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53要吃老婆
因为辰星北迟迟没有醒过来,医院请了几位著名的相关专家前来会诊,结果正赶上了辰星北醒来,那个陌生的医生就是专家之一。
山雪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先不说出来。
以她与路文茜接触及谈完话后的感觉,路文茜是真的认为她的孩子是辰星北的。她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辰星北要怎样处理这个问题。因为担心她参与这件事会给辰星北造成压力,她都是回避这件事的。
既然辰星北已经醒了,还是等他完全恢复后,让他自己处理。
现在这么多的外人,奶奶和爸爸也在,如果说出这件事,让路文茜以后怎么见人,就是辰星北自己也是会被人笑话。
在山雪的心目中,如果一个男的做节育手术,让人知道是很丢脸的事,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为辰星北留这个脸面。
山雪主意已定,便很详细地介绍起辰星北的病史来,但隐瞒了做节育手术这件事。
听着她的介绍,最震惊的是韩红英。
山雪的病史介绍是按时间顺序介绍的,她可以记住从她到辰家以后,辰星北每次的得病情况,包括都吃过什么药,病了多长时间。有些事情都是习以为常,不当回事,等注意了,才发现其中的不寻常。
韩红英听着她的叙述,仿佛才意识到,山雪曾经是怎样用心地关心着家里的人。其实不仅是辰星北,家里的每个人有病,她都会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照顾。她就是一个活的健康档案,可以记住所有人的病史。
她想起自己中风后的情景。在最初的时候,她大小便失禁,每次都是山雪争抢着为她清理,不让冯子珍动手。
想着她自己最近对山雪所做的事,她的心里升起了愧意。
她是给了山雪丰厚的物质生活,可是,那孩子却是把整个心都掏出来回报她和整个辰家人,她的牺牲一点都不小,因为她将她的花样年华给了辰家,不惜埋没她的聪明才智也无怨无悔。
而这几天山雪的表现,也让她明白,即使当年她不把山雪领回辰家,以山雪的聪明智慧,她现在的发展应该比她目前的状况强得多。
辰家,究竟是有恩于山雪,还是耽误了她?
不仅是韩红英,就连在场的几位专家也是惊奇万分:“真是好记忆力。”
山雪却没有这么觉得。如果她要是记忆力好,那她早就应该将自学考试考完才对,也不必为多记几个英文单词,晚上睡觉的时候,要背,早上醒来还要背。
为了安抚情绪不稳的辰星北,山雪耐心地给他讲着:“你好好躺下,我就在旁边陪着你。一会儿医生要为你检查身体,你要好好地配合。”
辰星北看着那些医生的眼睛有些警惕,然后恳求的样子看着山雪:“老婆,别走,我害怕。”
山雪点头:“你听话,我不走。”
但辰星北还是不让人靠近,脸上有些难为情:“老婆,臭。”
“呃?”山雪没有反应过来。
辰星北的脸变得通红,很窘的样子:“老婆,我,臭。”
山雪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些天,因为他一直昏睡不醒,都是给他穿的纸尿裤。他现在这样说,说明那里是脏了,需要换了。
“对不起,请你们先出去一会儿,他需要准备一下。”
山雪虽然这样说着,但心里多少有些奇怪,因为她早上临走时,给辰星北换了新的。而辰星北后来很快就醒了,难道说他现在无法自己控制大小便?
等所有的人都离开后,辰星北掀开了被子,指着自己的纸尿裤:“不要这个,羞,丢人,我是大人。”他说着,自己动手将纸尿裤脱去,扔在了地上。
好在山雪是有所准备的,事先准备了干净的内衣和**。见他这样,便拿出来递给了他:“这个行不行?”
辰星北拿了起来开始往自己的身上穿。他的动作很忙乱,看样子也是急,可是竟然分不清前后,衣服和裤子,拿起了内衣,就往腿上套。
“错了,不是这样的。”山雪连忙阻止了他,先让他穿上内衣,然后把**替他顺好,帮他穿了上去。
“我忘了,老婆,不笑。”辰星北很窘的样子。
“没关系,忘了慢慢想,以后都会想起来的。”山雪安慰着他。
辰星北还要把外面的衣服也穿上,山雪不允:“一会儿医生要为你检查身体,检查完再穿。”
辰星北撅着嘴,但还是听从了她。
辰星北的头碰到了枕头的时候,他的眉蹙了起来,脸上现出痛苦状:“老婆,痛。”他挨个指着缠的纱布的地方,“这里痛,这里痛,这里也痛。”
山雪连忙帮着他把头转向没有伤口的方向:“这样躺就不痛了,你不要随便乱动,那样会让伤口裂开,就会更痛。”
“哦,那我不动了。”辰星北很听话地躺好。
山雪的手刚从他的身边拿开,就被他一把抓住:“老婆,不要走,我怕。”
山雪点头,用另外一只手拍拍他的手:“我不走,别怕。”
就在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心中却是另一番感慨。她怕雷声,每当下雨打雷的时候,辰星北都会过来,将她带到地下室,可她那个时候竟然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他是刻意那样做的。
有谁可以想到,他今天会需求她的保护。
辰星北的眼睛四处张望,然后说道:“老婆,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我想回家。”
山雪有些惊喜地说道:“你能记住家的样子吗?”
“这里不是家。”辰星北很确定的样子。
“你说对了,这里不是家,是医院。”雪很温柔地说道:“你受伤了,需要在医院治疗,等你的伤好了之后,我们就回家。”
“那老婆陪我。”辰星北立刻说道。
“好。”山雪答应了。
医生们的检查和会诊折腾了有一个小时,期间,辰星北几次表现出不耐烦,但还是听了山雪的话,最后配合了他们。检查后的结论是,辰星北身体恢复不错,神经系统并没有受到明显的损害。
对于这个结论,山雪很高兴:“就是说,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然后她又担心地问道:“那他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记忆?”
“目前还无法对这个做出结论,因为时间太短。我们的意见是再等一段时间,看他的记忆会不会恢复,然后我们会让这方面的专家给他会诊。”
“病人的失忆一般需要多长时间可以恢复?”
“这个很难说。有的人很短,有的人很长,甚至是终生都无法恢复。”
山雪听了之后,面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对她来说,辰星北的失忆,并不是世界末日,因为辰星北对别人都不认识了,只记住了她,这该是怎样的幸运?有或者说,他是怎样地爱她,才会这样?失忆都无法将她从他的记忆中抹去?
她侧头看了眼躺着的辰星北。
此刻,辰星北正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她,那样子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似的。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带着微笑:“他一直都记得我。”
“是啊,还真是很奇怪的现象,他忘记了所有熟悉的人和事,独独记住了你,说明他对过去的事情还是有些记忆的,这是个好现象,也许将来他的记忆会恢复的。”
“那怎样做才能帮他恢复记忆?”山雪现在对此很有信心,所以,她已经开始想着下一步的该做的事情。
“等他伤好之后,带他去过去生活的地方,用过去所经历的重要的事情来帮他回忆。”医生简单地说道,“有关这个问题,专家来会诊时,我会请他们和你好好地讨论一下,给你具体的指导。”
医生们离开了,辰钰风和韩红英没有离开。他们想和辰星北说话,但辰星北对他们似乎并不是很喜欢。过了一会儿,冯子珍也进来了。路文茜那边情况一稳定,她就回到这里,想知道辰星北的情况。
辰星北看到她,竟然是十分害怕,“老婆,你让他们走。”
“她是妈妈,你不要怕。”山雪介绍道。
辰星北摇头:“她打人,痛。”显然,他不想认她。
这和对辰钰风和韩红英的态度不一样,虽然想不起他们,但他想认他们。
别人听了这话,并没有感觉如何,冯子珍却是立刻哭了,转身出了病房。
她的这个妈妈做得真不称职,儿子是没有完全忘记她,可是,竟然是如此地怕她,她在他的心里曾经留下过怎样的伤痛?
山雪见家里人在这里让辰星北无法安心,于是用商量的口吻说道:“你们先回家吧,这里由我照顾,他现在不认识你们,你们就是在这里,也没有用。”
两个孩子放学后,来到了医院,看到与平时不一样的辰星北,充满了好奇,围着他,像看见好玩的大玩具般地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辰星北看着他们,看样子很喜欢他们。他问山雪:“这两个小孩是谁,他们总看我干什么?”
“他们是我的孩子啊。”山雪明白,他不认识这两个孩子了。
舒好很失望地说道:“爸爸连我们也不认识了。”
昊天却不是那么地介意:“我说爸爸今天能醒过来,今天就醒过来了。别着急,爸爸会想起来我们的。妈妈是第一,我们是第二。”
舒好点头:“这次我相信你的话。”
两个孩子然后便与辰星北对上了话。
“爸爸,你认识我们吗?”
“爸爸,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爸爸,你现在会数数吗?”
“爸爸,你会玩游戏机吗?”
“爸爸,。。。”
因为知道爸爸失忆,所以,他们很想知道爸爸还能记住什么,于是便一样一样地问了起来。而辰星北倒是很愿意与他们说话,回答着他们的问题,同时也在问着他们,有问有答的,热闹得很。
苏慕白替山雪守了一天的公司,下班后到这里还看辰星北。看到辰星北用陌生的眼光看自己,他用疑惑的眼光问山雪:“辰总这是怎么回事?”
“他失忆了。”山雪答道:“是啊,看样子,他也不认识你。”
果然,辰星北开口问道:“他是谁?”
“苏慕白,我是你的助理。”苏慕白自我介绍道。
辰星北陷入沉思的样子:“助理,助理是什么?”
“就是帮你的助手啊,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让我帮你做。”苏慕白解释道。
辰星北一听就笑了:“给我买东西。”
“买什么?”
“拼图,大大的那种拼图。”辰星北说道。
听了他的话,两个人都是一愣。
昊天倒是有了解释:“爸爸以前就爱和我玩拼图。”
苏慕白连忙说道:“好,我这就去买去。”
苏慕白出去后,辰星北一脸地得意:“我真的可以让他帮我做事情?”
山雪点头:“是啊,但是你也不可以太过分啊。”
“那我很厉害啊,还有大人帮我做事。”辰星北说完,得意地笑了起来。
山雪听他说了这话,心里一动:“你多大?”
她的这句话问住了辰星北。他蹙着眉头想了半天,很沮丧地说道:“我不知道。”
山雪连忙安慰他:“没关系,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
辰星北反问她:“我多大?”
“三十岁了。”山雪笑着答道。
辰星北很不高兴:“我这么老了?”
“嗯,不老啊。”山雪答道。
辰星北看着她:“可你很小啊,你不嫌我老吗?”
“我是你老婆,不会嫌你老的。”山雪安慰着他。
“真的?”
“真的。”
“不骗人?”
“不骗人。”
山雪回答着辰星北,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两个孩子在一旁看了只觉得好笑。
“爸爸现在像小孩似的。”昊天说道。
舒好却是像在思考什么:“看样子爸爸是把大人的记忆给丢了。”
“可是,他怎么会记得妈妈呢?”昊天疑惑道。
舒好没有办法解释:“我怎么知道,我也不是医生。”
苏慕白买来了拼图。他想得很周到,还带来了一个大大的平面薄塑料板,这样,辰星北在床上就可以和孩子们摆了。
看到山雪站着,辰星北指着自己的身后:“老婆,坐这儿帮我。”然而,等山雪坐下,他却立刻靠在了她的身上。
两个孩子此时就是把他当成一个病人,对他的所作所为也不在意。
“我和你们两个人比,看谁完成得多。”辰星北说出了输赢的方法。
山雪一愣:这是辰星北以前和孩子们玩拼图的讲法。看来,他真的还记得一些过去的事情的。
等玩起来后,山雪发现,辰星北在这方面的能力一点都没有变化,仍然是眼睛好使得很,两个孩子想赢他,还真不容易。
一直到晚饭之前,辰星北就和两个孩子玩拼图了,玩得他兴高采烈的,似乎都忘记了自己的伤痛。
“该吃晚饭的时间了,明天再接着玩好不?”山雪商量道。
“吃晚饭接着玩。”辰星北立刻说道。
山雪反对:“他们得去做作业,也不可睡觉太晚,明天他们还要上学。”
辰星北对山雪的这些话似乎有些难以理解:“作业,上学?那都是什么?好玩吗?”
这个该怎么解释?
山雪还在想着该怎样地对辰星北做解释,昊天说道:“上学就是去学校,然后有老师教,你可以学会很多的知识。”
辰星北感了兴趣:“我可以去上学吗?上学是不是可以把我忘记的事情都学回来?”
看来,他自己对失忆的事也是很在意的。
山雪对他说道:“那个是无法从学校学会的,别急,慢慢地,你会想起来过去的事的。”
吃饭的时候,辰星北对一双筷子发起了飚,因为当他看到其他人都会用筷子,就他不会使用,有些生气,最后把筷子扔了:“老婆,喂饭。”
山雪只好用勺,但辰星北却是不干:“用筷子喂。”
山雪心说:“用筷子怎么喂啊。”
孩子似乎对孩子的心里容易理解,舒好先说道:“这么吧,我们都用勺吃饭,不用筷子。”
昊天立刻响应,放下了筷子,用起了勺。
辰星北这个时候高兴了:“我也用勺,我自己能吃。”
饭菜都是辰星北平时喜欢的,病了的辰星北口味没变,也可能是有山雪在的原因,他的这顿饭吃得很香。
辰钰风过来将孩子们接走,辰星北却是露出很不舒服的表情。
“我想大便。”他有些难为情了。
“来,我扶你上厕所。”山雪听了,连忙说道。
在山雪的搀扶下,辰星北下了床,但人却是有些站立不稳,便整个人都靠在了山雪的身上。他不敢直立,弯着腰,慢慢地走进了洗手间。
山雪看得出来,他在忍着疼痛。
到了厕所,她帮助辰星北解开裤子,直到他坐下,这才问道:“我可以出去吗?”
辰星北摇头:“老婆,不走。”
山雪只好留下。
然而,但辰星北闻到自己粪便的味道时,立刻用手捏住鼻子,同时对山雪喊道:“老婆,快跑,好臭!”
“我真的可以走?”山雪想确定一下。
“快跑,不熏老婆。”辰星北很确定地说道。
“便完喊我,我就在门口。”山雪叮嘱道。
辰星北一直都没有叫山雪,但当山雪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时,知道他已经完毕,推门走了进去,却见辰星北正在水龙头洗手:“臭,好臭,老婆别进来,熏死你。”
山雪只觉得他可爱,笑道:“你没熏死,我怎么会熏死?”
辰星北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她:“我死,老婆不死。”
一句话说得山雪红了眼眶。
他这是该有多么地爱她,才会在失忆的情况下,还会这样为她着想啊。
山雪从后面轻轻地搂住了他:“我不死,你也不许死,听到了吗?”
辰星北使劲地点头:“我听老婆的话,不死。”
他把山雪的手向上拉着,直到他的胸口:“老婆在这里,永远都不忘。”
“谢谢,真的谢谢你。”山雪哽咽地说道。
辰星北疑惑:“老婆生气了?”
“没有。”
“那你怎么哭了?”
“是你太好了。”
辰星北笑了:“真的?我真的很好吗?”
“真的。”
辰星北搂住了山雪:“老婆真好。”
扶着辰星北回来,辰星北还是不想躺下,山雪便陪他继续摆拼图。两个孩子都赢不了他,山雪的结果自然只有一个字,孔夫子搬家,全是“输。”
两个人玩了好长一段时间,当夜班的护士做最后的查房之后,山雪说道:“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辰星北拍拍病床:“老婆,上床。”
山雪摇头:“不,这里是医院,家属不可以和病人睡在一起的。”
辰星北继续坚持:“老婆,上床。”
其实,因为他们这个是专设病房,护士是不会管这里怎样的,山雪自己有些尴尬,怕被护士看到。
看着辰星北不依不饶的样子,山雪只好答应。
等她一躺下,辰星北立刻就贴了过来。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彼此都可以看到自己在对方眼睛里的影像。
辰星北的脸还在继续往山雪这面靠来,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突然,辰星北的一只手从后面按住她的头,攫住了她的唇,吻上了她。
他的吻不是很长,也没有很深入。不长时间就放开了她,却带着意犹未尽的感觉,“老婆真香,真甜。”说完,他又吻了上来。
这次,他可不是浅尝即止,而是深入了她的口中。
失去记忆的辰星北,他的吻还是那样地霸道,和失忆前并没有什么差别。
山雪开始还多少有些矜持,但很快就放下了一切。
她的手也搂住了辰星北的脖子,迎合着辰星北的吻。
一时间,两个人的舌纠缠到了一起,也分不清是谁在主动,谁在**,谁在承欢。
从她听到辰星北受伤的那刻起到现在,她受到怎样的煎熬?
老天对她不菲,没有像当初带走星南那样地带走她的星北,虽然他失了忆,却只记住了她一个人,这是怎样地幸运?
这么多天来的煎熬,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不过,辰星北的吻也是太霸道,山雪有些承受不住,不自觉地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哼哼唧唧的声音听起来却是美妙异常。
辰星北吻来吻去,仿佛山雪的口里有着**不尽的琼浆玉液,直到山雪的唇已经开始肿胀,忍不住说了个“痛”字,他才松开了她。
“老婆,痛?”他有些歉意地问道,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唇。
山雪点头。
“那让我闻老婆,老婆香。”辰星北说着把头埋在了山雪的颈窝,使劲吸着气,“啊,好香,闻不够。”
山雪发窘。
这个时候的她怎么可能会香?在医院里待了一天,全身上下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又没洗澡,全身都是脏兮兮的,哪里来的好闻的味道。
但是,既然他说好闻那就让他闻吧。
辰星北却是不满意就这样地闻香,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开始去解她的衣服。
山雪抓住了他的手:“不行,这是在医院。”
“老婆好香,想吃老婆。”
他的这个吃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那个意思吧?
他不是失去了记忆,为什么还知道这事?
“老婆是人,不可以吃的。”她用这样的话哄着他,抓着他的手也不松开,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这样吃。”他的身体在往下蹭,让他的头蹭到了山雪的胸前,然后在那里拱来拱去的,专门往胸前最柔软的地方拱。
老天爷,他真的是在想那样的事。
失忆为什么不让他先把这件事也忘了啊。
还有,那脑袋蹭来蹭去的,头上的伤就不痛了吗?
似乎是在回答她的话,辰星北自己显然是弄痛了自己,在那儿直抽冷气:“痛。”
“那你还不老实点!”山雪倒是有些解气。这丫的,天性就不是一个老实人,学坏的事,似乎一件都没有忘记,“这里是在医院,赶紧睡觉,要不,我让护士过来给你扎针。”山雪吓唬着他。
辰星北不动了,但头仍然埋在她的双峰间,还是不上来。“回家就可以吃了吧?”他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不是很愉快。
山雪想了一下,点点头:“是。”
辰星北的头立刻离开了她,枕在了枕头上:“我们现在回家,回家吃老婆。”
真是色心不改啊!
山雪有想揍他的冲动:“你伤没有好,现在不能回家。”
“不吃老婆,饿,伤不能好。”辰星北有着自己的逻辑。
“不吃好得更快。”山雪反驳他,面色严肃,语气加重。
辰星北还是很会看脸色的,人立刻蔫了下来,慢慢地转过了身,把后背给了山雪“老婆坏,老婆骗人,我知道,吃了伤才会好,不吃,饿,不会好。”他又重复地强调自己的要求,声音里委屈到了极点。
“受伤不能吃啊。”山雪都不知道该怎样地劝他哄他了。
辰星北又转过了身,眼睛执拗地看着她:“能吃,就是能吃!”
“这,”山雪被他弄得心软,甚至有答应他的念头。
辰星北一见,人又往下面拱去,这次,他干脆掀起了她的衣服,手上用力,将她的胸罩推到了上面,一口含住了一个蓓蕾,猛地用力一吸。
“嘤!”山雪没有防备,突然而至的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出了声,全身紧绷了起来,呼吸的节奏有些紊乱。本来想推开辰星北,却因为他头上的伤,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辰星北抬头看着她,露出了笑容,是一种很满足的样子,似乎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又请求道:“再吃一口。”
山雪没有拒绝他。
辰星北却是如同得到了特赦令,又继续了她的吃的过程。
可是,这是怎样地吃啊,山雪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
辰星北用力地吸/吮着,舌尖在蓓蕾的上面来回舔啮着,手也没闲着,在雪峰的顶上反复揉捏搓拿着,雪峰的形状都不知道变了多少个形状。
山雪也是多日未有辰星北欢好,身体本来就敏感得很,被辰星北如此地**,全身都变得火热,下面已经溪流成河。她气喘吁吁的,身体竟是向辰星北的身边贴了过来。但当她碰到那硬梆梆地顶着她的那个物件时,人却是骤然清醒。
天啊,她这是在干什么!
他在这方面的记忆一点都没失去,可她不能陪着他一起这么疯下去啊。
其实,山雪是想错了,这不是记忆,这是天生的本能。辰星北伤的是头部,记忆受损,但生理反应正常。
她只觉再这样下去,辰星北肯定会要求下一步的动作,便下了狠心:“不行,绝对不行。”
她无法推开了辰星北,便自己往后撤,随手将胸罩拉下,人也坐了起来,准备下床。
“老婆!”辰星北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透着不解,“你生气了?”
山雪没有说话,眼睛紧紧地看着辰星北,语气有些恼怒:“辰星北,你耍我很好玩吗?”
辰星北立刻不动了,抬着头,一双漆黑的眼睛看着山雪,就像一只惊恐的小兽似的,“老婆。”他的声音低低的,害怕极了的样子,“可是,我喜欢吃,吃了就不痛了,就不难受了。”
他说着,身体在蜷着,似乎想掩饰着什么痛苦的事。
山雪刚才也是故意地试探他,很想知道他的失忆是真是假。因为他的举动太让她怀疑了。“你老实地睡觉,我就不生气了。”
辰星北很失落的样子:“嗯。”
他又背转过身,不出动静了,但是很快,他的身体就抖动起来,人竟然是在哭。
“星北,你哭了?”
如果说山雪刚才还在怀疑,但现在却是不怀疑了。
她和辰星北认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看见过他这样哭过,也就见过他红过眼眶。
而现在的辰星北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虽然也是在掩饰着,但却还是委屈得直哭。
看到他这个样子,山雪懒得再去追究是真是假的问题,心立刻软掉,躺了下去,把他的身体往回扳:“别哭了,你要干嘛就干嘛吧。”
这次,辰星北满脸泪痕地转了过来,声音哽咽:“老婆,别不要我。”
“不会的,不会的。”山雪连忙答应着他,“好好地睡觉,伤好得就会快,然后我们回家,回家后,让你好好地吃,吃得饱饱的。”
“老婆真好。”辰星北眼睛里带着泪笑了,眼睛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地往山雪的胸前看了一眼,然后很决然的样子,把眸光远离了那里,头枕到了枕头上:“老婆,我听话,现在不吃,病好再吃。”
————梦闲作品新浪独载——————
路家的人此时也都没有睡觉。
路文茜在下午的时候就回家了,医生说胎儿没有什么大碍,让她回家床上静养。
白小玲对今天在医院所看到的事情恼火得很,而路市长带回来的消息更是让她火冒三丈。
“棚户区的改造工程已经批给云水了。那个向山雪可真有魅力,原来几个不同意给云水的人,听完她的说明后,竟然都改变了主意。女人,还是要漂亮才有魅力。”
听到路市长的话,白小玲的火立刻上来了:“你们男人都喜欢她什么?你知道吗,她已经把你女儿的丈夫都抢走了,你还要夸她好!”
路市长一脸不悦:“早就劝她离婚,是她硬要坚持。我也不懂,人家都不要她了,她非要和人家在一起,还要为他生孩子,是她自己作践自己。”
“有你这样做爸爸的吗?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你不向着她说话,还要向着那个负心的家伙。你知道吗,今天在医院,他竟然公开称那个向山雪老婆!”
路市长听了不由得担心起来:“辰星北有病住院了?”
如果他有病住院,那他的升迁的事会不会有影响?
他都打算好了,到省里后,他不会谋求做太长的时间,只需要一届,然后捞些钱,出国离开这里,和另外的那个女人过日子去。对于白小玲,他连和她在一起睡觉的愿望都没有,夫妻俩早就分床而睡。
“你不知道?”白小玲算是服了他。“他被楼上掉下来的玻璃砸到了,人昏迷了好几天,今天才醒。”
路市长也生了气:“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这,”白小玲一时语塞。
其实,她是应该告诉路市长的,可是,夫妻俩平时话很少,她也懒得和他说得太多,因为路市长那冷漠的样子,让她心里不好受。
和路市长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否爱她。当初,是她用计谋让路市长爬上了她的床,然后以子逼婚,迫使路市长答应和她结婚。她已经得到了他的人,至于是否得到他的心,她都不去做多想追究。
两个人结婚后,夫妻感情还算可以,但后来就不知怎么的,路市长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夫妻冷战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分床而睡了。
好在,她并没有发行路市长外面有女人,所以,一切都是可以忍受。
这几天路市长回来得很晚,她在医院看护路文茜,夫妻俩除了告诉对方在干什么,别的话也没多说。
“这个怨我吗?家里的事,你连过问一声都没有,辰星北还和文茜离婚,你也不帮她,我有机会和你说话吗?”她找到了理由反击。
路市长不悦地说道:“她还在折腾什么?既然那个辰星北不想和她过了,就赶紧离婚算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她都有了他的孩子,那婚就是那么好离的?”
“那就别要孩子。女人生个孩子还费什么劲,等以后再结婚时再生。”
要说起来,这个女人和女儿路文茜就是没有他的另外那个女人善解人意。那个女人就那么默默地等着他,为他抚养孩子,要说亏欠,他欠她太多。
路市长又心疼起了那个在远方的女人。
“你这是做爸爸说的话吗?”白小玲气得够呛。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门被猛地关上的身音,让彼此的争吵停了下来。白小玲连忙走出去看是怎么回事,没有见到有人进来,显然是路文茜摔门出去了。
白小玲连忙追了出去,看到了正在走进夜幕黑暗中的路文茜。
“天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要去哪里?”白小玲问道。
“我想静一静,不要管我。”路文茜头也没有回地答道。
“你等一等,我回去拿件衣服,陪你一起走。”
“你别管我,行不行?”路文茜站住,对着她烦恼地大声喊道,然后她冲出了院子的大门,继续往前走去。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身边:“小姐,你要上车吗?”
“是。”她没做任何的思考便答应了。
上了车之后,出租司机问道:“你要上哪里?”
“云水医院。”路文茜随口答道。
出租车一直将她载到了医院住院大楼的下面。她进了病房的大厅,按向了辰星北病房的楼层。
这一路走来,她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目的和目标,就是想看看辰星北现在在干什么,也没有想过见到辰星北之后,她想要对他说什么,一切几乎是漫无目的。
父母的争吵让她心烦,所以,她不想听。
这几天她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她现在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如果说前面的坚持是因为她有着一份的希望,觉得辰星北有爱上她的可能,那现在这种可能已经为零,她还有必要坚持吗?
住院的期间,当着她的面,没有人说什么,但她知道,那些护士甚至医生们都在背后议论着她和辰星北的事,她成了一个需要人怜悯的弃妇。一场曾经让她充满的憧憬的爱,竟然让她落到了这不田地!
她好可怜啊!
路文茜无法不自嘲。
走出了电梯,她到了辰星北住的病房门口,门是关着的,她慢慢地把门推开。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