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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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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省长情人与明星
    他轻声说:“雨儿,你让我不能自己。”

    安时雨嘘了一声,说:“文,你就好好享受我们的世界,我也要好好享受,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不要说,也不要想,只要做……”

    她慢慢地抚慰着,看着那只独眼已经冒出水珠儿,伸出舌尖,轻轻舔着,自言自语地说:“还是那个味道,还是那么让人想。”

    她含进去,又吐出来,好像忘记什么似的,赤着站起来,把他放倒在床上,轻轻地骑在他上面,在他的胸上不停地蹭着。

    “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卵洗吗?”

    周斌哪里说出话来?

    安时雨就一点点蹭着,从脚踝,一直蹭到腰,就闪过了那个硬硬的,到了胸前,那缕黑已经触碰到他的下巴,她娇笑着说:“文,你的胡子好看,还是我的胡子好看?”

    以往这个时候,他总是伸出舌尖舔,往日的记忆虽然已经陈旧了,可这样的刺激让他的记忆瞬间就恢复了,舌尖已经伸出来,顺着草丛留出的那条缝隙,钻了进去。

    ……

    安时雨期待这种默契,也期待这种完美。

    周斌的舌尖却对不是一个普通人的舌尖,这个舌尖代表着几千万甚至上亿人,他上嘴唇与下嘴唇一碰,就能让上亿人向着一个目标走,就可以决定几千万人的命运,更可以让王利祯上或者下。

    这样的舌尖伺敲着门环,触碰着柴扉,小花园能不兴旺?能不风调雨顺?

    安时雨只感觉水汩汩流出来,稀里哗啦的,她不停地扭动着,一团火从胸口就往下燃烧着,烧得水都开了,热气腾腾的,她热得不有自己撕扯着胸,拍打着臀,然后尖叫着……

    她只感觉涓涓溪水汇流成河,扑就喷了出来,她强烈地愿望就是睁开眼看着,她一定要看着这张好几千万人都熟悉的,都夸的脸被自己的水洗了是一样什么表情。

    周斌竟然抿着舌尖舔着嘴唇,那种意犹未尽的样子让安时雨都忘了她要的完美,她只想立即进入那种欲死欲活的忘我境界。

    她缓缓地仰躺在床上,把身体的每个关节都舒展开,把所有的紧缩的都放开,她想给他一个从来未有的放松。她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时候还有些生涩的安时雨还不能娴熟运用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她只会羞红脸等,从来不主动,即使主动也只是捡几个主要的环节来做,剩下的就等,等着她的白马尥开四蹄,拖着她上天。

    现在她的身体更饱满了,胸前的白鸽展开双翅就可以让一片雪白荡起涟漪。一圈圈,足够让周斌把眼睛陷进去。

    纤细的腰就如蜜蜂似的,摇摆着肥美的浑圆臀,让平坦的小腹成了一个舞台。她希望一个舞者,在上面翩翩起舞,不是柔情万种而是阳刚猛烈。

    舞台中央,那个圆圆的小巧的肚脐,就如一个一张小嘴,呼吸着,也欢迎着,是暗中欲语还休的,也是那种敞开心胸豪放的,她舒展开手臂,把平坦的小腹尽量给他,把这个舞台给他,尤其是看着他那个指挥棒,就想着他该如何来把这曲美妙的音乐挥舞呢?

    她期待着。

    周斌何尝不是如此?

    当安时雨说王利祯就是让她来跟他睡觉的,这样直白已经把暧昧明朗化了,直接了,就不朦胧了,就少了那种可上可下,可左可右的用情感来进行纠偏的情,客气了,也就开始讨价还价了。

    不操白不操。

    周斌的指挥棒在这种主义的指引下,当然必须要在最后的一棒中展示完美?

    完美主义是不成事的。

    周斌抄起指挥棒直奔那个舞台,看着圆圆的肚脐眼,轻轻地放在核心处,然后把兰花指都翘起来,慢慢地移动着,那是个四分之三节拍,他的指挥棒画着三角,典型的强弱弱,一强两弱,他耳边奏起了《蓝色的多瑙河》,他想让他的指挥棒尽情的挥舞,他在安时雨平坦的小腹上,围绕着颤巍巍的肚脐绕着,转着,他已经看到了草木芳菲的小径。

    他一定要她终生难忘这次爱。

    他尽量让指挥棒把握好节奏,尽量让指挥棒更加有力,一定要有点艺术性,而不是孔武有力的征服,一定是艺术魅力。在她以后的生活中,她对完美的追求中,不会超越,不会复制。

    他划着三角到了小径,轻轻拨开,把在小腹上的大三角换成了小三角,但节拍不变,强弱弱,强弱弱,就如华尔兹一样,绕到了门环,他要用艺术的魅力轻叩,要用艺术的魔力让她自动张开。

    强弱弱,一打打,二打打,三打打……

    春天来了,大地在欢笑。蜜蜂嗡嗡叫,风吹动树梢。

    多美妙,春天多美好,鲜花在开放,美丽的紫罗兰焕发着芳香。

    春天来了,美妙,春天妙,多么鲜艳,玫瑰向着我们微笑。

    美丽的春天阳光,金色的阳光多温暖,

    那露水在绿色草地像珍珠发光,小鸟歌唱在树梢。

    白云像面纱在蓝天飘扬,美丽芬芳的花朵遍地争艳开放。

    春来了,这一切多美好。春来了,多美好,大地一片春光,鸟语花香,多么美好。

    ……

    这样美妙,让周斌直接都情不自禁舞蹈,他两条腿跟着节奏动着,一圈圈不厌其烦地划着三角,他已经接触到湿润的门扉,肥厚的,湿润的,都是纳客的前奏,就如序曲,就如餐前酒,就如开胃汤。

    他已经喝过,现在想起来还咂着,他看着安时雨迷离的双眼和小嘴中不停地呢喃着的“不”,他知道是时候了,他的指挥棒已经不是棒小伙子,他没有太多的持久力,他温柔得自己都满意了,这种浪漫的魅力谁能及?

    这种爱,她一定会印在脑海里,一辈子挥之不去。

    男人总是像让一个女人离开的时候有挥之不去的印象,那么是暴力。

    周斌开始并没有用手扶着,而是自动寻找,以往都是这样,要不就是安时雨的小手招呼他进入。他顺着有些让人痒的茅丛中划开一条路,那个在舞台上画了很久三角的头儿有些被茅草刺痒。

    他缓缓地走着,两边的茅丛像是有意与他为难,都往那个眼上招呼,他更痒了。

    他不想这样在迷茫中寻找,他直接用手掰开,他忽然想起一个笑话,必须说了,否则再也没有机会给她说了。

    “心里想了,两片痒了,手里抓个硬棒棒,一下**正中央,风风火火一阵子,也短了也软了,两片也不痒了,心里也不想了。唉~~~~真该戒烟了。”

    说完,周斌就笑,看着安时雨的脸也有了笑容,他再也不等了,抄起指挥棒就往里戳。

    指挥棒很艺术,扭动着腰肢,一波三折地走着,顺着两片走到门前,毫不客气,推门就要进去,刚闪进头,只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接着就是雨水磅礴,不等指挥棒再次施展艺术的魅力,汩汩开始口吐白沫……

    周斌都急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指挥棒无精打采退出门来,他汗都下来了,虽然不停抖动的**让他还能在那个草木丰盛的门前停留,他却不能容忍这种过家门而不入的遗憾,他抄起指挥棒,硬生生往里塞,却越使劲儿越软,越软越无力,他手指进去了,指挥棒却软软地坐在门口小憩。

    安时雨不停地抖着,小嘴不停地催促着,“文,快进来,文,我要你。”“文,快点,文,你怎么了?”

    此时她才想起她的文需要福利了,她鼓励他,“你真棒,你好强!”“我受不了……”她拼命地扭动着,尽量让那湿漉漉的门靠近他的指挥棒,却总是无功而返。

    周斌再也受不了这种福利,这种福利就是对他的侮辱,他“啪”地打了一下她的**,跳下床站在边上,说:“你……你怎么能这样?”

    安时雨当时懵了,说:“我怎么样?是你的问题。”

    周斌说:“我有什么问题?你……”

    安时雨说:“文,不要急,慢慢来,你一定会更棒的。”她已经身体燃烧起来,她需要他,她更需要一场完美华丽的告别演出。

    她哀怨地唱起了《贵妃醉酒》,每次唱这个曲调,他总是腾地起来,然后就让她叼着,说这就是麦克风,含着唱会更动听。

    “海岛冰轮初转腾,

    见玉兔,

    玉兔又早东升。(她含了他一下)

    那冰轮离海岛,

    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

    恰便似嫦娥离**。(她看着他微微动,就亲了一下那个指挥棒)

    奴似嫦娥离**,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

    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啊在广寒宫,(这一声,让她百转绕肠,她对着他轻轻地吹着,看着他有了反应,忍不住含在口中,可很快那种反应又渐渐消失,她立刻又唱了起来)

    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

    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

    啊在水面朝,

    长空雁雁儿飞,

    雁儿飞哎呀雁儿呀,

    雁儿并飞腾闻奴的声音落花荫,

    这景色撩人欲醉不觉来到百花亭”

    她已经感觉到手中的指挥棒有了硬度,她不能再错过这种可以完美的机会,她撅起**,对着就往里顶。

    周斌也激动了,终于可以让他松口气,他长吁一口,眼看着就要进入门里,湿漉漉,热乎乎,都是他熟悉的,虽然五年未曾谋面,却都是老熟人,都不用打招呼的,急匆匆往里走,刚到一半,安时雨激动了,不停地收缩来表示欢迎客人,却一盆水直接把客人又给轰了出去。

    周斌立刻急了,他忙不迭再次挥舞着指挥棒,指挥棒却完成一团,想进去比登山还难。

    他急了也赖了,说:“都怨你。”

    安时雨说:“怨我什么?”

    周斌满脑子找着理由,忽然看见浓密的茅丛,说:“要不是你的毛太硬了,扎得我痒,就不会这样。”

    安时雨说:“文,抱抱我,一会儿就好。”

    周斌说:“我不抱,再抱你的毛也硬。”

    安时雨看着气急败坏的周斌,冷笑起来,照着那团软绵绵猛地打了一下,打得周斌捂着就蹲下了,说:“安时雨,你敢打我?打死我了……”他不停地呻吟着。

    安时雨笑着说:“周斌,打你了,没错我打你了。王利祯让我来就是陪你睡觉,你还睡吗?”

    周斌脸都黄了,说:“睡什么谁?睡你mua的x,老子这样还能睡?”

    安时雨说:“那我不管,反正你该摸也摸了,我该吃也吃了,你要是不睡,我就走了。我现在浑身都是痒,我要找个男人解决一些生理问题了。”

    说着她一扭**,冲着周斌摆摆,又顺手摸了摸他的指挥棒,说:“乖,听话,不能拉不出屎赖茅坑。”

    说着,她不洗不擦,瞬间穿好衣服,一个飞吻抛过来,人就消失在门口了。

    走出门,安时雨长吁一口气,她以前做梦都不敢这样想,现在她终于放下了,什么都放下了,什么都不怕了。

    破罐子破摔,豁然开朗了。

    她立刻上网给陆小凤发信息:“陆三蛋,如果你没睡,我想找你睡觉!”

    陆骅黎已经睡了,手机的嘀嘀声让他不情愿地打开看。看见牛肉汤的信息,他一扭头又睡着了。安时雨不甘心,在路上又在qq上说:“我活不下去了,我正在从省城会东鹏的路上,陆三蛋,你要是想要我活,就来找我,老地方。”

    陆骅黎再次睁开眼,看见这条信息,立刻精神了,安时雨去见那个人了,他腾地起来,立刻回复道:“你大约什么时候到?我需要些时间。”

    安时雨回复:“一个小时。”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了芦墅的门口,安时雨还是先进去的,陆骅黎看看门口的面具,还是选了王三公子。此时他小心了,他进去之后就被安时雨搂住了,嘴里喃喃地说:“三蛋,我要你艹我。”

    陆骅黎听了,立刻也愣了,这个外表清秀的女人,什么时候这么火辣了,他抱起来就往床上走,安时雨说:“我们先洗洗好吗?”她忽然想起浑身都是周斌的味道,浑身都是与他肉搏的时候留下的稀汤寡水,她不想留下他的痕迹了。

    她几乎是慌乱地褪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慌乱地褪下陆骅黎的衣服,看着硬撅撅的,说:“三蛋,你这儿才是如意金箍棒,想大就大。”说着含了一口,也不等浴盆放满水,直接躺进去,说:“三蛋,进来吧?”

    陆骅黎也躺进去,两人就相互搓着,洗着,搞了满满一盆的泡沫,安时雨早就几把水洗了脸,说:“三蛋,你看我是不是又是上次那样?”

    就着灯光,陆骅黎仔仔细细看着,说:“是,就是有些苍白,要是多些红晕,就好了。”安时雨羞了,说:“三蛋,不带这样的,就捡人家要命的地方说。”脸一红,陆骅黎突然愣住了,这个表情好像很熟悉,而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拼命地会议,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可总是好像在哪里见过。

    安时雨还狠命地扣着下面,手指都进去了,她要洗得干干净净的,灌了满满的,然后再撅着往出倒。“三蛋,你给我洗洗,我要洗得干干净净的,再也不让人碰了,除了我的三蛋。”

    这样的话与这样的情景,让陆骅黎都有些激动,他慢慢地伸进去,缓缓地摸着折折皱皱,然后轻轻地触碰着周边,小心地把里里外外都摸了一遍,又用清水灌进去,才完事。临了,他伸出舌尖,在周边和里面舔了一遍,才说:“牛肉汤,你的汤真好喝。”

    在浴盆里,安时雨轻轻地搂着他,喃喃地吟诵着了一句:“这洪洞县里无好人呀——”

    陆骅黎也不问,抱着她到了床上,搂着她躺着。安时雨小手往后一伸,拨弄几下,臀往后一靠,咕唧进去了,然后就缓慢地摇。

    这次与牛肉汤的约会让陆骅黎感到震惊。他没有想到王利祯为了上位,真的献出自己的老婆,而也没有想到安时雨真的会去。

    为什么?

    安时雨已经给他答案,可他仍然不相信。那个省城的大人物已经浮出水面,安时雨却好像已经对他恨之入骨。

    这种恨从安时雨的行动上已经表明。

    开始还和风细雨,轻摇着臀,慢晃着腰,可说那个人物,她立刻翻身骑上他,就如打夯似的,开始了撕心裂肺地刺杀,都是她主动的,一次比一次用力,而且刀刀见血,嘴上还不停地说:“三蛋,就你的金箍棒好,想大就大,我就爱死你的金箍棒了。”这种妓女一般的语言让陆骅黎感觉到她一定是受到了刺激,他慢慢地安抚她,她除了更加放肆的爱爱,其他说得少。

    让陆骅黎更加吃惊的是,她揭开了他面具的一半又遮回去,悠悠地说:“何必要清楚?你看清楚我就行了,三蛋,我就是你的牛肉汤,你就是我的陆三蛋。”

    陆骅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他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段关于女人的段子,就照着比对,可怎么都比对不出安时雨此时的心情。他清楚的记得:

    “萝莉有三好,清音柔体易推倒;

    **有三好,啤酒洗澡吃嫩草;

    女王有三妙,木马蜡烛皮鞭操;

    **有三情,爱情亲情婚外情;

    御妹有三巧,乖巧灵巧推的巧;

    女仆有三件,猫耳眼镜蝴蝶结;

    **有三潮,**吹潮月来潮;

    学生有三要,不要还要毓婷药;

    正太有三宝,天真可爱皮肤好。”

    他还比对着,安时雨算是**还是女王?是**还是**?就听见对门锁门声,他立刻装作急匆匆的样子出去,看着倪楚涵笑着招呼着。

    倪楚涵说:“陆区长,早上好。”

    陆骅黎也学着说:“倪书记,早上好。”

    倪楚涵一听,立刻“扑哧”笑了,在电梯里,她还抿着嘴,陆骅黎说:“倪书记,有什么好事了,这样高兴?”

    倪楚涵说:“还能有什么好事,省两会的事情,要每个人提案,我刚刚准备好,你有时间吗?给我看看。”

    陆骅黎说:“领导的事就是第一大事,你发给我吧。”

    与倪楚涵分开之后,陆骅黎还回味着刚才她的笑。他摇着头,慢慢地开着车,到了镇政府的大院还抿着嘴笑。

    “她的小嘴太可爱了。”

    陆骅黎脑子想着,嘴上就说出来,可他脑子里还有安时雨临走那句话吗?“洪洞县里无好人呀——当官的都少了良心。也只有陆三蛋……”她哪里知道,陆三蛋也是当官的?

    当官的有当官的难,也有当官的尴尬。

    在省两会上,在人大代表的竞争中,陆骅黎可以说算不上数,全市总共百十人,在分摊到各区县与市委市府所属单位,就显得门口罗雀了。到了观海区,只有三个名额,按说区长书记各一个,可另外一个给谁?

    在秦芷晴的眼里,只有两个名额,其中一个已经给了陆骅黎。在观海区这没重要的棋子上,她必须培养自己的人。她想过从省委掉过一个来,可面对于德利和王利祯的态度,她忍了。忍了不等于没有行动,所以在省人大代表上,她没有让步。

    孟思丽是一个,陆骅黎是一个,只剩下一个名额,给了农民代表。李大林这个区长就尴尬在那里。

    不过,秦芷晴还是很满意的。黄龙飞当选政协委员,这个邀请可是秦芷晴让政协主席发出的,也是她亲自接见的。黄龙飞几次拒绝邀请,这次却答应了,并且当选了,这对秦芷晴来说是个好兆头。所以这次省政协会议,她力荐黄龙飞。

    陈广达给她的建议是“曲线救国”,一手抓政治,一手抓经济。而在抓经济的上面,陈广达特意要她搞好一个企业,这样就可以知道企业的运作规律,同时也方便在一些小事情上用他们冲在前面。

    秦芷晴选择了黄龙飞,是把这些大企业都梳理一遍之后,认为黄龙飞低调,却敢于担当的基础上决定的。现在看来,黄龙飞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企业家,符合秦芷晴的心里目标。

    省两会与车露非的《情宴》杀青庆功宴机会同步进行,这让方丽华感觉有些吃力。车露非的《情宴》庆功会定在一月15日举行,而省两会则定在一月23日。这对于方丽华来说时间太紧张了。她刚刚上任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董事长,必须要烧三把火。车露非就是第一把,这个事情绝对不能搞砸。

    而孟思丽也把这次庆功宴当做了一个机会,给陆骅黎说:“既然由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搞这个事情,又是和观海区宣传相关,为什么不搞大点?”

    陆骅黎苦笑着说:“书记,观海区还正在建设中,我怕……”

    孟思丽说:“怕什么?方丽华她们是文化,我们就跟文化沾边,搞个文化节,再说如果观海区的开发区成为比佛力的概念话,没文化岂不是牵强附会?”

    陆骅黎除了点头,还是点头。李大林却笑着说:“孟书记,开发区百废待兴,资金紧张,如果要政府花钱,的确有些苦难。”

    孟思丽冲着陆骅黎说:“骅梨同志,你感觉呢?”

    陆骅黎说:“书记,区长,我倒没感觉钱是问题,而是文化表现什么?观海区除了立垡县那些底子,文化方面就少得可怜,书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孟思丽微微一笑,说:“骅梨同志,别急,想一下再回答我。”

    就这样,会议结束了,大家都摇头,也都点头,都认为这是孟思丽确定自己权威的开始,也认为这是孟思丽给陆骅黎下马威,故意难为他。

    陆骅黎心中暗骂着孟思丽,此时的陆骅黎已经不再是毛头小伙子,他知道这是孟思丽的刁难,可他毫无办法。见了方丽华就想说,却咽回去了。

    他抱着方丽华,说:“姐,孟思丽这次出了这么大的难题,你看怎么办?”

    方丽华娇笑着说:“凉拌,管她呢,就说办不了,她还能吃了你的屌?我们就接着车露非的名气搞好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的宣传,加上几个地产商,赚他一笔。当然必须把车露非的电影《情宴》宣传出去。”

    “你怎么宣传?”

    “不是我怎么宣传,而是接着人家宣传我们。我已经让东鹏最大的影院在灯塔镇搞露天演出,并且首映也是露天,现场捐款,捐款以车露非的名义建设一所小学。这样不仅解决了庆功宴也解决了首映,而且首映新颖,媒体自然更容易宣传。”

    “车露非答应吗?”

    “她一定会同意的。”

    陆骅黎看着方丽华信心十足的表情,突然有了主意,他立刻说:“姐,你就是棒,你一下子提醒了我,搞文化节,就搞影视文化节,依山搭建临时影视文化展,内容太多了,世界的影视,中国的影视,随便一搞就一大堆,关键就是要请人。姐,这回就要靠你了。”

    方丽华摸着陆骅黎的下面,说:“哥,你不仅有个大家伙儿,还有一个聪明的脑袋。”

    第二天,孟思丽还是开会,时间太紧张,省两会就在眼前,她没有太多的时间耽误。大家还没有落座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说话,说了重要性和紧迫性,然后就把问题抛给陆骅黎。

    陆骅黎站起来,唇角有些抖,手握着茶杯也有些抖,他深呼吸几次才说:“昨天孟书记的讲话就如醐醍灌顶,让我一下醒过寐来,还有昨天晚上,孟书记给我打电话,强调了文化节与车露非的关联,让我一下想到影视,所以我就连夜搞了一个‘观海区影视文化节’,就是大家手中的文件,大家看看……”

    他左右看看,又看看孟思丽,才坐下。

    孟思丽很满意,她点点头,说:“骅梨同志,你做得很好,很符合我的意思,好,这件事就让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来承办,让政府各个部门大力支持,我和大林同志参见开幕式,我期待丽华同志的精彩表现。”

    方丽华赶紧站起来,说:“孟书记,我也没有经验,但我一定尽全力做好。”

    车露非的庆功宴,成了观海区的宣传片,自然就少不了地产商,而地产商大都与车露非有点关系,尤其是皮云山,不眨眼就掏了一百万,其余更是慷慨解囊。这让作为副总的黄佩珊都惊讶了,生意还有这么做的?

    方丽华笑着说:“黄总,生意就是这么做,车露非是大明星,这种明星效益不能都让企业用了,作为开发区也必须学会企业的运营之道,这一点你肯定比我清楚。”

    作为la投资公司的董事进入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管理层的周冰衫也很吃惊,她现在越来越佩服马志强了。作为一家美国的风险投资公司,能在中国互联网已经平稳之后立刻找到这样大手笔的实体投资,如果没有眼光,绝对做不到。

    《情宴》庆功宴暨观海区影视文化节开幕式确定为观海区成立之后第一件大事,可这件大事主要领导却不能参加,这让方丽华既兴奋又有些失望。兴奋是因为这件事她可以做主角,而失望则是她还想让这个活动搞大些。

    孟思丽答应出息开幕式,后面的事情正好由李大林来支持,并且一再叮嘱方丽华,要把这件事搞好,一定不能出乱子。方丽华笑了,她立即召开了中层干部会议,把这次文化节作为公司头等大事来做,并且从很多部门抽了精干人马加入这次活动。

    同时方丽华也邀请了车露非,想把这次活动的计划与她亲自沟通一下。黄佩珊一听,立刻要参与,而周冰衫更是主动请缨。方丽华心里暗笑,还都是小女孩,还都有追星的心思。她“哼”了一声,怎么也看不出黄龙飞的女儿有多强,也看不出马志强选的董事就有多硬,都是靠着脸蛋儿和老爸吃饭。

    她热情地邀请了车露非。关于方丽华,陆骅黎已经提前给她打了招呼,也介绍了方丽华的背景,并且说明以后在观海区的很多事情都需要通过她来完成。车露非自然不敢小觑,跟经纪人约好了时间,就立刻安排。

    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的戏绝对让戏份更加精彩。

    约在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会议室,都是临时的,就在灯塔镇的一个平房里。按说车露非这样大牌的明星,又是有求人家,应该到门口迎接,可三个女人都拿着,都有着各自的心思,只让下面的人迎着。

    车露非下了车,立刻就明白了。她微笑着走进会议室,冲着方丽华嫣然一笑,说:“方小姐,你好。”

    方丽华看了车露非,心里早就又准备,可见了真人还是惊艳了。

    车露非微笑着,让方丽华最先想到的就是徐志摩的诗《沙扬娜拉》:“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是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理由弥天的忧愁。”在她的印象中,像车露非这样的女子,一定是妖冶的,一定是影视中的翻版。或者说一定是性感的,并且是那种大剌剌地无所谓释放那种。

    车露非一身水绿的连衣裙,露肩及膝,圆润的肩头白皙光洁,v字领让胸前的凝脂若隐若现,裙子合身,突兀的山峰与急转直下的曲线让平坦的小腹有了舒展的空间,她轻轻转身,浑圆的臀与平坦的小腹让设计师的艺术在此激流之下的峰回路转中得到了升华。

    臀翘,却弹性十足,看似肥硕却显得雍容华贵。纤细的小腿没有**却显得自然而有质感。一双纤长的手指正好延续了白藕胳膊的惯性,蓝色的蔻丹就如一个句号,把那种凝脂的滑腻骤然终止。

    弯眉凤目,睫毛纤长,鼻梁挺直,小嘴就如含着一块糖,微微张着,把脸部的甜与身体的润都集中在上面。

    好一个美丽的女子!

    两会前的权色博弈

    如果说黄佩珊从心中认定内涵才是女人的美,周冰衫也有着青春无敌与外国背景,她们都可以把美丽认作浮华,方丽华却深知女人的美,有着一种颠覆力量。方丽华也算是美女,她也见过美女,至少倪楚涵就是一个,在电视上也见过车露非,更见过比车露非名气还大的那些明星,可真的站在眼前,她的表情已经告诉车露非,她胜利了。

    黄佩珊后悔参加了,周冰衫也后悔没有打扮一番。只有方丽华,早上去的美容店,她已经不相信自己的手艺,请专门的化妆师,又重新做了发型,可看到车露非的淡妆与不经意的捯饬,她后悔了。

    为什么偏要比?

    如果不比,就是普通人,谁会那你与大明星车露非比?

    可捯饬了,有了这种拼死一搏的劲头,想不比都不行了。她不可能拿出黄佩珊那种淡雅,也不可能做出周冰衫那种混不吝的白领架势,虽然她知道,她们都是装的,是从车露非进门之后,肌肉一紧张就开始装的。

    她只好用岁月来弥补。

    车露非是演戏的,却不演,而三个不是演戏的却都不由自主地演起戏来。

    方丽华简单介绍了一下黄佩珊和周冰衫,相互握手,车露非微微一低头,胸边汹涌着,大有决堤的态势,好在她只是一握,然后收回,才看见那浪卷着往回荡去,掀起阵阵涟漪。不过方丽华的也绝不可小觑,她就是奔着决堤去的,波浪湍急,让车露非“扑哧”笑了,说:“方小姐,你的计划我同意,只是我要经纪人草拟一个合同,签一下。”

    方丽华微笑着说:“车小姐,没问题,不过要快,就几天了。”

    车露非说:“如果你这里有现成的合约,可以现在修改一下就签。”

    方丽华拿起桌子上的电话,说:“把与车小姐的合约拿过来。”一会儿就有人送进来,车露非让经纪人看,然后就陪着方丽华说话。

    黄佩珊还是忍不住了,说:“车小姐,你是大明星,平时都看什么?”她要在内涵上胜出就必须从文化入手。

    车露非嫣然一笑,说:“也没什么,其实看剧本就站了很大一块时间,剩下的就只能从女人的保养上耗费掉了。”

    黄佩珊不说了,她已经知道车露非没装,没装就无法攻击,她说的都是大实话,大实话就无懈可击。

    周冰衫却没有黄佩珊那种矜持,她对大明星的隐私最感兴趣,尤其是大明星的爱情,她看着方丽华和黄佩珊都不说话,她开始了。“车小姐,你一直单身,我几年前在美国就听说过你,还看过你的电影,叫什么《绿洗》,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你心目中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周总,不要这么八卦。”

    车露非莞尔一笑,说:“没事的,那个少女不怀春?更何况我都快人老珠黄了。跟周总的青春比起来,容颜都不值得一提。”

    周冰衫一听,立刻说:“车小姐,快说说你的白马是什么品种?”

    车露非笑了,说:“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想想。”

    周冰衫说:“平日就没有想过?”

    车露非笑着说:“想,可刚想差不多就被工作给抢去了。娱乐圈,你要是光顾着恋爱,肯定就没戏,可有了戏,恋爱就显得奢侈了。”

    周冰衫拿出小孩子的好奇,说:“说说嘛?”

    车露非说:“如果在前几年,我一定要相貌英俊,有事业心,有担当,有胸怀的男人。”

    黄佩珊说:“现在呢?”

    车露非说:“其实只要他疼我,爱我,包容我,有一点点小幽默,我就心满意足。”

    黄佩珊此时已经忘记了商务上的合作,从车露非进门的刹那就开始了女人的比,即使她感觉车露非已经毫无破绽,可那种比的心思还在,现在她终于找到了对方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