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我们结婚吧
崔志浩不气不恼,微笑地说:“蒙蒙,不信我们就等着瞧,你想和沈斌修成正果,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只要我和他相亲相爱,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现在是什么年代了?难不成斌子的婚姻还得让他父母包办?”江蒙指了指门口,“我现在要休息了,请你出去。”
“蒙蒙,希望你手术成功,不管你怎么讨厌我,我对你的这一片心意始终不会改变,我相信你会有回心转意那一天,我等着。”他俯身,略嫌苍白的脸孔离她的只差分毫,江蒙厌烦地阖了眼。
令他朝思暮想的这张脸早已不复从前的雪肤娇颜,他闭眼,深深嗅了嗅她依然如兰的气息,心说,蒙蒙,我想了你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你始终会属于我的,在不久后的某一天。∮∮h..NeT
沈斌拎着打包的饭菜回到了病房,他的小猪睁着大眼睛傻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神情怔忡,不晓得思想正在哪个空间里游荡。
“傻妞,在想些什么呢?肚子饿了吧?来,我扶你去洗手间把你的小爪子洗干净吃饭啰。”他俯身去推推她,江蒙这才从思绪中清醒过来,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大帅哥回来了?”
“我不回来你吃什么?咹?”他扶着她下床走进洗手间,让她站在马桶边,拧开冲凉的喷头给她洗手。
“干嘛在这儿洗手啊?”她不满地说。
“傻妞,怕你照镜子啊,你现在这么难看,我怕你自个儿把自个儿吓坏了。”他半真半假地说。
“那我有没有把你吓坏?”
“你还好意思说,昨晚我都做噩梦了。”他从毛巾架拿了毛巾给她擦手,“猜猜看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回来?”
“我猜不到。”她不感兴趣地回答,她食欲不佳,吃什么都是一个味儿。
“有我小猪爱吃的蟹黄包,鼓汁凤爪,虾仁粉肠,鱼片粥……”他絮絮说着,一把将她横抱在臂弯,皱了皱眉,“你现在有没有80斤?咹?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团棉花,轻飘飘的。”
“你不是说等我病好了,你负责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吗?”江蒙主动在他俊脸上啄了一口,“沈大少爷你还是那么帅,小女子自愧配不上你啊。”
“大不了让你占便宜,我吃点亏算了。”
“呸,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皮厚。”她白他一眼。
“我要是不脸皮厚点,怎么能把你骗上床呢?”说到“上床”这两个字,沈大少爷不淡定了,素了一个多月了吧,现在“小美人儿”就在怀中,却不能恣意妄动半分,真是煎熬啊。
把她送回病床去躺着,他坐在床沿夹了个虾饺在她嘴边,江蒙撇开脸:“我吃不下。”
“不吃东西怎么行?明天就要动手术了,不可能全靠输葡萄糖维持吧?”他虎着脸,“乖,听话,多少吃一点。”
“沈大少爷,我求你了,我真的什么也吃不下。”她苦着脸。
“不吃东西只能输液了。”他抬起她的手直叹气,“这么多针眼,估计护士都不晓得从哪儿入手了。”
又诱哄了她半天,她仍是不肯吃东西,沈斌无奈,只好揿了叫人铃,让护士进来给她输营养液。
江蒙的血管特别幼细,这一个月来她在心内科病房吃了不少苦,吊水吊多了,护士小姐在她胳膊,手背和手腕上几乎都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了,有时候输一次液她要被扎好几下,挂完水手背都肿了。
小护士被沈斌盯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把江蒙的衣袖卷起来,在纤细的胳膊上仔细搜寻可以扎针的地方。
用橡胶管子拴紧江蒙的胳膊,她弯下腰对准血管一针扎了下去,抬头看了看输液管,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她松了一口气,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
收拾完东西刚准备走,江蒙胳膊扎针的那处忽然出血了,血液回流到输液管,小护士刚放下的心倏忽提到了嗓子眼,急巴巴地说一句“对不起,我刚才位置没扎准。”慌慌张张地拔出针头在那一段细胳膊上重新找位置。
沈斌眼底乌云密布,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小护士按捺住怦怦乱跳的小心脏,扎针的手微颤,一不小心扎偏了,鲜血又冒了出来。
“高干病房的护士就你这水平吗?喊你们护士长来。”沈斌忽然大吼一声,吓得小护士手一抖,擦血的棉花和医用钳子落了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喊护士长来。”小护士惊慌失措地边道歉边往外跑。
“你干嘛呀?这么凶?样子就像是吃人的老虎似的。”江蒙嗔道。
“看到你受罪我心疼。”他抓住她针眼密布的手腕,眼圈红了,头偏了过去,后面一句话没说出来,他嫌肉麻:“我恨不得能代替你,替你生这场大病。”
“我血管本来就细,天天吊这么多水,每天还得抽血化验,也难怪她找不准位置了,早上就被你骂哭一个,你再这样,下次谁还敢给我扎针?”
“好了,我下次不骂人了。”他把她的小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着。
手指被他的唇吮吸着,痒痒的,两朵红晕飘到她苍白的小脸上,她抽了一下,他越发攥得紧了,眼睛闪闪发亮地睇视着她:“妞,等你病好了我们结婚好不好?”
她心一跳,嘴里说:“大白天说什么浑话?”
“我是认真的。”
她想起崔志浩跑到病房来说的那席话,想到**妈对她的态度,忽然没有勇气面对可能会来到的狂风骤雨,低低地说:“我们这样子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那张纸?”
“我希望以后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就算我俩闹别扭了,不管你跑到什么地方,我也能理直气壮地把你逮回来,也不怕忽然从什么地方钻出个男人把你抢走了,你,江蒙,是我沈斌的老婆,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他越说越兴奋,“想起来就觉得不错,结婚以后你不就是我沈斌的私人财产了?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的父母你也喊爸妈,多好啊。”
“谁说结婚了我就是你的私人财产了?为什么不说你是我的私人财产?”她不服气地反驳一句。
他眉眼蕴着笑:“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以后在外头有哪个女人敢勾搭我,你就可以扑上去扇她一耳光,像电视剧上的那些妒妇一样,叉着腰指着她的鼻子骂,哼,臭不要脸的,敢**我老公,我打你也是白打。”
江蒙乐了,歪着小嘴巴笑:“恩,听起来不错,可以考虑考虑。”
“那我当你同意了?”
“神经。”她抽出自己的手,掩饰地把脸转了过去,“你去护士站看看怎么回事,怎么帮我打针的护士还没有来。”
“好,我去看看。”他站起身往外走。
江蒙侧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隐出病房,心里咋喜还忧,他第一次对她提出“结婚”,而且是在她重病在身,即将动手术的前夕,他是因为怜惜她一时的兴起还是出自真心?
如果他是真心实意,那么,他的家庭能接纳她吗?虽然**妈对她和他同居在一起的事睁只眼闭只眼没有多加干涉,可一旦牵涉到婚姻大事,她恐怕就不会继续装聋作哑了。
想一想都觉得心烦,她呻吟一声用被子蒙住脑袋,斌子,你今天为什么要和我说起结婚的事儿?原谅我的怯弱,我只想和你风平浪静地呆在一块儿,再也不希望有什么波折了,只要我俩彼此喜欢,结不结婚有什么要紧?
晚上临睡前沈斌帮她洗澡,沐浴露倒在掌心搓出泡沫细细帮她擦身,她现在瘦得就像是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孩子,浑身皮肤也干巴巴的,远不及从前的细腻滑嫩,可即便是这样,他帮她擦着擦着,身体还是有了反应。
他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声音越来越粗嘎,呼吸越来越急促,江蒙和他同居大半年,太熟悉他精虫上头时的一切反应了,忍不住紧抿着嘴巴闷笑,帮她擦大腿时,手摸着她腿根处的嫩肉,身下坚挺那处越发肿胀了。
他兀自忍着,俊脸涨得通红,嘴里呼哧呼哧喘粗气,江蒙忍不住要笑出声来,细白的贝牙咬紧嘴唇,双肩一个劲儿耸动,沈斌察觉到了,抬头看她,她马上敛了笑,装模作样地望着天花板。
“死丫头片子,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在偷乐,等你病好出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他站起身帮她擦背,咬牙切齿地说。
“好啊,我等着。”她调皮地歪着脑袋。
她可以想象,到了那一天,两人会是怎样的疯狂,想着想着,她发现自个儿也不淡定了,小腹涌起异样的躁动。
完了,明天就动手术了,我居然会产生邪念,她从心底呻吟一声。
“宝贝,洗个头吧,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明儿好上屠宰场,等着让医生给你开膛破肚。”他笑眯眯地在她小小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疼。”她打掉他的狼爪子,生气地瞪他一眼,“有你这样的人吗?明明晓得我快动手术了,还这样来吓我。”
“傻妞,我就是不想让你有思想包袱啊,轻轻松松地上战场,打个漂亮的大胜仗回来,老公我等着给你开庆功宴呢。”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准确地说,是捏了一层皮。
什么时候从男友升级成老公了?我允许了吗?江蒙心里想侵了蜜一样甜。
洗头的时候,沈斌担心洗发水进到她的眼睛里去了,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温水让她半躺在里面,头靠在浴缸边缘,他用淋浴莲蓬放水在外面给她洗。
真舒服,沈大少爷洗头的手艺还不错,手劲儿大,抓捏得很到位,不比美发店里专业洗头的小弟差。
“呃,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受过训练过似的?简直比泰式洗头还享受,”她说完又小心眼地问一句,“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帮女人洗头呀?”
“我只为你这一位女人服务过,我老妈都没这待遇呢,”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我爷爷病重那会儿,天天都是我给他洗头,他嫌别人洗不好。”
“斌子,对不起。”
“为什么突然给我说对不起?”
“你爷爷病重的时候我没能赶到北京去。”她轻声说。
他不吭声,只是默默帮她洗着长发,一点点帮她梳理打结的地方。
“我知道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再也无法弥补了。”她感叹。
“蒙蒙。”他忽然唤她。
“恩。”
“如果重新来一次,那天你还是会赶去医院,不会上飞机的对吗?”
她只迟疑了几秒钟,便说:“是的。”
空气有短暂的凝滞,他拿起淋浴莲蓬帮她冲洗长发,在哗哗的水流声中,他说:“过去的事儿我俩都别再提了,我也做过很多对不住你的事,比如迟晓蝶,比如我误会你和崔志浩,我们走到今天,一步一步的多不容易,等你病愈出院了,我俩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分开了。”
“唔。”
帮她擦干长发,他用大浴巾裹着她抱她上了床,用风筒帮她吹头发的时候,她趴在他大腿上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病床上,把被子帮她盖好,这才在她身边和衣躺下,吻了吻她的脸颊,他在她耳边低语:蒙蒙,让我们忘记所有不愉快的事儿,从此以后,只有我和你,再也不会有第三者**打搅我们的幸福了。
傅晓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她惊得马上就跳下了床,弯腰捡起地毯上的衣服快速往身上套。
躺在床上的崔志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手去拉她:“这么早你去哪儿啊?多陪我一会儿。”
“不行,我得赶去医院了,江蒙今天上午动手术,我不是早告诉过你的吗?”她挣开他的手,一**坐在床沿,“快,帮我系一下胸罩搭扣,下次不买这种调整内衣了,一长排的搭扣,赶时间的时候急死人了。”
他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7点多你急什么?昨晚为了迁就你,我特意在这间酒店开了房,从这儿走到医院也不过10几分钟,你待会儿打个车过去,两分钟就到了。”说话间两只手已经分别拢住了她一对**的乳房,大力揉搓起来。
傅晓不自禁地呻吟了几声,回眸亦嗔亦娇地瞅着他:“昨晚你还没够啊?狠得恨不得要把我吃掉似的,我现在浑身还痛呢。”
“怎么够?再陪我一会儿才准走。”他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将她拖倒在床上,翻身就压了上去。
“别闹了,我真要走了,我得早点去医院看着江蒙进手术室,”她推拒,又试探着问,“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江蒙的男朋友沈斌人挺好的,听说他爸爸是天安的省政府高官呢,去世的爷爷是北京的老首长,正宗的红色子弟呢。”
他一听顿时火了,尖刻地质问:“怎么?你也瞧上他男朋友了?沈斌有什么好?你们女人都喜欢他那样的对吗?”
“他人长得帅,对江蒙又一往情深,说话也幽默风趣,家世背景钱财就更不用说了,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他那样的男人。”傅晓不晓得他发得哪门子的火,于是便赌气说。
他眼神瞬间变得怕人,仿佛想要把她拆解入腹似的,傅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下一秒他已经劈开她的双腿长驱直入,不带一丝感情地发泄着情绪,狂暴地在她身体里**,冲刺。
崔志浩是属于那种比较精瘦的体型,爆发力惊人,傅晓经常被他折腾得连连告饶,许是因为她是江蒙的好姐妹,他有一种阴暗的心理,喜欢她在他身下哀声求他,让他有极大的满足感。
他动作太猛烈了,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主要是他突兀生硬的骨头硌得她生痛。
“你是个疯子。”因为惦记着江蒙,她拼尽全力推开他,跪在床沿的崔志浩猝不及防,“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跳下床,她捡起地毯上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也顾不得还躺那儿哼哼的崔志浩了,拎了挎包就往套房的外间跑。
手刚放在门锁上,还来不及拧开,他已经追了出来,一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一把推到墙上,身体随即压了上去,抬高她的一条长腿,从后面进入她,凶狠地冲刺起来。
他几次设计想拆散江蒙和沈斌,机关算尽,这两人的感情却在一次又一次的误会,和分分合合中日益加深了,他恨啊,恨沈斌夺走了他梦寐以求的女孩,恨江蒙对他的一腔热情无半分回应。
澎湃的恨意此刻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激烈的动作刺进傅晓的身体,她反抗了一会儿却抵不过一浪浪向她席卷而至的快感,喘息着呻吟起来。
他双手伸到她胸前蹂躏她饱满滚圆的玉乳,身下的动作更剧烈了,傅晓的手徒劳地要抓住一点什么,指甲划过壁纸,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等她匆匆忙忙地赶到医院,江蒙已经进手术室了,沈斌站在门口,仿若大理石雕像般一动也不动,楚楚把她拉到走廊外的露台上,不满地说:“你明明知道江蒙是上午动手术,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你才跑来,你什么意思嘛?”
“我……睡过头了。”
楚楚眼尖,注意到她颈脖间几处暗红的吻痕,冷哼一声:“少给我放屁了,为了跟你那个臭男人风流快活,连好姐妹的死活都不顾了。”
“是他不放我走,刚才在酒店我和他差点打起来了。”傅晓把贴身穿的毛衣领子往上拉了拉。
“切,难不成他还会把你扑倒在地强奸你?脚长在你大小姐腿上,你非要走他还能拦着你不让你走?见色忘友。”楚楚甩她一个白眼。
傅晓不吱声了,解释也解释不清楚,说给楚楚听,她只会骂她犯贱,这么变态的男人她还跟着他。
“江蒙进手术室多长时间了?”半响后,她讪讪地问。
“你还晓得关心她啊?”楚楚抢白她一句,顿了顿,才说,“9点钟就进去了,估计得3,4个小时。”
“我们进去吧。”
“下次你再这样,我和你绝交。”楚楚气呼呼的。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是我不对,我不该来晚了。”
“你给我认错干嘛?等江蒙出手术室了,你对她说去。”楚楚越说越气,“打你手机一直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傅晓面露愧色,刚才在酒店里,崔志浩在门边墙壁上折腾完她还嫌不够,去浴室冲凉的时候突然兴致又来了,直接把她抱上洗脸台又是一轮猛攻,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和他厮打起来,在他胸口上挠出几道血痕。
不过崔志浩这点还算好,她再怎么抓挠他,他只抵挡绝不会还手,最后实在是她反抗得厉害,他才意犹未尽地放了她。
手术时间比预期得要长,直到下午2点多,江蒙才被推出手术室很快又被送进了ICU病房。
沈斌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远远地注视自己最心爱的女孩,刚才主刀医院走出手术室告诉他手术很成功时,他高度紧张的情绪突然就放松下来,差点瘫倒在地,要知道,整整5个多小时,他几乎就站在原地没挪过位,双腿都僵硬了。
夜深了,走廊上静悄悄的,沈斌坐在长椅上拿着手机给魏辰东发短信息报平安,他此时正在大洋彼岸,说起来这事儿有些啼笑皆非,他上个月连续做同一个梦,梦见他前女友生命垂危,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他每一回都会从睡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
已经有好几年没和前女友联系了,他按照旧手机号码打过去却提示已经销号了,打她家里的座机,被新业主告知她早就搬家了。
他慌神了,四处向朋友打探她的消息,几经周折才辗转得知了她的新号码。
两人的联系重又频繁起来,前女友力邀他去美国旧金山的家中做客,他头脑一发热就答应了,上周一兴致勃勃地飞去了大洋彼岸。
临走那天,沈斌开车送他去机场,路上嗤笑他说:“老魏,你这回飞过去不会和你旧情人爱火重燃了吧?”
“恶俗。”魏辰东吐出两个字。
“老魏,你这身板在亚洲人当中算高大威猛的了,可比起洋鬼子那可就小巫见大巫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和你旧情人喝茶聊天吃饭都行,甚至是拥抱拥抱都没事,哦,对了,亲吻一下脸颊也是允许的,西方人的礼仪嘛,可千万千万别上床啊,否则被她老公捉奸在床,怕是要打得你回不了国的。”沈斌嬉笑着说。
“斌子,你这思想可真肮脏,我这么多年都是单身一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飞过去就是为了看看她,看她过得怎么样,也算了了我多年的心愿。”
“正因为你单身多年啊,你想啊,憋了这么多年,见到旧情人你压抑多年的蠢蠢欲望还不瞬间爆发啊?那就是干柴遇烈火,一碰就熊熊燃烧,”沈斌调侃完,又一本正经地说,“一会儿我找个大药房停车帮你去买药。”
“你要给我买什么药?”魏辰东诧异。
“伟哥肾宝你想要哪样?”沈斌忍住笑。
“去去去,少隔我跟前胡说八道,我几万公里飞过去就为了这个?你把你老哥想得也太肤浅了吧?我珍藏的感情在你眼里就是如此的不堪?”魏辰东横他一眼。
“不知道你是在我面前装呢,还是真的达到无欲无求的境界了,我反正喜欢一个人肯定就要千方百计得到她,把她拴在我身边一辈子都不准离开。”他一字一句地说。
沈斌一夜没合眼,长时间站着ICU病房外守着江蒙,直到两条腿已经酸麻到毫无知觉了,他才挪回长椅休息一会儿,第二天清早,楚楚和傅晓到医院后,看到他都吓了一大跳,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胡子拉茬瞅上去格外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