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二卷]
第4节第五十六章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昊哥,既然她要先走,就让她走好了!”
“你闭嘴!”他突然回头厉斥了闻静一声,面色阴沉得吓人。
闻静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眼泪一下子就滚出眼眶,一副委屈的样子:“昊哥,你从来都不对我凶的,现在却为了这个女人这么对我……”
对于闻静的哭诉,东方昊却充耳不闻,只是盯着夏郁薰,眉头越拢越紧,昭示出他已经在耐心失控的边缘。
“夏小姐!”三人僵持间,一道男性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顺着视线看去,只见不远处,西门楚正笑望着夏郁薰,修长的双臂懒懒的插在口袋里。
“西门先生?”夏郁薰不无诧异,借机抽开了东方昊的手。
西门楚笑了笑,优雅的走过来,扫了眼在场所有的人,目光定在东方昊脸上:“昊哥,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呢?”
西门楚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难道什么事都要提前通知你小子吗?”
“呵呵,昊哥,虽说郁薰一直陪伴着你,但是我很看好她,你就大方一点儿,把人借给我吧。”西门楚似笑非笑的说着。
郁薰?
他竟然直呼她的名字,又说看好她,搞得这么暧昧!
还要向他借人,岂有此理!
正当她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时,东方昊突然拉她的手,怒视着西门楚,愤恨的说道:“夜叉,你小子真行!”
他转头看了眼怔怔发呆的夏郁薰,接着说道:“跟我走!”
看着他们亲密的握在一起的双手,闻静不禁恼怒的直跺脚。
夏郁薰原本还想挣扎,但看到东方昊阴沉着脸,便不敢再说什么,任由他将自己拉走。
东方昊一骨碌将她塞进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内,全然不顾伫立在原地的众人,将车子启动,驶离了机场。
西门楚望着车子远去,他的唇角忍不住越扬越高。
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他转头看到闻静气得快要发绿的脸,轻轻的挑了挑眉,极具绅士风度的说:“静儿,我送你回家吧。”
闻静这才回过身来,铁青着脸点点头,算是答应。
西门楚转而对栾震等随行人员说道:“大家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即使撒旦没发话,明天也照常给你们休一天假。哦,对了,栾助理你今晚陪撒旦出席一下FLY公司的周年酒会。”
“是,夜叉。”栾震点头应道,众人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
澄蓝的天空透彻得像挤得出清水来,连一丝云影也没有。
透明、澄美,像一面蓝色水晶的天空和地面上一名男子微微仰起的蓝眸相互辉映,激荡出令人炫目的灿烂。
那真的是一对很美的眸子,美到让人惊艳、让人赞叹,让人在偶然巧遇时忍不住还要多驻留几秒,直到将那对美丽无双的眸子看透为止。
但那双眸子却是看不透的,尽管明透见底,尽管清澈无痕,但两汪蓝色水潭不知怎地就是教人无法看清,参不透无波水面下底蕴的到底真是一如表面的沉静,或潜藏狂烈风暴。
究竟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呢?
每一个见到这对蓝眸的人总忍不住要这么猜,可他们猜不透的。
蓝翼飞微微一扯唇瓣,对着蓝天扬起蕴着三分讥讽、七分自嘲的诡谲弧度──他们猜不透的,因为他从来就没想过让自己的心思遭任何人看透。
他还记得,两个月之前的一天,也是这样的蓝天下,他终于重获自由。
自由,是他梦寐以求的,可是,当自由真的来临时,却变成了另一种不自由。
难道,他终生只能成为别人利用的一枚棋子了吗?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可是除了不甘心,他又别无选择!
他思索着,将意味深长的眸光自天际收回,低下头,右手摸索着西裤的口袋,掏出一根香烟,性感的唇角叼着烟头,他再用左手探入风衣的口袋里,取出一只银质打火机。
他嘴里叼着烟,划开打火机的盖子,扣动火石,“扑”的一声,火苗窜了起来,将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又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离开唇边,重重的吐了一口烟雾。
他一面迈开潇洒的步履,一面从容地吸着他的香烟。
他走着,平视着宽广却也荒凉的平坦公路。公路又直又宽,不停向前延伸,仿佛永无止尽,直奔世界的尽头。
他走着,没有丝毫犹疑,就算前方只是通往世界的尽头,他也不会退缩,不会止步。
他走着,看来优闲而从容,其实神经敏锐,不到一分钟便察觉身后有人以同样的行进节奏悄然尾随着他。
他微笑,没浪费时间旋首确认自己遭人跟踪,继续前进的步履。
当然会被跟踪了,想想看,FBI两年多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以贩毒走私罪起诉他入狱,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大摇大摆地在街上闲逛,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们肯定不服气,只当放他一段短暂的外出假,想必不久后还要再罗织罪名重新逮捕他入狱。
让他们去忙吧。
蓝翼飞耸耸肩,他的唇边展开一抹几乎可以说是淘气的微笑。
他既然已经出狱两个多月,就没打算再回去,这一次,任谁都别想再将他拉回那座阴暗潮湿的囚牢,禁锢他的身躯,吞噬他的希望。
他闭上眼,忆起每一个孤寂地躺在冰凉牢床上的夜晚,当他望着那与他一样,被禁锢在那一方小小天窗的清冷夜空,熟悉的绝望感总是反覆倾轧,折磨着他痛楚的灵魂。
他的世界好小、好冷,既阴暗又潮湿,让他的身躯与心灵都忍不住跟着僵冻起来,律动着冰凉的战栗。
属于他的天空只有这么小小一块,属于他的自由只在那座阴森的囚笼,或许十年,或许二十年,或许一辈子!
一辈子……
蓝翼飞深呼吸,无助地任那可怕的慌张与绝望重重地辗过心头,揉碎他早已残破不堪的心。
就这么被困了吗?就这么一辈子都出不去了吗?就这样日复一日轮转同样的悲惨生活──早起、劳动服务、用餐、斥骂、鞭打,以及在一个个彪形大汉淫秽邪恶的目光胶凝下为维护自己仅余的傲骨而战。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失去了自由,不能再因为一张漂亮异常的脸孔失去一身傲骨!
刚开始,他几乎天天得力拚数名大汉、弄得全身上下遍体鳞伤,到后来,他开始蓄发、蓄须,将外表弄得猥琐不堪,只求掩去自己的漂亮脸孔。
麻烦逐渐少了,他伤上加伤的伤口终于获得喘息愈合的机会。但日复一日平淡单调的生活未变,他依然被困在一座钢铁牢狱。
从怀抱着一丝希望,到折磨人心的失望,最后是木然的绝望。
他以为自己出不去了,永远、永远、永远都得不到自由了……
直到两个月前,北堂真悟向他伸出了援手。
北堂真悟,他的义父,教会了他冷酷无情,教会了他残忍嗜血,教会了他杀人如麻。
他原以为义父不会出手救他,因为在众多义子当中,北堂真悟最中意的并不是自己,可是最终,北堂真悟还是想办法把他保了出来,可是,他重获自由的条件却是去执行另一项任务,一项令他意想不到的任务。
这项任务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可是,最终导致多少人会因此而付出生命的代价,他无从知晓,他只能按照义父说的去做,不容丝毫闪失,否则他的下场只有再次失去自由,甚至会为此葬送性命。
不!
蓝翼飞倏地睁开眼眸,迸射两束锐利星芒。
他已经出来了,他必须活下去……
既已挣脱那道可怕的枷锁,他绝不会再让它有机会束缚自己,不论任何人、任何事,都休想再夺去他蓝翼飞的自由,想要他的命,办不到!
此刻,手机铃声骤然响起,蓝翼飞从风衣口袋中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明天的周年酒会,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义父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嗯,不得有丝毫闪失,否则……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是,请义父放心!”
简短的几句谈话之后,蓝翼飞收了线,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继续前行,越走越远。
……
“酒会?”夏郁薰放下手里的水杯,一脸迷茫的看向闻静。
东方昊把她送回东方府上,便出去办事了。
夏郁薰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整理好随身携带的衣物后,转身下楼进了餐厅,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就在此时,闻静突然走进餐厅,告诉她今晚有个酒会。
此时的闻静穿得像个公主般,白色蕾丝边的小篷篷裙将她细挑的身材完美的衬托了出来,好似在向她炫耀一般,强掩住眼里的几分厌弃,笑眯眯的说:“你不知道吗?昊哥要去参加酒会,他让我跟他一起去呢!”
语气里无比自豪的感觉让夏郁薰心中微微一痛,心里虽然失落,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容:“那祝闻小姐玩儿得开心。”
闻静冷哼了一声,本来还想刺激她一下,谁知这个女人竟然软硬不吃!
“郁薰啊,不能总坐在家里,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多好!”尹世兰听到了她们的谈话,走进餐厅劝说道。
“兰姨,我还是不要去了,我怕……”对于那样的场合,夏郁薰多少还是有些抗拒的。
“寒冰和静儿和你一起去,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尹世兰笑着招呼王妈,“王妈,快给夏小姐换套衣服。”
夏郁薰不好再推辞,只好笑着点点头。闻静在一边气得快爆炸了,本来应该是她自己霸着东方昊,却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但她马上转念一想,去了也好,看她怎么让她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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