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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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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商比基尼 2
    官商比基尼2

    已经听见门外不耐烦的骂声,踹门声,他骂自己没出息,门外的声音更大了,“**的,见了就废了他,甭**的瞎折腾。”“给他一枪不就算了?”“你妈x你傻呀,那还不让人听见?”“给他一刀……”

    陆骅黎一听,也不顾了,狠命地挪蹭着,姑娘却木呆呆地不配合,他抱着她的臀一用力,只听得咕唧一声,他稍微有些硬的大棒槌就着湿漉漉的滑,“刺溜”钻进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陆骅黎傻了,就在他傻了同时,门“哐当”开了,吓得他立刻搂紧姑娘,两个人紧紧贴着,木板刚好严丝合缝,陆骅黎却听见一声呻吟,他也感觉到大棒槌似乎刺破什么似的,一下进入了一个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花园。

    “没人?”

    “不可能,没人能锁上门?四处找找,给我仔细搜,今天非得废了他不可!”

    陆骅黎吓得有些抖,姑娘也有些抖,这相互一抖,本来就已经稍微被惊吓得有些软,已经缓缓滑出花草边缘的陆骅黎立刻抖着顺着又钻了进去。

    陆骅黎眼前顿时花了,一朵好看的杜鹃花,红艳艳的,娇滴诱人。他禁不住用力采摘着,鲜红的花汁儿顺着指缝流下来。

    花蕊有些颤,无力的颤抖,显得更加的娇嫩。

    青春的火热炙烤着陆骅黎的火热,两种火热的叠加让不透一丝风的挤压顿时着火了。

    他越来越粗大,她却越来越紧。

    “哐当”一声,外面的人也不知道碰了什么,吓得两个人几乎同时收缩一下,火热的收缩让那种禁锢忽然有了稍微宽松的余地,陆骅黎的火热趁火打劫,立刻壮大了。

    姑娘紧皱眉头,开始的疼劲儿已经过去,现在酥麻上来了。

    “这小子不是跳楼了吧?刚才听见掉东西的声音。”

    “去你妈的,这是六楼,跳下去还不摔死?”

    “摔死不是正好?”

    “好你妈的X,死人警察还不查?”

    “哐当”又是一声,陆骅黎抖得已经不厉害,姑娘却抖厉害了,筛糠似的,这种抖让刚才已经粗壮的陆骅黎立刻感受到一种从来未有的滋味儿,就如百爪挠着,又如千蚁噬咬着,一层层褶皱不停地击打着他的敏感神经,就如一千张小嘴不停地吮着。

    他越来越大,不能控制得有些往里钻。

    “哐当”又是一声响,陆骅黎和姑娘也禁不住紧紧搂紧了。

    陆骅黎两只胳膊本来就绕着她的胸前,现在被木板挤压着没有一丝的缝隙。他的粗大让姑娘的臀开始了本能的动。

    陆骅黎只感觉一种从来未有的热烧着他的那个硬硬的头儿,怂恿着往里钻,根本不用用力,花蕊中流出的汁液顺滑得不用一丝力气,一下就顶到了头儿。

    姑娘的身体抖动得更厉害,陆骅黎只感觉浑身都是一种放松状态,感受着那朵盛开的杜鹃花一瓣瓣盛开,花蕊不停地随风抖动,蕊珠儿慢慢地张开成粉红色的粉,已经被他挤压得更加生动,花瓣挤出的汁液慢慢地流下,一瓣瓣伸展开,然后又慢慢地包裹,他想动一下,想感受那种风中摇曳的美味。

    突然,外面的人猛地敲击着墙壁,大声地骂着:“**的,见鬼了?问问下面,是不是逃了?”

    有人急忙打电话,叫喊着,另外一个好像是零头的,一拳又打在墙壁上,这次打得正好是藏着陆骅黎的那块木板,这一打,让本来还有点缝隙的两个人彻底没有了空间,陆骅黎的火热猛地往前一钻,像是逃跑似的,看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把本来很大的头儿就拼命往里钻,那个小口越来越大,却无法容下那么大的东西。一挤一钻,让本来就抖的小口突然剧烈缩张起来,一张竟然容下,一缩又挤出来,一张一缩,由缓到急,瞬间就如鸡啄碎米似的。

    姑娘的身体火炭似的,陆骅黎也浑身燃烧。

    杜鹃花盛开了,就在碾成红泥的时候,伸开了,鲜艳得让陆骅黎的光头无地自容,只能羞愧地红着脸莽撞地颤抖。

    杜鹃花盛开了,红得让昏暗的花园都亮堂了,陆骅黎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挤压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扭捏着。

    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外面的人忽然接到了电话,说有人来了,匆忙地往出跑,跑得时候,卫生间几乎是乱成一团,“哐当”“哐当”地响。

    陆骅黎和姑娘的抖已经让那块木板不停地抖,瞬间木板敲打着周边的物件响成一片。

    一个人忽然听到了,说:“你听,什么动静?是不是那个小子就藏在里面?”

    另外一个人骂着:“巴掌大的地方,搜了多少遍,还藏着人?你是不是见鬼了?”

    “鬼,就是鬼。你听?”

    那个人一听,卫生间发出淅淅漱漱的声音,吓得几个人尥着蹶子就跑。

    陆骅黎紧抓着姑娘的手早就松开了,木板也斜到一边,两个人不停地抖着,姑娘的臀也开始上下偎蹭着,陆骅黎的也配合着网上耸着。

    木板“哐当”就倒在外面,空间瞬间大了,杜鹃花忽然有了空间,那种张到极致的缩,让陆骅黎的光头和尚有了缓冲的余地,猛地往后一撤,瞬间往前一冲,只听得咕唧一声,姑娘跟着发出“吱嘤”一声。

    陆骅黎忘记了被追杀,姑娘似乎也忘记了这种被迫地侵犯,身子往前倾着,臀不停地抖着,陆骅黎两只手扭捏着刚才还彬彬有礼的白鸽,臀也开始马达似的旋转和冲刺。

    ……

    陆骅黎只感觉那朵杜鹃花忽的从盛开瞬间合拢,然后吸裹着,他只能发起最后一次攻击,“扑哧”,然后汩汩**出浓烈炙热的武器。

    ……

    除了粗重的喘息,就是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姑娘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冲陆骅黎的身上站起来,刚要说话,只听得啵的一声,就看见陆骅黎的一柱冲天,上面滴滴血迹让她“吱嘤”一声哭了,然后冲到蓬头下,哗啦啦开始冲洗起来。

    陆骅黎懵了,瞬间头就大了。

    这是什么?

    立刻很多不好的词都来了,甚至法律上的东西,可最让他不可饶恕自己的是毁了人家姑娘的贞洁。

    他愣了半晌,鼓足勇气,说:“对不起,我知道对不起太苍白,今天真的没有办法解释,其实你也知道差不多。我叫陆骅黎,就在开发办工作,你随时找我,起诉我,甚至用你的方法惩罚我,我肯定服从,不会狡辩。”

    他匆忙提上那个已经到了脚踝的裤头,看看没人就跑下楼,到了门口,四下瞭望一下,他也不怕了,顺着黑暗地方就往停车的地方跑。

    他一路上捡了裤子穿好,又把钱包拾起来,到了路边,看着车还在,又等了好长时间,感觉那几个人真的走了,才迅速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就往市里开。

    眼看到了市里,他才缓缓停下车,他整理了一下思绪。

    “完了,陆骅黎,你彻底完了,你**少女,你蹲几年大牢,你出来还能干什么?”

    “完了,陆骅黎,你彻底完了,你怎么在那种情况下竟然干出那么出格的事情?你把一辈子的前途都毁了。”

    他长叹一声,知道这种事情谁也帮不了,只要姑娘起诉他,他还能抵赖?

    还有,他想到了这群人一定是因为他动了人家的利益,而他只是开发办的小主任,那么这些人一定是这些地产商的,是来教训自己的。

    在东鹏,他谁都惹不起,对谁都要陪笑脸,为什么还有人要废了自己?

    自己挡了谁得路?

    陆骅黎不清楚,可这些官场的事情他总知道大概,他清楚,这一切都不是他能控制,也不是他说了算,现在好了,他再也不用费神了,囹圄已经在等着他。

    他首先想到父母,这次是彻底让他们失望了。他眼泪哗地掉下来,匆忙整理着钱包,钱包里没有多少钱,只有一张工资卡和一张他存了一点积蓄,也不多,就是三四万,他苦笑着,他必须立刻回家看看父母,否则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拿起电话,一看,差点就把电话咋了。

    牛肉汤的小企鹅不停地跳着,都是那玩意儿惹得祸,现在又是那玩意儿,他恨不得把自己的那玩意儿割掉,他苦笑着打开。

    “陆三蛋,陆三蛋。”

    “陆三蛋,你干什么呢?怎么不理我?”

    “陆三蛋,你不会是和美女约会吧?5555555.……”

    “陆三蛋,人家想你了,来看看我吧。”

    “陆三蛋,如果你今天不来,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老地方,我等……”

    陆骅黎气急败坏地喊着:“去你妈的,老子就是不理你怎么着?你还能吃了老子的鸟儿?”

    “都**的使唤老子,老子就不能不听话,不听话你们就教训老子,老子还偏不听话。”他一踩油门就往老家开。

    陆骅黎的老家在立垡县临着的东菱县,拐上外环,往东菱县是高速,上了高速,一个多小时就到。

    好久没有回家了,陆骅黎想着荣归故里,没想到却是锦衣夜行,还要给祖宗沾上一个流氓的名字。

    他开得很快,突然他看到了指示牌上大大的字:芦墅,1km。他一脚踩住车,嘴里恶狠狠地骂着:“老子为什么就不能最后快活一次?”

    他一打方向盘,顺着指示牌直奔芦墅。

    到了芦墅,他还是小心把车停在外面,到了17号,他一推门,真的开着,他骂着有钱人就是好,为了等情郎,连门都不关。他推门进去,真的不想戴那个面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是不得已戴上。

    戴上面具的陆骅黎忽然什么也不顾及了,就好像穿上衣服的蜘蛛侠,把底裤穿在外面的超人,回手把门锁好,大踏步就直奔里屋。

    夜已经深了,安时雨歪着头侧卧着。

    熟透的女人在熟睡的时候别有一番滋味。

    浑身都散发着女人香的安时雨随着呼吸,身体不停地起伏着。测压着的一个浑圆让另外一个更加凸显。小嘴微张,长长的睫毛如窗帘似的把一双好看的眸子藏起来,却让一双玲珑的小脚露在外面。

    这么好的女人,只能最后一次了。陆骅黎长叹一声,想着这次要好好玩玩。他起了玩心,从来还没有这种心思,可一想到也许就是明天的早晨,也许就是后天的晚上,他再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了,无论是车露非还是安时雨,无论是对他死心塌地的方丽华还是他一直藏在心里的倪楚涵,都成了过眼云烟,谁还会喜欢一个罪犯?

    他轻轻地拿起安时雨的脚,温柔地抚摸着,看着好看的脚趾就含在口中,舌尖轻轻地吮着,从一只到另一只,两只脚都吮完了,他慢慢地抬起她的小腿,柔柔地握在手中,轻轻地抚摸着。

    多光滑的肌肤,多细腻的小腿,他把手缓缓地移动着,安时雨配合地把腿撇开,中间那黑中带红的桃源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他腾地有了反应。

    他却没有凶猛地扑上去,而是张口**那个小蕊珠,刚一吮,安时雨“扑哧”笑了,抬起头,贵妃脸凄怨似嗔,说:“小调皮,总是在人家已经进入梦乡才来。”

    陆骅黎不说话,还是轻轻地吮着。

    安时雨嗔笑着说:“三蛋,你究竟是人还是神?总是在深夜来,深夜走?”

    陆骅黎把舌尖伸进去,安时雨呻吟一声。

    “你想我是人就是人,想我是神我就是神。”他的手缓缓身上去,握着饱满的胸,轻轻地揉着。

    安时雨悠悠地说:“要是神话就好了。”

    陆骅黎温柔地攀上她的头,轻轻地舔舐着胸前的两点,安时雨“扑哧”笑了,说:“三蛋,如果我要你这样一辈子你愿意吗?”

    陆骅黎点点头,说:“我愿意,你愿意吗?如果我是个穷鬼,如果我是个丑八怪,甚至,如果我是个罪犯……”

    安时雨长叹一声,说:“即使你是个流氓,如果真的能这样一辈子,我也愿意,可……”

    陆骅黎一下吻上她的嘴,灵巧的舌头很快绕在一起,他使劲儿吮着,然后手用力扭捏着她的胸,“啪”他打开床头灯,屋子里顿时亮了。

    他松开口,说:“不要说,不要可是,就让我沉浸在神话里好吗?”

    安时雨悠悠地说:“我何尝不想就在梦幻里?”

    陆骅黎看着眼前娇媚的身子,突然把火热的身体靠近她,一股男人特有的腥直钻安时雨的鼻子,浓烈,火热,是王利祯身上没有的,她羞红了脸,低着头,然后猛地一抬头,嘴唇刚好挨着,陆骅黎毫不犹豫往前一耸,接着进入口中。

    这正是陆骅黎想象的,一摸一样,安时雨配合着,小口满满的,松开口大口的喘息着,然后伸出舌尖,轻轻一舔,陆骅黎差点就倒在床上。

    安时雨轻轻一推他的身体,他不倒也得倒,她骑在他身上,稀罕着他,缓缓地低下臻首,轻轻张口红唇,柔柔地伸出舌尖……

    ……

    陆骅黎微闭着眼,眼前就是一朵大菊,美艳无比,怒放着,他用手指轻轻触碰花蕊,安时雨剧烈地收缩一下,然后再次盛开。

    他微微抬起头,伸出舌尖,缓缓地探出去……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月亮也羞红了脸用云彩遮住。

    陆骅黎猛地起身,抄起安时雨的两条纤细的白嫩的大腿,扛在肩上,对着鲜红的花蕊,直接伸了进去。

    ……

    他冲杀红了眼,刀刀见红,次次见底儿。

    刚刚经历了一次见红,刚刚经历了一次销魂,陆骅黎在无望中有了无尽的精力,他把以后,几年内的精力都用上了,有了这种气势,那种大刀阔斧,不偷懒的行为让安时雨开始还小声呻吟,紧接着她招架不住,逐渐声大,很快就喊叫起来。

    “三蛋,你……太……”

    陆骅黎根本听不见,只顾大刀阔斧地劈砍,这种对于王利祯来说简直就是暴殄天物的动作让安时雨尝到了从一个高潮到另一个高潮的旋涡式浪涌,这一个接一个的浪涌不断升级,暖热多汁地花蕊就如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兰。一瓣瓣揉碎又一瓣瓣盛开,一瓣瓣碾平,又一瓣瓣蜷缩。

    你来我往,让每个回合都有了一次上升,安时雨的叫喊声已经嘶哑,却无不透着一种欢愉,那种更多的渴望让她拼命地铰着双腿,臀不停地扭动,胸前的白兔像挣脱似的跳着,她的手撕扯着陆骅黎的肌肉,恨不得撕碎了吃下去,融于自己的身体。

    决堤似的,她似乎把身体的水分都挤压到那里,一点点聚会到成了湖泊,然后奔腾起来,一圈圈打着旋儿,绕着,圈着,紧箍着,丝丝入扣,瞬间又松开,放任自流,不等陆骅黎调皮地撒欢,很快就依附上去,再次一圈圈绕住,紧紧圈住……

    ……

    安时雨再也没有了力气,身体面条似的瘫软在床上,她的胳膊伸开,腿也伸开,让四肢无遮拦,让无力的花凭着本能在喘息中收缩着……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烫得她身体忽然活了,每一瓣花都有了生机,渐渐聚拢,形成一个空心的花苞,如饥似渴地啜饮着,忘我地畅游着,痴迷地呼吸着……

    她喃喃地叫着:“三蛋,我想看看你的脸。”

    陆骅黎厚重的喘息让她的鼻腔充满了男人的味道,她说:“你不想看看我的真面目吗?”

    陆骅黎说:“牛肉汤,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我们这样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如果……”

    安时雨立即用纤细的小手挡住了他的嘴,小声说:“我知道了,相逢何必曾相识,更何况我们这样,这样对你我来说已经给金给银不换了,还奢求?”

    陆骅黎苦笑着说:“牛肉汤,如果以后我不回你的qq了,也就是我可能消失了,你就忘了我吧。”

    安时雨立刻坐起来,扑到陆骅黎的怀里,说:“我不允许你消失。”

    陆骅黎无奈地笑着,说:“我也不想。”

    安时雨说:“你是不是嫌我?还是认为我不是好人?”

    陆骅黎说:“其实是我不是好人,现在我才知道我有多坏。”

    安时雨轻轻地敲打着他的胸口,说:“你不坏,你是好人。”

    陆骅黎苦笑着说:“我曾经有过老婆,可离婚了,我却和你这样,就在刚才,我不小心竟然……”他说不下去了,他不想让安时雨难过,从刚才的过程中,他忽然明白一个道理,你越是想要太多,其实是一无所有。

    即使他与方丽华睡过,与安时雨睡过,甚至睡过大明星车露非,可此时他除了能扑到父母的怀里哭还能找谁?都是别人的,自己的爱人呢?

    他掉了泪,然后一阵风似的冲洗好,没跟安时雨说再见就跑出芦墅。

    一路上他尽量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他知道此时到家对于父母来说不是惊喜,而是惊讶,可他只能如此。轻轻敲开门,父亲还是露出惊喜的笑脸,母亲更是匆忙去了厨房,说:“饿了吧,吃点什么?”

    陆骅黎笑着说:“工作忙,正好离家近,就回来了。”

    父亲头发已经花白,他笑呵呵说:“没时间就不用回来,这黑灯瞎火的,**,给骅梨煮碗面,卧个鸡蛋,他最爱吃的。”

    吃了一碗面,陆骅黎挤在父母的床上,他太想和父母这样亲昵,他不知道太阳升起的时候,还有没有这种机会。

    父亲说:“睡不着?”

    陆骅黎说:“一想到明天的工作,就烦。”

    父亲笑呵呵地说:“儿呀,当官说好当就好当,说不好当就不好当。是,爸妈都想让你有出息,上大学,当官,祖坟上也冒青烟,可爹更希望你平平安安的,给我们生个孙子。”

    陆骅黎说:“对不起,爸,其实……”

    父亲说:“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要爱情,你和壬珊的事我们是接受不了,可你们的决定我们也没有办法。”

    “爸,我会努力的。”

    父亲说:“爸没文化,可你看看村里的书记就知道怎么当官了。”

    “哦?”

    “我问你,村书记谁做得最好?谁做得最长?”

    陆骅黎说:“要说做得最好的是永红她爸,做得时间最长肯定是现在的大头成。”

    “做得好的不一定做得长,而做得长久的不一定是最好,肯定不差。为什么做得长?”

    陆骅黎不知道。

    “不得罪人,老好人,说不好听就是和稀泥。每个人都有想法,如果不把大家的想法和在一起,事就没办法搞了,你做得再好,也只是一个人的力量。只要你把这稀泥和好了,力量再小,也架不住人多。”

    “谢谢爸。”

    “你这个官在村里是大官,放在东鹏就是芝麻,出头的椽子先烂,更何况你现在还不是椽子。”

    第二天一早,陆骅黎一睁眼,父母早就起床了,他洗把脸,看着桌子上他爱吃的咸煎饼,眼泪就含在眼眶里。他看看太阳,太阳很好,把山村的山染了一层金,看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他想回城,又有些不舍。

    他正要打算给倪楚涵打个电话,就请一天假,或者说躲一天,好好陪陪父母,然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刚拿出电话,电话来了。

    “陆主任,你在哪里呀?”方丽华的电话这样规矩,不用说边上很多人。

    “我昨天太累了,回家看看。”陆骅黎苦笑着。

    “倪书记已经急了,让你立刻回来。”方丽华把电话给了倪楚涵,倪楚涵严肃地说:“陆主任,你怎么招呼都不打就回家?”

    “领导,我想家了。能不能给我一天假?”

    倪楚涵沉吟片刻,说:“骅梨,明天马志强来开发办,要谈很多事,你……”

    陆骅黎说:“我一早赶回去,行吗?”

    倪楚涵说:“你不是有什么难处了吧?有就给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没有,领导,谢谢。”

    “好吧,明天早上八点见,马志强九点到,我们总得要准备准备。”

    倪楚涵放下电话,还是不放心。从她认识陆骅黎起,从来没有因为私人的事情耽误工作,这次又是匆忙回家,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是不是该给领导做一下汇报?陆骅黎现在关系到开发办目前的工作顺利进行,她给秦芷晴打了电话。

    秦芷晴想了一会儿,说:“让方丽华去看看,一来表示关心,二来让她明天一早必须带着陆骅黎回来跟马志强谈判。”

    方丽华一听,喜上眉梢。她几乎是有点迫不及待,倪楚涵说:“陆主任最近确实太累了,丽姐,买点补品给他父母,一定要做好他的工作,从刚才通话的过程中发现他有点……”

    方丽华突然想起昨晚发生在西山的事情,说:“楚涵,不会昨天西山打架的事就是他?”她的心突然紧了,砰砰跳得厉害。

    “不会这么巧吧,听说没有人受伤,只是几个地痞寻隙闹事。”

    方丽华说:“难道就不会因为投标而……”她不敢往下想,想起本市的地产商对付动迁的手段,就想起如果把这种手段对付陆骅黎,获得好处的该是谁?

    尤其是方丽华在昨晚还听周子健说:“陆骅黎就是太出头,把本市的企业打压下去对他有什么好处?”

    她慌了,买了点礼品就直奔陆骅黎的老家,到了之后,急匆匆就往院子里走,正好遇见陆骅黎的母亲,打声招呼就喊陆骅黎,看着陆骅黎除了精神上有点萎靡不振,浑身上下都好好的,她还不放心,就如警察搜身一样,上上下下都摸了一遍,把陆骅黎的母亲都看傻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你怎么来了?”

    方丽华严肃地说:“书记让我来的,就是要看看你这个大主任有没有事情。”

    陆骅黎说:“我有什么事情,就是想陪陪父母。”

    方丽华这才与陆骅黎的父母见礼,又送上礼物,还夸陆骅黎,看着老俩开心,陆骅黎拉着方丽华顺着小路往山上走。

    “听说西山昨晚有人闹事,不会是你吧?”

    陆骅黎苦笑着说:“就是我,姐,他们差点要了我的命。”

    “什么?”方丽华一听,立刻扑到陆骅黎的怀里哭了,“骅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是谁干的?”

    陆骅黎苦笑着说:“不知道,他们不是为财,就想教训我,可我也没有得罪过人。”

    方丽华立刻想到地产商,说:“你这次在会上的发言已经得罪了本市的地产商,还说没有得罪人?”

    “可是这些地产商是如何知道的?”

    方丽华长长叹口气,说:“谁身后没有几个人?骅梨,我真的后悔,怎么早没有告诉你,要你小心点。”

    陆骅黎笑着说:“很多事情不是预防就能解决,不过,我已经找到了解决方法。”

    方丽华说:“什么方法?”

    陆骅黎就讲了父亲给他的话,方丽华一听,立刻抱住陆骅黎,喃喃地说:“骅梨,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两个人已经走到一条小河边,四处无人,太阳暖烘烘的,方丽华挽着陆骅黎的胳膊,忽的抱住他,说:“想死姐了,吓死姐了。”张开小嘴,直接叼住了陆骅黎的嘴唇。

    两条舌头瞬间就集合了,使劲儿嚼着,直到呼吸都困难才松开。

    方丽华的手直接伸到他的裤子里,一摸,说:“软绵绵的,怎么没有精神?”

    陆骅黎怎么可能有精神,从安时雨的身上发泄完到现在只不过十个小时不到,铁打的也不行。

    方丽华掏出来,轻轻地蹲下,温柔地含进口中。

    方丽华的温柔是发自内心的,她柔软的舌尖生怕弄疼了陆骅黎,一点点试探着,顺着环形的沟壑慢慢地移动,小心地舔舐着,然后把整个含进去,轻轻嘬了一口,缓缓吐出来。

    “是不是做坏事了?”

    陆骅黎苦笑着,他不能否定也不能肯定,他通红的头儿已经不能在百炼成钢的方丽华面前撒谎。

    “姐不怪你,只要你平安姐就放心了。”方丽华说的情真意切,陆骅黎蹲下身子搂着她,说:“姐,我……”他深深喘口气,“爱你。”说出这两个字,方丽华的眼泪哗就下来了。

    河边景色很美,方丽华挽着陆骅黎的胳膊缓缓地走着,她真想这样走一辈子,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他。她紧紧地贴着他,他会要自己吗?即使能要,他能放得下现在的一切吗?

    山村的太阳总是很懒,懒洋洋就要落山,方丽华松开陆骅黎的胳膊往回走,刚到村头,看见一个俏俏的姑娘在瞭望什么。

    姑娘长得俊,穿得也时尚。

    淡黄色的半袖衫把两条胳膊衬得更加白嫩,一字领让浑圆的胸露着半边遮着半边,有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热裤,两条纤细的长腿加上细腰,根本就不是农村姑娘那种因为耕种让臀都厚重的、让腰都粗壮的,而是城里白领的模样。

    顺滑的秀发被风吹起来,刚好遮住半边脸,小红嘴薄薄的唇,让人想起夏日的樱桃。

    看见陆骅黎就喊叔,陆骅黎笑着走上前,说:“莉娜,你不是在省城吗,怎么回来了?”

    莉娜笑呵呵地说:“想家了,就回来了,你这个当官的都回来,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既没有官身,也没有劳保的,还不会来种种地?”

    陆骅黎苦笑着说:“莉娜,看你说的,就知道油嘴滑舌,你妈在家吗?”

    “就是妈说你回来了,还说你上山了,才……”莉娜脸上还羞了,看着方丽华,“这是婶儿?”

    陆骅黎赶紧摆手,说:“不是,是同事,是要押解我会东鹏的。”

    莉娜说:“叔,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没有在村里办酒宴?”

    陆骅黎苦笑着说:“又离了,嗨……”

    方丽华怎么看莉娜都不舒服,尤其是在村子里,曼妙的身材让她嫉妒。方丽华来村非常匆忙,匆忙也在红绿灯和高速路口捯饬一番,她可不想给陆骅黎一丝的不好印象,一身制服也不是那种简单的小西装,而是棉加丝的,上面缀了几朵小花,里面的一字衫让白皙的肌肤显得很夺目,小喇叭西服裙不仅让臀很翘,还刚好让重见天日的细腿有了施展的地方。

    即使这样精心的装扮,与莉娜比还是少点什么。

    莉娜笑着,扭着身子杨柳春风似的走了,窈窕的后背总让人浮想联翩。

    方丽华说:“这个小姑娘喜欢你。”

    陆骅黎笑了,说:“姐,我和她爸论哥们,可惜,死得早,就剩下一个寡妇妈。莉娜也出息,比我出息,十八就去省城打工,赚得比我多,很早就盖了新房,两层的。看看我,家里还是老样子,汗颜呀。”

    方丽华笑着说:“丽华,姐不会看错,她就是喜欢你。她在省城做什么工作?”

    陆骅黎摇着头说:“不清楚,开始给人家做保姆,后来有进了工厂,听说很受老板赏识,还做了经理。”

    方丽华说:“不会是二奶吧?”

    陆骅黎严肃地说:“姐,你……”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姐错了,对不起。”

    回到家,老俩已经收拾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天仙般的城里姑娘来到家,老太太已经高兴得合不拢嘴,看见方丽华就拉着到了桌子前,问寒问暖,让方丽华有了小媳妇儿的感觉,坐在凳子上,浑身都不自在,看见老太太又去厨房,起身就帮忙。

    这顿饭吃得香,方丽华吃得一脸的春色,而老太太也更加得意。陆骅黎却一点都不自在,尤其是看着妈妈有点把方丽华当儿媳妇的时候,他的心有点天却多多少少有点酸。

    方丽华的电话响了,是女儿打来的,她这才想起好久没有跟女儿说话了,一脸的笑,加上乖女儿乖女儿地叫,老太太顿时从刚才的喜悦中走出来,小声对陆骅黎说:“儿,她有女儿?”

    陆骅黎苦笑着说:“人家不仅有女儿,还有丈夫,就跟我一个单位。”

    看着老太太失望地坐在凳子上,陆骅黎发誓一定要给母亲领回一个儿媳妇。

    村里的晚上,星光灿烂,远比东鹏的灰蒙蒙让人清爽。村里的老人睡得早,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随着家家户户的灯熄了,月色的清辉显得更加妖娆。

    院子很大,坐在中间的树下显得空旷,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就小了。

    方丽华说:“太肃静了,这样的夜晚在东鹏就是奢侈。”

    陆骅黎说:“东鹏的夜晚对于村里的人来说也是奢侈,喝一杯咖啡要二十多,去唱歌要好几百,如果要是吃大餐就更不要说了。”

    方丽华说:“我宁愿要这种奢侈。”她轻轻地拉着陆骅黎的手,小腿向他的两腿之间伸去。

    陆骅黎说:“这就是你要的奢侈?”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他们都睡了?”陆骅黎说:“这个时候打雷都惊不醒爸妈。”

    他刚说完,方丽华的小脚已经压在他的裆上。宽松的短裤本来就单薄,小脚在上面轻轻一揉,那条软绵绵的虫儿立刻变成了大棒槌。

    下一章:官商比基尼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