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燥,尤其是见了倪楚涵,他更燥。当他和方丽华还在想着如何曲线救国的时候,人家都已经开始曲线了,开始救国了,他还停留在概念上。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有靠山。
方丽华已经尽力了,陆骅黎不是糊涂蛋,也不是二傻子,从方丽华对孟奎志的暧昧态度上看,她已经为了他把能付出的都付出了,而他自己却没有任何可为的。
他差点就像那些二b青年一样埋怨自己的爹娘了。
他想到如果在这次开发区的班子上下来,他该会是一个什么职务?还是会市府做小秘书?他不敢想了,他招手一个的士,直奔伯爵山庄,他想立刻见到车露非,因为这个时候见到车露非他还是开发办的主任。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到了伯爵山庄,轻轻地敲门,车露非就如鸟儿一样飞过来,拉着陆骅黎到了里面,上下看了看,立刻紧紧地搂住他。小声说:“骅梨,我快累死了。”
陆骅黎能感受到车露非的力度,那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力。他情不自禁地配合着,两条胳膊紧紧地搂着,也缓缓地把车露非抱起来,轻轻地放在沙发上。
“非,我给你按摩按摩。”
他俯下身子仔细看着,车露非拍片出去了三个多月,这三个多月,他们没有一个短信,没有一个电话,现在再看车露非,陆骅黎有些陌生了。
车露非小嘴红润,高挑的鼻梁让人忍不住亲吻。秀眉弯弯,一双大眼睛含着水似的,瀑布似的秀发扑在鹅黄的沙发上,陆骅黎轻轻地吻着她。
车露非猛地推开陆骅黎,说:“让我好好看看,让我好好看看,骅梨,这几个月脑子只有电影了,没有想你,你怨我吗?”
此时的陆骅黎一脑门子纠结,有些颓废,有些挣扎,眉眼间却多了惆怅,也多了情。车露非看了一遍,又看一遍,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缓缓地滑过他的唇,突然就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含含糊糊地说:“骅梨,想死我了。”
两条小舌迅速集结,然后立刻缠绕,两个人尽情地吮着,尽情地吸裹着对方的口水,薄薄的唇与稍微宽厚的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只听得见不停地吮声。
陆骅黎的身体不敢实实在在地压在车露非的身上,他的双臂支撑着,可这种亲密无间的吻,让他的身体慢慢地没有了力气,一会儿就把体重全部都放在哪个娇弱的身体上。
车露非的吻香甜,小舌细腻柔软,陆骅黎吮着就把浑身的细胞都激活了,当然,也激活了那条早就想在倪楚涵身上找感觉的虫儿。
车露非只感觉一个硬撅撅的在两腿之间支棱着,她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她几个月的紧张工作,戏里都是情,而到了戏外作为制片人和主演的她已经无心再想了。陆骅黎的虫儿就如春天的蚯蚓,拱松了土,也让她寻找到了情,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只感觉身体着了火似的,火势迅速蔓延,却有迅速集中,都集中到两腿之间,都集中到那个小花园,倏地,一股股水窜出来,急着救火似的,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陆骅黎的手早就在她丰圆的胸上揉捏,这对白白的玉兔好久不见人了,还有些羞,被陆骅黎揉得通红,那嫣红的小肉丁却调皮,陆骅黎的手指刚一碰,就裂开颤抖,不停地晃动着。
陆骅黎的手立刻放下饱满的霜峰,移动到小巧的肚脐,轻轻地揉着,很快到了平坦的小腹,迫不及待地伸到了汩汩流水的小溪。
陆骅黎慢慢地直起身子,不停地亲吻着,从霜峰到肚脐,在肚脐处用舌尖划着圈圈,盘桓了好久才顺着平坦的小腹到了手指撩拨的小溪。
小溪温柔得像少女般可爱,在灯光下泛着五彩的亮点,像是被囚禁在重叠的浓翠中间的银河。
陆骅黎抬眼看着车露非,她的明澈莹晶的眼波,渐渐变成忧郁的深蓝色,像是吟诵着忧伤的调子。
“非,你不高兴?”
“骅梨,我高兴,只是我忽然想这么久都没有给你联系,你却对我……”
陆骅黎不等她继续说下去,张开嘴就**了那个高台上蕊珠儿,车露非发出轻轻地呻吟声。
突然,陆骅黎感觉到小溪的水多了,也开始调皮了,甚至还娇嗔起来了,他仔仔细细看着,看着汩汩涌出的水顺着淡粉色的岸边流淌出来,把周边的折折叠叠都滋润得光亮了,沟沟壑壑就如呼吸的肺叶,不停地收缩和舒张,呼吸极其急促,他小心地触碰一下,竟然拉出了缕缕银丝。
溪水很快涨满了,溢上岸边的草地里,源头若隐若现,若有若无,汩汩潺潺;时而舔着崖壁静静地淌,羞羞涩涩;时而又急忙冲出—个漩涡,飞转几圈,然后向前伸出,显得那么大大方方,舒舒展展。
陆骅黎哪里还忍得住,张开嘴就开始吮,从岸边的草木开始,小心地吮,细心地触探,一直到源头,他把舌尖卷成一团,缓缓地伸进去……
车露非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叫,陆骅黎慢慢地动着,两只手缓缓地向上摸去,摸到了霜峰,他轻轻地揉着。
这种姿势太难拿,陆骅黎的呼吸开始急促,车露非的呼吸早就走了腔调,她只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早就飞上了天。她不停地起伏着胸膛,尽量让陆骅黎的手摸得更实在,也不停地挺着臀,让他的舌更加的深入。
“骅梨,我受不了,要我,快要我!”
车露非发出了请求,陆骅黎脸上突然有了一种邪虐的笑,他“嘿嘿”地笑着,说:“非,喜欢吗?”
车露非不停地点头。
陆骅黎又说:“非,你刚才要我做什么?”
车露非羞红了脸,如果是在以前,如果是在王利祯身上,她一定混不吝地说:“操,就是操。”
可现在,她从口中发出如蚊鸣般的声音:“爱我,好好爱我,用力爱我……”
陆骅黎似乎还不满足,“嘿嘿”笑着说:“叫我什么?”
车露非身体已经**,立即说:“哥,亲哥。”
陆骅黎在源头的手指缓缓地,车露非却猛地直起身子,伸手就抓住了他,脸上娇媚得像朵花,小嘴轻轻地张开着,说:“哥,爱我,老……公……爱我……”
她用力的撸着,陆骅黎猛地搬过她的**,根本不看,倏地往前一冲,直接灌入她的身体里。
……
也许太久,也许太急,也许陌生了,也许太渴望了……
陆骅黎只感觉沟沟壑壑都阻挡着,所有的褶皱都紧缩着,甚至汩汩而出的水都有了力气把他往外推。
车露非却有些紧张,此时她只有一种渴望,这种渴望已经来了,直挺挺的,大剌剌的,毫无遮拦的,甚至她看见陆骅黎挺着往前冲的时候,脸红了,可突然,她感觉到从来未有的胀,几乎让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了,沟沟壑壑都碾平了,她忍不住尽力地收缩着,尽力地裹着,她不想让他感觉到一个松松垮垮的,毫无精神的她来迎接他精神抖擞的、斗志昂扬的爱人。
陆骅黎开始缓缓的,他不想让一个鲁莽的形象给她,他嬉笑着,在她的胸上开始做文章,吮一口,捏一下,然后把整个山峰都吮在口中,啵的一声,吐出去,看着它来回的颤着。他的手在下面缓缓地动着,划着,从内测到了臀,顺着沟找到那朵花,轻轻地拨开……
天呀,车露非哪里还受得住?
“哥,亲哥,老公,爱我,狠狠地爱我……”
陆骅黎开始发力,力度大,频次缓……
……
车露非还是先投降了,两只手紧紧摁着陆骅黎的臀,很快一只手到了他的后背,死死掐着,手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到肌肉里。
陆骅黎想动都动不了,只能原地地研磨着,突然,车露非的剧烈收缩让他感觉到扑面就是一股热浪,他忍不住抖了,接着他把一腔热血全部喷出……
“谢谢你,骅梨。”
车露非一脸的放松,满面的春光让人迷。陆骅黎对车露非的谢谢有些纳闷了。
车露非的谢谢有着双重含义,刚才陆骅黎最后的一顶,正好顶在她的芯儿上,那一顶,让她浑身都颤抖了,把她几个月的紧绷彻底疏松了。那是她最美的最刺激的一顶,她感觉这世上已经没有比刚才的一顶更让她回味了。
而另外一层含义则是她的电影《情宴》。《情宴》是车露非准备好久的一部电影,这部电影不仅仅是因为它的作者米米吻是目前最受争议的美女作家,而且也是车露非感同身受的。米米吻的作品都是以女人的角度写的,写的几乎都是三角或者四角的恋,里面有不论,还有断背或者拉拉,内容包含吸毒、娼妓等所有为人不齿的角色。这样的故事让米米吻在网络上火爆也让她的书不断刷新销售记录。尤其是《情宴》,这部以现代为背景,反应上海的巷弄女人的挣扎的故事,少了争鸣的敏感元素,却让故事更加的生动,任务不多,围绕着演员、保姆和一个男人的故事,展开了演员内心的纠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干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而保姆则更加凸显了故事的内涵,为了上位不惜出卖自己而到头来却是一场空的黄粱一梦岂不是世人的写真?
可这样的故事一直是车露非找不到调子的,她一直纠结在角色的把握中,却在陆骅黎身上找到了。
对于陆骅黎,她开始的偶遇到后来的引诱再到今天的说不清的喜欢甚至有些爱,这个复杂的情感过程让车露非也迷茫,也纠结,是功利性地答道目的还是付出少许情感还是多些爱?
她不止一次问自己,她问了,却没有答案。
不要说答案,就说关于情感付出多少,真的能像加油似的,不差分毫地付出?如果能如加油站的计价器一样,想付出多少就多少,那还是爱吗?或者说爱不准确,至少不是情感了。
情感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让人生死相许,加油站的油呢?
车露非在陆骅黎的大腿上找到了一种自然的放松,也在陆骅黎的身下找到了自己的欢悦,可初始的功利与计划呢?
她就是带着这种与陆骅黎的纠结开始了《情宴》的拍摄,而正是这种身在其中的情感让她在镜头前把那个演员的情、爱、恨都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第一个镜头刚结束,导演立刻就夸她:“露非,我对你今天的表演感到震撼。你对角色的把握已经不是演,而是从内往外的自然流露。你的表情已经不重要,而你内心的展示才是把角色的内核释放出来。”而编剧米米吻当时就扑到她怀里,说:“非非,你就是我要写的人,没错,就是那个吧爱和恨拧成一股绳,松不开,也展不开,切断了都伤,不切断却乱成一团麻。”
带着这样的认可的车露非杀青之后,把工作安排好,第一件事就是回东鹏,回到东鹏的没有见任何人,只给陆骅黎发了一条短信。
车露非抚摸着陆骅黎的胸膛,缓缓地直起身子,让娇媚的身材就赤着。陆骅黎轻声说:“非,你真美。你的美就如清泉水,让我只想拘一抔不敢多。”
车露非娇羞地说:“哥,你知道吗?你让我的演艺生涯达到了巅峰。”说着她缓缓站起来,就像一个赤身的精灵,她说着《情宴》对于她的重要,还说着“《情宴》,已经让我毫无遗憾地说,即使我的生命结束了,也可以微笑着面对了”这样的话,她忘我地展露着她对《情宴》这次表演的满足,毫不避讳地说:“哥,从今以后,我不会对我视若生命的表演再增添任何瑕疵,我要对我的生命负责,我要对我的情感负责……”说着她羞羞地看了一眼陆骅黎,看着他直勾勾的眼神,猛地扑到他怀里,“除了你这个再平常不过的偷心贼,人家心里就装不下……”
陆骅黎动情了,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肌肤,说:“非非,我知道我配不上,我也知道我们不可能,可我对天发誓,你是我这辈子遇见的最好的女孩,也是让我重生的姑娘。”
他从车露非大到艺术巅峰的情感表露中看到了一条路,一个姑娘,为了自己一生挚爱的事业,遭受了多少委屈,冷漠或者谄媚或者献身,当她达到了她人生的理想之后,立刻就对自己不情愿的说不。而安时雨呢?她何尝不是如车露非一样面对这些,可是她却还在路上……
车露非把身体做了一个引人的姿势,说:“哥,我美吗?”
透过灯光,饱满的**就如精灵的羽翼,而纤细的腰肢让她有了飞舞的感觉,她挥动着手臂,光洁的身体让陆骅黎缓缓走到她身边,猛地抱住她,轻声说:“美。”
车露非感察觉到两人的躯体间没有任何空隙,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狂乱剧烈,却搞不清楚是谁的。
这样的赤身,这样的拥抱,车露非心里感觉他们好亲昵、好刺激……她好喜欢这样抱着他……
“你喜欢这样抱着你吗?”
“喜欢,我超喜欢。”车露非点点头,刚要再说话,陆骅黎的舌头立即从她张开的小口钻入,搅弄她柔软的丁香小舌。
两人唇舌交缠着,热吻着,湿漉漉,热得发烫却还是忍不住缠绵着……
你摸着我,我抚着你,从身体的每个角落开始不知道,都集中在紧紧贴在一起的双唇上了。
不知是因为期待太久还是三个多月的未曾谋面,即使有了刚才的鱼水之欢,这个来得凶猛急切的吻让陆骅黎还是晕眩了,全身立刻酥软了。
她瘫软在他怀里,红唇就如盛开的玫瑰,任凭让他啃咬着。
陆骅黎此时还用表演?这样娇滴滴的女人,这样心无旁骛地喜欢自己,他除了温柔,还能有什么?
抚上她细致的**,随着她的娇喘,陆骅黎轻轻地捏揉梦中一直期待的丰盈。
「啊——」车露非不由自主发出一声低喊。
感觉到他的指尖触及娇嫩的顶点,她全身像被雷击般震慑不已,浑身发颤,这是自己吗?自己还能这样min感吗?车露非自己都不相信今天,她竟然有了久违的一触即发的敏感,让她的脸不由得发烫。
“非,我情不自禁了。”陆骅黎反覆来回地捏握着她的小樱桃。
“哥,非非以后都是你的了,你想干什么就……”她红着脸说不下去了,她感觉今天才是她的第一次,才是她的处子秀,才是她认识爱懂得男人的第一课。
亲吻了好久,陆骅黎的唇才缓缓离开那让他意犹未尽的娇嫩红唇,车露非两眼蒙胧,红唇水亮,呆愣愣地凝视他。
“非,我可能要不干开发办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