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下面突然就被陆骅黎按住了,一阵酥软,就感觉一股股湿意立刻就涌了出来。
车露非仰卧着沙发上,舒展着自己,她要把自己最美好的身体给这个男人,她太需要爱了。
陆骅黎压抑多时的情感终于释放了,此时他不需要柔情万种,他变得凶猛如狼,大口吃着那香甜的肉体,在黑夜,他不敢让自己的眼睛放光,他虽然凶猛,他害怕自己一定是有着血丝的眼睛伤害这种温情,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何时已经没有了一丝遮羞,也不知道自己的欲望膨胀到极点,可是他毕竟是个过来人,)轻车熟路的就进入了女人的身体。
车露非渴望着他直接进入主题,她等不及了,见着就想了,不是身体,而是精神,她的精神差点崩溃了,太需要安慰了。她不停地往上耸着,这就更加激起陆骅黎的**,拼命地顶撞起来。︴︴
车露非一下就感觉不是酥软,而是飞上了天,阵阵失重的感觉,立刻就让自己迷失。久违了的迷失,她听见了“啪啪”的声音。那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就如鞭儿抽在马的**上,她喜欢那种略带疼痛的快感。这真的是陆骅黎吗?他平日里都很温柔,连看自己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柔和,就如湖水一般,可是这鞭儿有些激烈,速度也有些快,根本就不像他平日的温柔。一定是他,春节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凶猛,让人家在父母前都失态了。
车露非很想睁开眼睛,可是她羞得已经不敢正视周围的一切,只能在眼前模模糊糊感觉到不时有焰火的光亮闪进屋里。
渐渐地,车露非的**柔和了,身体也放松了,自己都感觉到每一块肌肉都舒展了,她更加喜欢那鞭儿的笞打,她脑子也放松了。
车露非的身体立刻又紧张起来。陆骅黎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反抗着自己,可是他这头黄牛早已经把头伸进水里,大口的喝着,恨不得把整条河的水喝尽才能缓解饥渴。他低着头使劲地杠着,倔犟的不肯抬头。
她喜欢陆骅黎,喜欢他的温柔,此时也喜欢他的彪悍,这样才是男人。车露非脑子里胡思乱想,可是根本就没有打扰自己的身体的兴奋,她感觉自己来了,颤抖得让自己想大声叫出来,那种叫喊的欲望从胸中跃跃欲试,可是到了嘴边又回去了,只是轻轻地呻吟了几声。
她感觉男人全部都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能明显感觉到灼热的交融,车露非忽然想笑了,笑自己为什么不轻松享受他的爱,就把整个身体放松了,肌肉被鞭儿笞打得有些酸软,和着眼睛再也不想睁开,她想让这一切不是梦,又希望是梦,她不愿意醒来。
……
太激烈的场面,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忘我的春情。
一次释放,激烈的释放,那种味道儿让两个人都紧紧地搂抱着。
虽是深夜,车露非还是害羞地把脸藏在陆骅黎的臂下,秀发蹭得陆骅黎直痒,忍不住就笑了起来。车露非小声说:“羞死人了,还笑?”陆骅黎就捧着她的脸,轻轻地亲了一口,舌尖就在车露非的唇际来回的轻舐着,车露非仰着头微闭着眼睛,偶尔探出舌儿纠缠一下又赶紧缩回去,陆骅黎把车露非的头慢慢地放在床上,看着看着就再也忍不住,轻轻地进去了。
“讨厌,刚完事又来。”
“非,你知道吗?我和你总是做不够,上次离开,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心都不是自己的了。”
“黎,那就轻点儿……”
车露非喜欢这种感觉,柔软中带着刚强,就如羽毛瘙痒着自己,毛尖是软的,可是那羽翅却是硬的,毛尖让你酥软,那羽翅却又让你感受坚强。车露非每次都是闭着眼睛,这次却想睁开了,她想看看自己心爱的男人是怎样爱自己的。心里想着,就悄悄睁开,可是又赶紧闭上,生怕陆骅黎发现自己,可是一听到陆骅黎的喘息声又忍不住想看看,就微睁一条缝隙,偷偷望陆骅黎脸上瞧。
车露非真的没有想到陆骅黎的眼睛也是闭着的,随着**,脸部不断的变化着表情,有时嘴角是微张的,有时又是紧闭着像是在使劲。车露非看着就把眼睛睁大了,两只手就轻轻抚着陆骅黎的脸,陆骅黎就睁开了眼睛,一看车露非就笑了。车露非赶紧闭上眼睛,陆骅黎说:“我的小宝贝,闭上眼睛干什么,睁开吧,我喜欢你睁着眼睛,你一睁开眼睛,我就看见了你心。”
车露非说:“让我睁开眼睛,你刚才怎么是闭着的?”陆骅黎说:“那是我在想你,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一听这话,车露非忍不住就把腿圈住他的腰,紧紧地,手也紧紧地抓住陆骅黎的胳膊,两个脸就贴在一起。
“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车露非的声音就像蚊子。陆骅黎问:“这样是什么样子?”车露非狠狠地拧了陆骅黎一把,羞羞地说:“你讨厌死了,我再也不和你这样了。”说着就要抽出身来,陆骅黎那容得车露非动弹,紧紧贴着,使劲地动了几下,车露非忍不住就“唉幺”了几声,再也使不出劲来。
“宝贝,你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车露非的声音不敢再低,陆骅黎的劲头已经让整个女孩浑身酥软,睁着眼睛开着自己的男人,再也不害怕发现。陆骅黎也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车露非一颦一蹙脸蛋儿,脸上就邪邪地笑着。
“你笑什么?”车露非捏了一下陆骅黎的小米粒儿,小声地问。陆骅黎说:“我在梦里都笑,我能不笑吗,一个大美女是我老婆,我还摸着她,我笑得都睡不着。”车露非一听就高兴,可是脸上却是埋怨神色,恨声说:“我就是被你骗的,你这个小色狼。”嘴里说着,**却使劲儿动了两下,陆骅黎也来了情绪,抓住双腿就扛在肩上,拼命的耸动着,车露非就“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陆骅黎很是兴奋,可是脑子里的那件事还是不时就窜上来,在车露非温柔的体内,享受着温暖地揉按,几次都差一点出来,几次那话头也差点说出来。车露非没有感受到陆骅黎的欲言又止,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幸福中,浑身的汗水和着愉悦早已经是这个女孩忽略了一切,她温柔似水,不在乎陆骅黎在体内的怎样动作,也不在乎陆骅黎各种恶作剧的表情和语言。
“宝贝,我的乖女儿。”陆骅黎深情中有些肆虐。车露非一点也不在乎,嘻嘻的笑着,小声说:“宝贝,我是你的乖女儿。”就把头伸进被子,轻轻地咬着他的小米粒儿,手也不停地摸着胸膛,陆骅黎就把手按在双︳峰上,慢慢地揉着。
陆骅黎已经明显感觉到那潮水汹涌的涌来,一浪高过一浪,自己很快就承受不住,大叫着就倒在车露非的身上,不停的动着,车露非似乎也感受到自己的澎湃,紧紧地收缩着,就像在水中抓住的救命稻草,不再松开。
可是那种眩晕却把自己带入飞翔的状态,感觉自己就在飞,不是云里,也不是雾里,是在雨后的森林,翠绿的枝叶滴落着点点雨滴,有时会滴在脸上,感觉凉凉的,却很爽快。
自己很喜欢这种爽快,就把脸仰着,尽量把雨滴接在口中,一滴,一滴,……接得慢慢一口才吞咽下去,那凉意从头部一直到脚跟,凉得她不禁打个冷战。
那眩晕是自己渴望呼吸,就张开嘴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森林的空气清新可口,吸了几口就感觉舒畅了很多。那种胀满间或留下一点缝隙,让自己喘口气却又填满。自己就像把那口腔清空,好让那清晰空气进来,舌尖就顺着那一微小的空隙钻着。
森林不见了,眼前一片空明,空明得就想让自己的花蕊开放。自己的花蕊似乎已经感觉到刚才森林的雨滴,浇在花蕊上颤颤巍巍地绽开了花瓣,自己都能听见那展蕊的声音,也能闻见那蕊珠散发的清香。
那清香就把蜂儿引来,蜂儿就在花蕊上把吸管深深地刺入,尽情地**着花蜜,风来也来,吹着花瓣开放的更快,花儿就迎着风敞开了怀抱,想对所有的花草大声说:“我来了!”
什么都有了的时候,才发现彼此的拥有才是救命的稻草。
车露非不等气息平稳,又“吱嘤”地哭了,说:“黎,你不要怨我,你被带走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就坐在家里等你出来。我不怕你不当官,我怕你吃醋。我不要你吃醋,我谁都不找,我不求他们,我只要你的心就够了。”
陆骅黎“啪啪”就给自己二个耳光,多好的人,自己还骂着人家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非,我不怨你,我真的吃醋,如果你真的去找了人家,醋就把我淹死了,当不当官也不重要了。”
车露非“扑哧”笑了,眼泪却淅淅漱漱掉得更厉害,她抽泣着说:“黎,我知道你会理解我,我知道你要的我心里只有你,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
陆骅黎说:“非,我意见不可救药了,怎么办?”
两个人忽然都怔住了,眼睁睁看着对方,一句话都不说。
这是爱了。
因为爱,车露非没有去找他,他就是黄龙飞,从陆骅黎发现的项坠已经明了,也没有去找王利祯,她知道王利祯对自己要什么。虽然她也可以让欧倩去说,可这一切都会标明过去还在延续。
她不要过去,她要陆骅黎的心。
陆骅黎呢?
此时他发现他真的吃醋了,吃了黄龙飞的醋,如果车露非再去找人,他吃的醋就更多,那个时候,他的心已经不再是现在的了。
除了紧紧地拥抱,就是亲吻,然后陆骅黎缓缓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柔软地像虫儿,却缠绵得像盘绕在一起的连理枝。
“非,你心里准备好了?”
车露非点点头,眼睛里的目光直视着。
“那我们就在适当的时候公开?”
车露非再次严肃地点点头,然后猛地吻在陆骅黎的嘴上。
他们真的能逃开过去?
真的有他们适当的时候?
至少目前没有答案。
但有一个答案让陆骅黎不得不佩服,周子健自从到了观海区代理人大主任,他现在成了观海区最忙的人。身前身后全是人,工作上全是成绩,让倪楚涵都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他深入企业的时间明显比在办公室的时间多,各种调研每个星期都安排,让电视台的人都有意见了。
周子健这样忙,逢人就说都在商业口做,做的都是太概念的东西,真的抓人大这个机构,还真有些力不从心,只是知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所以只好调查研究了。
周子健的调查研究让很多企业都表现出了热情,尤其是龙腾集团,周子健几次调研,他们都热情接待,黄龙飞亲自陪着他走了很多建筑工地和公司,这让周子健欣喜若狂,说:“当官的就是人民公仆,我看你们以后的装修都需要很多高端进口的材料,我也当回红娘,给你介绍一个物美价廉,东鹏最大的进出口商。”
就这样,吴巧巧顺利与黄龙飞搭上桥,并且很快就与皮云山签订了空中四合院的墙面材料合同。
吴巧巧拿着合同没有回公司,直接给周子健打了电话,语调都变了,张口就说:“子健,人家想见你了。”
周子健一听,立刻说:“巧儿,下班之后我就找你,我也想了。”
周子健在此次区长争夺中,尝到了官商结合的妙处,尤其是吴巧巧这枚棋子,让他有了起死回生的效果。从王利祯的叹气中,他无不得意。
尝到了从女人身上得到的好处,周子健愈发对吴巧巧和赵凤丽这些阔太太身上找关系了。他看得出,吴巧巧在这群人中有着一定的领袖的地位,当然他也非常清楚吴巧巧的地位源于李天亮。
李天亮在东鹏一直处于一种非常严肃正直的评价中,中规中矩,做了五年的人大主任,接着连任,既没有绯闻也没有什么政绩,可很多人却对他都非常尊敬。就连周子健这样的人都对李天亮很畏惧。直言不讳,不给任何人面子,包括于德利和王利祯,即使他睡了吴巧巧也没有想到李天亮会帮助自己,只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罢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的好奇心让他想知道李天亮这个人。见着吴巧巧,他看看左右无人,就在她的**沟子摸了一把,说:“巧儿,想死我了,我现在迫不及待了,现在就想搞你。”
他的摸非常技巧,既要装作稀罕,同时手指头要稳准狠地掐在重点部位,顺势要有进入的动作。这是他从网上查到的,就是为了吴巧巧。不过现在实习起来还是不娴熟,可吴巧巧已经浑身**了。
她急匆匆走了几步,到了暗处,猛地转回身,抱着周子健就吻,周子健还没等醒过寐来,小舌头已经钻进去,绕着他的舌头就转,转了几圈就开始咬,微微有些疼,却香甜。
周子健猛地一吸,把那个丁香小舌全都吸进去了,腮帮子都鼓起来,还是不放,知道呼吸都苦难了,两个人才松开口大口喘气。吴巧巧只感觉下身有些凉,低下头一看,小裤裤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周子健的手中,她红着脸娇嗔着说:“讨厌,你怎么这么急?”
周子健看看左右无人,又是僻静处,直接拉开拉链掏出来,不容分说把吴巧巧的**调过来,咕唧就钻了进去。
吴巧巧哪里享受着这种野合?
看着远处人来人往,近处却黑魆魆一片。身后的周子健大力的顶着,她有些慌,眼睛四处看着,翘︳臀却用力往后耸着。
声音越来越大,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咕叽咕叽声也响了,她轻声地说:“子健,我好舒服,轻点儿,我想时间长点儿。”
周子健嬉皮笑脸地说:“巧儿,骚了吧?”
吴巧巧“嗯”了一声,低下头就往后顶。
周子健“啪啪”打了她两下,声音传出好远,吓得吴巧巧立刻站直了身子把裙子拉下来。看看没人过来,这才娇嗔地说:“讨厌,吓死人了。”感觉那里痒痒的,立刻撅起来**,冲着周子健的裆就顶了过去。
周子健笑着说:“巧儿,叫好哥哥。”
吴巧巧就叫好哥哥,周子健说:“叫亲哥哥。”吴巧巧就叫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