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兮月又露出一个惊天动地的笑容,扣住她的手,贴上了她的嘴唇,一点点的啃噬着,啃噬得她嘴巴很痒,手中的鸡毛掸子落在了地上。南风兮月撬开她的牙关,吸允着她的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是那么的温暖。
“唔……这……这就是……你的……惩罚,你……你又……吓我!”她一边喃喃的说着,他却施加了力道,咬得她嘴连连吃痛:“能说话了,又会反抗我了?”南风兮月将她抱到了桌子上,越吻越深,吻得她喘不上气来,脸上娇红片片。
傅琼鱼一行人在圣灵之城休息的数日,她的嗓子也越来越好了,除了偶尔会磕巴,终于又能说话了。凌偲影救的狐狸在当天就不见了,自然是回家了。傅琼鱼待嗓子好些准备再去找十一尾灵狐,救了两只灵狐,这样的恩情应该足以救活温漠。
“宝宝,你现在能听到妈妈的声音吧?妈妈现在能说话了,以后就和宝宝天天说话。”傅琼鱼抚着肚子,闻着屋子内的花香,一只蝴蝶飞了进来。傅琼鱼退后了脚步,蝴蝶落在了花骨朵上,张着彩色的翅膀,带着迷离的色彩。
腰上忽然缠住一只手,肩膀上也搁置着一个脑袋,熟悉的温暖包围着她。她侧头看着南风兮月,她指了指落在花骨朵上的蝴蝶。南风兮月抱着她,两个人静静的看着那只蝴蝶,一会儿他在她耳边道:“蝴蝶比我更好看吗?”
“蝴蝶当然没你好看,你连只蝴蝶的醋都要吃?啊!你看,蝴蝶都被吓跑了!”傅琼鱼刚说完,蝴蝶就飞走了。
“孩子还乖吗?”南风兮月手也抚上她的肚子,她覆在他的手上:“他呀,特别的乖。”
南风兮月正过她,手滑过她的脸庞,捏着她的耳垂:“我真的害怕你以后再也不能再和我说一句话,不能再气恼的叫我的名字,不能再和我任性耍小脾气。还好,你又能说话了。”
她这才知道他的恐惧和害怕,他一直掩藏的很好。她握住了他的手,脸在他的掌间蹭着,眉间带着笑容:“原来你还是嫌弃我不能说话。”
南风兮月拉过她,又将她禁锢在桌子边,凑过去:“是有点儿嫌弃。”
“南风兮月!”她气恼的说道。
“你以前一直这样气我。”南风兮月一口咬住了她的唇,霸道的吻着她。顶开她的牙齿,气势磅礴的进入,她很快也丢盔弃甲,任他舌头的出入,带来那熟悉的颤栗。
南风兮月离开她被他吸允得红润的唇,沿着她的脖颈细细的闻着,手也伸进她层层的衣内,刚触摸到她的如水一般柔软的肌肤,她便不可抑止的发出一声轻吟:“嗯……”
南风兮月更用力的吻着她,拨弄着她的耳垂,低喃:“想叫就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已经想的发疯了。”他的气息喷薄在颈边,那么的炙热,像一把火一般燃烧着她。
南风兮月抱起她朝床走去,他滚烫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脸颊,他反复吻着她的耳垂、樱桃小口,让她陷入迷情之中。他伸手解开了她的衣服,顺着她的脖颈、胸部、腹部缓缓的行走。
她浑身也灼热,他熟悉她的每一个敏感点,当手指滑过时,只让她从发尖都觉得高亢、兴奋……
当他沉入她的身体中时,傅琼鱼再也忍不住。
“啊!南风兮月,你慢点!”
她的叫声如同高亢的曲子,南风兮月抵入她身体内,又慢慢律动起来,吸允着她的小嘴:“傅琼鱼,你就是我的毒药,别忍着,叫出来让我听听。”
“啊啊……”当他有冲进她身体时,她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跳跃。
“嗯啊……南风兮月,你也越来越像个妖精!”
他看到她舒服至极的神情,埋首在她的脖颈:“谁像妖精?”他又恶劣的在她身体中顶了一下。
“你……嗯……”她扭过头,依旧不可遏制的身体颤抖,“越来越会……折磨人……”
“再来一次?”他已经行动了,吻过她的胸脯,留下一个个吻痕,吸允着她的乳峰。
“嗯嗯嗯……南风兮月……南风兮月……”
“傅琼鱼,我爱你,我爱你!”
到后来,她的嗓子都喊哑了,南风兮月满足的抱着她:“累了?”
“嗓子都哑了……”
“这是你该补偿给我的,真想这一天都要你。现在也只能帮你泄欲,等孩子出世后,我一定让你几天都下不了床。”
“你讲不讲理,是你想泄欲。”傅琼鱼小声道,南风兮月闷笑一声,又抱了抱她,**的肌肤相贴,再次让他有了冲动。这等慢慢煎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等这个孩子出生之后,他不想再要孩子了,女人生孩子太痛苦,怀孕也是一件过于辛苦的事情。
孩子,有一个就好。
他现在已经克制的很好了,自从知道她怀孕后,滚床单次数也降到了极低。
“等孩子出生,我就补偿你。”傅琼鱼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南风兮月的嘴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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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未等他们出发去找十一尾灵狐,族长带着卫义、还有一个男子就来拜访。
卫义一看到傅琼鱼就扑过去,傅琼鱼揉着他的脑袋,笑容温暖:“回到家,没有调皮捣蛋吧?”卫义抬头惊愕的看着她,他一直以为傅琼鱼是哑巴。
“我可是会说话的。”傅琼鱼蹲下来,掐掐他的脸蛋说。卫义打开她的手:“不要用这幅对小孩的表情对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傅琼鱼被他逗笑了,又看看站在族长身边的年轻男子,脸色不太好:“那就是你哥哥吧?”
卫义转头看了卫辛一眼,卫辛走了过来,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小义都和我说了,是你们救了他,多谢。”
“不必客气。”
“凌……凌姑娘在吗?”卫辛脸微红的问道,“她救了我,我想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偲颖和她妹妹去逛街了,你们少等会儿,他们也许一会儿就回来了。”
卫辛点头,脸上写着小激动。
“傅姑娘,你对我们灵狐一族有大恩。卫义已经告诉我了,不知姑娘有什么愿望?只要是我们灵狐一族能够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十一尾灵狐的族长说道。
“请里面说话。”傅琼鱼领着卫义进去,让人上了茶,坐下,将卫义抱到膝盖上:“恕我冒昧,我的一个朋友变成了珠子,听闻十一尾灵狐的镇族之宝赤血珠能让他重塑肉身复活,我想借用它来让我的朋友复活。”
白胡子老头略缕缕胡子:“傅姑娘现在就可以随我去。”
“谢谢!”傅琼鱼激动道。
“傅姑娘,那日弹凤凰琴的人是你认识的人,我想见他一面。”族长又道。
“他是我夫君,我这就去叫他。”傅琼鱼放下卫义,去找南风兮月。
傅琼鱼拿了温漠珠,兴奋道:“温漠,你终于可以复活了。”珠子闪过光华,似乎温漠也听到了她的话。
傅琼鱼和南风兮月过来,族长缕着胡子走过去打量着南风兮月,南风兮月略点头:“再下南风兮月,前日是要救爱妻,所以动用了凤凰琴,扰乱了你们的清修,在下致歉。”
族长看到南风兮月彬彬有礼,点点头,才说:“凤凰琴乃我们灵兽的克星,它在数十年前消失,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现在它又出世,落在了公子手中,而没有落在恶人手中,是一件幸事。”
“族长,救我的人也有南风公子,若不是他用灵力为我疗伤,我早已死了。卫辛谢过南风公子救命之恩。”卫辛跪下,南风兮月扶起了他:“不必客气,我与夫人还有事相求。”
“我已经说了,族长答应救温漠!”傅琼鱼兴奋道。
“两位恩人,现在我们就启程吧。”族长说道。
白胡子老头一甩袖子,他们就变了场景,又来到了那日来的山洞前。这白胡子长者不知道有多大的岁数,但灵力了得,也许连五尾兽也比不得。
这时,火长老和金长老也出现了,白胡子老头将情况和他们一说,几个老家伙聚在了一起低声商量着。
“他们不会不同意吧?”傅琼鱼低声问南风兮月。
“等等吧,十一尾灵狐是这世上最知恩图报的种族。”南风兮月也小声说,嘴角带着一丝不经意察觉的笑意,那几个老家伙却都听到了,脸上都露出得意却又不想显露的笑容。
“他就是凤凰琴的持有者,你们要是不同意,他可能就会弹琴,那把破琴能把我们整个族都毁了。”白胡子族长说道。
那两个长老都吃惊的看向南风兮月:“你说他是凤凰琴的新主人?”
“这人得罪不起啊。但用一次那个,咱们几个老家伙就要少数百年的修行啊。罢了,他们对我们有恩,我们要知恩图报!”金长老一拍大腿说道。
“都是要入土的家伙了,还在乎什么修行!”火长老讥讽。
眼看二人要吵起,族长阻止了他们:“行了,别吵了,我是族长,不管失去多少修行,也要知恩图报!”
族长卫真带着他们走进了一个山洞中,四周都是黑漆漆的,过了山洞就看到了一池水,水上有个小山,山上却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傅琼鱼还以为是什么闪闪发亮的珠子之类的。可在山头上只有一块长了苔藓的石头。
“它就在上面。”卫真道,“你们靠后。”
南风兮月拉着傅琼鱼靠后,忽然卫真变成了十一尾灵狐,不是火红的狐狸,而是纯白色的狐狸。那巨大的身形比五尾兽的身形还要大,毛皮闪亮,迎风飞舞。五尾兽也钻了出来,哼哼道:“还是没我好看。”惹得火长老和金长老都嗤之以鼻。
那十一条雪白的尾巴占据了整个山洞,卫真看准山洞蹿了过去,身形被挤压,似乎在经历什么门槛。
“有禁制?”南风兮月忽然道。
“不错,这里有禁制保护着十一尾灵狐的圣物,只有族长才能穿过禁制拿到它。”金长老说。
卫真叼着圣物又像被门挤成纸片一般飞了出来,落在了地上,随后又幻化出人形。卫真拿着圣物身形不稳的摇晃两步,卫义扶住了他:“爷爷……”
“爷爷没事,老了,不中用了。姑娘,你的朋友在哪里?”卫真问道。
并不是卫真老了,而是那禁制的力量太强了吧?
傅琼鱼拿出温漠的珠子:“他叫温漠。”傅琼鱼注入了灵力,温漠就从珠子中慢慢飘荡了出来,连火长老们都看愣了。
“温漠,这几位是十一尾灵狐的族长、火长老、金长老、卫义、卫辛,他们族的圣物可以让你复活。”傅琼鱼说道。温漠听到她真切的声音,心中的那股熟悉感越来越重,他伸着透明的手摸了摸傅琼鱼的头,转身像他们行了一个大礼。
“来吧!”卫真一喊,三个老头同时变成了十一尾灵狐,一红一白一金,三只硕大的灵狐占据了整个洞穴,三十三条颜色绚丽的大尾巴同时接住了抛向天空的圣物,同时喷出灵力,圣物被灵力裹住,一阵风起,几乎刮得人睁不开眼睛,南风兮月搂住傅琼鱼,一手抓着要被吹走的卫辛,而傅琼鱼拽着卫义。渐渐的,圣物外层的黑暗被剥去,露出万丈的光芒,又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温漠的珠子逐渐被圣物吸了上去,盘旋在圣物之上,三个灵狐更是使用灵力,圣物的光芒照在了珠子上,一道光芒沿着珠子直冲云霄,然后又变成了七彩光芒。光芒持续了许久,傅琼鱼紧紧攥着南风兮月的衣衫,望着上面。
忽然,一段青衣从光柱中冒了出来,又露出了乌黑的长发,傅琼鱼露出惊喜的笑容。
温漠……温漠,他……终于复活了。
待光芒消失,一袭青衣的温漠张着手在半空中旋转,长发飞扬,他的脸庞比之前更加的白皙、泛着光芒的色泽。他慢慢睁开了杏仁眼,露出一双宝蓝色妖冶的眼睛。他轻巧的落在地上,青衣飘飘,眼神依如从前的温柔,带着点点的笑意注视着傅琼鱼。
“温漠!”傅琼鱼咬住唇,眼泪都要落了下来。
“我,复活了,傅琼鱼。”温漠慢慢的叫出了她的名字,傅琼鱼猛然铺过去抱住了温漠:“温漠,你终于又活了!”
温漠拍了怕她:“已经为人母了,还是如此爱哭。”温漠抬眼与南风兮月相视,二人眼中尽是笑容。
“我是高兴的。”傅琼鱼离开温漠,望着温漠的眼睛,“温漠,你的眼睛……”
话未说完,听得卫义、卫辛喊了一句:“爷爷”
“族长!”
卫真、火长老、金长老已经变回人身,三人同时跌倒在地,吐出鲜血。
忽然,又一阵大风刮起,刮得人睁不开眼睛,待这股空穴来风消失后,忽听金长老喊了一句:“圣物不见了!”拿着圣物的金长老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刚才还在我手中!”
“是刚才那股大风,来的真邪门!”火长老一句话没说完又吐了。
“封!”卫真从地上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傅琼鱼只感觉有波纹从身体边擦过。做完这些,卫真扶住了门:“卫辛,去通知十一尾灵狐所有族人,寻找圣物!我已经将出口封住了,若是外人进来,一定出不去!”
“是!”卫辛领命出去。
傅琼鱼看着一脸严肃的南风兮月和温漠,就像幻珠丢失一样,有外人进了琉璃幻境偷走了幻珠;如今又有人进入这里偷走了十一尾灵狐的圣物,到底是什么人在这些灵力高强的灵兽和灵者面前堂而皇之的将东西偷走了。
“封!”南风兮月喊了一声,周围忽然出现结界,将要出去的卫行也拦在了里面。
“怎么了?”傅琼鱼问道。
“偷圣物的贼还在我们中间。”南风兮月说了一句,让众人一愣。
“你真的确定圣物还在这里?”卫真接切的问。
“没错,刚才风不过是一场风,虚张声势的风。而且能从金长老手中盗走圣物,必然灵力不低,且还知道如何隐藏圣物自身散发的灵力。”南风兮月镇定道,环视所有人,“这样就可以将卫义、卫行除去。方才卫义、卫行就在我身边。”
“我在温漠身边。”傅琼鱼立刻明白过来说道。
“也就是说,我们几个排除了作案动机。”温漠接着南风兮月的话说,“偷走圣物的人在三位长老之中。”
卫真与火长老和金长老三人相视,卫真是族长,不可能偷圣物,那么只有火长老和金长老二人。
“金长老、火长老,是你们两个中的谁,只要把圣物交回来,我不会追究!”卫真说道。
“族长,你是在怀疑我们?”火长老咆哮起来。
“族长,我们跟了你几百年,你现在竟然听几个黄口小儿信口雌黄!”金长老也表现的大为痛心,一时卫真也脸色难看。
南风兮月顷刻幻化出凤凰琴:“两位都是高等灵兽,都知道凤凰琴的厉害。只要在下一弹,就能找出圣物在两位谁的手中。”刚说完,金长老忽然出掌一掌打伤了火长老。
“金长老,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偷圣物!”卫真和金长老打了起来,温漠也飞身过去帮忙。
“南风兮月……”傅琼鱼担心的叫道,南风兮月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不用担心,金长老已经受伤了。他根本不是温漠的对手。”傅琼鱼这才放心下来。
再次复活为人的温漠眼睛不仅变成了宝蓝色,浑身也多了一股邪魅张狂的味道。寒冰立刻从他手中幻化出去,比他变成珠子之前,傅琼鱼感觉他的灵力更加的高强了。顷刻将金长老冰封在亮晶晶的冰中,犹如一座雕像。
“爷爷!”
“火长老!”
卫辛、卫行奔了过去,卫真摆摆手:“爷爷没事。”卫真又看向金长老:“多谢温公子出手。”他走到了金长老面前:“金长老,你为什么偷圣物!”
金长老晃动着眼珠子,嘴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浑身都不能动。温漠见此,手一用力,冰茬碎裂,金长老又趴在了地上,口吐鲜血:“金长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快把圣物交出来,我们不会追究!”
“圣物?”金长老抚着胸口哈哈一笑,“圣物早已被我用时空传递传递了出去,你们谁也别想找到它!你们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偷圣物,是因为我的女儿金叶根本没有死!只要把圣物给了那个人,他答应救我的女儿!”
“金叶?她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金长老,我真不相信你现在还相信什么让死人复活的事情!我还以为你想开了!你快说,你把圣物到底交给了谁!”火长老一把揪起金长老,气势汹汹的说。
“小叶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你们都觉得她死了,但我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死!只要交给那个人,我的女儿就可以复活!小叶,爹一定让你复活!”金长老变得有些发狂,眼神也变得炙热。
最终,金长老被关了起来。傅琼鱼才得知金长老有个女儿叫金叶,十年前病死了。金长老却没有把女儿埋了,而是放到了千年寒冰中。一开始金长老还在寻找各种让女儿复活的事情,卫真几位长老甚至动用过圣物,但圣物对金叶没有任何的作用。原来圣物只对有灵魂寄托的事物有用处,能让变成东西的生命再次变**类。此后,众人以为金长老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他却一直没有放弃,如今还和外人合谋偷了圣物。
另外,卫义、卫行的事情的大概过程,她也知道了。原来是卫行嫉妒卫义,想要杀了卫义取而代之,于是就去试探卫辛一起杀了卫义,卫辛却言辞锐利。当时卫义只听到了卫辛的声音,就以为卫辛要杀他。卫行见卫辛如此顽固,在卫义出走后,引卫辛出来,打伤了他,将他打入了井底,之后又来追杀卫义。
————
十一尾灵狐的圣物被偷是他们族内的事情了,傅琼鱼、南风兮月和温漠谢过了他们就准备离开。卫义还舍不得他们,拉着傅琼鱼的衣角:“你还会来看我吗?”傅琼鱼蹲下来揉了揉卫义的小脸:“当然会来看你了,你要听你爷爷和哥哥的话,也好好好学灵力,长大了好好保护你要保护的人。”傅琼鱼将那金牌拿出来:“这个还给你。”卫义握着金牌:“你也要等我长大!”傅琼鱼笑着点头。
“族长正在闭门修炼,才让我和卫义来送三位。这是族长让我交给傅姑娘的东西。”卫辛拿出一只石头造型的红狐,那只红狐通体红色,形态逼真。
“这是什么?”傅琼鱼接过来问道。
“这是十一尾灵狐报恩的信物,日后姑娘若是有任何的麻烦时,将血滴在这个狐狸的身上,我们十一尾灵狐的族人就能感觉到。不管多远,不管什么要求,我们都会为姑娘做到。”卫辛说道。
“多谢。”傅琼鱼也未推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傅姑娘请说。”
“若是金长老说出他把圣物交给了谁,你们能告诉我吗?”傅琼鱼说道。
卫辛点头:“好,我们知道消息后会第一时间告诉给姑娘。”
三人站在那里,傅琼鱼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南风兮月和温漠,二人皆冲她一笑,她脸上也扬起温暖的笑容,冲着卫辛和卫义招手,景色立刻就变了。再回神,三人已经回到了圣灵之城。
“唔,这么快,感觉就像在琉璃仙……”傅琼鱼忽然不说了,瞧着温漠,他似乎没什么感觉。她伸了个懒腰:“还是人间好啊。”
“哇,你们快看,那两位公子好俊俏啊!”
“是啊,是啊!”
周围不一会儿就传来很多这样的声音和色迷迷的眼睛,傅琼鱼转身盯着她身后的两位超级大帅哥,也花痴一般的说道:“两位公子好美啊!”
温漠略过她:“很恶心。”傅琼鱼看着温漠挑眉的神情,心中略过奇怪,以前的温漠才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呢。还有那宝蓝色的眼睛,一头长发,他走在人群中,都被好多女人看。
呃,傅琼鱼怎么觉得,温漠再次复活,反倒越来越像妖孽了……
随后身子被一转,脑袋也被敲了一下,南风兮月握着她的手,皮笑有肉不笑:“夫人,又寂寞了?”傅琼鱼砰脸红了,抬腿踢了他一下。
温漠转头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又往前走去。
“温漠……”傅琼鱼喊道,南风兮月也看着温漠的背影:“方才,为什么要让卫辛告诉你是谁偷了圣物?”
“我只是感觉……”傅琼鱼略顿,南风兮月接着她的话说道:“你是觉得,十一尾灵狐圣物的丢失和琉璃仙境幻珠的丢失有关系?”
“你也觉得?”
“嗯。似乎有人知道你会去找十一尾灵狐求他们用圣物救温漠。十一尾灵狐族的圣物有禁制存在,非本族的族长没有人能拿到,所以那人才用金长老做内应。待族长拿出圣物,再让金长老夺走。”南风兮月分析道,金长老本想趁着几位长老都受了伤,再用那一股邪风偷走圣物,让众人以为是外人盗走了圣物,结果反被拆穿了。她再抬头看到温漠都走远了:“回去再说吧。温漠,等等我们啊!”傅琼鱼拉着南风兮月追了过去。
“姐,傅姐姐和南风哥哥在那里!”热闹的人中,远远的,凌偲影和凌偲蓝就看到了南风兮月和傅琼鱼。
“傅姐姐、南风哥哥!”凌偲蓝老远就吆喝,凌偲影从她妹妹那里知道了妹妹和傅琼鱼相遇、又一路在一起的过程,见凌偲蓝现在也很喜欢傅琼鱼,她也就放心了。如果她妹妹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她都没脸去见傅琼鱼了。
忽然,凌偲影被人一撞,抬谋就看到了一双宝蓝色的眼睛,还有一头未扎的长至脚踝的长发,青衣松松垮垮垮,眼神中带着几丝的凌厉,浑身泛着生人勿进的淡淡冷光。可就看了那么一眼,凌偲影就被那对眼睛完全吸引了进去,心跳刹那极速。她不知,这世间除了南风兮月之外,还有同样风华卓越的男子的存在。
“姐,你没事吧?你怎么走路的?”凌偲蓝不禁责备起来,温漠冷淡道:“对不起。”凌偲影脸微红:“我没事。”
温漠要走,傅琼鱼在后面喊着:“温漠,等等啊!”温漠才停了脚步,凌偲影又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如刀刻一般,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邪魅之姿:“你是傅琼鱼的朋友?”
温漠这才正眼看着凌偲影二姐妹,凌偲蓝惊讶道:“你是傅姐姐的朋友?”
“我们也是傅琼鱼和南风兮月的朋友,我叫凌偲影,这是我妹妹,凌偲蓝。”凌偲影自我介绍道。
“嗯。”温漠只是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此时,傅琼鱼和南风兮月已经赶了过来。
“傅姐姐!南风哥哥!”凌偲蓝嘴甜的叫道。
“偲颖、偲兰,你们也在这儿啊?”傅琼鱼说道。
“我们是来找你们的,下人说有个白胡子老头来找你们,结果我们再去的时候,你们就都没人了。傅姐姐,是卫义他们来找你们了吗?你们怎么能把我们撇下啊。”凌偲蓝埋怨道,她还想去看看傅琼鱼救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确实去了那里,回去再说吧。”傅琼鱼说道,又介绍温漠,“这是我朋友,温漠。温漠,这两个美女也是我的朋友,他们……”
“刚才已经认识了。”凌偲蓝语气不加的说,还对温漠刚才的冷淡介意。
有几个男人见了她王姐会是那样的表情?她一直以为,若不是南风兮月有了傅琼鱼,怎么会不把她美若天仙的王姐放在心中?现在却又出现一个反应这么冷淡的怪男人。
“偲兰!”凌偲影皱眉,凌偲蓝不说话了。
“原来你叫温漠。”凌偲影对温漠说道,温漠依旧不理她,对傅琼鱼道:“我先走了,会去找你。”
“你去哪里啊?”傅琼鱼拉住他问,眼中都是关切。现在的温漠刚刚复活,又没有了记忆,在这里没有亲人和朋友……
“我去散散心。”温漠说道,傅琼鱼放开了:“那你自己小心点儿,别太晚回来。”温漠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走了。”
温漠离开,凌偲影一直注视着那青色的背影消失。凌偲蓝却张大了嘴巴:“傅姐姐,你……你竟然当着南风哥哥的面和别的男人亲热!”
“偲兰,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凌偲影动怒了。
“他不是别人,他是你傅姐姐的亲人,地位比我还高。”南风兮月缕着她被温漠揉乱的头发,傅琼鱼心生感动,他终于不再敌视温漠的存在。温漠,对她来说,就是亲人的存在。
“我终于看到某人在吃醋是社么样子了。”凌偲影调侃他们,又转头看着温漠消失的地方。
为什么,那个男子,轻易让她有了心悸的感觉?
“你敢吃醋吗?”傅琼鱼凶巴巴的问。
“不敢。”
“啊,南风哥哥,你太……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变成了妻管严!”凌偲蓝一听他们这般,又很惊诧。南风兮月在她眼中一直高高在上,容不得人侵犯,她真的不知道,他和傅琼鱼是这么相处的。
难道,这就是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表现?那百里辰对她……
几人回到了黎杰的家中,凌偲影已经知道温漠是谁了,只有凌偲蓝还一直问着:“傅姐姐,你们既然去了那里,那你的朋友他变回来了吗?他人呢?”
傅琼鱼笑了笑:“你刚才不是已经看到过了。”
“刚才?”凌偲蓝才反应过来,“姐姐是说那个反应冷淡的怪男人?叫什么漠的!”
“偲兰,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注意你的身份。温漠是你傅姐姐的朋友,你再这般没大没小的说话,我们就走。”凌偲影提醒偲兰说道。
“王姐,我知道拉。”凌偲蓝拉了拉凌偲影的手臂,嘀咕道,“可是他本来就很怪吗,南风哥哥不喜欢王姐,是因为他喜欢傅姐姐。但那个怪男人却把王姐当个路人,他真是……有眼无珠,多少男人见了王姐连路都走不动了。”
凌偲影的脸色越来越沉,凌偲蓝不敢再抱怨,傅琼鱼一听心中又沉沉的,温漠喜欢澜依,可是他们已经不可能了。
“温漠……他一直是个性情寡淡之人,偲兰,你不要太在意。等你们与温漠熟悉了,就知道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傅琼鱼说道。
凌偲蓝转头忽然看到百里辰从院门前走过说道:“王姐、傅姐姐,你们先谈吧,我走了!”
两人看着凌偲蓝急匆匆的出去,傅琼鱼有些感叹说道:“看到偲颖这样活泼,我却已经成了他人妇、孩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看你,是想气死人吧?”凌偲影说道,傅琼鱼相视,噗哧都笑了起来。
“你的身体都好了吗?”傅琼鱼问道,“因为我差点儿让你丧命,偲颖,对不起。”
“我还想向你道歉呢,如果不是我吃了还生草,你现在早已能说话了。”
“算了,咱俩谁也别道歉了。我们是朋友,不需要道歉。”
凌偲影见傅琼鱼一点也不在意,又接着说:“那日,我和兮月去断魂崖取还生草,你……是不是也在?”
傅琼鱼点头,凌偲影哑然,又平静如水的看着她:“那我与兮月说得话,你是不是也听到了?”
傅琼鱼微沉默,凌偲影继续说:“我是以为我要死了,所以才对兮月说了那些话。但自从我又活了下来之后,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有些可笑,执拗于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能活着,看到父皇、母后,妹妹,还有我的朋友们,现在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傅琼鱼,你和兮月会一直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哪天我再找到可以陪伴我一生的人,你们一定要来祝贺我。”
傅琼鱼站起走到了凌偲影面前,伸出了手,凌偲影也伸出手,两人用力一拍,傅琼鱼道:“以后,再也不要说这些话了,我们就把当它当成浮云,让它散了。我们会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知己、姐妹!”
“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凌偲影一直有男子一般的豪气,“虽然我认识的人不少,但愿意和我做姐妹的,你还是第一个。”
“这样说,你也是我第一个真心相交的女性朋友。每次害我的都是同胞,让我都有些害怕了。”傅琼鱼说完,两人都已经彼此理解了,凌偲影被传诵说与男子比肩,而且人长得也美,自然也曾受过其他女人的嫉妒。
“呵呵……”
“呵呵……”
屋内传来两人无所顾忌的笑声,南风兮月放要推门进去,听到笑声,唇边也勾起了笑容,又转身离开。
待凌偲影走后,傅琼鱼就开始思考十一尾灵狐圣物被偷的事情,还有幻珠被偷的事情。两者看似没有什么联系,但都是有着神奇力量的圣物。她正想着的时候,北堂无冥来找她了。
几日不见,北堂无冥脸上春光浮动,看来是被恋爱滋润着。
“某人有了媳妇忘了朋友啊,呵呵,和女朋友逛街去啦?”傅琼鱼喝着水,调侃道。
“什么是女朋友?”北堂无冥刚问完就明白了,脸上浮上不对劲的色彩,坐在一边,一脚还翘上凳子:“臭丫头,你现在好了,就拿小爷来开涮?”
“女朋友就是你现在交往的对象。”傅琼鱼答道,又抬眼看着北堂无冥脸上的面具:“北堂无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