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屏幕上关于唐氏新工程项目的新闻,唇角不禁微微上扬。
一直阴沉着的心情如隐隐的见到了阳光。
恋爱真的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男人的滋润的确是女人才最好的美容良药。
她很清楚,她跟唐敬宇之间不算是恋人,也没有存在什么爱情及承诺,只是跟过去一样继续着那样暧昧却不占有的关系罢了。
可是她已经有点恋上这种关系,她不想改变,也不愿意让他们之间的任何关系浮上海面,不愿意成为他的绯闻女友之一。
第一,也许她的潜意识里还是会害怕应家的人知道她又跟唐敬宇搞在一起的真相。
另一方面,她始终害怕自己会过份沉沦,她不想狠狠的占有他,最后却换来更可怕的失去。
她害怕那种会忽然失去,一无所有的感觉。所以她宁愿从来都不曾拥有,那么当有一天他真的厌倦而走的时候,她便可以跟自己说反正那从来都不是属于她的。∮∮boua
她承认,在爱情上面她有点懦弱,她害怕会如初恋那般忽然说失去就失去
现在才发现,原来拥有也不见得是什么福气,会让人天天的提心吊胆,害怕失去的那天太快会来。
如今这样不是更好吗?她更乐意与这样的自由权与那个男人缠/绵
给他自由,也是放过自己
关掉那新闻,低下眼眸,当忆起医院中的妈妈,心里的沉重又开始在加快。
已经好几天了,可是她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她害怕去面对这个事实。
她不曾拥有唐敬宇,可以不怕失去
可是她跟妈妈之间曾经那么紧紧的相依着二十几年,她疯狂的害怕那种失去,她甚至不敢去想若是失去了怎么办?
秀眉一绷,她不禁剧烈的一颤,心跳一紧,难受的喘了口气。
“女人,想我吗?”电脑的屏幕里弹出那个久别的聊天窗口,对方正是唐敬宇没错。
想?
想到昨晚的疯狂缠/绵,想到他的每一个细致湿/吻,想到他那双让人着魔的温柔手掌,想到他怀抱的温暖跟炽热,唇角的笑渐深。
“我在想我的工作,放假几天了,我很忙的,唐总不忙吗?没女人陪你调情?你的秘书呢?”想了一下,应可瑶手指快速的敲上些字,带点属于她的坏坏口吻回话。
“狡兔不吃窝边草,我不喜欢在工作的地方乱搞男女关系,影响工作。”
看着前面那几个字,应可瑶笑得裂开了唇,轻轻的摇头,继续复话:“是吗?可是跟你上床就能换到你们唐氏的好合约,那不算是影响工作,对吧?”
“我只有对你的时候是例外的。”对方说话的同时还送上一个很大的爱心。
见此,应可瑶是真的不得不笑开了,心里自然知道他这话的真实性值多少。
“感激你的例外,为了让你确定你没有投资错误,我会认真的工作,再见。”看了眼电脑显示的时间已到上班时间了,她决定先投入工作。
还是那样,她不想太依赖这个男人,没必要真的跟他恋爱,害怕迷恋越深,害怕依赖越浓。
爱一个人不算伤害太重,重的只是当你过份依赖的时候不得不要放手。
所以,她允许自己迷恋这个男人,却绝不想去依赖这个男人。
“女人,不能再聊一下吗?”
“凭什么?”轻笑,应可瑶狡笑了一下,回他这三个字。
然后,将聊天的软件关上,抽出文件开始认真的审阅着。
悲伤过去,还是得要认真工作的。
“咯咯咯”
门忽然敲响,那人却没有直接进来。
看来这敲门的不是杨小千。
“进来。”抬头看向门,她说。
“我给你带点早餐过来,看看适合不。”推门而入的是洪致远,他手上拿着两份早餐。
“小千还没有上班吗?”抬头想看向外面,只是他已经将门给关上了。
“回来了,不过我让她去泡两杯咖啡,你呢?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听保安说你今天是最早回来的。”将早餐放下,洪致远如不经意的问。
接过他的早餐打开,应可瑶避开他的问题说:“怎么公司的保安这么多嘴的呢?”
“还好,我只是进入的时候问应经理今天有没有回来,以为你是不是还要放假,只是没想到他们说你很早就回来了。”
“哦,是啊!”轻轻的点头,她笑而不答。
今天,是唐敬宇送她回来的,所以早了一点,因为他还要上班去。
今晚,她就一直赖在他的怀中到天亮。
他很用心,不知道平时对别的女人是不是也一样的用心,几乎整个晚上都抱着她睡,不管她如何的换姿势,他始终是轻轻的怀抱着她,让她一直都沉溺在他的世界之中。
她想,这样的晚上不该有太多,不然她害怕将来总会有一天感到黑夜是寂寞的。
如当初
“我只是担心你昨晚是不是一直没有好好的睡,所以才这么早回来,平时你不到上班之前的几分钟都不会提前回来的,像担心给得太多我们洪氏了。”如解释他的关心,洪致远又说。
“没事,我睡得很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学会接受现实,虽然这一次显得更没有希望一点,可是至少我不再寂寞,这一次有许多我在陪着我撑。比起妈妈刚开始发疯的那时候,被人抛弃,还要独自承受,才叫痛苦。所以,你不必担心我,我现在很好,只要过几天完全的接受妈妈病发的事实后,我就会很好的。”摇头,拒绝他的关心,应可瑶抬头看他时微笑着轻语。
她这话的确是事实。
比起妈妈初次得病的那时候,现在的她至少是幸福的。
至少现在有应景庆在,她不必为妈妈的医药费而烦心。
至少现在还有许多的家人跟朋友在,她不必独自一个面对着妈妈,连落泪也不敢。
至少当她渴望怀抱的时候,唐敬宇可以给予她的
“这么说,当年你撑得很累了?”听她这话,洪致远剑眉一紧,心有点痛。
这个女人看上去表面如此光鲜,只是当你越了解她,就不禁越疼心她。
“还好。”简扼的两个字,将一切都给带过去。
低头微微的绷紧了唇角,他心里明白这个女人对自己还不算是无话不谈的。
他与她之间,最多也只是较好关系的上司与下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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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她第一时间就是回到家里去给妈妈煮了顿好味的,急急的往医院送去。
毕竟这些天她一直都停滞在妈妈病发之前,几乎除了医院就是哪里都没有去,于是跟妈妈吃的也是医院里的食物。
还好应家会偶有佣人送汤水过来。
手拿着食物,才推门进入,便看见房间内意外存在的两个人。
是周嘉惠跟应继缓。
有点意外,她是没有想到会看见周嘉惠过来的,而且还选在这个时间,好像是为了她而来一般。
“周阿姨,你好,缓缓,你好。”微笑着,应可瑶走到病床前将饭菜放下,抬头看向床上的妈妈。
妈妈的眼有点微红,好像刚刚才哭过。
虽不知道为什么而哭,可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底的。
这么多年来,这两个女人心里都肯定的刺的。
“周阿姨,没想到你会来看我妈,我只带了两个的饭,你们都吃了吗?”微笑着在妈妈的床边坐下,为了妈妈她只得这般的好态度。
“时候不早了,我们早就吃了。今天你爸在忙没时间过来,所以我就带缓缓一起过来走走,也算是尽点心意吧!毕竟我跟你妈之间的恩怨再深,转眼也已经三十年来了,她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想来要放下的也得先放下吧!大家都是女人,大家都是妈妈了。”周嘉惠这话如别有用心的,这句都是妈妈让应可瑶心里存了防范。
“好啊!只要你不介怀的话,欢迎阿姨常过来跟妈妈聊聊天,如你说的,转眼就要一辈子了,再多的恩恩怨怨也不能带走的。”微笑着说,她这话是有意的提醒,也是示弱的让步。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双向的,只要大家肯让步,什么话都可以好好的说。
她这人没有什么大爱大恨,一切还是以利益为重,所有的恩怨到头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只要将来大家都能好好的面对,才是最重要的事。
所以,她从来都是跟杨小千说,人际关系比什么都重要,是一个人发展最需要的机遇之一。
“嗯,真是一个很懂得说话的孩子,我们家缓缓就没有你这么聪明。看着你能独当一面,有时候我会想,我教导缓缓的办法是不是错了呢?你看她现在,没有半点机心,我有点不敢放她出去面对社会。她说要工作,我也不敢让她去,担心她会被人欺负也不知道。”周嘉惠笑说着,拉过身边的应继缓,语带担忧的叹。
“这才好啊!缓缓是一个好女孩,说到底,这个的女孩子才是男人的最爱。你的教导是没有错的,你看我们家可瑶,我就替她担心了,绯闻不断,也不知道哪个男人还敢娶她。只是没有办法,为世所迫,若她没有交际的能力,这些年来我也不知道她能怎么撑过来。我要走了,心里最牵挂的就是她。”陈容一脸真心的说,看向应可瑶时露出了心底的疼爱。
咬唇看向心爱的女儿,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的一生很凌乱,心里有许多的矛盾跟考验,一些事情她甚至不敢对女儿说得清楚。可是,不管她的决定有多冲动,都只是为了可瑶好。
她知道可瑶不想到应家认祖归宗,只是可瑶的一生太不堪了,若到头来她走了也就什么都可以不用管,但留下可瑶独自活在这个世上,叫她如何能安心呢?
只可惜
“妈,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们要相信奇迹,一许你的病会一直停滞在这里不前,然后陪我一起到老。”伸手轻拍妈妈的肩膀,应可瑶这才开始端出所有的食物来,小心的一一分开。
“好了,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们还是先走吧!”周嘉惠后退几步,表示要走。
“可瑶,你去送周阿姨跟缓缓吧!”陈容接过女儿的工作,嘴里吩咐说。
听后,应可瑶立即点头站起,跟随着她们二人一起离开病房。
“我只是想我该来看看她的,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这样过来。”走出病房后,周嘉惠收起了笑,说。
沉静的转头看她,应可瑶笑得可甜的:“嗯,怎么会介意呢?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能放下成见跟我妈聊聊天的,说到底,我不希望她最后还要带着任何的遗憾离开。”
“你真是一个考顺的女儿,她的命说到底还是不错的。”周嘉惠轻声的苦笑,半摇着头说:“我今天决定要来以后,心里就一直不安着,不知道跟你妈见面后我的情绪会不会激动,还好缓缓说可以陪我来。只是没有想到原来回头一看,事情都隔了这么多年了,不必还紧紧于怀。”
“阿姨能放下埋怨就好。”
“不能的,每一次在夜里不小心的忆起你爸当年对我的背叛,我的心就会很恨很恨,恨不得杀死所有对不起我的人。所以,我真的很恨你妈,当初看见你的时候心里更恨,疯狂的想要杀死你们母女呢!只是冷静下来以后,人也就不再那么执着了。问心的,你爸这些年来对我真的很好,这个家是幸福的。自从他收心养性以后,我也开始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儿女的身上,你看我对缓缓的教育就知道我用了怎样的心思。”沉重的叹息,周嘉惠忽然停下脚步,拉过应继缓面对应可瑶,轻声的低语:“我昨天晚上看见缓缓很不开心的,于是就问她什么事,才知道唐敬宇跟她提出取消婚事。”
“哦!”怔怔的轻应,应可瑶稍不自在的低下头去。
她不能肯定,周嘉惠这说话的用意。
是想要劝她离开唐敬宇,不要阻止她女儿的幸福吗?
若真是这样,她又要如何处理?
“其实我心有不甘的,我们家缓缓有什么比不上你?你说是吗?难道还真的各花入各眼?缘份不到吧!”周嘉惠轻声笑说,拉着应继缓转身,面对着应可瑶:“别介意我说这样的话,毕竟在所有的母亲眼中都是自家的女儿最好。好了,别送了,你还是回去陪你妈妈吧!”
“那好吧!你们慢走。”弯唇微笑,应可瑶十分有礼的。
如满意的点头,那对母女才走了。
看着她们二人离开的背,应可瑶站了好一会儿,最后不禁重重的吁了口气。
她还以为周嘉惠会用什么说话或者请求等要她离开唐敬宇远一点,没有想到她只是随便简单的几句话,如接受命运或认命一般。
她真的轻易的放过唐敬宇这个女婿吗?
不过,若她真的如此爱护自己的女儿,那样的女婿不要也罢
有时候她在想,若是应继缓要配给洪致远,也许会更适合一点,那个女人如此纯洁怎么能驾驭像唐敬宇那样的混蛋?
转身往回走,当再度进入房间之时,却看见妈妈并不是在吃饭,而是呆望着窗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双手微微的握成拳,好像有想着什么艰难的事,脸色十分的凝重。
有点担心,不禁快步的上前:“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周嘉惠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你回来了?”怔了一下,急急的回头看向应可瑶,陈容快速的笑了起来:“没有,她今天带了女儿来,还能说什么话呢?不过就是寒喧几句。”
“可是你哭过。”皱眉,她不知道这话有多少可信的。
她想,若是周嘉惠的态度是好的,她也可以如长辈一般的尊重她。
若是那女人真的对妈妈不好,那么她也不会带客气的,出社会这么久,她很明白那些若不屑去尊重你的人,你再怎么讨好也没有用,不如不作往来更好。
“我哭,是想起当初对她的无情,还有回想当初的往事而难堪。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也许现在的她有点可怜我吧!我看到她进来的时候怔了好一会,不时的看着我病房内的仪器,看着我打着的点滴,眼里闪过可怜的意味。”说着,陈容的脸上闪过苦涩:“所以我在想,我是不是不该这样呢”
不知道想着什么,她的脸转开了,又一度看向窗外的天边,怔怔的发着呆。
看着妈妈脸上凝重,应可瑶皱着眉没有说话打扰她。
她不明白,妈妈口中的不该这样是什么意思,是指当年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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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清明回乡拜山,所以更得有点少,等回去后会努力补回来,这绝对不是要烂尾,大家可以放心。
故事还会精彩进行,可瑶与应继城的关系,也许快要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