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一九0得靠自己（2）
“开饭啦，开饭啦。”门外的工作人员叫道。
监牢里的人一个个把饭缸伸到投饭口下。
“一个一个慢慢来。慌，慌，饿死你们！”看守大叫。
每人两个一两的馒头，一碗稀饭。
赵爽拿着两个馒头，往北边挪动。大胡子看到，大喝一声：“十一号！”所有的人都被大胡子编成了号。
赵爽双腿并立，规矩的答：“到。”赵爽可乖巧多了。
“孝敬一个馒头！”
“是！”赵爽很恭敬的把一个馒头递给了大胡子。
赵爽慢慢的咀嚼着，好像山珍海味，很怕一下子把馒头吞进肚子里。吃完早饭后，大胡子又对赵爽喊：“十一号！”
“到！”赵爽逼挺的站在大胡子面前。
“到马桶边！”
一个叫光头的做了示范，走到马桶边，把头伸进桶内，双手反背剪开。
赵爽照着做。马桶里有半桶尿，不知哪个把大便拉在了上面，一束束大便在尿上浮着。赵爽把头伸进桶里，尿里反射着他的面影，他看到尿里的赵爽，看到自己几天以来黑瘦多了，赵爽弓着，不觉在桶内呜咽起来。粪便的气味扑入他的鼻孔里，赵爽要呕吐，可得忍住。
“这个世界没有谁同情你，得靠自己。”倔老头说得对，没有谁同情我的。赵爽擦干了泪水，尿水里的赵爽清晰了起来，坚强了起来。好在照镜子的时间不长，半个小时，赵爽做完了这个动作，抬起头来。
晚上，赵爽打了水，准备好好的洗一下几天没洗的脚，他把水倒了一半给倔老头，自己留了一半，便准备洗了起来。
大胡子看到赵爽倒水给倔老头而不给他，便走到赵爽的前面，一脚把他的盆踢翻，水溢了一地。赵爽呆呆的看了看大胡子一下，便站到了一边。
“倔老头，把水端过来。”
倔老头把水端到了大胡子的脚下。
大胡子把双脚伸进盆里，对倔老头道：“替我洗一下。我这双好脚，让你倔老头洗，可是够给你面子了。”倔老头毫不做声的替大胡子洗了起来。赵爽看了，很是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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