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丽华娇笑着说:“姐,就为了您这句话,妹子一定要敬你一杯。”
看着方丽华端着酒杯过来,韩蕴珊不松开手都不行了,她不情愿地松开端起酒杯,放在唇下浅浅地呷着,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立刻窜入鼻腔,从心肺直接流入下面,很快聚集成一股热流,让她的心开始了七上八下的跳。
方丽华比韩蕴珊年轻,可这么多人的历练,让她不仅对男人了如指掌,对女人的心思也有一番的揣摩。她就势趴在陆骅黎的肩头,装作不小心的样子,把陆骅黎的身子直接压在韩蕴珊的身上。
韩蕴珊想躲都来不及,陆骅黎的嘴刚好压在那两团肉中间,那根根挺立的胡渣把两团娇嫩的肉扎得痒痒的,她挣扎着要起来,而方丽华却故意让陆骅黎压下去,扑棱棱,一只白兔跃出来,陆骅黎刚好喘息,根本不容两人有任何心理准备,一口吞下去。
方丽华并不知道,她只是想让陆骅黎的脸在韩蕴珊的胸上多呆一会儿,就装作脚下不稳的样子,再一次把力用在陆骅黎的头上,陆骅黎这一口含的太大,几乎半个胸,本来肥美的硕大立刻都成了陆骅黎的盘中餐。
方丽华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立刻站起来,说:“对不起,陆区长,不好意思。”
陆骅黎红着脸,嘴里还品着刚才的美味,再看韩蕴珊,一手赶紧遮住,另一只手把胸塞回去,脸红心跳,等这一切都过去了,她的手很自然就放在了陆骅黎的腿上,在水里,谁也看不见。
这回轮到方丽华纳闷了,这个个子不高,长相猥琐的小男人真的就有这么大的魅力?她开始纠结了,如果说倪楚涵喜欢陆骅黎,方丽华看得出利用多余喜欢,最多就是日久生情,还是感情的情,不是爱情的情。齐壬珊只不过是利用他。她也看得出任珊对陆骅黎有意思,但也是因为他是陆区长,而不是陆骅黎。现在她看不明白了,即使她想要陆骅黎拿下韩蕴珊,拿下韩蕴珊就会让她有抓住韩蕴珊的把柄。从马志强控制la中国公司的手段上看,钱无疑是最重要的。当她与韩蕴珊比了之后,发现马志强对她的所有夸奖都源于“钱”字上。
难道陆骅黎真的很有魅力?
她如果知道陆骅黎与韩蕴珊在西鹏的时候就已经在不经意间让陆骅黎的男性魅力得到充足的展示才有了今天的顺理成章的进一步发展,她一定笑掉大牙。
韩蕴珊表面上笑着,干脆用左手端着酒杯,右手就在下面轻轻地揉捏着,揉捏得陆骅黎龇牙咧嘴,方丽华就笑着说:“陆区长,你感觉水温热了?”
陆骅黎讪讪地笑着,说:“方总,不要笑我,我只是感觉口酸。”
韩蕴珊“扑哧”笑了,故意手上用了力,只感觉那个头钻了出来,温润滑腻的,让她真想钻进水里吃一口。
这不怨韩蕴珊,沈良光除了口舌之功,他的男人本事有些牵强,甚至一个月都不能让韩蕴珊满足一次。这种老夫少妻的夫妻生活除了让“五姑娘”插足之外,在适当的时候,这种看见雄伟的,自然涎水直流。
陆骅黎的手在水下也很自然放在了韩蕴珊的腿上,他看了她一眼,韩蕴珊羞红的脸在雾气下点点头,他顺着就放在嫩白的腿上,小心地往前走着。
腿非常光滑,肌肉紧绷,那种滑腻的感觉给陆骅黎带来了一番别样的刺激。
深深的陷入到了她的两腿之间的比基尼,紧紧的绷在了那里,两边出现了条纹状,而包子一样的微微隆起,让陆骅黎的手有些流连忘返。
陆骅黎就能感觉得到,韩蕴珊的两腿之间的那包子似的微微隆起,是多么的柔软,多么的丰腴,多么的充满了弹性。
陆骅黎甚至没有想到这样的尴尬,在这种氛围里,加上酒意,他如弹琴似的,上下左右有节奏地弹奏着,忽然,陆骅黎只感觉一股春水奔流而下,而韩蕴珊的身体也抖了,积攒在身体里的水冲出关闭已久的门,捎带着洗去了那粒可爱珍珠上多年积淀的尘埃,汩汩而出,从比基尼那条带子渗透出来。
陆骅黎,你不可以再继续了!她的内心狂吼起来,但通体的酥麻与如潮的快感却阻止了她的想,甚至还主动挺起往上走去。
方丽华看着两个人都直直的身子,立刻意识到什么,她是过来人,知道此时需要一种缓冲,她娇笑着过来,水一圈圈荡开,让白皙的小肚腩挂了一圈圈圆晕。她扑到韩蕴珊的身上,说:“姐,咱们喝一杯。”
韩蕴珊忙不迭抽出手,在抽手的瞬间,猛地攥了几把,顺手在那个圆头上蹭了蹭,感觉有粘滑的东西,趁着方丽华不注意,放进口中吮了一下。
陆骅黎是笑着会到的家。
他嘴里哼着大学时常常说的一句话,近视眼看灯一团团,正常眼看灯一盏盏,事物的美丽在于朦胧。
他认为不能听方丽华的,如果拿下,什么意境都没有了,什么念想都没有了,就如早就垂涎的美食,一直吃不着就一直想着,真要是吃了,其实与其他的相差无几。
他对这种感觉很满意,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就好像已经忘了似的,立刻投入到泛观海区的概念中。
这个概念其中最大的一点源于韩蕴珊。她不经意的一句话,让陆骅黎对泛观海区有了新的想法。“大学城的住宅之所以从开始的学府区的火热到了人去楼空,最主要是绿化,全是楼,少了绿地,哪怕是一片农田也好。人们在钢筋混凝土中间活着,总要想喘口气,去哪里?不要说森林,有钱人没时间去,没钱人有时间却没钱去。如果当初围着大学城的农田不规划成楼盘,都是绿油油的田地,那些房子还不是香饽饽?”
他立刻让任珊那观海区的地图拿来,就在上面开始画,画得任珊都晕了,一圈圈的,不同的圈用不同的颜色。很快就把办公室的地图用光了,立刻又让人买,一下就买了一百张,画着画着,他拿起那一卷子地图直奔规划院,看着任珊还愣在那里,拽着她的胳膊就走,任珊都急了,说:“陆区长,你搞疼我了。”
外面的人都傻了,看着两个人走出门,都大眼瞪小眼的,忽然都低下头,各自想着自己的判断。
“哈哈,小丫头终于要被陆骅黎拿下了,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陆骅黎真的手不软。”
“任珊有什么?不就是波大吗?还不如我呢。”
“陆骅黎就那个武大郎样?任珊的眼睛时不时瞎了?”
“狼狈为奸,一丘之貉,潜规则,这就是潜规则。”
“当官如果没有老婆,就是好,想睡谁就睡谁。这天底下的当官的是不是天天祈祷的第一件事不是升官而是死老婆?”
……
陆骅黎心里却只有那张图,到了白素素那里,立刻把图摆在桌子上,说:“素素,你看。”
白素素在图上仔细看着,任珊却怎么都看不出着一圈圈画的是什么,就说:“白素素,你知道陆区长这画的是什么?”
白素素也不答话,任珊嘴里嘟囔着,说:“真是同学,还……”她突然捂住嘴,她可不想让白素素把这个便宜占去。
白素素看了好半天,说:“你想的是好,可如果这样,对于政府来说,就丢掉了很多钱呀。”
任珊不明白,说:“画几个圈就丢钱?”
陆骅黎不理任珊,说:“素素,从人的角度上看,这样是不是更生态?或者说更生活?”
白素素说:“心理学是我们必修的,如果从自然的角度上看,这样的状态会让生活在这个环境的人放松,有空间感,有落地感,还有收缩感。从心理的角度上看,这种阶层式发展和建设会让人们有一种悠闲的陶醉感。”
如果这中间一大圈都是农家绿色有机蔬菜种植区呢?
陆骅黎提出这个大问题让白素素惊讶地看着他,说:“你真的是这么想的?”陆骅黎点点头,白素素上去拉着他的手跳着,说:“陆骅黎,你和我想的一样,这样岂不是让陶渊明都羡慕了?吃着有机蔬菜,溜着狗,从乡村跨越城市只需一秒钟,一步,一个眼神,这种情景即使电影都出现不来,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陆骅黎不说话了,又在图上画了几下,拿起白素素的手说:“今晚把这张图给我做成立体的规划稿,能行吗?”
白素素合计半天,说:“行是行,就是要粗糙一些,好在我手里有一些基本的框架,只要标出经纬线就可以了。”
陆骅黎说:“明天一早我来取。”
白素素说:“九点半行吗?”
陆骅黎说:“来不及,九点半我要用,我已经迫不及待。”
白素素说:“你带着电脑,九点半我准时我给你传过去,这项工程即使两三个人也需要一宿,我怕时间不够。”
陆骅黎二话不说,冲着白素素的额头就是一吻,说:“素素,辛苦了。”
转回身看着还愣在那里的任珊,拉着她就出来,边走边说:“任珊,给秦书记打电话,我明天九点半到她办公室。”
任珊嘴里嘟囔着,还为刚才陆骅黎对白素素的一吻吃醋。陆骅黎说:“求你了,任珊同志。”
他心里想着,一定要赌这一次,即使明年秦芷晴走了,即使于德利上台,即使王利祯在中途撤掉他,他都必须赌。他的命运不能完全压在方丽华身上,更不能这样顺其自然。
想起方丽华,他立刻想到一个人,今晚必须约她,必须知道马志强和方丽华到底搞什么鬼。
秦芷晴接到任珊的电话,想着陆骅黎到底搞什么鬼,就笑着说:“任珊,观海区的事情,你一定要给我盯住了,不能有一丝的马虎。观海区是东鹏发展的重中之重,不能出现任何偏差。还有,要时刻向我汇报陆骅黎的动向,还有孟思丽。”
她知道这次韩蕴珊学习很满意,尤其是观唐软件与西鹏大学城的合资让她也有一些的满足感。沈良光你毕竟还嫩,那么好的项目就要毁在你手中。她感慨着,心情也就高兴了,回到家,刚进门就闻到菜香,笑着说:“楠儿,回来了。”
唐楠立刻从厨房跳出来,说:“妈,人家想你了嘛。”
秦芷晴说:“好,爸爸高兴,对了,有时间给你爸爸也打打电话,他一个人更孤单。”
唐楠立刻搂着她,说:“妈妈,要不干脆让爸爸提前退休,来陪你?”
秦芷晴笑着说:“你爸是那么大单位的领导,说退休就退休,你当是儿戏?”
洗手吃饭,吃喝女儿烧的菜,秦芷晴脸上有股说不出的开心。
女儿真的大了,吃过饭,秦芷晴笑着说:“楠儿,你也二十四五了,该谈朋友了。”
“妈——”唐楠嘴一撅,说,“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到时候我一定给你领回一个来。”
正说着,她的手机来了短信,她不耐烦地说:“准又是广告,现在手机短信广告就是骚扰,躲都躲不开。”
漫不经心地打开,刚要念出声来,立刻用手掩住了口。
“唐楠,晚上能一起吃饭吗?陆骅黎。”
她立刻就回了“我已经吃过了,对不起”,秦芷晴就走过来,说:“谁的短信,看你怎么这么慌张,不会是男朋友吧?让我看看。”
唐楠立刻把手机放在身后,说:“不是,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秦芷晴说:“普通朋友还这样紧张?让我看看。”
唐楠立刻拿着手机就跑进卧室,秦芷晴摇着头说:“女大不中留呀。”
唐楠刚进屋,陆骅黎的短信又来了:“请你喝茶行吧?”
唐楠的小心跳根本就不听自己的了,“砰砰”剧烈跳起来。她实在没有想到陆骅黎会主动约自己,有很多时候她还真的想要是他约自己该怎么办?可这种想早就随着时间的推移打消了。陆骅黎就和没事人一样,好像忘记了那次事情,或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让唐楠既失望又宽心。可竟然是失望的多。毕竟是第一次,宝贵的第一次就这样在慌慌张张中失去了,没有选择,没有任何的亲吻,甚至还不知道滋味儿就哗地不见了。
她梦里无数次诅咒陆骅黎,恨不得狠狠地把他的那个玩意儿揪下来,可那种状况,……她有开始为陆骅黎开解了。
唐楠在心里早就想过绝对不会爱上陆骅黎,根本不可能,就冲着他那个武大郎的样子,一想就恶心,可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百无聊赖的时候,想起陆骅黎的拿东西,一股股热流让她受不住自己的莫名的颤抖。
她还是忍不住去见了陆骅黎。
坐在茶馆里,一吸白裙的唐楠显得更加的娴静。弯弯眉毛,肌肤如雪,秀发顺滑,好看的小嘴就如含着一颗香糖。身材窈窕,却单薄,白裙让单薄的身子有飞的感觉。白皙脖颈,小巧的鼻,一笑两个酒窝。
还是初次见面的感觉。不对,是第二次见面的感觉。
陆骅黎苦笑着说:“唐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唐楠不说话,坐下就喝茶,呷了一口茶,还是低着头抿着嘴。她说不清楚为什么要来见他,更想不明白每次想起他都讨厌得不行,尤其是偶尔在一些大人物身后看见他就忍不住啐两口,可为什么还要见他?
先有爱后有性,先有性后有爱,就像先有蛋后有鸡,先有鸡后有蛋一样,很难说哪种是真理,哪种比另一种更高尚。
我们父母传统的隔山打牛的婚姻打了一辈子都不散,而花前月下浪漫调情的现代年轻人的爱情就如小孩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这世界很多事情都说得清楚,唯独爱情,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看不见摸不着,却叫人生死相许。
这也是爱情的魅力,并没有人说性有这种魅力,虽然人们离不开性,可更离不开爱情。
陆骅黎在唐楠来之前想了好多开场白,一句都没用上,讪讪地笑着,也无法解决这种尴尬。
陆骅黎实在没有任何办法来偿还一个姑娘的清白,这种清白对于爱情来说是无价的,而这种稀里糊涂的丢掉与稀里糊涂地获得都让人失落。
只是陆骅黎是男人,男人总是由着占便宜的心态。
男人没有贞操。
“唐小姐,我对上次的事情再次向您表示道歉,您可以用任何手段来惩罚我,也可以用任何条件来要求我。”
唐楠喃喃地说:“这些就可以弥补?”
陆骅黎说:“唐小姐,如果可以用生命来偿还,我可以去……”不等他把“死”字说出口,唐楠立刻说:“对不起,我不是来听一个男人因为错误而向他侵犯过的姑娘说自杀的哀怨故事,如果你有事情就说,没事,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来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