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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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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出境和情感收割
    陆骅黎说:“京戏是高雅的,曲高和寡是没错,但如果有钱了,就可排演出精品,有钱的人,附庸风雅的人都回来,来的人都有钱,自然就有车,这点儿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安时雨也说不清为什么就信服陆骅黎,尤其是看到几个亿在账上,从工程预算上看,剧院建成之后还要剩余一亿多。

    安时雨和车露非都是演戏的,一个演的是舞台戏,一个是银幕。两个人可以说环肥燕瘦,却各领**。安时雨有一种凄迷的美,而车露非却有着一种活生生的娇。如果说安时雨在人面前或者舞台上是一种梦境,那么车露非就是生活中的青花瓷。

    现在梦来了,陆骅黎却有些手足无措。

    他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我很好,前一阵子我有些郁闷。”

    安时雨立刻回了:“三蛋,你怎么了?”

    陆骅黎说:“没什么,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安时雨说:“三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开解了自己,我现在有了1949年的感觉。”

    陆骅黎说:“你放弃了你的梦?”

    安时雨说:“没有,我想我的梦一句开花了。”

    陆骅黎说:“说说看。”

    安时雨说:“三蛋,以后我可能不会与你见面了,我想我会在我的专业上进行修炼,而且,我好像心里开始装了一个人。”

    陆骅黎立刻说:“谁?”

    安时雨说:“说不清楚,这些年来,为了梦,我一步步踏入噩梦,为了梦,我以为为我圆梦的人就是我的贵人,结果,我不仅遍体鳞伤,还毫无尊严。而他让我找到了自己。”

    陆骅黎说:“他帮助你了?”

    安时雨说:“没有。”

    陆骅黎说:“他给你精神食粮了?”

    安时雨说:“没有。”

    陆骅黎说:“那你为什么会认为你找到了?”

    安时雨说:“我与他接触时间非常短,也都是在工作中。可他对京戏的理解与对京戏的支持让我感到一种从来未有的踏实。其实他一点儿都不懂京戏,都不如你,可他却认为京戏在东鹏的未来一定是美好的,而且他从本职工作上还对京戏进行了规划,让我的世界豁然开朗。”

    陆骅黎笑了笑,他说:“他对你好吗?”

    安时雨说:“谈不上好不好,他好像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工作之外的话,可他比我所有经历过的男人都让我踏实,看见他我的心就落地了。”

    陆骅黎回了一个笑脸。

    安时雨说:“对不起,陆三蛋,除了你这个肉体朋友,我没有任何可以倾诉的。陆三蛋,对不起,我不能确定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我感觉你很好,我希望我们再也不要联系,你拉黑我,我也拉黑你,我的世界要进入另外一个,不是我水性杨花,与你因赌气,离开你却是理智。陆三蛋,我说完了,再见。哦,不再见。”

    安时雨发过了信息,立刻不见了。陆骅黎看看好友名单里,牛肉汤已经彻底消失。

    可他知道了安时雨对他的情谊,他心里开始惴惴不安,今后该如何拿捏这种分寸呢?

    观海区因为“圈层次发展战略”,开发区的房地产开始火了,刚出地面的商住和民宅楼房,都翻着跟头似的往上窜。现在最不高兴的是开发商,都后悔当初没出坑时的买卖,更因为要及时回笼资金而在初期的折扣销售。黄龙飞干脆在自己的楼盘上打出回收已经销售的房子,并且对客户许诺,不满意立刻退款,而且还付给客户利息。

    郑天虎却笑了,他因为开工慢,一平米房子没有卖,现在还不卖,捂盘惜售,却让售楼小姐打扮漂漂亮亮的,脸上开了花似的迎接客户,只是登记,想要房子?等。

    在这种状况下,全国的目光都看向东鹏。而炒房团更是把钱直接放在了东鹏,时刻准备出手。

    秦芷晴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坐在办公室里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扑哧”笑了,笑得如少女般,拇指与食指轻轻托着下颌,嘴唇往边上轻轻一咧,立刻收回来,脸上的笑意却蔓延开来,让整个矜持立刻变得稀里哗啦的溃败。

    “圈层次发展战略”的商圈拍卖,让秦芷晴不得不兴奋,从几十平方公里到几百平方公里,那么这个土地出让金就是几何级数增长。这样的数字想让秦芷晴不偷笑都不行。

    而这一切恰恰被刚好推门进来的看个正着。看就看见了,秦芷晴微笑着让他坐下,说:“王市长,你说现在最要紧的是什么?”

    王利帧说:“秦书记,如果从短期看,我现在最想的是温州炒房团的钱都落在观海区。”

    秦芷晴说:“如果从长远看呢?”

    王利帧说:“我担心温州炒房团的钱落入东鹏。”

    温州炒房团是个信号,这个信号让人欢喜让人忧。温州人眼睛毒,看得准,下手快,这种稳准狠是很多地方几经发展的一股动力却也是很多地方经济衰退的潜在威胁。如何让温州炒房团落户而不是炒一把就走,已经成了陆骅黎想得最多的。

    当他看到地产商都捂盘惜售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场景,当东方比利佛崛起的时候,突然人去楼空,那个时侯该有多可怕?

    就连他自己都骂自己想得太多,可从很多城市的房地产状况上来说却不容小视,尤其是这种概念性质的地产,如果一旦概念过时,再想重新确定就非常难。

    这种经济学领域的东西对于政府而言,几乎都是滞后的,而作为科班出身的陆骅黎虽然意识到但也显得无能为力,既要发展又要稳定,同时想到未来,这对于陆骅黎来说,对于秦芷晴来说,对于一个地方的政府来说,无疑都是困难的。

    而对于嗅觉灵敏的商人来说,却恰恰是赚钱的好时机,也是资本力量彰显能力的时刻。

    在房地产的带动下,观海区的发展可以用跑步前进来形容,而在东鹏电视上,倪楚涵和陆骅黎这两个名字也经常伴随着秦芷晴和王利帧的名字出现,而且频次越来越多。

    陆骅黎还在自鸣得意的小世俗里,方丽华却请他喝茶。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单独的机会在一起了,既不是吃饭也不是约会,而是喝茶。

    在茶馆里,方丽华呷着碧绿的竹叶青,微笑着说:“陆区长,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陆骅黎说:“姐,你就不要这样讥讽我了,我还不是您培养起来的。”

    方丽华说:“最近苗头不好,我说的是你,出镜太多,在东鹏只有书记和市长才能这种频次出境,骅梨,这可是大忌呀。”

    陆骅黎立刻就是一身冷汗,喝茶前还有的小世俗立刻被汗蒸发了,站起来说:“姐,谢谢您,我忽略了。”

    方丽华说:“官场如战场,没有如履薄冰的态度,是无法达到巅峰的。你不是倪楚涵,倪楚涵有周斌这个靠山,谁也奈何不了,你是陆骅黎,你的靠山就是你,如果说你现在站在了秦芷晴的队伍里,也没有站在蒸蒸日上的周斌队伍里,如果秦芷晴稍微有些闪失,你第一个就是倒霉蛋儿。”

    陆骅黎经历了这么多,何尝不理解这个道理?他不敢怠慢,立刻说:“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他终于知道方丽华无论如何闪失,在政治成熟的角度上都比他略胜一筹。

    方丽华微笑着说:“骅梨,马志强的事情过去了,现在要看的是‘圈层次发展战略’的成败。做好‘圈层次发展战略’就等于给秦芷晴脸上贴金,可从目前状态上看,胜利在望,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小心,稍微马虎一点儿,就后悔莫及。”

    陆骅黎的汗禁不住又出来了,看着方丽华的表情,他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方丽华的表情是一种教诲,是一种不屑,甚至有一种轻视。陆骅黎有些摸不透她,就小心地试探着说:“姐,你今晚回哪里?”

    方丽华说:“骅梨,你不要处处看我,我和你是一体的,你要看倪楚涵,你更要看秦芷晴……”她咽下了半句话,“还要看周子健。”

    此时的周子健一直盯着他,而陆骅黎却有些掉以轻心。

    陆骅黎说:“姐,这几天实在忙,对不起。姐,我也知道你对马志强的情感,我怕……”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你消失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起姐?”

    陆骅黎吱吱呜呜,他掰着手指头,方丽华笑着说:“骅梨,只要你心里有姐,姐就高兴了。”

    陆骅黎发现方丽华现在已经自称“姐”了,这种称呼的变化让他想施展一下往日的温情都少了理由。

    方丽华缓缓地从桌子底下伸过手,轻轻地握着陆骅黎,说:“你真的想姐?”

    陆骅黎诚恳地点点头,方丽华说:“你不怕姐心中有别人?”

    陆骅黎说:“姐,无论你心中有谁,你都是我的姐。”

    这种谈话与往日的干柴烈火比起来,更想见到前妻,既想着昔日的欢愉又有着各自的矜持,即使两个人对各自的零部件早就了如指掌,却不能掰开了揉碎了,搞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隔阂,这个隔阂就是情。

    现在这份情已经只有共同的目的了。

    方丽华说:“我看得出你出境高于那个小记者有关系,就是卢晓曦,我看她挺崇拜你的,本来是你跟着秦芷晴视察却非要给你几个镜头,你可以找找她,一定要她纠正这种错误,同时最好给你做一个访谈,在这个访谈中,你一定要把所有的功绩都给秦芷晴和王利帧,你一定要扮演马弁的角色。”

    陆骅黎说:“姐,谢谢,我明天就去办。”

    方丽华说:“还有,一定要记住,这个访谈要在一个合适你出镜,并且要不经意把这种意图传递出去。”

    陆骅黎的手握着方丽华的手紧紧的,方丽华的眉头都紧蹙起来。

    陆骅黎有些纠结,方丽华的眉头紧皱是一种抗拒,如果就如与安时雨一样潇洒说再见,这层关系将会越来越陌生,这不仅是陆骅黎不想看到的也是方丽华不愿意的。男女之间难道就没有纯洁的友谊?

    陆骅黎想起车露非,心里就一阵酸痛,他已经忽略了那个镶嵌黄龙飞的项坠,看看眼前的自己,真的是爱吗?

    如果不是爱,他为什么还跟着方丽华上了车?

    可如果是爱,这种程序化,甚至是戏剧化的**岂不是对爱的亵渎?

    方丽华把音乐调整到合适的音量,听得见却不影响两个人的谈话,两个人情不自禁跳起舞来,手臂也很快从标准式到了轻摇慢舞的贴面式。

    方丽华的红唇颤抖着,陆骅黎的胡渣在上面轻轻地掠过,呼出的气息感染着她,她的身体有些抖,肉跟着也抖,她不自觉抿了一下唇,就抿到了陆骅黎的唇上。

    陆骅黎含着,轻轻地吮着,在她的脸颊吻着,手也在腰上缓缓地抚摸着。

    “姐,你越来越漂亮了。”

    方丽华羞了,红着脸说:“骅梨,姐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你……”她说不下去了,把头放在他的肩头上,慢慢地享受着这种宁静。

    陆骅黎一把抱起她,漫步向床上走去,放下,才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衣扣,说:“姐,你好美,你就像花儿一样。”

    陆骅黎就让方丽华的这朵花盛开了,一瓣瓣地绽放,次第向他敞开。

    方丽华显得很慵懒,无力地斜躺着,把胸前的圆润都饱满地给他,看着陆骅黎结实的腹肌,一点点划着,说:“骅梨,有一天你会嫌弃姐的。”

    陆骅黎毫不犹豫地说:“姐,不会的,真的不会的。”说着他立刻抚上她的胸,轻轻地揉着,小心的吮着,让方丽华的花不自觉慢慢地打开。

    他仔仔细细看着,伸出舌尖抿着,吮着,叼着小豆豆就用力扯着。

    方丽华娇笑一声,说:“掉了就踹口袋里,想了就吮一口。”

    陆骅黎笑了,说:“姐,我舍不得,你会疼。”

    方丽华说:“你知道姐疼?”

    陆骅黎在花蕊中搅动着,看着大腿内侧的白白的肌肤已经颤抖,才说:“知道,我都知道,姐,我都理解你。”

    忽然他感觉自己被一个温暖的环境包围,看着方丽华鼓起的腮帮,说:“姐,你咬掉了,想了就拿出来看看。”

    方丽华“扑哧”笑了,差点噎着,脸都红了,缓了半天才说:“我要放到冰箱里,否则就烂掉了。”

    陆骅黎说:“那我就放进你的烤箱里,越烤越壮大。”

    方丽华说:“试试看?”

    陆骅黎说:“试试就试试。”

    他刚放进去,立刻说:“大不大?”

    方丽华说:“大了。”

    陆骅黎悄悄回过头,把眼角的泪拭去,然后一用力,立刻不给方丽华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如上了刺刀的战士,拼命刺杀起来。

    ……

    方丽华也动情了,不停地耸着,不停地叫着,比往日声音都大,叫喊声也出奇。

    “哥,你搞死我吧……”

    “哥,你用点力,你不是力量大吗?我要看看我的烤箱到底能不能受得了……”

    “骅梨,push,push……”

    “骅梨,我就是一个烂X,快,x烂了它……”

    “哥,我骚不骚?烂不烂……”

    ……

    陆骅黎不回答,他用实际行动来回答,他不给自己喘息机会,也不给方丽华喘息机会,就拿出一鼓作气,不玩花活儿,更少温情,他刀刀见血,箭箭封喉……

    他盯着方丽华的表情,看着她每一次的眉头紧蹙,就知道已经命中靶心,于是再接再厉,毫不客气地冲杀……

    方丽华的声音越来越大,声音都撕裂了,过了一会儿就小了,然后只有本能的哼哼,接着就感觉身体不自觉的抖,越抖越厉害,越抖似乎越有力气,吸裹着他已经把能量集中到一点。

    方丽华终于再次叫出来,陆骅黎也跟着低吼,两具身体都抖了,共振了……

    屋子里只剩下喘息声。

    平静了,就如告别一样。

    这样的氛围是从来未有的,两人几乎都想到以后还会有没有的问题,都情不自禁摇摇头。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骅梨,这是我最兴奋的一次,我死了,又活了。骅梨,这辈子我能有你,是上天对我的眷顾。”

    陆骅黎身体还**着,还未从方丽华的身体出来,这种抖动带动着方丽华的眉头一松一紧。他的笑也苦了,却自然,说:“姐,如果……”

    不等他说出来,方丽华立刻掩住他,说:“骅梨,不要出来,我怕……”

    陆骅黎说:“姐,不要怕,要不今晚就咬掉给你……”

    方丽华说:“我不想占有你,这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