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无形的刀]
第9节第二十九节凄厉的惨叫
在一阵冲上云霄的坠落之后,李明英的身子终于僵直着打了几个恐怖的战栗,然后就直挺挺地倒了下来,俯到了晏天华的身上。
天色已经接近黄昏,太阳已经躲进了云霞里,风也渐渐阴凉了一些。
一阵悠悠的凉意将李明英从迷蒙中清醒了过来,他伸起了身体,在这即将到来的黄昏中,看到身下的这个女人的下半身上,竟全是乌黑的血污,黑得是那样的恐怖,就如同这些鲜血都是从这个女人的身上流出来一般。
“看来这个人真的是阴魂不散,把他的肉都吃光了,还能将血缠绕到你的身上。不行,我要将他从你的身上撵开。”说着,李明英就俯下了身去,像刚才晏天华舔食他身上的血污一样地舔食了起来。
只是李明英并不是如晏天华那般只用舌尖轻舔,而是整张嘴都覆盖在了晏天华的肌肤上,舌头也在张开的嘴唇的笼罩之下滑弄着,全然看不出它的灵动与尖巧来。而他的双手也不像晏天华般的自重,却总是不停地在晏天华的身上揉弄着,从她的脸一直到她的脖子,她的胸乳到她的腹部,再到她的大腿……
李明英的动作是那样的粗重用力,他将晏天华身上的肉都深深地吸了起来,特别是在晏天华的柔嫩丰腴的大腿之处,更是将整张嘴里都吸得满晏天华那柔嫩的肌肤。
一阵不间断的吸食之后,李明英这才极其不舍地抬起头来,看着晏天华说道:“没有想到他的血还这么好吃。先前我也只是吃到了他的肉,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血才更好吃。难怪刚才你吃得这么的投入。当然,也因为这些血都在你的身上,它才能散发出了这诱人的味道。”
说完,李明英又俯下了头去,更加用力地吸食了起来。从晏天华的腹部到她的大腿,再到她的小腿,所到之处,无不认真仔细,直到将晏天华的那些地方都舔弄得干干净净,现出了那原来的白嫩肌肤来。
晏天华静静地仰躺在地上,任由着李明英的吸食与抚弄,似乎刚才的那阵山崩地裂的摆弄,已经摧散了她全身的筋骨,使得她再也无法动弹了。
直到李明英那张粗大的嘴侵入到了她的芳菲之地时,她才终于轻轻地哼出了声来。
受到晏天华这轻弱回应的鼓励,李明英就更是在那个地方肆弄起来,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酥麻,直弄得晏天华哼声不断,浑身颤动不已。
本来那个地方的血污就最粘最稠,李明英也吸得极为兴起,久久不忍离去。
好不容易才抬起头来时,只见晏天华已是娇喘不已,微汗淋淋,面色已然潮红,显得更是娇羞不已。
李明英俯下去,用他这张已经满是鲜血的嘴印在了晏天华的小嘴上,那条已经因为舔食而变得麻软的舌头也硬直地挺进了晏天华的嘴里,随即就在里面拨弄起来。
就在已经浑身麻软的晏天华刚要有些反应的时候,李明英却把嘴拿开了,而且生硬地带着命令的口吻对着她说道:“现在,我把你身上的血迹都给吃干净了,你也应该来完成你先前未完成的任务了。”
晏天华娇喘吁吁地看着他,似乎已经疲软到了极点,再也不想动弹。
李明英不由分说地伸过手去搂住晏天华的脖颈,直接就把她从地上扶坐了起来,然后他就躺倒了下去,把晏天华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胯间。
晏天华没有办法,也无法挣脱,只得俯在上面亲吻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像先前那样刻意地只用舌尖去舔拭那些血污,而是将整个嘴巴都压了上去,用一种带着不愿与报复的气势在李明英这多毛的肌肤上狂乱地吸食着。
她也没有将自己的身子刻意地撑开以至不接触到李明英的身体,而是整个身子都软软地俯压在了李明英的身体上面,像是已经无法再撑起一般。
她更没有刻意地对李明英那根生命之柱避而远之,而是在接近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就将其如同别的地方一样直接就吸进了嘴里,并贪婪地搅弄了起来。
就是她的这一毫不犹豫的举动,令李明英的身体顿时就又像打了激素一般地愤激了起来,猛然又如刚才的那般将晏天华一把推倒,又冲了上去,对着她那柔嫩的身子又一阵狂乱起来。
一阵血脉喷张的冲动之后,李明英就已经汗如雨下了,他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抓住晏天华那头柔顺的头发,直接就拖到了那根横倒的树干前,将晏天华扔下,然后又将其翻过身来,让其俯跪在那根树干前,抬起晏天华的后腰,然后就在后面狂风暴雨般地推弄起来。
在李明英的身下,晏天华没有丝毫像在张道成的折磨下那种痛苦的坚忍,而是肆意地一直都在惊声尖叫着,每一次,她都像是被撞击得粉骨碎身般地惨叫不已,而且叫得是极其的大声。
当她抬起头来看时,这才发现,原来她的脸正对着树干上的那两颗眼珠,那从张道成眼窝里挖出的那两颗硕大的眼珠。此时这两颗眼珠正定定地盯在她的身上,她那一丝不挂的身上,她那正被李明英蹂躏的身上。
晏天华想起当时张道成也是这样蹂躏自己的,自己当时只是趴在这棵树干上,而现在也只是俯跪在这里而已。而自己现在却正好就对着树干上的那两颗眼珠,让他明确地看到自己现在这副被蹂躏的屈辱之样。
晏天华也记得自己当时是一直都坚忍着没有出声的,那是她的故意为之,因为她知道张道成是一个觉得他可以掌控一切的人,包括这个岛上所有人,当然也包括自己,而自己却就偏偏坚忍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来,以此来证明着自己并没有彻底被他所征服,也以此来撩拨起他心里那更大的征服欲望,这样他就会更兴奋,更对自己欲罢不能。
而身后正蹂躏自己的这个男人却是一个喜欢听到别人在他的征服下嗷嗷尖叫瑟瑟发抖的男人,所以自己就只能投其所好,也只有这样,才能令这个男人对自己欲罢不能,这样也才能为自己在这个穷凶极恶的环境之中找到最有利于自己的一切。
这就是女人在男性权势下最生动最确切的体现。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只能迎合着男人的爱好,以女人的卑屈与放浪来讨好男人,这是何等的无奈,这是何等的悲哀。
晏天华突然有一个愤恨的想法,如果是自己这个女人当权了,那一定也要让这些可恶的男人匍匐在自己的面前,像蹂躏自己一样地蹂躏这些男人,让这些男人发出这种屈辱而痛苦的惨叫。
然而现在看来,在这个孤岛,在这个时间,自己的这个想法永远也是一个愤恨之下妄想了。
晏天华只有对着眼前的这对眼珠拼命地尖叫着,嚎叫着,惨叫着,以此来嘲讽着这个一直都没有听到自己被他征服得叫出声来的男人,如果他真的能够看到自己,那自己这放肆的惨叫所带给他的就是无尽的愚弄与嘲讽,也以此来发泄着自己内心的压抑与不安,发泄着自己的暴烈与疯狂,同样,也在传递着一个复杂的讯息。
于是,晏天华这歇斯底里的尖叫声穿出了树林,穿过了整个小岛,穿破了整个夜空。也传到了沙滩边上那个火堆旁的人群里,以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里的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晏天华的叫声一阵又一浪地肆意传来,侵蚀着每一个人的耳朵,每一个人的心。
夕阳烧起了满天的彩霞,映照在海上,映得海天都是一片炫目的金黄色,炫得人满目的金黄,随着海波的荡动,满眼都是跃动的金光,不免令人眩晕。而那个女人的叫声,依然这样满天满海地汹涌而来。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良久之后,余之荣突然就大叫了起来,“你们都听到了吧?你们都听到了吧?那个女人,在张道成那样一个粗鲁的人的股掌之下都没有叫出任何一点的声音,而落到这个李明英的手里,竟就叫得这般的惨痛。那么柔嫩的一个女人,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摧残!”
任臣笑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那个女人落到你的手里,你就一定会好好待她的了?”
余之荣正色说道:“那是当然的了,如果落到我的手里,那我一定要好好地对待她的了。这样对待一个女人,还叫是男人吗?再说了,那个女人一直这样地叫下去,叫我们几个怎么睡得着?”
任臣说:“万一是那个女人被弄得舒服得受不了才这样欢叫浪叫的呢?”
“我看那个女人应该不是一个风骚的女人,她落到我们这样一群男人的手里,真是她一生中最大的不幸了。”说着,余之荣就做起了侧耳状,细心聆听了起来,“你们听,这分明是惨叫,痛苦的惨叫,受不了折磨的惨叫。”
然而惨叫却一直叫着,叫到不知什么时候才终于停息。
直到叫声停止了,王炎的心还在怦怦乱跳,他的心还在痛,他的心已在流血,他在想着,男人怎么能够对女人这样,特别是这样一个令他心动的女人,他应该好好地保护这个女人的,但是现在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个男人的践踏。
这一夜,王炎竟然就没有梦到狼。也许吃饱了之后,就将死亡也得赶走了。亅www..com亅梦亅岛亅小说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