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过不会再理会那个男人的,可是当程子怡一次又一次来电后,她还是心软了。
怎么她从来没有发现自己会是一个如此容易心软的女人呢?还是她上辈子欠下洪致杰太多,这辈子注定要还一些的?
步进洪致杰的别墅,她已经能看到混乱得叫人恨不得立即离开的派对,男男女女狂玩乱飙的,在他那落大的别墅花园内乱七八糟的。
忽视那难闻的酒味,应可瑶很快就从人群中看到了对她挥手的程子怡,及那死趴在水池边的沙滩椅上的洪致杰。
他看上去,如真的要废掉了。
她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转变会如此快?在洪致远回来之前,他至少还像是一个人,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了。
“他又搞什么了?”看着他那死气沉沉的模样,应可瑶受不了的抬头看向程子怡。__h
“我……他最近一直都是这样,天天不是喝酒就是玩女人,我真的不想再面对他了。”被质问着,这场内唯一冷静的程子怡生气的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泄愤的说。
看着程子怡脸色的转变,应可瑶重重的呼了口气,耐性的问:“他到底是怎么了?又有什么事让他这么心烦?”
“其实你该知道的,自从洪致远回来后,杰少什么时候开心过呢?他那个哥哥根本不是人,处处都压榨着他,之前不止是当着公司的人面前骂他是一个没用的废物,还把杰少手上所有的项目都搁置了,或者转手给其他人。杰少想认真工作也不行吗?最近他更过份,竟然将杰少调到罗园那边的工业厂去,你知道杰少是什么出身的,他到那边去能做什么呢?要他天天呆在厂里无所事事,是好人也会迫疯啊!”程子怡咬牙切齿的,忍不住发难。
听她的说话,应可瑶微微低头,心里也有数。
在外人的眼里看得清楚,洪致远的确是有意要冷藏这个弟弟。
这点洪总也知道的,只是洪致杰不是个人才,洪总现在能依重的就只能是洪致远那个长子。
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洪致远会这样对自己的弟弟?他看上去明明不是那么的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