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大,几乎像是尖叫,又充斥着无数的压抑与愤怒。
萧肃程赶过来将她整个从病房里抗了出来。
闻声医生也已经赶过来。
凌家人更是已经开始沸腾,大多都是在指责叶秋画的鲁莽行动,却没有人敢靠近。
因为萧肃程黑沉着脸将叶秋画抗进了病房,直接扔在了床上。
他说,叶秋画,你疯了吗?
叶秋画从床上下来继续往外冲,又被萧肃程拦住,一把扔在床上。
她赤红着眼睛怒视着萧肃程说,你让开。
萧肃程却不让,眼睛盯着叶秋画,黑沉沉的,深不见底。
他说,叶秋画,你这样会弄死他的?
叶秋画怒了。
她说,他死,你让他死,他只要敢死,我就敢给他戴绿帽子。
程子,他不清楚,你应该比谁都知道,我叶秋画只有过他一个男人,只被他一个人碰过。
既然他都不在了,那么我还在意它做什么?我想怎么糟蹋它,就怎么糟蹋它!
韩少陵可以……
你也可以……
这天下的男人谁都可以……
他只要敢死,我就敢做,哪怕上了天我也要让他看着,这就是他死的代价。
“啪……”
那声音很大,直接堵住了叶秋画喋喋不休的话语,也彻底的然这周围归于寂静。
萧肃程盯着叶秋画,胸口在剧烈起伏,眼眶里几乎冲出血来。
他抬手又放下,好似恨不得将叶秋画一把给掐死。
叶秋山也呆住了。
记忆中萧肃程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
更没有对谁动过粗。
哪怕他再生气,毁掉整个房间的东西也不会动人一丝汗毛。
可好似,这一次,叶秋画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然后叶秋山就看萧肃程一把捧住了叶秋画的脸,说。
叶秋画,你看着我,我是萧肃程,你从小到大最信任的程子。
我现在在这说了,凌风他不会死,他就是死我萧肃程下地狱也要将他从阎王手里拉出来,摆在你面前。
没有人能从你身边夺走凌风,没有人。
……
叶秋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情绪突然难以控制。
她猛的抬手捂住了嘴唇。
泪水顺着眼眶一颗颗滑落,淹没在指尖,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然后她便看到叶秋画也哭了。
她哭着扑进萧肃程的怀里。
她说,程子,他是个混蛋,你知道吗?
我真的好恨他。
他怎么可以把我推开自己撞上去?
他怎么能那么残忍?那么自私?
他怎么能那样对我?
他凭什么那样对我?
程子,我真的好恨他。
我真的好恨他。
……
还好,经过医生的一番检查确定刚才叶秋画的鲁莽行为并没有对病人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反而好似是激发了病人潜在的生存意志,有了好转的迹象。
但离度过危险期还有一段很艰辛的路要走。
叶秋画开始发高烧,这高烧来得气势汹汹,似暴风骤雨一样,倾泻而下,好像是随着她不受控制的情绪一起来的。
医生开了退烧药退烧针也都用上了,可好似并没有见好的迹象,反而是反反复复,连带着她的神智也是有时清醒有时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