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区长有时间来我这里,是视察工作还是检查财务?”她不咸不淡,对上次自己主动他却逃跑的事情,她耿耿于怀,可心里却有点佩服。自己怎么说也是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皮肤有皮肤,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还有学历……可他竟然……
陆骅黎苦笑着说:“黄总,我是来求你的。”
“大区长还求人?你手中的权利什么来不了?”黄佩珊嘴里还是不让人,心里却得意,根本不用秘书沏茶,亲自把茶放在陆骅黎的手边。
陆骅黎说:“黄总,我求你一件事,但这件事关系到政府机密,所以我想让你保密。”
黄佩珊“扑哧”笑了,说:“那可不好说,我只能尽量保密,如果你不放心就不要说,说说其他不保密的。”
陆骅黎直接摊开了地图,说:“黄总,你看看这张图,给我点意见。”
黄佩珊学的不是地产专业,可她做了这么长时间,一看就知道是观海区的规划图,不用细看就知道都是什么内容。可她还是笑着说:“陆区长,这不就是一张地图吗?”
陆骅黎知道她是说笑,就说:“黄总,给我点儿意见。”
黄佩珊仰起头,看着陆骅黎的脸,说:“这是你做的?”
陆骅黎说:“具体到细节和规划,需要土地规划局。”
黄佩珊不由得佩服他,一个学经济的人玩上规划了,而且还这么到位,这不能不让这个从英国回来的人心里有些动。
她仔细看了之后,说:“很好呀,只不过你们不玩房子了,玩农业了?”
陆骅黎说:“如果都是房子呢?”
黄佩珊娇笑着说:“那你就不会给我看了。”
陆骅黎说:“你对这样的规划有没有信心?”
黄佩珊“扑哧”笑了,说:“只要政府有信心我们就有,就如观海区,当初还不是一个渔村?”
陆骅黎说:“你会给一个什么价钱?”
黄佩珊说:“陆区长,不带这样玩的,你这是市场调查,你知道我们的底儿,然后再跟我们玩,一点悬念都没有,不好玩,真的不好玩。”
陆骅黎小声说:“我还不是看在我们……”黄佩珊立刻知道他要说什么,立刻打住他的话,说:“陆区长,千万不要提我们,我们只是官商的关系,不过,我对你的想法是肯定的。英国的地产发展都是注重空间与人的概念,太挤吧会让人心理压抑,大空旷会让人无助。只有合适的安排,科学的规划,才能让人很舒服的安居。”
陆骅黎说:“你有兴趣?”
黄佩珊笑着说:“潘石屹在大山里盖房子都有人喜欢,更何况海边?”
陆骅黎得意地笑了。
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佩服老祖宗。我不是一个老古董,可老祖宗的文化的确让人发省,比如“相由心生”。从现代心理学来看,每个人的面相都反应着其相对应的身体和心理的状态,比如一个身体健康、身心愉悦的人,其通常在相学中都天庭饱满、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相反,一个身体有病,或者苦恼忧愁的人通常愁云密布、眉头紧锁,其多半是很难有顺心的事。眼界即是心界,而面相即为心相,相由心生就是这个道理。再从佛学上看,“相由心生”一词在佛经和相学中都是有据可考的,佛学的“相”一般而言是指事物的表现形式,与“性”相对,性一般是指事物本质,相学的相则是指面相。所谓“相”,即是我们平日生活中所见到的诸事物之表象。禅宗六祖惠能于黄梅得法后,至广州法性寺,值印宗法师讲《涅槃经》,时有风吹幡动,一僧曰风动,一僧曰幡动,议论不已,惠能进曰: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佛家说的“相由心生”,应归源于“维识宗”。“相”不是简单指“面相”,而有更广泛的意义:状态。我们现在所处的状态都是众生的“心”所造。
此时陆骅黎的心充满了**,自信,还有着对明天的美好希望。尤其是他听了黄佩珊的话,更加确定这套圈概念的可行性,同时避免了房子盖好没人住的尴尬局面。既保证了农民的权益又让城里人找到了乡村。不否不肯,不丢不停。
他的“相”也英俊了许多,神情有了一种英雄的气场,这种气场让黄佩珊看得有些纳闷了,几天不见,人真的能变?
陆骅黎卷好地图,说:“黄总,十分感谢,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黄佩珊嘴里客气着,心里却多想今晚就能收到陆骅黎的邀请。
陆骅黎刚要出门,黄佩珊的心里立刻有一种失落感,尤其是看到今天的陆骅黎,这种失落感更加的强烈。陆骅黎回过头一笑,说:“你的手机太大了,我给你买了一款,喜欢就用。”他从包里取出一个盒子交给黄佩珊,黄佩珊的心立刻就暖了。
陆骅黎说:“太贵的我买不起,不好意思。”
黄佩珊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她把手机捧在胸前,眼睁睁看着陆骅黎离开,就如影视中的英雄离开一样,风卷起衣角,头发微微散开,步子很大,却很慢,就是那种慢动作,就是那种回过头,要从眉毛开始,然后是眼,然后是嘴角,最好就如周润发那样,叼着一根牙签。
陆骅黎挥挥手走了,只剩下黄佩珊站在那里,她的手紧紧地搂着那个盒子,紧紧的。
陆骅黎回到办公室,立刻想今晚该有个美妙的约会了。想起车露非,他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黄佩珊眼中的那种英雄,而是猥琐又上来了。其实如果是男人,面对车露非的时候,一定是这种表情,如果口中没有口水,那他一定是一个星期没喝水了。
他撒娇似的给车露非发了短信,“我要吃你烧的菜,还有你。”这种暧昧让任何人都感觉肉麻,陆骅黎却毫不在意,哼着歌直奔伯爵山庄。
一路上满脑子都是车露非,在太阳还没有下山的时候去见车露非还是第一次,他对着镜子整理好发型,美滋滋打开门,手中的一枝玉兰放在背后,蹑手蹑脚往里走,他本想给车露非一个惊喜,却看见车露非娇羞地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他。
车露非千娇百媚地站在他的面前,陆骅黎被眼前这个美艳、丰腴、成熟、性感的赤身女人深深地迷醉了。他没有想到在日光下看这具身体有着更加真实的引人,既不是月色的朦胧,也不是灯下的虚幻,而是真真切切的,毫无遮挡的。面对车露非这份情调,陆骅黎的眼睛都花了。
车露非皮肤如此的光洁、白嫩;体态如此的丰盈、健美。身高168公分的车露非婷婷玉立,体态丰盈、凸凹有致,皮肤滑润。霜峰坚挺却显得弹性十足而圆翘,熟透了的葡萄是那样的惹人心醉,令人垂涎。腰肢纤细却显得柔韧,小腹平滑、光润,肥美、丰腴、浑圆、翘挺的臀,勾画出令人陶醉的曲线,而修长、挺拔、圆润的双腿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陆骅黎看得呆了。
车露非娇笑着说:“骅梨,我不好看吗?”
陆骅黎说:“好……看……”他差点被口水噎死。
车露非说:“喜欢我这份礼物吗?”
陆骅黎说:“太喜欢,我……”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走上前,轻轻地吻在她的唇上。他手中的白玉兰一直手中擎着,身体紧贴着车露非,嘴已经呼呼带喘。
车露非轻轻推开陆骅黎,拿过白玉兰,说:“骅梨,你真知道我的心,我最喜欢玉兰了。它象征着爱意、高洁、芬芳、纯洁、纯洁的爱。骅梨,你是吗?”
陆骅黎轻轻地吻着她,悠悠地念道:
“新诗已旧不堪闻,
江南荒馆隔秋云。
多情不改年年色,
千古芳心持赠君。”
车露非笑了,说:“骅梨,没想到你对诗这么有研究。”
陆骅黎说:“非非,你就是一首诗,有一首诗写的就是你。”
车露非说:“哪首诗?”
陆骅黎说:“文征明《玉兰》。”接着他深情地吟诵起来。
绰约新妆玉有辉,素娥千队雪成围。
我知姑射真仙子,天遣霓裳试羽衣。
影落空阶初月冷,香生别院晚风微。
玉环飞燕原相敌,笑比江梅不恨肥。
听完了,车露非立刻笑着说:“骅梨,那你是说我肥了?”
车露非嬉笑着说:“肥,滑而不腻,入口即化。”
车露非娇笑着说:“陆骅黎,你说我是红烧肉?”
陆骅黎抱起她,说:“你就是我的红烧肉。”他几步走到沙发上,轻轻地放下,看着车露非这样对自己,他的脸上立刻把情感都集中了。
记得我说过以为著名的作家说过的那句话吧,女人对男人,最重要的不是豁出命的爱,而是调情。
车露非娇笑一声,随手拿起沙发上的一件纱衣披在身上,说:“乖,先吃饭,在……”她一抹娇红,让陆骅黎看得痴了。
四菜一汤,这顿饭吃得陆骅黎香甜极了,也等得急了。吃过饭,车露非慢慢地品着红酒,说着《情宴》的后期制作,说起来欧倩。陆骅黎非常感兴趣,尤其是车露非讲到《情宴》之后她要逐渐隐退,他的心就有了动。要是真的与这样娇滴滴的美人一起共度余生,岂不快哉?
车露非说:“明天陪我回家可以吗?”
陆骅黎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车露非说:“我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
陆骅黎当即说:“非非,什么事情我都答应。”
车露非为难地说:“可是这件事对你太……”
陆骅黎深情地抱着她,说:“非非,为了你,我甘愿……”车露非一听,立刻抱着他吻着,说:“这个春节能陪我一起过吗?”
陆骅黎迟疑了一下,车露非立刻说:“我知道会为难你,可我很少与爸爸妈妈一起过春节,而他们想让我有个归宿,做父母的,你知道。可我上哪里去找?”
陆骅黎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有时候春节也回不去,尤其是现在还当了官,更是忙得一塌糊涂。想着年迈的父母,他有些不忍心,想着车露非,他也不忍心。
车露非微笑着说:“为难就算了,你能陪我去看他们,我就知足了。”她心里想着另外的人,他连面都不敢照。
陆骅黎咬咬牙,说:“如果不安排我值班,我一定去!”他说得斩钉截铁,车露非高兴地立刻搂着他的脖子又是亲又是咬,兴奋地站着跳着,一双白兔蹦蹦哒哒的,陆骅黎上去就搂住她,轻轻地含在口中。
车露非轻轻地叫了一声,陆骅黎抱起她就到了床上,放下之后,深情地看着她。
车露非的皮肤晶莹光滑,没有一丝瑕疵,胸高耸挺拔,没有一丝下垂,粉红色的小葡萄早就硬硬的站立起来,柔软的纤腰不堪一握,粉雕玉琢般的大**浑圆挺拔,圆润修长的**间,黑亮的一小片,却依然让那粉红清晰可见,还正渗出一滴滴滑腻的水渍。
陆骅黎轻轻地在车露非的大腿上滑着圈儿,时儿抚摸着车露非的腿,时而却又伸出两个手指,轻轻地揉弄着丰软的胸。车露非感觉全身都有些热了起来,而两腿之间也变得有些温润了起来。
陆骅黎立刻吻住了她,直到车露非有些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车露非小嘴微张,大口的喘着气,眼神迷离的看着陆骅黎,陆骅黎笑了笑,伸出舌头,在她的樱唇上舔了下,车露非不顾还没喘匀的气息,猛得抱紧他又是一阵热吻,陆骅黎一边伸出舌头与她交缠着,一边握住那对霜峰搓揉起来,车露非也不甘示弱,在车露非早已经脱光的身上乱摸,最后捉住那硬如铁棒的。
好久,二人的嘴唇才分开,于同的嘴向下滑去,车露非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一股股热流在体内乱蹿,最后集中在胯下,变成一股股水,在身体里四处乱窜。感受着胯间的湿润,车露非有些害羞,想说点什么,可是到了嘴里却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娇吟声。
陆骅黎这才抄起车露非的双腿,慢慢地……
这一切都印证了那句话,对于男人,最重要的不是豁出命的爱,而是调情,
对于女人呢?
陆骅黎气喘吁吁从车露非身上下来,意犹未尽地回味着刚才一泻千里地感觉,说:“非非,我爱死你了。”
车露非的眼睛里还是春情,杏眼迷离,可还是说:“哥,我也爱你。”
并不是只有陆骅黎在加油,周子健的眼睛一直瞄着观海区区长的位子。现在的状态上看,陆骅黎有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地利,可周子健却有着官职的优势。周子健现在是处级,如果平调恰如其分,而且也有着开发区的经验。
加上王利祯的后台,周子健的心从来没有消停过。可他对王利祯第一次的食言有了不放心,他必须要再找一条保险。
可周子健想不出保险在哪里,方丽华本来是,他目前的一切可以说是方丽华的功劳,但在争当区长位子的时候,他发现她不上劲了,反而还处处拿搪。他正郁闷着,赵凤丽来电话了,说:“子健呀,要是闲着就来东鹏大饭店。”
周子健立刻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直奔东鹏大饭店。赵凤丽这步棋他走对了,现在王利祯每次开会说道周子健的时候,就说他在开发区的时候,不愧为是商务局局长,眼光独到,在金融区能够让东鹏商业银行建成第一高楼,那就不是经济眼光,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他立刻想到再从赵凤丽的手中找到一个靠山。赵凤丽认识的都是有钱人,而且还有一些高官夫人。他到了东鹏大饭店,并没有急着去包间,而是到了前台,把包间里的人都打听清楚之后,才推门进去。
服务小姐并没有说清楚都是谁,再说人家也不会告诉她。但周子健也清楚这个包间全是女人,还都是老女人,都是有钱的老女人。
他心中一动,立刻笑着迎上去,赵凤丽拉着周子健的手说:“诸位姐姐妹妹,下面让我来隆重介绍帅哥局长周子健。”
接下来就是给周子健介绍,张太太,李夫人等等。最后在周子健的耳边悄声说:“看见那个穿纱裙那个没有,她叫吴巧巧,是李天亮的小姨子,好好给我伺候,有你好处。”然眉眼一笑,说:“怎么样,今天我给大家介绍的帅哥够不够帅?”
“帅——”
“够不够格?”
“够格!”
周子健真想不明白,一群都四十多的女人,还跟小学生似的。他坐在了吴巧巧的身边,满脸堆笑,大家都不愿意了,说:“周局长,你太偏心眼,怎么就坐在巧巧身边?罚酒,一定要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