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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妻,吃你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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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何不伤得更彻底一些?
    [第1章第一卷]

    第30节第三十章何不伤得更彻底一些?

    柔和的阳光慢慢褪去,虽然已到了秋天,但是秋老虎也格外的恶毒,那挂在头顶上的日头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似的,越发的炎热起来。

    夏郁薰本来就身体虚弱,这样在阳光下一站便是几个钟头,佣人们都心疼的皱紧了眉头,怕她会支撑不住,但是少东方昊不发话,她们谁也不敢擅自有所动作,就连拿一杯水都不敢递给她。

    夏郁薰抬起一只脚,扭动了两下,腿有些酸麻,站得久了,此时都快失去知觉了。

    她知道这次是抵触了东方昊的逆鳞,他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更不喜欢别人违背他,反驳他,在他的世界里,他永远只能高高在上。

    而她,只能任由他玩弄,任由他摆布,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说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必须毫无怨言的服从。

    单薄的身材在松垮的休闲装的包裹下显得那样瘦弱,那一抹纯洁的倩影映衬着旁边的花草像是一副静止的画面。

    东方昊站在二楼的窗前,掀起窗帘的一角,从这里看去,正好能看见那个小女人倔强的咬着贝齿的样子,她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却别有一番韵味。

    此时,闻静得意洋洋的走过去,双手叉腰站着,对夏郁薰指指点点,似是对她说了什么讽刺挖苦的话,而夏郁薰只是低眉顺目的站着一言不发,待闻静泄愤之后,才转身离开。

    看到闻静骄横的举动,以及夏郁薰那好欺负的样子,他心里莫名一阵烦燥,甩手拉上窗帘。

    跟他顶嘴,这是她应得的教训!她活该被闻静责难!

    夏郁薰就这样站到了天黑,她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两只脚酸麻发胀,腿也因为抽筋而痛得要命,但她却不愿意露出一点点怯色,握着拳,咬着唇,一声不吭。

    王妈着急起来,她这样的身体要是再站一晚上,风寒露重,说不定就会落下什么病根,要是再有个感冒发烧,病情会雪上加霜。

    王妈几次跑到客厅,看到球球早已填饱了肚子,在客厅放置的招财树上懒洋洋的栖息着,但是东方昊却没有一点儿要松口的意思,她急得团团转,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几日来的相处,夏郁薰的平易近人,大家有目共睹。她是个容易相处的人,任谁看了她被责罚,都会心疼的。

    “夏小姐。”女佣阿莲不知何时跑到夏郁薰身边,往她手里塞了一块面包,“先吃点儿东西,少爷他很快就会回心转意了。”

    夏郁薰担心的看着她,又看了眼二楼的方向:“你快回去,让他看见,连你一起罚。”

    阿莲急得快哭出来,一边往后跑,一边不舍的说:“少爷真狠心,一点儿不顾及你的身体,闻小姐也真是的,都不帮帮你。”

    夏郁薰苦笑,他东方昊哪会顾及她?她只不过是他的玩偶罢了。

    而闻静,似乎很开心她被动东方昊惩罚。

    北方的滨城,昼夜温差很大,白天的时候还热气扑面,到了晚上便刮起冷风。

    王妈终于按捺不住,想要拨通尹世兰的手机求助,尹世兰和冷寒冰已经出门一整天了,去采购这一大家子人需要吃穿用的东西。

    王妈刚拿起客厅里的电话,拨了一串数字,忽然觉得背后发冷,一道凌厉的眼神像是看不见的暗箭般将她穿透,她手一抖,电话落在了桌子上,颤颤巍巍的回过头。

    就见东方昊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神情漠然的看着她,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王妈却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正不知如何开口,就听见东方昊用毫无温度的声音吩咐:“让兰姨和寒冰早点儿回来吃饭。”

    王妈掩饰不住一脸的喜悦,急忙点头答应:“是,少爷。”

    她边打电话边在心中窃喜,只要尹世兰和冷寒冰回来劝说东方昊,这件事有缓和的余地。

    东方昊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冻得瑟瑟发抖的夏郁薰,她似乎发现了他,抬眼朝他看来,那双眼睛穿透黑暗,明亮清透,乌黑的瞳仁上似乎还罩着一层淡淡的武器,此时委屈的快要弥漫开来。

    他与她的眼光对上,心中的某处倏地变得异常柔软,她这副样子竟然让他觉得异样的熟悉,不知不觉的,他已经越过长廊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矮了他一个头,他需要俯视着才能看见她的脸,她的发顶干净清新,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她此时半仰着脸,默默的与他对视,那清澈的瞳眸中,没有丝毫甘愿认输的意味。

    东方昊不由眉头一皱,他不喜欢女人忤逆他。

    “向球球认错,回去吃饭。”他施舍一般的开了口。

    “我不会向动物认错!”夏郁薰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和气愤而泛起红晕,眼神虽然还倔强着,但是脚下已经像踩在棉花上,明显不稳。

    她的隐忍被他悉数收进眼底,他只是讽刺性的一勾唇角,冷冷的说:“那你就一直站着吧。”

    说完便绝然的转身要走,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希望听见她开口求饶。

    他告诉自己,只要她求他,他就放过她,可是就算他尽量放慢了脚步,身后依然是无声无息,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刀刻般的脸上像积了乌云般让人不寒而栗。

    听见别墅大门关合的声音,夏郁薰忍不住脚底打晃,终于是忍耐不住,扶着一旁的栏杆,全身的酸痛像涨潮的海水将她瞬间淹没。

    庄园的大门缓缓开启,一辆黑色宾利驶了进来。

    夏郁薰听着渐息的引擎声,眼前一片模糊。

    在她就要坚持不住,摇摇欲坠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她勉强睁开眼睛,面前的人影从模糊到清晰。

    西门楚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将他的身材包裹得格外修长,墨黑的薄薄的短发,在定型着哩的作用下,向上竖起,眉毛很长,不浓不淡,弯度刚刚好。

    “夏小姐,你怎么站在这里?”他语带关切的询问,并伸手扶住即将倒下来的人儿。

    夏郁薰朝他轻笑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推开他,继续站着,乌黑的长发随风飞扬,纷乱如蝶,并不算十分美丽的她,在此时竟然像精灵般妩媚动人。

    “是撒旦让你站在这里的吗?”西门楚握着她冰冷的小手,有些激动的问。

    夏郁薰的身子晃了晃,面前的西门楚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两个,三个……在她眼前左右交错着。

    下一秒,她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的顺着栏杆缓缓滑下。

    “夏小姐!”

    西门楚的一声呼喊却不如那条倏然飞来的影子,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夏郁薰已经被抱进一个宽阔的怀抱里,她纤弱的身子在他的胸前窝成一团,那紧皱的柳眉,惹得人禁不住想伸手替她抚平。

    “撒旦……”西门楚望着东方昊高大冷峻的背影,欲语又止。

    东方昊回眸睥了西门楚一眼,刚刚他拉着夏郁薰的手的画面,落在他的眼中竟然是那样刺目,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

    “嗯。”西门楚低应了一声,跟在东方昊的身后。

    东方昊将夏郁薰送回她的房间,吩咐王妈为她煮了些参汤。

    王妈很快把参汤端来,见东方昊坐在床边,她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儿,又看了看他。

    “放着吧。”他淡淡的吩咐。

    “是,少爷。”

    王妈将参汤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带上门,终是忍不住从门缝里偷看了一眼,当看到里面的情形时,心头掠过一些欣慰。

    她看到东方昊将夏郁薰扶进怀里,拿起汤匙,轻轻搅动了几下,用嘴吹了吹,小心的喂她喝下。

    王妈将门关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虽然夏小姐站了一天,但是总算没有白站,自从艾小姐去世后,她便再没有见到少爷这样细心的照顾任何人,或许他们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看来那样糟糕。

    夏郁薰被一口汤呛醒,睁开眼便看到东方昊因为不耐而眯起的眼睛。

    她急忙离开他的怀抱,局促的挪到床头,过了好一阵才声如蚊蝇的问道:“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闪避的表情和动作显然激怒了他。

    瓷碗猛地搁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伴随着他同样不耐烦的声音:“夏郁薰,别试图挑战我的耐性!”

    她慌乱而不解的抬起头看他,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罩在一片阴暗里,深邃的墨眸蓄着无尽的寒冰正冷冷的注视着她,“用晕倒来博得我的同情,这一招,你已经使用了无数次了,怎么?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会被你的鬼蜮伎俩哄骗吗?”

    “我……我没有。”夏郁薰急忙辩解。

    “那为什么早不晕倒晚不晕倒,偏偏是在夜叉来的时候,你是想让他看到你在东方家过得并不开心?或者你想向他诉说你的委屈?还是你的苦肉计,嗯?”他无情的话语不等她解释就完全宣判了她死刑。

    夏郁薰本来还一心想要替自己辩护,此时终于也没了力气,他既然这样认为,那就这样认为好了。

    她的沉默更加惹得他怒意喷张,“砰”的一声,还装着半碗参汤的碗被他挥到了墙壁上,淡粉色的壁纸上顿时汤汁四溅。

    夏郁薰身子猛的一颤,向后缩了缩。

    他看向她的眼神,让她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他从来不曾相信过她,从来没有,她所做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有着阴谋与目的。

    而她,竟然傻傻的对她产生了一丝莫可名状的情愫……

    几滴汤汁溅在东方昊的手背上,他的拳头猛地握紧,为什么刚才他竟然会鬼迷心窍的喂她喝汤?

    她不过是个低贱卑微而又城府极深的女人,她没有资格取得他的同情和怜悯!

    “东方昊。”她轻轻唤着。

    她的声音让走到门边的他顿住了脚步,他肯停住,只是因为她的腔调里带了一丝不太明显的恳求。

    这个女人,像是一只难以驯服的小野猫,从不肯向他低头。

    不过,此刻,他倒要听听,她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请你不要再这么喜怒无常!”

    他顿了一下,冰冷的话语带着无情的指控。

    “我喜怒无常?我看是你心机太重!”

    夏郁薰美丽的明眸倏地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愤恨的眼神。

    听到房门重重的合上,她的心急剧的下沉,一直沉到无底的深渊,抓也抓不住……

    他……居然说她心机太重!

    墙壁上的汤汁像汗液一样滚落下来,她胡乱拿了几张纸巾去擦,一边擦一边忍不住潸然泪下。

    污渍可以擦干净,可是心里的伤痕能轻易抹去吗?

    他一次又一次阴晴不定的态度,让她心力交瘁、痛彻心扉,既然要如此伤害她,为何不伤害得更加彻底一些?为何还要让她有所希冀?

    东方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夏郁薰在心中呐喊着,却怎么也止不住簌簌落下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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