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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泽省。
南风兮月带她居然是去肃泽省,肃泽省是南风傲的老根据地,她有些不解,他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此时已经进入了四月,天气越来越温暖,桃花开,柳叶绿,不少的富贵之家出来踏青。傅琼鱼怀孕已经四个月,但她所穿的衣服并不显现。
傅琼鱼倚靠在南风兮月的怀中,马车马不停蹄的走着,她有些困倦的望着车外,南风兮月将她额前的发丝掖到了耳后:“累了吗?若是累了,我们歇一歇再走。”
她摇摇头,迟疑一会儿才说:“是不是,我这次不该跟你走?”
“嗯?”南风兮月见她眉头微皱,“怎么说这样的话?”
“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是在拖累你,如果不是我吵着要跟着你,你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到了肃泽省。”况且她现在怀了身孕,跟在南风兮月身边,他总要顾忌她。
“又在乱想什么呢?现在,就算天天把你绑在身边,我也不想再弄丢你一次。”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摩挲着说。
扑哧,傅琼鱼笑了出来,抬谋望着他:“你莫不是被我吓出什么病来了?”
“你说呢?”他似真似假的说,又接着说道,“去肃泽省并不急于一时,或许我们到了那里也是无趣的很。”
“我们为什么要去肃泽省?肃泽省不是南风傲的根据地?我们去那里,如果被发现了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傅琼鱼抬头正色的问道,又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跟着你就是。”
“到时你就知道了。”南风兮月拿过一个苹果,销了皮,递给她,她接过来咔嚓咔嚓的吃着,不忘夸奖:“相公越来越能体贴了。”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体贴了?”南风兮月握着她的手,也啃了一口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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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两个人都易了容,扮成了普通的一对夫妻,倒也畅通无阻,十几天后到达了肃泽省。肃泽省地处虞国的边塞,与龙语国相交,只需不到十几日就能到达龙语国的国都风州城,傅琼鱼也忽然明白为何秋十与雷云骑会在龙语国了,肃泽省地势易守难攻,以雷云骑那样训练有素的魔鬼军队顷刻就能攻破肃泽省,若是以此为据点举起造反大旗再合适不过。
肃泽省一直由南风傲的爹南风狂/野把守,南风傲只不过是一个草包,若不是有太后支撑,南风玄翼恐怕早已将肃泽省换了人。
傅琼鱼以为这里会是一片民不聊生,官兵横行的场面,没想到肃泽省十分的热闹,来往的客商络绎不绝,有士兵维护治安,并未见到奸/淫/掳/掠的事情。
这一路行来,傅琼鱼听到名字最多的不是南风傲而是叶报恩,几乎肃泽省所有人说起这位南风傲从上京带回来的谋士,都翘起大拇指,说要不是有叶报恩在,不会有现在的肃泽省。
据说叶报恩跟随南风傲回来后,严明军纪,凡有贪赃枉法、奸/杀/强/掠者皆按律治罪,且赏罚分明,南风傲似乎也改变了性格,放手让叶报恩去做,连其亲属犯案也一并治罪。
只不过,当他们到了肃泽省的州府的时候,赫然看到城墙上挂着五六具尸体,那些尸体用绳子吊着,十分的恐怖。从州府路过的行人皆是不敢抬头慌忙离去。
傅琼鱼看到那些尸体就一阵作呕,南风兮月拉下的车帘,让车夫快点儿进城。
车夫赶着马车进了城,寻了一间客栈住下。南风兮月拍着她的后背:“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傅琼鱼摆摆手:“好,好点儿了。阿月……三春,到底怎么回事?这一路都是听说叶报恩把这里治理的很好,为什么城墙上还挂着尸体?”
没错,傅琼鱼现在的名字叫傅南溪,南风兮月的名字是叫傅三春。
待傅琼鱼好一些,二人就去客栈外吃饭,此时,南风兮月又换了一张面具,虽不抵他本来的国色天香,却也是令人眼前一亮的美男,那一双秋潭般狭长狐狸眼更是让人过目难忘。
傅琼鱼侧头瞧着他,他执起筷子为她布菜:“怎么了?”
“妖孽贻害人间来了。”嘴巴里也被塞进了食物,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夫人说谁是妖孽?”
除了你谁还是妖孽呢?
这时,有个老者端着一杯酒摇摇晃晃而来,直接扑向他们这张桌子,老头留着花白的胡子,揪着南风兮月的衣衫说道:“这位公子,我手里的是琼浆玉液,公子只要出十万两,我就卖给你。”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什么琼浆玉液,真是醉鬼!”
“琼浆玉液我不要,老丈这里可有烧刀子?烧刀子可比琼浆玉液有劲儿。”南风兮月摇着酒说。那老头站起指着南风兮月道:“你真不知好歹,烧刀子那是下等酒!你不要,我找人去买!琼浆玉液,谁要,十万两!”
“你自己抱着你的琼浆玉液喝吧,哈哈!”周围都是笑声。
老头摇摇晃晃下了楼离开了这里。
一会儿,有几个富家子弟坐在了他们斜对面,还没喝酒,就有一个说道:“听说了吗,又死了一个啊。”
“又死了一个?听说这个大夫可是从皇宫里找来的太医啊!你们说明王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城里的大夫可都快死光了,要是再杀下去,肃泽省就没大夫了。”另一个人听了直咂舌。
“谁知道是什么劳什子病啊,一定是这明王作恶太多,所以现在得了报应,活该。”那人啐了一口。
“找死!”啪的一声,一个鞭子朝着那桌子的男人就狠狠抽过来,那说该死男子熬叫一声,脸就被抽出血印子来。
傅琼鱼转头看到一凶神恶煞的女子站在门口,手执长鞭,身穿翠绿色的衣衫,虽然长得可人,却是一脸的阴狠。
“是,是小郡主!”有人说道,这女子就是南风傲的妹妹南风双。
南风双执起鞭子又狠狠抽向那桌子的两个男子,鞭子卷住了男子的脖子,南风双渐渐用力,那男子挣扎着:“郡,郡主饶命!”
“敢在这里说王爷的坏话,就该死!”跟在南风双身后的小丫鬟也不劝阻,反而轻蔑的说道。
南风双勒紧了鞭子,眼看那人的脖子就要被勒断了,南风兮月将筷子掷了出去,两只筷子朝着南风双的眼睛射去。
“郡主!”小丫鬟一喊,南风双只觉得那筷子像箭一般的射来,她将那男子狠狠一丢,拽着鞭子连连后退,砰的一声,撞倒了桌子上,筷子眼看就要射穿她的眼,南风双大叫一声,两只筷子却略过她的头顶直**柱子之中。
在场的人都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忽然出手的那一桌人。男的俊逸潇洒,长得十分好看,手中已经没了筷子。对面的女子长得很平常,敲着桌子道:“筷子被猪抢走了,老板,再给我相公添一双筷子!”
众人一听傅琼鱼说‘筷子被一头猪抢走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郡主,郡主,你怎么样?!”小丫鬟连忙问道,南风双已经吓得没了魂儿,头上的筷子**柱子三分,如果换成了她,眼睛都被戳瞎了。
“滚开!”南风双一听众人的吃笑声,推开小丫鬟,脸上染上愤恨:“你们敢惹本郡主,找死!”
当南风双看到南风兮月时,却忘记了反应。那男子面若中秋之月,狭长的眼眸星光点点,一身白色衣袍穿得那是风流倜傥,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天生的贵气。南风双只觉得心脏在那一刻极速的跳动着,仿佛要跳出喉咙一般。
“这里太吵,夫人,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南风兮月站起,扶着傅琼鱼起来,对那两个差点儿被杀的男子道:“你们要不要跟着我们一起出去?”那二人茫然的看着他们,然后连忙点头,再留在这里肯定会被杀的。
“相公,我们走吧。”傅琼鱼说道,两人相视一笑,即使那女子长得再平凡,在别人眼中看来也是一对璧人。
“站住,你们伤了我们郡主,还想走!郡主!”小丫鬟厉喝一声,拽着花痴郡主,南风双才回过神儿来,目光继续痴痴的看着南风兮月。
“果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给我滚!”傅琼鱼一巴掌打在了小丫鬟的脸上,顿时小丫鬟被打到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郡主!郡主!”小丫鬟指着傅琼鱼嚎叫起来。
直到傅琼鱼和南风兮月离开,南风双还没回过神儿来,小丫鬟捂着脸:“郡主,郡主,他们都走了,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走了?走了!”南风双追出来,已经看不到南风兮月的人影。南风双一跺脚,小丫鬟跑出来:“郡主,郡主,你怎么了?”
“闭嘴!”南风双左右找着南风兮月都没有找到,气得一掌扇在小丫鬟的脸上,小丫鬟的两张脸都肿了起来:“你怎么让他们走了!”
那二人谢过南风兮月他们之后也走了,大概的起因也知道了,原来这南风傲不知道得了一种什么病,只要一接触阳光,就会头疼欲裂,疼得上翻下滚,嗷嗷直叫,肃泽省城内的大夫不知道被找去了多少个都查不出原因,结果都被南风傲杀了吊在了城楼上。昨日上午据说有皇宫的太医来帮忙诊治,却诊治不出来,一刀就被南风傲砍掉了脑袋。
“我真希望疼死他!活该!罪有应得!”傅琼鱼恨不得南风傲立刻死了,才能解了心头之气。
“回去吧。”南风兮月却是云淡风轻,二人回到了客栈。
傍晚的时候,许久不见的夜城又带着驼背仙急匆匆的杀来,一见到南风兮月当即跪下:“见过主子。”
“起来吧。”南风兮月道,夜城才起来。驼背仙一见傅琼鱼就扑过去:“臭丫头许久不见,想我老头子没?”南风兮月伸手将傅琼鱼拉走,让驼背仙扑个空。
“你……你,我抱下她不行啊?”驼背仙胡子一翘一翘的,傅琼鱼一见驼背仙像老顽童一样,永远都不改小孩子的天性,伸手揪着驼背仙的胡子:“小师弟,你好啊。”
驼背仙和夜城一愣,驼背仙指着她说:“小丫头,你能说话了?你们找到七彩风铃草了?”
“看你的样子是不想让我说话,又想欺负我?”傅琼鱼揪着驼背仙的胡子,驼背仙呲牙咧嘴:“丫头放手啊,从前的事儿是我老头子不对啊,我已经向你这个小丫头道歉了!”
傅琼鱼放了手:“难得啊,你向我道两次歉。”
“好哇,臭丫头,你哐我!”驼背仙嚷嚷道,立刻原本安静的气氛又变得热闹起来。
“哼。”驼背仙翘脚坐在一旁,“小月娃,你又叫我来做什么?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你休想再让我帮你做任何事情!”
“救人。”南风兮月端起茶杯说道,驼背仙一脸惊讶:“救人,救谁?”
“南风傲。”南风兮月说完,傅琼鱼也不解的看向他,驼背仙咋呼道:“南风傲?他不是南风傲的龟儿子吗?老子不救!老子救阿猫阿狗也不救那老东西的儿子!”
驼背仙一脸义正言辞,好像和南风傲有宿仇。
“你为什么不救?”傅琼鱼虽然不知南风兮月的算盘,但深知自有他的想法,便问驼背仙,“你和他有仇?”
“当然有仇,不仅有大仇,还有杀兄之仇!”驼背仙咬牙切齿的说,傅琼鱼却呆了看向南风兮月:“南风傲曾经杀了你哥?”
“是一只猫。”南风兮月解释道,“三年前,他得到了一只金玉奴,就和那只金玉奴拜把子成了兄弟,后来那只猫误闯明王府,被南风傲的家奴打死,他把明王府的人差点儿都毒死,被师父责罚闭门思过一年,之后还一直耿耿于怀。”
“呃……”傅琼鱼彻底无语了,她忘了驼背仙一向和动物称兄道弟。
“它不是猫,我再说一遍,它不是猫,它是我兄弟,它叫奴奴,是我最亲爱的兄弟,我们吃睡洗澡都在一起。它至今是我心里的一块伤疤,我发过誓言,救龟孙子也不救南风傲的龟孙子一家!”驼背仙忘情的垂泪,傅琼鱼捏捏额头,说道:“驼背仙,你要是肯救南风傲的龟孙子,我就让你和五尾兽拜把子。”怀里的五尾兽一颤,表示强烈抗议。
方才还在口口声声说发毒誓不救南风傲龟孙子的老头顷刻就变了笑脸,指着她:“吶呐呐……臭丫头,你说话算数!”
“算数。”傅琼鱼更是黑线,郑重的点头。
“好,我就去救南风傲的龟孙子!”
第二日,四人出了客栈不救,就见到有官兵拖着一具被砍得稀巴烂的尸体往城楼而去,那人的手脚都分了家,傅琼鱼转了头,忍住要吐的感觉,南风兮月拍拍她的后背。不久,城楼上又挂着一具尸体,显然又是一个人被南风傲杀了。旁边发了一个告示,大意是寻找名医,能救活南风傲者,将有重赏。
驼背仙啪的就撕了告示,立刻有士兵围了过来:“大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乱揭告示!”
“我们自然是能救你们王爷的人,还不快去通报,医仙驼背仙来了!”夜城说道,侍卫面面相觑:“医仙?”
很快,传说中的叶报恩亲自来迎,只见这叶报恩年纪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高高瘦瘦,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一双漆黑的眼眸闪过工于心计的人多见的狡黠,他的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
叶报恩一见这四人,径直来到拿了告示的驼背仙面前,行了一个大礼:“医仙驾临,叶某来迟,望医仙海涵。”
驼背仙一副鼻子冲天的样子,挥挥手:“免了免了,那龟……南风傲在哪里?老子是专门来给他看病的。”
叶报恩站起:“医仙,请跟叶某来。”
叶报恩自动站在了后面,驼背仙大摇大摆的在前面走了,不少老百姓都堵在城门口,有人说道:“原来这就是医仙驼背仙啊,传说他能把死人都救活了!”
“不是传说,老子就是有这样的本事。”驼背仙怒吼了一句,吓得那些老百姓都不敢说话了。
叶报恩打量了跟着驼背仙的剩下的这三人,做了一个手势:“三位也请,前面有轿子护送诸位到明王府。”
傅琼鱼和南风兮月、还有夜城都上了轿子,不多不少,正好五顶轿子,这叶报恩应是刚刚得知他们在这里,礼数就准备的如此周全。
四人到了明王府,叶报恩在前面带路:“您请跟我来,王爷在西厢房修养。”
没走多久,哒,就见从两旁忽然涌出无数拿着明晃晃刀枪的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两个稍胖的中年男子拿着刀过来,一中年男子厉声道:“叶报恩图谋不轨,蓄意谋害王爷,把他还有他们给我拿下!”
众人拿着刀逼近,夜城也握着刀,靠近南风兮月和傅琼鱼身边。驼背仙嚷嚷开了:“老子好不容易想来一次救死扶伤,小子,你们就是这么欢迎你们老子吗?”
傅琼鱼拽了拽驼背仙:“你莫急,叶先生定护我们安全。”叶报恩扫了她一眼,眼眸又恢复平静,并未有任何的惊慌,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出:“两位将军,我对王爷赤胆忠心,天地可鉴,现在有医仙专门为王爷看病,还是等给王爷看完病,叶某听从王爷发落。”
“叶报恩,你休要又拿王爷说事!我看王爷的病不是治不好,而是你图谋不轨,要加害王爷!你们干嘛,没听到我的话吗?给我拿下!”领头的人说道,那些人举着刀而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先生!”一个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便见一三十六岁打扮端庄的女子走过来,对着带头的人说道,“大哥、二哥,你们闹够了吗!”
这女子就是明王府的王妃,钱晓凤;另外两个分别是钱晓凤的两个哥哥,大哥钱兴宝、二哥钱兴舟。
“妹妹,你来的正好!我早就看这小子图谋不轨,他现在又找来庸医想要谋害王爷,妹妹,这小子留不得!否则早晚有一天,我们这一家子都会被他害死!”钱兴宝用刀指着叶报恩,“让我宰了他,清理门户!”
“我看你们谁敢动他!”钱晓凤又呵了一声,走到了叶报恩跟前,对钱兴宝、钱兴舟厉色道:“我儿还没死,他才是肃泽省府的主子!先生是王爷的谋士,要斩要杀还轮不到你们。”
“妹妹,你……你是在跟我们说话吗!你今天就是要维护这小子是不是?我们是你大哥和二哥,现在地位连这小子都比不上了吗?今天,我非杀了他不可!”钱兴舟举起大刀朝着叶报恩砍去,叶报恩将钱晓凤拉开:“王妃小心!”那刀子还是滑过叶报恩的手臂,割出一道血口子。
“先生!”钱晓凤的脸色当即变了,钱兴舟又举起大刀朝着叶报恩而来:“看刀!”
那刀朝着叶报恩的脑袋直直劈下去,叶报恩瞬间夺了夜城手中的剑抵住了钱兴舟一剑,很快,明王府内又有大批的官兵围过来,将钱兴宝、钱兴舟的人团团围住,那些人顿时脸色就变了,钱兴宝的脸色也变了,叶报恩在这时一剑比在了钱兴舟的脖子上:“将军,叶某只听明王一人调遣,明王让叶某死,叶某可以立刻自尽。”换言之,除了南风傲,没有人可以杀了他。
傅琼鱼心中啧啧称可惜,这样一个有谋划的人居然自愿跟着一个草包,哪天被草包猜疑而死,也是活该。而且,傅琼鱼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这叶报恩和钱晓凤似乎有一腿……
叶报恩放了钱兴舟,显然,这王府内的士兵大多都已听从叶报恩的调遣,钱晓凤喝道:“你们还不下去,还不嫌在外人面前丢人丢大了!待傲儿病好了,我会让傲儿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妹妹,你竟给一个外人撑腰!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亲人!二弟,我们走!”钱兴宝带着杀意的看着叶报恩,但此时已经被人都包围了,无可奈何。
钱家兄弟带着那些士兵气势汹汹的离开,钱晓凤“吓得”朝后退了几步,叶报恩也顺势扶住了钱晓凤:“王妃,让你受惊了。”
“我没事。”钱晓凤与叶报恩“眉目传情”,“是我的两个哥哥不识好歹,竟想杀先生,等傲儿好了定让傲儿给先生做主。我听说先生请来了神医,能救活傲儿的病,是真的吗?”
“回禀王妃,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医仙驼背仙,他一定能治好王爷。”叶报恩介绍道,驼背仙看了一眼钱晓凤却冷哼一声:“别那么多废话了,你主子到底在哪儿?再耽误老子的时间,老子不给他治了。”
钱晓凤脸色有些愠怒,叶报恩打圆场道:“是我等耽误了医仙救人,医仙请跟我来。”
驼背仙又高傲的跟着叶报恩前去,钱晓凤也跟着去了。
众人来到了一间满是被木板钉死的地方,见不到一丝阳光。有丫鬟推开门,里面就传来一声惨叫:“啊!啊!滚,都给我滚出去!疼,疼死我了!”
“傲儿!”钱晓凤急忙进去了,傅琼鱼等人也进去,就见南风傲瑟缩在床上,用手抓着头发:“疼,疼死我了!”咔,有人关上了门,整个屋子又一片黑暗。钱晓凤坐在床前:“傲儿,先生请来了医仙,他一定能救好你!”
“娘,疼,疼死我了!娘,你拿把刀砍了我吧,我不想活了!”南风傲拽着钱晓凤的袖子,整张脸都是抽搐的,披头散发,样子十分骇人。因为太疼了,南风傲撅了过去。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儿看病!”钱晓凤对驼背仙怒喊道,驼背仙一听胡子就翘了,叶报恩连忙来安抚:“王妃是关心则乱,请医仙莫怪,还求医仙快点儿救王爷。”
傅琼鱼也怕驼背仙忽然撂挑子,用密语道:“快去救人,你不想和五尾兽拜把子了吗?”
“你这话还像点儿人话!”驼背仙捏捏胡子,一把推开钱晓凤:“一边去,别打扰老子给你龟儿子看病!”
“你!”钱晓凤气得浑身发颤,叶报恩说道:“王妃,医仙一定能治好王爷,王妃不要着急。”钱晓凤的怒气才稍解。
驼背仙给南风傲号脉,一边捏着胡子一边摇头晃脑,过了一会儿,驼背仙移开,捏了捏胡子,长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
这一声叹让钱晓凤的神经都高高调了起来,叶报恩扶住了钱晓凤也连忙问道:“医仙,王爷到底怎么了?”
“唉……”驼背仙又叹了一声,站起来左走走右走走,想说又不能说的样子可把钱晓凤和叶报恩的心调高了。
“医仙,傲儿到底怎么样?方才是我说话不是,医仙,你倒是说说看,傲儿到底怎么了?”最后,钱晓凤拉下了身份,近乎祈求着说。
“这么说吧,你这个龟儿子并不是得病,而是被人下了蛊,他脑子里有一条大虫子,这虫子要继续要咬下去,你这个龟儿子不出一个月一定毙命。他的脑子会被大虫子啃光了,只剩下一个骷髅。眼珠子也会被啃没了,剩下两个血窟窿。”驼背仙故意说得很渗人,钱晓凤一听,吓得两眼一翻,嗷的一声(“傲儿……”)晕倒过去。
“王妃!王妃!”叶报恩扶住了钱晓凤,让丫鬟扶住了钱晓凤,连忙问驼背仙:“医仙,有什么办法可以救王爷?只要能医好王爷,叶某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个嘛……”驼背仙又卖起了关子,“要把这个蛊引出来可不好引,至少要七天七夜,老子现在饿了,你,先去给老子安排房间还有,我要满汉全席!等我们吃饱了,我再给你开药方,快去!”驼背仙伸了一个懒腰,叶报恩也不好发作,现在南风傲的命都系在驼背仙的手上,只得恭敬的说道:“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叶报恩将他们安排在了西院,这里倒是很安静,人很少,不久,大餐上来,四人又风卷残涌一翻,驼背仙拿着一只鸡腿啃着:“你们几个现在是跟我老头儿享福了!”
“唔,驼背仙,那个……龟儿子真是中了蛊,很难弄出来?”傅琼鱼一边喝汤一边问。
“哈哈……”驼背仙一笑,“我告诉你们啊,他中的是金蚕蛊,这种蛊只要用一种熏香就能引出来。我偏不给他弄出来,谁叫他们害死我的奴奴,我要让南风傲的龟儿子再疼上几天。”
众人吃饱后,驼背仙开了一大推补药,能把人补出鼻血来,叶报恩自然是让人赶忙去拿药了。傅琼鱼靠在南风兮月的怀中,笑了笑:“三春,你发现了没有?”
“发现什么?”南风兮月靠在栏杆上,舒适的呆着。
“那个叶报恩和南风傲的母亲分明有一腿。”傅琼鱼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南风兮月莞尔一笑:“你观察真是仔细。”
“你不要说你没有看出来啊!”傅琼鱼说道。
而在一处走廊,南风双正和丫鬟翡翠朝西院走来,南风双身上带着一个软鞭:“你没有听错,那什么医仙真的能救我哥?”
“没有听错,叶先生说那个医仙是举世闻名的,如果连他也不能救王爷,就没人能救了。”翡翠说道。
“哼,本郡主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神医,敢来坑害我明王府,我一定会拧掉他的脑袋。”当南风双走进西院的时候,就看到了南风兮月和傅琼鱼,南风兮月倚在栏杆上正抱着傅琼鱼呆着。
是……是他,是昨日的男子!顿时,南风双收了脚步,心跳似乎无声了,她看着南风兮月惊艳的面庞,嘴角挂着的温柔笑容,心脏再次失去控制。
“郡主,是他们!”翡翠喊出了声音,傅琼鱼闻声看过去,就看到南风双和她的小丫鬟站在不远处。
“来了一只大苍蝇哦。”傅琼鱼注意到,南风双的视线一直盯着南风兮月不放,心中顿时不是滋味。现在南风兮月还戴着面具,要是把面具摘下来,那南风双还不扑上来?
“你不喜欢苍蝇,我们回屋。”南风兮月自始至终没看南风双一眼,但见傅琼鱼吃醋,心情还是愉悦的。
南风双看到傅琼鱼腻在南风兮月怀中,心中顿不是滋味,那个女人那么丑,像个废物,凭什么能得到那个男子的宠爱?
相公,她想起昨天傅琼鱼喊南风兮月相公,这么说他们是夫妻?可那女人不光相貌不如她万分之一,就连身材都不如她!长得那么肥!她凭什么就找到这么一个相貌俊美,武功高强的“金龟夫!”。而纵观向她求亲的人,不是徒有其表的酒囊饭袋,就是长相龌龊的暴发户!凭什么命运这么不公平!
南风兮月与傅琼鱼站起,二人朝屋内走去。翡翠一看他们这么“目中无人”的喊道:“你们两个站住,没有看到郡主在这里吗?”
“我怎么听到乌鸦在叫啊,相公,你听到了吗?”傅琼鱼挖挖耳朵,无辜的看向南风兮月,南风兮月捂住了她的耳朵:“那就不要听,听得多了,对身体不好。”
“嗯!”二人一唱一和,气得翡翠脸都绿了。
南风兮月的声音十分的温柔,听得南风双更是嫉妒!
“等等!”南风双大呵一声,“你,我要跟你比试!”
傅琼鱼一听一愣,看向南风双,不知道这厮要搞什么鬼,她又挖挖耳朵,懵懂似的问:“你是在跟我说话?”
“废话,我要跟你比试!”南风双料定傅琼鱼是个废物,她根本不配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而她比傅琼鱼要美不知多少倍,她要让那个男人看看,她比那个废物强,她想要得到那个男人的芳心,想要他对她也这样温柔的笑,那个男人的怀抱里怀抱的应该是她!
南风兮月眯着眼,预示着危险的临近,傅琼鱼拉了拉他:“让我玩玩吧。”随后挑眉:“不知郡主想比什么?”
“比武,赌注就是他!”南风双高傲的指着南风兮月说,“如果我赢了,这个男人就归我!”
咳,傅琼鱼简直要吐死了,从来没想到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出来和她抢男人。
南风双看到傅琼鱼露出迟疑的表情,心中更肯定她根本就是个废物:“怎么,你不敢,废物!”
傅琼鱼抬头看了一眼南风兮月,祸水,带了面具还是一个大祸水!
“相公,有人想要你呢,那你就当作一次赌品吧,我一定不把你输出去。”傅琼鱼捏着他的下巴说,踮起脚来吻了南风兮月一下,她好久没和人比武了,这段时间也在修炼玄天内力,已经到了第八层。
这一吻不要紧,更是让南风双嫉妒,那样丑的女人居然还亲他!
“你要是我把输了,我饶不了你。”南风兮月低声威胁道。
傅琼鱼拿了宝剑缓缓走出来:“好,我们就来比试比试,赌注呢就是他。对了,他叫傅三春,我就是他的第三春。你要是打赢了我呢,你就是他的第四春,他也可以改名叫傅四春了。”
南风双一听南风兮月的名字,傅三春,是为了这个丑女人特意改了名字了吗?她看到傅琼鱼拿剑都很笨拙的样子,内心不屑一笑,这样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得到那么好的男人!那样的男人应该归她所有!
这时,夜城和驼背仙也出来了。夜城一见这架势:“主子……”南风兮月扬手,夜城也站在了一边。驼背仙直嘘嘘:“唔唔……臭丫头,你们这是干嘛啊?”
这时,叶报恩也过来了:“郡主,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们都在,今天就被本郡主做个见证,今日本郡主赢了这个废物,傅三春就是本郡主的了!”南风双高傲的说道,声音很刺耳。南风兮月眼中闪过杀气,却还是没动。
“郡主!”叶报恩却没上前阻止,深知南风双的性子,凡事她看上的东西,不择手段也会抢过来,更何况是男人。叶报恩又看向“傅三春”,那男子却是在旁观戏的态度。
“啊,丫头,原来是有人来跟你抢男人啊!好,我给你们作证!”驼背仙也是一副看戏的样子。
傅琼鱼拔了剑鞘,那把剑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稍有点儿见识的就知道那是一把绝世好剑。顿时,南风双又嫉妒了!那个丑女人手中竟然有这么一把好剑,剑锋锋利,折射着阳光,剑身上还绣着奇怪的图纹。
“玉林龙!”叶报恩也诧异,根本没想到玉林龙会在傅琼鱼手中。
“叶先生好眼力,这确实是玉林龙。好久没用了,今天正好用来试试剑。”傅琼鱼敲了敲剑身,轻飘飘的说,气得南风双双眼发红。南风双未等人说开始,一鞭子就招呼了上去,狠狠抽向傅琼鱼,傅琼鱼倾身向后退去,躲过了一鞭子,作势还往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的对南风双说道:“你,你还没说开始呢!你,你怎么能这样!”
“本郡主想开始就开始,丑八怪,你输了,你手里的玉林龙也归我!”南风双说道,鞭子又伶俐的抽过去,之抽向傅琼鱼的脸。傅琼鱼又一后腿:“你怎么这么贪得无厌!要是你输了,就……纳命来!”她嘴角卷起一丝阴沉的笑容,看得叶报恩心中直觉不好,这女子并不像她外表一样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