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欲/火/焚/身也是瘾
19.欲/火/焚/身也是瘾
冯子珍长长地松了口气,对山雪说道:“山雪,那你去把你的东西尽快拿走吧。”
“该拿的早就拿走了,剩下的东西,妈妈看着处理吧。”山雪微笑着说道。
“好,那就这样。一切改变就得变,总是想着过去,这日子就没法过。”冯子珍很坚决地说道。
“阿姨真是个爽快人,我也同意你的意见。”米小雨接了话。
“小雨,谢谢你帮我说服了星南。”冯子珍很由衷地说道。
小雨说道:“你们还是有些不了解威廉,有些操之过急。其实不是我说服了他,而是他自己已经在放下。给他一些时间,一切都会好的。”
韩红英赞赏道:“这个丫头真明白事理。”
辰星北追上了辰星南:“哥,等我一下。”
“你别跟我过来,我现在很想揍你。”辰星南恶狠狠地说道。
辰星北不介意地说道:“那你也得能打过我。我们哥俩有年月没试过手了,我们去打一仗,你敢吗?”
辰星南冷笑:“你不是我的对手。”
“那可未必。”辰星北挑衅地看着他。
“我们走!”辰星南说着,自己先往前,向前面的健身房走去。
进了健身房,辰星南走到衣柜旁,看见自己的衣柜里放在崭新的拳击手套和头盔。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它们拿了起来。
“一直都在等着和你打这一仗,所以,连手套和头盔都准备好了。”随后进来的辰星北也拿起了自己的手套和头盔。
辰星南没有说话,将头盔和手套戴好,走到了场地的中央。辰星北上来后,两个人便开始打了起来。
昊天在辰星北追辰星南的时候,便拉着舒好跟在了他的后面。两个孩子躲在门的后面,偷着看着里面的两个人相互打着,紧张得恨不得不呼吸。
“姐,他们为什么要打仗啊?”昊天小声地问道。
“不知道。”舒好摇头。
“要不要告诉妈妈去?”昊天看见两个人打得非常激烈,谁都不让着谁,心里非常担心。
舒好想了一下说道:“告诉妈妈没有用,还是告诉奶奶和爷爷,因为奶奶和爷爷是他们的妈妈和爸爸,孩子都应该听妈妈和爸爸的话。”
两个孩子说着,慢慢地退了出去,然后快步向后面跑去。
“奶奶,爷爷,你们快去看看,爸爸和伯父在打仗。”先到的昊天一进客厅就喊了起来。
“他们在哪里打仗?”冯子珍又担心又气。
“前面的房子里,他们在打拳击。”舒好说得详细一点。
“我去看看去。”冯子珍站起来就要去,被辰钰风用话拦住:“让他们打吧,他们有分寸。”
“可是,”冯子珍还是担心:“他们现在不同。”
“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们是兄弟,让他们打一打,出出心中的闷气。这是男人间的交流,你们不要插手。”辰钰风稳稳地坐着,手里拿着茶杯喝着茶,没有一点的担心。
“我不插手,你去看看啊。”冯子珍气恼地看着他。
“都不用去,也不要看,出不了人命,顶多去医院。”辰钰风仍然不慌不忙,“他们打是好事,就怕没有声音,连架都不吵。”
米小雨很赞成辰钰风的话,因为她就是这样的。如果她真的对谁生气了,她不会和人家大吵大闹,而是没了任何的声音。
辰星南和辰星北两个人都在卯足了劲儿你来我往地打着,看上去两个人似乎打个平手。事实上,这是辰星南让着辰星北。他是经过专门杀手训练的人,能力自然是超过辰星北的。
辰星北心里不是不明白这点。兄弟俩以前就经常比试,当然知道对方的水平如何。而今天一上手,他就知道哥哥的能力远在自己的上面。但是,今天的打斗不是为了打个输赢,而是就是想将心里的闷气打出去,所以,两个人除了拼力气,其它的技巧几乎是没有用。
其实,兄弟俩的输赢不取决于他们俩,而是取决于他们同时爱的那个女人。她的心给了谁,谁就赢了。当初,她的心给了辰星南,辰星南是赢家,辰星北则默默地选择了退出和成全。而如今,山雪的心给了辰星北,那辰星北就是赢家,辰星南选择了退出和成全。但不管怎么样,兄弟俩爱上了同一个女人,两个人没有反目成仇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要说没有一点的怨恨是不可能的,至少也有着既生瑜何生亮的不平之心,所以,基本是你打我一拳,另外一个肯定要还回去。
一场拳击打下来,两个人都趴在了地上,除了脸上,估计全是上下都是青紫色了。
“如果你以后敢对她有一点的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辰星南恶狠狠地说道。
“她是我的女人,好不好你也管不着!”辰星北也不是讲理的主,“以后,你带着你的米小雨过你自己的日子,别把眼睛总盯在我的女人身上,让我总想要揍你。”
“你也别忘了,她也曾经是我的女人!”辰星南也没有好话给他听,“就是到了一百岁,只要我活着,你敢那样做,我就是要教训你。”
“你这是要终身三包吗?”辰星北突然邪邪地笑起来。
“你,”辰星南被他的话噎住,只能骂他:“你这个混小子,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说完,他的神情更加落寞:“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可是,她的心都在你的身上了,我能包她什么呢。”
他站了起来,把头盔和手套往地下一扔,摇摇晃晃地想外走去。
他怨不得他的兄弟,是她变了心。
“放心吧,哥,我会一辈子对她好,会让她幸福。”辰星北对着他做出了承诺。
“谢谢!”辰星南回头答了话。
辰星北的心被这两个字刺了一下。
他当然了解哥哥的感受,因为哥哥现在所经历的,当年他也经历过,那是怎样的心痛,他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哥哥对她的爱不比他少,他定不会辜负他的这份成全。
“谢谢!”他也回答了同样的话,只是这两个谢谢的意境却是完全地不同。
一个是落寞,无奈,带着无比的心痛,那是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想与她厮守一生,却不得不摆脱别人来照顾她。
一个是感激,歉意,带着满心的幸福。可以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幸福,他自己也是幸福满足,也为自己抢了哥哥的幸福而歉意,更为哥哥的成全而感激。
辰星南走了几步,见辰星北并没有追上来,便停住了脚步回身看他。辰星北并没有起来,仍然四脚八叉地躺在地上。
辰星南看他的样子,唇角带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小子,到多大岁数都是一个样。
以前,兄弟俩每次打完,辰星北就是这个耍赖的样子。
“别在那儿装熊,还要我扶你起来吗?”辰星南语气冷冷地说道。
辰星北唉声叹气,语气夸张撒娇:“哥,你现在怎么这么厉害了?我全身的骨头都被你打折了,起不来了。”
辰星南的眸中现出一抹柔情,但很快就被掩去。他走到辰星北的身边,并未弯腰伸手拉他,而是把脚伸到辰星北的身下,用力把他向上抬起。
辰星北喊着叫着,借着他的脚力,人站了起来,然后便把胳膊搭在了辰星南的肩膀上,人也靠向了他:“哥,我真的走不动了,你扶我。”
辰星南没有推开他。
岁月匆匆,人是物非,弟弟仍然愿意以这样的方式表示着对他这个做哥哥的信赖和依靠,辰星南感觉冰冷的心里升起了暖意。
血浓于水的兄弟情义,虽然无法弥补失去心中所爱的痛楚,却也弥足珍贵,他没有理由不珍惜。
辰星南一直将辰星北送到他的门前。山雪和孩子们正在焦急地等着他回来,看见他被辰星南搀着走了过来,不由得大惊失色,连忙将两个人让进了屋里。
“你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和哥哥动手打起来。”山雪责备着辰星北。
“哥,他一直都任性惯了,你别和他计较。”她又向辰星南很客气地为辰星北求情,“谢谢你送他回来。”
截然不同的两个态度,看上去,她对辰星南的态度更好,可是,谁亲谁近,谁疏谁远,不需要任何的解释。
辰星南强压堵得难受的心,也回了山雪一个客气的微笑:“这个家伙从小就会装熊,你不用担心。”
门在辰星南的身后关上,他看着空空的走廊,似乎不知道该向何处去。
门的后面传来山雪和孩子们对辰星北问嘘问短的声音,还有辰星北继续耍赖求关心的叫唤声。
辰星南的脸色凄然。
这样的幸福曾经属于过他。
突然,他的耳边多了另外一种声音,这个声音现在听起来,竟是那样地悦耳,大有天籁之声的感觉。
他的儿子哭了!
他大步走上了楼梯,看到了那扇半开着的门。
一股久违了喜悦的感觉从心底涌出,他快步冲了过去,推开了那扇半开的门。
米小雨盘腿大坐地坐在床上,看到他进来,红艳艳的圆唇绽开,洁白的贝齿微微显露:“儿子在等你给他换尿纸片。”
辰星南不理她,一头扎在床上,躺了下来:“你快点哄孩子,我全身都痛。”
回来就好!
米小雨从窗口处看到了辰星南和辰星北回来,也听到了搂下的走廊里辰星北和山雪一家人彼此地的那种亲密的谈话。听到门关上后,见辰星南并没有立刻上楼来,她故伎重演地让孩子哭。不过不是孩子自己醒过来哭,而是她稍微恨了点心,在给孩子换尿纸片的时候,顺手拍了两下。孩子哪里受到过这个委屈,立刻放声大哭。
孩子不是饿的,也不是因为尿纸片湿了不舒服,所以,米小雨一喂上奶,孩子便不哭了。米小雨一边喂着奶,一边翻来覆去地唱着那几句唱给辰星南的歌词,孩子很快便安静地睡着了。
米小雨放下了孩子,这才转身看辰星南:“孩子不用你管,你自己总该去洗个澡,然后睡觉吧,时间也不早了。”
“你帮我脱。”辰星南闷声闷气地说道。
他在想,如果这是山雪,当然不会用他自己脱。
米小雨的心骤然跳了起来,但她还是暗中对自己说道:“米小雨,别那么没出息,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孩子都生了,脸皮还是厚一点吧。”她痞痞地一笑:“这可是你要求的,不是我**啊。”
辰星南头上黑烟在起。
这个女人怎么就不能像山雪那样,多少淑女一点。
他知道山雪本身也是很有野性的,但愣是自己纠正了过来,但不管她怎么野性,却绝对没有米小雨不时露出来的痞性。
米小雨用手去解他的衣扣,手很不争气地有些抖,费了半天劲,才解开了一个扣。
辰星南没有想到她是因为紧张手抖才这样的,于是催促她道:“你快点吧,照这个速度,这几个扣可以解到明天早上。”
“我不急你急什么?”米小雨语气很横地反击道,虽然她也很急,但手就是不听她的使唤。
一个扣解开,露出一小块胸部肌肤,米小雨看到之后,手竟然不抖了,飞快地便将所有的扣解开,将辰星南的上身整个地露了出来,然后就是米小雨气得不得了的声音:“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你们俩在干什么?”
看着那一片片的青紫,米小雨真的很生气,也真的很心疼。
“打架怎么会不受伤。”辰星南语气淡淡地说道。
感觉真不错!
听到米小雨这么喊了,辰星南心里有种很舒心的感觉。
米小雨的手指很轻地摸着他的胸膛:“疼不疼?”
米小雨的指肚暖暖的,触到他的肌肤,辰星南发现这样的感觉也很舒服:“你的手摸了,就不疼了。”
“都这样了,你还有心事开玩笑。”米小雨却是没了心情和他说笑。
辰星南从床上坐起:对她微微一笑:“这不算是受伤,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我去洗澡,回来睡觉。”
米小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替辰星南抱着不平:“唉,那个辰星北也是的,抢了哥哥的老婆,就应该老实地让哥哥揍一顿,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的人。”
辰星南洗过了澡,回到床上,见米小雨仍然坐在那里,于是问道:“在等我?”他的意思是问米小雨是不是在等他帮忙把孩子未吸空的乳汁吸尽,对于这个事情,他可是非常非常地愿意做的。
“嗯。”米小雨答道,但她的意思是她是想替他做做**。
辰星南见她答应了,人还不躺下,竟也不说话,伸手便将她拉着躺了下来,然后头便俯在了她的胸前。
米小雨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说道:“今天就别麻烦了,你今天都受伤了,我帮你****,伤会好得快。”
辰星南却是笑着看着她,还带着那么一点的邪气:“还是让我完成我的任务,这个任务有疗伤的效果。”
“你?”米小雨突然醒悟到,辰星南似乎有占她的便宜的嫌疑。不过,她孩子都给他生了,其它的她还需要矜持什么?米小雨并没有拒绝。
辰星南将她的衣服掀起,眼前所见,竟然有些晃了他的眼睛。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里,但今天的感觉却是很不同。
皮肤洁白细腻,犹如白玉凝脂,两座胸峰浑圆高耸。峰顶上已经不是以前的看上去很影响市容的脐形凹陷,而是圆圆的,如同两颗艳丽的南国红豆,红豆的四周是淡了一些的粉红色的晕圈。
这样的景致让辰星南有了感觉,心的跳动节律有了改变。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便没有半点犹豫地低头含住了一颗红豆,急速地吸/吮起来。
乳汁甘甜清香,让人瞬间陶醉。看到另外一个也同时泌出了白色的乳液,他又连忙将另外一个含住。
只是,今天的乳汁进肚之后,犹如烈酒一般,温暖香甜的感觉,变成了一股股的烈火烧灼,直冲下腹,然后又袭上全身。
他的全身都在燃烧!
这是久违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当他与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出现,那是情与欲交织在一起的燃烧。
他欲罢不能。
抬头看了眼这个给了他相同感觉的女人,因为他的心里在疑惑,为什么她也会给他这样的感觉。
曾经,他被哈德森将所有的衣服脱去,**着身体,被各式美女如蛇般地缠绕,用尽了**的方法,他都可以克制自己。虽然他的身体有着生理反应,却对那些女人绝对没有任何的欲望。虽然他曾经与她有过两次鱼水之交,但也是无欲而为。但今天,他的感觉变了。
米小雨此时可没有他那么地感觉良好,仿佛是在经历着**两重天。
她就不明白了,同样是吮奶,可感觉怎么就这么地不相同。
心底仿佛是有团火在烧,可全身竟然在发冷,让她全身都打颤。想出声让辰星南停止,可是又怕被他多心。他本来是好意地要帮助她,如果连这个都要拒绝,那他们以后还怎么相处?
可是,这感觉简直是在要人命啊。
她闭着眼睛,双手抓紧着床单,身体打着战,唇因为抖动微微地张合不停,齿间不时传出碰撞的声音。
双靥绯红,白瓷样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越发显得细嫩娇美。
辰星南只觉眼前的米小雨有些亮眼,潋滟的星瞳收缩变小,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眼前的影像与脑海深处的记忆重叠,那番蚀骨的感觉骤然而升。
他吻上了米小雨,从光洁的额头,一点点地往下,用他火热的双唇,膜拜着她每一寸肌肤。
本来就有些晕乎的米小雨整个人都呆掉了,她想让自己的思维回归,可哪里能做得到。如果辰星南吸乳的动作没有让她意识到他的动作中的另外的含义,那现在,即使她的脑袋已经成了浆糊一片,她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这来得太突然了,外强中干的她哪里能招架得了,很快,她的脑子不只是浆糊了,干脆整个荡机(就是彻底SHUTDOWN),总之,事后,她是什么都没有回忆出来。
此时的辰星南想起了他与山雪婚后度过了一个个甜蜜**的夜晚,仿佛现在的米小雨就是山雪。太想念那种感觉,即使是**焚身,却也爱得成瘾。
完成了那曾经的“爱”的仪式,他忍受着**焚身的痛苦,用硬得如同钢棍的雄风隔着短裤顶在了山雪的两腿之间,那里胀得又是另一番的痛。
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在他忘记山雪的日子里,他经常做的就是这样的梦。
他的头俯在米小雨的颈窝,那快要爆炸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呢喃成字:
“山雪。”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