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二卷]
第38节第九十章你是我的
当室内微凉的空气刺激到裸露的肌肤时,她才豁然有些清醒。趁他的视线还没有往下移的时候,连忙起身想要去拉上窗帘。
她的异常动作引起了他的警觉:“你要干嘛?”
她低声回答:“关窗帘……”
“大白天干嘛关窗帘?”
夏郁薰咬唇强撑:“现在是白天,我会紧张……”
东方昊哑声笑道:“习惯了就好。我喜欢这样清楚的看着我的女人,我也希望你能看到我们亲密的过程……”
她身体有些僵硬,如同将要被执行死刑的凶犯。
“放松……”他又吻上了她的唇,想让她重新回到刚才的动人媚态。
然而,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紧张。
当他濡湿的吻蜿蜒而下到她胸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我刚才问你,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你显然很明白,我就不需要再提醒你什么了。你也知道,在合约期内,你是我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每一个细胞,都是我的。夏郁薰,你听着,你只是我的契约妻子而已,你要履行接下来的义务……”
他的怜惜和温柔不复存在,转瞬又变成了可怕的魔鬼。
他双手大力的扯开了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准备,抬高了她的腰,对准了她的私处,一个蛮力的挺身,他早已坚挺的昂扬便毫无怜惜的尽数没入。
她疼的“啊”的一声惨叫了出来,他却只冷冰冰的盯着她惨白的脸,补充着自己方才未完的话:“这义务就是,当我的泄欲工具!”
他就这么直冲了进来,他的怒火和野蛮让他比平时更加巨大。
她受不了这样横冲直撞的进出,以及那么剧烈的摩擦,疼的她惨叫一声之后便再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贝齿紧咬的嘴唇,泪水沿着眼角簌簌而落。
他没有丝毫怜惜,压在她身上,将她大腿开到最大,蛮横冲撞。
东方昊也觉得奇怪,不知是这摩擦太激烈,还是心理作用,他似乎也有些受不住。
没多久,他便到达了顶点,飞快的进出了两下,竟火速发泄出来了。这是他极少失控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好似解脱一般的大口的喘着气,双手攥成了两个拳头,放在身侧。
他冷冷的居高临下的瞧着她,开口问:“怎么样?很爽吧?”
她别开眼,双眼有些呆滞的看着窗外漫天的飞雪,心已死去。
他对她的漠然极为不满,铁钳一样的手指再次掰正了她的脸,要她看着自己,又冷笑道:“说,爽还是不爽?”
她木然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不说是吗?好,那我们就继续做,直到你喊爽为止!”
他邪佞的笑着,退出来,大力的扭过她的身子,让她侧身对着他,扛起她的一条腿,把她摆弄成一个半侧半趴的屈辱姿势,坚硬的欲望一个挺身便又进入了她刚因他的体液而变得湿润温热的体内。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男人的发泄。他的下身重重的冲撞着她,毫不怜惜,只有残暴、凶狠、冷酷无情。
她痛得几乎抽筋,流着泪,却只咬着牙,倔强的不发出任何呻吟。
这让他觉得挫败,因挫败而更加残酷。
这一次,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魔鬼!
原来,以前的他,竟还是对她客气的。
终于,夕阳西下的时候,他才眯着眼睛在她温热却倔强的嘴里颤抖了一阵,而后心满意足的抽出来。
她软软的倒下去,已经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地方,那青青紫紫的吻痕已经遍布全身,脸上,胸口上,大腿上……
东方昊眯着眼,站在床边看着她,残酷的笑道:“你很真是倔强,就是不肯说爽啊。”
她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眼泪可流,可事实上,泪水还是固执的慢慢的流下来。
女人,或许天生就是水做的。她还能流泪,真是可悲。
“你现在总该知道,我以前对你有多好!虽然以前你也觉得和我上床很委屈,但你现在总该知道,这才是你该有的待遇!你根本不配我以前的体恤!”他又捏着她的下巴,直视着泪眼婆娑的她,冷冷的说道,“从今往后,这才是你的标准!不是我不想对你好,而是你自己根本不懂珍惜!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的泄欲工具!”
他冷冷的把话说完,起身走进浴室要去洗澡,却在进门之前,又退回来冷漠的交代了一句:“你根本没资格睡这张床!滚回自己的房间!立刻,马上!”
这次,夏郁薰彻底被禁锢了。
她也说不清自己是睡着的,还是昏过去的。一觉醒来,饭菜已经放在床头柜上了,可是她一口都不想吃。
她彻底绝望了,天亮了,又黑了,雪渐渐停了,一天一转眼就过去了。
东方昊回来的时候,夏郁薰已经窝在墙角幽灵一般的在黑暗中呆坐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
灯,被东方昊突然打开,刺目的光线,狠狠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下意识抬手去遮,他却强硬的扯下了她的手,冷冷的说道:“不吃不喝?嗯?这算什么?绝食抗议?”
夏郁薰不看他,还是保持着那种自我的姿势。
东方昊冷笑:“你吃不吃,喝不喝,或者,选择死,还是选择活,都与我无关。但是现在,你必须履行你的义务,懂吗?”
夏郁薰无神的眼珠子迟缓的动了一动,这才缓慢的站起身来,纤弱的手缓缓的退下了身上的外衣,几乎全裸的站在东方昊的面前。
她的双眼毫无生机,就像是一个傀儡,又像是一个破碎的娃娃。
她的身上,还是他昨夜留下的凌虐后的痕迹,青青紫紫,斑斑驳驳,触目惊心。
东方昊不自觉地皱了皱眉,他竟然会觉得有种纠结的酸痛在心底升腾。
曾几何时,他的心也变软了?
她这是在做什么?是在声讨他吗?声讨他是一个只会对女人耍狠用蛮力的不入流的男人吗?
他知道他要的并不是这样,他只希望她能乖乖的臣服,满心满脑的都是他,可现在她这是在干什么?在无声的抗议他的暴君行为吗?
这本是她自己惹来的祸,就该由她自己承担后果,可结果为何变成了他在反省自己的行为?
东方昊猛然反应了过来,刚软下来的心,再次冰冷如铁。
“我玩弄过的女人,有资格在我面前摆出这么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脸孔吗?你笑一下会死吗?哼!纯粹让人看了倒胃口!”
笑?谁不会笑?夏郁薰扯出了一个大大的笑。
只可惜,这笑,比哭还难看。
东方昊烦躁不堪,鄙夷的看着她,嫌恶的皱着眉,冷哼了声,便转身离去。
灯,再次被关掉。
夏郁薰窝进床里,静静的看着黑漆漆的窗外,以及那浮动的黑色树影。
她现在怕极了光线,怕极了那炽热的光线下,她清清楚楚的看着自己被他毁灭,捏碎,再毫不留情的扔在狂风中,吹走。
人,到底为什么而活着呢?
她记得小时候,母亲用温暖的怀抱拥抱着她,她坐在母亲的腿上,小手在钢琴上胡乱的拍着,母亲温柔的对她说:“人活着,是因为梦想。人一定要有梦想,才能活的有意义。”
从当初的懵懂,到后来母亲去世,她渐渐长大,才深刻的明白母亲的意思。
母亲是个有梦想的钢琴家。她从来没有放弃过梦想,所以她在活着的那些日子里,非常的耀眼。记忆中的母亲,一直是在演奏会上,穿着礼服,优雅的鞠躬,感谢听众们如潮般掌声的美丽女人。
她是如此的美,美得让她想掉泪,骄傲的泪。
她想成为母亲那样的人,这是她的梦想。
她曾经以为,只要努力,她就会很快的实现这个梦想。然而,现在回头看,自己竟是那样的可笑。
她现在算什么?连妓女都不如,她只不过是他的性玩具而已。
没有尊严,没有自由,没有思想,没有灵魂。
他先是残忍的把她原本冰凉到底的心用温暖的手包裹起来,在她习惯了那样的温热之后,再猛然间毫无预兆的扔进了刺骨的冰天雪地,任她自生自灭。
如果只是这样简单的床伴关系,为什么当初要给予她那些本不该属于她的温柔和假象?
让她恍惚的甚至有种错觉,让她以为自己还能当个人,而事实上却是,那只不过是他好心的施舍而已。
在他的眼里,她从来都只是一个泄欲工具而已。
这是她的宿命。
一个工具还能被尊重吗?该有梦想吗?
这话,简直是天方夜谭!
既然人已不再是人,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没必要了!
她还顾忌什么?无非是他拿父亲来威胁她,还有就是她肚子里孕育着的小生命。
可是,她现在真的觉得好累好累呀,累得好想安心的睡一觉,在母亲温暖的怀里安心的睡一觉。
窗外扶摇的黑色树影,一瞬间仿佛变成了母亲张开的双臂,好似要拥她入怀。
她这次是真的笑了,绝美的笑,孩子般的至纯的笑。
母亲应该也是思念着她吧?如果再见到她,母亲会不会用温暖的怀抱抱住她,用最温柔的声音对她说:“宝贝,妈妈想你”?
她不知道自己继续在这样的地狱中苦熬下去,会不会面目全非,连死去的勇气都不再有?
因为,当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时候,她就没脸去见九泉之下的母亲了,她怕母亲会因她而感到丢脸。
母亲是那么纯洁高贵优雅的女子,她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女儿沦为一个傀儡一般的破碎玩具,任一个男人为所欲为?
这是苟活,比动物还下贱的偷生方式,生不如死。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语道。
她早已不是以前的她了,她不再恋生,因为,她已然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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