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41. 霸道的吻
V41.霸道的吻
市中心医院妇产科病房门口,万瑶和齐敏还在等着,但是坐等右等,就是不见有人出来找她们。万瑶试了两次想自己进去,但那些护士似乎对她们特别在意,总是会及时出现,又将她挡在了门外。
这样过了约一个小时,就见路文茜的母亲白小玲急忙地向这面赶来。齐敏认识白小玲,但白小玲并不认识她,而万瑶和她彼此都不认识。白小玲自然不会主动和两个陌生人打招呼,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们,便直接进了病房,有护士过来,问明身份,立刻带她去了路文茜的病房。
汪宏力是主任,路文茜是市长的女儿,给点特殊照顾没有人会说什么,这是常规,所以她才可以不经过门诊直接住进了病房,而且还是特护病房。
等到冯子珍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万瑶看到冯子珍,心中不由得叹息,看来这事把她气坏了。平时亲切随和的她此时面沉似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路文茜就在病房里面,她的妈妈已经到了。”万瑶简单地介绍道。
“你们为什么不进去?”冯子珍问道。
万瑶无奈地说道:“他们不让我进,我只好等在这里。”
冯子珍对齐敏说道:“你先开车回去,看看家里那边是不是需要你。”然后她对万瑶说道:“你和我进来。”
进了病房大门,果然有护士过来。
“我是路文茜的婆婆,来看她的。”冯子珍声音不高,但语气也是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个护士没有拦她们,指着走廊里面说道:“她的病房在前面最靠边的那个房间。”
进了病房,见路文茜已经挂上了点滴,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的。冯子珍和白小玲主动打了个招呼:“亲家母。”
白小玲冷冷地哼了一声。
冯子珍自知理亏,当然不会计较。她走到路文茜的床边:“你还好吧?”
还没等路文茜说话,白小玲先开了口:“好?那样的情况她会好吗?”
路文茜连忙制止着自己的妈妈:“妈,你别这样,这件事与妈无关。”
她的两个妈,自然分别指着白小玲和冯子珍。
白小玲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她:“到这个时候,你还是要维护他们。”
“这里是病房,妈不要再说这件事好吗?”路文茜哀求道。
自己的丈夫到别人的婚礼上去抢人家的新娘,说出去,她不是一般的没面子。况且,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放开辰星北的打算,自然不会去得罪冯子珍。
冯子珍此刻的心情是完全倾向路文茜的。当她听到邵宇桓是辰钰风与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孩子时,人几乎崩溃。而路文茜的遭遇就和她自己一样,所以,她自然是站在了路文茜的一边。
爱又怎么样?
这些年来,她知道辰钰风并不爱自己,可是,她还是尽职尽责地做着好妻子,好媳妇,好妈妈。是她介入了两个相爱的人之间了吗?可是,结婚之前为什么不说?如果那个时候说了,她会选择成全退出。她承认她爱辰钰风,否则也不会答应与他结婚。现在孩子有了,他爱的女人死了,她自己的儿子去抢了另外一个女人生的儿子的新娘,似乎一切过错都是她的,对于这样的结果,她不愿意接受,也不愿意承担后果。
“对不起,一切都是星北的错,做事太荒唐,你放心,这事我会替你做主。”冯子珍语气坚决地说道。
路文茜见冯子珍这样说了,心里还真是放了点心。她知道冯子珍十分喜欢山雪,现在,她都不站在山雪那边,那么应该没有谁会去支持辰星北和山雪在一起。
“星北肯定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那样的事,他怎么会爱山雪,您说是吧?”路文茜抽泣的样子说道:“我和他都有了孩子,如果他不要我,那这个孩子以后怎么办?”
孩子现在是她最有利的武器,所以,她必须好好地利用它。
听她说道孩子,冯子珍这才问道:“孩子现象怎么样?没有什么事吧?”
虽然冯子珍是处于情绪激动中,但她做事仍然很有分寸。她刚才就想问孩子的情况的,担心被路文茜和白小玲误解只关心孩子,不关心大人,所以才故意没有去问。
“就是动了点胎气,医生说我需要卧床休息保胎。”
冯子珍松了口气:“这就好,只要大人孩子都好就行。”
白小玲接过了话:“好什么好,要我说,这孩子还是不要生下来了,生下来也是个没有爸的孩子,是个累赘。”
“妈!”路文茜再次阻止白小玲,不让她说下去。
“不会的,这个你放心。”冯子珍的态度仍然很坚决。
“希望你能管住你的儿子!”白小玲对冯子珍的保证,没有一点的相信。
冯子珍说道:“他这么大,我是无法管得了他,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文茜不愿意,谁也不会把她从家里撵走,除非他们连我一起撵。”
对于冯子珍的坚决态度,路文茜有些奇怪,但是得到这样的承诺,她心里放心多了。“谢谢妈。”她眼泪含眼圈地说道。
冯子珍环顾着病房,然后问道:“你怎么到这个医院,为什么不去我们的云水医院,那里的条件比这里好,我们有自己的病房。”
“因为我认识这里的汪主任,在国外的时候,他是我的妇产科医生,对我的情况很了解。”路文茜解释道。
“他的水平很高?”冯子珍问道。
“是。”路文茜很确定。
此时,韩红英和辰钰风则是去了云水医院,去看因吐血被送进医院的邵宇桓。
邵宇桓是被强行送到那里的。
苏慕白看到邵宇桓那个样子,心里自然担心。在这件事上,辰星北利用了他,实在是伤他太深。
本来以为辰星南会出现在婚礼上,因为他出现阻止婚礼,邵宇桓无话可说,不接受也得接受。但是,辰星北的诱哥计划失败了,他只好自己去阻止,但这样对邵宇桓的伤害可就是太大了。现在只有等辰星北回来后,亲自向他解释,以求他的原谅。
邵家人想抢下邵宇桓,但哪里是辰星北事先准备的那些人的对手。
“我们送他去医院,不是害他。”苏慕白对他们大声地说道,让他们放开。
医院为邵宇桓做了紧急处置,为他扎了镇静剂,以免他情绪太激动,导致情况恶化。
韩红英和辰钰风到达医院时,邵宇桓虽然被扎了镇静针,人有些迷糊,但还没有睡着,看见了他们,情绪又激动起来,“你们滚,我不想看到你们。”他喊着,眼泪掉了出来。
一个是他的亲生父亲,一个是他的亲生奶奶,可是,他们抛弃了他。他只是想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却被自己的亲生弟弟抢了亲,他的这口气怎么能出得来!
辰钰风情绪激动地快步走到他的面前,一句话也不说,然后怔怔地看着他。
邵宇桓反倒被他这个样子弄得有些糊涂,激动的情绪稳定了一些,奇怪地看着他:“你干嘛这么看我。”
辰星北开了口:“宇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我的儿子,真的。”
邵宇桓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妈妈,不,你的舅妈告诉我的,对不起。”辰钰风歉疚地说道。
“宇桓,你这个傻孩子,你应该早些告诉我们,奶奶和爸爸怎么会不认你,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韩红英也说了话,“我们一听说这个,立刻就来看你了,我们是接你回家的。你不要着急,等星北那个混小子回来,我们会替你主持公道。”
本来是满腹的不满,甚至是恨,可是,韩红英和辰钰风两个人的几句话,就让邵宇桓心中的怒与恨就消去了很多。
这些年来,他努力,他拼搏,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希望有一天他可风光的认祖归宗,想以自己的成就洗涮自己是私生子的耻辱,让自己在辰家不被人看低。
“奶奶,爸。”他叫了一声,便哽咽得说不出声。
医生这个时候过来与辰钰风和韩红英打招呼,“邵先生身体无大碍,只要情绪稳定下来就可以。”
过了一会儿,邵宇桓的药劲已经上来,再加上情绪也稳定了很多,眼睛一闭,便睡着了。
因为医生的意思是让邵宇桓在医院观察一天后再出院,韩红英和辰钰风便先离开了。
两个人回到家里,韩红英让辰钰风和她一起去了她的房间。
“现在,你给我讲清楚,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邵诗韵还有了孩子?你怎么什么都不说?”韩红英很生气地说道。
一直以来,韩红英对这个儿子是愧疚的。当年她的丈夫有病死的时候,辰钰风才十一岁。下岗没有工作的她为了维持生计,每天忙于进货,卖东西,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儿子。辰钰风是个省事的孩子,从来都不会给她惹祸,找麻烦,自己照顾着自己,而她唯一为儿子做的就是攒够了足多的钱,让他进了最好的学校。辰钰风由此也养成了有事不对她说的习惯,总是一个人独自做着自己的事。
辰钰风淡淡的语气:“说又能怎样,你会让我和她结婚吗?”
韩红英语塞。
她不会,这是肯定的。
但是,辰邵两家地位相差悬殊,辰家是个让人瞧不起的小生意户,而邵家的却是S市最有钱,最有地位的人家,不但有钱,还有人做官,官商两道都通,她才不会让儿子娶这样人家的女儿,让儿子在女方家抬不起头,受人家的气。
在这个问题上,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主张,所以才有她为辰钰风选了没有家世背景的冯子珍,从孤儿院领回了山雪,最开始对路文茜与辰星北的婚姻并不是那么绝对地赞同。
“既然知道我不会,你也她没有可能,你怎么还和人家有了孩子?再说,即使我不反对,当时邵家能同意吗?”韩红英反问道。
辰钰风叹了口气:“那天我们俩本来是说要分手的,一起喝了点酒,然后就,。。。”他语气一转:“她有了我的孩子,怎么可以不告诉我。”
韩红英说道:“韵诗也是个好孩子,她怕影响到你的家庭,竟然想把这件事瞒一辈子,却是苦了宇桓这个孩子。”
事实上,当初邵宇桓的舅妈是答应邵诗韵永远都不会对邵宇桓说出真相的,但是,由于邵宇桓才华出众,让邵宇杰感觉受到威胁,便将这个秘密告诉了邵宇桓,并以邵家将他养大这件事,逼他报恩,放弃自己名下的股份。
因为邵诗韵是为了救邵家才委屈出嫁的,所以,邵诗韵的父亲觉得歉疚,便将邵家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放到了她的名下,而她当然要留给自己的儿子。
后来邵家的两个代当家人相继去世,邵宇杰接管,事情才会是这样。但他们在告诉邵宇桓身世的时候,自然是说辰钰风抛弃了邵诗韵,只有这样,才会抹杀邵诗韵对邵家的牺牲,同时彰显邵家对邵宇桓的恩情。邵宇桓果真如他们所愿,放弃了所有的股份。
弄清楚了邵宇桓的事,韩红英对辰钰风说道:“你快去,把子珍给我找回来,这孩子现在心里肯定别扭着呢。她很你一样,也是个有话憋在肚子里的人,被憋出病。你好好地向她解释,好在你不是在你们结婚后做的荒唐事,子珍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应该可以原谅你。你以后别总对她不冷不热的,可以做三十多年的夫妻,这是多大的缘分,珍惜点,别等到失去的时候,才想起来后悔。”
辰钰风也觉得这事是对不起冯子珍,于是答应道:“我这就去找她。”
辰钰风离开后,韩红英并没有歇着,现在她得弄明白辰星北和山雪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她还真是看走了眼,怎么就不知道辰星北也对山雪有意思,而且都到了婚礼抢亲的地步,难道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不可以相爱吗?
她这里只是想着星北和星南是哥俩的问题,却是忽略了另外一个问题,邵宇桓其实也是他们的兄弟。
从年龄排列上,邵宇桓是老大,辰星南排第二,辰星北是老三。
韩红英叫来的申伯和申婶,因为他们两个人一直都是陪着山雪和辰星北一起生活的人,想从他们那里知道那两个人过去的事情。
“二少爷和大少夫人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她觉得,这事不应该是辰星北一个人的事,怀疑着山雪,所以这么问。
申婶和申伯相互看了一眼,一脸的茫然:“他们一直都很好啊。”
“我是说,他们什么时候关系不正常的?”韩红英加重了语气。
“没有啊,没有看出来。”
韩红英见问不出什么,摆手让他们退下:“我刚才问的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申伯和申婶出去了,两个人也是纳闷,他们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他们关系不正常?婚礼抢亲,二少爷可真敢做。
韩红英想了半天,最后终于让她想起了可以知道详细情况的人,苏慕白,立刻给他打电话,命令他务必快点过来。
苏慕白接到她的电话,头立刻大了。他该怎样地度过这一关?当初他可是拍胸脯说可以把这里的事情全部搞定,让辰星北好好地舒服两天的。唉,这大话不该说啊。
韩红英看到他,如同看到辰星北,因为她知道他是辰星北的同谋。
“你给我说实话,这一切是怎么回事?”韩红英拿出威严的架势。
能说实话吗,当然不行。
苏慕白心里苦笑一下,只挑一个最明显也是无法否认的原因:“您也知道了,辰总一直都爱着大少夫人,都爱了她十几年。”
韩红英心说,这都是怎么啦,哥三个怎么都爱上一个女人了?
“既然那样,那他早干什么去了?自己已经结了婚,现在又跑到别人的婚礼上抢亲!”韩红英气完,然后问道:“你知道山雪是什么意思?她爱星北吗?”
苏慕白摇摇头:“我不是很清楚。”
“他们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
“你撒谎!”韩红英有些怒道。
苏慕白一脸的陪笑:“辰总最了解我,知道您肯定会找我要人,也知道我肯定会出卖他,所以他不告诉我去了哪里,就让我替他收拾这些乱摊子,您看我,都忙的脚打后脑勺了。”
韩红英冷哼道:“你给我告诉他,让他赶紧给我滚回来,否则,这个公司的总裁就别做了。”
苏慕白顺着她的话说道:“我给他发短信,至于他会不会看到我就不清楚了。你要拿下他的总裁的职位,他一定会立刻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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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再往前开,山雪便知道了辰星北要带她去哪里,就是辰星北为她买的那个坐落在山腰,面朝大海的别墅。
第一次,她是受着伤被辰星北带到这里。第二次是与邵宇桓经过这里,而现在,他是带着她和孩子们一起来了。
两个孩子下车后,好奇地四处张望,舒好最先看到满园的茉莉花,立刻说道:“妈,这里都是茉莉花,是你喜欢的。”
昊天则对山腰下面的大海更加感兴趣:“从这里看大海真好看。”
“你们喜欢这里吗?”辰星北笑吟吟地问道。
“喜欢。”两个孩子一起回答。
“上次你们说要找一个空气好的地方住,我就给你们买了这里,以后可以到这里度假。”辰星北解释道。
山雪穿着拖地长裙,走起路来特别不方便,辰星北一见,立刻将她拦腰抱起。
“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走。”山雪有些挣扎。
现在辰星北太不管不顾,在两个孩子面前这样,以后她还怎么面对他们。
秀云嫂见到这个样子,心里直嘀咕:这是怎么说的,这两个人看上去可不正常,上次也是抱着进来的,不过,那是因为大少夫人受伤,这次怎么又是抱着进来?还穿着婚纱,带着两个孩子,这是什么状况?是他们结婚了?可是,辰总自己有老婆啊。
不对,有人告诉过她,说今天是大少夫人结婚的日子,新郎是那个上次和她一起来的那个看上去很和蔼可亲的男的。可是,她怎么被带到这里?新娘没了,这婚还怎么结?新郎呢?
有钱人家的事就是复杂。
秀云嫂警告着自己:多做事,少说话,还要当个睁眼瞎。
想当睁眼瞎也不行,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小拖油瓶,不用说,他们肯定是大少夫人的两个宝贝。
只是,这两个大人只顾自己,似乎已经忘了两个孩子的存在,只管自己往里走,那两个孩子已经被院子里的景象迷住,还在那儿左顾右盼的,也不知道跟进来。
行了,她有事做了,只是,她还做什么呢?平常都是清闲惯了,突然来了这么多位的大小主人,她还真是不适应。
想进屋看看二位成年主人是不是需要帮忙,可是,把两孩子就这么地放在院子里,她可是不放心。
最后,她决定留在外面。
两个孩子在院子里四处看着,终于,让他们发现了极为感兴趣的东西,两只大白兔子。
“兔子!”最先看到的是昊天,立刻向兔笼子的方向走了过去。舒好听到后,顺着他的眼睛望去,也发现了目标,结果,比昊天跑得还快。
“你们不进去了吗?”秀云嫂问道。
“先看会儿兔子,一会儿再进去。”舒好回答了她的话,昊天则只顾和兔子玩上了。
“这里怎么会有兔子?”舒好问题多一点。
“是辰总放到这里的,他说,你们会喜欢和它们玩,让我好好地照顾它们。”
“是二叔给我们买的。”昊天立刻就明白过来。
“你们先在这里玩着,我进去就回来。”秀云嫂叮嘱着两个孩子。
“求你一件事呗。”舒好态度很好地请求道。
“什么事?”
“你把兔子的饭拿来,我想喂喂它们。”
秀云嫂答应:“你们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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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星北将山雪一直抱到楼上,进了那间为山雪准备的卧室,将她放到了床上。未等山雪自己动手,他的手便将她头上的饰物摘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婚纱的命运更惨,被他几下就撕成了碎片,让山雪惋惜地叫出了声:“那是我的婚纱,多么漂亮啊,你干嘛把它撕了!”
辰星北的眼睛瞪着她:“再说,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嘴上说爱我,可一转身就要和别的男人结婚,为别的男人穿婚纱,还把它当成宝贝,你想存心气死我吗?”
他真是天生恶魔的品性,又开始不讲理,他什么时候可以学会温柔点啊。
山雪虽然心里这样嘀咕,可嘴上却也是理亏地小声说道:“我也可以为你穿啊。”
下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就是到现在她不敢期望那个。但在现在的情形下,她不想用这样的话来影响辰星北高兴的心情。她真的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么开心过,以前他无论怎样地笑,可他的眼睛里总是有着和笑不同的东西,但今天,他的眼睛也是在笑。
她的这话说完,两个人都没了声音,彼此看着对方。
辰星北先动了,他把手中的婚纱仍在了地上,双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肩膀上,漆黑的双眸里都是笑意,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柔和:“这是我认识你以来,你对我说的最好听的一句话。你真的愿意为我穿婚纱?”
山雪点头:“既然这样跟着你跑到这里,当然愿意了,可是,”
“没有可是,你一定要为我穿,一定要做我的新娘。”辰星北像欢呼一样地把这句话说完,一猛劲,又将她横抱起来,在地上转着圈。
山雪吓得惊叫连连,两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不敢松开:“你放下我,一会儿把我摔地上了。”
“不放,坚决不放,现在不放,以后也永远不放。”辰星北继续转着圈。
终于,他累了,这才把山雪重新放到了床上,从上向下地俯视着她。
剩余的衣服也被他全部撕开,撕破,最后,山雪是全身**裸地躺在了床上,没有一点的遮挡。
这是辰星北第一次在明亮的阳光下看到山雪的胴体,也是第一次可以毫无顾忌地这样看着她。
他看过无数次她**的样子,但那都是在那间从来都见不到阳光的地下室里,或者是在雾气氤氲,光线幽暗的的浴室里。在那样的情况下,这具**也是美的,但今天所看到的却是完全不同的美,给他的感受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个时候的他是不敢很正眼地看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露出自己真实的感受,引起山雪的怀疑。所以,即使他在看她的时候,也总是用一种漠视不在乎的眼光来看,似乎他为她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是多么地不愿意。
有些事情可以赌,有些事情不可以赌。他对其他任何事情都不介意会失去,但惟独对她却不行。他是怕了的,怕到没有任何的自信。他小心翼翼地,只求一件事,那就是她必须得活着,让他可以看到她。
一个没有她的世界,他会没有办法待下去的。
此时,正午已经过去,明亮的阳光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射了进来,直照在床上。山雪的整个胴体都在阳光的照耀下,罩上耀眼的光晕,美得令人炫目。
皮肤看上去近似办透明状,可以看见皮肤下那些粉红色的细丝一般的毛细血管,让整个皮肤看上去都现出诱人的绯色,让人感觉那皮肤细嫩得仿佛用嘴一吹,用手轻弹都会破了一样,使人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呵护。
阳光将长长的睫毛的阴影投射在眼睛的上面,颤动的样子如同薄如蝶翼的要飞。一双美眸更加清澈明亮,干净的如同没有一丝杂质的清泉。
两靥因为羞涩染上绯色,娇美得如同盛开的海棠,如同熟透了的樱桃的樱唇闪着诱人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酥胸高耸,粉红色的花蕾俏立,让人想要采摘,却有舍不得,不愿意做那个辣手摧花的人。
辰星北就那么低头俯身地看着,整个人仿佛痴了一般。
山雪也是第一次在如此的清醒的状态下被他这么地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又羞又窘,全身僵僵的地躺在床上,似乎都不能动了,连气都不敢喘,几乎是屏住了所有的呼吸,但她的眼睛却也是不离辰星北。
两个人这么默默的相望,过了好长一会儿,辰星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让山雪想扁他的话:“小妖精,从我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个专门会扰人心神,勾人心魄的小妖精,全身都是妖气。”
说完这话,他整个人都趴在了山雪的身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一边用重重的呼吸闻着她的味道,一边继续说道:“可是,我就是心甘情愿地被你迷惑,哪怕你像白骨精似的,吸干了我全身的精血,我也愿意。”
山雪又不想扁他了,由着他压着她,闻着她。
可以被他如此地爱着,她真的没有什么可不愿意的,哪怕现在就是死了,都会感觉人生没有了遗憾。
“你真的愿意为我再穿婚纱?”辰星北似乎仍然无法相信眼前的幸福,在她的耳边喃喃耳语地问道。
“嗯。”山雪没有半点犹豫地回答道。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你穿上世界上最漂亮,最华贵的婚纱,比这个漂亮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山雪噗嗤地笑了:“到底是多少?一百倍和一万倍可是差得很多。”
辰星北知道她是故意揶揄他,但还是回答道:“一万倍。”
“切!”山雪讥笑他,故意地说道:“我这个婚纱够漂亮了,那可是世界有名的婚纱设计师设计的。你要做一件比它还漂亮一万倍的婚纱,哪里还会有。”
“哼!”辰星北的上身撑起,气鼓鼓地看着她:“漂亮个屁,不是为我而穿的,就是不好看。”
“你,”山雪憋不住地笑了:“你怎么像个小霸王,那么霸道。”
“我就是要这么霸道。”辰星北说完头更低,直到吻上了她,攫住了她甜美的唇瓣。
这是一个极为霸道的吻,带着狂风骤雨般的力度,狂扫狂吸狂允着她柔嫩的唇和软滑的丁香。
在这一刻,他们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如同喷涌的火山。
山雪的手臂抬起,攀上了他的脖子,然后将他搂得紧紧的,不仅是配合他,迎合他,因为她也想要他。
要他柔软的唇瓣,要他清凛的液津,要他霸道的舌,要他狂乱的掠夺。
不是她要他,是想把她自己都给了他。
这一刻,她忘记了所有身外的人,她只知道,她喜欢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也喜欢她。
一时间,屋里回荡着允吻发出的吱吱声,还有两个人不稳的粗重呼吸声。
山雪有些承受不住这么激烈的狂吻,呼吸间,开始掺杂了细细碎碎的呻吟,美妙声像是唱起了催情的号角,让辰星北的周身的每个细胞都燃起了火。
山雪刚才还可以主动一些,但现在只能被动地应付着,根本就没有喘息的机会,不长时间,人便有些迷离。
辰星北注意到她的变化,赶紧松开了她唇,讥笑地看着她:“傻子,你倒是喘气啊。”
山雪仿佛才清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意,粉拳握起,捶着辰星北的胸口:“都怨你了。”
“哎呀,你把我打死了。”辰星北说着人趁势压到了她的身上,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又要吻上去,却被山雪的话打断了兴趣:“天,两个孩子们呢?都把他们忘了。”
这两个小家伙可是立了大功的,怎么可以忽略他们!
辰星北立刻站了起来,将衣服整理好:“你自己找衣服穿好,我先出去看他们。”
辰星北出去的时候,正好秀云嫂走了过来:“辰总,我想问一问,还需要给你们准备中午饭吗,已经都过了晌午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吃。”
辰星北一指屋里:“等会儿问山雪。”
“问大少夫人?”秀云嫂想确定。
辰星北现在觉得大少夫人这个称呼听起来很别扭,于是说道:“以后不要这么叫了,要叫,就叫二夫人。”
这个二夫人听起来也是别扭,但还是比大少夫人好一点,至少是在他的名下。
“是。”秀云嫂没有任何疑问地回答道。
“舒好和昊天在哪里?”
“他们在和两个兔子玩呢,还让我给他们拿吃的东西,他们好喂兔子。”秀云嫂说道:“我这就去给他们拿几个胡萝卜去。”
“胡萝卜在哪里?我给他们拿过去。”辰星北说道:“你在这里等着,夫人一会儿就出来。”
辰星北拿着几个胡萝卜找到了正在和兔子玩得兴高采烈的孩子。
“舒好,昊天。”辰星北叫了他们。
两个孩子同时抬头,看见了他手中的胡萝卜,立刻过去抢,
辰星北笑嘻嘻地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儿,张口说道:“你们今天立了大功,想要什么鼓励?”
昊天抬起了头,有些不满地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叫你爸爸,你总这么忽悠我们,下次我们就不帮你了。”
辰星北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于是说道:“你们现在叫就可以。”
“可是,妈妈会同意吗?”
“会。”辰星北很坚定地说道。
知道山雪是爱他的以后,他便不再怀疑她对他的感情,即使是山雪好和邵宇桓结婚,他知道那也是因为无奈,他理解她那样做的原因。
那是他喜爱的女人,对她一见钟情并不是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与众不同的气质,她那可以照亮人心的明媚笑颜。
但是真正地爱上她是因为平日与她的朝夕相处。
她善良,从来都是为他人着想,即使是她受了委屈,也不会随便抱怨什么,总是宽容地对待所有的人。在她的嘴里,你听不到谁是坏人,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好人。
她的这样的个性与他截然相反。
他那个时候是经常在心里抱怨的,抱怨家里人只重视哥哥,忽视着他的存在。当他恶作剧地欺负她的时候,也是想看她的忍耐性有多少。
她也不是不反抗他,但从来都没有因此而去说他一句坏话,甚至从来都没有去告过他的状。
十二年的相处,他与她可以说是相知。
既然她说爱了他,那就是爱了,否则,她不会说,所以,他不怀疑她。
唯一让放心不下的是,她爱他有多深,是不是为了爱他可以和他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如果不够她做不到,那他就只有一个做法,那就是把她永远地挡在身后,为她遮挡所有的风雨。
他不会害怕这些狂风暴雨。他早就说过,为了她,他可以负天下所有的人。
而这些年他在等待的也就是一样东西:她的爱,哪怕一点点。
如今,他等到了。
从此,他会义无反顾。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