罚,自己说,要我怎么罚你?”
一屋子里全是茉莉的幽香,她身体里的茉莉油不停地往外沁,光滑的玉石凳上更是滑腻,他长手捞起一块白色的绵白长巾子,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腰腹部,把她的身子抱起来,垫上雪白的巾子。
不管他怎么移动,身子都在她柔弱的身体里,紧紧地不分开。
她惊惧地抽泣着,努力想摆开他紧紧缠绕的巨大身躯,他深沉眼眸的薄怒变成大怒,挑起她哭得如梨花的脸,咬住牙问:“自己说,是打二十下,还是如何处置?”
她哭得眼前一片朦胧,只是不停扭头,又一巴掌打了上来,细瓷般的股上有了大大的五指印,她刚要尖叫,被他立刻捂了嘴,冷冷道:“王妃既然不想选择,那么你今天就受二十下,刚打了三下,还有十七下,一下会比一下重,你准备受罚吧。”
又一巴掌打了上来,她握住捂她嘴的手,晃动着脑袋,他抄起一块丝帕,擦她泪蒙蒙的眼,放柔了声音说:“王妃,你若是不想明日被府里人看出异样,你若是想保全你的脸面,你可以选择尽妻子的本分,按我的吩咐做。”
她含着泪呆呆地看着他,他放缓了对她身子的压榨,捧了她的脸舔着她的唇道:“曦儿,现在你什么也不用想,我也不要你做什么,你就接受不拒绝,不在脑海里排斥我就成。”
初始她走神,抗拒,他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在她走神抗拒时就不轻不重罚她一下,直到她回过神,感受他。
在她身子渐软后,他用长巾子抱了她去寝殿,又寻了《素女心经》让她念,以前都是他念给她听,她顿时满面羞红的不肯念,他邪魅地笑着:“曦儿,不念是吧,听说桂花香用了,你会比这书上的女子还要媚人,你要不要试一试?”
她越发脸红了,小声念着他指的地方。他的手如羽毛般轻抚着她的身体,看她的身子在他手下渐渐泛出浅红的光泽,看她的眼渐渐迷离,看她的唇如刚刚绽放的花瓣般微启,看她身子微微的颤抖,看她被燃烧起的火焰。
她的声音不再尖锐,有了软绵,有了呢喃,有了浓情,有了欲望。
他慢慢逗弄着她,没有以往的急火攻心,等她欲望变成了浓浓的焦渴难耐,他方慢慢给她,并无让她止渴,而是堆积她更为强烈的欲望,他要让她爱上这种感觉,而不是暗自地排斥抵触抗拒。
一次一次被吊在半空悬浮,一次次想要得更多,当她学了书上的法子用舌尖触着他的喉结时,他猛然抱紧她,给她最彻底的爱。她激灵一下,绷直了身子,若过电一般的感觉直击她的头皮,然后从未见过的五彩烟花飞散在她身上,让她如腾云驾雾般地升天。
极为痛快的酣畅淋漓让他坠入到极乐世界,他安抚着这具让他心悸的身子,在她累得倒头熟睡时,拿了白玉膏子给她抹打红了的双股。
看着这具娇躯,他苦笑,明明现在不是宠她的时机,偏偏地就被她气得头脑发混,失去了理智和克制,这么的下去,怕是又要让她吃苦。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