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儿媳与官商情宴
陆骅黎茫然地说:“什么人?”
倪楚涵想着自己跟他说这些做什么,说:“骅梨,反正以后不会说就不说,想说之前先问问我。”
陆骅黎搓着双手,脸上又显示出猥琐的神情,倪楚涵看了就感觉讨厌。
倪楚涵刚要走,于德利就打来电话,说:“小陆呀,周副省长要过来视察,你好好安排一下。”
倪楚涵一听周副省长,立刻从陆骅黎手中接过电话,笑着说:“于市长,我是倪楚涵,请问周副省长都有什么安排?”
于德利笑着说:“楚涵,你也在。周副省长一是考察开发区,二是要到一些企业做实地调研。”
倪楚涵说:“要不要做欢迎晚宴?”
于德利笑着说:“楚涵,周省长这次要践行一切从简,不要铺张,也不要仪式,他就是要对东鹏的实际情况调研。还有,你和小陆要好好准备一下,尤其是开发区的规划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数。”
倪楚涵放下电话,神采飞扬,扭着**走了。
于德利却为这次周斌来东鹏花费了心思。
就在一周前,方宏志约他,一切都不用客套,他拿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盒子,小心翼翼摆放在桌子上,打开盒盖,变戏法似的罗列出一系列石头。
于德利看了就傻了。
都是上等的寿山石,不用摸,他就知道这是田黄石中的妙品。石皮微微透明,肌理玲珑剔透,橘皮黄细密清晰的萝卜纹,尤其是中间一块印章是田黄冻,极为通灵澄澈,色如碎蛋黄,于德利的口水差点流出来。
方宏志笑着说:“早就想给您搞一套印章,却一直没有合适的,听说福建有一家出名,我就去了,这不,这套《双璧》我给你搞来了。”
于德利根本就没有听见方宏志说什么,早就把这一堆石头揽在怀里,一堆石头有两屏加16枚印章,取自与《双璧》。双璧是指高兆的《观石录》和毛奇龄著《后观石录》,一屏刻的《观石录》,一屏刻的是《后观石录》,各有一枚田黄冻精品印章,然后取七枚书中经典印章,形成了这套《双璧》。
按市场价,这套《双璧》至少值几百万。
于德利摸索着,头都不抬,说:“方总,你说吧,什么事?”
方宏志笑着说:“目前招标工作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们也都准备好了。可很多事情都有变数,我知道你也尽力了,可我想让你请周副省长到虹佳视察一下,听说周副省长马上就要升为书记了。”
“什么?请周副省长到虹佳视察?开玩笑吧,这可不是小动静,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这些石头就能办到的。”
方宏志微微一笑,说:“德哥,我知道你有办法,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他就走了,于德利立即把《双璧》收好,直接回家,整整摆弄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就给周斌打了电话,周斌爽快地答应了。
周斌的到来绝对是从简,一脸车,一个司机,一个秘书。
秦芷晴亲自迎接,全程陪同,于德利更是不离左右。
到了灯塔镇,倪楚涵一身白色连衣裙让他眼前一亮。
裙袖刚好遮住肩膀,小v领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裙摆过膝,纤细白嫩的小腿像锥子一样扎进了他的眼里。
饱满的胸让人浮想联翩,尤其是顶起的两个椭圆的山包,一笑颤巍巍,一动煽呼呼,热气腾腾的,真想让人咬一口。
白藕的胳膊,那串翡翠的链子让白嫩的小手伸出来就想拉近怀里。
周斌笑呵呵握着倪楚涵的手,说:“楚涵呀,你做的很好,年纪轻轻,让我刮目相看呀。”
倪楚涵心里有些颤,脸上红扑扑的,说:“省长,请。”
周斌看了规划设计沙盘,连声叫好,接着又参观了规划院的工作环境,还把开发办的工作人员叫到一起,说了一通冠冕堂皇的话。
他重点夸了倪楚涵,说党的指导才是胜利的保证。你们有个好的书记,秦书记从大政方针布局,倪书记从细节入手,加上得利同志、利祯同志这样的好领导,开发区的明天一定是美好的。
接着他视察了龙腾集团、虹佳地产和松润地产几个企业,他都毫无心情,说:“立垡县这次要翻身,我必须要看看。”
于德利立刻给孟思丽打了电话,秦芷晴说:“周省长,您这样关心东鹏,我代表东鹏人感谢您了。”
周斌握着秦芷晴的手说:“秦书记,去立垡县让得利同志陪我就好了,我知道你的事情多,不能因为我来,东鹏市委市府都陪着,这与我的初衷就矛盾了。”
秦芷晴笑着说:“感谢领导对我们的体恤,谢谢了。”
整个过程,尤其是在开发办,倪楚涵都陪着,在上台阶或者上山的时候,她都扶着或者挽着周斌的胳膊,周斌的心开了花。
到了立垡县,听了孟思丽对立垡县的汇报之后,他说:“今天就住在立垡县了,得利同志,我们就吃食堂。”
于德利和周斌在食堂吃完饭,说:“让司机和秘书休息去吧,我陪您说会话?”
周斌一挥手,屋子里只剩下于德利,他微笑着说:“德利呀,还有什么节目?”
于德利小声说:“累了一天了,让不让思思给你唱戏?”
周斌笑着说:“你总是这样,下不为例了。”
于德利等周斌换好衣服,从后门直接上车,直奔立垡县郊区。
周斌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看着这么豪华的场所,躺在软榻上,不耐烦地说:“太远了,有些累了。”
其实只不过十五分钟的车程,于德利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立刻说:“您先休息,我在外面等您。”
于德利关上门,不到半分钟,门又开了,一阵香风让周斌立刻从床榻上坐起来。
思思俏俏地站在那里。
周斌说:“别站着,过来坐。”他与思思每次都如初相见,每次却混得滚熟。
思思走着猫步到了跟前,小声说:“您今天是想听歌还是听戏?”
周斌说:“你坐下陪我说说话。”
思思微微一抬臀,刚好半个屁屁,小手温柔地放在胸前,说:“您累了,我给您按按。”
不等周斌说话,她一脚已经上了塌,缓缓地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轻轻地揉着。
周斌慢慢地闭上眼,思思说:“您躺下会更舒服的。”
每次这种节奏都是很慢,周斌喜欢。他不愿意上来直奔主题,这种软磨硬靠的水磨石是他这个年龄最适合的。
周斌身体往后倾,思思的手扶着脖子,一弯白藕胳膊环着他的头,饱满的胸就靠在他的脸上。
她穿了丝质纱衣,里面空无一物,那个柔软弹性的丰圆像是长了眼睛,刚好把小丁丁放在他的唇际。
周斌“吧嗒”一下嘴,也刚好隔着纱衣含着。
思思温柔地褪下他的衬衫,然后小心地脱下他的裤子,摸着小裤裤上的凸起,说:“要不要都……”
周斌点点头,思思缓缓地从边际往下褪,慢慢地露出一个头儿,她舔了一下,说:“你累了,它不累,精神了。”
周斌说:“谁要是见了你,都精神百倍。”
思思一笑,浓重的妆容下看不出什么表情,她接着缓缓褪下小裤裤,看到完整的,摸了一下,然后用舌尖瞬间从头至尾划了一道,说:“我看看它有多长。”
“多长?”
思思笑着说:“一舌尖,无论多长都是一舌尖。”
周斌说:“你的舌尖还能量什么?”
思思不说话,把裤裤一直推掉脚下,柔柔地捧着脚,小口轻轻地把脚趾含着,半吐着说:“能量你全部。”
她从一个脚趾到另外一个,每个都仔仔细细,吮得周斌忍不住呻吟起来。
“好不好受?”
“好受。”
思思吮完了,小手开始揉捏小腿,大腿,到了那个软中带硬的地方,她把饱满的丰圆整个压在上面,就如一堆棉花,柔柔地、缓缓地画着圈。
“想要多少圈?”
“无数圈。”
“你讨厌,贪得无厌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都没有。”
思思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把胸抬起。
周斌赶忙说:“好,不是无数,要三十六圈。”
思思说:“这才乖。”
她一圈圈绕着,只感觉软中带硬的软没了,就把硬的含到口中,用娇小的口一圈圈转。
周斌笑着说:“今天你跟我打太极了。”
思思说:“喜欢吗?”
周斌摸着她的胸前两坨肉,说:“喜欢。”
思思缓缓吐出,把屁屁一抬,刚好坐在上面。她可不想这么快就放进去,她把那条长满浓密草的沟压在上面,来回地蹭着,故意时快时慢,让两坨肉一会儿静若处子,一会儿动若脱兔。稀罕得周斌两只手不够用了,把嘴也用上,一会儿叼着这个,一会儿叼着那个。
思思也淘气了,突然两坨肉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左一下右一下,“啪啪”的响。
周斌生气了,一把抓住,狠狠地咬,把这个肉都吸进嘴里,照准那个小豆豆就是一口,思思浑身一抖,说:“您咬疼了。”
周斌也是多情的种儿,立刻松开,思思却又把两坨肉甩起来,“啪啪”打在周斌的胸前,周斌顿时赶紧爽,说:“这都行?”
思思不说话,从胸前一直打到裆下,不过这次她不用力了,而是柔柔的,像是拍着将要睡着的孩子。
孩子没睡着,却醒了,睁着一只独眼,眼泪却下来了。
思思舍不得了,她温柔地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周斌的指挥棒却调皮,她吻一下,它就跳动一下,小眼睛还流泪。
思思小心地把水吮进口中,说:“这是营养,真好吃。”
周斌说:“好吃你就多吃点,一会儿更好吃。”
思思说:“人家是要多吃点,以后你要攒得足足的,让人家一次吃个够。”
周斌说:“上次不多?”
思思说:“你总是把人家折腾死了,死了好几个来回,就是舍不得多给人家营养。”
周斌微笑着说:“这次攒足了,保管够你喝一壶的。”
“真的?”
“足足攒了一个星期。”
思思娇嗔一笑,说:“那我可等不及了,现在就想喝。”
说着,她温柔地**,轻轻地吮着。感觉差不多了,俏俏地爬起来,微微一抬臀,“刺溜”一下,指挥棒就入了巷。
周斌满意地“哼”了一声,说:“你真滑溜。”就在她胸前摸。思思笑着说:“你想吃?”
周斌说:“想。”思思往前欠了欠身子,把个圆溜溜,香喷喷的胸给了他,他抓在手里玩着,弄着,下面不用他用力,思思轻摇慢晃让他很享受,她早就湿了,滑腻腻的,咕唧咕唧的响,跟伴奏似的。
周斌含着,噙着,咂着……
“你真大。”
“你也不小,撑的人家都快破了。”
“你真滑。”
“你的也滑,尤其是那个头儿,跟光头和尚似的。”
周斌还是累了,思思的轻摇慢晃已经让他受不了,他小声说:“能不能慢点?”
思思善解人意,说:“人家也受不了了,太大了,正想慢点,又怕你不高兴。”
周斌缓缓地耸着,一不小心就滑了出来。他忙不迭就找门,门口太滑了,“刺溜”捅到一个陌生的门里,思思哎呀就叫出来。
“你走错了门了,疼死了。”
“对不起,真的不小心。难道这里没有人来过?”周斌兴奋了,这么久,他经历了太多,窈窕的,**的,**的,纤瘦的,让他非常失望的是都是熟门熟路的练家子,思思也不例外,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走错了门却让他有了莫名的兴奋。
这个门有点涩,可有了桃花源的水,滑腻了很多。他一兴奋,立刻粗壮了,撑得思思龇牙咧嘴,说:“大,大,大大。”
周斌“嘿嘿”笑着,说:“以后就叫大大。”
思思说:“大大,真的太大了。”
周斌不管,干脆起身从后面猛冲,一次比一次猛。
感觉还是很好,干脆把灯全都打开,看着白花花的身体和黑魆魆的门口一摞肉被挤进挤出,他更兴奋了,不顾裹得有些疼,使劲地冲着……
……
思思忽然感觉周斌的指挥棒有些吃力,鼓涨涨的,大有决堤的趋势,她小声说:“大大,人家前面也痒了,小嘴也要你的营养……”
周斌就是喜欢思思这种善解人意,他笑着说:“你不怕脏?”
思思娇嗔地说:“只要是大大的,思思都不嫌弃,都想吃。”
周斌哈哈一笑,往下一探,进入另外一个门口,猛力冲锋。从紧裹着,到了另外天地,周斌豁然开朗,完全忘记了刚才将要决堤的,小伙子似的。
思思这次是真的不行了,她浑身都抖了,嘴角哆嗦着,不停地喊着:“大大,大大,大大……”
……
思思来了,软绵绵的,可她生怕扫了周斌的性质,还勉强支撑着,嘴里却已经求饶:“大大,饶了思思吧,给思思营养吧。”
周斌猛地低吼了一声,“啪”抽出来,思思像狗一样趴着就叼在嘴里,刚含上,咕咚咕咚,几口差点呛着。
周斌的调研和视察让招标有了一种莫名的定数。
对龙腾集团、虹佳地产和松润地产等几家的肯定,让秦芷晴都有些纳闷,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视察?
秦芷晴立即想到了于德利,难道是他捣鬼?
可他从来没有听说于德利与这几家地产商有关联,再说也不能这么多地产商都和于德利有关联。同时她还从陆骅黎的报告中得知,松润和虹佳有很大的矛盾,曾经在争夺地皮上打过官司。
秦芷晴有些为难,陆骅黎却更为难了。
一上班,一辆奔驰商务车和奔驰600已经停在开发办的门前,没等他的奥迪挺稳,马志强早已经从大门口展开怀抱走过来,再看他的身后,五六个深色西服的人臂下夹着公文包,几个人还戴着眼镜,既不是黑社会也不想保镖。
“哈哈哈,老同学,可把你等来了。”上去就是一个拥抱,然后指着身后的人说:“骅梨兄,这都是我的同事,今天来我可是要给你大礼的。”
陆骅黎苦笑着说:“你要是再给我大礼,我只好进牢里了。”
马志强哈哈一笑,说:“玩笑,玩笑,不过这个大礼算是给开发办的。”
到了会议室,陆骅黎第一时间通知了倪楚涵,马志强见了更是热情,来个熊抱不说,握着手就夸。
“陆骅黎,我真是羡慕你呀,有这样的美女领导,干什么都有劲儿。”
陆骅黎说:“马志强,你就说正事吧,你这样兴师动众,难道就是为了看我的美女领导?”
马志强立刻严肃了,说:“那我就言归正传,一句话,我要来开发区投资,两句话,大投资。”
陆骅黎笑了,说:“马志强,你识不识数呀,只有一句话。”
马志强微微一笑,说:“剩下的那句话需要倪书记说呀。”
倪楚涵微笑着说:“两个字,欢迎,四个字,热烈欢迎。”
马志强说:“书记就是书记,识数。”
陆骅黎说:“马总,不对,对你们外国人,应该称呼先生。马先生,请问你有何打算?”
马志强说:“我第一要参股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第二,我要投资管理空中四合院,第三……”
陆骅黎立刻拦住了他,说:“先别第三了,先说说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马志强说:“不要是省里,全国都知道你们的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的空中四合院,我意见挨了总部的批评,说为什么这么大的项目就在我眼前竟然如盲人一般?”
陆骅黎与倪楚涵相视一笑,说:“马先生,说说你的第三吧。”
马志强说:“第三,我要金融区。”
陆骅黎说:“全要?”
马志强坚定地说:“all。”
倪楚涵说:“马先生的胃口很大呀?”
马志强微微一笑,说:“上次泡温泉不是说了吗?”
陆骅黎立刻拦住,说:“准备多少钱?”
马志强又是微微一笑,“启动资金一百亿,”他停顿了一下,说,“美金。”
陆骅黎和倪楚涵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陆骅黎很快恢复了自然,笑着说:“马先生,具体到投资,我们这里由周子健周主任负责,他还是商务局的副局长。”
马志强笑着说:“我只找你,要是你躲了,我宁可被炒,也要把这笔钱投到西鹏,听说那里环境也不错。”
“什么?要投到西鹏,绝对不行,陆骅黎,你必须把这笔钱拿下,否则就拎包走人!”陆骅黎顺着**给秦芷晴打了电话,秦芷晴一听就急了,她失态地喊着。
秦芷晴整发愁没有资金制约龙腾和虹佳这些地产大佬,现在来了,她焉能放过?
“书记,可我怕他再送……”
“怕什么,送什么接什么,党替你保管。”
陆骅黎回到桌前,说:“这人怂就是尿多,马先生,把你的计划说说,我们原则上没意见,可细节要推敲。”
陆骅黎捏了捏倪楚涵的手,那滑腻的小手捏起来真舒服。
倪楚涵自然知道他接着**干什么,她微笑着说:“周主任,你与马先生的人把计划交换一下,马先生,我陪你去参观一下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的沙盘?”
“正有此意,早就听说了,也在你们网站看了视频,真的不错。”
方丽华走在前面,倪楚涵和陆骅黎一左一右陪着,马志强有点像领导。
接下来的招待让陆骅黎很为难,马志强要请大家吃饭,周子健却说要看投资计划溜了,只剩下倪楚涵、方丽华和他。
马志强笑着说:“开发办真是个好地方,都是美女。老同学,这位美女你还没有给我介绍。”
陆骅黎说:“那你干脆来开发办任职,我去la公司做首代。”
倪楚涵给马志强简单介绍了一下方丽华,马志强微笑着说:“方小姐,以后很多事情可要拜托你了。”
方丽华微笑着说:“马先生,请您放心,开发办的杂事都由我负责,您作为投资商,我肯定会服务好您的。”
马志强嬉笑着说:“那你怎么服务呢?”他故意把“服务”说得很重,陆骅黎听了就说:“马先生,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让你受委屈。”
马志强哈哈一笑,说:“看看,这就是政府与公司的区别,我们是上班就是一匹狼,工作的狼,拼命工作赚钱,下班还是一匹狼,是色狼,把钱花出去。”
陆骅黎说:“我们则是上班是头驴,下班还是一头驴,只能低头干活,偶尔叫一声也是冲着家里人叫。”
马志强笑得前仰后合,说:“驴,今天我们一定要一醉方休,不谈工作,只谈感情。倪书记,这不算过吧?我相信有党作证,我不会让陆骅黎同学下水的。”
倪楚涵“扑哧”笑了,说:“好,马先生,今天我做东。”
马志强说:“就你们政府的钱,我花着不舒服,还是花鬼子的钱踏实。”
马志强在东鹏大饭店要了一个超级大的房间,四个人坐下显得屋子空空的。他一挥手,服务员立刻走上来,马志强说:“四瓶茅台,要五十年的,四凉四热,凉的要最新的,热的要最鲜的,你去跟厨师讲,他都知道。”
工夫不大,酒上来了,菜也上来了,陆骅黎一看,说:“马志强,你简直就是奢侈。”
马志强说:“来东鹏大饭店就是奢侈,在奢侈的地方还不奢侈一把?”
倪楚涵虽然吃过很多大餐,可今天也算开了眼。
四凉四热,四个凉菜是鲜竹笋、鲜龙虾片、鲜红菌、鲜拔蚌,两蔬两海鲜,而四个热菜则是鱼翅、燕窝、佛跳墙和清蒸东鹏虾。
看着眼前的茅台,陆骅黎有点傻,喝酒不是他的强项,他也知道倪楚涵虽然能喝点,可这么喝法他还不清楚她行不行,方丽华跟他最近,却从来没有跟他喝过酒,更不要说她的酒量。
他苦笑着,说:“马志强,这酒能不能随意?”
话音未落,他的电话响了,陆骅黎一看是秦芷晴,立刻站起来走到一边,说:“秦书记,你好。”
秦芷晴笑着说:“子健已经跟我说了,骅梨,你做得好,今天晚上要好好招待马志强,要让他满意,可以放开点,可以给他点特殊的,不过,你和楚涵还有丽华要注意,我们毕竟是党的干部,人们的公仆,我们为人民服务不能趁机享受。”
陆骅黎不停地说是,秦芷晴说:“骅梨,要加快la公司在开发区的资金的进入,哪怕钱先到,事情后面谈,一切绿灯,只要不违背政策,你就放手做。”
陆骅黎小声说:“书记,您是不是给倪书记也说一下?”
秦芷晴说:“把电话给她。”
倪楚涵接过电话,秦芷晴立刻说:“楚涵,今天辛苦你了,具体事情我都跟骅梨说了,你要做的就是掌握原则,不要太出格就好,今天的目的就是让马志强高兴。”
倪楚涵说:“是,书记。”
秦芷晴又笑着说:“楚涵,你做得很好,关于观海区的筹建也在眼前,你可要做好准备呀。”
倪楚涵一听,立刻说:“谢谢书记谢谢书记,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在一种非常和谐的气氛中,每个人都喝了不少。都开心,尤其是倪楚涵和马志强。倪楚涵开心是因为有了马志强这一百亿美金,观海休闲度假开发特区的顺利进行基本有了保证,而马志强的开心则是因为自己的忽略而差点丧失了对东鹏开发区的投资,对此美国总部已经狠狠地批评了他,并且要他必须想尽方法挽回局面。最让他不能原谅自己的是他还给虹佳地产做说客,还替人送礼。这对于一个投资人来说绝对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有了酒意,马志强玩心也就起了,说:“陆骅黎呀,陆骅黎,看看你瞅你们领导的眼神,那就是一个字。”
陆骅黎说:“马志强,你喝多了,什么一个字。”
马志强嬉笑着说:“如果说你爱慕她,那就是一个赏,如果人家不喜欢你,你就是一个色。”说完哈哈大笑。
倪楚涵扭捏了,说:“马志强,不带这样的,不谈感情,喝酒。”
马志强说:“不行,咱今天必须有说道,如果你们没有那种事情,就必须证明看看。”
方丽华笑着说:“怎么证明?”
马志强说:“以毒攻毒。”
陆骅黎说:“怎么以毒攻毒?”
马志强说:“喝个交杯酒,就当是玩笑,还可以证明你们党政一心。”
倪楚涵羞了,方丽华也不情愿,可她忽然想起她对陆骅黎说的,立即说:“领导,给他看看我们东鹏的女人是如何的巾帼。”
说着把酒杯叫到倪楚涵的手中,倪楚涵有些含糊站起来,看看陆骅黎,陆骅黎说:“领导,不要吧,这样不好。”
马志强笑着说:“爱得越深,就越不愿意揭开,越容易解开,就是没有暧昧,谁见过敞开大门亲热的?”
陆骅黎颤抖着举起杯,说:“领导,你真的……”
倪楚涵为了不让马志强不高兴,豁出去了,说:“交杯就交杯。”把胳膊往陆骅黎的胳膊一挽,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陆骅黎只好伸过去,胳膊稍微往回一弯,胳膊肘就碰在倪楚涵的胸上,他酥麻了一下,胳膊开始抖起来,一抖,倪楚涵的胸前兔儿也开始跟着抖,抖得倪楚涵心里痒痒的。
交杯酒之后,又喝了好多,马志强提议跳舞,拉着方丽华就到了舞池中央,还把灯光调暗。陆骅黎无奈牵着倪楚涵的手,刚搭上腰,就感觉倪楚涵身体已经软了。
他小声说:“领导,还行吗?”
倪楚涵头脑很清晰,就是腿不听使唤,可她不服输,说:“骅梨,就是腿没劲儿,你要稍微扶着我点儿。”
刚一转身,倪楚涵几乎是趴在他怀里,两只丰圆紧紧压在他胸上,隔着一层布的挤压,让陆骅黎腾地有了反应。
倪楚涵的身体还是往下滑,她倔强地说:“骅梨,你……把我往上拽。”
陆骅黎只要用力拽,从腰上用不上力,只有往下,还拽不上,再往下,他摸到了肉滚滚的屁屁,一用力,手刚好顺着沟压在软乎乎的**上。
倪楚涵“吱嘤”一声,似乎精神了,直了直身子,身子还是站不稳,往前依靠,陆骅黎硬撅撅的反应直直顶在她的小腹上。
倪楚涵说:“什么东西这样硬?”伸手就去抓,不等陆骅黎反应过来已经抓在手中,还一松一紧地攥着,说:“骅梨,这是什么东西,硬硬的,刚才就是它顶着我。”
陆骅黎不敢说,努力把身体往后靠,弓着腰,倪楚涵身子就要往下溜,他只好按着屁屁使劲儿,一使劲儿,收拾就伸进那条沟里,倪楚涵感觉到了,就说:“骅梨,你摸我哪里呢,怪怪的。”
陆骅黎赶忙松手,倪楚涵身子不听使唤,顺着他的身子往下滑,刚好抱着他的腰,手里攥着他的硬撅撅,脸也贴上了,这样的情景让陆骅黎还能没反应?
他腾地又粗了,倪楚涵还摸上瘾,说:“什么东西,一会儿粗一会儿细的。”她两只手都握上了。
马志强离他们很远,看着就说:“老同学,你们领导喝多了,扶她坐下吧。”
陆骅黎几乎是抱着倪楚涵到了椅子上,说:“马志强,今天就到这儿,等你的公司安家到开发区的时候,我陪你喝个够。”
马志强笑着说:“最后一杯,骅梨兄,你的酒量还是很好呀。”
其实陆骅黎已经差不多了,看着马志强倒了满满一杯,足有一两多,他心里开始打滚,他一咬牙,一饮而尽。
马志强哈哈大笑,说:“老同学,下个星期我就到东鹏常驻,倒时候不要有了美女就忘了我,哈哈哈哈……”
陆骅黎冲着方丽华说:“送……送马志强。”
马志强说:“还送我?看看你们领导,我看你们俩还是好好伺候你们领导吧。”马志强一挥手,门外以及近来一个人,扶着走了。
方丽华的酒量是陆骅黎没有想到的,他直直看着她,说:“姐,我……也不……行了。”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不是能吗?你以为姐就行?姐的腿也软了。”
两个人搀着倪楚涵上了的士,上了楼,倪楚涵早已经醉成一团,方丽华叫陆骅黎掏钥匙,陆骅黎一手搀着倪楚涵的胳膊,一手就往她胳膊上的包伸,伸着,伸着,怎么摸着一个热乎乎的肉球?他又摸摸,软乎乎的,上面还有个小突起,他揪了一下,说:“姐,没有摸着。”
方丽华说:“那就去你家。”
等把倪楚涵放在沙发上,陆骅黎也晕菜了。喝酒最怕风,风一吹,酒劲儿就来了,加上东摇西晃,陆骅黎也歪倒在沙发上。
方丽华也累了,往沙发上一靠,顺手抓住陆骅黎的手,紧紧地放在胸前,这样的情景她想了好久,他累了,给他捶背,他醉了,扶他回家,他……
她看着他有些可爱的脸庞,轻轻地亲了一下,陆骅黎却不耐烦的吧嗒嘴,接着,随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方丽华手一动,正好碰在还有些硬的地方,那是她最喜欢的大棒槌,每次,她都亲昵地称呼它是大棒槌。
她把手轻轻地伸进他的裤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