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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总裁的霸爱:激爱一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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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终)
    大结局(终)

    吴枫林的话,将人们的注意力暂时吸引了过来:“抓到了?是谁?”

    “是一个小混混,喝醉酒把话说了出来。有人到警察局报案了,现在人已经被抓到。”吴枫林解释道。

    辰星北追问道:“他有没有交代谁是幕后主使?”

    “交代了。”吴枫林答道:“根据他的交代,警察已经找到了指使做那件事的人,是银行的前行长,孙立文。”

    “是他?”这个太出乎辰星北的意料,因为他一直都认为可能是哈德森派人做的。“他不是在监狱里服刑吗?”

    “他现在保外就医。”吴枫林答道,“据他交代,他出来后,因为怀疑他的事情是辰总暗算他,于是便暗中做了调查,结果发现他的猜测被证实了,于是他便起了报复心。所以他花钱找的街上的小混混来暗害辰总。”

    有惊无险的答案,让人分散的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辰星南的身上来,因为这件事太让人震撼了。

    辰星北哪里有心思去解释这件事,他更担心的是哈德森会将山雪带到何处。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随在他们身后的苏慕白可以跟住他们,最后知道山雪被带到何处,哥哥现在如何,以便找人解救。

    然而,没有多长时间,苏慕白便沮丧地回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辰星北焦急地问道。

    苏慕白沮丧地说道:“我无法继续跟踪了。”

    辰星北的脸色一变:“为什么?”

    “我跟着哈得森的车向前开,他把车开到了码头,然后上了停在那里的一个快艇。我来不及去取我们的快艇,谁知道他会走水路,要是开走,再怎么的他也甩不掉我的,我可是赛车手。”苏慕白不服气地说道。

    一场婚礼,半路停住,所有的人都离开了,辰星北一个人站在大厅的中间,环顾着带着喜庆装饰的婚礼现场。一种可以让人窒息的孤独感笼罩了周身,他一点点地蹲下了身,头埋在了两膝之间。

    就差那么一点点,现在,他是否还能继续将她拥入怀中?

    辰星北番外二:洞房的故事

    本以为看不到了,就会淡化对山雪的爱,辰星北在哥哥星南与山雪订婚前,离开出国留学。然后,这样的分离,却是让相思更厉害,原来只是不能爱的痛苦,现在却又增添了相思之苦,让辰星北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每天拼命地学习,想以此忘记所有的苦痛,但是,认他怎么做都不好使,最后,他屈服了自己。

    他用两年的时间,完成了别人四年才可以完成的学业,然后回国。虽然还是不能爱,虽然两个人是咫尺天涯的距离,但是,再怎么差,他还是可以看到她。

    俏丽的身影,明媚的笑颜,动听的歌声,还有,她亲手做的饭菜。

    他对自己说,不要太贪心,可以这样看着她,他应该自足。这是真的,这样的生活比在国外的那些日夜,要好上不知有多少倍。

    哥哥有家里的公司,而他开始了自己的创业。他的目标就是,要让自己的事业超过哥哥管理的云水,要让她可以看到他。

    虽然不想与哥哥争她,但是,却还是想让她可以多看他一眼。

    在奶奶的主张下,她刚刚高中毕业,就要和哥哥结婚了。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心立刻如同被生生剜掉了一般,连痛都不知道,人快成了行尸走肉。他失去了所有的生活目标。

    其实,当他做努力去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心底的暗处仍然抱着一份希望,那就是突然有一天,她会注意到他,会对他说:“辰星北,我发现,原来你比你哥哥厉害,我现在爱你,不爱你哥哥了。”

    这虽然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幻想,但这个绝对是他的精神支柱。但哥哥的婚礼,将他的这个精神支柱也彻底击垮了。

    本来,他都准备出家做和尚了,只等哥哥和她的婚礼结束。

    他想看到她穿上婚纱的模样,虽然那婚纱不是为他穿,想最后看到她幸福的笑容,虽然那笑也不是因为他。

    然后,却没有想到,哥哥却是给了他留下的理由。

    那天下班后,他接到了出差回来的哥哥的电话,约他一起去辰家老宅见面,说是有话要对他说。

    这让他很奇怪,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选择那里。

    那个地方他经常去,每当他痛苦得不得了,需要借酒浇愁的时候,他就会去那里躲两天。

    当他看到哥哥的时候,不由得吃惊万分:“哥哥,你病了吗?”

    他和哥哥不过有一周的时间没有见面,可哥哥却是变了很多,整个人憔悴万分。

    “是。”哥哥竟然承认了。

    这让他紧张起来。哥哥的婚礼马上就到了,他在这个时候病了,那怎么行。她可是在盼望着这场婚礼,他可不想让她不开心。

    “什么病,要紧吗?”他立刻问道。

    “很要紧。”哥哥这样回答到。

    他急了:“哥,你可不可以快点说明白,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婚礼怎么办?”

    “我没有办法结婚了。”哥哥说完这句话,人如同一座大山倒下,坐在了地上,背靠着墙角。

    他也急了:“你现在说你不能结婚,她怎么办?”

    他知道她是有多么地盼望着和哥哥结婚,他可不想看到她痛苦哭鼻子的样子。

    辰星南猛地抓住了他:“星北,哥哥从来都没有求你过什么事情,但现在哥哥必须求你,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帮助我。”

    在辰星北的心中,哥哥不是一个普通有能力的人,见他这么说,心说,会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哥哥这么为难?他立刻毫不犹豫地答应道:“没关系,如果你认为我能帮上你,那还有什么问题?我们是兄弟,你是我的哥哥,我是你的弟弟。”

    还有,只要能让她如愿以偿地与哥哥结婚就行。

    听到辰星北这样说了,辰星南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才慢慢地开了口:“在我结婚那一天,我想请你替我和山雪度过新婚的第一夜。”

    辰星北听完这句话,当时就傻了。这个忙也是可以帮的?

    过了半天,他才缓过劲儿:“哥,你在开什么玩笑?”

    辰星南一脸的严肃,神情痛苦:“我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不爱山雪?”辰星北完全无法理解。

    “就是因为我太爱她,所以,才要这么做。”辰星南的脸色不是一般地痛苦。

    看着辰星南痛苦的样子,辰星北更想知道是为了什么:“哥,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辰星南痛苦地低下头,双手插进了头发里,半天才低低的声音说道:“我,无法和她做夫妻的事。”

    辰星北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辰星南低着头没有去看他,声音小小的,带着窘意:“我,我的那个东西无法变大,医生说,我无法和她做夫妻的事。”

    辰星北也是震惊得无法说话,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低着头,在地上坐着的哥哥的身影。

    辰星南从小就接受着正规的各种教育,对男女的情事一直很严肃。虽然喜欢山雪,但对她一直都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开始,他对自己虽然有欲望,但身体没有反应的现象并没有注意,但那天,他和山雪两个人在一起,那种欲望已经无法克制,而且两个人已经确定了夫妻身份,连结婚证都领了,就差一个婚礼,所以,他不想再克制自己了。到了这时候,他才悲催地发现,都到了这个份上,欲望都快要将他憋爆,可他的那里就是软的,立不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惊慌起来。他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所以,便以出差的名义去了趟外地,看了男性专科。医生说他是**障碍,具体的原因需要进一步的探查,但结果很有可能非常不乐观。

    婚礼将至,他哪里还有时间,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此事告诉山雪,停止这场婚礼,因为他太爱她了,无法想象,如果她离开他,他会怎样地生活下去。

    毕竟医生没有说他的病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疗,医生还为他检查了生育功能,说将来,通过人工的方法,他还是可以有自己的子女。但是,这夫妻生活怎么办?新婚第一夜怎么度过?如果他和她什么都不做,她肯定会对他怀疑,可他就是看不得她不高兴啊。

    他将自己关在酒店里三天,最后做出了决定,放弃自己男人的尊严,求弟弟代他给她一个完美的新婚夜。

    虽然这事很荒唐,他更不知道弟弟是否会答应,但他还是要试一试。

    此时的辰星北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来回答。

    这个请求对他来说,如同天方夜谈,又等于是天上掉下馅饼,让他还是不敢相信。

    别说让他得到山雪的人,就连自己暗中对她动了感情,都让他经常有罪恶感。

    因为哥哥爱上了山雪,他早就将自己的感情彻底隐藏起来。他告诫自己,她是哥哥的人,他连想不许想,只求她幸福,只求哥哥也幸福。而他能做的,也是必须做的,就是真心祝福他们。

    现在哥哥突然提出了这样的请求,那样的感觉,简直快要将他打倒。

    那也是他爱的女人啊!

    有谁不想得到自己所爱的女人?可偏偏他就不可以。

    “哥哥想过没有?既然你这么爱她,你怎么可能忍受让我和她在一起?”辰星北冷静了,他必须确定哥哥这样说的真正目的。难道是哥哥发现了他对她的感情,以此来试探他?他自己被哥哥怀疑无所谓,但绝不可以让她受到牵连。她那么地爱哥哥,哥哥也是爱着她,他们之间不可以出现任何的误解,如果是因为他,他离开就是。

    “可是,我更不能忍受看到她不快乐。如果她知道我有这个毛病,她是会继续和我在一起的,可是,她能快乐吗?”辰星南难过地说道:“两个比起来,我情愿我自己难过,只要她快乐就行。”

    辰星北为哥哥抱委屈:“如果她爱你,那她就应该为你着想,两个人相爱,难道只是为了在一起睡觉吗?”

    “可是,你让我怎么对她说?让她知道我是个无用的男人?我的脸面往哪里放?如果她知道我连个男人都算不上,她因此瞧不起我怎么办?我太爱她了,我不可以失去她。”辰星南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虽然有着某种自私的因素,可是却也是因为爱着她。

    辰星南其实是知道辰星北对山雪的感情的,但这样的事,他找不到第二个人可以帮他。正是因为辰星北爱山雪,所以,他觉得辰星北会接受自己的请求。他了解自己的弟弟,尽管弟弟对山雪同样是爱着的,但他会为爱而成全,并不会介入他和山雪之间,如果他想那么做,他早就做了。当然,这里的关键取决于山雪,如果山雪的心没有给他,弟弟肯定会去抢夺她。所以,他担心山雪会因为他的身体的原因嫌弃了他,对他的爱会变样。换句话说,他是在要求弟弟牺牲自己来成全自己。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自私,可是弟弟应该也和他有着相同的想法,那就是,不希望她不开心。山雪不爱他,也不等于一定会爱弟弟。

    辰星北听了辰星南的话,却是不以为然:“如果她因为这事就这样对你,她根本就不值得哥哥去爱。哥怎么就不算是男人,哥在我的心中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是我最崇拜的人。”他说这话时,没有半点的虚假,这个辰星南知道。

    “不错,她不会那样做,她会继续爱我,可是,她一定会很不快乐。她不能享受到一个女人的快乐,她不能享受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权利,我不想让她这样。”辰星南为山雪做着辩解。

    “可是,那以后呢?”辰星北问道,“你不会还让我继续替你完成丈夫的义务吧?”辰星北在说这话时,心里升起了一种邪恶的想法,其实,他倒是希望如此。

    “新婚是女人最幸福的一天,我只想在这一天,她可以做个最幸福的女人,以后的事我会想办法的。”辰星南说道。

    “哥,你太宠她了。”辰星北说道。

    他也爱着她,但他想,他无法做到像哥哥那样地宠她。但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不是他可以做主的事,他的宠一点都不比哥哥的少。

    辰星南听了他的话,心底升起了一股自豪,那就是弟弟并没有他爱得深:“如果你爱她,你就会知道,哪怕你自己如何地痛苦,也想让她幸福。”

    辰星北的脸上掠过一抹苦笑。他怎么会不知道?所以,虽然觉得哥哥的做法不那么赞同,但他理解。

    哥哥的立场与他不同。哥哥和山雪是两个人彼此相爱,而他却是单相思,他这样做无可非议,可哥哥没有必要。

    “可是,”

    他还想再劝说哥哥,但被辰星南打断:“我知道这样做很自私,对你很不公平,如果山雪怀了孕,你都无法承认那孩子是你的。请你念在当年我曾救过你一命的份上,就帮哥哥这么一次忙,就一次,以后我会想出办法的,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除了这样做,我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方法。”

    他愿意吗?其实,他非常非常地愿意,但他不会让哥哥知道。

    他“很不情愿”地同意了。

    他看到哥哥欣喜的表情,和长长地送了口气。他想,他做的应该是对的。

    从那天开始,他每天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盼望着婚礼那天的快些到来,仿佛哥哥的婚礼是他的婚礼。

    真的算是他的婚礼,因为他知道,那个新婚夜将是属于他的。他经常在夜间醒来后,自己问自己,那会不会是一场梦?

    他爱她,还有机会得到她的人,简直就如同梦中一样。

    他太感谢哥哥给了他这个机会。

    哥哥为这件事很费心地做了周全的准备。

    那天,他很晚才进了新房,故意没有点灯,身上喷的是哥哥常用的茉莉花香型的香水,因为山雪喜欢这个味道。

    天知道他是多么地紧张,因为他自己也是从来都没碰过女人的人,对男女之事也是初次。

    他知道他弄痛了她,却没有敢出声安慰她。

    过程并不完美,但他的心里却是满足,因为他得到了她,同时,也给了她一个完整的新婚夜,是他让她成为了女人。

    今后的日子里,他不会再遗憾了,他成全了哥哥的婚姻,而哥哥也成全了他的爱。

    因为山雪从来都没有和哥哥做过这样的事,而他的身形与哥哥又是很相似,山雪喝的酒里,还被偷着放了安眠的药物,让她昏昏欲睡。在紧张和朦胧中,她对他并没有对辰星北有任何怀疑。有谁会想到,自己的新婚夜,与她欢好的会是其他人?

    而他在那一夜也是纵容自己的,他连续要了她三次,最后一次,她都睡着了。等他离开后,哥哥这才进去陪了她。

    毕竟是没有经验,他也是事后才知道,他的纵欲伤到她了,她为此不得不偷偷地去了医院。

    那一夜的云雨,竟是有了收获,她怀孕了。

    看到她每天幸福洋溢的样子,他不得不承认,哥哥的做法真的很正确。

    他经常问自己,如果他也遇到相同的情况,他会不会做到像哥哥那样?

    当时没有答案。

    从那以后,他不再与她多说一句话,更不会像以前那样,和她打,和她争,因为那是他故意接近她的方法,但现在,他不会那么做,因为他必须避嫌,他必须让哥哥相信他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

    哥哥虽然求他那样做,但并不等于不会介意,如果哥哥知道他也在爱着她,那他们的兄弟情恐怕就算完了,而他可能连看到她的可能性都没有。

    辰星北这个时候并不知道,哥哥其实是知道这一切的。

    哥哥很豁达,知道他会对山雪肚子里的孩子很在意,每次山雪做胎查之后,都会有意无意地对他说。

    不知是什么原因,哥哥在山雪快要生产的时候,非要去欧洲做那趟商务旅行,他曾经自告奋勇地要代替哥哥去的,为的是让哥哥可以留下照顾她。

    记得那天哥哥的神情很开心:“我一定要去,我要为她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哥哥临离开时,再三嘱咐他道:“如果我不能按时回来,你一定要照顾好山雪,毕竟那孩子也是你的。”

    这个话成了哥哥给他留下的遗言。

    哥哥没有回来,永远都没有办法回来了,山雪也没有得到那份哥哥特意为她准备的生日礼物。

    哥哥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她彻底崩溃了。生完了孩子,她得了产后忧郁症,几次试图自杀都没有成功。那个时候,他很不得自己可以二十四小时眼睛都是睁开的,这样,他可以看住她,不让她做傻事。

    两个孩子似乎无法唤回她活下去的欲望,一度,她甚至想让孩子陪她一起死,不得以,按照医生的嘱咐,将她和孩子们暂时分开。

    他绞尽脑汁地想着治好她的病,想着让她如何有力量活下去。

    医生主张给她用抗忧郁症的药,被他拒绝,因为他见过吃抗精神病药物的病人。人吃完那些药后,简直就成了一个傻子,他可不愿意她那个样。

    她是因为爱哥哥,才会这个样的,最简单的方法,也是可能有效果的方法是告诉她,哥哥曾经欺骗过她,那个新婚夜是他与她在一起。

    以她的个性,必定会无法接受,由此可能对哥哥的感情淡化,当然后者是他自己的猜想,但不接受是可能的。

    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冒不了那个险。

    哥哥已经死了,他不想拿哥哥的缺陷来达到目的。况且,这样做的效果也许正好相反,那她就会病无可治了。

    有谁说过,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动力有两个,一个是爱,一个是恨。

    她爱的哥哥不在了,爱当然无法成为她活下去的动力。

    那就让她恨。

    可是,该让她恨谁?

    有谁可以让她恨?什么样的事可以让她恨?

    最让他焦虑的是,她是铁了心要死。她表面上已经不那么闹了,人安静了很多,可他知道,她在暗地里准备着自杀吃的安眠药,尽管他已经让人偷偷地换了药。

    可他还是一筹莫展。

    那天,奶奶的话给了他启示,让他找到了方法。

    奶奶说,等过三年后,她就可以改嫁,重新寻找幸福。

    她当时没有什么反应,竟是没有激烈反对。

    她的心可真是死了,人早晚也是要死的。

    但是,如果她死了,那他该怎么办?他不过是想就这么地看着她,偷偷地在心里爱着她,连这个都不可以继续了吗?

    不,他绝对不可以让这样的事发生!

    他们的身份注定两个人无法在一起。即使没有身份的障碍,她对他也绝对没有好印象,因为他对她做的坏事太多,多到罄竹难书。

    他的眼睛看向了她,恰好,她也看了他一眼,眸光里是没有任何情感的冷漠。

    在那一刻,一股恶念在他心里骤升:既然她不会爱她,那就让她恨他!

    于是,便有了那雨夜的霸爱,开始了他们六年的纠缠不休的生活。

    她果然真的恨了他,却再也不提死的话。她好像突然成熟了,开始懂得尽一个做妈妈的责任。

    即使是这样,他也是满足,因为他可以与自己心爱的女人早夕相处。如果可以这样地过一辈子,他一点意见都没有。

    但是,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六年,已经是老天的眷顾。

    在这六年里,他将她固在了身边,她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女人。

    这六年,他过得很幸福。

    早上,他会送孩子们去学校,由幼儿园到小学,几乎天天不间断。她每天都会站在门口送他和孩子,那感觉就像一个妻子送丈夫和孩子一样,所以,每次车拐弯的时候,他都会情不自禁地转头再看她一眼,那种幸福,可以让他全天的心情都顺畅。

    晚上,无论他回来多晚,她都会做好饭菜等着他,孩子们睡了,她就一个人等他,伺候他吃好饭,这才回到自己的卧室,她在那里等着他的到来。

    他们的生活就如同夫妻,一对有儿有女的夫妻。

    真的很幸福。

    他真希望他们的生活就能那样地永远下去,一辈子。

    但是,他无法做到那样。

    他已经近三十岁,以他的身份,一直没有结婚,没有女人,人们在暗中已经开始有了流言。

    寡嫂小叔子同住一个屋檐下,人们哪里不会对他们有所怀疑?

    可是,他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而她也不会爱上他,在他决定订婚的那一天,他就已经有了放开她的心意,尽管他是多么地不愿意。

    看到她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他的心有多痛,没有人会知道。她的光芒永远是男人注视的焦点,过了六年,还是那样。

    可他爱她,他多么想可以永远地拥有她。

    可是,他做不到了。

    于是,他娶了路文茜,放她寻求自己的幸福。

    但是,突然地,他知道了她爱他,天地发生了变化!

    ————梦闲作品新浪独载————

    山雪上了快艇后,便被人蒙住了眼睛。她没有做任何地挣扎,现在,她只希望哈德森带她到辰星南的身边,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快艇在海上走了约一个小时,然后她被人带着走了出去,又坐上了车,又走了很长的时间,她下了车。等她眼睛上的蒙布被拿下的时候,她发现在自己被关进一间布置豪华的屋子里,感觉像酒店里的卧房。

    屋里亮着灯,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挡住,她人被绑在了床上。

    “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星南呢?”她大声问道。

    哈德森面色冰冷,眸光阴鸷:“他会来看你的。你记住,你一定要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让他以后快乐地活下去,否则,我一定要你的命。”

    “这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样地帮他?”山雪虽然自己的处境不好,但还是无法不奇怪。

    “这个你别管。”哈德森狠狠地说了一句,然后往她的嘴里放了几片药,硬逼她喝水送下。

    “你给我吃什么药?”山雪被他弄得有些抓狂,“辰星南呢,他不带我去看他,把我关在这里干什么?”

    “他一会儿就来了。”哈德森冷冷地说道。

    “他不是受伤了吗?”山雪不解。

    “那是六年前他出车祸后在医院抢救的照片。”哈德森冷冷地说道,“他现在活得很好。”

    “那他,”山雪还是想继续问,哈德森不耐烦地说道:“等他来了以后,你自己问他。”

    哈德森转身向门口走去,山雪对他喊道:“哎,你别走,你这样绑着我,我要是想上厕所怎么办?”

    哈德森听了她的话,转回了身:“女人真他妈的麻烦。”

    “你不上厕所拉屎撒尿啊!”山雪忍不住回击他。

    “你!”哈德森被她堵得没了话,然后嘟哝道:“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都喜欢她。”

    山雪去了洗手间出来后,哈德森重新给她绑上,然后走了出去。

    她以为她这次又得被关很长时间,就像上次被绑架那样。心里不由得惦记起辰星北,担心着他会着急,同时在想,星南为什么还不现身。

    她现在认为,哈德森让她来这里,应该是辰星南的主意。一定是辰星南看到她与辰星北结婚,想要阻止她。

    可是,她就是无法理解辰星南的举动,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

    她在期盼着辰星南出现,这样也好把话说明白。

    他真的要来了,可是,看到他之后,她该说什么?他应该知道她和辰星北的事,他会很生气吧?从哈德森的言语上看,星南真的对她没有变心。

    她的心极度地忐忑不安。

    ————梦闲作品新浪独载————

    苏慕白没有跟踪住哈德森,但有的人却是盯得很紧。就在山雪和哈德森登上快艇之后,威廉,也就是辰星南便收到了手下的报告。

    “继续跟踪,随时向我报告。”他发出了命令。

    不久,辰星南便接到了哈德森的电话:“人,我已经给你抢回来了,但是,如果你不能在两个小时内找到她,那她就死定了。”

    “谁让你阻止他们的婚礼的?”辰星北恼怒地问道。

    “我,我自己。”哈德森阴森森地笑道。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与你为敌?”辰星北怒问。

    “很简单,因为你不爱我。知道什么叫因爱生恨吗?我,恨,你!”哈德森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了最后三个字。

    “你最好不要逼我杀你。”辰星南也是语气狠戾。

    “呵呵!”哈德森的笑声很开心:“那你也得有这个本事,我可不会等着你来杀我的。不过,我这次可真是在帮助你,你不是一直都爱那个愚蠢的女人吗,你现在来接她吧。”

    “她在哪里?”

    “你自己过来找她吧。记住,你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两个小时内还找不到她,那你只能看到死了的她了。”哈德森语气很轻松,一点都不像在发出警告。

    “你对她做什么了?”辰星北有些急。

    “没做什么,等你看到她就知道了。好了,你快点吧,别花时间净说废话。”哈德森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辰星南立刻打电话给他的手下:“知道他们把人关在什么地方吗?”

    “她被关在,。。。”

    辰星南没有半刻迟疑地冲了出去。

    心跳也在加快,认她怎样地做深长呼吸,都无法让它慢下来。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地紧张,可那心跳就是慢不下来,带得她的呼吸都在加快。

    心跳加快,呼吸加快,血液流的似乎也特别地快,她感觉全身都开始了发热,人开始冒汗。

    她终于发觉自己的不正常。

    那个该死的哈德森给她吃了什么药,怎么会让她这样!

    身体在发热,出汗,若不是身体被绑着,她很想冲进洗手间去冲个凉水澡,可惜,她动不了。

    感觉也开始有了异常,尤其是下面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就像她想和辰星北俩要,。。。

    她真的很想要那样了,而且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身上的热流都涌向小腹部,越聚越热,烧灼着她,下面变得异常空虚,让她心生渴望,盼望着那里可以被充满,她的两条腿紧紧地夹住,身体扭拧着。

    她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整个灵魂都被这强烈可怕的欲望占据。

    这样的感觉太难过了,她的眼泪掉了出来,嘴里喊着辰星北的名字:“星北。”

    她知道,只有辰星北才可以满足她的这种欲望,而她也只想要他。

    神智似乎也在离她远去,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她如同就要被大海里的波涛溺毙,可心里却是充满了不甘。

    “星北,星北,你快来啊!”在她千声万声般的呼喊声中,她终于看到了一个身影向她走来。当那个身影靠近她之后,她立刻扑了上去。那通体的寒气,对她来说却像三伏天吃到了冰淇淋,爽心至极,她努力地贴向了他!

    半个小时后,辰星南便到了关着山雪的地方。这是一个靠近海边的山间别墅,四周并没有看到任何警卫和看护,他直接闯了进去,挨个屋子找了起来。

    在找过几个房间后,他来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推开了房门,他看见了床上有人,立刻奔了过去。

    一眼望去,人不由得愣住,呼吸不由一窒。

    只见床上的人墨发如丝散落在床上,衣服凌乱,露出雪白肌肤让人浮想联翩。

    双眸是睁着的,虽然失去了焦距,但眸中的春意却是无法掩住。

    娇嫩的面色已经染成了绯色,额头上,脸上,连同身上都被汗水浸润着,衣服贴在了皮肤上,将曼妙的身材尽数显示出来。

    这样的她也太诱人了!

    仅这一眼,就让辰星南的全身都燃起了火。

    不用说,她是被下了药!如果不及时给她把药解了,必将会损害她的身体,造成再也无法挽回的伤痛,再严重,

    他想起了哈德森说的话,只有两个小时!

    辰星南立刻明白哈德森为什么这样做,就是想逼迫他与山雪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山雪便不会再离开他。

    该死的,他竟然用给她下药的方法来逼迫他!

    他究竟是要干什么!这太不像哈德森平时做事的作风!

    如果他将山雪虏来后,以她老要挟他,他不奇怪,可是,他现在的做法不是这样的。

    他的眼睛无法从山雪的身上移开,因为眼前的山雪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竟是让他有了很想马上要了她冲动。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啊!

    即使他忘记了一切,却还是无法忘记她。有谁知道他是多么地爱她!所有的思念都在这一刻涌的上来,他再也不想掩饰了,伸手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山雪。”

    山雪贪婪地往辰星南的身上贴着,蹭着,滚烫又软滑的小手毫无目标地在他的身上乱摸着,滚烫的唇碰到了他的胸口,脸颊在胸前划动。

    他低下了头,鼻尖触到了她散发着幽香的发丝,也是贪婪地闻着。

    山雪的唇在寻觅着,找着她想探入的熟悉的地方。本能地,她的唇在一路往上吻着,从胸口向上,越过脖颈,最后终于寻到了还有着冰凉气息的唇瓣。

    耳边是让他心跳加速的娇喘吟哦声,脸上被如兰的吐气阵阵地吹拂着,当含在蜜糖的芳唇吻了上来的时候,辰星南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了。

    他想要她,现在就要!她本来就是她的。今天要了她,以后便不会再放手。

    他低下了头,唇攫上了她的唇。

    两个人的唇瓣相碰,山雪的丁香先是伸进了辰星南的口中,但在这时,她所有的动作突然停住

    “呃?”她迅速地撤离,迷离的双眸努力地眯着,头在左右地晃着,似乎想看清眼前的人。

    她的唇在蠕动,唇间有字飘出:“你是谁,你不是星北,放开我。”

    她的声音很无力,人想挣扎地离开他,却又贪恋他的一片清凉。

    辰星南听清了她的唇间的话,仿佛从头到脚地被浇了冷水。

    她的心里装的已经不是他!

    瞬间,心头升起了一丝妒意和不甘心,臂膀用力,摇着怀中的山雪。

    “你醒醒,好好看看我是谁!”

    山雪听懂他的这句话了,迷惘的眸光看向他,头在左右地摇晃:“你是谁?”

    “我是星南,爱你的星南。”他大声地说道。

    山雪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轻盈的珠泪:“星南死了,不是,他没有死,可他不要我了。”

    她的话让他又燃起了希望:“我没死,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我就是星南,我回来了,我没有不要你。”

    山雪努力让自己的眼睛可以看清眼前这个让她感觉既面熟又面生的男人。

    一切都不对,身上的味道不对,抱她的方式不对,她全身都感觉到了不舒服,她想远离他了。

    “星北,星北。”她茫然地四处看,身体扭动着,离开了辰星南。可是,浑身如火般地烧灼,让她又返了回来,因为她下意识地知道,离开这个冰凉的身体,她自己就会被烧焚。

    辰星南长长地叹了口气,长臂一搂,将她横着抱起,大步走向洗手间,把她放进了浴池里,用花洒将略微发凉的温水浇向了她。

    “嘤,嗯。”山雪发出了舒服的嗯哼,人停止了扭动。

    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山雪,辰星南的眸中却满是伤痛。

    他是真的彻底失去了她。从此,连梦中都不该再有她。

    他拿起了手机:“你务必在半个小时内赶到我这里来,不管是用怎样的方法。”

    他将手机扔掉,自己也跳进了浴盆里,捞起了水中的山雪,将她搂在了怀里,脸贴上了她的颊。

    让我最后这样抱抱你。

    朦胧中的山雪并不知道身边的这个人是谁,但是,她可以感受到这个人对她没有恶意,相反,却是有一种悲哀开始笼罩着她,让她想安慰这个人,却不知,那个人的苦痛全是因她而起。

    一辆救护车呼啸着穿过繁忙的市区,奔向了市郊的高速公路。辰星北在接到了辰星南的电话后,恨不得身边可以有一辆直升飞机给他用。他从云水医院要了辆救护车,全速赶往辰星南告诉他的地方。

    那个地方他并不陌生,就是他为山雪买的海边山顶别墅所在的地方,所以,他也知道正常情况下,他需要多长时间才可以到达。救护车以每小时超过二百迈的速度飞驰着,终于按时到达了地方。

    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待他,将他带进了别墅。

    进到屋里,他看到了浴池里的辰星南和他怀中的山雪,他的人僵了一下:“哥!”

    辰星南从水里站了起来,将全身都是水的山雪往他的怀里一送:“我把她还给你。”

    辰星北不知道山雪发生了什么事,手横抱住了山雪,眼睛却是看着辰星南,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哥。”他又叫了一声。

    辰星南对他吼了一声:“你快点,再晚,就来不及了。”

    哈德森为山雪用的是极为霸道的一种**,是黑道上用来**女子的,冷水只能使药效延迟,但无法完全解除,如果两个小时之内不能缓解,人倒是死不了,但是,药效就再也无法彻底清除。再冰清玉洁的女人,以后也会变成一个欲望特别强烈的人,成为所谓的淫荡之人,这样的人因为无法自己控制自己的欲望,结局就是两个,或者彻底堕落,成为黑道的人泄欲的工具,或者忍受不了这样的自己,最后自杀。

    辰星北听了辰星南的话,还是不明白:“她怎么了?”

    辰星南脸别了过去:“她被下药了,你可以帮她解,我走了。”

    “哥!”辰星北再次叫住了他:“不要走,回家吧。”

    “我让你快点给她解药,你还磨蹭什么?”辰星南对辰星北斥责道。

    辰星北愕然:“我给她什么解药?”

    “她被下药了,你可以为他解药,你明白吗?”辰星南对他吼道。

    辰星北终于明白了辰星南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在古代武侠小说里出现的事会在现实生活中出现。毕竟他与黑道没有任何瓜葛,又哪里知道黑道上的人的手段和伎俩。

    “送医院不可以吗?”他还是有些迟疑。

    “要是可以,我还用喊你来吗?”

    辰星北没有问哥哥为什么不自己做,因为他知道哥哥无法做到这一点。

    “我明白了。”他说着,抱着山雪往床的方向走去。

    辰星南再次看了看他们,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他一出去,就有手下人过来:“老板,有什么吩咐?”

    “带我去一个可以喝醉酒的地方。”

    “那这里呢?”

    “暗中保护,一直到他们离开这里回去。”

    辰星南说完走出了别墅,坐进了车里,“开车!”

    出了浴池的山雪立刻又被热浪包围了,人不安起来,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身体在不停地扭动之中,嘴里不时有着呻吟声。

    辰星北抱着她,很快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滚烫。

    山雪向往着他身上从外面带来的寒气的冰凉,往他的身上靠着,贴着。她似乎感受到了身边的人的不同,眼睛睁开,无法聚焦的眸子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星北。”她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这里。”星北用自己的脸贴着她的脸,感受着她的滚烫,给着他的冰凉,心里却是欣慰

    她的心里有他,因为在这个时候她还在找他。

    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山雪拼命地往他的身上靠着,因为就是这样的肌肤相碰,似乎都可以缓解她的难过。

    她的手胡乱地在他的身上寻找着,想进入衣服里面,触摸他的皮肤。头也是扬起,向上探寻着。当她的唇碰到他的下巴时,立刻就啃咬起来,并继续探寻着真正要去的地方。

    辰星北被她这么一闹,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这么多天都没要过她,真想就这么地先吃她一顿。可是,他真不习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做那样的事。

    山雪的唇终于找到了地方,立刻形成了主动进攻之势,但激烈的缠吻还是无法让她满足,她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星北,要我。”

    她的身体继续往他的身上靠,但她触碰到辰星北下面的硬梆梆的顶出来的利器时,小手立刻探了下去,各种裤子去握那里,要往自己的身体了送。

    辰星北知道她想要什么了,不再犹豫,立刻用手将裤子的拉锁解开,将下面解放出来。

    山雪靠在他的身上,不肯有半点的分开,他只好就那么艰难地一手搂着她,一手帮她去掉**,然后小心地挤进了她的身体里。

    下面被充盈的感觉让山雪满意极了,她放心地用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唇还在吸允着他,牙也啃着他,而把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交给了辰星北。

    这个姿势对辰星北来说可不是那么地好受,抽动也是太困难,于是他便不动了。

    山雪不满意了,身体开始扭动,自己动了起来。

    想到这里并不安全,辰星北一手将床单掀起,然后与山雪两个人一同倒在了床上,用床单将两个人都盖上,这才放心地开始了两个人间的缠绵。

    辰星南坐在车里,眼睛看着外面,只觉眼睛发涩,他把眼睛闭了起来。

    还是得说,他与她真的是有缘无分,尽管曾经都同枕共眠过。

    到了要结婚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不能人道的男人,在那一刻,他惊慌多于绝望。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如何掩盖他的这个缺陷,因为他不想让她知道他是一个有这样毛病的人。

    弟弟星北在他的请求下,同意为他入了洞房,虽然他很痛苦,可是,看到她欢快的笑颜,他不觉得自己那样做有什么不对。

    他当然不会甘心自己是个不正常的男人,一直都在偷偷地寻求治病的机会,最后,让他找到德国的一位擅长治疗这方面疾病的泌尿外科专家。

    他满怀希望的去了德国,检查的结果比预想的还好。他的毛病不算大,一个手术,让他一切恢复正常。出院后,他立刻往家里赶,因为他知道她即将临产。

    然而,一场突然的车祸,让他再也无法回去了。

    哈德森虽然救了他,却是让他失去了她,失去了家。对这个人,他有时真的很恨他,恨到想杀死他!

    本来他都想放手了,放开她,远离她,可是,哈德森却偏偏不让他这样。

    这个人专门以折磨他为乐趣吗?

    即使无法爱哈德森,可他还是记着他对他的救命之恩的。难道,非得让他把命再还给他吗?

    山雪终于心满意足地去睡着了,辰星北替她把毯子盖好,自己穿好衣服,出去找哥哥。在整个别墅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于是用刚才给辰星南打给他的号码打了过去,辰星南接了电话。

    “哥,为什么没有等我?”辰星北首先问道。

    “等你又能怎样?”辰星南冷冷的声音。

    “哥,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抛弃了她?”辰星北质问道。

    辰星南“呵呵”地冷笑道:“如果我回家,你可要失去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难道不在意?”

    “不在意,公司本来就是哥哥的,我当然要还给你。”辰星北很豁达地说道。

    “那她呢?”辰星南反问道。

    辰星北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哥哥还在爱她吗?”

    “如果我说我还爱她,你会把她还给我吗?”

    辰星北没有立刻说话。

    辰星南笑了:“所以,你要想好了,如果我回去,公司将归我,而她也将归我,你将一无所有,你还是要坚持要我回去吗?”

    辰星北还是继续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辰星南追问道。

    “哥,你还是回来吧。公司我还给你,但她,我不会还。除了她和我,家里还有奶奶,爸爸和妈妈。听说你还活着,他们该是多么地想看到你,你也知道,他们曾经是多么地爱你。”辰星北用很恳切的声音说道。

    这次,轮到辰星南沉默了。

    “哥!”辰星北在催促着他,做出决定。

    辰星南开了口,声音低沉:“对不起,我无颜去见他们,所以,你还是告诉他们,那个人不是我,我已经死了。”

    辰星北一愣:“哥,为什么要这么说?”

    辰星南说道:“我本来是个不该存在的人,所以,还是当我已经死了吧。”

    “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要告诉我吗?”辰星北实在无法理解。

    辰星南的语气透着不耐烦:“辰星北,我记得你不是那么笨的,现在怎么这么笨,什么事非得我说清楚吗?”

    “哥,我真的不明白。”辰星北语气诚恳,“请你告诉我。”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听好了。”辰星南似乎是毅然决然的样子:“我是个同性恋,是个GAY,你明白吗?”

    辰星北惊得只会说一个字:“哥。”

    他曾经这么猜测过,可是又被他否定了。哥哥当初是那样地爱山雪,怎么可能是同性恋!“不,我不相信!”辰星北连连否定。

    “你不相信?”辰星南冷笑道:“那只能说你笨。你想想,如果我真的爱向山雪,我怎么可能允许你去替我洞房?你当我不知道你爱她吗?而且,她后来还有了你的孩子,你想一想,有几个男人会容忍自己的女人这样?”

    “可是,哥不是有毛病吗?”

    “我有毛病?”辰星南哈哈大笑,“你可以去问问哈德森,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爽不爽。”

    辰星北无语了,这样的哥哥,太让他陌生。

    “现在告诉你吧。六年前的车祸是假的,我根本就没有在车上,其他人的死是他们倒霉。如果我不那样做,又怎么可以摆脱家里人,过我自己喜欢的生活?若不是当初那个愚蠢的向山雪非得到温哥华拿着我的照片去找我,逼的哈德森想杀她,就不会出现后来者们多的事。其实,我这也是成全你。你爱他,却因为我的原因不敢爱,孩子是你的,你也不敢对外人说那是你的,你不觉得很委屈吗?”

    辰星北有些愤怒了:“如果是那样,当初你为什么还要和山雪结婚?”

    辰星南很坦然的声音:“原因很简单,那个时候,我还不敢让人知道真实的我,我需要一个女人做我的挡箭牌。而那个女人傻呼呼地,也好欺骗,再加上奶奶的主张,所以,我就和她结婚了。当然,这件事很对不起你,因为我把你最心爱的女人抢了。不过,那只是暂时的,我不是都还给你了吗?我可是一点都没动她,她完完全全地属于你。很不好意思,我最近和哈德森闹了点别扭,他知道我还是很在意你们的,所以,就故意这样来捣乱了,搅合了你们的婚礼,真对不起,你别担心,我会尽快找到他,把他抓回去,不让他在这里胡作非为了。”

    辰星北想,如果这个时候哥哥在他的面前的话,他会动手揍他的。

    他就那么地一走了之,可留下的这些人,这些年经过了怎样的努力,才从他死去的阴影中走出来。

    “那,你就不要再回来了,我会告诉奶奶,爸爸和妈妈,你的确死了。”辰星北语气也是冷寒。

    “我知道我说出来,你肯定会生气。但是,做为哥哥,我还是想对你说,好好待她,我对不起她,希望你可要帮我弥补我的错误。”辰星南歉意地说道。

    “这个不用你叮嘱,在你没有在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很好地照顾着她。”辰星北不屑地说道。

    “谢谢。”辰星南说完这两个字,先挂断了电话。

    辰星北却是气得够呛,他重新进屋,抱起正在睡着的山雪,就往外走去。这里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他要离开。

    这里离他自己的别墅不远,他把山雪放进车里,便开车离开,继续向坡顶开去。

    辰星南放下电话,对旁边的手下说道:“回酒店,给我送个女人来。”

    老板要开斋了!

    手下人虽然疑惑,但也不敢问,于是答道:“是。”

    他已经没有坚守的必要了,所以,他决定放纵自己。那天是哈德森自己撤退的,否则,就是他的那个肮脏的地方,他也会照样进。

    到了酒店,辰星南让自己喝了一整瓶的茅台,然后坐在那里,等着送过来的女人。

    不久,有人敲门,他走了过去,开了门。

    进来的是一位看上去年纪约有二十多岁的人,一头短发,身穿深海蓝色的羽绒服。

    辰星南看到这个人,有些诧异:“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那个人用奇怪的眸光看着他,还带着挑衅:“当然是女的,你连公母都分不清吗?”

    辰星南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有些圆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些稚气,但看上去非常俏丽,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灵活转动,清澈如水。

    长得还可以,不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恶心的女人,除了剪这么一头比他的头发还短的头发。

    “要是那样,就上床吧。”辰星南冷冷地说道。

    “上床?上床干嘛?”那个女人奇怪地看着,脸上开始带上了惊慌。

    辰星南眉头一蹙:“你自己不知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吗?”

    “知道啊。”

    “既然知道,就别废话。”辰星南说着,便走了过去。

    一瓶白酒进肚,即使他的酒量很大,现在也开始上劲了,让他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只想快些把事情做完。

    他站了起来,向那个女人走去,整个人有些眩晕,他扑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两个人都倒在了地毯上,他趴在了女人的身上,然后他就开始撕她的衣服。

    “你要干嘛,放开我!”身下的女人惊叫道,并开始挣扎。

    辰星南不想让自己想太多,也不想再去管身下的女人是否愿意,既然来了这里,当然还是愿意。听说,做这事的女人有时为了增添些情趣,故意要做这种被**的样子,以增加男人的兴趣。

    “你老实点。”他狠狠地命令道。

    他无所谓兴趣,他就是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个人,男人,女人都无所谓,哪怕是动物也行。

    见那个女人不听话,还在继续挣扎,还开始喊叫,他烦了,用撕碎的衣服堵住了她的嘴,将她的手绑住,他的两腿压住了她的腿。

    女人身上的衣服被他撕开,裤子只被他脱到了大腿下面,他便用手将自己的并没有欲望的欲望撸大,然后便直接进入了女人的里面。

    只觉得那里太紧,一点都不舒服,他便没有让自己再往里去,干脆撤了出来,用手继续撸动,等到有了感觉,这才又进去,然后便射了。

    躺着的女人也被他的举动弄糊涂了,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可是,她还是被强奸了啊!脸上全是泪水,屈辱而又愤怒地看着他。

    辰星南把她松开,扔给她一张信用卡:“这里是十万美金,你应该够本了。”

    “我要告你**。”那个女人悲愤地说道。

    辰星南一耸肩:“随便,不过你要快点,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晚了,警察就找不到我了。”

    那个女的还是没有拿那张信用卡,继续坐在那里哭泣。

    “你不是**吗?出来卖,有什么不愿意的。”辰星南被她哭得闹心。

    “谁是**?我是来应聘工作的,你这个大色魔。”那个女的哭着骂着辰星南。

    辰星北冷笑:“看来你是嫌弃钱少了。十万还不满意,还想要多少?就是卖处的女人也不需要这么多的钱的,如果你是一个明白人,赶紧拿着钱滚蛋!”

    那个女的眼睛圆睁:“这是我的第一次,本来是要留给最爱我的男人的,却被你毁了。”

    “你是第一次?”辰星南更觉好笑:“你自己看看,你是第一次吗?”

    那个女人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地毯,脸色也是变了:“怎么会这样?”

    她不再说话,自己站了起来,将裤子提好,看到羽绒服的拉锁已经被弄坏,便用手拉住,挡住前面,然后往外走去。

    “别忘了拿钱。”辰星南提醒着她。

    她回转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我不是来卖淫的。”

    她转头往外走去。

    在这一刻,辰星南看到了她眸中那么伤痛和绝望,只觉心似乎被蜜蜂蛰了一下。

    “留下姓名。等我调查清楚,如果今天是我冒犯了你,我可以补偿你。”

    那女人回头对他冷笑:“你怎么补偿,你毁了我的人生,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去爱人!”

    辰星南觉得她的话又戳到他的心,便不假思索地说道:“要是那样,你就和我结婚吧,因为我以后也不会去爱人了。”

    “嗯?”那个女人奇怪地看向了他。

    从进来后她就没有认真地看过他长得什么样,于是她仔细去看了。

    再以后,她曾经后悔自己看这一眼,因为她真的答应和这个强奸她的男人结婚了。然后,再再以后,她又不后悔自己看这一眼,因为这个强奸她的男人后来爱她如珍如宝,她嫁对了人。(后续故事,《滚床单是门技术活:夜夜**》即将登场,请亲们继续捧场)

    辰星北的车刚启动,却见前面的路口被一道路障堵住,他不得不停下车。

    这条路刚才还是通的,怎么现在突然就堵上了呢。可是,从这里去他自己的别墅,只有这一条路可行,于是他决定下车把路障搬开。

    他刚把车门打开,却见路边正在走路的几个人同时冲到了他这里,把他拉出了驾驶座,然后他们自己上车,调转车头,飞速驶离。

    这时,对面有辆车开到了路障前,有人下车挪开了路障。那车开到辰星北的身边,慢了下来,车窗摇下,哈德森从里面探出头:“你去告诉辰星南,让他去找我。”

    这是一间被废弃的破旧工厂的厂房,此刻,辰星南和哈德森正在对峙,辰星南用枪指着哈德森,哈德森靠墙站立着。在另一侧的墙角,山雪被反手绑在一个椅子上,她的旁边是一堆炸药,定时器在滴答滴答地响着。

    哈德森的左胸口插着一把短刀,那是刚才两个人厮打的时候哈德森握着辰星南的手刺进去的,这让辰星南不得不停止了攻击。

    哈德手捂着胸部的伤口,碧蓝眼睛里充满血丝,是绝望和痛苦,但唇角却是向上拉着:“我的心很痛,你的心痛不痛?”

    辰星南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刻痛了,为了这个男人而痛。他的生命是这个男人给的,这个男人把他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为了讨他一分欢心,这个男人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他负了他的情,一个永远都无法偿还的情。

    如果有可能,他也想爱上他,毕竟,他已经不可以再去爱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女人。

    可是,他给不了这个情,他无法爱上自己的同类,一个男人,这不是努力可以做到的。

    “我的心也很痛,为你而痛。”他承认了。

    哈德森那开始失焦的眸子里光芒重新凝聚:“是真的,你没有骗我,真的为我心痛了?”

    “是。”辰星南没有片刻犹豫地说道。

    “那你爱过我吗?”哈德森再次满怀期望地问道。

    辰星南的眼睛看了眼山雪,只见她正看着这里,眸中有着惊奇,还带着探寻。

    他的心一痛,看来她已经是在怀疑他了。

    也罢,就让她相信吧。

    他放下手中的枪,要去扶哈德森,不料哈德森却是不让他靠近:“不许靠近我。”

    “哈德森。”辰星南焦虑万分,对他吼道:“你不可以死,我已经爱上你了,你现在死了,我怎么办?”

    哈德森整个人怔住了:“你说什么?”

    辰星南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山雪,只是面对哈德森:“我的心为你痛,因为我已经爱上了你,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这个傻瓜!”

    哈德森笑了,可眼睛里的泪水夺眶而出:“宝贝,你终于肯说你爱我了,我等得好苦。”

    辰星南走进了他:“你一定不可以死,你听到了吗,就是为我,你也一定要好好活着。”

    哈德森哭得更厉害:“宝贝,可惜,已经晚了,你知道吗,我得了艾滋病,活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辰星南冷静地说道:“所以,你才千方百计地想让她回到我的身边,你不是要害她,对不对?”

    “你都知道,你都知道,你知道我的心,真的,你知道我的心。”哈德森笑了,笑得很幸福。“宝贝,你先将那个女人带走,然后过来带我出去,这里就要爆炸了。”

    辰星南点头:“你等着。”

    他看了眼定时器,那里显示还有五分多钟的时间。他快速走到山雪的身边,并没有为她松绑,干脆连同绑在一起的椅子一起抱了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宝贝。”哈德森在他的身后又叫了他一声。

    辰星南转过了头。

    “再说一声:你爱我。”哈德森恳求道,只是那眸中的不舍让辰星南的心又是一滞。

    如果这三个字可以救这个男人的命,让他说千扁万遍都行。辰星南没有什么犹豫地开了口:“我爱你。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来。”然后他继续向外走去。

    刚走出门不久,身后传来了一声枪响,辰星南整个身体一震,泪水流了出来。但他没有停止脚步,继续往前大步跑着,一直把山雪送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山雪,以后和星北好好地活着,一定要幸福。忘记我吧,因为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只爱男人,你懂了吗?对不起。”辰星南的语速很快,说完话后,快速向仓库的方向跑去。

    山雪在震惊之余,也没有忘记阻止他:“你别进去,里面有炸弹。”

    辰星南没有应她,也没有回头看她,身影掩没在门的后面。

    “星南,你快点,快点出来啊。”山雪急得大声喊着,哭叫着。

    辰星南再也没有从那个门出来,不多时,一声巨响,仓库被整个炸飞,燃起熊熊大火。

    “星南!”山雪大声叫着,身体前倾,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

    辰星南是接到辰星北的电话后找到哈德森和山雪的,他找到他们后,便通知了辰星北。辰星北正往这边赶,那火光冲天的爆炸声让他的心几乎是停跳。他快速跑到了这里,当他看到还好好活着的山雪时,整个人都瘫软了。费力地将山雪身上的绳子解开,将她拥入怀中。

    山雪哭着指着还在燃烧的熊熊大火说道:“星南,他,”

    辰星北知道她想说什么,没有说话,搂住她,两个人面对冲天的火光,一起痛苦失声。

    哥哥,这次,你真的离开了我们。

    ¬¬

    已经是多长时间了?

    山雪坐在床上,眼睛随着在地上转来转去的辰星北动着,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被他晃昏了。

    “你在干什么呢,你可不可以坐下来。”山雪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辰星北停下脚步,漆黑的眼睛看着他,露出讨好的笑容,上了床,坐在她的身边,把她搂在怀里:“我们是不是该补办个婚礼?”

    “不!”

    山雪的声音巨大,吓得辰星北捂住了她的嘴,“你小点声,让人听到,还以为我在强暴你。”

    当辰星北的手松开后,山雪立刻说道:“我可不想再结婚了。”

    “谁说让你再结婚?我是说要再补办一个婚礼,这样,别人就知道我结婚了,你就是我的老婆啊。”辰星北解释道。

    “那你就花点钱,在报纸上登个广告,大家不就都知道了?”山雪立刻想起了替代方法。

    “那怎么行?我堂堂的云水集团的大总裁,这辈子连个完整的婚礼都没有举行过,娶个老婆还偷偷摸摸的,太让人笑话了吧。”辰星北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们都不是第一次结婚好不好?”山雪毫不客气地揭他的短,“你和路文茜就举行过一次婚礼,和我也举行过一次婚礼,怎么还说没有完整的婚礼?”

    “你还好意思说?我和路文茜的婚礼哪里完成了?还不是因为你,举行一半就结束了?一个洞房花烛夜,我是在大海上度过的,差点没去投海自杀。我和你的婚礼也是一半就宣布取消,哪里有一个完整的婚礼了?”辰星北说起这些,心里还是憋屈,“到现在,有几个人知道你就是我老婆的?不行,我这次一定要举行一个世纪性的隆重婚礼,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老婆。”

    山雪一撇嘴:“我才不在乎别人是不是知道,我只在乎我能和你在一起就行了。”

    “你总是这样,就是不在乎我。”辰星北却是不高兴。

    “我又怎么不在乎你了?”看着辰星北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一张脸,山雪只觉他真的很好笑。

    “你要是在乎我,肯定不会这么说。你自己说,要不是我一直都这么坚持,我们俩现在能在一起吗?当初我都告诉你我爱你了,可你对我就是不在乎,还不让我和路文茜离婚,说什么我不可以不负责任。你要是爱我,你应该吃醋,懂不懂?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听说我要举行一个隆重的婚礼,就应该高兴得抱我,亲我。你应该担心,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果被别的女人抢走怎么办?通过婚礼,你可以告诉所有其他的女人,我是你的丈夫,谁都不许抢。”

    山雪被他说得笑得不行:“辰星北,你好自恋,你有那么好吗?”

    辰星北恼怒:“你说我不好?你说,还有哪个男的在你的心目中比我好?是邵宇桓?还是哥哥?还是有其他的男人?”

    山雪故意气他:“那你说和那两个人比,你是好还是坏?”

    “这还要废话吗?当然我比他们都好。”辰星北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现在真的这么想了?”山雪逼问道。

    辰星北瞪她:“那是当然。”

    听了他的话,山雪也是很认真地说道:“可我怕在婚礼上又会发生什么事,让我们的婚礼又举行不下去。我不想再折腾了,只想这样地永远和你在一起,不再分开,我真的是怕了。”

    “不会的,怎么会有事呢?如果我们连个婚礼都不敢举行,那我们的关系是不是很不牢固啊?”辰星北用怀疑的眸光看着她。

    “这个婚礼对你就这么地重要?”山雪苦着脸问道。

    “不仅是对我,对你也是如此。我很想让你有一次完美的婚礼,让你一生都不遗憾。”

    辰星北的这句话,让山雪真的感动,动了心。

    她经历了三次婚礼,第一次的婚礼,仪式是完满的,可是新婚之夜与她在一起的竟是辰星北,现在想起来还是郁闷,虽然是辰星北并不让她感到遗憾。所以,这次的婚礼不算是完美的。第二次结婚是与邵宇桓,结果被辰星北抢了亲。第三次婚礼是与辰星北,可又被辰星南的复活搅合,半途宣布停止。所以,她现在不仅不愿意再举行自己的婚礼,就是看到别人的,都会心生余悸,就会想起自己的婚礼,仿佛做了噩梦一般。

    她已经患了婚礼恐惧症,她这样评价自己。

    “可是,我真的很担心,很害怕。”山雪无奈地说完,还是答应了。

    然而,她万没想到,就在几乎是几亿人注目的婚礼上,婚礼举行一半的时候,还是有人喊了卡!

    山雪当时对天发誓,她此生绝不再提婚礼二字!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