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夫来靖王府给她问诊,也来了一个她想不到的人,她二哥。.
她很是诧异这个时间她二哥会来,没几日二哥就要大婚了,眼下正是最为繁忙的时候,此前她的二哥是十分爽朗的,如今却变得极为内敛寡言。
梁靖恒听闻肖兴宗过来,立马就赶到绛云殿。余大夫仔细号过脉,说着和陈御医差不多的话,也是让她好生养着身子,说她身子太弱,要疏肝养肾好生地调理。
三人刚坐下来,茶还未饮一盏子,海云姨娘带了福伯接她回娘家小住,没想到二公子也来了王府。
她赶紧地扶了海云姨娘上座,又亲自给海云姨娘奉茶,她也是太过冲动了,一口气没有压住,劳动了一圈子的人担忧。
海云姨娘虽然给梁靖恒行了礼,但眼神分外冷淡。半梦得了信带了乌梅到了她这里,虽然她在王府骄慢跋扈,但娘家来了两个重要的人,她也很是胆怯,规规矩矩给海云姨娘和二哥行礼。
她二哥倒是没有说什么,海云姨娘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拍半梦几下,肖兴宗见状,扶了半梦一把,暗自叹息一声。
她终是没有回相府,梁靖恒说她身子弱,正在吃药,等身子好些再回娘家。
海云姨娘又央了两回,梁靖恒语气十分的客气温和,但口风没有一点的松动。
肖兴宗打着圆场,说是他马上要大婚了,大婚那天再请妹妹回家观礼,她也不想这个时间回去给母亲添乱,也说着过些日子再回。
海云姨娘只得数落半梦几句,说半梦再这么不知道好歹,回头找了相爷,让相爷来管教她,半梦白了脸不敢辩解。
海云姨娘见接不到她回,也未久住打转回府,梁靖恒亲自送到了庭院的垂花门下,着连生和慈姑送出王府。她留了二哥在府里用晚饭,饭间梁靖恒一如既往给半梦夹菜,关怀备至,半梦不住偷看二哥和她的脸色,二哥心事重重地关照她,给她盛汤。
用过饭,梁靖恒陪着肖兴宗下了一局棋,她旁观两人对弈,她二哥棋艺是非常精湛的,但今日神情不佳,连连地失手,没一刻钟的功夫,渐露败象。往常在相府时,她时常和父亲哥哥们下棋,也帮哥哥和父亲博弈,这会子她见二哥心思不在棋里,不由换下她二哥,凝思后改变战术,放弃边角,避开梁靖恒的锋芒,采用迂回腾挪与梁靖恒周旋,终盘时悬殊并不大。
半梦在旁一直侍候着,替梁靖恒奉着茶水,她对下棋并无喜爱也不懂棋,看不出胜负,但棋下完后肖芷曦和梁靖恒的神态,一个是轻出一口气,一个是眼里有着赞许,她一时地泛起一阵阵酸意。
棋毕,肖兴宗叮嘱肖芷曦早点歇息,随后看一眼半梦,语气也放缓了些,让半梦好生养胎,旁的事不要瞎掺和,好好生养才是正道和出路。
梁靖恒陪肖兴宗离了绛云殿,去了文华殿,一班子的幕僚正在前书房议事,看到他俩,见礼后接着议。
夜里梁靖恒难得地召了翠薇过去服侍,翌日翠薇脸色格外的容光焕发,她淡然地看着,脸色不露分毫。
这靖王府是个是非窝子,她极为小心免得被她们这些人给绕了进去,没想她如此的谨慎,下午还是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半梦被下了堕胎药。
当梁靖恒得了信后,飞马回府即刻就赶去木樨殿 ,没一会连生小心翼翼传靖王爷让她过去一趟,又欲言又止说是丁香下得药。
猛然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一沉,随即镇定自己的情绪去木樨殿。方才她想吃一碗赤豆粥,让丁香去厨房给她端来,丁香去了近一个时辰,她还道是厨房今日没有煮,丁香在厨房给她熬粥,哪曾想一会的功夫出了这事。
木樨殿里除了半梦哭泣声,十分的寂静。半梦哭得跟个泪人一样,看到她更是哭得不能自已,极其的委屈,极其的伤心,极其的愤怒,极其的仇恨。
她扫一眼跪在地底的丁香,丁香脸已经被打肿了,看到她,只是喊冤:“王妃,不是小的干的,小的是被冤枉的。”
她看向乌梅,柔声询问:“乌梅,你是肖妃的贴身丫头,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乌梅咽了咽口水,小声但清晰道:“王妃,方才肖妃说饿了,喜良媛说吃赤豆粥补血对身子有好处,说这段时间厨房日日熬着补血的赤豆粥,让宫人去端一碗来。翠御侍在肖妃跟前侍候着,肖妃就指了翠御侍去厨房端粥,翠御侍说是在去厨房的路上遇到丁香,正好丁香端了赤豆粥,让丁香给肖妃送过来,和赤豆粥一个食盒还有六碟小菜,喜良媛揭了食盒,把粥拿了出来,肖妃正准备吃,突然发现粥上面浮动着药粉,当即差了香茹寻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是堕胎药,而且是极其厉害的堕胎药。”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